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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欢:冷情上神,请休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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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罗敷一颤,嘴唇当即气得发白,“她们……她们竟然又做这种事!”
红久摊摊手,很无奈,“对啊,她们又做这种事,吓得小姐现在看到蛇就尖叫,好无耻哦,对不对?巨”
罗敷气得浑身发抖,就去推门,“沉醉,别怕,过去和娘一起睡。”
“诶——”红久眼疾手快,立刻挡在房门前,“夫人,没事的,我陪小姐一起睡。”
罗敷皱眉,“红久,你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就是不要让我进去看沉醉?”
红久唇角一抽,夫人,您要不要这么犀利!
沉醉忙道,“娘,您快点回去睡觉,明天一早我去看您。我已经睡了,懒得起床,让红久进来陪我就是。你快点回去了,夜深露重的,您身体又不好,快点快点,红久快点送我娘回去。”
“是,小姐。”
“不用了。你进去看看,今晚陪着她,我自己回去。”罗敷说着,摆摆手,自己离开。
待罗敷走远,红久这才松了一口气,往左边的角落阴影里望去,“出来吧。”
那团阴影里,随即应声走出三个人。
“小姐,我进来了。”红久对沉醉说了一声,推门便进。
沉醉看了怀陌一眼,怀陌轻哼一声,极快,眨眼,竟然连人带椅闪身到了屏风之后。
沉醉叹为观止,眨了眨眼睛,一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跟我过来吧。”红久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不满,声音越来越近。
红久正微微疑惑,红久这是怎么了?半夜麻烦如姐,竟然连礼貌也不懂。
然而,当她看见来人时,浑身一抽,已经完全能够体谅红久的心情。
“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沉醉颤着手指,指向居中那个紫衣男子。
他,他,他就是先后轻薄她的三王子,虞王萧尧!
萧尧闻言,好看的眉头一挑,指了指红久,“她带我进来的。”
沉醉狠狠看向红久,红久扯了扯嘴皮,“我去找如姐啊,如姐让岚大哥过来,可是这个人,他就是要跟。”
沉醉皮笑肉不笑,“所以你就带上他了?”
“你是没在现场,没见他有多难应付……”
沉醉深吸一口气,看向同时进来的岚淡,勉强一笑。“岚大哥,麻烦你了。”
萧尧右方就是岚淡,此时,对沉醉温和一笑,“别这么说,我帮你看看。”
岚淡说着,就要往沉醉走去。然而,刚刚抬动脚步,手却被萧尧从后拉住。
“你在做什么?”红久皱眉问。
萧尧一手拉着岚淡,一双桃花眼远远看了沉醉一眼,对左方那人说,“你过去看。”
萧尧左手方,是个身穿黄色襦裙的女子,单肩背了药箱,闻言,对萧尧颔首,“是。”
便往沉醉走去。
萧尧这时轻哼一声,对沉醉道,“如果你想要你的身子被男人随意观看,你就让你的岚大哥过去。”
随意观看……沉醉狠狠一哽!
红久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岚大哥是大夫!”
“是大夫,就可以不避男女之嫌?”萧尧很理直气壮。
此时,黄衣姑娘已经走到沉醉床边,温声道,“姑娘放心,奴婢龙尔,是虞王府的医女,姑娘可以相信奴婢。”
说着,将药箱放到床头。
“我帮你看看,可以吗?”龙尔问沉醉,示意要掀开她的被子。
沉醉看了看萧尧,“你可以先出去吗?”
萧尧闻言,不仅不动,反而看向岚淡,“你可以先出去吗?”
沉醉一抽,“我说的是你。”
萧尧眼睛一眯,对着沉醉邪佞一笑,“你的身子,我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这时还有必要让我避嫌?”
屏风之后,怀陌手心狠狠一紧。
而其余的人,也都惊讶地望向沉醉,甚至红久,也一副“你和他竟然,竟然……你竟然不告诉我!”的怨念的表情。
沉醉怒骂萧尧,“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萧尧摊摊手,“好,你不喜欢听,我以后不说出来就是。”
“你……”沉醉气得舌头打结。
此时,岚淡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道,“那沉醉,你先疗伤,我就在外面,一会儿进来看你,再回去向如姐复命。”
“岚大哥……”沉醉结巴。
岚淡已经转身,很尴尬地急步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萧尧、红久、龙尔,还有屏风之后,不动声色的怀陌。
沉醉死死瞪着萧尧。她也不知道她这时这么生气,是因为他污她清白,还是仅仅因为……怀陌在这里,他也会听到。
一想起怀陌,沉醉就心虚,明明什么也没做。好吧,就算做了,也和他无关,许他有沉鱼,就不许她有别的男人 ?'…fsktxt'
“还不快点?”萧尧见沉醉一面薄怒,一面黯然的模样,忍不住动怒,沉声催促龙尔。
龙尔被这声音一慑,立刻点头,“是,是,虞王。”
她说着,也不再管沉醉愿意不愿意,一手,将沉醉的被子掀开。
龙尔的动作太快,沉醉还忙着怒萧尧,伤怀陌,没来得及阻止,于是,被子掀开,霎时,便露出她半。裸的上身。
“啊!”沉醉低呼,反应极快,立刻就再将被子拉回,将自己遮住,一面命令红久,“把他赶出去!”
红久立刻点头,“哦,好!”说着,去拉萧尧。
萧尧的身子却岿然不动,脸上邪肆的表情转瞬湮没,此刻,微微眯着眸子,盯着沉醉,脸色阴沉至极,“你的身子,让谁碰过?”
沉醉一愣,包括红久,龙尔。
这语气,俨然就是一个丈夫,在指责妻子不贞……
沉醉一哽,勉强反驳,“关,关你什么事!”
“说!”萧尧的声音,瞬间沉下,冷沉得恕�
从初见面时起,他就一直一副慵懒妖魅的模样,有时将她气得牙痒,却几乎让她忘记了,他是皇子。这一刻,他身上那种生杀予夺的皇族的气息,展露。无。遗,毫不收敛,将沉醉吓得背脊一凉。
莫名其妙的,她说了谎,“我,我自己弄的……”
“你自己怎么弄的?”问这话的,是红久,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你的右手不是还脱臼了?”
沉醉大脑一麻,恶狠狠瞪了红久一眼,“我先把自己的右手接好,再妄想给自己治伤,不可以吗?”
这丫头,竟然给她拆台!
红久一根筋,竟然还没反应过来,又问,“为什么不等一等我?”
沉醉心都凉了,咬牙道,“我痛得快死了,还不许我垂死挣扎一下?”
红久一时找不出话来了,终于点点头,“哦。”
萧尧静静站在一旁,唇角妖佞的勾着,眼色幽深,看不出情绪,也不知他看没有看出来沉醉在撒谎。这时,只道,“既然痛,那就快点治,还在磨蹭什么?”
沉醉死死拽着被子,“你先出去!”
萧尧眼色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忽然缓步走近。
沉醉防备。
萧尧却只是走到龙尔身旁,从怀中掏出一只白色小瓷瓶,递给龙尔,“一会儿给她上这个。”
龙尔接过,颔首,“是。”
沉醉看着那小瓷瓶,只觉眼熟,萧尧已经转身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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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赐婚(6)
龙尔仔细看了看沉醉的伤口,表情微怔,转瞬,却微微一笑,道,“姑娘的伤口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我将这药为姑娘敷上便好。”
沉醉点点头,“谢谢龙尔姑娘。”
龙尔摇摇头,“奴婢没有做什么,姑娘要谢,就谢自己吧。”
沉醉微愣,“啊?”
龙尔笑,“姑娘不是自己处理的伤口吗?悛”
沉醉唇角一抽。真的不是……至少,她自己接不上手臂,更没那个胆,要知道,一个没扯好,把手臂彻底扯断了肿么办?
龙尔也不纠结这个,只将瓶塞拔开,房间里,霎时一股清香。
沉醉心头一动,这味道,竟然和刚才怀陌的药一模一样笱。
沉醉似不经意问,“这药好香啊,它可以治我的伤吗?”
龙尔一面为她上药,一面道,“这药名叫玉肤香肌水,是不久前鱼几国进贡过来的,都是由生长了千百年的珍奇异草提炼而成,有消毒、止血、消炎的功效,更重要的是,它不会让伤者留疤。今日早朝,圣上将它赐予太子、虞王、景王、丞相大人,一人一瓶。”
沉醉点点头,看了看龙尔手上那手指大小的瓶子,道,“一瓶是指一大瓶吧?你这个……是分装的吧?”
龙尔“扑哧”一笑,“姑娘真会说笑,这个是原装的。”
“哦,”沉醉不好意思笑了笑,低低嘀咕,“那鱼几国王好小气哦。”
龙尔没说什么,只意味深长道,“还是虞王大方,对不对?”
沉醉闻言,一时没反应过来,待看到龙尔将手上的药全倒在她伤口上以后,顿时领悟过来她这话的意思。
果然挺大方的,只一小瓶,也给她用完了。
龙尔又为沉醉包上了纱布,“姑娘现在有没有觉得伤口不疼了?”
沉醉经她提醒,这才反应过来,竟然真的不疼了!
原本还火辣辣的,像有烧烫的刀子刺在里面没拔出来,折磨着她,此刻,伤口那里,一股凉意浸散开,竟是一点痛意也没有!沉醉一脸惊喜。
龙尔微微一笑,“那就好,姑娘放心,明晚换药之时,就算只用普通的金疮药,姑娘的身子也不会留疤。”
龙尔说完,又转头看向一旁的红久,轻道,“烦请红久姑娘请虞王进来吧。”
红久一愣,看向沉醉。
沉醉想,拿人手软,哼哼,“让他进来吧。”
红久这才敢出去,龙尔轻声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沉醉听这笑声,心头总觉得有股怪怪的情绪,遂酸溜溜问,“你好像很喜欢笑啊。”
龙尔一面为沉醉盖好被子,一面回答,“平常不笑,只是今日见了有意思的事,这才忍不住笑。”
“什么有意思的事?”
“姑娘和虞王殿下。”
沉醉一囧,“……”
“姑娘不知,虞王府中有两位大夫,便是奴婢和陆原,陆原是男子。今晚,王爷的贴身侍卫忽然从外面回来,带了奴婢就走,陆原以为是王爷出了什么事,心里不放心,便跟着奴婢过来这里。”龙尔说着,忽然掩唇一笑,暧昧地看了沉醉一眼,“结果,在沉府外会和,王爷见了陆原,却劈头大骂,毫不领情,骂他多事,说这里不需要他。陆原灰溜溜回去以前,还对奴婢说,这受伤的肯定是位姑娘,让奴婢好生伺候着,说不定啊,未来就是咱们的女主子了。”
龙尔说完,再次轻轻笑了出来。
沉醉浑身抽搐,目光呆滞。
好大一个狗血的误会啊!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嗓音微邪,从外面传来,随即,脚步声越近,萧尧再次出现。
一双桃花眼轻轻撇了撇床上的沉醉,问她,“还疼吗?”
沉醉想起龙尔那句“女主子”,头皮发麻,也不知这男人听到没有,如果听到,那要她的一张脸皮如何承受得了!
轻咳一声,沉醉低低道,“药很有用。”
“我没有问药,我在问你。”萧尧轻哼一声,看向龙尔,“她怎么样?别的地方有没有受伤?”
“王爷放心,沉醉姑娘的伤没有问题了。”
“嗯,”萧尧点头,望着沉醉,却道,“你们都下去。”
沉醉一愣。
龙尔很淡定,拿起药箱,便朝萧尧行礼,“是,王爷,奴婢告退。”
说完,拉着和沉醉一样惊讶呆滞的红久就走。
红久呆呆任龙尔拉了几步,猛然一凛,反应过来,挣开龙尔,跑到萧尧身边,紧了紧手心,脱口而出,“萧尧,你娶沉醉吧!越快越好,不然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沉醉只觉眼前霎时间天雷滚滚,劈得她整个人头晕眼花。如果不是她此刻正躺在床上,她相信,她一定会就地昏倒。
相比于她的凌乱,屏风之后,男人修长的手掌死死扣住轮椅扶手,其上青筋迸出。若不是死死克制住,几乎就要冲出去……
冲出去,又要做什么?
杀了萧尧,不,还不能动萧尧,那么,便杀了沉醉。总之,他一定不会让这两人在一起!绝对不会成全他们,绝对不会!
屏风之外,房间里,安静得连呼吸声也听不到。
萧尧负手立着,目光落在沉醉的脸上。沉醉脸上大热,完全不敢偏头,这一偏头,首先就会对上他的目光!
她没脸!
龙尔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呆滞状态。
红久就直直望着萧尧,目光激动,袖子底下,也死死紧着手心。
她终于说出来了!
从第一次见到这男人起,这句话就总会不由自主冲到咽喉,她死死克制,现在,终于说出来了!
萧尧脸上一点情绪也不露,望着沉醉半晌,忽而道,“都下去。”
这一声,终于彻底将房间里的呆滞打破。
龙尔首先反应过来,拉着红久就走,这一次,她将红久拉得紧紧的,再不容她挣开,极快跑出去,反手,“砰”,将门关上。
那一声关门,将沉醉吓得一颤。
萧尧缓缓走向沉醉,居高临下看着她。
沉醉耳根发烫,已经没脸了。她虽然这么多年来,艰苦奋斗,以至于如今,她都常常忘记自己是个女的,但是,天地明鉴,她真的还是个女的!
她,她,她的丫鬟都帮她向男人求婚了!要让她一张老脸往哪里搁!“这是你的意思?”萧尧忽然开口,此刻,他的声音里一扫往日的慵懒,隐隐有些认真,尤其一双眼睛,深深凝着她的脸。
那种感觉,从见到她第一眼起就有了,和见到“落西”两个字时,一模一样的感觉。所以,甚至不需要管她是从哪里来的,她是不是带了什么目的,因为,感觉不会骗人。
西楼里,她弹琴,虽遮了脸,但是那一双眼睛,他一眼便知道是她。
她逃了以后,他夜夜去西楼。那花月如以为他是过去找她报复,一直各种推脱,不让她出现。今晚,他照例在那里喝酒,她的丫鬟却忽然出现,一双眼睛通红,见到花月如就哭,“沉醉,沉醉……如姐,你快去救她!快点!”
那一刻,他的心脏狠狠一跳,隐隐刺痛散开。
竟然会亲自动手挟持了花月如,逼红久带她过来,一面又令贴身侍卫回府找大夫,到见到她还能好好说话,一颗心才放下。
屏风之后,怀陌凝神屏息,浑身的线条,绷得死紧,他在听沉醉的回答。
“这是你的意思?”
是不是你的意思!
而沉醉,浑身狠狠抖了抖,不得不转头,看向萧尧。
一张脸,几乎都僵硬透了,“没,没……不是我的意思……”
萧尧目光几不可察一沉,“不是?那是什么意思?”
沉醉都快哭了,“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红久胡说八道的,你假装没听到好不好……”
“可是我千真万确听到了,”萧尧冷冷一笑,她将这事撇得这么干净,让他心头大大不悦,“要我娶你?”
红久,我一定剥了你的皮!沉醉在心头暗暗发誓。
萧尧见她一脸无奈,唇角,忽而勾起一抹邪笑,“可以。先让我尝尝你的滋味。”
话落,俯身,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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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赐婚
沉醉瞳孔遽然放大,唇上温热,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覆在他脸上的男人的脸,霎时,心口一阵激烈的怒气涌上。
抬手,就要往他身上打去,男人却更快,吻她,也紧紧盯着她,察觉她的动作,手掌稳稳将她的手扣住,不让她打他。
沉醉怒不可遏,也不管此刻左肩上的伤,右手被捉,她便忍痛,要抬左手去打他。
然而更快,萧尧另一只手将她的左臂狠狠压在床上,不许她牵动伤口。
于是,这时,他们的姿势便不可避免的暧昧,他的左手紧紧扣着她的右手,他的右手压着她的左手,他的身体,覆盖在她的身子上,唇,堵着她的悛。
沉醉还想挣扎,身子在他身下扭动,然而,却只得来与他身体的磨蹭,随即,他身体里的热气,竟然透过薄薄的被子传到她的身上。
沉醉浑身一颤,不敢再妄动。此刻,她是既动不了,又说不出,全被他制得死死的。
他狂肆地吻着她,她死死咬紧牙关,不让他侵犯,他便一面吻她,一面拿他一双妖魅的眼睛,在几乎可以相触的距离里,紧紧盯着她惧。
霎时,一股剧烈的哀痛涌上,沉醉鼻间重重一酸,眼眶大热。
“唔——”
她就要发出声来,然而,她这一叫,他的舌头几乎就要侵入,她察觉,立刻紧紧咬紧牙齿。
眼泪,却也同时落下。
她忽然放弃挣扎,只在眼泪里,乞求地望向他。
别这样,不要……
不要……
从来没有一个时刻,这么无能为力,无力到想死。便连上一次,他拉她在小木屋,也是强吻她,她也没有这么万念俱灰。
因为那一次,那人到时,萧尧已经放开她。
可是这一次,屏风后面,那人就在那里……
那薄薄一扇屏风,能挡得了什么?甚至能透过,看到他叠在她身上的身影吧。
他原本就骂她水性杨花,她原本还有资格不满,可是现在,被他看到了,一切俨然被坐实。
好不知廉耻,还有另一人在这个房间里,她就让别的男人覆在她身上碰她!
沉醉心里哀恸剧涌,眼泪簌簌落下,然而,萧尧始终没有让她发出一点声音。
他们太安静,安静到只能听到唇与唇纠缠的声音……于是,一切看起来,便仿佛郎情妾意。
屏风之后,那个素来波澜不惊的男人,此刻,浑身紧绷,紧到发颤。
一脸铁青,拳头之上,青筋根根暴突,骨节已经作响。
微微移动,目光从角落里望出去,正好见到那一张床上,一身紫衣的男人紧紧压着她的身子,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吻她。
身侧,他们十指相扣。
忽然,那身下的女人动了动,男人的膝盖随即将她双腿顶开……
看到这里,怀陌只觉喉头一股腥甜遽然涌上,他就要强行压下,然而,终究晚了,他抬手,只来得及捂住嘴。
手掌拿开,手心里,一口鲜血。
“咿呀……”
似乎因床上的人动作太剧烈,小木床竟然发出暧昧的声音。
喉头,再次涌上一股腥甜,这一次,他极快压下。然而,浑身气血已经混乱,他只觉身体里,有一股怒和恨,急欲喷薄而出。
他想杀人。
很久没有这样强烈的欲。望,强烈到,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他要杀人,他现在就要杀人,他要杀了那个侵犯她的男人!
杀了萧尧,然后,再将那不知羞耻的女人囚禁起来,一辈子,除了他,她休想再见到别的男人!
是多亏了他二十多年锤炼出来的自制力,他才没有真的这么做。
死死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怀陌出手,将袖中一枚银针射出,正中房中小桌上的茶壶。
“噌——”
瓷器应声而裂。
萧尧动作一顿,沉醉抓紧时机,手掌举起,就要狠狠扇下去。
萧尧目光一邪,劈手将她拦下,余光瞟了瞟屏风之后,唇角若有似无勾起。他看向沉醉,见她现在双眼通红,满脸泪水,嗓音邪佞,“乖,别生气,我欠你的,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你可以好好找我讨还。”
沉醉死死要紧牙,才没让哭声溢出,只是愤怒地瞪着他,目光骇人,几乎恨不得将他撕碎。
萧尧唇角依然邪佞的勾着,忽然,极快,他再次俯身,往她脸上轻轻一吻,在她耳边低道,“我娶你。”
我娶你……
极快,却字字分明,沉醉霎时一愣,连眼泪落得也不再那么快,顿了一顿,呆呆望着他。
怀陌身形一颤,那三个字,萧尧虽是附在她耳边,然而,他耳力甚好,亦听得清楚。
三个字……有多重,他是男人,同是朝堂之上的男人,他了解。便连对沉鱼,至今,他也不敢说出这三个字。
他爱沉鱼,爱了十多年,这一生,早在心中确定,非她不娶。
然而,每一次,每当要对沉鱼说出这三个字时,张口,却说不出。因为,不知是这三个字太重,甚至重于对沉鱼的笃定,还是真的,对沉鱼,他真的也不是那么确定?
虞王生性风流,勾栏院,风流地,整日流连,然而,他的府中,却至今连个小妾都不曾有。
谁曾想,他现在竟然可以对女子说出“我娶你”三个字。
不过一个丫鬟随意咋呼,他竟然就当了真?
怀陌无声冷笑。
萧尧见沉醉微微呆愣,忽然觉得心情大好,替她抹了抹眼泪,笑道,“现在不哭了?我可不想娶一个爱哭的妻子。”
妻子……
如果说,沉醉在听到“我娶你”三个字时,还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那么现在,她终于明白过来,眼前发生了什么事。
也不管声音哽咽,她大声反驳,“我不要你娶我!”
萧尧闻言,眼睛危险地一眯。
沉醉狠狠摇头,认真地看向萧尧,大声道,“我不知道我的丫鬟为什么忽然要对你说那句话,但是,千真万确,那不是我的意思,你不要当真!我没有要嫁给你,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我要嫁给你!”
沉醉声声掷地,字字分明,萧尧脸色大沉,然而,眼色却越来越黑,内里的情绪,越来越看不清。
沉醉被他的目光看得一慑。有一种人,天生的气质里便带着生杀予夺的权力,而萧尧,明显就是这种人。
沉醉一哽,声音微缓,目光移开,道,“虞王身份高贵,沉醉高攀不起,丫鬟的玩笑,虞王万万不要当真。”
萧尧闻言,半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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