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欢迎来到噩梦游戏-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敛皇怯涤辛榛曜颇芰Φ摹耙断馈保亲⒍ū欢嶙咔屦既党驳目闪婕遥⑵壅┠酢⑺慕憬悖庑┤艘此牢薅灾ぃ次薹ń哟サ剑挥腥四苤な邓募且洹�
她的说辞,是一个孤证。
结束这个任务后,齐乐人能更全面地来看待这一次任务。献祭女巫的任务应该是从二十多年前就存在的,一直延续至今,从前的女巫们侍奉着老魔王,但是三年前因为某种不明的原因,欺诈魔王接收了献祭的供奉,并异常热情地参与了进来。
这也是导致三年前那一次献祭女巫惨案的关键原因。
喜欢看到人类的背叛、堕落和绝望的欺诈魔王用她蛊惑人心的力量玩弄了这群可怜的女巫候选人,哪怕是最终获胜的叶侠,也不过是为她疯狂的一枚棋子,就像那一位爱欲女巫一样。叶侠说她遵从了魔王的旨意回到了地宫中,继续了这一场献祭女巫的任务……等一等。
齐乐人抓住了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
这个欺诈魔王,无疑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那么伊莎贝尔会不会……
她真的是因为无法回去,因为想要再见一次自己的姐姐而自愿走上祭坛的吗?这也许只是她用来说服他们的谎言。
“我的心意从来没有改变过。”
回想起伊莎贝尔临别前最后一句话,原本平常的回答却好像被赋予了无数深意,变得意味深长。
当时欺诈魔王出现在了祭坛的光束中,可是因为距离太远,齐乐人不知道她有没有说什么话,他只记得伊莎贝尔走向了那道光,再也没有回头。
也许三年前她就像那群可怜的女巫一样被蛊惑了,只是因为失去记忆所以才忘记了,当记忆回来的时候,那种来自恶魔的不可抗拒的憧憬也再度回归,最后诱惑她成为恶魔的女巫。
地宫的石壁上给出的线索其实很模棱两可,现在想想也许其中一些他根本就猜错了,例如“你们中的一个已经背叛”和“我们中的一个去而复返”,难道两句话指的都是叶侠吗?那么这两条线索岂不是重复?那还有什么意义?更何况,从一开始就没有和他们站在一边的叶侠,她的行为真的能算是“背叛”吗?从头到尾她都只是忠于自己,忠于欺诈魔王而已。
如果“你们中的一个已经背叛”指的不是叶侠,那么……又是在说谁?
这个“背叛”,一定是能够被“系统”或者说“魔王”掌握的因素,它一定早早就扎根在他们中间,只等着……背叛的那一刻来临。
背叛,不一定是鲜血淋漓兵刃相向的,也许它就是这样沉默而无声地发生了,背叛的那个人以一个谦卑的姿态拿下了胜利,他们却连自己被利用了都不会知晓。
会是他想的这样吗?但是无论是或不是,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齐乐人靠在床头,默默看着窗外的夕阳,陷入了沉思中。
地宫……女巫……欺诈魔王……
齐乐人的思维是跳跃着回溯的,直到在铁水女巫那里卡壳。
他卷着被子坐直了身体,一个疑问浮现在了他的心头:按照系统给予的提示,每一次在地宫中杀死女巫候选人都可以获得能力增幅,为什么他在铁水女巫那里自杀没有得到能力增幅?
首先可以确定,SL技能的死亡也算在杀死女巫候选人里,宁舟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在系统提示出现前杀死女巫候选人可以得到能力增幅,叶侠证明了这一点。能力增幅并不算在肉体上,叶侠换了好几次身体,但是得到的能力增幅依旧存在。
也就是说,杀死女巫候选人得到的力量是绑定在类似于“灵魂”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上的。
那为什么,他杀死自己不会得到力量增幅呢?
齐乐人把脸埋进了手中,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也许在自杀的那一瞬间,他已经得到了能力增幅,但是那个短暂的刹那,他已经将得到能力的那个自己杀死了。
这个念头让齐乐人一阵发冷,好半天才冷静下来。
也有可能只是他自己想太多了,他无法得到能力增幅只是因为读档的一瞬间,存档时的那个“他”覆盖了三十秒内死亡并且得到了能力增幅的那个“他”,所以才会无法获得额外的力量加成。
他原本以为SL技能只是一个完美恢复术加上瞬间移动术,确保他在死亡的那一刻满血瞬移回存档点,不涉及逆转时间,也不涉某些让人不敢深思的力量,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他想的这么简单。
这个技能恐怕已经涉及到了灵魂层面的东西,否则无法解释他无法通过杀死自己获得绑定在“灵魂”中的能力增幅。
敲门声响起。
齐乐人赶紧从床上下来,披上外衣打开了房门,陈百七的妹妹站在门外,笑嘻嘻地把一张纸递了过来:“来签字吧,姐姐给你的。”
齐乐人扫了一眼,契约书转让的生存天数是8小时,他叹了口气:“你姐姐问我收费的时候可是一收就是三天,现在我给她提供情报竟然只给我八小时,简直周扒皮啊。”
“周扒皮是谁?”小女孩歪了歪头问道。
“……呃,一个黑心地主,你不知道吗?”齐乐人奇怪地问道。
小女孩摇了摇头:“这是外面世界的人吧,我一出生就在这里,从来没去过外面的世界。”
齐乐人愕然地看着她,陈百七的妹妹看起来是东方人的长相,所以他完全没想过她会是NPC:“你不是和陈百七一起进来的吗?”
“不是哦,我的爸爸妈妈倒是和你们一样,他们生下了我,后来就死了。据说妈妈是在每月一次的强制任务期间生下我的,还是早产,姐姐说她一定是非常爱我才会愿意生下我,不过我也记不得她的样子了。”小女孩说着,吐了吐舌头。
原来玩家之间还能在游戏里生下孩子?那生下来的孩子究竟算是什么呢?游戏里的一个NPC?
“你有生存天数吗?”齐乐人又问。
小女孩摇了摇头:“我没有的,也不需要像你们一样做任务,但是姐姐说等我十八岁之后就会和你们一样了。”
这游戏还有未成年人保护法?齐乐人更惊讶了。
“别光问我的事呀,那个苏和还在不在黄昏之乡?姐姐说他回黎明之乡去了,那我以后是不是见不到他了呀?”小女孩问道。
原来还是个苏和的小粉丝,他们可是只在飞船上见过一次,小小年纪就是颜控啊,齐乐人感慨地看着她,说道:“他已经回去了,不知道会不会来,应该不会了吧。”
小女孩不开心地踢了踢地面:“也是,黎明之乡的人很少会来这里,算了,我要回家了,再见。”
眼看着她跑远了,齐乐人看了一眼自己55天零14小时的生存时间,决定吃顿好的。
&&&
在热闹的商业街区填饱了肚子的齐乐人还顺带着去任务所转了一圈,噩梦世界的任务类型实在是多种多样,难度评级从D到S不等,更高难度的任务就不会在任务所出现了。
有的任务甚至会剥夺玩家的所有技能和道具——就像在幻境女巫里一样——但是这种任务的难度会相对调低,其实对新手来说反而是有利的。也有些任务干脆会暂时封印玩家的部分记忆,让他们忘记自己的身份,只保留进入噩梦世界前的记忆,直到完成任务回到噩梦世界后才会恢复。
有的玩家在黄昏之乡能赚到足够维持生活的生存天数,比如陈百七这类人,但是他们一样是需要做任务的,每月一次的强制任务是任何一个玩家都摆脱不了的噩梦,它的难度也会逐步增加,大约到第三年左右,每一次任务都是一场残酷的死亡冒险了。
所以如果一味想靠任务外赚取的生存天数来维持生计,忽视了自己的锻炼,基本等同于慢性自杀。
走出任务所之后,齐乐人抬头看了看天空。
终日沐浴在黄昏之乡的夕阳下,时间一久再美的景色也会变得压抑,仔细一看一轮苍白的月亮悬挂在西方,虽然不会像夜晚那样明亮,却依旧悬挂在天幕间。
这画面,有点熟悉。
齐乐人回忆着游戏中的画面,忽然想到是时候去触发一下主线任务的前置剧情了。
离开任务所,向着飞船机场走去的路上,齐乐人再一次来到了钢桥附近。
这里依旧是热闹的,来来往往的人有的成群结队,有的形单影只,就像他一样。夕阳为这寻常的一幕染上难言的孤独。
就是十几个小时前,他还是那么热烈那么憧憬地走向这里,而如今再一次走上这座充满机械气息的拱桥时,他却忍不住一阵怅惘。
站在拱桥的最高处,齐乐人福至性灵地回头看了一眼,茫茫人海中,宁舟背对着他行走在人群中,那么多那么多的陌生人里,齐乐人一眼就看到了他。
哪怕他只和身为男性的宁舟见过一面,他还是能轻而易举地找到他,就像在幻境中他就是能一眼看出附身在陌生女巫身上的“她”一样。
总有一个人,在他的心中是特别的那一个。
宁舟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人群中,齐乐人深深呼吸了一次,甩开关于宁舟的一切,继续踏上了自己的路。
PS:乐人对于SL技能的思考大家看懂了吗?我写得有点绕,大概就是一开始齐乐人以为自己的SL技能=满血恢复术+瞬间移动术,技能不影响灵魂层面的东西,也不涉及到逆转时间,只关于肉身。但这样的话他在地宫自杀应该是可以得到力量增幅的,因为叶侠已经证明了力量增幅不跟随身体,而是跟随灵魂(或者类似于玩家的游戏UID之类的东西)。齐乐人在铁水女巫那里自杀没有得到力量增幅,这说明他以前对SL技能的判断有误,SL技能可能是:存档时将这个状态下的他保存下来,三十秒内他死亡,直接读取存档的这个他,死亡的那个他被删除或者覆盖掉了,就像是一段电脑数据一样,当然记忆的电波还是会保留下来的。所以得到力量增幅的那个“他”已经死了。
这就产生了很多细思恐极的问题,大家自己想吧XD
当然最大的可能:乐人你想多了这任务只是不允许通过自杀来获得力量增幅而已。
另外:恢复及以后的伊莎贝尔是背叛了,她也爱着欺诈魔王,利用了乐人和宁舟弄死了最大情敌兼对手的叶侠,虽然她是最菜的那个,但她才是这轮献祭女巫的最终赢家啊。
第六十四章 杀戮之种(三)
飞艇发出轮船启动时的汽笛声,这艘看起来就像海上老旧轮船的飞艇震荡了一下,坐在船舱中的齐乐人不适地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等待飞艇升空,飞向一海之隔的黄昏之乡主体。
玩家聚居的落日岛在齐乐人眼中反而是陌生的,因为游戏里他并没有去过落日岛,反而是在NPC聚居的黄昏之乡大陆接过不少任务,今天他会前往那里,也是因为任务。
一个很可能涉及噩梦世界主线的任务。
虽然现在去做主线任务基本等于送死,不过前置任务主要还是跑跑腿和NPC熟悉熟悉的事儿,去圣城前都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干脆趁现在有空先开始做起来了。
飞行在空中的飞船发出机械运作的轰鸣声,齐乐人支着脸颊看小圆窗外的夕阳,和第一次坐上飞船的心情不同,此时他已经没有什么好奇和激动之情,而是一片空洞和隐隐的疲惫。
他猜想这是上一次任务给他留下的后遗症,他的两次任务运气都算得上糟糕了,吕医生听完献祭女巫的任务后对他表示了同情,并再三强调一般新人的任务还是比较简单的,如果都按他遇到的任务难度算,90%都会在第一个任务里惨死。
下一个任务由吕医生来选择——他坚持自己的运气可以碾压十个齐乐人——还在新人优惠期的他们可以选择一些轻松难度低的任务来玩完成,齐乐人对此没有异议,他对自己的运气已经很有自知之明了。
飞船里时不时有客人走动,放眼望去都是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应当都是玩家吧?百无聊赖的齐乐人尽量不突兀地打量着这群人,猜测着他们的年龄、性格、进入游戏的时间。
一个高挑漂亮的女人从茶水间回到了船舱,手上还端着一杯开水,透明的玻璃杯里冒出白色的水汽,她随手关上了茶水间的门,然后朝附近空着的座位走去。
齐乐人的视线跟随着她,饱腹感让人有些困倦,思维更是迟钝,他漫不经心地以女神为参照物挑剔了一下那个漂亮妹子,然后猛地惊醒,忽然意识到宁舟是个男人这件事。
他反复克制自己不要再去想关于宁舟的一切,就让他无疾而终的初恋永远留在那座地宫中,就当自己做了一场短暂而美好的梦,可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
这份不可控让他沮丧。
那个年轻的女人走到了空位前,稍稍迟疑了一下,因为那个八人的桌椅上,有个穿着斗篷的人背对着她走来的方向,她本能地不愿意靠近这种掩饰自己真面目的陌生人,但周围的空位都已经坐满了人,她还是坐了下来。
齐乐人远远地看了那个斗篷人一眼,他也同样不喜欢这种藏头露尾的人,这让他联想起上一次飞船上发生的意外,两个亡命之徒威胁旅客同归于尽,胁迫每个人交出十天的生存天数。
那个女人坐了下来,端着热水喝了一口,将玻璃水杯放在了桌上,水面随着飞船轻微晃动着,她还是不想和这个形迹可疑的斗篷人多接触,于是她往里面的座位挪动,尽量坐在了斗篷人的斜对角,贴着墙的位置给了她一点安全感,她靠在墙边眯起了眼小憩,等待飞船降落。
穿着斗篷的旅人双手放在桌上,整齐地交叠在一起,他的手很瘦,手背靠近手腕的位置上有黑色的图腾,瑰丽的夕阳下,那图腾就像是从衣袖中爬出来一样,蜿蜒着,扭曲着。
齐乐人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恰好几个旅人从他身边走过,想要在旁边的桌椅上坐下,挡住了他的视线。
清脆的一声声响,是玻璃碎开的声音,齐乐人的心脏颤动了一下。
【下雨收衣服】目前剩余感应次数2/3。
齐乐人猛地站了起来。
咣的一声巨响,船舱内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那个被齐乐人注意过的斗篷人像是一具稻草人一样笔直地站在那里,无数黑色的荆棘藤蔓从斗篷下钻了出来,利剑一般将那个年轻的女人钉死在了墙壁上。
死前的那一刻她应当是极度震惊的,放在她面前的玻璃杯被荆棘甩开破碎,她甚至来不及挣扎就被那黑色的荆棘捅穿了身体乃至四肢,血溅四处。
船舱内一片哗然,惊恐的人群慌乱地躲开这个杀人者的身边,行凶者却好像没有杀人的自觉,他没有动,而是僵住了一样站在座位前,然后缓缓地、缓缓地转过了身,被斗篷遮住的脸笼罩在阴影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心跳加速的齐乐人注意到了他的手,那双枯瘦的手上,图腾早已爬满了十指。
那是什么东西?
那一束一束坚硬的荆棘藤蔓像是弹簧一样缩回了凶手的斗篷中,被钉死的尸体失去了支撑瘫软滑落,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这一声坠地的声音拉开了死亡的盛宴的序幕,下一刻,平静的船舱化为了血腥的修罗场,叫喊声碰撞声像是胡乱弹奏的乐器混合在了一起,奏响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船舱内一片大乱,行凶者的斗篷下钻出数条荆棘藤蔓,肆无忌惮地攻击着无辜的旅人,所过之处一片血花四溅。
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声:“是杀戮之种,他身上的杀戮之种觉醒了!”
荆棘将行凶者的斗篷也被荆棘刺得破破烂烂,戴着他头上的兜帽已经悄然落下,露出了一张消瘦狰狞的脸,和他的双手一样,那些恐怖的黑色藤蔓已经覆盖了他整张脸,从额头到下巴,到处都是,密密麻麻。
几个身手不凡的旅人和他缠斗了起来,更多人躲向角落的地方,一片乱象中齐乐人不知所措,几个逃窜的路人从他身边跑过,慌乱中推搡了他一把,齐乐人趔趄了一下跌进了桌子下,姿势扭曲地摔了一跤。
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响,然后是惨叫声,刚才推开他的那人被几条黑色的荆棘钉死在了墙上,摔倒的齐乐人忍痛从另一个方向爬了出来,刚一抬头就看到又是几条荆棘,将刚才和行凶者缠斗的一个旅人钉在了地上,距离他不到半米远。
那个旅人还没有死绝,他一边抽搐一边挣扎,嘴角渗出了血沫,越来越多,挣扎的力度却越来越小,最后慢慢地失去了生气。
他死了。
船舱的混乱还在继续,齐乐人已经不敢站起来了,他小心翼翼地在桌椅下爬行,头顶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声和逃窜声,从齐乐人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双双四处逃窜的腿,以及倒在地上的尸体,这样的躲藏还能坚持多久?如果没有人能阻止行凶,那么迟早会轮到他,一味的躲避无法解决问题,现实已经给了他太多太多教训了。
砰砰的爆炸声响起,齐乐人看见有人丢出了类似于他手上微缩炸弹的东西,却被行凶者的荆棘抽飞了出去,轰隆一声就爆破了,威力远不如他手上的微缩炸弹,反倒是炸死了几个无辜的玩家。
投掷炸弹根本无法伤害到他,必须近一点,再近一点!
又是一声近在咫尺的惨叫, 齐乐人终于下定决心。
来吧,拼了!
齐乐人手中紧握最后一枚微缩炸弹,就地一滚从桌下滚出,存档完毕!
一条荆棘擦着他的脸掠过,狠狠扎在船舱的地面上,齐乐人撑起身体,避开又一条向他袭来的荆棘,他不敢随意扔出最后一枚微缩炸弹,宁可拼上死上一次的痛苦也要确保一击必杀。
近了,很近了!
距离斗篷人最近的几个旅客已经陷入了苦苦支撑的困境,笼罩在他们身上的乳白色的结界光芒随着荆棘的攻击越来越暗淡,而斗篷人像是疯了一样,挥舞着手臂,无数荆棘从他的衣服中钻出,像是一片黑色的浪潮一样汹涌地向四周蔓延。
距离斗篷人不到五米!
齐乐人双手在桌山一撑,腾空越过了挡在他面前的桌子,两条横扫而来的荆棘狠狠地抽在了他的手上,手腕上一阵剧痛,微缩炸弹脱手——
齐乐人不顾危险任由自己滚落在地上,捡起微缩炸弹继续向前冲,被结界笼罩的几个人错愕地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疯子。齐乐人不管不顾地冲到了斗篷人面前,他终于注意到了这个胆大妄为的人,那张不似人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更多,更多荆棘向他涌来。
来吧!
齐乐人握住炸弹,对他露出了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
轰隆一声巨响,炸弹爆炸。
一片硝烟和尖叫声中,齐乐人在桌边读档归来,他用力抹了抹因为烟尘而湿润的眼睛,一阵狂风从船舱外涌入,齐乐人睁大了眼。
那爆炸的地方靠近船舱的边缘,连带着将墙壁炸出了一个两三米宽的大洞,海上的狂风灌入船舱,吹散了烟尘。
一片黑色的荆棘像是蜘蛛网一样爬满了爆炸处,将行凶者牢牢裹在了里面。
那些恐怖的、令人恶心的荆棘缓慢蠕动着,像是无数黑色的虫子一样,慢慢散开,露出了行凶者血肉模糊的身躯。
他缓缓抬起头,失去了眼皮的眼球悬挂在眼眶里,让他原本就怪异的脸越发恐怖。
眼球转动了一下,定格在齐乐人所在的地方。
他狰狞地笑了。
PS:简单来说噩梦世界像个网游,玩家都是同时在线不能下线的,主世界的任务影响游戏进程,对所有玩家都有影响,打个比方一群玩家杀死了三魔王之一,那么主世界的教廷可能会喜大普奔,就算这些玩家死了,他们也是噩梦世界历史的一部分,因为他参与了主世界的历史。其他不在主世界的任务就像是做了个副本任务,可能会有现代的、未来的、末世的各种各样,新手村医院就是这种类型,不对主世界产生影响,只是单纯对参与这个任务的玩家有影响而已。
另外NPC是知道玩家和他们不一样的,玩家在他们眼中是奇怪的异乡人,教廷那种机构知道得更多,知道他们是从别的世界来的。但他们不觉得这是个游戏啊,因为这是他们的世界,在NPC眼中玩家才是奇怪的人。
第六十五章 杀戮之种(四)
他竟然没有死?
齐乐人惊惧交加,一时间不知所措。
狂风从炸开的铁墙外灌入,那来自高空新鲜却冰冷的空气让船舱内的温度迅速降低。
斗篷人四周,那些铺在地上的荆棘缓慢地收缩着,大部分回到了他的身体中,剩下的如同一条条黑色的蟒蛇,在地面上游弋着、蠕动着。
船舱内一片死寂,幸存的人惊愕地看着死而复生的齐乐人,这甚至比凶手在爆炸中存活下来还要令人震惊。
砰、砰、砰,心跳很快,身体紧张得像是要抽筋了一样,在寒冷的空气中僵硬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