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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欢:冷情上神,请休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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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的脸怎么这么红?”容容见沉醉的脸越来越红,忍不住惊叫,“哎呀,昨晚又泡了冷水,该不会是发烧了吧?锦”
“没有。”沉醉慌忙道,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忘掉那些东西,“没发烧,我只是……最近很讨厌早上。”
“啊?为什么?”
“就是早上让我觉得特别讨厌。”
“为什么?”
“……”沉醉叹了口气,很想对容容说,你赶紧成亲吧,那时你老公会用实际行动让你明白的……你就不必来问我了,和行动比起来,言语是多么的苍白无力啊。
沉醉随口道,“可能是饿了吧。哦,对了,就是饿了。”
容容被沉醉提醒,低呼一声“夫人恕罪,奴婢糊涂了。”就立刻出去传膳,只是回来,脸色却有些不自然。
沉醉见状,问,“怎么了?怎么这种表情?”
容容犹犹豫豫,正在斟酌着怎么说,外面丫鬟已经送了吃的过来。
沉醉笑,“今天这么快?”
说着,起身往外间走去,容容苦笑着跟上。
到沉醉看清桌上的几个盘子时,终于明白容容那是什么表情了。
沉醉僵硬地看着盘子里的……月饼,好多月饼。
“我饿了,我说真的。”沉醉僵硬地扯了扯唇角,看向厨房的丫鬟。
“是,奴婢知道,夫人快请用膳吧。”
“可这个是月饼啊,我饿的意思是,我想吃饭。”
“夫人恕罪,可这都是丞相大人吩咐的。大人说,夫人爱吃月饼,命太厨子这三日只做月饼,让夫人一次吃个满意。”
“我……”沉醉凌乱了,哭笑不得地看着那一本正经的丫鬟,“我是很爱吃月饼,可我是爱吃昨晚那种月饼,不是什么月饼都爱吃的。”
“奴婢知道,夫人是爱吃李御厨做的鲜花云腿月饼。请夫人放心,咱们府中的太厨子,原来是御膳房的主厨,正是如今御膳房主厨李御厨的师父。几年前,丞相大人食欲不佳,皇上这才将太御厨赐到咱们府中。”
“这样啊,这还真是,真是……我没有话可以说了,你们下去吧,我用膳了。”沉醉无话可说,认命地坐下来。
那丫鬟又继续道,“夫人吃着,若不够,厨房里还有许多,总归是能在三天之内让夫人吃个够的。”
“我说……下去!”
那丫鬟一溜烟儿跑了。
沉醉很饿,盯着月饼继续挨饿。
容容见沉醉不动,顿了顿,道,“夫人,丞相大人离开以前,让奴婢向您转告个话。”
沉醉懒懒地抬了抬眼,“什么?”
“大人说,今日虞王出征。”
沉醉闭了闭眼,怀陌真的是个混蛋!昨晚那么身体折腾她还不够,等她精神了,他还要继续精神折腾她。不停地对她提醒萧尧出征,就是要让她心理折磨是不是?怀陌真是一刻都见不得她好啊!
“我知道……”
“大人还说,他无意让夫人觉得亏欠任何人。所以,只要夫人乖乖听他的话,他可以向夫人保证,虞王能够平安无事。”
“什么?”沉醉猛然抬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容容,更激动得一把握住她的手,“真的吗?”
容容沉稳地点头,“丞相大人素来一诺千金,他说能够,就必定能够。”
沉醉犹豫一番。虽然她不知道,怀陌有多大的能耐能控制到战争,但这么久以来,他确实都是说到做到的。
“好吧。”沉醉默默点头,拿起桌上的月饼。
她大约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她昨晚说再不会吃月饼,他就偏要让她吃月饼,一连三日,让她吃个够!
一直到沉醉吃完了“月饼餐”以后,容容才告诉她,沉大同和金银一大早就来了,这时正在大厅等着见她。
“一大早?”沉醉皱眉,现在都已经下午了啊,“怎么不叫我?”
容容低眉顺眼地说,“这是丞相大人的意思,大人进宫前,沉老爷和沉夫人就到了。大人只说夫人累了,要让夫人睡到自然醒。说完大人就进宫去了。”
“……”
沉醉带着容容到大厅时,沉大同和金银……还有红久,正在吃月饼,没错,就是刚刚她吃的那种月饼。
红久旁边的盘子已经堆了一摞,看起来吃得绝对不少,见到沉醉来了,脸一亮,随即又冷哼一声,甩开头去。
沉醉一笑,走过去对沉大同和金银叫了声,“爹,大娘。”
“丞相夫人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啊,嘿嘿。”沉大同和金银笑得很谄媚。
沉醉又走到红久身边去,红久这时吃饱了,正瘫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摸着肚子,见到沉醉走到她面前,还神气地冷哼一声,藐视她。
“死丫头,懂不懂规矩!还不快给丞相夫人跪下!”沉大同怒斥。
红久嚣张地看了沉大同一眼,趾高气昂道,“等她当皇后了,我让你给我跪!”
“你……你个大逆不道的丫头!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沉大同拍案而起,“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话,非但会害了沉醉,还可能害了丞相大人。”
“那正好啊,怀陌早点死了,沉醉也好早点改嫁。”
“你!”
“好了,别吵了。”沉醉淡淡道,看向红久,“不是要和我绝交?还回来做什么?”
“你当我愿意来?你娘让我来的!”红久神气地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直接扔给她,“给你!”
沉醉接住,只见上面写着“沉醉亲启”,是罗敷的字迹。
“你娘啊很好,混蛋怀陌总算守信了一回。你娘现在能跑能跳,能吃能喝能笑,也不用老吃苦死人的药了。”
沉醉抓紧了信,激动得眼睛都有些酸热,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她怎么没来?”
“你娘说她现在懒得出府,以后都在沉府之中,你若想看她,她一直都在那里,你回去就能看到,她就不用亲自来了。”
沉醉只觉有些奇怪,想了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罗敷确实可以几年不踏出沉府一步,况且她应该不愿意和沉大同金银这两人一起来,遂点点头。
“醉儿,我们也给你带了些吃的,都是原来你在娘家时爱吃的。”
沉大同朝金银挤了挤眼,金银立刻拿起几包东西,起身交给沉醉。
沉醉淡淡反问,“我在娘家爱吃的?那不都是我自己做的?如今我在这里,你们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金银很尴尬,沉大同轻咳一声。
沉醉终究没有为难两人,只让容容收起来,沉大同金银脸色稍缓。
沉醉在上座坐下,看了月饼就觉得有点腻,命人另外送来点心。没想,容容却尴尬地告诉她,“夫人,大人说了,这三日府中只能吃月饼。”
沉醉,“……”
“没事,没事,月饼很好吃。”沉大同讪笑着,为了证明自己没说假话,又拿起一块放到嘴里,金银见状也跟着吃。
“再给本姑娘上一盘!”红久很豪迈地挥手,说完就打了个隔,有些尴尬,遂补了句,“打包。”
“……”沉醉看向沉大同,直奔主题,“爹,可是有什么事?”
沉大同好脾气地在这里等了她快一天,若不是有事相求,沉醉可没有第二个解释足以说明他这么好的耐心。
沉大同咬月饼的动作一僵,讪笑着放下月饼,感慨,“果然是……知父莫若女,知父莫若女啊。”
沉醉看着他,没搭话。
沉大同尴尬,金银坐不住了,急道,“醉儿,你可得帮帮忙,我们的房子被恶人强占了!”
“恶人 ?'…fsktxt'”沉醉听金银说其他人是恶人,一时有点震惊,差点没反应过来。
金银不住地点头,“真的,真的是千真万确的事!你爹月前买进了几个宅子,还没收拾好,这几日就被恶人强占了。那些混蛋,杀千刀的,要下地狱的啊!”
金银说着说着就破口大骂起来,沉大同抓住她的手,制止她,自己向沉醉说了情况。
据沉大同说,他月前买进了四栋宅子,并不多大多豪华,可胜在地段好,周围商铺多,并且四家正好相邻。本来房契地契都拿到了,可前日去看,竟发现那几栋宅子全被推平,现在正有大批的工人在另建。沉大同一怒之下上前理论,结果对方二话不说抓了他就将他送官。
沉大同急忙让金银将那几个宅子的房契地契送去公堂对簿,金银回家一阵翻找,这才发现,原来地契房契已经被偷。
反而是强占了地方的人光明正大拿了房契地契出来,并反咬一口,控告沉大同妨碍他们做事,意图谋杀。
府尹念及沉大同与怀陌如今的关系,才没有将沉大同关到大牢里去,但也罚了不少的银子,作为对方的补偿。
沉大同一面说,一面气得咬牙切齿,最后殷切地望着沉醉,“醉儿,你可得和丞相大人说啊,那些恶霸实在是丧尽天良,偷了我们的房契地契,推毁了我们的房子,就想要在我们的土地上建客栈了。如此明目张胆地强抢,还诬陷爹爹,实在是太可恶,太不将丞相大人放在眼里了。爹爹怎么说都是丞相大人的岳父啊!”
沉醉微微蹙眉,顿了顿,问,“可是,你哪里来的钱一连买下四栋宅子?那可是不小的数目啊。”
红久哈哈大笑,“他抢的嘛!现在是一报还一报啊,他抢别人的,别人抢他的,这才叫人生啊。”
“死丫头!”金银怒骂,站起来就冲向红久,要去拧她。
红久怎么可能任她拧?闪身就跑了出去。
金银见她已经走了,也没再追,坐回沉大同身边,朝沉醉赔笑,“醉儿,乖女儿,你可别听那死丫头的。这买宅子的钱可是你爹一辈子的积蓄了,那些恶霸他们是抢了你爹一辈子的血汗钱啊,你不会忍心看着我们就白白吃了这个闷亏吧?醉儿,你去和丞相大人说,我就不信,有丞相大人出面,那狗官还敢帮着那些恶霸。”
沉醉自然知道沉大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红久都说他是抢的,那就八。九不离十了。并且,她也不想拿这些事去和怀陌说,怀陌可比那些所谓的恶霸恐怖千万倍,她求他什么,都是要付出深重代价的。她如今都自身难保了,为了沉大同和金银……嗯,不值得。
直接拒绝怕被他们缠着,沉醉转而道,“我知道了,等丞相大人回来我会和他说,但我不确定他会听我的。”
“他一定会听你的,我们大家都看得出来,丞相大人可心疼你了,你不见的时候,他……”
“好了,我让人包一些月饼,你们带回去给我娘尝尝。”
送礼逐客,沉大同和金银一人抱了好几盒月饼离开。
沉醉揉了揉额头,有点烦躁。回房,经过院子时,听到有下人说,“快,快去买几袋面粉回来,厨房还等着做月饼呢。”
顿时更烦躁了。
回房,只见红久正毫无心理障碍地坐在桌前吃月饼,见到沉醉,撇撇嘴,“没想到这破地方做的月饼还这么好吃。”
说着,又咬了一口。
沉醉走到她身边去,一把抢过她的,问,“你今天吃多少月饼了?”
红久很为难地想,她自己都记不得了。
沉醉叹,“明天再吃,你别走了,留下吧。要走……以后和我一起走。”
一起走……红久双眼一亮,又立刻控制情绪,假模假样地说,“这可是你求我留下我才留下的。”
沉醉扑哧一笑,“是,大小姐,我求你留下。”
“这还差不多。”
“那大小姐,你去厨房帮我做点吃的吧,怀陌虐待我,不给我吃饭,只给我吃月饼,我晚上不要吃月饼了啦!”
红久一想起与怀陌作对就斗志满满,一溜烟儿冲了出去。
沉醉一人坐在书桌前,打开罗敷的信。
沉醉:
娘的身子好了。虽然娘一向不喜怀陌,但他治好了娘,那晚据说你生病了,他走得急,娘也没能亲口向他说声谢,你便替娘谢谢他吧。
我知道,因为我的病,许多年来,我一直拖累了你。如今我这病也好了,从今以后,除非万不得已,我不会再离开沉府,这里才是我的归宿。你若想我了,娘随时都在这里等着你。
至于你和怀陌……也许娘一开始就错了。你既然爱他,他也娶了你,你就好好跟着他,跟着自己的心走。娘会为你祈祷,祝福你与他恩爱一生,白首到老。即便不能,即便他有一日注定会伤你的心,那娘也送你一句话:爱到不能爱,聚到终须散。
女儿,其实你是有希望的。好好把握,即使最终不能,也别让自己后悔。
罗敷
沉醉抓着信纸,眼泪落到手背上。
怀陌回来时,沉醉正怔怔坐在窗前,目光落在窗外的树上,眼睛红红的。
“为什么哭?”他走到她身边,沉声问。
沉醉一惊,转头,才见他已经站在眼前,她刚才一直在想罗敷对她说的那句话……你既然爱他,他也娶了你,那就爱到不能爱,聚到终须散。
她想起就很难过,罗敷话中有股浓浓的悲凉,让她不由自主想哭,也不知道罗敷悲的是自己,还是她?
“我在问你话。”怀陌不耐烦了,他最讨厌她偶尔的失神,将他排除在外。
沉醉叹一口气,“沉大同和金银今天来看我,我娘没来……”
“想娘了?”
沉醉点点头,“嗯。我从来没有离开她这么久。”
“你嫁给了我,总要离开她。安分点,别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最多,我时常接她过来就是。”怀陌脸色微微不悦。
沉醉看着他不高兴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也没说什么啊,他如何就想到了她要动不该动的心思?
若是他真怕她跑了,不要治好罗敷就是,只要罗敷一日不好,她想跑也跑不了。现在将罗敷治好了,又更紧地提防着她……难得见这么精明的男人有这么自相矛盾的时候。
沉醉笑了,“不用接她来,她不喜欢出门。你放心,我嫁给了你,我懂的,我会习惯和她分开,只要她健健康康就好。”
沉醉顿了顿,继续道,“习惯每天和你在一起。”
怀陌闻言,脸色略动,随即又冷了声,“你的意思是,你到现在还没习惯?”
“……”沉醉叹了一口气,“你怎么又在不高兴了?”
怀陌绷着脸,冷哼一声。
沉醉笑着偏头看他,“怀陌,为什么你每天有十二个时辰都在不高兴?”
怀陌懒懒坐在她旁边,淡道,“可能是丞相府风水没对。”
“……哦,好吧。”
“以前风水是对的。”
“……哦。”
“自从娶了你,就坏了风水。”
“……不如你休了我?”
“你想得倒是美,过来!”
沉醉看了看他,他明明就坐在她旁边,还要她过去哪里?!
怀陌不耐烦她拖拖拉拉,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抱住她。
“……”沉醉讷讷道,“你不怕我把你这个人的风水也坏了?”
“怕。”他将下巴搁在她肩上,冷冷地在她耳边说。
沉醉暗地里骂他矫情,“那你要怎么办?我在这里,你说我坏了你的风水;我识趣要走,你又不让。”
怀陌没吱声,就在她耳边呼吸,热气全喷洒在她皮肤里。良久,缓缓道,“改日你陪我去寺里拜拜吧。”
148 爱你如夫(醉对陌定心,陌对鱼变心~)
“改日,你陪我去寺里拜拜吧。”
“啊?”沉醉目瞪口呆,从怀陌怀里逃出来,“怀陌,你信这个?”
怀陌挑眉,仿佛是在蔑视她多此一问。
沉醉弱弱道,“怀陌啊怀陌,难道真是我把你的风水坏得太彻底,让你性情都变了?”
怀陌瞥了她一眼澹。
沉醉讪笑,“这样……我们还真是该去拜拜,好吧。”
怀陌懒得和她多说,重新把她抱回怀里,嗅着她身上的味道,那味道让他觉得浑身都很舒服,他忍不住多嗅了几口,越吸越迷恋,他索性舔了上去。
沉醉一僵,他总是这样,喜怒无常的。常常还生着气,抱着她又开始吻她,有时还直接吻到床上去。若是之后他心情好了,会对她好言几句;若是心情还不好着,又对她冷言冷语。她尽量软了自己的脾气,不和他置气,也主动迎合他,可是这么久了,她仍是摸不准他的脾性锦。
不是不失落的,她有时候伤心地想,他一定不对沉鱼这么喜怒无常。他对沉鱼多好啊,和沉鱼在一起,他总是温温笑着,像个白马王子一样。
她也想要白马王子……沉醉闷闷地想。
“嘶……怀陌,你又咬我!”
脖子上忽然一疼,怀陌咬了她一口。才想着他的喜怒无常,他就喜怒无常给她看了,沉醉哭笑不得。有时候她真的怀疑,三年前那个爬上她的床抱着她亲吻,承诺要娶她的男人,真的是这个怀陌吗?
那个男人多温柔啊,这个呢……像个孩子一样!不过是个杀伤力惊人的孩子。
“又咬你?”他听她埋怨,邪邪地在她耳边问她,“是你咬我多,还是我咬你多?要不要把我的衣服脱了,看看我肩上的伤口?那是谁咬的,嗯?”
沉醉,“……”好吧,他不是孩子,他就只是个杀伤力惊人的混蛋而已。
她真的是没他混蛋,如果她可以和他一样不要脸,她一定会大喝一声:那你要不要把我的衣服脱了,看看你在我身上弄的痕迹!……可惜,她还要脸,所以不是他的对手。
怀陌还在她脖颈间吻着,一面吻一面喟叹,“好香……以后不准用这香料了!”
“……”沉醉唇角抽搐,“不是好香吗?”
“嗯。”
“那你还不让我用?”
“不要妄想用香料勾。引爷。”某人一面义正言辞,一面吻得很沉迷。
沉醉扯了扯唇,“你可以选择不被我勾。引。”
“承认你勾。引爷了?”他含含糊糊地在她耳边定了她的罪。
“爷,你赢了。”她承认,不是对手……
怀陌齿下用力,狠狠咬了她一口,比刚才还用力。
“疼!”沉醉疼了,将他推开。
怀陌顺势放开她,又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沉醉一手捂着自己的脖子,气呼呼地看着他。
怀陌冷冷沉着脸,“我说了,以后不准再用这个香料!”
沉醉又疼又气,原本还打算对他软了性子的,没想到他这人就是要蹬鼻子上脸,对他好点儿他就越发的喜怒无常了,沉醉硬声道,“我没用香料!你要是不喜欢我的味道,我从明天起在自己身上喷大蒜汁儿好了!”
“容容,容容!”沉醉说着就走到门边,“去厨房告诉红久,让她帮我弄大蒜汁儿,我要天天喷在身上。”
容容很为难,看了看一脸气怒的沉醉,又见怀陌从里面出来,尴尬道,“大人,这……”
“你先下去。”
容容如蒙大赦,赶紧逃了。
怀陌扳过沉醉的肩,面对了她,拧眉,“你这是什么臭脾气?”
“我对你好脾气的时候,你不是不乐意吗?”
“你敢往身上喷大蒜汁儿,看我还要不要你!”
沉醉冷哼,撅了嘴,“这不就是你要的结果?”
怀陌被她一堵,一时无言,又想起今天白天在皇宫里的事,心里更怒,冷哼一声,拂袖转身,“随你,你爱怎么弄怎么弄,到时一起收拾你!”
怀陌说着就进了内室。
沉醉咬唇看着他冷硬的背影,他好像……真的在不高兴。
沉醉闭了闭眼睛,长叹一口气。果然夫妻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明明他对她这么坏,她都还想着他的心情。
算了,反正这样愿打愿挨的日子也不多,总有一天要和他散了的,那她就……尽量让着他好了。
沉醉跟着走进去,他正站在窗边,望着窗外,脸上线条绷得紧紧的。
沉醉走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他没理她。
沉醉叹了口气,“怀陌,你在不高兴什么?你和我说啊,当然,除了这个味道……我真的没有用香料。我都没有嫌弃你身体的味道,你可以不要嫌弃我吗?”
怀陌仍旧冷冷望着窗外,没理她。
“那你要现在去寺里拜拜吗?我陪你去啊,早点把我破坏的风水补救回来,你的心情今晚就可以好起来。”
怀陌依旧没有回答她。
沉醉缓缓走到他面前,抬头望着他,叹,“怀陌,你怎么总是这么别扭?莫名其妙生气,你好像是在生我的气吧,可我也不知道你在气我什么,你也不告诉我。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怀陌垂眸淡淡看着她的脸。
沉醉撇撇嘴,“算了,你自己生气吧,我去用晚膳了。”
沉醉说完就转身,没走两步,身子却忽然被他从后面紧紧抱住。
沉醉脚步顿住,缓缓在他怀里放松,只听得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沉醉,你知不知道,我为你做了什么?你又欠了我多少?”
“我不知道。”她很认真地回答。
怀陌被她气到,恶狠狠盯着她的头顶。
沉醉知道他在生气,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怀陌张嘴,又猛地噤声,最后只凶狠道,“总之,你还不清了!我救了你娘的命,又无数次救了你的命,沉醉,你这辈子都还不清了!你欠我的,你还不清!永远还不清!”
“我知道啊……”很无所谓的态度。
她这么无所谓的态度反倒显得他在乎,他气极,冷声反问,“你知道?你这是知道的样子?”
“我哪里不是知道的样子?就因为知道我欠你的,所以你要杀我我都算了,你拿我做沉鱼的垫脚石我也算了,你心里想着别的女人却夜夜和我欢爱,我也好好伺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
明明她说得都对,看起来也似乎她没有一点对不起他的地方,但……他心里就是生气,尤其气她这么无所谓的态度!
“你不安分!你时时想着逃跑。”他抓紧了一条罪名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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