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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把男主掰弯了[穿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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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侍从犹豫了下:“您还没吃呢。”
“没胃口。”钟雪扶额,休书的事情扰了他一整天了,苦思无门,现在饭都吃不下了。
侍从忽然敬佩的看了钟雪一眼,世子妃跟世子还真是伉俪情深,世子没安然归来,世子妃就连饭都吃不下。
钟雪要是知道他怎么想,必然先甩他一记白眼,端哥是主角,一窝小流寇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哪来的不测。
桌上的饭菜刚撤下去,门口吵闹一片,有人闯进来了。
“世子妃呢?我要见世子妃!”
是周大春。
钟雪微一皱眉,冲侍从打了个手势没让他们把人放了进来。
便是方才,一小队流寇扮作难民模样,趁着梁端远在淮河一时抽不开身,便开始对岭南城郊的几处村落大肆洗劫,原本守卫的人都被下了药,根本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世子不是给你留了两队精兵看护嘛,能不能……”周大春声音急得发抖,“能不能先派去城郊帮个忙?”
钟雪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还亲自跟了去。
离城郊那几个村落还有百十来丈的时候,钟雪已经能看到冲天的火光了,越往前走,空气里的烧焦味儿越来越浓,还有男女老少的尖叫声,呼喊声,一声声砸进他耳朵。
再往前去了半里,钟雪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大火顺着茅屋顶上的干草流水一般的烧了下来,烧折的房梁铛铛落地,被砸到的人瞬间成了一团火球,嘶喊,抓狂,最后扭成了一具焦黑到辨不清面目的人碳。
一口血梗上钟雪喉头。
“先救人!老弱妇孺先走!”钟雪吼了一声,唰的抽出剑。
“你还会使剑?”周大春拿着把杀猪刀,惊讶道。
钟雪初中的时候参加过击剑培训班,保命绰绰有余,戳伤两个人也不在话下。
说话间,一名流寇便挥着九环刀冲了过来,钟雪拽着周大春的衣领,猛地把人抓到一边,一剑刺了过去,扎心了。
“妙啊!”周大春刚感慨完,又被钟雪一脚踹开。
“我艹,别人都杀你脸上了你特么还在跑神!”钟雪这边挡着一名大汉的的刀,那人力气太大了,没僵持几秒,钟雪就受不住了,拉着周大春就跑开了。
一炷香没到,钟雪就开始虚脱了。
两人躲在一处茅屋后面,周大春抹了把脸上的血,对正忙着大喘气儿的钟雪道:“世子妃,您这体力不行啊。”
钟雪剜了他一记白眼,心说你被人折腾一夜你试试?
周大春捶了捶后腰,笑了下:“我这也不太行哈哈。”
“你……”钟雪往他下边扫了一眼,联想起那天周大春被牵着腰带牵走的模样,咳了一声,“床上弄的?”
周大春冲他抱了个拳:“同病相怜,世子妃就不要再问了。”
他还没说完,钟雪抬手打住:“听见哭声了吗?”
周大春竖起耳朵听了下,还真有哭声,貌似是婴儿发出的,且就在他们靠着这间茅屋里面。
眼见流寇正在朝这边靠近,钟雪跟周大春互对了个眼色,两人侧身闪进屋内。
简陋的木床上放着一位裹着小棉被的婴儿,正在哇哇大哭,除此之外,屋内并没别的人。
钟雪抱起婴儿塞进周大春怀里:“带着孩子赶紧走。”
周大春茫然:“那你呢?”
“咱们两个大男人目标太大,一起走很快就会被发现,我留下拖住他们,你赶紧走。”钟雪当即就要把周大春推出门。
“要走一起走”的义气之词还没说出口,周大春就又抱着孩子龟缩了回来,顺便把门也插上了:“他妈的,外面全是他们的人!”
钟雪带来的人不多,分散到三个村子里就更少了,但好在办事够麻利,老弱妇孺都安然救出去了,但来回需要时间,没等他们折回来,流寇就已经把这边包围了。
钟雪也怕了,他一个劲儿把婴儿往周大春怀里塞,说话都在打哆嗦:“抱,抱紧,我我我想想办法。”
流寇在外面摔天砸地,时不时就冲着各处插一刀,连墙角斜倒的柴草堆都不放过,生怕里面藏着人。
“老大,没人了,都死光了,咱们的兄弟也死了不少。”
“呸!要不是那个小白脸儿忽然带人来,至于折这么多兄弟?”
“大哥,那现在怎么办?”
“那小白脸儿还没走,刚才有人看见他就在这附近了,老子今天非要逮到他不行,生吞活剥!”
“方才打斗的时候听人喊那个小白脸世子妃,该不会他就是梁端那个小杂种的男妃吧?若是如此的话,嘻嘻。”
“梁小杂种的男妃?有意思,那就抓活的,把他捆床上办了他,以泄我心头之气!”
钟雪被恶心了一下,脸有点绿,他指了指后面那扇窗子,小声道:“待会儿我去引开他们,你就带着孩子从窗户跑。”
周大春直接哭了:“你没听他们方才说什么吗?你跑出去就是送死啊!”
“我不出去,咱仨都得死。”钟雪嫌弃的看了眼泪流满面的周大春同志,“别哭了,大男人恶不恶心,我死不了,放心。”
钟雪的金币很丰裕,买几个保命的外挂还是可以的。
就在他刚下定决心往外冲的时候,一道冷到刺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方才是你说要办了他?”
梁端一身黑衣,衣摆和袖口都洇着血迹,他提着满是血污的剑,用剑尖指着那名口出狂言的流寇头子,歪头冷声道:“我都舍不得动,你倒是很有胆量。”
第53章 看真男人
气氛一时凝结。
婴儿哭,周大春跟着一起哭:“完了完了,外面又来一个想日你的人,这下可怎么办啊。”
还没哭完,后脑勺就被钟雪兜了一巴掌。
“艹,你能不能安静点儿,好像是我们家世子。”钟雪挪到门边,门板年久失修,两扇门合不严实,中间留了条缝,钟雪扒着门缝朝外看去,目光扫到那道黑影时,一股强烈的安全感和喜悦感涌上心头,他想都没想就抽开了门闩,蹲在门口冲梁端疯狂摇手:“端哥!我在这儿!”
原本森然紧绷的气氛被这一声响亮的叫喊撕的稀巴烂。
梁端怔了下,看见钟雪脸上身上都是血污,刚添三分喜色的脸又黑了。
“哥,这儿还有个孩子。”钟雪冲后边指了指,周大春也配合的把婴儿朝前一举。
梁端打了个手势,两名士兵便跑了过来,把周大春跟孩子拉出去了。
钟雪掸掸衣袖,松了口气,刚走到梁端身边,手腕就被猛地擒住,脚下打了个趔趄,直接一头栽进梁端怀里。
“怎么这么多血?”梁端把剑插在地上,拉着他左看右看。
钟雪拧了下手腕:“这不是我的血,别人的。”
“那你可曾有伤?”梁端确认道,看见钟雪摇头,一颗悬吊许久的心才堪堪放下。
被晾了好一会儿的流寇头子看不下去,讥嘲道:“梁端啊梁端,你真不愧是大周第一小杂种,对着一个男人都能如此温声细语,不怕你们梁家的祖宗气的半夜从坟地里爬出来,砸你门吗?!”
“我又不是梁家的人,他们从坟里爬出来爱去哪去哪,左右不会来找我,而且,”梁端冷笑了下,“他们敢来找我吗?”
龙傲天小说里的主角都有一种无条件压倒全场的气势——王霸之气,梁端这一笑,直接在流寇头子的心里笑出了一片挥之不去的阴影。
流寇头子咽了下口水,见情况不妙,抄起九环刀道:“今日算你们走运!”
放完这句狠话,他就要走,身后的一帮小弟都列队准备好了,哪料还没转身,就被梁端喊住:“你眼瞎吗?”
流寇头子是个暴脾气,梁端不疼不痒的损了他一句,怒火又蹿了尺高,喉咙里卡着一口老痰,吼道:“梁端!你几个意思?”
梁端冷眼:“没什么意思,单纯觉得你眼瞎,还蠢。如今的形势是我占上风,什么叫算我走运?而且,”他双眸一凛,“我让你走了吗?”
话音一落,梁端的手勾住钟雪的腰,直接把人抱在怀里,又伸手把钟雪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低沉且温柔的声音落入钟雪的耳朵:“别看,脏。”
说完这两个字,梁端一脸漠然的将方才还嚣张的不知所以的流寇头子捅了个对穿,剑身穿透皮肉,发出一声干脆利落的“噗”,尤是讽刺。
纵然是一剑穿心,人也不会立刻死掉。流寇头子亡命一样举着九环刀挥了一下,这一下梁端原本是可以躲过去的,但怀里还抱着钟雪,一时走了神,右臂冷不防就挨了一刀,伤口不深,但也够人疼的了。
钟雪还趴在梁端肩上,并不知身后发生了何事,他问:“哥,怎么了?”
说着就要扭头,被梁端又按回了肩上:“没怎么。”
梁端冲旁边的两个侍从打了个眼色:“把这个脏东西清理掉,后边的那些杂碎拉远点儿杀了,别脏我的眼,尸首就扔到百里外的乱葬岗。”
流寇头子还有那些小弟被清理走之后,梁端才松了手。
钟雪刚站稳,看见梁端的右臂一直在流血,脸唰的白了:“你怎么受伤了?”
若是旁人挨了这一刀,不管声音大还是小,必然会叫一声,或者闷哼一声,但梁端却全无反应,面色还淡然如水,若非钟雪亲眼见到,根本不会觉得这人有伤。
钟雪急忙脱掉沾满血的外衫,从干净的里衣上撕掉一条布,一边给梁端包伤口一边小声问:“疼吗?”
原本是要说不疼的,但看见钟雪那副担忧的样子,梁端又咽了回去,佯作一脸痛苦:“疼,疼死了。”
端哥演技太是浮夸,假的尴尬,可钟雪不仅没拆穿,还配合他演了下去。
钟雪凑到伤口边吹了吹:“好些没?”
梁端拿捏着分寸:“好些了,但还是有些疼,要不……再吹两下?”
钟雪没忍住:“哥你够了啊。”还演上瘾了,他先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戏精。
回到驿站,钟雪跟系统讨了一些帮助伤口快速愈合的药,给梁端包扎完伤口,他正要去洗手上残留的药膏,刚站起,又被梁端勾着腰拉了回去。
梁端一腿支着一腿盘着坐在床上,左手揽着钟雪的腰,轻轻把下巴抵在他肩上:“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钟雪愣了下,三魂七魄在体内乱撞,险些破体而出,他淡淡的嗯了声:“就,就抱一会儿,一小会儿。”
一炷香后,钟雪翻了个白眼,神特么的一小会儿,老子信了你的邪!
“你能松开了吗?”钟雪用胳膊肘朝梁端胸口轻轻捣了一下。
连问三遍,梁端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手。
钟雪整好衣裳起身:“你在床上别动,我去厨房拿点儿吃的。”
梁·乖巧·端点了点头,继而一动不动,甚至在钟雪离开之前,眼皮子都没眨。
钟雪刚走,方才负责清理流寇的心腹便回来了。
“世子,属下失职,跑了一个。”心腹道。
梁端皱眉:“那么多人看着都让他跑了,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心腹惶恐跪下:“那人是个瘸子,属下觉得他就算跑也跑不了,便没怎么注意,是属下疏心了,还请世子降罪。”
梁端道:“限你十日内把人抓回来,否则你便不用来见我了。”
既杀,就要杀的干净,若留下一个两个,日后必成祸患。
心腹与钟雪走了个擦肩,钟雪失笑:“这位哥哥是怎么了,一脸肠子要悔青的样子。”
“他自己办事不利,别管他。”梁端看着钟雪端来的那盅粥,刚伸手要拿,面前便递来一勺热粥,他下意识往后缩了下脖子。
“啧,别动!”钟雪说,“我喂你。”
当晚,梁端胃口大开,喝了整整三大碗粥,撑得后半夜才睡着。
几日后,流寇突袭岭南的原因也浮出水面,与梁端所猜无差,确是梁王在后面扇的风。梁王虽身处边疆,眼线却遍布各地,得知梁端来岭南赈灾,还做得煞有绩效,便想从中使绊子,于是祸水东引,将原本游荡在三道河上游的流寇引到岭南,弄了这么一出。
梁王这么坐不住也不奇怪,毕竟如今皇帝病危,莫说远在四境吃着封地的藩王,就连京城都是波诡云谲。谢宣挟天子以令诸侯,穷尽匪夷所思之事,大小篓子接连捅,夏元静日日跟在他后面擦屁股,原本不掺和党派之争只图清闲的夏丞相差点被这个宝贝儿子气死,谢宣行事作风教人极难拿捏,他造作了这么久,也没人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
眼下形势紧迫,皇帝活一日少一日,一旦驾崩,天下必将割据,梁端必须在此之前把局势稳定下来。
为了提前结束岭南之事,堤坝上的工人工时加了一个时辰,各处房屋重建工程也是紧赶慢赶,梁端忙着督工,近日回来的都很晚,钟雪怕他吃不消,每日都会吩咐厨房准备夜宵,今日照例。
他刚进门,厨房里一个人都没,正纳罕着,后脑勺突然挨了一闷棍,当场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手被捆在身后,眼睛也被蒙着。
还没等他说话,就被人灌了一碗药,药水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濡湿了一大片。
艹,他这是犯太岁了吗?怎么净遇上这种变态的事?
“你给我喝的什么?”钟雪躺在地上,强定心神问道。
“一点让你能在床上浪起来的药。”男人挑着他的下巴道。
钟雪都快疯了,特么又是春|药:“统儿,我要买外挂祛除药性!”
【系统:对不起,暂时没有抵抗该药物的外挂。】
钟雪脑子还没转过圈儿来,一股昏厥感便掀过头顶,意识渐渐消失,朦胧间只听见一句“睡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男人刚把钟雪挪到床上,茅屋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掀飞出去了。
绑钟雪的那个男人就是流寇作乱当晚逃跑的那个瘸子,也是那个被梁端一剑穿心的流寇头子的表弟,他气不过,想报复,但又近不了梁端的身,便把目标放到了钟雪身上,想着若是钟雪被他人破了身,梁端岂不是要气死!
于是他便扮作倒泔水的下人,谎称自己面部有疾,日日用黑布遮脸,没人见过他的容貌,自然也不会有人认出,他谎传钟雪的命令,把厨房一干人等叫到了驿站偏院,以便下手,所以钟雪进厨房的时候,才会一个人都没见到。
负责保护钟雪安全的侍从一发现人不见了,当即禀告梁端,几人顺着蛛丝马迹,一直摸到了郊外的这座小茅屋。
梁端抓着钟雪摇了好久,钟雪就跟死人一样,没丝毫反应,梁端都快吓死了,抓着钟雪的肩一个劲的喊,钟雪突然动了下,没睁眼,但身子却古怪地扭了起来,脖颈还有面颊红扑扑的,肌肤烫的像火烤过。
梁端捡起地上的剑,疯了似得冲到门外。
瘸子已经被控制起来,两名侍从一左一右按着他,梁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踩在他脖颈上,狠狠的拧了两脚,眼睛里睁出了血丝:“你对他做了什么?”
瘸子死活不说,梁端越急,他越开心,哈哈哈疯笑了一通后,直接咬舌自尽了。
跟来的侍从里有略懂岐黄的,大胆朝屋内看了眼,红着脸跟梁端委婉的表达了这不是大病,一通房事就可以解决后,梁端果断把所有人都赶走了。
他看重钟雪,也看重他跟钟雪的第一次,但……现在形势所迫,由不得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摩拳擦掌,终于写到这里了,啊啊啊端哥缓冲中,||||||||||||||80%预备——冲鸭!
我又用了烂俗的春|药梗,因为端哥实在不敢自己上,那就推他一把吧。
虽然肉体上在一起了,但!故事还没完,这是一个肉|欲先横流,真爱后知后觉觉的沙雕小说,没表白呢。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3泗伍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若雨轩箫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4章 哈哈哈哈
梁端走进屋子,把门闩好,就连墙上那唯一的一扇窗都被他关的死死的。
屋子很小,但并不算破,床上的被褥都是新的,还有丝阳光灼照之后的焦糊味,应该是今日刚晒过。
但再干净的床在梁端眼里也没他自己干净,他解下外袍,铺在床上。
梁端身量很长,外袍摊开比床都大,还垂下了床沿一截。
钟雪躺在梁端的衣服上,意识混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身边是何人,更不知他正在做什么。
床比较低,离地不过三尺,梁端半跪在地上,一手捧着钟雪的脸,拇指轻轻磨挲着他的脸颊。
他其实是有点忐忑的,未经钟雪同意,私自同他做那些事,钟雪醒来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不理他?
钟雪先前不是没吃过春|药,梁端也不是没想过似先前那般用冰水给他擦身子,让他慢慢缓过药劲儿,可……上一次他还没对钟雪动心思,纵然动了,也没太深,可如今不然,单是素日看着就会幻想一些教人脸红之事,更别说抱着一个光溜溜的活人,还……还一寸寸帮他擦身子了。
梁端脑子还在想,但钟雪这副模样太是勾人,不等他想完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
钟雪浑身躁的不行,下意识就往梁端怀里蹭,脑袋就在梁端胸口,三两下就把他的衣襟蹭松了,钟雪用脸贴着梁端胸口露出的一小块肌肤,两手抱着梁端的腰,整个人都要黏上去了。
梁端下边胀的不行,他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一手想要把钟雪推开,可推了两下,压根使不上力。
他还没来得及把手收回来,一股湿粘感从指尖传来,他定睛去看,待看清,眼前又晃了起来。
钟雪正在……正在舔他的手指!!!
钟雪眼皮子重的不行,勉强睁开一条缝,隐约瞧见道黑影,再细致些便分不出了。
可就是这绯红的面色,眯成一条缝的桃花眼,还有从口中伸出正在舔梁端手指的小红舌尖直接让梁端放弃了思考——他妈的,不做人了!
小世子这辈子第一次骂人,骂的却极为顺口,他一时间发觉——其实有时候脏话还是挺能衬托人心情的,比“之乎者也”好太多。
他收回手指,依旧跪在地上,单手捏着钟雪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钟雪原本伸出的舌尖被他一下子用双唇含住,唇与齿,舌与舌,混合着两人的喘息一次次碰撞,交缠,短暂的分离后又是再一次更加凶狠、却又带着丝上瘾的癫狂感的亲密接触。
梁端翻身上床,压在钟雪身上,他松开钟雪的嘴,脸躁的越来越红,他舔了圈沾满钟雪唇齿气息的嘴唇,轻笑了下,两手顺着钟雪的衣襟滑进去,贴着钟雪光滑的皮肤,一寸一寸滑到肩头,手腕一转,直接将钟雪的衣裳顺着肩头褪了下来,但故意只褪到了臂弯处,因为梁端觉得,钟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更诱人。
药力正鼎盛,钟雪胸口已经全泛起了粉红,高高低低的起伏着,他一只手被梁端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的手背遮在额头上,嘴里泄出一声声断续的闷哼。
这人就算昏迷的时候竟然也能这个样子,梁端简直要疯。
梁端觉得自己温柔够了,看着钟雪这副样子他也实在温柔不起来了,他把腿伸到钟雪股间,低头再次吻了上去,这次不再囿于唇齿,先是耳朵根,之后是脖颈,胸口,一路到了小腹,又亲,又啃,又咬,又舔,嘴巴能干的事儿一件不落,十分齐全。
带着暧昧气息的汗珠顺着脖颈流到胸口,稍有几滴还落在了钟雪身上,小梁端躲在衣服底下,已经胖的不成样儿了,情到深处,梁端把自己衣裳也褪了去,大胆的带着小梁端登堂入室……
一杯又一杯的菊花奶茶之后,小梁端终于施施然败了火。
不做人之后的小世子就像是换了个人,狂野并温柔着,一晚上要了小世子妃整整三次,其实他还可以,只是小世子妃体力不支,彻底睡过去了,强行把小世子重新打回去做人,他没的选。
梁端帮钟雪简单清理了下,想帮他那里抹点药,但想了想,还是作罢,疯狂过后他就开始后怕,看着钟雪胸口还有脖颈处的红印子,心虚的要命,他在想,钟雪第二天醒来看见自己被弄成了这副样子,会不会一气之下把自己杀了?
梁端心里蓦地咯噔了一下。
但旋即又想起钟雪先前挑唆自己日他的话,又心安理得了起来,可没心安多久,又开始惶惶,如此交替,一夜不眠。
第二天天未亮,梁端便穿好衣裳起身了。
他脑子太乱,想着钟雪一时半会还醒不来,便打算出去透透气,冷静一下。
梁端走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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