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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把男主掰弯了[穿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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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到了。”梁端拍了拍钟雪的肩。
钟雪今日照旧犯困,枕在梁端腿上睡了一路。
梁端喊了许久,他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嗯?到了?天还没亮啊。”
“天已经亮过了,现在又黑了。”梁端把钟雪扶起,心里有些担心,钟雪越来越嗜睡了,原本只是中午起,渐渐成了下午起,现在直接从晚上睡到第二天黄昏,情况貌似不太好。
钟雪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问了系统,系统说主机那边显示他的精神力已经越来越弱了,但具体原因还不清楚。
趁着现在清醒,钟雪道:“哥,天还没全黑,事不宜迟,我们先去找何云忠吧。”
梁端担忧的看了他一眼,低声应下。
何云忠住在城西的一处茅舍,两人到的时候,他刚要吃饭。
何云忠看了梁端一眼,愣了片刻,道:“你是梁端?”
梁端并没自报姓名,这人是怎么认出他的。
没等梁端问,何云忠率先解释:“你同公主生的很像,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口中的公主定然就是梁端的生母,瑞成公主了。
何云忠把目光转向钟雪,打量了一番,若有所思道:“这位是……世子妃?”
梁端把钟雪拉到身后:“正是内子。”
何云忠看了梁端一眼,旋即明白了什么,他招呼两人坐下:“我并无恶意,只是问问。”
“最好如此。”梁端坐在钟雪身边,一直攥着钟雪的手,“先生执意要我亲自前来,才肯告知当年淑妃寝殿失火事件的后续,如今我来了,且说吧。”
何云忠给两人摆了副碗筷:“还没吃饭吧,一起。”
梁端戒备的看了他一眼,冷声说:“不必了。”
“人是铁,饭是钢,世子身子骨硬朗,饿两顿没关系,但世子妃有疾在身,不吃饭怕是不太好。”何云忠淡淡道。
有疾???
梁端皱眉,把钟雪的手攥的更紧,他问何云忠:“此话何意?”
何云忠挑眉:“有疾就是有疾,能有什么旁的意思?”
他一边给两人盛汤,一边道:“世子妃近日可是嗜睡不止,且越睡越久?”
梁端心提到了嗓子眼:“不错。”
“这可不是累的,这明显是中毒了啊。”何云忠轻松道。
梁端:“可……”
何云忠抢断话头:“可遍请名医,也瞧不出来,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梁端惊了。
“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能不能先把你们家世子妃的手松开,我又不吃人,你没必要这么防着我。”何云忠指着钟雪那截被梁端抓红的手腕,道。
梁端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太激动,没控制住力气,他立刻松开了钟雪,轻轻揉着被自己抓红的地方:“对不起,疼不疼?”
钟雪失笑:“我又不是纸糊的,没那么脆弱。”
钟雪扭头对何云忠道:“先生见笑了,请说一说您是如何知道我中毒的吧,毕竟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何云忠已显老态的脸上露出三分不世骄矜,掷地有声:“因为我医术天下第一。”
钟雪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狂傲的自诩天下第一的,这也太……不对,《江山》里确实有个狂到炸的医怪,十二岁遍尝百草,十四岁入太医院,十六岁精通换心解毒之术,当世无人能及,太医院那些老牌太医加在一起也难以望其项背,但这个人命不太好,自诩天资不凡,太过轻狂,太医院里的人都看他不顺眼,或嫉妒他的天资,或不满他的作风,总归没人待见他,今上登基前夕,生生被扣上庸医之名,并昭告天下,又将其降为白身,永世不再录用。
这人就是何云忠!
原文中与他有关的描写不过寥寥数笔,钟雪之所以能记着他,就是因为他在金銮殿上对先皇说的那句——“我医术天下第一!”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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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3章 真相大白
何云忠回老家的时候,梁端还没出生,听见这话,他微一蹙眉,并不相信。
何云忠笑了下:“不信?呵呵,不奇怪,毕竟我成名那会儿你还连娘胎都没摸着。”
钟雪凑到梁端耳边,简要解释了几句后,道:“哥,信我,他确实很厉害。”
纵然钟雪这么说,梁端依旧是半信半疑,他道:“你既然敢给自己冠天下第一的名号,那敢问内子所中何毒?又该如何解?”
何云忠挑眉:“世子妃所中之毒乃无名。”
“你连名字都不知道?”梁端道。
何云忠摇头:“名字就叫无名,不是没有名字。解法嘛,其实不需要,只要不行房事,毒性就不会发作,不出一个月精神就会慢慢恢复。”
钟雪仔细琢磨了下这句话,心下一沉:“先生的意思是我这辈子都不能,不能做那种事了?”
不行房事就不会发作,那意思就是只要一酱酱酿酿,毒性就会被挑起,自己的精神就会越来越衰弱。
何云忠点头:“不错,只要不行房事,好的很快,可若你不听,再来那么个三五次,怕是永远都醒不了了。”
听见这句话,梁端率先变了脸:“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死呗。”何云忠揉揉眉心,“我说世子你的脾气不要这么大,听我把话说完行吗?”
钟雪在梁端手背上轻拍两下,梁端才勉强压制住心中怒火:“那你就快说,若再卖关子我当场杀了你。”
纵然何云忠隐迹乡野多年,但对梁端脾气秉性还是略有耳闻的,立刻不再废话:“至于除根的解法,我这里是没有的,我之所以能看出来世子妃身中此毒,只是早年研究民间异族古籍的时候略有涉猎,不晓其中配方,自然也无法对症下药。”
梁端冷声说:“异族?哪个族?”
何云忠笑了下:“南疆那边的,具体哪个族,我也不太清楚。”
何云忠说出“南疆”两个字的时候,梁端心中已经有数了。
下毒之人的目的不是要钟雪的命,而只是让两人不能行房事,这样就有机会往他房里塞人了。
“老东西……”梁端咬着后牙槽,眼睛一凛,问“只要有方子,你就能配出药?”
何云忠举手立誓:“然也。”
“不出七日,方子自会送来。”梁端拳头攥紧,手背青筋根根凸起。
见梁端如此反应,钟雪也猜了七|八,笑着引回话题:“咱们此次来不是说这个的。”
钟雪扭头冲何云忠礼貌提了下嘴角:“方才话题跑偏,现在请告诉我们当年淑妃寝殿失火及其后续吧。”
钟雪偷偷把手放在梁端大腿上,来回摸了好几下,才安抚住梁端。
何云忠吃了口菜,眼睛斜向上看着天,轻轻叹了口气:“淑妃寝殿失火一事的纵火人是谁,想必世子已经能猜出来了,毕竟当时遇害的皇子那么多,一看就不是巧合。当时,火是从偏殿烧起来的,淑妃刚产下的那名皇子,对,叫周恒,先皇病危,口不能言,是淑妃自己取的名字,什么寓意不清楚,但也不重要,失火之时,小皇子就在偏殿睡觉,淑妃也在里面,偏殿外被浇了火油,火势一起便一发不可收拾,淑妃知道有人存心害他们,就算当日能大难不死,日后必然还会有危险接踵而至,于是便当机立断,让一名老太监带着小皇子偷偷从宫墙下的狗洞逃跑了。”
钟雪道:“逃跑了?那个叫周恒的小皇子不是被烧死了吗?尸体都找到了。”
何云忠道:“是烧死了一个满月男孩儿,但都烧成黑乎乎的焦炭了,谁知道那是不是皇子?”
梁端道:“你的意思是那烧死的那个男孩儿并不是皇子周恒,而是临时找的替身,而孩子尸体上发现的那块证明身份的玉佩其实是淑妃为了掩人耳目故意放上去的,以此来混淆视听,让纵火之人觉得他的孩子已经死了,威胁不到他了是吗?”
“不错。”何云忠赞了句,“当时那个替身孩子身体有疾,本身也活不了多久了。老太监带着皇子躲了起来,第二天混出了城,回了老家,可是太监已经很老了,身体也不太好,皇子不到七岁,老太监便过世了,再后来,小皇子为了谋生,进了杂耍团,再往后,发生了很多事,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个小皇子流落到了南疆,之后被南疆的一户人家收养了,那户人家据说也是南疆地界有头脸的人物,听说跟先前死在今上手底下的南疆质子还有血缘关系,真的假的就不知道了,不管他们并不知道小皇子的真实身份,再后来,额,也就是前不久,小皇子跟他们家族里另一个少年蛊术天才私奔了。”
钟雪差点被呛死:“啥?私奔了?!”
开什么玩笑,这皇子不要节操的吗?
梁端眼皮子一抽。
何云忠点头:“是啊,私奔了,至于为什么私奔,传言不少,但大体也就那几句,说那名百年不遇的少年天才趁着小皇子醉酒,把人给睡了,第二天早上醒来,还非得说是小皇子睡了他,啊……不管谁睡谁,反正俩人是睡过了,这是事实,之后被家族里的人知道了,家族里的人想杀小皇子,那名少年天才就带着人跑了,据说最近有人在岭南找到了他们的踪迹。”
说到岭南,钟雪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他同梁端对视了一眼,意思互明。
梁端警惕的看着何云忠:“你这些年并没离开过建州,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何云忠嘻嘻笑了声:“我没离开过建州,但并不代表别人不能来建州啊。今上虽然下了诏令,昭告天下说我是个庸医,但当那些亲朋绝症的人只能在等死和找我之间做出选择的时候,他们自然会选择找我的,我不收诊金,但他们若想救人,就必须替我办事,我想知道什么,就会让他们帮我去查,敢来找我的那些人,都不是一般人,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这一来二去,我自然就知道的越来越多了。”
梁端想知道的已经全知道了,多留无益,再者,他还赶着回去逼问方子,不可再耽搁。
暂别何云忠,梁端同钟雪并没在建州歇息,连夜赶回了寨子,第二天天边将现鱼腹白时,刚好回来。
路上颠簸一夜,梁端想让钟雪去休息一下,钟雪也确实困得厉害,只是叮嘱梁端行事莫要过激,便去睡了。
梁端把葛越单独叫到了寨子后面那座常年没人去的小山丘。
葛越刚到,一道寒光闪过,梁端已经将剑架在他脖子上了。
“少主这是何意?”葛越皱眉。
梁端话不多说,开门见山道:“你给阿雪下的毒?”
“毒?”葛越愣了下,旋即明白过来,他低眉瞥了眼颈间的剑:“我要说不是我呢。”
梁端眯细眼:“纵然不是你亲自下的手,也定有你参与。”
见被拆穿,葛越也不再遮掩,他道:“还记得我来的第一天,是在厨房见的少主,不知少主可还有印象?”
梁端自然记得,他冷声说:“你当时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葛越笑了笑:“是,我确实是在故意拖延,我当时在厨房同您说那么多话,之后又故意用长老们送美人一事来激您,都是在拖延时间。”
赶在梁端暴怒前,葛越连忙道:“可只有那一次,按照长老们的叮嘱,这个毒要下三次,但我只下了那么一次,所以,我也不算是完全对不起少主了。”
“毒在那碟糕点里?”梁端回想起葛越来的那晚,在房间里看见的那碟形状奇特的糕点。
“就在那里,而且我下的剂量并不多,至于为什么会发作的那么迅速……”葛越深深的看了梁端一眼,“这个要怪少主了。”
一行房事,毒便会发作,可不就是怪梁端了?
梁端不想跟他说那么多,单刀直入:“方子给我,此事暂缓再说。”
葛越早就知道梁端回发现,只是早晚问题,方子一直都带在身上,他掏出来的递给梁端:“小舅舅,能先把剑拿下来吗?我这漂亮的脖子又被你割破了。”
葛越跟梁端其实是没出五服的亲舅甥,单论年纪,梁端虽然比葛越小,但辈分却是很大。
梁端扔了剑,葛越摸了下脖子,摸了一手血,他皱了皱眉:“刀剑无眼,下次能不能先听我解释再动手?”
闻言,梁端抬头瞪了他一眼。
葛越脖子往后一缩:“不能就不能,这什么眼神儿?此事我也实乃无奈,小舅舅你同我有血缘,但长老们又是为了南疆好,于情,我该帮你,可于理,我又该帮他们,所以这事我只是做了三分,留了些余地,一面可以给那些长老一个交代,一面你及时发现之后,还能补救,不至于酿出人命。”
“我知道。”梁端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葛越与他的处境不同,心态也不同,两人所想以及作为自然也有不同,不可强求。
拿到方子之后,梁端便转身走了,便在身影缩成一点前,葛越高声问:“我只问少主一次,钟雪同南疆,您要哪个?”
梁端顿步,轻笑了一声,没回头,只是举手晃了晃手中的方子:“现在如何选择,日后亦是如何选择,不会变。”
说完,便踏着阳光破云的第一缕晨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捋一下关系,今上当年还是皇子的时候,为了夺位,杀了自己的兄弟,总之,上位过程不太光彩,他怕淑妃生下的这个孩子会是个变数,于是打算斩草除根(今上有点变态啊,第一章就说了,这家伙属于心狠手辣型的变态——挡我者,或日后有可能挡我者,萌芽之期就要掐灭),所以这个周恒跟今上是兄弟,皇室子嗣年龄差距很大的,最大的二三十,小的刚满月这很正常欸。至于周恒是谁,写的应该已经挺明显了,嘿嘿。大家看文愉快,鞠躬/鞠躬/【友情提示一下,小天使们可能会发现,最近这两章都不是太甜,那是因为要走最后一个剧情了,我要开始收尾了,所有有关端哥跟小雪的描写不是很多,明天是小雪主场,后天是带着玻璃渣的糖糖,大家会看到年轻时的端哥,因为先前埋了个伏笔,这里要圆上,紧接着,大后天会在糖山糖海中完结,大家可以做一下心理准备。】顺便给新文打个广告,最晚月底开文,暂定文名《徒儿,别撒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病娇少女攻x高岭之花暴力受。专栏第一篇就是。(今天啰嗦了好多,嘻嘻,多担待。)
第64章 禅位圣旨
回到房中,钟雪又睡下了,梁端坐在床边,轻轻挑起钟雪耳边的一缕发丝掖在其耳后,低头吻了下钟雪的眼皮。
钟雪睫毛翕动,醒了:“哥,你又偷亲我。”
“怎么,不能弄你,连亲都不行吗?”梁端不满道。
钟雪道:“我方才只是陈述了下事实,又没说不行。”
话音未落,整个人被梁端抱了起来。
钟雪有些喘不过气:“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梁端闭上眼,下巴抵在钟雪肩上,想起钟雪的毒,他现在也是心惊肉跳,若不是把钟雪带去了建州,若不是何云忠恰巧艺术精湛,钟雪怕是要被自己弄死了吧。
他想怪葛越,但是立场不同,又无从怪起,到头来也只能怪自己。
第二天,梁端就派心腹将方子送去了建州,心腹骑快马,日夜不歇,当晚便带着解药的药方折返回来。
睡前,梁端把煎好的药端到钟雪面前。药味儿灌鼻,钟雪瞬间皱了下眉:“咦~好难闻啊。”
梁端知道他怕苦,哄他道:“乖,先喝,喝完吃糖。”
钟雪伸手勾了下梁端的衣襟:“糖不够甜,我要吃你。”
梁端看了他一眼:“你现在身体不行,不能那样。”
“不能哪样?我只是想亲亲你,并没说要如何如何啊?”钟雪挑眉。
梁端手一抖:“好。”
不得不说,钟雪蹬鼻子上脸的能耐十分出尘,每喝一口就要亲梁端一下,一勺药还要分三四口喝,一碗药喝下去,梁端的嘴都被亲红了。
看着钟雪那浪浪的小模样,梁端又无奈又想笑,当真是……无时无刻不让人挂心。
第二天一早,一名心腹带着一身伤,快马加鞭的到了寨子。
“世子!世子!梁王……梁王反了!梁王反了!”
嘶声禀报之后,心腹便从马上摔了下来。
梁王反了,梁王终于憋不住造反了!
就在前日,梁王率领西北军队中的一支死士偷偷离开军营,然后与埋伏在边城各处的散兵集合,并号召大周各处能为他所用的势力,掀起了一场声势极大的叛乱。
梁端接到消息之后,迅速传书沈将军,准备全面平乱,但京城距边城太远,若是一味的等沈将军来平乱,只怕人还没到,梁王就要攻破玉人关了。
玉人关地处大周西部,位处天险,城中粮草充裕,若是落在梁王手中,必然成为其挥师向东的一大利器。
照如今的形势来看,以玉人关为界限,梁王势力大都集中在玉人关以西,距玉人关只差了一座城池,若是晚些采取措施,玉人关必将落入梁王之手,绝不可如此。
梁端在玉人关外还分散的留有一批兵力,平时隐匿在市井,很是低调,梁王应该还不知道,不然也不会如此莽撞的朝玉人关进攻。
此处距玉人关只有两座城,很快便可到达,梁端打算集结玉人关兵力,在沈将军的支援到达之前先行赶去守关。
此去不除了梁王誓不罢休,不知何时能归,钟雪一直留在土匪寨子里不是长远之策,战争凶险,梁端也决计不会让钟雪跟着他去冒险,离开寨子的当日,梁端便让葛越送钟雪回平城老家了。
“葛越你记着,不要忘了给阿雪煎药。”梁端站在马侧,一脸的牵肠挂肚。
葛越点头:“知道了,不会的。”
梁端想了想,又道:“还有,他怕苦,你记得准备糖,要很甜很甜的,不然他吃不下去。”
葛越又点头。
梁端再道:“对了,他睡觉不老实,晚上喜欢蹬被子,你一定要记着每天晚上睡觉前提醒他,晚上睡觉老实一点,不要着凉。”
葛越头都要大了,直接挥手告别:“少主您闭嘴赶紧走吧。”
寨子离平城有些远,出出入入一算,至少得半月路程。
两人行至半路,找了处客栈落脚。
刚坐下,点好菜,便听几名远来之客高声议论。
“新皇继位了,啧,梁王也造反了,这天下瞧来是再难太平了。”
“是啊,那个谢宣说来也是奇人,先前,他是老平王独子,后来,又成了皇子,如今皇帝病危,竟然将皇位传给了他?天爷,他不是个病秧子吗?这皇帝怎么想的?”
“现在不是皇帝了,是太上皇。他怎么想的?呵,这位朋友,你怕不是知道的太少,你当谢宣是如何得到皇位的?逼、宫!知道什么叫逼宫吗?带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投靠他的禁卫军把御书房围得水泄不通,别说是个人,就连只蚂蚁都出不来,谁出来杀谁,当时真有两个太监试图跑出来求援的,刚从狗洞里钻出来,就被谢宣当场刺了个对穿!”
“不是吧,那个病秧子这么厉害?”
“病秧子?他杀人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病秧子。”
“那可是他亲爹!他竟然敢逼宫?其他的皇子呢?没人管,就这么由着他疯?”
“切,亲爹,在他眼里亲爹还不如畜生。欸欸,你们还不知道吧,近日从宫中传出一件秘辛,你道谢宣为何生来就体弱?因为他爹是皇帝,他娘是皇帝的亲妹妹!亲妹妹!这两人生出来的后代,没死在娘胎里就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据说谢宣的娘也是皇帝逼死的,具体怎么逼死的就不太清楚了,但总归是跟皇帝脱不了干系。至于那些皇子,呵呵,更不用提了,全被谢宣软禁了起来,谁能管?再说,你也不看看谢宣干的那些事儿,谁敢管?”
“他娘的,这个谢宣也是个不世出的狠人啊。”
“我倒觉得他有些可怜,毕竟换做谁,谁想要这样的身世。”
“可怜他还轮不到你,夏丞相的儿子一个人就够了;听说谢宣登基当晚,夏丞相的儿子便在干清宫留宿了一夜,谁知道他们干啥了。”
“我道你们说的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你们难道没听说我大周史上在位最短的皇帝的传闻?”
“此话何意?”
“看来你们是不知道了,你们口中的太上皇,那已经是太太上皇了,现在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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