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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把男主掰弯了[穿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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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为你好。”梁端一本正经道,“待会我若是下手太重,你必然会反抗,你一反抗,我就会生气,我一生气,就会罚你,所以为了你不被受罚,只好先如此了。”
这这这都是什么歪理?钟雪要疯:“哥你没道理!你难道不觉得你绑着我的话我会反抗的更剧烈吗?”
梁端一边摸着钟雪胸口一边饶有所思道:“话虽如此,但我喜欢你被绑着反抗,反正也没攻击力。”
钟雪:“………………”好像受到了鄙视(#‵')凸
梁端噗嗤笑了声,两手滑到钟雪肩头,把钟雪的里衣轻轻拉下,并没完全褪去,只是褪到了臂弯,因为某世子觉得有时候稍微遮一遮,比全露出来更招人爱。
就像现在这样,钟雪躺在他怀里,双手捆在背后,脸红红的,胸口也红红的,让人好想欺负。
精虫大军上脑的某世子单是想想,眼睛就红了。与此同时,钟雪也被弄出了反应,忍不住想叫,但一想到隔壁有人,就特么觉得太羞耻叫不出口,只能憋着,下嘴唇都快咬破了,最后还是没憋住,漏出了两声。
好心的世子主动伸手捂上了小世子妃的嘴……
半夜,驿站小厮被喊了过来。
“准备些热水。”梁端潦草穿上单衣,胸口大敞着的站在门口吩咐道。
小厮刚来到他们房门口,还没站稳,就又扭头端热水去了。
驿站小厮办事麻利,一桶热水费不了多少时间,梁端索性就站在门口等。
内间,床幔全放了下来,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钟雪倚在床头,伸手拨开了床幔,面上的情动之色尚未褪去,上衣还挂在臂弯,声音哑哑的,眼里还带着泪:“哥,你这就完了?”
“我已经用手帮你解决了,你还想怎样?”梁端皱眉,不知道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同时,床上的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又是绑,又是亲,又是摸,还帮撸,艹,撸|完就没了?!真是一场精彩绝伦的烂尾床戏!不愧是烂尾文里的主角,特么上个床都只上一半!
钟雪一时无语,憋了半天,冲梁端喊了声软出水的“不想怎样,老子单纯菊花痒!”
忽然之间,钟雪一点都不心疼在大结局成功成为孤家寡人的梁端了,这简直活该啊,谁跟他谁倒霉。
梁端没听懂,茫然的看了他一眼。等小厮送来热水,钟雪身子还软趴趴的,浑身无力,好歹梁端还有爱心,知道心疼人,自己上手帮他做了简单清理,然后把人剥光,抱进了浴桶。
钟雪心里有气,故意道:“没力气,你帮我洗。”
梁端也没拒绝,听话的帮他擦洗起来。
小厮准备了两条毛巾,梁端把其中一条打湿,然后叠成规规矩矩的小方块,放到钟雪头顶上,看着方被自己折腾过的人红着脸,顶着冒着热腾腾水汽的小布巾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时,梁端内心几度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好可爱!好可爱!好想日!
想着想着,鼻子一热,在那股充满着蓬勃色|情的红流涌出鼻腔的那一刻,某世子果断的转过身……
再转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流了,钟雪对他这一系列动作很是不解,这啥意思?觉得自己蠢得不能直视吗?
钟雪目光无疑一瞥,瞧见梁端下身某处尚未消去的凸起,挑了下眉:“哥你这么憋着不难受吗?听说是会憋出病的。”
梁端脸一红,凶巴巴道:“你别管,我自会解决。”
钟雪没忍住,伸手戳了下:“要不,我帮你?”
梁端倏地退到门口:“不需要!”
钟雪切了一声,他是看出来了,梁端这个人霸道的前无古人,只能他碰别人,别人不能碰他,而且是很有原则的霸道,不管怎么撩,不管怎么难受,哪怕难受到爆浆,他也不会献出自己的第一次,现实版的贞洁烈夫。
梁·贞洁烈夫·端。
钟雪两手抓着桶沿,大马金刀的泡在里面,故意冲着梁端挤眉弄眼的嗲声道:“端哥哥,来给人家洗澡澡啊~”
“你——你再这么浪,我就……我就……”后面那几个梁端死活说不出来。
“你就怎样?上我?来啊~我不拒绝,说实话,我都肖想你好久了,做梦都想跟你生米煮成熟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见天米煮一半就撤火。”钟雪算是撒开了,可劲儿的瞎瘠薄说,反正梁端也不敢上他。
等他说完,梁端的脸上已经炸过几轮五彩斑斓的烟花了。
梁端不可置信道:“你,你肖想我?”
钟雪胡乱点着头:“是啊,你每次都把我绑在床头,绑在树上,绑在凳子上,绑在各种能绑的地方,每次我哭着求你,你都会打我屁股,你喜欢听我叫,喜欢……”
钟雪编的激情满满,一发不可收拾。
“你不要说了!你闭嘴!”梁端真想冲上前堵住他的嘴,但不敢,他怕自己一上去就控制不住了,毕竟单是听完刚才那番话,小梁端已经吃的越来越胖了,都开始发肿了,衣服都快撑破了。
钟雪哪会闭嘴,见他这种反应只是更加猖狂:“不行,勾起我太多梦里的美好回忆了,停不下来怎么办?”
“你真是个、妖、精。”梁端捂着心口,内心补充——还是个最浪的妖精,专挑人心头最软的地方戳,太毒了。
钟雪还要说,他每说一个字,就会从梁端心底最深处的那道防线上拆下一块儿砖,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终于,那道已经千疮百孔像风雨中的小茅屋般脆弱的防线终于塌了。
梁端眼睛通红,小梁端更是吃的膘肥体壮,攀登有史以来最高体型,并且经过长期锻炼,体格坚若磐石,打败几只菊花精那是完全不在话下。
终于,某世子也跳进了浴桶,虎虎生威的小梁端最后并没有去杀菊花精,而是改道击杀钟雪的大腿,并于一炷香后成功败北,又成了那只软趴趴的软萌小端哥……
钟雪低头看了看水面上的漂浮物,挑眉:“换桶水?”
梁端别过脸,拒绝与钟雪对视:“你先出来。”
洗完澡,梁端不止一次的跟钟雪强调,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钟雪砸了下嘴,俩人还是雏儿呢,并没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顶多算是互帮互助你好我好大家好,怎么这么较真呢?
今日城中搭粥棚,梁端要去巡视,把钟雪也带去了,两人出门时,梁端的脸还是红的。
钟雪噗嗤笑了下,不自觉的伸手戳了戳梁端的脸,把梁端吓了一跳。
“你别动我!”梁端高声警告。
一旁跟着的侍从浑身一抖,连忙站开几步。
钟雪捂着心口,佯作娇嗔:“哥哥,你吓到人家了。”
所有侍从齐齐退开三步,心知肚明——这俩人会玩儿,还不要脸,惹不起。
说完,钟雪哈哈大笑起来,笑的肚子疼,不行,梁端这反应太好玩儿了,让人看了第一次,还想下一次。
梁端左右尴尬的看了一眼,凑到钟雪身边,把人拉到自己身边:“这是在外面,你能不能矜持点儿?”
“不能,你刚才不是还说我随时随地都能浪嘛,我不能辜负你的评价呀。”钟雪眨眨眼。
作者有话要说:
干了这碗鸡汤,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衿语语 3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49章 羞了羞了
梁端脸红透了,目光冷飕飕扫过随行侍从,侍从们很有眼色,立刻望天望地望远处,假装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梁端叹了口气,一脸舍己为人的伟大。
他抵着钟雪后腰,低头亲了他一口,小声说:“这下满意了?”
钟雪面上点头,心里笑翻了,这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看不出来自己方才是故意调戏他吗,还真亲了。
不过……钟雪摸了摸嘴唇,笑了下,端哥的嘴还真是抹蜜似得,只是碰了下,就好甜。
岭南城的街道很荒凉,不少建筑接地的下半截都糟兮兮的,一看就是被水泡太久了。
岭南城中央原本有个大广场,上边塑着孔圣人的石像,但淮河决堤的时候把头冲掉了,水退之后,百姓便把剩下的下半身拆了,但那个三级台阶高的石座还在,上面横七竖八打着地铺,一些家住河边,水一来,直接把不到丈高的茅屋冲闷顶的人家夜里就睡在上边。
为了方便,粥铺就建在石座一圈。
梁端来岭南时赶时间,没带多少现银,这些从外地调来的米粮钱都是钟老爹拨的。
钟家的生意遍布大周各地,临近几座没受灾的城池里有不少他们家的铺子,现银不是问题。
“这……全是我爹出的钱?”钟雪惊讶的指着那些上面写着“钟家商行”四个大字的粥棚。
梁端挑眉:“不错,全是岳丈出的。”
梁端走到一间粥棚后面,拿出一只碗,指着碗身上那个大红配色的“钟”字:“碗也是岳丈捐的。”
钟雪看着这些带着钟家标识的粮袋、竹筐、碗筷,就连煮粥的大铁锅也用碎金鎏着一个大大的钟字:“艹,我爹这么有钱!”
原先,钟雪只知道钟老爹富可敌国,但一直对这个形容词没什么概念,今天才算是见识到了。
粥铺旁边正在派发被褥,毫无疑问,也是钟老爹弄的。
只是……
“我爹还真是无孔不入啊,不放过任何一丝给自家商铺宣传的机会。”钟雪抱怀看着桌面上那个喜庆的大红“钟”。
钟老爹有钱,也不抠,还有一颗蠢蠢欲动的铁血报国心,但先前皇帝为了赈灾,向商户征税的时候他还真没拿出多少。
不混官场,但钟老爹对大周某些官员的德行还是心里有数的,钱交给皇帝,再由皇帝拨下来,一道一道的放到岭南,能留下一半就不错了,中间商赚差价赚的太丧心病狂,钟老爹可不想掏钱喂那些家伙。
自从与梁端达成长久翁婿关系之后,钟老爹便跟岭南周边所有能用得着的商户打了招呼,供梁端随意调遣,钱管够,岭南周边供不上,就再往外,总之不会让梁端在赈灾银两一事上犯难。
但说实话,梁端也不缺钱,只是他的钱要么在京城,要么在南疆,离得太远,花起来太费力气。
梁端笑了笑:“不止这些,岭南这边重修堤坝,还有房屋建筑的钱一半也都是岳丈的。”
话音刚落,太守便穿着粗布衫,被两个梁端带来的家将押了过来。
太守被从水里捞出来之后,梁端就让人带着他私吞灾银的铁证把他家抄了,雷厉风行。连坐的还有几个当地官员,从他们家里搜刮出了大量金银,好大一笔,全部充了公,这便是另一半修筑堤坝房屋的银钱来源。
至于这些官员,原本应该押解回京等候发落的,但现在的京城因为皇帝认回谢宣一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不管是皇帝还是谁,都没闲暇管这些,再者岭南又正值用人,梁端便留着这帮人性命,将其发去修堤坝了。
今天粥棚这边忙不过来,就把太守调来帮忙了。
太守一见梁端,就会想起他把自己揣进河里的那一脚,心里发怵,夹夹索索地做了个礼,便被推去一间粥棚烧火了。
“哥,我听说皇帝认回谢宣之后,把你也认回去了,真的假的?”钟雪一边给排队领粥的灾民发碗,一边问。
梁端不作声,算是默认。
钟雪纳闷:“不该啊,皇帝恨你都来不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
话说一半,被梁端打断:“你不用解释,我懂。”
梁端直勾勾的盯着他,目光□□:“我自认我是了解你的,你不用怕我误会,更不用事无巨细的解释。”
我信你,你不会害我,就算别人都会,你也不会,我知道……梁端眉眼忽然柔和下来,淡淡的日光打在脸上,日常阴鸷的面孔温润如玉,端方秀雅:“你是不是想说,皇帝恨我都来不及,怎么会甘愿把我认回?而且认回我,对他没任何好处,皇帝是个唯利是图的人,这种事着实不似他的作风。”
钟雪有点失神,这还是梁端第一次心平气和的跟他说话,没有恶言恶语,也没有冷嘲热讽,当年那个还没长歪的梁端难道就是这样的吗?
梁端从钟雪手里抽出一个碗,递给那名手伸了半天眼见就要酸掉的老婆婆。
“你想什么呢?或者是我猜的不对?”梁端皱眉,恶劣的语气把钟雪拉回了现实。
钟雪茫然的啊了声,旋即又点点头:“对,你猜的都对。”
果然,还是凶巴巴的端哥比较真实。
被肯定之后,梁端心生得意,继续道:“确实,皇帝不会这么做,此事倒像是谢宣干的。”
“谢宣?皇帝认回你,对他也没什么好处吧。”钟雪手里的碗发完了,那边盛粥的小厮临时有事,钟雪便主动过去替他了。
梁端跟过去:“先前谢宣也做了不少事,他有得到什么好处吗?”
钟雪一愣,确实,谢宣篡改皇帝密旨杀了奶娘,后来又改了梁王的命令救了钟雪,费心费力,但他着实没得到任何好处。
梁端继续道:“他这个人,哼,看起来行事无章法,其实很简单,只要皇帝过的不好,他就很好。所以但凡能让皇帝不开心的事,他都有理由去做,还会不顾一切,拼上所有去做。”
“有道理。”钟雪挑眉,冲梁端笑了笑,伸出手,“哥哥,帮我挽下袖子。”
自从小梁端与钟雪的大腿达成同盟之后,钟雪对他的称呼又改了,没什么特别原因,单纯因为好玩儿,想叫。
梁端被喊得心头一颤,盯了他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前面领粥的灾民看不下眼,七嘴八舌的催了一通。
“挽个袖子嘛,又不是什么难事,快点啦!”
“是啊是啊,这位公子看起来爽利,怎么挽个袖子都婆婆妈妈的。”
这批难民是刚从周边乡镇集中来的,只听说梁王世子跟梁王世子妃来给他们雪中送碳来了,但并没见过真人,自不露怯,七嘴八舌充着长辈。
他们一起哄,梁端的脸红了。
这下起哄的更厉害了。
“嘿,怪了嘿,俺们只是让你挽袖子,小公子脸红啥?”
“羞了羞了,哈哈哈!都是男人嘛,就算是脱光衣裳一同扎猛子都不带臊的啦。”
钟雪噗嗤笑了一声,刚要让梁端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就见梁端温柔的抓起自己的手,一边挽袖子,一边扭头对那几名起哄的最厉害的灾民道:“我脸红关你们什么事啊!”
“哟哟哟,脸更红了!哈哈哈!”
一时间,粥棚方圆响起一阵乱七八糟,却莫名教人轻松的笑声。
梁端头皮热的发胀:“别笑了!你们还要不要吃饭?不吃饭就回去睡觉,去堤坝上干活,反正别在这儿看热闹。”
钟雪伸手挡在梁端胸前,冲灾民笑道:“好了好了,大家不要闹了,再闹我家相公就该吃人了。”
岭南民风开放,对男男成婚并不惊讶,闻此,不约而同的把嘴张圆,夸张的哦~~~了一声,抑扬顿挫。
灾民在大铁锅前排着怎么捋也捋不直的队,一张张疲惫的脸上又带着分明笑意,一名骨瘦如柴的少年过来时,梁端看了他一眼,从旁边的竹筐里多拿了一个馒头给他。
少年一脸感激的道谢,情绪还没释放完,就被梁端不耐烦的挡了回去:“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怕你太瘦,晚上硌着别人。”
新的房屋还没建好,灾民无处安置,都是一条铺上一个挨一个的睡好多人。
钟雪从怀里摸出一颗糖,递给少年:“他胡说的,别在意。”
少年怯生生的拿过糖,宝贝似得放进腰间缝了好几个补丁的小荷包,一手掐着白软的馒头,一手托着粥碗跑了。
少年后面只剩两个人了,锅里的粥也见了底,全部派发完,钟雪的脖子都酸了,腰也疼,毕竟昨晚太激烈,还没休息过来。
钟雪伸手揉了揉后腰,又按着后颈拧了一圈脖子,骨头咔吧咔吧响了几下。
便在此时,一只纤长的手按住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从肩头滑了下来,缓缓滑进钟雪的衣襟里面。
“大哥哥,光天化日之下,你这么对我动手动脚合适吗?”钟雪挑眉,嗲声嗲气,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你想多了。”梁端淡淡道。
梁端在钟雪衣襟里摸了一通,从里面掏出一小把糖:“你牙疼,不能多吃。”
说着,梁端就把那一小把糖塞进了一个小荷包,挂在身上:“什么时候馋的不行了,找我要,我酌情决定给不给。”
“喂!你不要这么较真啊,就几颗糖,没那么可怕。”钟雪刚要转身跟他讲理,腰上被掐了一下,不疼,但特别羞耻。
“罚你的。”梁端凑在他耳边狠狠道。
“你俩干啥呢?贴这么近不热?”周大春吃着馒头夹咸菜,指了指头顶火辣辣的日头,倚在一根粥棚柱子上冲两人茫然道。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33泗伍”;灌溉营养液+7
还有小天使“楚乔,爱你所乔”;灌溉营养液+20
鞠躬/鞠躬/
第50章 表演一下
“关你何事?”梁端的手依旧放在钟雪腰上,冷冷瞥了周大春一眼,“粥没有了,一边儿去。”
周大春吃掉最后一口馒头,搓了搓手指:“世子你不人道啊,好歹当时在京城我也是救过你怀里这位公子的,里外算是恩人,这才过去多久?有你这么对恩人说话的吗?”
“我见了皇帝老子也这么说话。”梁端把钟雪拉到身后,问周大春,“你怎么还不走?”
这个人好烦啊。
自从梁端跟钟雪来到岭南之后,日日都能看见周大春,这狗屎一样的缘分梁端着实不想要。
其实一开始,凭着周大春施救钟雪这一条,梁端也是会对他好言相向的,最起码态度上过得去,可周大春这个人吧,极其擅长登鼻上脸,还拴不住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说,就连跟他同铺的一名兄弟半夜打个呼噜,都够他说一壶,甚至恨不得就地表演。
莫说长此以往,便是这短短几日,梁端已经受不了了。
眼见梁端变脸要赶人,周大春连忙举手道:“我有事说,好汉先住手!”
钟雪从梁端身侧探出小脑袋,抬头偷偷瞅了梁端一眼,双手慢慢滑向梁端的双手,来了个十指相扣,尔后坏笑了下:“周兄说吧,好汉已经被我擒住了。”
他也就闹着玩儿玩儿,手握的不紧,梁端随时都能挣脱。
至于为什么要玩儿这么无聊且幼稚的把戏,emmm……没那么多为什么,喜欢就上咯,不走肾的时候,他向来都是很干脆的选择走心的。
梁端僵了下,但并没挣脱,甚至没有低头同他对视,喉结圆滑的滚了一个来回,沉声:“有话快说,我很忙。”
待会儿他还要去堤坝上督工。
周大春摘下腰间一个巴掌大的小布袋扔给梁端:“看看这个,三道河里捞的。”
三道河位处淮河上游,以防水位突涨,疏通下游的同时,梁端在上游的三道河也安插了人,除了一些专门的勘测吏,还有一些岭南本地的百姓去打下手,周大春就在其列。
梁端打开布袋,里面是一个做工不太精细,但也说不上差的狼头挂饰,抬头将信将疑的看了周大春一眼,声音凉里带刺:“三道河捞的?”
他把“捞”这个字咬的很重。
三道河周围地势陡峭,水流速度极快,过眼只能看见尺高白浪。能在这么湍急的河水里捞到这么小的铁挂饰,眼里头得多好,手速得多快?
要么周大春不是人,要么他在说谎。
第一句话就被戳穿,周大春脸皮再厚,还是有点尴尬的,他摸了摸后脑勺,不太好意思道:“这个……这个东西确实不是捞的,拿到他的过程有点……有点独特,但没犯法就是了。”
周大春连忙保证。
“大前天晚上,三道河域出现了一艘小船,船头插着小狼旗,迎着风呼呼的飘,可骚了,我跟大壮哥他们瞧着奇怪,就想拦下来问问,可我们刚放出停船信号,里面出来一个脸上带刀疤的大汉,朝岸上瞄了一眼之后,当场掉头走了。起先,我们并没放心上,可前天晚上那艘船又出现了,我们又拦,刀疤大汉出来看了我们一眼,又走了。我们开始觉得这事情有古怪,但没确切证据,故而并没急着上报,想着若他再来,我们再说也不迟。谁知,就在昨晚……”
钟雪打断道:“又来了?”
周大春点头:“不错。”
钟雪:“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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