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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欢:冷情上神,请休妻!-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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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毕竟,不是谁也可以伺候天后娘娘。”

“确有这事。”村长应声。

人群里,亦渐渐有附和传来,“是,我们也知道,的确有这事。”

“那便好办了,让乌老爹一家给大家看一看他们的后颈,一切便无需再多言。”怀陌淡淡一笑,目光云淡风轻里,又回落到了乌老爹身上。

此时的乌老爹,一张脸,青了红,红了黑,色彩变幻,气象万千,煞是精彩。

海上忽地一阵浪卷,狂烈的海风急剧而来,呼呼吹过,当即吹乱了不少的发。

乌老爹的乌帽被狂风卷去,束发闪开,散落,又凌乱的浮在风中。

周身阴邪之气,长发纷飞,如妖如魔。

隔空,目光阴冷,与怀陌对视,锋芒露,谁也不输。

剑拔弩张之中,一场较量已是蓄势而发。连之前不识眼色的几个村民,原本嚷嚷着附和,要让乌老爹露出后颈,这时在这妖异的画面里,也猛地噤声。

有一种危险,无需言传,人生来便有趋吉避凶的本能。

凝神屏息,空气说不出的凝滞。杀戾之气酝酿之下,所有围观的,不约而同皆生了毛骨悚然之感,如一股阴冷邪气,吸引得浑身的毛发不受控制地立起。

不知是否有人忽地眨了眼,再睁开眼时,乌老爹早已飞身下台,掌风落处,正是怀陌。

怀陌淡然一笑,足尖点地,飞身,退开。

其实,从一开始,便只是这两个人的较量。其他人再多,亦不过是配角或是观众,抑或是……背景。一场不露烽烟的战争,终于短兵相接,而先动那一人便是乌老爹。

眨眼之间,空气中黑影与白影已经交手数十招。

这样的场面,这些人并不陌生。便是在不久之前,村长九十九岁大寿,两人便已经动了手,那时,不分轩轾,甚至……乌老爹略胜一筹。只是那时,有村长从中平息,这时……

不少旁观者已在心中默默为怀陌捏了一把冷汗。

正提了心脏,却只听得下掌一声“啪!”,众人一凛,回神,便见空气里那黑影以不受控制的狼狈跌落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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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踉跄,乌老爹手捂着胸口,接连后退几步。便是脚步最后停下,亦在地上滑出一道不短痕迹。凝目一看,只见乌老爹唇角污血正缓缓溢出。

而他的前方,怀陌缓缓落地,一身白衣,一笑淡然,负手而立。

胜负,竟可以分得这么迅速。

村民讶然。分明不到一个月以前,怀陌还不是乌老爹的对手,而今,竟能轻易获胜。

个中玄妙,乌老爹似乎也一瞬间明白了过来。他目光恍然的闪了闪,而后,便更凶狠地瞪着怀陌。

你竟敢使诈!

竟在上一次,假装败给他!

“败局已定,还要再垂死挣扎?”怀陌淡然而笑,分明的胜利者的姿势,俯瞰乌老爹的一败涂地。

乌老爹双目之中尽是阴狠毒辣,若是目光可以杀人,那么此刻,怀陌早已被万箭穿心。

“我输了。”我老爹咬牙切齿的声音,低哑得耍从趾龅匮鎏齑笮ζ鹄矗ι牒瘢置魇锹浒艿木质疲切ι促踩皇鞘だ淖颂�

笑过,他从怀中拿出一支短笛,便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里吹奏起来。笛声悠扬,却仍如乌老爹这个人一般,一股说囊跣爸讶弧�

怀陌怔了怔,而后脸色顿变。却已经晚了……只听得身后一声痛呼“啊!”。

心脏“咯噔”一跳,怀陌猛地回头,却已然看不清青嫂。只见得一群人迅速围上去,遮了他的视线,耳边,是忘月和村长惊乱的呼声,“青嫂!”

怀陌目光顿时狂骤,袖袍拂动之间,一支银针,正中乌老爹印堂。

针不见血,笛声戛然而止,乌老爹僵硬的身体直挺挺往后倒下。他的唇角,却还勾着笑。

“你、也、赢、不、了。”

一声抽气,所有的一切终于终止。便连那周身原本的毒辣之气,也在瞬间散尽。

怀陌管不了乌老爹,当即转身,往青嫂奔去。

青嫂躺在地上,七窍流血,浑身冷硬,早已没了气息。

“不!!!”

从始至终,一直冷淡到几乎羽化的男人,跪在地上,狠狠摇动着那已经冷硬的妇人。凄厉的嘶吼破空而上,直入九霄。

……

天再一次黑尽,离沉醉被抓,已经是第四天。

怀陌坐在上座,寻找的村民陆续归来,没有一人带了好消息回来。怀陌静静安坐在椅子里,整个人虽然不置一词,似乎平静,可是眼中那股暴戾之气,许多次几乎克制不住。

他的手掌紧紧抓着扶手,骨节分明,早已泛了白。

则安、忘月相视一眼,心惊胆颤。

村长回来便卧了床,村长中毒,怀陌能解,却没有解。原本是他留的一个后招,将青嫂引回,村长的毒,便是他牵制青嫂的筹码。

没想到……乌老爹竟然会有这一招!他给青嫂下了蛊,蛊毒闻笛声发作,死在当下。青嫂临死,连一句遗言也说不出,便已经七窍流血而死。

青嫂这样的死法,可说是逼得怀陌之前所做一切,功亏一篑。

他所做的,救回村长,引出青嫂,除去乌老爹,最终的目的,不过就是要从青嫂口中知道沉醉的下落。可是青嫂,她就这么死了!那么,沉醉呢?沉醉的下落从此就是一个谜。

青嫂将她关在了哪里?若是从此无法找到她,她能独自存活多久?怀陌心中怒气勃然,险些控制不住心魔。

面对着青嫂的尸体,他险些将一个死去的妇人生生碎尸。是村长拖着年迈的身体朝他下了跪,他方才忍下心中的杀戾。

只是之后,却拒绝为村长解毒。

永叔还在昏迷着,没有怀陌的救治,村长也只有死路一条。

怀陌不是善类,他故意让绿珠探听到他已经找回村长,欲在祭拜大典时让村长当众揭穿乌老爹,使得乌老爹不安,在行祭拜礼的前一晚去了囚禁村长的密室,而彼时,怀陌便一路尾随,这才找到了乌老爹囚禁村长和永叔的地方。将两人救回时,两人已在死亡边缘。

原来,乌老爹到了囚禁密室,发现村长和永叔还在,便知中了计。他并未发现怀陌,却仍是疑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提前对两老下了毒,以为从此一劳永逸。却没想到,怀陌来得及时,救下两人的命。但是彼时,永叔对他而言,作用远远小于村长,所以,怀陌只将村长救醒,永叔还在昏迷着。

村长与乌老爹一番对峙,元气大损,回去之后便卧床。则安求怀陌相救,怀陌冷笑,“何时找到沉醉,何时再谈救他。”

他言语间冷血绝情至极,则安气愤,就要上前讨个理。怀陌冷笑一声,一手边捏住了则安的脖子,则安在他手中,卑微得如同一只蝼蚁,任他一收手,便可随意捏死。

“记住,若我的妻儿有事,你整个岛上的人,我一个不留。”

怀陌说这话时,双目之中血腥毕露,语气却是轻到了极致。那一刻,则安方才有认知,原来,比起乌老爹来,怀陌才更像个魔。

若是为友,他是仙人,对你千好万好;若是为敌,他立刻能成魔,让你不得好死。

这就是怀陌,原本他们并非敌人,相反,他们有共同的敌人。只是因为青嫂的无疾而终,怀陌将这里所有的人全视敌人。

村长和永叔不得救治,奄奄一息,则安被迫,几乎发动了村中上下数千人,整个海岛的寻找。——也许,这就是怀陌的目的,拿捏着村长和永叔,整个还海岛之上,便再没有一个人敢对他说一个“不”字,全都得乖乖为他寻找妻儿,不得喘一口气。

而事实上,他自己也没能喘一口气。

不是残暴的人残暴,那么,每每暴戾之下,便是他自己受尽折磨的心。

沉醉的下落不明折磨着他,她应该被关了起来,吃的、喝的、甚至空气都有限。村民若是怠慢,怠慢的便是她的性命。

接连而来的没有结果终于让怀陌克制不住暴躁,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杯应声摔至地上,摔成残片。怀陌双目一眯,狠戾之气乍露,足尖精准踢上一片,往前,正中前来报信的村民。

“啊!”

那碎瓷片正刺进了那村民的小腿,又从小腿刺出。一进一出之间,带出不大不小一块皮肉,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没用的腿,留来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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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迎回朝

一声惨叫,沉闷一声,村民疼痛难当之下摔到地上,既怒又俱看了怀陌一眼,敢怒不敢言。

“你太过分了!”

则安忍无可忍,立刻上前去将村民扶起。

怀陌冷笑,“你可以选择不与我为伍。”

“你……!”则安气得脸色涨红,激烈地深呼吸嫦。

怎可能不与他为伍?他手中拿捏的是自己亲爹和永叔的性命,说不定还要更多。乌老爹尚还会顾忌一些虚名,不敢太过肆无忌惮,可怀陌却是当真什么都不怕。若真出了差池,恐怕血洗这里,也并不是他随口一说。

则安终是忍下心中愤怒,只让人将受伤的村民扶下去。

陆续又有村民回来,怀陌冷道:“没有消息回来做什么?都给我出去找!蕊”

如此霸道,并非不让人心中愤怒,只是大家亲眼见到他在数十招之内将乌老爹置于死地,对强者的敬畏,让村民们纵使心中不满,亦不敢有一字怨言。只都看向则安,则安比他们更加无奈,挥了挥手,示意大家继续找。

月亮早已中天,忽地却有乌云遮过。院子里如水细弱的光亮,缓缓消尽。天,开始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则安想起如今还在外面摸黑寻找的村民,心中恻然,想要开口对怀陌说声好话。

算了吧,明日再找。

还未开口,豁然对上怀陌冷冽的目光,未出口的话终于再也无缘出口。

怀陌冷冷起身,自己步入了夜色。

“诶,等一等……”则安想要去拿伞,怀陌却已孤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则安僵了僵,终是算了。

……

外面的太阳似乎已经出来,算起,离青嫂离开,已经整整一天,人却还不见回来,沉醉坐立难安。

昨天一早,青嫂终于被她说动,答应暂且先压下心头的纠结,去寻怀陌,与怀陌联合。青嫂离开时,她真的以为她已经一脚踏离了这里。

按她揣测,连她也能猜到青嫂抓她是受人威胁,怀陌更应不在话下。她被青嫂关在这里的这几日,怀陌势必早已经采取了行动。只要村长还活着,怀陌说不定已经将他救回,至少是已经探到了下落才是。此时青嫂既已现身,怀陌就更加不会拖延,应该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救回村长。她原想,最早中午,最迟晚上,青嫂就能回来将她放出去。

可是这时都已经过了一天,青嫂没来,怀陌也没来。

难道是出了意外?

沉醉心头突突的跳,不好的预感顿涌。能是什么意外?

不敢想,想到这里,就觉得头晕眼花。她虽信怀陌,可是能出的意外也着实太多太多,随意一个意外,就可以让她死在这里了。

青嫂一开始应该没有料到会在这里藏身这么久,所以原本准备的水和食物,支撑不过今天,连油灯里的油,这时也快要燃尽。

沉醉扶住石桌,一个人的慌乱和恐惧,尤其是在黑暗里,最容易肆无忌惮地滋长。

不敢想象,水和食物用尽的后果,到时,就算怀陌找到她,也只剩下她的尸体。

沉醉紧紧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往最坏的境况想去。又立刻在这石室里找寻起来。

这个地方原本就应是设计来藏身的。湿气重,却没有虫子;阴暗,空气却足够;石室还有相邻的一间,是为如厕准备的。这样设计得周全,想来原本绝不是为了囚禁犯人用,应该就是在危急时刻藏身的。

囚室和藏身之地的不同在于,囚室有出路的可能不大,而藏身之地却一定会有出路。因为,谁也不会给自己找了藏身之地同时却将自己困死在里面。

青嫂离开时,是将她弄晕了才出去的,避免她窥得机关。

这时,她也只能抓紧了在这地方一寸寸的寻找。这里虽然不大,可是机关的玄妙之处就在于,只是方寸之地又如何?随意一个细微的差别,也出不去。

因惧而生慌,因慌而生躁,沉醉几次寻而不得,额头上已经沁出薄汗。

……

怀陌在雨夜里亲自去寻了村长说的村中几处藏身地,无功而返,若说有什么结果,那便是将一身衣服淋了湿,湿了干。天明以后,找了村中祖先留下的最后一处藏身地,怀陌心也跟着寒透,闭了闭眼,终于回去。

刚刚走近,便听得里面有人的气息。

下意识的,心狂喜。却又随即黯然,他亲自寻遍也无功而返,怎可能会有奇迹?怎会是她自己回来?

眼色暗下,忍下心中因失望而生的焦躁。推门,果然只见则安等在里面。

“怀公子。”则安见到怀陌,立刻迎上前去。

怀陌淡淡看了他一眼,不置一词。如今除了一件事,其他的,都激不起他的兴致。

“抓到海生了。”

昨日,场面混乱,乌老爹身亡以后,海生与绿珠趁乱逃脱。怀陌心痛沉醉不知去向,之后也只忙着寻沉醉,并不太管那两只漏网之鱼。

“哦?”怀陌淡淡应了一声,径直越过海生,若说海生能知道沉醉的下落,说不定他还会有点兴趣。

则安转身,朝着怀陌的背影道:“他和绿珠出海,却遇上了正往岛上来的十二名紫衣人,是紫衣人将他抓回。”

紫衣人……怀陌脚步一顿,缓缓转身,“你说什么?”

则安小心翼翼道:“他们似乎是来寻你和怀夫人的。”

则安将怀陌带到了家中,则安口中那十二名紫衣人此时正在村长家中。为首的,正是一名女子。

怀陌刚刚走进,十二名紫衣人察觉,霎时,无不目露惊喜,那惊喜之中更是无可置疑的虔诚和尊敬。

跪地,整齐划一的动作,声音力透,“爷,属下前来恭迎。”

习武之人的雷利之气,再加之十二双眼睛里毫无二心的虔诚恭敬,场面一时震撼。

则安以及当时在场的家仆、村民,眼中皆露震撼惊疑之色。

这个怀陌,究竟是谁?

怀陌淡道:“起来吧。”

“是。”

十二人起身,为首女子上前,撇开她此时目中精练之气,五官精致清秀,竟是往日伺候沉醉的容容。

“属下失职,当日有负爷重托,致使爷与夫人被带走,找寻数月未果。直到数日以前,发现爷的暗号,方才寻来。失职、耽误之罪,请爷责罚。”

容容,便是大年初一那一日,将沉醉从丞相府书房之内抓走的紫衣女子,就是她将沉醉带到了怀陌身边。而她所带领的紫衣人,也是怀陌早已安排好的。只是,人算终究不如天算,中途出了差错。

怀陌淡声道:“当日之事始料未及,不能怪你。这里在南,离京遥远,我五日以前方才发出暗号,你能这时赶来,已经比我预期的快。”

“属下谢爷不罚之恩,爷急召属下等人过来,可是有何吩咐?”

怀陌目色顿凝。

五日以前,正是沉醉被抓走那一日。他的计划,在那一日彻底被破坏,原本打算藏身在这里,一直等到沉醉生下孩子再走,事发突然,他只能召自己的人过来。

这里的村民,没一个可靠的。

“夫人失踪,你们先去找,这里深山林老,密室洞穴不少,但凡可能藏身的地方,一处处的找,我要在最短的时间见到人。”

“是!”

怀陌一声令下,十二人朗声回应,当即领命而出。

“容容,你留下。”怀陌叫住了容容,又问,“你抓那一人,是在哪里抓的?”

“属下几人前来,路上遇了那两兄妹。属下见两人目光闪烁,鬼鬼祟祟,便直接将人拿下,打算等爷发落。不想,回程途中,那名女子却跳海逃脱,如今只剩下男子。”

怀陌淡淡点头,“无妨,杀了他。”

怀陌说罢,转身离开。

容容颔首,“是。”

海生也好,绿珠也好,如今都没有活着的价值,怪只怪两人命不好,助纣为虐,连逃跑也不知逃得干净利落。

怀陌回去之后,静静参详岛上布局图。

这图,是连村长也没有的。

他刚来那一日,沉醉出去帮他寻衣时,海生闯入这里,鬼鬼祟祟似要找什么东西。后来发现了他,自然无功而返。怀陌素来警觉,循着海生留下的些微踪迹,便在壁龛之后找到了这张布局图。那时无用,原以为现在到了有用的时候,然而,他参详多日,又让村民都按了他的意思去找,仍旧没能找到。

最怕没有结果的竭尽心力,绝望不说,更加烦躁,而烦躁之下,更不容易有结果。

好几次,他都险些将这布局图狠狠撕毁,只是每次都要动手,却又按耐下,再一次一次地察看。

怀陌没有新的发现,头却有些昏沉,他阖上眸子沉思,终于睡了去。

自沉醉失踪,他便从未合过眼。并非忙碌,只是心安静不下。

这一觉睡得颇沉,他梦到了深山里那童子。

童子终于不再笑眯了眼,它睁开眼睛来,水汪汪的一双眼睛,像黑宝石一样,再加之它一身细嫩的肉肉,软乎乎的,怀陌很有一种上前去抓住它狠狠揉捏的冲动。

童子见了他,转身却跑,他下意识追上去。

只是童子矮矮的,小小的,肉呼呼的,没几步便被怀陌抓住,怀陌将它抱起来,提捏着它,让它与他对视。

怀陌还没说话,童子却笑眯眯地朝他叫了一声,“爹。”

脆生生的,吓得怀陌差点没将它扔到地上去。

前有叫沉醉“娘”的,现在又来一个叫他“爹”的,他还不知,他与沉醉竟这么有子女缘。

只是不料,那童子随即却说了一句气死人的话,“我知道你在找娘,可我也喜欢娘,我想和她在一起,就不要告诉你她在哪里!”

童子说完,甚至调皮地朝他吐了舌头。

当即气得怀陌心火乱窜,手指便捏上了它脸上白白嫩嫩的肉,正要下重手,不想,那触感细腻如凝脂,竟是出奇的好,怀陌怔了怔,一时没下得了狠手。

他这边还没下手,那童子却已然“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哭声清脆,在深山里脆生生地回荡,甚是让闻着惊心不忍。怀陌手足无措,将自己吓了个结实。慌忙将它放回地上,他自己亦蹲下身去,与它平视,就要哄它,哪知,还没待他开口,那童子却一溜烟儿转身跑了。

“我讨厌你,我去找娘玩了!”

山林间,回荡着童子奶声奶气的声音,眼前,却是再无一人。

怀陌猛地睁开眼睛,恍觉竟是一场梦。

轻叹一口气,就要再阖上眼,心头忽地有什么动了动,又再次猛地睁眼来。一手抓过手边的布局图,便往深山童子那一处看去。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爷。”

怀陌凝了凝神,“进来。”

来人是容容,她身后,还带了一人,狼狈凌乱,却是绿珠。

怀陌眼中顿露不悦,看向容容,“带她来做什么?”

“她……”

“我知道沉醉在哪里。”

容容正要说话,已教绿珠打断。

她的衣服似乎曾经湿透,这时又人肉烘干了,却又没有全干,还透着湿气。她的头发乱蓬蓬的,就像个亡命之人。亡命……她此时彻底也是亡命。

绿珠往前一步,与怀陌对视,“若是你至今没有找到她,那么我想,我知道青嫂将她藏在哪里。”

怀陌讥诮,“若是知道,你爹还会死?”

绿珠眼中顿露沉痛,嗫嚅道:“那时,我一时没有想到……不,是我的错,我不该一时存了私心,以致害死了我爹。”绿珠说着,忽地坚定地看向怀陌,“我对你始终存有幻想,我不想沉醉死,沉醉一死,你我便会到再无挽回的地步,所以,即便我心中怀疑,我也没有说出来。几年前,我跟踪青嫂到了一处地方,我想,便是那里了。”

“哪里?”怀陌的眼睛里,神色分明迅速闪过一丝光亮。

绿珠心口一疼,苦笑,“我有条件。放了我哥。”

“可以。”怀陌毫不迟疑允诺。

容容却知道,海生已经不在,她亲自动的手。

绿珠目色一时幽远,那一刹那不知看向了何处,而后方才缓声道:“先和我去个地方。”

绿珠将怀陌带到了那童子的雕像前。

童子,正是怀陌与沉醉来拜过,片刻之前,还在怀陌梦中出现过那童子。

八棵万年林木凌天而立,集天地灵气,日月精华。

这一处,很显然的与其他地方不同,一股灵泽之气大盛,便是如容容,也能轻易察觉得到。

“和我一起跪下。”

绿珠淡声说完,自己率先跪到了童子像前。

“什么意思?”怀陌斜挑了眉头。

“请童子为证,你从此收我为妾,发誓此生与我不离不弃。”绿珠说着,缓缓转头,与怀陌相视,“你当这是我对你执迷也好,当这是我自保的手段也好。这童子灵气逼人,只有你我在他面前行了礼,作了誓,我才不会怕你反悔,才可以放心地告诉你,沉醉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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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陌陌醉醉重逢,两人回朝~~~

谢谢姑凉们滴支持啊,感动ing~~~

相聚+虐小三(别错过~)

“收你做妾?”如听闻了天大的笑话,怀陌唇角讥诮,“你为什么以为我会答应?”

“你可以不答应。”绿珠很淡定,垂了垂眸,“结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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