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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欢:冷情上神,请休妻!-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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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陌并未动手,却是不知从哪里忽然出现的容容,出手,便将那人狠狠摔掼在地。

“啊!”一身惨叫,随即激来了他的同伴。

沉醉转身,只见另外三人正往她而来。人不是重点,重点却是这些人身上的衣服——军衣。

朝廷的人。

沉醉蹙眉。

掌柜匆匆追来,妄图调节,只是那些人的气焰,怎可能被调解下?

气焰烧得正旺之时,却忽地听外面传来一声颇淡漠傲然的嗓音,“怎么回事?”

沉醉闻言,霎时,背脊已僵。

三个人,聚到了一起

高贵紫衣,其上用金线绣了龙纹,长袍微微拂动,入门来那人,一张脸邪魅妖美,眉眼之间,绝世无双的美貌,正是如今天元王朝最最炙手可热的人物,虞王萧尧。

“虞王!”

先入门来那四名士兵齐齐跪地,朗声拜见。

萧尧应也不应,目光,入门一刹那,与沉醉相对,从此,便不曾离开。

沉醉心口乱跳,说不出的惊乱。不想,竟会这么快,在这里便见上了萧尧。曾以为从此陌路的男人,没料到,竟是她踏上这片土地所见的第一人嫘。

且那目光太过不加遮掩,使她原本自以为已经泰然的心,再一次慌乱。

最怕见的就是他不能释怀,足可以逼得她手足无措。

“虞王。轲”

身边的男人脸色颇沉,淡淡一声,不知是否是提醒。

萧尧的目光,直至此刻,方才与怀陌对上,唇角缓缓勾起一笑,“丞相,本王奉旨前来捉拿你回京。”

沉醉脸色微变。

萧尧忽地冷了声,已经下令,“来人,将丞相大人捉拿关押,即刻回京复命。”

从来不知他端起地位来竟是这样的冷厉,沉醉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盯着萧尧,萧尧却再也不看她。

士兵立刻领命前来。

沉醉的手下意识握住怀陌的,怀陌身形分寸不动,容容及十二名紫衣侍卫眨眼之间守护在前,上前来的士兵被阻,立刻拔刀。兵器出鞘的声音,乒乒乓乓,霎时便让空气也紧凝起来。

怀陌一字未言,两方已经成局势剑拔的弩张。

萧尧讥诮一笑,“你敢抗旨?”

他说话间,身后已有一名士兵上前,双手朝萧尧奉上明黄的绢轴。萧尧接过,随手,又朝怀陌扔去。

“这是圣旨,你自己看。”

怀陌抬手,那明黄便正正落入他掌中。

展开来,沉醉附上去看,正正见到一句“若敢反抗,就地处决。”

沉醉浑身一凛,她虽料及怀陌斩杀庸人,此次回来后果严重,却不想来得这么快。不过刚刚上岸,迎接他们的已经是萧越仁不留情面的圣旨,那么之后,等待他们的又将是什么凶险?

握着怀陌的手越紧。

“怀陌遵旨。”

却见怀陌忽地将圣旨收好,淡然出声。

萧尧挑眉,同时,只见容容等人已经领命退下,他冷笑,“抓起来。”

萧尧与怀陌之间,第一次成这么明显的局势。这一刻,两人地位悬殊,萧尧几乎能决定怀陌生死。

“与她无关。”怀陌看着萧尧,仍是淡定得人神共愤的样子。

萧尧淡淡看了沉醉一眼,“我知道,不必你说。”

怀陌就要将沉醉推开。

沉醉仍旧紧紧抓着他的手,眸光颤动地凝着他。

变故来得这么快,果真是她对朝堂这地方的认知太过一厢情愿了吗?

原本一切都还好好的,两人如同最平凡的夫妻,幸福得她几乎忘记了他的身份,他与生俱来的使命,幸福得她几乎忘记了与他们相伴而生的凶险。此刻,一切再真实不过的来了,快得她措手不及。

“不要……”沉醉朝怀陌摇摇头,她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愿意他被抓,更不愿意相信他会没有对策。

怀陌朝她宠溺地笑,柔声道,“没事。”

沉醉就是不肯放手,她不放,那些上前来的士兵竟不敢硬将她拉开。也不知他们此刻惧怕的是怀陌,还是自己的主子。

萧尧的目光静静落在沉醉与怀陌相握的手上,那双眼睛太深太暗,以至于看不出半分的情绪。

“动手。”忽地,他淡淡出了一声。

士兵得到命令,终于再不迟疑,上前,就要扣住沉醉的肩,将她拉开。

怀陌眼风瞥见,眼角,忽地嘲讽。

手上微微用力,便将沉醉拉入怀中,沉醉紧紧抱着他,似怕再与他分开一般。

萧尧看着这一幕,眼底有什么情绪,又被他迅速压下。只是冷笑,“想清楚,抗旨的后果你承担得起?”

怀陌拥着沉醉,目光却并不在萧尧身上,反而越过他。

萧尧正微微不解,却忽地听得外面躁动之声大涌,那是马蹄疯狂踩踏过地面,同时有不少训练有素之人往这边涌来的声音。他是在战场上呆过的男人,对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脸色顿变,萧尧转身,只见客栈之外,行人乍的惊恐,连连仓皇逃跑,随即,暗红的军衣入眼。

暗红,是南诏的国色。

来人行动如风,雷厉风行,不过眨眼之间,为首几名将领下马,已冲进客栈之内。

萧尧带的人自然上前去拦——这里毕竟是天元的国土。

“虞王殿下,末将奉命捉拿妖孽,还请通融。”

南诏为首的军官朗声说道,目光却是猛地落到沉醉身上,他身后的小兵这时将一张画像奉上,他拿过来看,同时又往沉醉仔细看了几眼,便冷声断定,“就是她!将她抓起来!”

沉醉愣住,一时被眼前的场面绕迷糊了。

然而,她还未回过神来,身旁男人已经拥着她,转身逃离。身后,如浪涌的喊杀打杀声顿时疯狂。

逃离那一刹那,她脑中一个念头忽地闪过——他们现在这样逃,便不算是抗旨了吧?

……

的确是没有抗旨,只是入了更尴尬的境地。

那一场混乱,结果便是,她与怀陌趁乱逃脱,萧尧的军队与南诏相战,而萧尧……追了上来。

所以,眼下的情况便是,他们三人聚到了一起。

沉醉不知这个到底是怎样的孽缘,才能成就这样的牵扯。

萧尧坚持要押解怀陌回京,只是现在,他的大军不在,对怀陌也谈不上关押。怀陌一直都是一副“我是要遵旨”的态度:要关押随你,要跟也随你,我配合。只是之前逃跑,是形势所逼,我不想死在南诏人的手上。

于是,那忽然出现的南诏士兵,好巧不巧,给了怀陌带着沉醉逃脱的理由。

却让沉醉深深体会到,逃脱容易,同行难。

两个男人,都是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

“丞相真是英明,为了自己逃脱,竟主动将南诏人引来,你可知如今南诏上下对她恨之入骨?稍有不慎落到他人手中,她会死无全尸。”

“你见我不慎了?”怀陌淡定地为沉醉添了茶。萧尧冷笑,“既不会有不慎,那你们失踪这两月有余,你又要如何解释?”

“是你想听我的解释,还是皇上想听?”怀陌不紧不慢,眸子与萧尧对上,“是你想知我们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还是皇上想知?”

萧尧不言,只是目光与怀陌隔空相触一刹那,太多的情绪,心照不宣。

沉醉在一旁,只觉压迫深重,暗中拉了拉怀陌的衣袖,暗示他收敛。

怀陌大方地握住她的手,眼梢嘲讽。

萧尧拳头上的青筋豁地突出了不少。

“来,吃点东西,小心饿坏了我们的孩子。”

怀陌像是怕对萧尧刺激不够,给沉醉添菜时,温柔细语,便“不经意”的提起了他们的孩子。

果然,只见萧尧闻言,脸色当即煞白,猛地看向沉醉,眼底一刹那而生的痛苦竟连藏也藏不住。

沉醉尴尬,更对怀陌不认同。

和萧尧说清楚,并不代表着要这样血淋淋的伤害。

尤其,她受不住萧尧此刻的目光。那样的目光之下,她明明没有做贼,却偏偏心虚。她有怀陌的孩子,分明天经地义,可萧尧看得她却仿佛这孩子是她出;轨所得似的。

正纠结着,又听怀陌不紧不慢问道,“听说虞王和云罗公主的婚期已经定下,正是在半月后?”

297 三个月以后可以……

正纠结着,又听怀陌不紧不慢问道,“听说虞王和云罗公主的婚期已经定下,正是在半月后?”

沉醉闻言,惊讶,下意识抬眼往萧尧看去,正好见到萧尧眼底的寂寞。

察觉到她的目光,萧尧更是直直往她看来。沉醉一怔,她是爱逃避拖延的人,这么长的时间,几乎从没想过要怎样面对萧尧。因为心中没有准备,所以每每相见,目光相对,她总是措手不及。

这样似乎太不好,心中想着,原本下意识又要避开的目光,定住。正视萧尧,沉醉微微一笑,“果真吗?”

萧尧唇角勾起嘲讽地弧度,“你希望是真的吗?嫘”

“虞王,这话问得不妥。”

沉醉还未及回答,怀陌已淡然出声,薄薄的不悦,又并不太浓重。实则,并不用太激烈的不悦,点到即止,昭示他可以有不悦的权利便可。有这权利,他已经是完胜。高手过招的妙处就在于,些微的差距已经足可以将对方踩到脚底。

萧尧自嘲地笑了笑,为自己添了酒,仰头一饮而尽檐。

“请帖已经送到了丞相府,”他顿了顿,直直凝着沉醉,“还有九清宫。”

萧尧的眼睛里,完全看不到即将成婚的喜悦。沉醉心中恨透了自己的敏感。

他喜悦与否,其实与她何干?

他的喜悦,她给不起;他的不喜悦,她自然管不了,更没有资格管。

只是心中隐隐拧着的疼痛又怎么控制得了?她总希望萧尧可以幸福,她比谁也更希望萧尧幸福,说她自私也好,似乎只有萧尧真的幸福了,她的错才算有人为她做了补偿。她勉强笑着,一句“恭喜”正要脱口而出,萧尧显然已有所察觉,讥诮打断,“沉醉,你那时若是没有招惹我,该多好?”

沉醉一震。

怀陌怒极,然而不待他发难,萧尧一口酒喝尽,起身离开,回房。

沉醉怔怔看着萧尧离开落寞的背影,心中长叹。

“你若再看,我会杀了他。”

耳边,淡淡的嗓音提醒了她。

只是云淡风轻的威胁,她背脊却已寒透。她最怕的,其实就是怀陌威胁她时,无所谓的态度。他发怒时,她反而不怕,因为他控制不住情绪时候说的话,多半不能作真,吓唬了她,他达到了目的就算。他的可怕就在于,他波澜不惊的一句话,才是他最有可能会做的。就像平静水面底下的旋涡,足可以将人致死。

沉醉立刻收回目光,转头,只见怀陌甚至看也没看她,正在为她布菜。

“吃这个,味道不错,我儿子爱吃。”

他忽然变了的态度,是要跳过萧尧这个话题的意思。

她想说什么,他应该清楚;他不想听,她也明白。

她想说什么呢?其实无外乎是亲兄弟不要自相残杀一类,可这话,不只他不爱听,她也不敢提。那是怀陌的禁忌,即使此刻她有他“儿子”护体,她也不敢。

只生生忍下,也只当刚才他的威胁不存在,默默接受他的照顾。

……

身子被按在墙上,一墙之隔之后,是隔壁的房间。

男人高大的身躯紧紧压着她,唇舌肆无忌惮深入她口中。

原来他并不如他表现的云淡风轻,只是他还是如往常,情绪,从不在外人前露。萧尧失态,怀陌不,怀陌只是把失态延后到房间里来。

“还想着他?”

胁迫的嗓音,直穿入她的心脏,他一双眸子,灼灼凝视着她。

沉醉想要摇头,才发现,他的大掌捧着她的脸,虽还没有弄疼她,也是用了极大的力,她竟没有办法摇头。

“怀陌,别再问我这样的问题,我心中想着谁,你自己知道。”沉醉蹙眉。

“那和他在一起,你手足无措做什么?”他的嗓音是紧的,如绷紧的弦那样的紧。

沉醉一时不知如何出声,怀陌眼底顿时涌出不悦,随即,再次重重碾压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再不可收拾,他并不再克制自己。她的衣衫,在他手中一件件褪下,完整的,残破的……布帛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偶尔撕裂的声音,无可言传的暧.昧。

身体里的热意与皮肤上的微冷相触,她一时清醒了些。去抓怀陌的手,怀陌反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借由着皮肤的相触,他手中滚烫的热意传入她的身体。

腰肢被他紧紧揽向他的腰腹,她清楚感觉到他接下来想要做的事。

抬眸,眼睛里早已是氤氲的雾气,她朝他摇头,“现在不行……等……”

她还没说完,吻,再次疯狂落下,堵上了她的话。

“今天第九十天。”

他在她耳边呢喃,寥寥几字,之前的不悦却仿佛去了大半,此刻他嗓音里隐隐带着激动和期待,“九十天,我们的孩子九十天了。”

他在她耳边再次呢喃。

沉醉一时愣了愣,他的手已经滑至她的腿根……

身体上的刺激让她下意识抓紧了他,她紧咬着唇,却仍是疑惑地看着他,没有明白他忽然而来那话的意思。

怀陌似有些气愤她的迟钝,手猛地撤出,改而抓住她的腿,环上自己的腰。

“三个月以后,可以亲热。”

他说着,顺势咬上她的耳垂,在她浑身酥软之际,毫无征兆,进。入她的身体。

久未经欢。爱的身子尤其敏感,他又分明是故意偷袭一般,忽然而来的刺激让她不能克制,尖叫出声。

听着自己娇。媚的声音,沉醉一凛,意识浅浅的回来,记起这道墙后那房间里,此刻正是萧尧。

想起这隔音……她猛地咬唇,如做了丢尽颜面的事。

身体却因为紧张,将他狠狠裹住。

怀陌愉悦地低吼一声,不知是否是故意,就压着她,在墙上用力地进驻起来。他一下下毫不留情,沉醉一开始还记得忍耐,那之后,身体的感觉却再不受她控制。

换来男人在她耳边满足的粗哑的笑。

想来,她应该是遂了他的意。

……

隔音,确实不太好。

一墙之隔,萧尧端坐在桌前,握着茶杯的手上,青筋根根分明,几乎要炸裂而出,脸色,却惨白如死。

耳边,是女子欢愉忘情的娇吟,还有男人快感之下的低吼。心,如被锋利的刀子一片片割开,鲜血淋在薄薄的层片上,正好成一朵绽开艳绝的花,血淋淋的红色。

她本该是他的,让她如此的,应该是他。她的孩子,也应该为他而孕,一次次,皆是因着怀陌。

前世,他就是这样霸占了她,让她怀了他的孩子,没想到,重来的人生,竟然还是这样!

……

“父王,派人找我来,可是有事?”

龙宵尧一入龙王居室,便见龙王端坐在案前翻阅什么,看起来心情不错。

听见他进来,龙王抬头,笑着朝龙宵尧招了招手,“我儿,快过来,为父正在选日子。”

“什么日子?”龙宵尧狐疑的笑,“这么开心?”

“自然是好日子,下月初三良辰吉日,宜嫁娶。”

“什么意思?”龙宵尧略略拧眉。

龙王慈爱地看着他,“知子莫若父,你既然喜爱落西,她如今也随你到了这里来,我们自然要自觉一些,就赶紧将喜事办下。不然人家姑娘如此不清不白地跟着你,你不怕对不起她,为父还怕对不起她死去的父母呢。”

龙宵尧闻言,脸色顿沉,从来的好心情忽的消去,只淡淡说了一声,“这事儿子自有分寸,父王莫要劳心。”

龙王见龙宵尧神态淡漠,眼中原本的笑亦是顿时消匿,“啪”的一声将手中黄历合上,龙王猛地起身,“宵尧,你这是什么态度?”

神色冷下,原本慈爱的父亲,此时分明是责问。

龙宵尧眉头拧得愈加的紧,不耐道:“我说了,这事我自有主张。”

“你有主张,你是要等孩子生下来了再娶她吗?”龙王冷笑,“我怎生了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儿子?你不想娶她,你碰她做什么?”

龙王后面的话,龙宵尧完全没听到,之前一句,已经足够让他血液凉透、倒流。

“你……说什么?”

“你真是糊涂,这等大事竟也不知。”龙王低骂,“落西怀孕了。”

落西……怀孕了?

之后,龙王似乎还说了什么,只是龙宵尧再也听不见,他耳边只是自己的心脏、血液结冰,而后那冰又生生迸裂,炸成冰渣的声音。

龙王见龙宵尧反应太过反常,他那自生来起就让他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目光痛苦,脸色煞白,哪里还是往常那意气风发的样子?

龙王心底一沉,厉声问,“你怎会不知?她肚子里的孩子难道不是你的?”

龙宵尧听得这话,猛地一凛,强将心头被如冰渣刺出的鲜血收起。毫不退缩与龙王的目光对上,龙宵尧淡道,“父王,不要说这话,我不爱听。孩子自然是我的。我只是太过惊讶,原本没有准备,既然如此,那便按父王的意思,择个良辰吉时,先将这事定下。”

龙王狐疑稍缓,点点头,又再次确定地问,“你没有骗我?”

龙宵尧忽地笑了笑,“我有没有骗你,到时你就会知道。若孩子不是我的,她岂会愿意嫁给我?你只等着帮我们证婚就是。”

龙王听得这话,心思转了转,这才放下心来。

……

龙宵尧去看落西时,落西正在后院中,百无聊赖地坐在秋千上,却并不荡,只用脚轻轻划着地面,头恹恹的靠在秋千绳上,目光寂寞的看着地面。

龙宵尧缓缓走至她身前,她并不抬头,只是有些落寞地问,“龙宵尧,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龙宵尧蹲下身体,在她眼前,与她平视。

落西这才抬眼看他,“我还以为你去了大半日,是不想和我玩。要是连你都讨厌我了,那我身为神女,还真是失败。”

龙宵尧眼中丝毫看不出异样,只是宠爱地笑,摸了摸她的头发,“你是很失败,不过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也还没有到讨厌你的地步。”

岂只是不讨厌?他心中苦叹。

“噗……”落西莫名其妙笑了出来。

“父王问了我一些事,耽搁了。”龙宵尧顿了顿,又道,“是关于你的。”

“问我……什么?”

“恩,问你是不是擅自离开蓬莱,若是夫陌找来了,我们要怎么交代?”

落西眼中刚刚生起的快乐,乍的黯淡下去。她低下头,静静道:“恩,是该问。可是夫陌不会来找我了。”

“确定吗?”

落西蹙眉,“确定……吧。”

他轻轻一笑,“那若是他找来了怎么办?你会和他回去吗?”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问出这话时,心里激烈的程度,那样的激烈和挣扎,竟能让他脸上笑得那么淡定从容,也算是个奇迹了。

落西的沉默,让那痛苦无限的延长。仿佛利剑透胸而过时,时间被无底线地拉长,痛苦到没有尽头。

这试探……终究是失败,可他也有方法。

他心中长叹,只能是他打破沉默,他问,“若是夫陌没来,反而天后先感应到了你离开,先行来要人,怎么办?”

落西闻言,顿时目露惊恐,猛地抬头望着他,“不会吧?”

“你说呢?”他笑。

她的头顿时摇得像拨浪鼓。

“好了,我知道。”龙宵尧略过这个话题,不管她抗拒的是谁,她摇头,他便算得到了答案,至于再多余的话,他不想再听。

落西还惊恐着,想象自己逃出蓬莱,却被天后抓回去的下场,毛骨悚然。

“还要荡秋千吗?”

此时,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思荡秋千?

龙宵尧点点头,将她扶起来,轻声道,“恩,也好,晚膳的时间到了,有你爱吃的。”

晚膳刚过,落西只觉疲累至极,让龙宵尧早点回去以后,就喊着累爬上床睡觉了。

龙宵尧坐在外室,凝着紧闭的内室门,眼神深不可测,一直到月亮中天,方才离开。

“太子,‘方寸’呢?”

龙宵尧方回到自己宫中,便见宫中等候着龙宫老人,沾须。

沾须显然已经等候多时,正昏昏欲睡里,听到龙宵尧回来,立刻从座上弹跳而起,迎上前去。一双老态的眼中尽是期待。

龙宵尧淡淡应了一声,“哦,你竟还在这里。”却再没了下文,径直越过他,“太晚了,早些回去歇息吧。”说罢,就要去“歇息”了。

沾须浑身一凛,立刻转身上前去拦下,正然道:“太子,你可是说好了,借去看看就将‘方寸’还给老臣,还请太子不要为难老臣,将东西还回。这可是龙族至宝,可以将任何人神的气息掩去,就像是从天地之间灰飞烟灭一般彻底,即便是夫陌上神和西天佛祖,也不能再探得。天上地下,只此一株,若是被龙王发现遗失,老臣可是死罪啊。”

龙宵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死罪也轮不到你。东西我看着看着便不知扔到哪里去了,是我遗失的,龙王怪罪你就只管推到我身上。”

“遗,遗失……?”

沾须惊叫一声,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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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醉醉,真乖

怎会遗失呢?

比起遗失,他自有更大的用处。

只是他前世的父亲宠爱他,后来再探不出落西胎息,便知道“方寸”去了哪里,却没有多问他一个字。只是没想到,夫陌没能找到她,她却去找了他。

……

男人故意弄出的动静太大,声声蚀骨,萧尧只觉头痛欲迸裂,猛地起身,冲了出去嫘。

房门重重摔上的声音,动静极大,自然也传到了隔壁。只是女人沉浸在刻骨的欢愉里,全听不到,怀陌却是听到了的,那摔门的声音含了多少的痛苦和愤怒,相应的,他的欢愉和快乐就多了多少。

唇角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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