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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欢:冷情上神,请休妻!-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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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上神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天后冷斥打断。

落西瑟缩,瑟瑟道,“对……对不起,天后。”

“不过小事,天后不必拘泥。”夫陌从旁淡声提醒,眼睛里看不出神色。

天后笑了笑,“上神宽大,不与小辈计较,是上神虚怀若谷,却不能宠坏了这小妮子。尤其落西是我天族的公主,更应该谨守礼仪,别要让天族中人因她颜面尽失才好。”

“天族中人的颜面就是天后娘娘您这样的,跑来上神眼前指手画脚。”地上,小白轻哼。

“你……!”天后大怒,狠狠一眼瞪向小白。小白虽是跪在地上,却是高高抬着下巴,俨然就是一只骄傲极了的孔雀。

“放肆!”夫陌冷斥,“天后母仪天下,也能容你如此对她说话?还不向天后娘娘道歉?”

小白轻哼,天后却道,“道歉就不必了,本宫也不是小气之人。只是泛云受伤,本宫却不能不管。孔雀精,你便如实说来,你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

“天后娘娘,我也说了,我根本没有伤泛云,她要从哪里受伤?她若是受了伤,莫不是装的?还是自己自伤的?”小白桀骜道。

天后冷笑,目光却随即瞥过沉醉,沉醉一瑟,已知不妙,果然,随即就听天后问,“看起来,你很爱替落西出头。”

小白皱眉,“你阴阳怪气胡说八道些什么?”

“是胡说八道吗?本宫常听泛云说,落西在蓬莱与一只孔雀精是极好的朋友,孔雀精事事为落西出头。既然你与泛云无怨,却莫名伤了泛云,本宫很难不怀疑,你不是因落西不喜泛云而为落西出头。”

落西闻言,又见天后狠狠一眼往她看来,她顿时轻颤。

“天后,若无证据,话不可随意乱说。”夫陌淡声提醒。

天后高贵地笑了笑,“本宫亲眼所见也不足为证吗?还是上神不信本宫,只信门下小童?若是如此,断无公允可言,本宫也不敢再让泛云过来了。”

夫陌闻言,袖中手掌无声无息紧了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落西却是注意着夫陌的,夫陌虽然不露声色,但落西了解他,心中不由一阵凄凉,他是在怕天后再不许泛云过来吗?他想见泛云,他舍不得泛云是不是?

“你亲眼所见什么?你亲眼所见落西和我同谋吗?”小白冷笑。

“本宫倒是不见你与落西同谋,但是本宫亲眼见你下手伤泛云,可你却矢口否认,说泛云非你所伤。那本宫也不得不推断,你如此狡辩否认,是否是在保护谁不受牵连?”

“你……!”

“请上神发落。”天后再不与小白浪费口舌,只看向夫陌。

夫陌目光淡然,看了落西一眼,又看向小白,“如实说来,泛云是不是你伤的?”

“不是。”小白斩钉截铁地说。

小白话落,夫陌忽地伸掌,便将落西隔空抓过,落西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夫陌。

夫陌看向小白,“既是天后亲眼见你重伤泛云,你却仍是要矢口否认,那便是默认了天后的推断,你确实是与落西同谋。”

夫陌说着,又看向落西,“落西,你顽劣不堪,今日若不罚你,你往后必定不知天高地厚,犯下更大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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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陌……”落西双目泛红,大大睁着眼睛望着近在眼前的男人,他此刻淡漠的眼神和片刻之前那对她温柔说着“到我这里来”的男人几乎不是同一个。她嗫嚅地问,“你不信我?”

夫陌没有回她,继续淡声道,“现在废去你十年神力,抵你所犯之罪。”

夫陌说着,就要动手,天后唇角微微扬了扬,小白大叫一声,“不要!”

说着,小白一路跪着就到夫陌脚下,哀求道,“上神,不要。落西修行不易,她用百年的时间才能修成其他仙家十年的成果,您这一废去,她几乎就是被打回原形了啊。”

“她犯了错,该罚。”夫陌面无表情地看着小白。

小白狠狠摇头,“落西没有犯错,不关她的事。”

“不是落西,那你承认是你一人所为?”夫陌双目眯了眯。小白一滞,她虽然冤枉,可以指天誓日地说她没有伤泛云。当然,也不是她不想,而是她刚刚动手,还没碰到泛云,泛云就自己倒下了,她都还没有机会再动手就被天后捉住。这件事,千真万确是泛云使坏,她不想背这个黑锅。

但是,夫陌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若是她不承认,天后就要牵强附会“推断”主使是落西,虽然她不知夫陌这时为什么要忌惮天后,但是夫陌此刻看起来真的会废去落西神力。

神力对她而言不算什么,可是对落西……

小白心一狠,紧紧捏着拳头,断然道,“上神恕罪,是小白心中对泛云神女不满,才会出手挑衅,此事为小白一人所为,小白可以指天誓日,发誓此事并非落西指使小白所做。小白愿意亲去泛云神女仙府赔罪,伺候神女直至神女痊愈。”

夫陌抓着落西的手松下,落西此刻却仿佛无知无觉,仍旧是神离一般看着眼前的一切。此刻,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夫陌为了能再见泛云,竟然信天后,要伤她?可是天后她的为人,夫陌看透世事,怎么可能不知道?

为了泛云,他竟然连是非也可以不认了?

然而,小白的承认,落西的受伤也并未让天后满意,天后冷眼将一切看在眼里,轻哼一声,“出尔反尔,不足信。”

显然,她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让小白承认这么简单。

夫陌却忽地淡道,“小白既敢指天誓日,天后敢吗?若是妄言,便再不配母仪天下。”

天后闻言,一颤。

只见夫陌目光清冷望着她,半点不见玩笑的样子。

夫陌忌惮于她,毕竟只是她的猜测,今日过来试探的成分也居多,但是她到底不敢确定。若是夫陌没有……那因此开罪了夫陌就是自寻死路。

天后轻咳一声,“既已认错,那上神就从轻发落吧。以伤抵伤就是,本宫也不要她拿神力相抵。”

天后一句以伤抵伤,夫陌将小白重伤,落西跪在地上,抱着小白,含泪向夫陌求情。

“够了……”

夫陌拧眉看着她,天后在一旁冷眼观看。

夫陌却忽地道,“天后,惩罚已过,稍后夫陌自会派人将小白送去泛云神女仙府赔罪。此刻蓬莱还有私事要处理,夫陌不送。”

天后这才离开。

那之后三日,落西与夫陌没再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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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陌不主动找落西,亦不主动与她说话。落西心中疼痛小白所受的冤屈,又黯然神伤这一切都是因为夫陌对泛云非同寻常的感情。

夫陌偏袒泛云……这个认知让落西每每想起就心痛难忍,想起来就眼睛酸热,更遑论见夫陌。所以落西对夫陌亦是主动避而不见。

小白也被送到了泛云神女处,她连可以说话的朋友的也没有,更是神伤。一次,与夫陌迎面走过,落西鼓足了勇气要对夫陌说话,却又一时不知说什么,是说对不起,伤了你心上那人 ?'…fsktxt'还是说夫陌,你怎么不相信小白?还是指责他好偏心?

她还未想好,夫陌已经不置一词与她擦身而过。

落西大痛,回去抱着被子哭了大半个晚上。

第二日,落西肿着双眼主动去见了夫陌。

“对不起,我没有要伤害泛云,你若是气我不喜泛云,那我可以试着喜欢她。”

她还未说完,眼泪已经流下。

夫陌静静凝着她,眸色沉黑如化不开的墨,不知在想什么。良久,他忽地轻声道,“你不必喜欢她。”

落西垂着眸,心口苦痛,有些自嘲地想:她有你喜欢就够了吗?

夫陌缓缓起身,走至她身边,叹,“下一次我让你留在哪里,不要再乱走动了。你听我的就是,我所做一切自是为了你好。”

落西心中酸涩,低着头,不见夫陌眼中此刻的无奈、心疼和痛苦,若是看到,她也必定不会不将夫陌的话放在心上了。

……

萧尧的唇角轻轻勾着,回忆,真实得如同正在眼前上演。

龙宵尧自然知道这件事,龙族有天族的人,天族有龙族的人,天地之间本无秘密。天后当日那一番动静不小,他自然知道。那之后,他用念力约见落西多次,落西终于出来,在龙宵尧追问之下,也只略略说了几句。

虽是略略,但眼中黯然和痛苦太清晰。那时龙宵尧虽然心疼她,却到底并未告诉她真相。

而事实上,彼时,那“真相”也不过是龙宵尧自己的猜测,真正证实,却是在落西魂飞魄散又重新凝魂之后。

落西身死,龙宵尧才从龙王口中得知,原来,天后与寄冉不和,落西还在娘胎里便被诅咒,将在一百八十岁之时形神俱灭,消失于天地之间。

那氏一族精通诅咒之术,他们的诅咒,从古以来就无任何神人能破,即便是夫陌。然而,落西凝魂得意重聚,却真真实实证明,夫陌破解了。唯一能解释的便是,夫陌找出了那氏诅咒的破绽,却是从谁那里突破的?

从这里想,一切便不言而喻。蓬莱以外,夫陌极少露面,唯一走的近的便是泛云,而泛云,是天后的侄女。

真相就是,夫陌亲近泛云,不过是在寻找诅咒破解之法。

天后也许早有所觉,才会与泛云联手,借了小白做那一番试探。

……

门口传来叩门的声响。

萧尧从回忆里回神,手中酒还有一半还未喝去,他唇角扬了扬,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进来。”

进门来的人是一名肤色微白的男子,看起来有几分儒雅,名叫陆原,原是虞王府中的大夫,之后陪着萧尧上了战场。

“事情办好了?”萧尧问。

“是,已经向南诏二皇子留在京中的人送了信,请二皇子前往虞王府一叙。”

“嗯。”萧尧淡淡点头,没再说话,却也没让陆原离开。陆原候在原地。

半晌,萧尧忽地将手中酒喝尽,而后看向陆原,“改日去求见南诏公主,告诉她,小心离渊义女。”

陆原一时竞惊怔,愣在原地。

虞王提示迦绫,无异于是与她站在了一方,与沉醉为敌。

“我的话没听清?”萧尧不悦提醒。

“是,属下这就去办。”陆原转眼离开。

萧尧自己又自酌了一杯酒,眼睛里全是淡漠的冷笑。

怀陌,你如今最怕什么,我就要你的恐惧成真。

你让沉醉认离渊为父,打的什么主意,旁人不知,我知。可是迦生来了,若是迦绫、迦生兄妹合力,或许容许你再娶沉醉,但我也要看看,你该付出多大的代价。

245

陆原离去之后,萧尧仍未离开。残颚疈午不久,花月如便笑着进来,“爷,可有中意的姑娘,月如叫她来陪?”

萧尧自酌着酒,随意笑道,“有中意的姑娘还会来你们这里?”

花月如笑,“那月如就自作主张为爷挑个好的过来伺候。”

“挑个会弹琴的过来,爷想听听曲儿。”

“是。妪”

花月如离去,不久之后便带了人过来。见萧尧独自喝酒的姿态,便心神领会,不曾将女子带到他面前,只直接从侧门入。旋即,琴声悠然响起。

萧尧随意笑了笑,既不说好也没说不好。花月如心思转了转,默默离开。

琴声只能说还能入耳,当然,和记忆中那人的声音比起来是万万比不得的。不过他还不想这么早离开,他要看看,今日这第二人还能不能等到唱。

外面天色冷暗,西楼内正是暖宵。一名锦衣华服的男子缓缓步入,只见他眉目俊朗,身着锦绣长衫,腰间配饰繁复,双目浓黑透彻,她方一走进,便立刻有人上前去迎。

“公子脸生,可是第一次来?”西楼迎宾的侍女亦足够美貌,笑着拉进关系。

“前几年来过。”那锦衣公子笑道,“后来离京,至今方回。”

“原来是故人。”侍女识得眼色,立刻问,“可有惦记的姑娘?”

那锦衣公子闻言,眼珠一转,却笑道,“就算有惦记的,如今几年过去,也不敢点她了。人呐,有时还是在心中给自己留点念想为好。”

“公子真是有趣。”

“好了,我便在这里坐一坐,看上哪个我再挑。”

“公子请便。”

在西楼,能做迎宾的女子都有几分眼色。只见这人虽然脸生,却举止不凡,便将她领到了居中的桌,那里是观赏歌舞最好的地。

而同时,花月如在二楼,已经将这人看得清楚。

花月如脸上还是逢迎的笑,不过目光深远,场中一切尽在她掌握之中。她看了看那名男子,目光又在厅中其他人身上逡巡一番,最后落在角落的桌子,那正对姑娘动手动脚的猥琐男人身上。

那桌上有两个男人,都是人到中年。其中一个体态发福,脸色油黄,双目色眯眯的盯着陪酒的姑娘。姑娘递酒过去,他便趁机抓了姑娘的手,将姑娘抓到自己腿上,手掌随即循着姑娘的腰肢往上探。

场面尽收眼底,花月如唇角嘲讽地勾了勾。有时上天就是这么不公平,这样的男人,竟然能生出两个如沉鱼沉醉那样的女儿。

没错,那人正是沉大同。

花月如又看了看,便转身,附在花想想耳边说了几句。花想想领命而去,花月如的目光若有似无瞥过萧尧所在的房间。

花想想径直去了沉大同那一桌,对沉大同道,“沉大爷,不好意思,叨扰片刻。”

沉大同不耐,粗声问,“什么事?”

花想想微微一笑,却是看向沉大同怀中女子,道,“珠儿,如姐有事安排你。”

那珠儿闻言,如获大赦,立刻就挣脱了沉大同起身,“是。”

沉大同只觉在同伴面前脸色无光,一把将珠儿抓住,怒声质问花想想,“你这是什么态度,这就是你们西楼的待客之道?珠儿正伺候本老爷,你却让她走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花想想笑脸相迎,丝毫不以为忤,“奴婢知道,您是沉大爷,您原是丞相大人的岳父,前几日九清宫宫主又收了令千金做义女。沉大爷您就放心吧,西楼不会怠慢您,只是如姐确实安排珠儿另有他事,奴婢立刻另找姑娘过来伺候您。”

沉大同听花想想将他捧高,那同沉大同一起来的男子也从旁相劝,这才冷哼一声,又不悦地补充道,“找个更漂亮的过来!”

花想想将珠儿带走,不久就另有姑娘过来。可沉大同对之后的姑娘不满,双目在场中逡巡一番,却正见花想想将珠儿领到了居中那张桌子旁。

而那张桌子所坐之人正是方才进来的锦衣男子。

那男子微微蹙眉,“我没有叫人来陪。”

花想想笑,“这是待客之道,为爷添酒,给爷使唤的。”

锦衣男子点点头,珠儿正要坐下,却不料手腕忽地一紧,便被人用力抓住往上一拉,“疼!”

珠儿低叫。

“好啊,原来你在这里!”

来人正是沉大同,他发现珠儿离开竟是为了伺候别人,怒从心起,想也没想便冲了过来,又一指指着花想想骂,“你这臭婊。子!说的比唱的好听,说是如姐另有安排,如姐的另有安排就是让她来伺候这小白脸!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女儿如今是九清宫的少宫主,你敢对我不敬,信不信我灭了你们!”

九清宫少宫主……锦衣男子闻言,双目极快一眯。原本只是小事,他并不想节外生枝,却不料还撞上了个“人物”?

“沉大爷息怒……”花想想低低劝道。

“去把如姐给本老爷叫来!”沉大同不依不饶,大吼大叫,一时将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花想想不知所措,连连点头,“是,是,奴婢这就去。”

花想想一溜烟儿跑了。

沉大同仗着自己如今身份不同,便提拉着珠儿的手要将她生拉硬拽回自己那桌。珠儿不愿,一手紧紧抓住锦衣男子的手,双目哀求,“公子救我!这人好生下流,我不要和他走。”

珠儿当着沉大同的面这么说话,沉大同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怒极,“臭婊。子!”

抬手,就要往珠儿脸上扇去一掌教训。

锦衣公子目色微冷,沉大同的手随即被挡在空气里。

“小白脸,少管闲事!”沉大同咬牙骂道。

锦衣公子冷笑,捏着沉大同的手掌顿紧,“我生平最讨厌对女人动手的男人,不配做男人!”

沉大同只觉手骨剧疼,然而他毕竟也是士兵出生,有些蛮力。又眼见自己被个小辈当众教训羞辱,怒愤之下,另一只手使尽蛮力,便朝锦衣男子的脸挥去。

那拳头虽全是蛮力,力气却霸道,锦衣男子微怔,闪身便慢了半拍,沉大同的拳头将将扫过他束发的金钗。“噌——”

金钗落地,如瀑的长发顿时披散下来。

场中惊讶,连沉大同自己也惊了,没想那俊俏的公子竟是个女儿身。——还是个美貌的女子。

她原本的俊俏之中就有着一股清秀之气,这时长发铺开,更衬得她娇嫩欲滴的模样,沉大同看得双目顿时发直。

二楼隐蔽处的花月如却是从头到尾将一切看尽,女子身份被戳穿,她也丝毫不惊讶,反而微微笑了笑。

锦衣女子目光冷冷扫过地上金钗,再看向沉大同,双目之中顿时杀。戾,“我不管你是谁,今日之后,你谁也不是!”

女子说罢,袖中忽地滑出一支匕首,便往沉大同刺去。

沉大同虽只是个小副将,位置不高,却也到底不是谁想杀就杀得了的人,便与女子动起手来。女子匕首往他刺去,他既不躲闪,反而紧紧捉住女子的手掌,又下流地摸了摸,调。戏道,“好滑……”

女子大怒,双目一狠,腿脚便狠狠往他胯。下踹去,沉大同身形一退,另一只脚将她的腿缠住,同时手上用力,便将她整个身子纳入怀中,紧紧制住。

“小美人儿,今晚就你了,好好伺候爷舒坦了,也让你今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沉大同下。流笑着,油光满面的脸就要凑上去吻。

女子这时却不挣扎了,动也不动,就在沉大同靠近她时,她左手忽地往上一洒,一把粉末便悉数撒到了沉大同脸上。

沉大同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女子立在一旁,一脚狠狠踩上他的胸口,沉大同被她踩得连连咳嗽。

“想要我伺候你?”女子居高临下冷笑,双目冷厉,那笑容看起来十足阴狠。

沉大同被她踩得喘不过气来,却仍是咬牙切齿地低骂,“你敢动我,小心九清宫灭你满门。”

“灭我的满门?”女子嘲讽,“也要你灭得起。”

“咳咳,九清宫宫主一人便可血洗皇宫,你就算是公主,他也一样能灭你一族!”沉大同虚张声势地恐吓。

女子眉头挑了挑,“我自然知道离渊厉害,可也要你有这命通风报信,我现在便杀了你,看你如何灭我满门。”

女子说着,忽地一弯身,匕首便递到沉大同脖子上。

冰冷的刀刃指着皮肤,沉大同终于知道害怕,再顾不得虚张声势,双目之中惊恐乍现,慌忙讨饶,“饶命,饶命,女侠饶命!”

女子动作顿了顿,冷声问,“还要我伺候你吗?”

“不敢,不敢了。”

女子目光深了深,刀刃缓缓滑过沉大同的脖子,却并不刺进,只是在他的皮肤上停留。她偏着头,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动手,沉大同连连讨饶,“方才是我有眼无珠,女侠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女子双目忽地阴冷一眯,“口说无凭。”

“那……要如何?”沉大同浑身都在颤抖,毕竟,刀剑指着脖子,死亡就在这么近的距离里。

女子的匕首忽地往下……

“我要阉了你!”

匕首的寒光忽地在空气里划过,沉大同脑中顿时一片空白,连叫喊都还没来得及,那寒光一闪,已经落下,触碰上了他的裤子……

“噌……”

千钧一发之际,刀刃却在空气里断成两截,其中一截正是擦着沉大同的衣服飞开,伴着布帛被刀刃刺破的声音。

“嘶——”

女子一震,沉大同终于反应过来事态严重,大叫“救命!”

女子猛地转身,循着那暗器来处望去,只见楼梯上,一名紫衣男子缓缓走下,顿时,女子原本阴狠的脸豁然明亮,双目晶亮。

“虞王,虞王,是我,是我沉大同,救命啊!”

地上,沉大同看到了萧尧,大声求救。

来人正是萧尧,他从二楼走下,缓缓走向女子,笑,“你不能动他。”

女子却出奇地不生气,反而跟着笑了,笑得双目璀璨,更有些撒娇的神态,“他欺辱我,我也不能报仇?”

萧尧挑了挑眉,“我倒不信还有人能欺辱你,云罗。”

女子闻言,唇角上扬,将手中剩下的半截匕首一扔,缓缓走向萧尧,甜甜一笑,“三哥,我是来找你的。”

这女子便是五公主萧云罗。

当晚,萧尧携着萧云罗,两兄妹离开。沉大同万幸,终是完好无损地走出西楼。

花月如从头至尾将一切看进眼里,之后,不动声色派人去叫岚淡。

****

年关将近时,所有前来九清宫观礼的客人几乎已经全部离开。萧离在见过沉醉第二日便离开了,只有迦生又停留了三日。

与萧离和迦生一见,沉醉自己并没发现特别。不过是普通寒暄,怀陌易了容打扮,装作下人在一旁伺候,沉醉自始至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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