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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欢:冷情上神,请休妻!-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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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定,众人才见是怀陌。

庸皎紧紧靠在怀陌怀中,似乎惊魂未定,簌簌发抖。怀陌却忽地放开庸皎,上前去查看迦绫,“你没事吧?”

忽然而来一场意外,迦绫脸色惨白立在当地,闻言,这才仿佛回过神来。

……

宴会还在继续,庸皎已由庸人带着离开。

歌舞处,怀陌淡淡喝着酒,“满意?”

迦绫微微一笑,为他斟酒,“自然。”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成全你的心头好,不感激我?”

怀陌目光颇冷地看了她一眼。

迦绫笑,“怎么,不承认?若不是,刚才怎能那么及时?你心里其实还有她,是不是?”

怀陌没有说话。

“既然有她,那就收了吧。想来,如今这么想的人应该也不只我一个了。”

迦绫笑着,目光看了看上座处的文帝,文帝此刻也正往他们这边看来,迦绫微微颔首做礼。

显然,她为沉鱼安排的出场,很出色,果真让文帝对“庸皎”有了该有的印象。

什么印象?

知书达理,美貌温婉……得怀陌的心。

那就好,万事开头难,这个头,她开得很完美。有了今日这铺垫,往后再有进一步举动,也是水到渠成了。

有宫娥过来,托盘内一杯酒。

“丞相大人,奴婢奉南诏二皇子之命,送酒过来。”

怀陌抬眸望去,只见迦生手中一杯酒,正朝他遥遥举着。

怀陌微微颔首,拿起酒杯。

“迦生敬丞相大人。”中间隔了些距离,迦生朗声道,仰头,一饮而尽。

酒杯凑至唇边,怀陌的动作忽地一僵,转瞬即逝,旋即,亦是一饮而尽。

直到跨年的烟火燃尽,赴宴的人纷纷离宫。

怀陌回府,径直就去书房,迦绫紧追而去,“你确定你不要回房?”

怀陌看了她一眼,脚步不停。

迦绫咬牙,“你就当真这么讨厌我?”

怀陌淡道,“误会了,我只是不爱被算计。”

他虽然嗓音淡然,只是脸颊却不自然地泛了红,浑身一股燥热之气,看去仿佛是不胜酒力。

迦绫却知不是,她硬声道:“迦生的酒里有药,和我无关,我不屑于用这等手段。”

“我知道。”

“那你……”迦绫咬了咬牙,再一次厚了脸皮,“你回房吧,我相信我们之间总有那一日,早晚而已。”

怀陌眸子半阖,轻轻看着她,“怀陌只是怕公主后悔。”

“我后悔?”迦绫冷笑,“怀陌,原来你也不过是推诿责任之人。”

怀陌笑着摇摇头,“公主,你既能算计着让沉鱼到我身边,对我,就不是真爱。”

“你……你在怪我?你不想想,哪个女子愿意这么做?你若不逼我,我会走到这等地步?”

怀陌显得疲惫,挥了挥手,“时候不早了,公主快回去歇息吧。”

迦绫何时受过这等侮辱?从来都是男人对她趋之若鹜,没想她第一次主动对一个男人,那男人却这么拒绝她,羞辱她。

迦绫身侧拳头握紧,咬牙,“好!”

迦绫拂袖而去。

怀陌径直去了书房,小黑忽地从暗处出现,“爷。”

怀陌只当他是听到了迦绫的话,并不让他多说,只随意挥了挥手,半阖着眸子,尽是疲惫之态,“没事,下去吧。”

小黑犹疑,“不,爷……”

怀陌已经不耐,绕过他走开,“我说下去,书房有解药。”

小黑见怀陌态度,又听他是要去书房,便没再多说。

书房……确实有解药。

怀陌推门而进,瞬间,下意识戒备。

气息不对。

身体却随即僵了僵,而后,一具馥软的身子从后搂住他。

“怀陌……”

低低软软的嗓音从他背上传来,她的脸埋在他的衣服里,声音听起来含糊。

怀陌原本一直握紧的拳头豁然松开。

看来……不用却找药来吃了。

怀陌猛地转身,将那纤细柔软的身子揽入怀中,低头,紧紧攫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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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今天更2w,明天也更2w,呵呵……呜呜……

一会儿还有9k~~

251 喜欢我禽。兽吗?(有爱)

“你怎么来了?”

两人的气息已经混乱,他触着她的唇呢喃。残颚疈午

女子微微仰着头娇喘,“无遇……无遇带我来的。”

空气里,传来他轻轻一笑的声音。

“笑……妾”

她刚刚开口,身子便悬了空,他将她横抱而起,径直往里面走去。

“笑什么?”她靠在他怀中问。

他抱着她径直走到床榻,随即身体覆上她的,轻轻吻过她的脖子,轻笑着问她,“无遇带你来的,还是你求无遇带你来的?氅”

回答他的,是胸口上轻微的疼痛,之前的伤将好未好,他蹙了蹙眉。

沉醉察觉得也快,立刻警觉,“你怎么了?”

她说着,就要撑起身子来看。

旋即被他按下,“没事。之前不得不受点小伤,有些日子了。”

“小伤?”她将信将疑。

“嗯。”

“真的不重?”

“有重的。”

沉醉身子一颤,就要起来查看。

怀陌再次将她按住,握住她的手,低斥,“别动,我指你。”

他说着,便抓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体探去,覆着她的手缓缓往下,从胸前,到小腹,她只觉触手的肌理滚烫坚硬,浑身颤抖得愈加的厉害。

“怀陌,你……!”她咬牙斥。

“别叫,还没到。”

他邪魅地说着,同时用力地抓着她的手,便握住了自己身下的滚烫坚。挺。

沉醉脸轰地红了,嘴唇哆嗦,牙齿磕碰,迟迟说不出话来,只在黑暗里睁圆了双眸。

怎……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她用力地想要撤,却被他握得紧,甚而一本正经地告诉她,“摸到了?就是这里。”

“你……你你你下流!”沉醉另一只手推他。

他却还捉着她的手,就这样摩擦起来。

沉醉恨不得一头撞死,耳边却是怀陌低沉而愉悦的笑,那笑就像是嘲笑一样。

沉醉心愤,红着脸道,“要做就做,不许这么调戏我!”

“调戏?”随着她“被迫”的动作,他的嗓音愈加的粗哑,喉间发出粗沉的声音,“这可不是调戏,这是心疼你。”

沉醉听那声音心惊,他今晚似乎特别的急,竟然真的就让她……

往日他虽然调戏她,但总是以她的感受为先,就算要使坏,也总是将她弄得神魂颠倒了才做。

这时才想起来,她躲在门后,他进门之后她抱住他,当时他的身体便已经滚烫。

“我被人下药了,现在就做,一会儿有你受的。”

果然,随后便听得他在她耳边哑声叹道。

“下药?”沉醉一震,“是谁?”

“不重要。”怀陌的嗓音愈加急促,似乎已经无暇再回她的问题,她的手被他抓着帮他……只觉手心微微酸痛。

“如果我没来,你要怎么办?”她终究还是介意这个问题。

怀陌瞪了她一眼,“忍过去。”

他没有告诉她,他有解药。其实,换句话说,她也是解药。

忍过去……那难受可想而知。

沉醉心微微疼着,仍是嘴硬,“那你能假装我没来吗?”

回答她的是怀陌报复的深吻,将她的唇吻得微麻,他今晚喝了酒,她只觉自己也被那酒气熏醉了,他又在她昏昏沉沉之间加快了手上动作。

之后,沉醉忽地觉得手心一阵粘湿,覆在她身子上的男人抱着她微微颤抖。

沉醉脸红得滴血,咬着牙,靠在他脖子里。

眼光迷蒙,半阖着,不好意思再睁开,不敢说话。

半晌,她只觉刚刚平静了一些,身下一凉,亵。裤被他微微急迫地扯了开去,他的手掌随即往下探去。

刚才一番挑。逗,她早已动情,他知道她准备得差不多了,将手撤出,用了腿;间欲。望磨蹭。

她惊诧地睁大了眼睛,“你……!”

怎么这么快?

怀陌理直气壮,“我被人下了药。”

沉醉欲哭无泪,她已经隐约感觉到刚才怀陌不是在吓唬她了——今晚有你受的!

“你真的不要假装我没来吗?”

怀陌完全无视她微弱的垂死挣扎,直接深入。

沉醉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他的腰。

“今晚好好伺候,明日你可以假装今晚没有来过。”身上,某人恶意调笑。

你要我怎么假装我没来过?

……

夜深长,后半夜,忽地起了风雪,砸落,地上不久便积得深。

隐隐的月光映得寒气仿佛更深。

书房里,正是春;宵帐暖,隐约可见女子呻吟,间或男人的低吼。

……

天已大亮,沉醉觉得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惨遭一夜蹂。躏。

她急促地喘着气,怀陌抱着她坐起,两人面对了面,她正好瞪他,“我不信……你的药还没有解。”

怀陌回她一个可恶的眼神,“你再这样看我,我的药可以再持续一次,想不想要?”

沉醉怒他耍无赖,瞪他。

怀陌忽地用力,往她身体里重重顶去。

沉醉闭着眼睛低叫。

他咬着她的耳珠,哑声诱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还想要?”

“怀陌……你禽。兽!”

“乖,喜欢我禽。兽吗?”他一手摸着她的头,一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或轻或重地揉捏着。

沉醉,“……”

再受不住他的调戏,沉醉闭上眼睛,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他,让他再调戏她!

……

直到某人的“药性”终于除去,沉醉已经睁不开眼睛。

怀陌将她搂入怀中,一起躺下,手指怜爱地抚过她的脸颊,间或亲了亲。

沉醉怒他扰她,低斥,“不许乱摸。”

怀陌笑,“刚刚吃饱了,现在摸一摸没事。”

“……”沉醉无语。

却忽地睁开眼睛,下意识用力将怀陌一推。怀陌不意,竟被她推开。

沉醉动作却快,已经越过她,落了地,却是俯身在地上逡巡。

地上只见两人的衣服混乱的纠缠,说不出的暧昧惹人遐想,沉醉又弯身去将衣服拨拉开,仍是没见那东西,忍不住一慌。

身子温热,已经被人从后抱进怀里,进而横抱,迅速将她抱回床上。

“我……”沉醉还要再起来,怀陌将她扑回。

只见怀陌此刻双眸深暗,紧紧盯着她,说不出的邪意,沉醉一凛。

怀陌低斥,“虽然吃饱,也只有七分,你再这样在我眼前晃,我就再吃一回。”沉醉这才想起刚才自己的样子……她忙着找东西,竟浑然不觉自己光着身子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顿时脸上大燥。

“我,我……”沉醉默默垂下眸子,低道,“我的簪子……昨晚你那么急,我不知道摔坏了没有。”

怀陌闻言,挑眉,默不作声,只伸手,从枕下抽出一支艳极,递至她眼前。

沉醉眼见,顿时双眼大亮,惊喜地结果,巴巴望着他,“在你这里?你昨晚就看到了?”

“不然呢?”怀陌轻哼,又从她手中夺回,“不是不要的东西吗?这么宝贝做什么?”

沉醉讨好地搂着他的脖子,赔笑,“不要的东西怎会宝贝?宝贝的都是爱到心坎儿里的才是。”

怀陌轻点她的鼻子,“这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沉醉继续讨好地笑。

怀陌却忽地道,“就和这身子一样,嗯,都是爷调教得好。”

沉醉嘴唇顿时抽搐。

怀陌笑着将簪子重新放回枕下,又帮她调整了舒服的姿势,轻道,“睡吧,今天不用早朝。”

缓了缓,又道,“这个年倒是爷这么多年过得最快乐的一个年了。”

沉醉继续抽搐。

你快乐了一整个晚上,你要还是不快乐就没有天理了。

两人刚刚睡下,外面,却传来了隐隐交谈的声音。

迦绫一大早就过来了,却在院落入口处就被小黑拦住。昨夜怀陌那种情况,他又知沉醉已经来了,自然不敢靠近,只让所有人撤到院落外围守着。迦绫到时,其实天才不过刚亮,小黑自然不敢让迦绫打扰,便寻了借口将她拦回。

不料迦绫会再次过来。

这一次,却显然再不容易被打发。

“怀陌昨夜身体违和,你不让我进去,总该自己进去看一看,而不是守在外面,他若出了什么事,你就过得去?”

小黑正色道,“爷吩咐了,不许任何人打扰。”

他又不想死,他进去看什么?

“你果真不进去?”迦绫又问。

“小黑不敢违背爷的命令。”

迦绫眸子半阖,点了点头,却忽地问,“里面还有什么人 ?'…fsktxt'”

小黑不动声色,“只有爷一人。”

迦绫美目一转,笑,“那为何不许我进?说句难听的,怀陌如今是我夫君,他此刻再是失态,我也看得,让开。”

迦绫说着,就要硬闯而入。

小黑上前一步拦,阿非同时出手,两人都是誓死护主的,亦都不弱,一时剑拔弩张。

“怎么回事?”

一声淡漠,从里面传来。

只见怀陌只着了中衣而出,脸上虽然冷淡,却显然气色极好。

迦绫看在眼中,眸子轻轻一眯,不动声色又往里看去,只见书房的门紧闭。

里面,还有谁?

他昨夜中了那样的药,按理,就算咬牙挺过,也总会或多或少亏损了身体,而不该像现在这样,神清气爽。

“怎么过来了?”怀陌走至迦绫身边,再问了一次,语气淡漠。

迦绫心中冷嘲,心思微微一转,只道,“是这样的,我刚刚接到消息,庸人和庸皎昨晚回去之时遇了刺客。”

怀陌脸色微变,“怎么回事?”

迦绫缓缓勾了唇,“小事,好在没有大碍,庸皎受了小伤,如今两人已经回到住处。”

心中,已经明了了里面是谁。

原本只有可能是两人,沉醉和沉鱼。

若是沉鱼在里面,他就该知道“庸皎”绝不会有事,可他问及沉鱼,显然是不知,那答案便只有一个。里面那人是沉醉。

沉醉啊沉醉……你果然是要回来了吗?

竟然在这样的日子里回来,你回得倒是巧。

252 彼岸花

竟然在这样的日子里回来,你回得倒是巧。残颚疈午

“我和二哥一会儿会过去看看,你要一起去吗?”迦绫脸上不动声色,缓声问出。

怀陌静静注视着迦绫,眸色深了深,颔首,“嗯,何时?”

“车驾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怀陌看了看天色,“好,我回去换身衣服就来。妾”

怀陌回去时,沉醉正躲在门后,见他回来,忍不住蹙眉问,“庸皎是谁?你这个时候要去看她吗?”

怀陌将她搂入怀中,凝着她,“庸皎是庸人的女儿,庸人做客我国遇刺,事关重大,我必须要去看一看。你先睡,我让人在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进来。”

“你也不许离开这里。”他又重点警告氅。

如今,丞相府里已经不安全,唯一安全的就是这里。其实该送她离开才是,但他不想这么快,她好不容易愿意主动来到他身边,他想让她多留。

她却主动提了,“不如……我现在回去吧?你有事要做,等你得空再来找我。”

怀陌顿时不悦,瞪着她,“让爷伺候了你一整晚,吃饱了就要走人 ?'…fsktxt'”

沉醉哭笑不得,“倒成了你伺候我了?”

“昨晚出力的人是你吗?”

“享受的人也是你。”

“你敢说你不享受?”怀陌反问。

沉醉,“……”

怀陌含笑亲吻她的唇,追问,“爷伺候得舒服吗?”

沉醉,“……好了,我不会离开,我在这里等你。”

“乖。”怀陌得到令他满意的答案,手掌抚了抚她的头发,搂着她回到床上,又为她掖好了被子,吻了吻她的脸。

“等我回来。”他又叮嘱了一遍。

沉醉不耐烦地点点头,“知道了,你走吧。”

怀陌至丞相府门外时,车驾果真已经备好,迦生也已经到了,正等在外面,见到怀陌,笑着寒暄一声,“丞相大人看起来倒是神清气爽。”

“二皇子气色也好。”

“昨夜美人侍寝,自然好。”迦生毫不避讳地说。

怀陌携了迦绫上车。

一行人很快便到了庸人所在别馆。

庸人被刺,是今早传出来的,据说是昨晚从宫中回来的路上,父女两人都只是轻伤,便没有惊动。

不论真假,怀陌身为丞相,都应该亲自去看一看。

庸人倒是其次,关键是“庸皎”。

怀陌、迦生、迦绫三人到时,庸人已经等在馆外。庸人倒不做表面功夫,他五官原本就生得粗放,这时也是一如既往的武将风范,笔直地站在雪地里,见到迦生迦绫便下跪迎接,身上也没见到露在外面一点伤口。

有伤口不一定是真伤,没有伤口也不一定是假伤。

这遇刺遇得玄幻,怀陌也知道,既然庸人自己已经说了不予追究,那他顺势安慰两句就好。

在场的都是明白人,如今的场面,各自心照不宣。怀陌也不多虚与委蛇,只道,“庸小姐可好?怀陌去看一看。”

庸人笑道,“小女的福分。”

随即便命了人带路,微妙的却是那人只将怀陌带去,庸人不跟随,迦绫亦在厅中端坐。

怀陌跟着下人转眼离开。

迦生坐在迦绫对面,挑了眉笑问,“我倒是不怀疑你的计谋,只是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

迦绫垂了垂眸,“二哥相助之恩,迦绫来日必定奉还。”

迦生笑,“我自己都被你弄糊涂了,哪里还分得清我这是在帮你还是在害你?”

迦绫沉默,眼色却坚决。

迦生知道多说无益,便问庸人,“都准备好了?”

庸人颔首,“是,二皇子,香是微臣来时向陛下亲自求来的彼岸花,已经在沉鱼房中点燃。”

迦生点了点头,又看向迦绫,“一切都按你的意思办了。彼岸花是我南诏秘药,也是禁药,你这么做已经是违反祖训。若你违反是为了让怀陌爱上你倒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你偏偏是要他爱上别的女人。那香一旦点燃,他就会爱上他所见的第一个女子,你确定你要这么做?现在去将他拦住,还来得及。”

迦绫坐定,显然没有半分动摇,“二哥放心,我有解药,只要沉鱼为我除去了沉醉,我自然会为他解去这业障。”

迦生无话可说,“随你。”

怀陌一入“庸皎”闺房,已然感知房中气息不对,领他而来的下人只替他将门推开,并不入内,怀陌眉头不动声色挑了挑,仍是独自入内。

方一进门,心脏就忽地撕扯着疼痛,怀陌连忙稳了稳心神。

“庸皎”正躺在床上休息,听到动静,似喟叹般唤了一声,“你来了?进来吧。”

怀陌再进一步,心脏猛地狠狠做疼。

……

沉醉被人束了双手在后,头上蒙了麻袋,坐在马车里。心脏却乍疼,那痛来得急剧又毫无征兆,直接疼得她从座上摔下。

怀陌离开不久,沉醉刚刚睡得迷糊,便被一把匕首抵住了咽喉,冰凉的触感和死亡逼近的威胁让她下意识从梦中惊醒。

睁眼,便见一名身着暗紫色劲装蒙了面的女子正冷厉地盯着她,“起来!”

沉醉被胁迫,只得小心翼翼起身。

那女子又从地上捡起她的外衣扔到她身上,“穿上,跟我走!”

沉醉极力拖延,也想弄出动静,怀陌分明说过,这外面守了人。她想求救,却被那劲装女子看破心思,匕首往她脖颈上递进分寸,“敢耍花招,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沉醉无计可施,被迫配合。之后,紫衣女子一手将她挟住,带着她不动声色离开了丞相府。

上了马车,将她双手捆缚在身后,又往她头上罩了麻袋,遮她视线。女子一人坐上车辕,发了狠地驾车而去。

沉醉正正思考着女子身份,她的目的,却不料心口猛地作痛。

熟悉的痛感,熟悉的痛不欲生,她知道,是同心蛊发作了。

而这一次的疼痛,甚至比怀陌第一次对她下这同心蛊时还要难忍。

沉醉在车中接连翻滚,驾车的女子应是察觉到了动静,低咒一声,迅速将马车停下,掀帘而入。见那场面,立刻上前去将沉醉抓起,又一手拿开她头上的麻袋。

掀开来,却是大惊,只见沉醉的脸从皮肤底层发出青紫,竟仿佛是中了剧毒。她望着子紫衣女子的眼睛,几近乞求地说:“怀陌……怀陌……快带我去见怀陌。”

紫衣女子惊怔地望着她,随即,却是一言不发将她放下,又重新坐回车辕,狠狠一挥鞭子,马儿当即如箭出弦。

“快……快!”

马车内,沉醉的声音传来,虚弱至极,却是声声急促。

紫衣女子皱眉,已经是快无可快了。

马车行驶处,街上鸡飞狗跳。好在今天是大年初一,街上没有什么人,否则以这样的速度,不踩死几个人来倒是奇迹了。

紫衣女子接连挥鞭,奈何马儿原本已经是到了极致。无奈至极,紫衣女子忽地眼色一狠,竟将手中匕首射出,直射入了马儿的臀部。

马儿被刺激,速度顿时快了好几倍,不要命地往前跑。紫衣女子早作了准备,已将缰绳拉紧,控制方向。

……

“怎么回事?”

迦绫带了迦生、庸人,三人疾速而进,迦绫气势凛然,如一阵疾风刮过,直刮到床前。

床上,原本躺了“庸皎”,此刻却换了个人。

怀陌紧紧闭着双眼,脸如死色。“庸皎”在一旁,脸色惨白,几乎手足无措。

见到迦绫进来,立刻起身,双目迸射出狠意,“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他会成这个样子?”

迦绫见怀陌情况,原本就心烦意乱,又被沉鱼质问,忍不住冷笑,“我若要害也是先害你,没用的就给我滚开!”

253 成妖成魔

迦绫狠声说着,庸人立刻上前将庸皎拉开,迦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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