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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欢:冷情上神,请休妻!-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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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非默然不语,面色凝重。

迦绫又道,“至于沉醉在西楼的消息,你让人传出去。”

“公主真的要顺了那沉鱼的意?”

“不,沉鱼的目的是让沉醉死,我的目的在于让怀陌再欠我一次,我如今进可攻退可守,就看怀陌今晚去哪里了……”

……

就是在迦绫、沉鱼各自算计之时,皇宫之内发生了一件大事。

午间的时候,怀陌的车驾直入刑部大牢,因怀陌是丞相,是六部之首,自然也没有人敢拦他。于是,怀陌如入无人之境,进去之后便将岑太往死里打了一顿。

却是刑部之中有太子一派亲信,上前阻拦才没有让怀陌将岑太打死,怀陌发泄一番之后便进了宫,没想,却在宫中遇到了接到消息正赶出宫的岑子然。

岑太既是岑子然长子,亦是岑子然独子,岑子然对这个儿子素来疼爱,得到消息听说怀陌将人打得半死不活,他带了御医就要匆匆赶往刑部大牢,没想却在路上遇上了怀陌。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岑子然与怀陌一语不和便动起手来,岑子然素来仗着功高高傲,普通大臣入宫甚至不得带随侍,更何况是兵器。可岑子然的老父是太傅,岑子然年纪轻轻时又率兵平定了西边叛乱,先帝特许岑子然入宫可带四名随侍,亦可携带兵器。这恩赐至今仍旧留着,于是,带了四名随侍的岑子然便和孤身一人的怀陌动起手来。

岑子然仗着自己本事,原本不让人帮忙,然而,几招不到已经连连败退,一时新仇旧恨之下杀红了眼,便带了人一起上,五人与怀陌打起来。

偏偏这个时候怀陌旧伤复发,岑子然一剑刺向他的心脏,怀陌措手不及之下,徒手握住岑子然的剑……

最后,岑子然被押到了大殿之上,怀陌被送到了太医院。

文帝得知事情始末,一字未发便到了太医院,又冷声命岑子然跟上。到了太医院,宫中御医正在为怀陌处理手上的伤口,却见那伤口发黑,流的血也是黑的。

“血怎么会是黑的?”

太医道,“丞相大人的伤口有毒。”

龙颜顿时大怒,文帝狠狠一脚踹翻了身后的岑子然,“好个岑子然,仗势行凶不说,竟公然在宫中下毒!你眼中到底还有没有朕!”

岑子然大叫冤枉,文帝以岑子然故意伤害罪将岑子然软禁在宫中。

怀陌的伤口处理妥当之后,文帝屏退了所有人。

……

直到黄昏时候,怀陌才从皇宫出来,正要上车,却被斜地里忽然闯出的一人拦住。

怀陌看去,竟是许久不见的沉大同。

沉大同满面焦急,显然已经等了许久,是迫于无奈才会来这里等他。

“什么事?”

“请丞相大人高抬贵手饶过小女沉香,就算看在死去的沉醉面上。”

怀陌脸色顿沉,如今他最不爱听的就是有人把沉醉和“死”字联系在一起。

沉大同见怀陌脸色大变,生怕他没耐心要走,便急急道,“小人真的不知沉香是哪里犯了错,得罪了丞相大人,可自丞相大人您将沉香半路抓走囚禁,如今已经三个多月,若是还不能泄恨,大人只管告诉小人,小人必定亲自对她严加管教。”

怀陌闻言,眼睛危险地眯了眯,“你说……沉香被我抓走囚禁?”

沉大同没有深想怀陌的意思,只是眼色坚定,一意求饶,“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她一个小姑娘吧。”

怀陌默了默,眼色已经冷沉至极,“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怀陌的目光逼慑,毫不容情,沉大同被那目光看得背脊一寒,竟不由颤了颤,良久,他方才颤巍巍地说,“是,是……一个蓝衣姑娘。”

“说,到底是谁?”怀陌嗓音骤寒,方才沉大同言语凿凿,斩钉截铁,显然是肯定至极,若只是一个陌生人,怎会相信到这种地步?相信到竟敢贸然来找他?

沉大同双腿打颤,便招了,“她她……她说她是沉鱼生前的朋友,还有沉鱼的信物。”

***

沉醉失眠了大半个晚上,她的失眠完全是被怀陌气出来的。

怀陌临走之前警告她老实点,不许踏出房门一步,更不许见红久,她还以为怀陌不过吓唬她,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言出必行!

岚淡不久就带了下人过来,下人迅速将混乱的房间整理一番,之后闲杂人离开,岚淡便一直守在门外,寸步不离。她想要出去,一向好说话的岚淡竟然不让!

她不满,岚淡只管不吭声,将花月如推出来。花月如是什么人 ?'…fsktxt'上来就和她东拉西扯一番,加上那如银铃儿般清脆的笑声,顿时让她头更疼了。

这样疼着,清醒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心里又开始空落落的,想起他今晚可能睡在哪里,顿时就更清醒。恶性循环一番,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生龙活虎。

直到听见门外动静,她浑身一僵,立刻装睡。

岚淡见到忽然出现的人,一惊,怀陌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出声,又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岚淡离开之后,怀陌轻轻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灯早已熄灭,今晚月光却好,照进来也隐约看得清,他径直走向床榻。

沉醉躺在床上没动静,睫毛却几不可察颤着,他笑了笑,也没点破,就脱去外衣,掀被睡了上去。

沉醉感觉到他自觉地睡了上来,心中不甘让他就这么得了好处,便假装翻身,想要翻到床内侧去,背对了他躲他远点。没想,她刚刚一动,却正好让怀陌趁机将她抱住,又强行将她抱向自己,面朝了他,安放在他怀中。

沉醉气得就想睁开眼睛骂他无耻。

她明显不想理他了,他还要假装不知道!

但她不想醒过来,不想和他多说话。她算是明白了,对怀陌而言,她和他吵架,多半吵不赢,少数时候,她口舌上占了上风,也给他占足了便宜,他才乐在其中呢。

对付他,最好的手段就是不理他!

却不知,就算她能打定主意不理,他自己也一样可以自得其乐。

趁着将她抱在怀里,他低头吻她,轻轻舔。舐了她柔软的唇瓣一番,没几下便大方地登堂入室,窜入她口中,他这人一向偏爱重的……

沉醉浑身僵着,装睡装得很辛苦。

怀陌愈加地控制不住,亲吻得越来越沉迷,她都能听到安静的夜晚,两人唇舌相交的声音。

他一面吻着她,一只手缓缓往下拉她的衣服,另一只手有力地将她的腰臀往自己的身体按。

她在他手中竟是毫无反抗之力,她心中害怕,又不敢忽然“醒来”,她敢肯定,要是她这时醒来了,他一定会顺着藤蔓往上爬,对她说,“醒了?正好……好好伺候爷舒服了,爷让你更舒服……”

她只得继续装着,心中多少还存着点侥幸,希望她睡着了,他可以不要这么禽。兽,睡着了还折腾她……

她如此侥幸着,给自己洗脑,从自我暗示他吻够了就好到他摸够了就好。直到他开始用他的yu望往她腿间磨蹭……

沉醉一凛,不敢再侥幸下去,她抬起手,假装睡得迷糊,就去推他。

怀陌一面低头在她胸前动情地吻着,一面毫不费力地抓住她的手,沉醉既然已经“睡着”,自然不敢挣扎,只得任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又抓着她的手缓缓往下……

手猛地被他抓着,强行握住了他身下的滚烫坚硬。

“啊!”

她尖叫出来,终于装不下去!

他一笑,吻上她的唇,低低道,“醒了?正好……好好伺候爷舒服了,爷让你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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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超常发挥,更了1w1~~~唔!

207 我不要沉鱼了

他一笑,吻上她的唇,低低道,“醒了?正好……好好伺候爷舒服了,爷让你更舒服……”

果然……

沉醉都不知道她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哭……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笑……她还真是了解他,竟然连他耍流氓时会说的话也猜得一字不差。残颚疈午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们还果真是有夫妻默契。

她被他紧紧抱在怀中用力地亲,那样的力道仿佛就是恨不得有多紧将她抱多紧似的,她极力地将身子往后挪,挪了半天也是徒劳。

“别这样……”她偏开头,颤声道,“我都睡了。遽”

她还在奢望他能良心发现,别只想着一逞兽。欲……

所以说是奢望,她说完便只听得他低低地笑,“睡了?难道不是惴惴不安在失眠?”

惴惴不安……失眠……他也真是了解她价!

他见她没说话,一面亲着她的脖子,让她被迫仰起头来,一面粗哑着嗓音问她,“在担心我?”

她被他弄得低喘,咬牙问,“我担心你什么?”

他一笑,“担心我上其他女人的床。”

“……”他都说得这么肯定了,她还能再说什么?

“嗯?”

“……好吧,你猜对了。”

“猜对有奖?”他的头磨蹭在她脖颈之间,两人这样说不出的亲密。

“……没有。”

“没关系,我自己取。”他说着,腿上一用力,便分开了她的双腿,自己翻身压在她身上。

“……”

沉醉惊觉他有力的侵入,慌忙夹紧。双。腿,推她,“怀陌,你就不能让我先适应一阵再这样?”

他停下来,头抵着她的,哑声问,“刚才我做了那么多,还没适应?”

“我……”

“我不信,我试试。”

他不待她说完,直接打断她,一只手便探到她身下,感觉到她身子已经准备好,低低笑了一声,低骂,“口是心非。”

说着,他就开始亲她的耳垂,一面调。戏她,“你也想要我了,真乖。”

沉醉无语问苍天,怀陌装傻的时候真让她恨不得踹他,于是她就真的踹了,一脚狠狠踹上他的小腿。

怀陌低叫了一声。

沉醉凝声道,“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如今身份这么尴尬,而这尴尬还全是你害我的,你将我气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哄哄我,一见我就想着我和我做这事,你就不能等等,等我心甘情愿了你再这样?偏要这么迫不及待?”

怀陌的身躯僵了僵,而后挫败地低叹,“你自己说,你饿了我多久?我昨晚不也没做,还不够心疼你?”

“……”沉醉扯了扯唇,不无嘲讽地说,“这就是你心疼我的表现?”

“不是。”

“你也知道!”

“我当这是你以为我心疼你的表现,而我以为我心疼你的表现就是直接让你在我身下快乐得直哭。”

“……”

“我昨晚按你的意思疼你,今晚按我的意思疼你,你还要怪我?”

“……”爷,你真的赢了!沉醉唇角不住地抽搐,她还能说什么?她还能说什么!

什么都不用说了,沉醉直接上手,用力地往他胸前一推。

“别闹!”他低斥,将她抱得更紧,整个身体紧紧压制着她。

她动也动不了,说也说不过他,委屈得直想哭,这个男人分明就是在为他的禽。兽找借口,“怀陌,你怎么总是这样?我是先爱你,才爱和你做这事,可你就只爱和我做这事……”

她说着说着就哽咽了,悲从中来,他与她期待的总有距离,不管他怎么哄,最后总会回到原点。

怀陌听她说着说着就哭了,又着急又莫名其妙,他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区别?他若不爱她,又怎会总忍不住想要她?她也说了她爱他,也爱和他亲热,那么她为什么还不高兴还要哭?

怀陌那素来高深的脑子终于想不透。

一阵烦闷,也没有耐心再哄她了,索性直接从她身上下来。

身上的压力骤去,沉醉却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反而只觉心口哽得更厉害。

怀陌见她还在不高兴,又将她抱到怀中,柔声道,“好了,你不爱,我不做就是,别哭了。”

即便他软了言语,沉醉心中仍旧生气,她没好气地说,“你干嘛说得这么委屈,像是我虐待了你一样。”

怀陌哭笑不得,“你本来就在虐待我,不信你自己摸摸……”

他说着又去拉她的手,就往自己身下凑。

沉醉想起方才被他强行拉着去握的那东西,脸上顿时烧起来,狠狠一甩他的手,低骂,“不要脸!”

怀陌左右都不对,只得将她的头压在自己怀中,下巴搁在她头上,无奈轻叹,“沉醉,我只有你了,别再使性子折磨我。”

沉醉闻言,顿了顿,问,“你在说什么?”

怀陌缓缓道,“沉鱼的事,我处置好了。”

沉醉惊得双目睁圆,什么也不会说,就只会说那句话了——“你说什么?”

“……到底是哪一个字让你听不懂?”

“不,不是……”沉醉下意识否定,想了想,将他推开,自己退出他的怀抱,支肘半撑起身子,侧身,认真地看着他的脸,“怀陌,你说,你怎么沉鱼了?”

他烦躁地将她一把拉下来,重新抱回怀中,没好气道,“说话不好好说,什么叫我怎么沉鱼了?我若是怎么,也是怎么了你!”

“……”

怀陌沉默片刻,终于缓缓道,“我不要沉鱼了。”

怀陌的话,无异于惊天一声雷。

沉鱼……她不是怀陌十多年的梦吗?梦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怀陌这个梦曾将她折磨得半生不死,她都已经做好了要与怀陌这个梦挣扎一辈子的打算,结果不过一天的时间,怀陌就告诉她……他不要沉鱼了。

她惊怔良久,仍旧是不敢相信,她小心翼翼地问,“是因为迦绫吗?”

怀陌周身气息顿冷。

沉醉不禁打了个寒颤,只听他的嗓音蓦地柔得耍耙蛭阍偎狄槐椋俊�

沉醉被他吓得不敢说话。

“嗯?”他俯身,唇贴紧她的耳朵。

“……”

“说话。”

沉醉这才小心翼翼地问,“因为……我?”

他冷冷哼了哼,“你不爱爷碰其他女人爷就不碰,爷如今只能碰你你还要拒绝,小没良心的!”

他低低骂了一声,却终究没有做什么,只紧紧抱着她。不只没有做,他其实连说也并未和她说。

他只告诉了她结果,却并未告诉她过程。

从早已疑心身边之人有异心,到因沉大同的话怀疑到沉鱼,到亲自去见沉鱼,到……快刀斩乱麻,结束这段纠缠。他只字未向沉醉提起。

而事实上,也无从说起。不要沉鱼……他甚至连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做了这决定。

他一直以为此生,他只要一件事,一个人——他要复仇,也要沉鱼。这曾经是他人生的两个信念,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放弃其中一个信念。

割舍掉人生一个信念的挣扎,就仿佛是生生削去身体里一寸骨。

若他稍有理智,他就不该今晚过来,可他来了。他放弃沉鱼时也曾有片刻的怀疑,怀疑自己会后悔,也许话落立刻就会再想念她。然而事实却全然不是,他只更想念沉醉,放弃了沉鱼,却发疯一样地想念沉醉,他无从解释。

所幸,他知道沉醉在哪里,回忆几日之前寻而不得又误信她已死的痛苦,他痛定思痛,毫不迟疑,便立刻来找她。

想要抱她、亲她、爱她……偏偏她却拒绝他。

心中说不出的苦涩和落寞,不想接受她的拒绝,与她胡乱纠缠一番,想要糊弄过去,偏偏她认真得紧。

沉醉默默靠在他胸口,心中亦是五味陈杂,这么许久,谁也没说话。

良久,只听得怀陌如喟叹一般,低道,“沉醉,此生真的只有你。”

208 今晚让我吃饱?

“沉醉,此生真的只有你了。残颚疈午”

沉醉心中悸动得厉害。

她不知他为何会忽然做这样的决定,更不知他做了这样的事以后,她该如何反应——她从来没有想过!

他有沉鱼,她已经做好了与他一段露水姻缘的准备,她常说他在床上激烈爱她的程度像是要一次吃饱从此戒掉,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她告诉自己,爱到不能爱,可事实上,怀陌这人变幻莫测,她常常睡觉之前都在想,也许醒来就该分离了。

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分离过后会是重聚,重聚过后……他告诉她,只要她,不要沉鱼遽。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迟迟没声,怀陌的心越来越往下沉,末了,忍不住不悦地问她,“我如此待你,你不觉得你应该有点反应?”

“我……”她顿了顿,低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缄”

“为什么?”

她想了想,缓缓抬头看他的眼睛,“我好不容易适应了你的喜怒无常嚣张霸道,又不好不容易学会了和你这不正常的人相处,现在你忽然正常了,我反倒措手不及。”

黑暗里,他的太阳穴狠狠跳了跳,咬着牙反问她,“我喜怒无常?嚣张霸道?不正常?”

她笑了笑,“你看,连你自己都怀疑了,要来问我,答案还不够不言而喻?”

“你!”

少有的,她能在口舌上占上风,她忍不住轻轻地笑。

他的目光暗藏危险,“这么伶牙俐齿,精神很好?”

她闻言,一颤,立刻收住笑,酝酿了一下嗓音,显得疲惫,“还好,有点累。太晚了,我要睡了。”

她太了解他了!她要敢说精神很好,他一定会抓着她消磨一整个晚上!这种罪又不是没有受过,还学不乖?

可惜,她学乖了也没用,某人的手段层出不穷……

“说谎。”他一语拆穿她。

她扯了扯唇,打死不承认,“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想睡觉?”

他挑眉,“想睡觉了。”

“是啊。”

“真的?”

“真的。”

“好,你睡吧。”

“……”

所以说,她早已习惯了他的禽。兽,他却忽然找回人性会让她措手不及,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他说完,果真闭上了眼睛。

他都主动放过她了,没理由她不接受,她也不管他是不是在装可怜,他爱装可怜,那他要难受一整晚也是他自找的,她何必心软的可怜他?

想着,沉醉跟着心情愉悦地闭上眼睛。

脑中却还一直想着他那一句……此生只有她。

好吧,她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他说一百句气得她暴跳如雷的话她都可以瞬间忘了,就记着他说的好话……嗯,也许人就是该这么活着!

她默默念着那句话,也就念了不到十遍……

“沉醉。”

“什么?”不是要睡觉吗?

她话刚刚落,身上猛地一沉,旁边那男人已经翻身到她身上,强行将她的腿分开。

“你做什么?”她气怒地问,他就爱玩偷袭是不是?!

“你说谎,该罚。”

“……”

“刚才骗我你很累,很想睡觉。”

“我本来……”她就是要打死不承认!

“很想睡觉会这么久还没有睡着?”

“……”

原来,她还是不了解他啊!了解他就不会以为他是在装可怜,不会他挖了个坑她就顺着往下跳!他竟然还有后招,又找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既然不想睡,那就乖乖伺候爷。”

他话刚刚落,便就着方才的湿润冲了进去。

“嗯……疼……”

身子有一段时间没有欢爱,他又毫无预兆,虽然之前经他爱抚一番,但刚才一番纠结下来,情。欲……好吧,看这样子,只是她的情。欲去了大半,却被他忽然打开,一时有些疼痛。

与她相反,他一经她的紧致包裹,立刻舒服得喟叹出来,听她叫疼,才不情不愿的停下。

沉醉没好气地往他背上擂去一拳,“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他一点也不生气,低低笑着只管去亲她的耳垂,手缓缓移到她的臀上,撩拨她,“饿了。”

她浑身一颤。

他又粗哑地在她耳边调。戏,“今晚让我吃饱,好不好?”

-----------南觅原创、、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

“嗯?”

“……”这种话要让她怎么回答?

他虽然这么说着,身体早已忍耐得辛苦,但知道她一时适应不了自己的欲。望,仍旧耐心地停在她身体里,唇舌爱抚着她的身子,又拿煽情的话撩。拨她……

“你不在时,我每晚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

“这脸长得也不算绝色,怎么身子会这么勾人 ?'…fsktxt'怎么也戒不掉。”

“……”

“几日不吃就饿得难受……”

“够了!”她忍不住浑身都在发颤,也不知道是被他的话撩拨的还是他其他地方撩拨的,再也听不下去,终于打断,心里一狠,一咬牙,自己主动将腿环上他的腰,“不是饿了?那快吃吧,天都要亮了,天亮不给吃!”

怀陌被她忽然的动作刺激得不小,慌忙敛神,又听她仿佛视死如归的话,不禁低笑,却再不忍耐,就在她身体里进驻起来。

她已经被撩拨得差不多了,没两下便低低呻吟。

他吻上她的唇,吞下她的呻吟……

“爷饿了这么久,不给也要吃。”

云层渐起,月亮也隐了下去,羞了见这一室旖旎春情。

……

同一轮月亮之下,有人欢乐有人愁。

京郊别院。

整个院落都已经沉睡,只除了一个房间,烛光至今未灭。

香荷半夜起身巡视,走至沉鱼房前时,见烛火还亮,立刻放轻了脚步,几乎蹑手蹑脚。她睡觉之前来劝沉鱼早些安歇,沉鱼却是疯狂地往她扔来一个烛台,“滚!”

也幸好她有些功夫底子,躲得快,否则那尖刺的烛台刺到脸上,这一生是毁了。

香荷心中多少有些怨气,但念及沉鱼如今所受,也就忍了。

晚间的时候,怀陌来了。

自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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