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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也要刷爱意值-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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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如许听着他的声音,句句都打在胸腔,到处回荡着。
  易泽坐起身来,一分钟后,他叹了一声,生活还得继续,把跑到很远的球捡回来。
  就在这时,季如许看易泽往这边走,顿时吓了一跳,顾不上那么多,拔腿就跑。
  易泽看到树叶前面有人奔跑时,眯了眯眼睛,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背影很像是季如许,随即笑笑,他会来就有鬼了。
  可能他还在学校泡妞,哪会了解自己内心想法。易泽背着纯黑色单肩包,戴上白色耳机,单手插兜,向自家公寓走去。
  季如许望着他倔强的背影,心里就像塞了棉花一样,堵堵的,不舒服。
  第二天,季如许早早就起来,坐在寝室必经之地的木椅上,戴着副黑框眼镜,拿了一本书,看起来很是文质彬彬。
  易泽有早课,骑着辆单车到教学楼,忽然他余光中,看到一个长得很像季如许的人,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想到这,他连忙转身,往回骑。
  木椅上没人。易泽有些不甘心,四周找去,还是没有,顿时有些泄气。
  不是说时间是最好的解药吗?可为什么自己的情感,却像陈酒一样,越久越醇。
  易泽打开手机,看易父回复的消息,略扫一眼内容后,冷笑一声:“还是不让我回国吗,呵。”
  季如许早就看到他了,瞬间趴在地上,他拍了拍身上的落叶,望向越来越远的人影,有些心酸。
  原来这就是暗恋的感觉。季如许苦涩地笑笑。
  悄然而降的夜晚,一轮明月高高悬在天边,郁金香的香味伴着海风阵阵袭来,带着股清香,不得不承认,这个国家的生活节奏比较慢,很舒服。
  看到人进电影院后,他摘下帽子,对售票员说:“您好,我想知道前面那位先生,看的是什么电影,麻烦也给我来一张,谢谢。”
  季如许握着这张电影票,戴着白色鸭舌帽进去了,看这场电影的人很多,他在易泽后面五排,脑海里又蹦出一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对于喜欢的人,就是他的后脑勺都好看。
  呆呆望着屏幕的易泽,其实也没怎么注意银幕。这是他每个星期必来的地方,来这放空,以此忘掉那个人的影子。
  电影结束后,已经是晚上十点钟,易泽坐在公园的椅子上,刚刚银幕太亮,眼睛刺得厉害,才休息一会儿,就睡着了。
  季如许总算可以正大光明见他,不敢靠得太近,离了二十英尺的距离,怔怔注视易泽的睡颜。
  睫毛根根分明,又黑又长;喉结突出了许多,带着丝性感;声音也没有变声期那么怪,而是磁性低沉的。季如许从上到下打量他,总感觉易泽有些瘦了,从男生真正成为了一个男人。
  原来,很多年前,有这么一个人喜欢自己。季如许眼角在闪光,忙用手擦了擦。
  这个国家晚上有些冷,还经常下雨。季如许看天色不好,已经变红,怕易泽感冒,忙跑到旁边的服装店,买了一件外套,马不停蹄赶回去。
  十分钟后,等季如许赶回来时,木凳上已经空无一人,他走过去,一动不动坐在易泽坐过的地方,轻轻摸着。
  “我也很想你,可我却只能躲着不见你。”
  半个月的时间匆匆过去,季如许对着那栋宿舍楼,说了声再见,转身离开这个地方。
  在飞机上时,季如许打开日记,旋即瞳孔放大。
  9月17日,晴。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见到他,因为张弥坐飞机出事了。我回国祭奠,见到了他,他哭得很是伤心,像断了肠一样,我竟然可耻地想,要是出事的那个人是我,他会不会也哭得这么难过。
  距离张弥出事就只有一天,季如赶到他住处,看他正在看电视,松一口气,关切道:“你最近忙吗?”
  张弥在喝啤酒,嘟囔道:“怎么可能没事,明天我还得出差呢。”
  “别去!”季如许忙制止他,“你别去,我俩也两三个月没见,说几句心里话多好。”
  张弥叹了一口气,把啤酒放下,“我也不想去,但这可是一张大单子,公司给我,说明是信任我,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季如许心里很急,他知道不能改变日记本上的事,可要是让他不管,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的,劝道:“你现在又不缺钱,急什么,机会多得是。”
  “谁说我不缺?”张弥又喝了一口,“院长岁数大了,福利院还等着我捐钱呢。”
  季如许嘴动了动,张弥这几年就没剩多少钱,全捐给福利院了,可这是自己的好兄弟,怎么忍心让他去,便佯装发怒。
  “我说我跟你这么多年的兄弟,你就不能不去?我好不容易休息几天。”
  张弥砸吧了一下嘴,抓抓脑袋,不解道:“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听我的。”季如许冷声说。
  “你今天怎么了?老叫我不去。”张弥正声道。
  季如许盯着他脑门看,很神秘地说:“兄弟,我说真的,你最近印堂发黑,还是不要出门比较好。”
  “是吗?”没想到张弥不仅不怕,还很感兴趣,“那你再看看我这手相。”
  季如许不想跟他开玩笑,“我说真的。”
  张弥眼睛骨碌转了一圈,边说边往房间里去,好像在拿什么东西,一粒一粒的。
  “哪有这么玄啊,季如许,我从小就觉得你是一个神棍,你还记得不,你生日那年,还跟我碰掌,说会带来好运,我还以为是真的,每次过生日都这么做,别人都说我揩油。”
  “我那时候就是逗你。”说到这,季如许笑了一下,五年前那场生日仿佛还历历在目。
  张弥走出来,拿了杯可乐给他,盖子已经打开了,“来来来,喝瓶饮料,这么热的天,瞧你一身汗。”
  季如许顺手接过,放到桌上,叮嘱道:“那你明天去不去?先说好了。”
  “不去不去。”张弥无奈摇摇头:“为了你这个好兄弟,我肯定不去。”
  季如许知道他是说到做到的人,总算放下心来,豪饮可乐。
  张弥看他猛喝了一大口,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来来,哥俩好好说说,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两人就此聊起来。
  半小时后,季如许觉得头有些晕,脑子昏昏沉沉的,实在是坚持不住,困得厉害,倒在沙发上。
  张弥废了好大的劲,把他放到床上:“等兄弟我回来了,请你吃好的。”
  留下一张纸条后,张弥提着行李箱,关上门。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葳蕤”小天使的地雷,么么哒,超超超级感谢你惹O(∩_∩)O~~
今天修机器人文修了两个小时,抱歉晚啦。

  ☆、正文完

  八小时过去; 季如许醒来; 他看着穿透进来的阳光; 连忙把被子扔在一边,疯了般的跑到客厅去; 可是找了几圈; 都没见到人。
  看到饭桌上的留言后; 季如许血管快要爆炸,他平复好心情; 给张弥打电话; 无人接通; 关机。
  已经是九点; 季如许吓得嘴皮打颤,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飞机已经行驶一小时; 直直盯着电视和时钟,这种滋味让他难熬。
  “千万不要出事啊。”季如许嘴里不停叨叨; 心神不定。
  可他也知道,命运之所以叫命运,是无法改变的。季如许望着电视里插播的遇难新闻,脑中翻转着过去一幕幕; 终于崩溃了; 哽哽咽咽,忍不住低泣。
  这次他比以前哭得更狠,上一个世界他还不知道; 可这次明明就知道,却无能为力。
  十几天后,季如许来到墓园。
  张弥的墓是一个衣冠冢,飞机残骸落在大海里,找都找不到,季如许望着上面的字,这是他亲自叫人刻的——挚友张弥之墓。
  易泽匆忙赶来,领带歪到一边,他看季如许哭得死去活来,心疼得很。
  没想到,张弥这么快就离开这个世界,更没想到,三年未见季如许,竟然是在这样一番境况。
  这个人好像瘦了很多,下巴尖了,腰也细了,看起来过得并不是很好。
  季如许转过头去,蓦地望到了易泽,两条炽热的视线交织在一起,这次谁都没有避开,就这样直直看着,一眼万年。
  易泽被他的眼神一怔。
  是因为张弥去世了吗?易泽终究还是移开目光,望向那一块庄严肃穆的墓碑,也有些难受和惋惜,叹了口气,鞠了三躬。
  老院长没想到自己到了这个岁数,还白发人送黑发人,哭得最是伤心,“张弥他是个好孩子啊,他每个月都给我们捐钱,为什么好人就没好报啊。”
  “院长,您别这样,身体要紧。”季如许也想问,但首要任务是照料老院长情绪,忙跑过去安慰。
  只有易泽一个人站在那,这种感觉不好受,像是无形中被孤立一样。
  但这次好不容易相见,易泽不想默默无闻,于是他也跟着回福利院。
  季如许和易泽坐在车后面,腿靠着腿,肩并着肩,易泽咽了咽唾沫,假装看右边的风景,但余光却是瞄季如许。
  喜欢的人就在身边,易泽连呼吸都不受控制,想告诉他自己喜欢他,可人这么多,说不出口。
  季如许早就发现他在偷看,装作不知情,偏过头去,给易泽看自己最好看的角度,就是头一直歪着,脖子发酸。
  易泽假装随口提起:“你最近怎么样?好多年没见你了。”
  “就那样,一般。”季如许撇过偷来看他“你呢?你去哪了,怎么没回来。”
  “我在国外读书,H国,挺多年了。”
  “你之前不是说,想考跟我一样的S大吗?怎么没去。”季如许想要确切知道答案。
  易泽沉默了一会儿,不想跟他撒谎,却也不说真实原因,只淡淡道;“很多原因,让我不得不去。”
  季如许“嗯”了一声,晓得他不肯说,心里有些不舒服,为什么一个人的心思可以藏这么深。
  “你。。。。。。谈恋爱了吗?”易泽总算说出来。
  季如许嘴角一挑,眨眨眼睛:“你觉得呢?”
  易泽声音情不自禁喑哑起来,“我不知道。”
  “那你看我像不像谈恋爱的样子?”季如许白他一眼。
  连白眼都这么好看,易泽觉得自己真是无药可救,声音忽的有些弱:“应该没有,吧?”
  “没有。”季如许无奈地说。
  突然易泽整个人都坐起来了,精神非常抖擞。
  季如许这几天在忙张弥后事,困得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老打哈欠,最后还是没忍住睡意,昏睡过去。
  易泽非常僵硬地转头,看到季如许靠在自己肩膀时,心都要跳到嗓子眼。
  是不是在做梦?易泽轻轻咬着嘴唇,确定有痛感。
  易泽轻轻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搂着季如许,触碰到他柔软的头发时,心都快化了,表情却很高冷。
  季如许早在颠簸时,就醒来了。他感受着易泽的心跳声,嘴角微翘,继续装睡。
  到达福利院后,季如许忙着打扫卫生,易泽跟在身边打下手,他其实什么都没做,就只顾着如何偷看季如许。
  途径那棵晚樱树时,易泽把扫帚立在一旁,突然问:“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
  季如许摇摇头,“好像是我扶了你一把?”
  易泽蓦地不说话,有些委屈地看他,在心里说,可不是单纯扶一把,那是救赎。在我最孤独最无助时,是你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成为我心中一道光。
  季如许很希望时间停在这,微笑道:“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易泽痴痴望着,随即反应过来,又继续扫地。
  “你刚刚一直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灰?”季如许逗他。
  易泽心跳得厉害,却很平静说,“你笑起来真好看。”
  “怎么,你在大学也没谈恋爱?不像啊,你长得这么帅。”季如许把手搭在他肩上。
  易泽移过头去看他的手,“不了,我心中有一个人。”
  这下轮到季如许俩红心跳,他耳朵红得厉害,干咳一声,有些不自然地说:“谁?”
  “你。。。。。。”易泽连忙止住,快速补充,面瘫道:“你不会知道的。”
  “哦。”季如许很冷漠地说,心想真是一个大傻瓜。
  易泽“嗯”了一声,“我在那个国家留学时,看到很多人,都喜欢和他们同一个性别的,你怎么看?”
  季如许很想说,还能怎么看,我就是gay啊,可是日记本不允许这么说,“人有所好,他们喜欢他们的,反正不关我的事。”
  听到这番话后,易泽不吭声了,只是神情有些失落。
  季如许看他这副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道:“我的意思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懂吗?”
  “要是我喜欢你?你也不反对?”易泽忽然这样说,眼里有千言万语。
  季如许心都快跳出来,装作嫌弃道:“你这玩笑开的,去去去,别恶心我。”
  易泽脸上绽出尴尬的笑纹,“也是,我就开玩笑,就你当真了。”
  “我可是钢铁直男。”弯得不能再弯的季如许如是说。
  就在易泽决定晚上到附近住时,门口走进十几个全身黑的保镖,个个戴着墨镜,把易泽围住。
  “少爷,您该遵守约定,回去了。”
  易泽一看就知道是他爸的人,眼神很冷,“要是我不回去呢。”
  保镖早就有备而来,转话说:“老爷说要是您不回来,那人不死必残。”
  易泽双拳攥得紧紧的,太阳穴青筋直暴,小不忍则乱大谋,自己现在实力不够,还不能完全保护他。
  “走。”易泽命令道,六辆车消失在山野中。
  季如许得知易泽不见后,整个人空落落的,他知道易泽马上就要回到H国,可思念不减半分。
  他不敢再去H国,不敢加他的联系方式,因为怕控制不住,告诉那个人,自己真的很想。
  三年转眼即逝,季如许坐在电脑面前,已经玩了十多个小时,还没有睡觉。
  季如许反复回想日记里的内容,心中大骇,因为日记本上说:
  他死了。
  季如许知道,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日,直至熬夜修仙猝死。
  他很忐忑,因为日记本记到这后,就再没写了,未来到底是重生,还是回到过去,系统没说。
  季如许觉得又被系统坑了,有点不敢死,在以前世界里,他明白还会去下一个地方,所以不怕,可这次不确定。
  必须要猝死吗。。。。。。季如许手脚一直在抖,上牙咬着下牙,就像死刑犯人一样,等待最后一刻的枪决。
  想到这,季如许就写不下去文,忙离开电脑桌。
  “对,打电话,起码得告别,以前都没告过别。”季如许搓了把脸,看着手机联系人,按字母排列,一个一个打过去。
  打到老院长时,季如许忍不住哭了,他哽咽道:“您最近还好吗?”
  老院长年纪大了,耳朵有点不灵敏,不知道他哭了,只听到窸窸窣窣声,呵呵笑道:“我很好啊,你呢?”
  “好,我过得很好。”季如许吸吸鼻子,“可是我现在有些怕。”
  “怕什么嘞?不要怕。”老院长开始给他讲勇敢的故事,虽然时常断断续续,还老记不住之前讲了什么,可那种疼惜的声音,从来没变过。
  季如许听着更难受了,原来八年过得这么快,老院长真的老了,张弥走了三年,易泽也离开自己五年,而只有自己还留在这里,不知道前程如何。
  “我根本就不知道未来发生什么,我不敢面对。”
  老院长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仁慈一笑:“但凡好事,莫问前程,如许,有些事你是避免不了的,知道吗。”
  季如许闷声闷气“嗯”了一声,老院长察觉出他心情不好,开始开导他。
  “谁还没有几个秘密呢,是吧?你只管去做,后面的你也不知道会如何发生,倒不如一头栽进去,潇洒痛快。”
  “好。”季如许和老院长聊了后,心情好多了,他呼出一口气,又继续坐在电脑桌前——等死。
  这是季如许做过的最憋屈的事,好好活着不好,偏要等待死亡来临。
  可他真的很想再见到易泽,就算只有一面也好。想到这,季如许拍拍脑袋,恍然大悟:“对啊!日记本上,他没说有没有见到我啊!”
  于是季如许拨打林荣的电话,林荣把易泽电话给他,有些疑惑,“你找易泽干什么?”
  “我就觉得很久没看到他了。”
  林荣沉默一会儿,叹了一口气,“我有一件事瞒了你很多年,易泽也瞒了你很多年,你想不想知道?”
  “什么事?”
  林荣又不说话了,猛吸一口烟,下定决心;“其实易泽他喜欢你,你先别挂,先听我说,他是男的,你也是男的,他喜欢你,不是兄弟间的,是爱人。”
  季如许:“然后呢?”
  “你知道?我怎么看你一点惊讶的反应都没有。”
  季如许不知该如何回答,林荣却不管,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八年前你的蛋糕,其实不是我送的,是易泽,手表也不是,还是易泽,不知道你有没有留意有一场烟花?那也是他放的。”
  “你肯定很奇怪我为什么经常来福利院吧,其实我根本就不想管,是易泽叫我来的,明面是做义工,其实是暗中照料你,唉。”
  季如许吞吞吐吐地说:“原来是这样,他可真胆小。”
  林荣也点点头,“他还做了好多事,时间太久,有些我也不记得了,反正他挺苦的,哦对了,他之所以答应去外国,并不只是因为我和我姐的事,还有两点。”
  “哪两点?”季如许心跳得厉害,总感觉后面要说的,跟自己有关。
  林荣:“易泽父亲看他经常来福利院,暗中调查了,发现他喜欢你,便威胁,要是他不去,就把福利院拆了,把你打残废,所以他才去的。”
  季如许没想到还有这层原因,心里就跟有根刺一样戳着,难受得很,“难怪他死都不肯说。”
  “易泽他这人性格就是太闷了,谁都会觉得无趣,白瞎长那么好看。”林荣也啧啧道,“所以,季如许,我说了这么多,你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挺好,我也喜欢他。”季如许总算迈出了这一步,只是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下轮到林荣呆了,他从沙发上跳起来,旁边的娃吓哭了,大喊道:“你说的是真的???”
  既然已经说了,季如许就不想后悔,他平复心中的激动,正声道:“我说的是真的。”
  “好好好。”林荣转念一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季如许。”
  “我知道,我也很早很早就喜欢他了。”
  挂断电话后,季如许猛喝一大杯水,刚刚他都佩服自己的勇气,竟然把埋藏五年的心事说了出来,觉得好多了,痛快得很。
  季如许紧张得手心里渗出冷汗,电话的嘟嘟声就跟他的心情一样,难熬又漫长。
  二十秒后,电话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磁性的声音,“喂?”
  季如许听到那声音后,就哭了,他的眼泪就像泄洪一样止都止不住,啜泣道:“易泽,是我。”
  这一刻,易泽的心静止了,他躺在老板椅上,示意秘书离开,怔了半天,“季如许?”
  “是我。”季如许抽了抽鼻子,“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易泽反而呆了,他“啊”了一声,“对你说什么?”
  “你TM就是一个智障。”季如许“啪嗒”一声挂断电话。
  某高层办公室里,易泽呆呆拿着手机,反复回忆刚刚那一段话,季如许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是不是接受了自己?
  易泽的心已经乱成了一窝蜂。
  他心跳得厉害,呼吸非常急促,激动得全身发抖,是季如许首先打电话给自己的!不能再这么懦弱了!易泽抑制住心中的沸腾,连忙回拨过去。
  电话接通了,这次是易泽先说的话。
  他保持着冷静,只是头上冒了一层的汗,“季如许,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在你读高一时,我就喜欢你,可我胆小,又以为这个不正常,再加上我比你小,我不自信,我自卑,但现在你给了我这一次机会,我想对你说,我喜欢你九年了。”
  季如许继续听着,就是不说话。
  易泽知道他在听,把这九年的思念都说了出来:“我一直觉得我配不上你,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我对福利院充满了恐惧,我被一块石头绊倒,是你把我扶起来,开口对我说了第一句话,然后对我笑了一下。”
  “你不知道,季如许,你一定不知道,你的笑对我来说,就是救赎,从此我再也没看到,任何一个人有那种笑,除了你,只有你。”
  季如许“嗯”了一声,声音簌簌的,“我在听。”
  易泽微微闭上眼睛,回忆当初:“我吃过很多人的醋,林荣的,张弥的,甚至有时候我连老院长的醋都吃,你别笑,我有时候会想,张弥有什么好的呢,他长得没我好看,钱没我多,而且明明是我先遇上你,凭什么你对他的关注点比我多。”
  “后来我知道了。”易泽苦涩地笑笑:“我这种人凭什么得到你的爱,我自私,我胆小,我懦弱,我连正眼看你都不敢,我只会把一切我以为的,强加在你头上。”
  季如许脸白一阵红一阵,嘴唇发颤,直翻白眼。
  易泽又说:“其实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可我不敢去打扰你,我怕控制不住,当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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