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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欢:冷情上神,请休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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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如银牙一咬,烦乱地挥了挥手,“好!放她走!”
沉醉与红久一路退至西楼后门,如姐虽然下令放她走,却也一路紧紧跟着,带了花想想,两人追到门口。
沉醉手中匕首一直保持着陷入皮肉,所以此刻,血已经流了较多,她衣服上的血在微弱的灯光里显得骇人。也因此,花月如才不敢妄动,与她保持着距离。
沉醉一面与花月如对峙,一面对红久道,“去马厩,牵两匹马过来。”
沉醉选择从后门离开不是没有原因的,她揣度此刻怀陌的人必定已经在路上,她用跑的自然跑不过。可她在西楼两年,知道西楼的后门处不远便是马厩。
红久立刻跑去牵马。
花月如见红久离开,又大胆地往前迈了一步,好声劝道,“沉醉,你不要冲动。那个人他是爱你的,他若不爱你,不会这么天上地下的找你。你又何苦这么抵死反抗,何苦一条活路也不给你们的将来留下呢?”
沉醉的背脊挺得笔直,她的目光在夜风里凄冷又决然,“如姐,你以为,我若和他还有将来,我不会争取吗?我为了争取和他的将来,我所做的,还少吗?我多少次豁出自己的命去,就是为了争取和他的一个将来,可我过去用命换来的的将来便是我的现在!现在,你看看我这个样子……你看着我这张莫名其妙的脸,你也依旧以为我和他还有将来吗?”
花月如的目光落在沉醉脸上、脖子上,渐渐不忍,她的心也为眼前这女子此刻的决然揪疼。若不是被伤到极致,不会下这样狠的心。
花月如犹记得第一次见到沉醉时,沉醉只有十五岁,大冬天的一路跑来,耳朵都被冻出了血,见到她,便说要在西楼做事。
彼时,她看着那张精致的小脸,还有她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以为又是一个受不住贫困,颇有姿色便甘愿坠入风尘的女子,心中是有些鄙视的,她随口奚落,“你虽美,却并非绝色,而在西楼,不是绝色的女子,进来了也活不下去。”
那时的沉醉,双眸中便是如此刻的坚定,跪在她脚下,“我不卖身子,我卖艺,我会弹琴。请如姐给我一个机会,听我弹一曲,再决定要不要让我留下。”
她那时便是看着她耳垂上被冻出的血,心软了,才给了她一个机会,让她试弹。
自那一曲,她便笃定,这女子值得天下最好的男子对她宠爱。因为,她有一颗至真至纯的心。
多年经营风月场所,丝竹笙箫,种种乐器,种种声音,种种姿态,花月如都太过熟悉,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便连天下第一琴师也常住西楼,任她使唤。可即便天下第一,那精湛的技艺里也是怎么也藏不了的欲。望,对世俗名利的欲。望,使得技艺再精进,也不过如此,不能收服人心。
可沉醉的琴声却不同,那里面什么也没有,就只有琴声,可正因为她什么也不带地弹奏出来,她不将情绪强加给听者,才使得不同的人听同一曲,却能得到不同的满足。使不同的人听同一种声音,都能从琴声里听到他们各自最想要的……即便他们最想要的并不是什么好的。
然而,沉醉本身确实是什么也不带,她就只是在心无杂念地弹琴。
在这世间,能有这样一颗至真至纯之心,摒弃一切杂念的,寥寥有几人 ?'…fsktxt'
在得知沉醉身世颇为坎坷之后,花月如就更加笃定,沉醉日后必定能得到世间最好的男子对她最盛的宠爱。
所以,花月如为她取名落西。落西,身落西楼,然而,一定是短暂的,她终有一日能万人之上。
眼前此景,沉醉身上沾染的血迹,再次让花月如想起了这些往事,只是往事鲜明,便愈加地对比得她如今境况讽刺。
花月如终于长叹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正要挥手放她走,却只听得空气里忽然闯入一声,沉哑——
“若我说,还有呢?”
花月如一震,猛地睁开眼来……
沉醉听得那声音从身后传来,浑身一僵,心底乍凉,如刹那之间,风霜雨雪,冰冻三尺。
他来了……
手僵硬得仿佛不是自己的,甚至未及反应,手腕乍疼,被一股冰凉握紧了微微一拧,“砰”,匕首落到地上。
她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那人一眼,只是那熟悉的气息,她便是自己化成灰,也认得出来。
匕首落下,她随即被人从身后紧紧抱入怀中,她的眼前霎时模糊,花月如和花想想的身子仿佛成了许多个,她又仿佛在那模模糊糊里看到自己疯狂地挣扎,挣掉身后紧紧抱着她的男人,捡起地上的匕首,宁死也不再让他碰她……
可那似乎是幻象,她眨了眨眼,有一行湿润从脸上划过,那幻象便瞬间湮灭。
她的身子发疼,被他仿佛用尽了生命一样抱着,他的头抵着她的,在她耳边哑声道,“我们还有将来……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还活着……”
他声音哑得发颤,竟给人一种虔诚的错觉,仿佛她还活着,他在虔诚地感激。
她只觉骨头都已经石化,她想,她心里是很想反抗的,只是她动不了……
这时,红久牵了马往这边走来,见到沉醉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那男人她还眼熟……心里顿时咯噔一跳,红久狠狠眨了眨眼,确定那就是怀陌,当即大喝一声,“喂,你做什么?放开……”
红久还未及说完,便被花月如一手捂住,强行拖着拉走了。
周遭无人,怀陌将沉醉抱起,足尖点地,眨眼飞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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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醉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为此刻的场面,大约是因为她太胆小,自离开他以后就从来不敢想象,若是被他抓回,会有怎样的下场。所以才会酿成此刻,她的措手不及,毫无反应。
怀陌将她带到了一个房间,刚刚关上房门,便将她压在门上,抱着她激烈地吻起来。
他似乎喝了不少的酒,唇舌间全是烈酒的味道,那味道过到她的嘴里,她只觉唇舌又辣又涩,又被他的舌激烈的纠缠着,最后那些辣和涩又悉数变成了麻,麻得发疼,疼得又麻木。
她的背咯在坚硬的门板上,也很疼,可她就这样毫无反应,任他疯狂地亲她。
他激烈地吻着她,很快又没有耐心,一手拉下她的腰带,手便探进她的身子。他的手冰凉,凉得仿佛没有一丝生气,指尖粗粝,她的身体自发地颤了颤,可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此刻的她,就仿佛灵魂和身体已经彻底脱离。
可即便灵魂脱离了,她的脑子也再不能运行,就停在了茫然的一点上。
她眨了眨眼,勉强聚焦,才看清眼前的男人,他双目浓黑,眼底却是湿的。
他与她对视,看清她眼里的漠然,心中顿急。这一刻,那些他原本酝酿好的恨竟然刹那灰飞烟灭。
他一路赶来,一路都在想,再见到她,他要如何折磨她,他甚至在竭力回想本朝的那些酷刑。然而,见到她的那一刹那,见她抵死不从,那性命威胁,对花月如说她和他已经没有将来,一瞬间,他什么都忘尽,只本能地夺下她的匕首,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那一刻,他生平头一次,大脑一片空白。
她没有立刻推开他,他狂喜。
她一直没有推开他,只是这么木然地看着他,他却瞬间慌了。
他齿间狠狠咬了她一口,她仍旧木然。他心里顿狠,手上一用力,一松手,她的衣服霎时全落到地上,他将她横抱起,直接抱上了床。
……
帷帐落下,他伏在她身上极尽耐心地挑。逗她,他没有说话,她木然得像个娃娃。可他不管,比起以为她死去的万念俱灰,她一时对他的不回应根本不能影响他失而复得的欣喜若狂。
他越来越激动,她仍有感觉的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紧绷灼热,仿佛要将她烧化一般,那样熟悉的感觉就让她莫名其妙湿了眼睛,而后,一行泪水顺着眼角落到枕头上。
怀陌察觉到她在哭,缓缓回身,温柔地亲吻她的泪水,出奇的温柔,哄着她,“别怕……我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我不罚你……乖,不哭了……”
她眼泪流得更多。
身体上的感觉来得急切,他没多少耐心了,急急地伸手往下在她的身体里探了探,感觉到她已经准备好,便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
他的衣服褪下,她便见到他左肩上晕染出的一团血。他换衣时包扎过,但之前和她一番激动厮磨,伤口又裂开了,此刻血晕染了大片。
沉醉望着那团血,眨了眨眼,而后,手毫不犹豫的抬起,狠狠往他推去,正中他的伤口。
她之前一直没有抗拒,怀陌对她毫无防备,此刻,被她下了重手一推,当即倒下。
他痛苦地倒在一旁,望着沉醉,脸色苍白,双目睁大,仿佛又失望又痛心又不敢置信,他的嗓音嘶哑,近乎低吼,“为什么?一次我当你是糊涂,你为什么还要一而再?难道折磨我一次,你还不解气?”
沉醉淡漠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满手的血,从他身上染来的,她看在眼里,目光平静无波,仿佛不过只是染了一手的胭脂。
她不置一词,只是缓缓坐起身来,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重新穿好。
“今晚你的洞房花烛,千万别弄错了对象。”
她冷淡说完,便毫不留恋地往外走。
果不其然被拦住,她静静地抬眸,看着他双眼里的愤怒和剧烈跳动的太阳穴,嘲讽地笑了笑。
她当然知道,她小小推他那一下,不能将他怎样。
铁证如山,还能看透她在装死的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推倒?
怀陌看着她唇角的嘲讽,只觉刺目至极,心头燥怒,终究是狠狠克制住,他双手抓着她的肩,用了生平所有的耐心解释,“你之前麝香过量,不是我做的,是迦绫。”
沉醉目光立刻动了动。
“你在我身边,我一直控制得极好,之后你被文帝关起来,迦绫趁机在你的食物里动了手脚,才会使你体内麝香过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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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要我的命?这个我给得起(虐陌)
“你在我身边,我一直控制得极好,之后你被文帝关起来,迦绫趁机在你的食物里动了手脚,才会使你麝香过量。残颚疈午她是用药高手,药量掌握得极为精准,容容、红久虽然与你一同进食,但是她们之前没有吸入麝香,之后服食的量便不至于产生病症,迦绫用量就是刚刚足够让你发觉。”
沉醉静静听完他的解释,抬眸看他,眸色冷淡,“我猜你用那香也是极为小心了,否则,文帝身边还有朝廷之上深谙药理的不在少数,也不至于没有一个人发觉你用了那东西。那么,迦绫如何会知道你对我用了麝香?”
怀陌目光紧紧盯着她,闻言,眼底有一抹情绪迅速划过。
沉醉冷道,“不想说就算了。”
“不……”怀陌咬牙,忍了忍,才道,“我平日里确实极为小心,每每与你欢爱之后我便会沐浴,就是为了洗去那味道,以免让文帝的人发觉。可是宣阳郡那一次……你我亲热之后,我立刻带了你出去,未及洗去,之后遇到了迦绫,我猜她是那时就发现了。遽”
沉醉蹙眉,第一次见到迦绫,她一点防备也没有,而那个女人,不动声色之下,竟然已经知悉了这样的事。作为一个女人,她不是不失败的,心机城府不如,连丈夫也对她不是真心……那时,迦绫该是在心中嘲笑她吧。为人妻子,竟然会被丈夫这样算计!
沉醉手心发紧,指甲刺的手心的肉也疼了。
怀陌见她眼底又怨又痛的情绪,心中无奈得发紧,他顿了顿,紧紧看着她,“我承认这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我绝对不曾伤害你,让迦绫有机可趁是我一时疏忽,我保证,以后不会了。邯”
“不会?”沉醉冷笑,“你不会的表现就是娶她?”
怀陌被她一语堵住。
“你不要忘了,你已经娶她了。你是想和她有以后,还是想和我有以后?”沉醉眼梢目光冷极。
他对她放低了姿态,温言细语解释,却只换来她毫不领情,她眉梢眼底都是冷嘲热讽,让他原本就被压制得不易的暴躁瞬间破土而出,他收紧了手掌,顿时只见她在他手中疼得眉头拧在一起。
“沉醉,你不要不识好歹!你不要以为,你不愿意我就没有办法留住你,我多的是手段对付你!”他咬牙切齿地对她低吼,他被她气得发抖,手掌发抖,便连带着抓着她的身子也在跟着发抖,“你已经落在我手中,你以为我还会再上你一次当,再让你跑了?我将你锁在身边几十年,让你给我生孩子,我就不信几十年磨不平你的桀骜不驯!”
沉醉见他狂怒的样子,既心惊又心凉。他今日大婚,似乎真的喝了不少的酒,他来时脸色白得跟没气了似的,此刻双颊却泛了红,不仅双颊,连眼睛里也是红的,又恶狠狠地盯着她,仿佛是下一秒就要将她一口吃了。
很明显,他愤怒极了。
可他有什么资格愤怒?沉醉心中冷笑。他就是心安理得地将所有的罪全推到她身上,认定了他自己一点错都没有,错的是她,是她不识好歹了是不是?
他低下身段向她解释了她最在意的事,她就该感激涕零,哭着抱着他求他带她回去,并发誓从此再也不误会他了?
没错,她怨他怒他对他失望,种种原因,其实她心中最在乎的一点是麝香。就像她当时怒极时说的,他不想要她的孩子,有好多好多的方法,为什么要选择最伤害她的一种?她麝香过量,若不是发现得早,可能会终生不育!而最令她失望痛心的是,想要让她一辈子没有孩子的人竟然是他……他一面那么疯狂地掠夺她的身子,一面却算计着要让她永远怀不上孩子,那样鲜明的手段里,她心都凉了,只觉得自己不过是他低贱的玩物,他玩够了还不想负责。
她当时在马车之内一整天,心便是在这样的情绪里一点点凉透,然后,她片刻不耽搁,当晚就实行了计划,决绝地离开。
知道他执念深,一定不会放过她,所以设计了假死,以为她死了,死生面前,他至少可以冷静一下,只是没想到……他根本就不信!
沉醉凄凉地笑了笑,“随便你。”
他将她狠狠吓唬了一通,她却完全不接招,他心中的怒非但没有缓,反而更炽烈,他用力地扣紧她的双肩,冷冷看着她的肤色在渐渐发白,却一声不吭。
只是,这样的方法也不能让他好受。相反,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无力感遍布全身,末了,他挫败地咬牙问她,“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沉醉自嘲地摇摇头,“何必……”
“我给你机会,你说,你到底要怎样!解释也解释过了,道歉也道歉了,沉醉,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你真的想要我死在你面前,以死谢罪你才甘心?”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沉醉轻轻笑着摇头,“就是要了,你也给不起。那我退而求其次好了。怀陌,你要我回去可以,你休了公主,我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怀陌眼中汹涌的情绪猛地僵住,怔怔望着她。
她看在眼里,心中了然,嘲讽地笑了笑,“就知道你给不起。”
她说着,手缓缓抬起,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从自己肩上一点点拉下,“给不起,还承诺什么?你还不如拿了铁链将我锁起来,来得干脆。”
怀陌竟然一时听话地任她将他的手她身上拉下,他怔怔看着她,眼中迷惘、心痛还有……不舍。
沉醉缓缓转身离开。
“砰!”
身后,忽然一身沉闷的声响,是肉体倒在地面的声音,沉醉往前迈的步子条件反射地僵住。
她紧了紧手心,想要不顾一切地走,只是腿脚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竟是怎么也动不了。
她闭了闭眼,毫无感情地冷声道,“怀陌,你不要再装模作样了,我再也不会相信你!”
她的声音又硬又狠,决绝得如一把锋利的剑,是说给他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她自己一时也分不清。她背对着他,所以没有见到怀陌躺在地上,鲜血从唇角涌出,听到她的话,双眼如死去一般沉寂。
身后,没有声息,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快了起来。
她狠了狠心,咬牙拉开门。
身后仍旧没有声息……不像他。
终究抵不过心中的不安,她重重将门重新关上,转身,便见他倒在地上。
他倒下,她只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她对他用了绕指柔,他虽然倒下,却如同一只困兽一样在挣扎,目露凶光;第二次,便是这时,他倒下,可她再也感觉不到他周身的戾气,他躺在地上,如死去一般。
她心中猛地狠狠一紧,莫名地慌乱起来,她又虚张声势地向他吼道,“怀陌,你不要装死,我不会相信你!”
地上的男人无声无息,死寂。
她一慌,立刻往回走去,这才看清,他躺下的地方竟然流了一滩的血。她又猛地回忆起他碰触她时,指尖冰凉得仿佛没有生命,似乎是受了极重的内伤,还有他左肩的伤口……他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霎时,脑子“嗡”的一声大响,已经一片空白。
她快步走回他身边,跪在他身旁,就俯身去查看他,“怀……”
她刚刚开口,躺在地上的男人猛地睁开眼来,她被他忽然一吓,噤声。怀陌迅速伸手一拂,点了她的穴。
沉醉顿时不能动弹,反应过来他又一次骗了她,双目之中霎时恨怒,狠狠盯着他。
怀陌低低笑了出来,那笑却让人莫名心酸至极,笑得人想要哭。
他唇角还有血,他随手揩了揩,自己支撑着从地上坐起来,“休公主,我现在的确做不到,可我能做到我给你的承诺。”
他说话颠三倒四,沉醉不想搭理他,只是被迫不能动弹,否则她必定扭头就走。
怀陌也不再恼她眼中那恨不得永世不再见到他的嫌恶,只是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不远处,捡起地上的外衣,又从外衣里拿出来一个药瓶,走回她身边。
“要我的命?这个我给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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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落西,除了你,其他女子我都不碰(必看)
他说着,手中瓷瓶瓶盖应声拔出。残颚疈午
沉醉心中顿时一跳,声音也不觉大了起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怀陌目光温柔又哀戚地拢着她,没吱声。他们之间,常常都是他在暴躁,此刻,角色对换,她急躁,他却沉静了下去。就温柔地凝着她,仿佛是想要用温柔安抚她镇静下来似的。
然而,他难得的温柔非但没有让她镇静,反而让她更加躁动难安,她狠狠盯着他,怒道,“你少装模作样!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
怀陌闻言,淡淡笑了笑,而后,从手中瓷瓶中倒出两粒药丸辶。
沉醉皱眉,“你到底在故弄玄虚些什么?”
怀陌笑了笑,“这个药名字叫双宿双栖,我来找你时便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什么双宿双栖,你还能再自作多情一点?”沉醉冷嗤鹤。
怀陌仿佛没听到,径自说下去,“双宿双栖与其说是毒,不如说是蛊。世间痴男怨女多,能终成眷属的却少,所以有不少男女殉情。然而传说中,死去的时辰即使相差片刻,来世也不能同生,且不闻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所以便有了这双宿双栖的毒。两粒药丸,其中任何一人服下都不会有事,只有相爱的男女同时服下,方成剧毒。即使体质再不同,只要一方断气,另一方也会立刻身亡。如此,两人才可以真正的共死,也才能在来世真正同生,再续前缘。”
沉醉眉头皱得更紧,心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不祥的预感遍布全身。
怀陌介绍完他手中的药,便毫不犹疑将其中一粒放入口中。
“你在做什么?!”
沉醉双目睁大,惊叫出声,却已经晚了,只见怀陌喉头滚动,药已经被他吞下。
“怀陌,你疯了!”沉醉尖叫,双目之中是显而易见的慌乱,“你吐出来!”
怀陌仍旧淡静地看着她,而那清淡却又和他往日不同。平日里,他是一点感情也没有,此刻,他双目清淡,只是周身却是浓浓的眷恋,他凝着她,仿佛这样的眷恋已经持续了千万年,甚至……他本就是为她而来。于是,那浓浓的眷恋里亦刻着千千万万的悲凉。
那样的目光让她心中酸楚顿生,又肆无忌惮扩大,仿佛丝线一般,无数无数的丝线将她整个人裹得紧紧的,她动一下,那细致又坚韧的线便在她的肌肤上割下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可她不动,她又连呼吸也不能,她仿佛被逼到了一个死角,怀陌脸上忽然而来的那淡得哀痛的目光逼得她崩溃。
怀陌缓缓靠近她,一手拿着剩下的一粒药丸……
她警觉到他要做什么,双目之中惊恐乍现,她想要激烈地摇头,可是全身不能动弹。
她顿时慌了,朝他吼道,“你别骗我,这一定不是什么毒药!”
怀陌笑了笑,没说话,抬手,就去扣她的下巴。
她头皮发麻,头发都仿佛被一只手扯紧了,她惊惧里大叫,“怀陌,你冷静点,你喝醉了,你脑子不清醒!你的酒还没醒,等你的酒醒了,你会后悔的,你死了也会后悔的!”
扣住她下颌的手顿了顿,沉醉如见曙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也不敢再激怒他,忍耐着劝道,“怀陌,你不要忘了,你千方百计要做的大事,不要忘了你利用我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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