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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倾城女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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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说,刚才她那样说,有意思,小命都差点没了还敢来质问于他。可不,要对着膺栾哭呢,呵,膺栾还真不小心,任务失败还被看到了面目。
而此时,膺栾心中也同样难受,脸上却没有丝毫动容,语气僵硬地瞟向秦钥:“秦姑娘,见了殿下不行礼,还以下犯上,你可知罪?”
“殿下…”我呢喃着,努力从记忆里拉回自己的思绪,望着面前站着的三个风姿卓曜的男子,一个是最先看到的白衣男子,一个是温文尔雅,纶发束巾,脸上却有着淡漠表情的青衣男子,还有,就是他,穿着一身黑衣,没有薛琅平时的忧郁神情,有的只是如那日分手时冷酷、决绝,连面目也硬朗了许多,原来,真的不是他,只是模样相似,只是相似而已。
“钥儿,还不快跪下!”萧煜看我眼角挂着泪水却还在发愣,忍不住又提醒道。
我看看说话的那人,又看看白衣男子,殿下…殿下…难道我认错人了?他不是萧煜吗?
“小姐!”匆匆赶到的祁烟看到这个景象,虽不明白就这大一会儿功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众人脸色也知不妙,忙蹲下身行礼:“殿下万福。”
“起来吧”,李恪没有看祁烟,反而看着我,我此时已没有再哭泣,却也不请安,不行礼,更没有为刚才差点伤了他而害怕、赔罪。
我双眼平视吴王,颇有些不认输的模样,祁烟忍不住移到我身后,扯着我的披帛小声道:“小姐,行礼。”
虽说是小声,可在场的人耳力都不差,心想这也算是个台阶了。
可我心中却不是这样想的,要我行礼,岂不是承认是我错了?虽心虚,但也没有低头的道理。祁烟还不依不饶的扯着我的裙子,我有些不耐烦了。
“拉什么拉呀你,再拉,裙子都要掉了!”我没好气的说。
可不是,祁烟低着头,光顾着拉扯裙子提醒,却没见我整个外裙已然拉得很开,几乎露出右边香肩,上面一颗鲜红的朱砂如梅花般绽放。
看到这,三个男人反映不一,却又有些了然,李恪轻笑出声,对着他们摆摆手:“罢了,跟个小丫头计较什么,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罢。”说着,转身离开。萧煜紧随其后,膺栾回头看了我一眼,才快速跟上。
等他们一行人都离开我们的视线,我才有些反应过来,我,到底在耍什么小姐脾气啊,这是在古代,权利就代表一切,殿下的称谓只能是…呜…闯祸了。
难道我24岁的年龄到了这18岁的身体后,脾气也会随她一样单纯任性?
“小姐!”祁烟没好气地看着我,鼓着腮帮子,“你跑那么快干什么,你伤都还没好?你跟吴王殿下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行礼呢,还有……”
他们都是谁?我又怎么会打架?我是说,我好像学过武术,哎,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我打断祁烟的絮叨,抓住她的肩膀,脑子里很乱,刚刚事发突然,我只是想揪起他而已,身体却象不受控制般的就动作起来,我真的不明白。
难道是本能?潜力?还是什么怪力乱神?
看到我茫然失措的样子,祁烟也很焦急。
“所以我才要小姐你不要乱跑,一定要让我跟着,这样有什么我还可提醒,小姐失忆的事情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会被他们拿来做文章的,我心不细,还好,秦昙来了,他一直等着小姐召见,走,我们现在就去见他,好吗,小姐?”
我无神的点点头,身体也瘫下来,任由祁烟扶着我回去。
第五章 不打不相识
第六章 吴王
第六章 吴王
第一卷 小荷初露 第六章 吴王 更新时间:2011…10…11 18:46:27本章字数:2743
“什么,你说他是吴王?”我惊讶地看着祁烟。
回到那个西院后,祁烟一边吩咐了人去唤秦昙,一边告诉我刚刚那些人的身份,青衣萧煜,黑衣膺栾,都是认识的,白衣的吴王么,虽没正式见过,但却在暗地里偷偷观察了他很多次。
“是的。”
“吴王…”我在记忆里搜索。
吴王,先前因封为蜀王,后世又多称他蜀王,他的血统可谓是极为尊贵,他系出名门,既是大唐的皇子,又是前朝的皇孙,他继承了两个王朝的皇族和独孤氏的血脉,称他为天潢贵胄一点都不过分。可他的一生却颇为悲情,叫他悲剧王子也不为过,他便是唐太宗李世民的第三子_李恪。
“李恪啊……”我喃喃道。
祁烟急忙左右看看,这是在我自己的院儿里,又没别人,不知道她紧张什么。
“小姐,殿下的名讳不能随便叫的,以后可千万不能这样了,会招来麻烦的。”祁烟难得那么严肃,我却觉好笑。
我们说话间,仆从领着一个黑衣男子进屋,他应该就是祁烟口中的秦昙了,想必到京城后就住进了萧府的客房里,这会儿才能如此迅速的来见我。
“秦昙该死,没有保护好小姐!”秦昙双手抱拳,单膝跪在地上。
“什么死不死的,我又没怎么样,起来吧。”我不以为然,“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以后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了。”
“是。”秦昙缓缓站直身,他身形挺直,眉目硬朗,象极了谷中幽兰,孤傲高洁。
等到他完全起来了后,我发现他的个子尤为高大,目测也应该有一百八十几公分,宽肩窄腰,修长的四肢,是个好架子,他下盘稳健,盛气凌人,定是个武林高手。就凭他这副气势,在军中效力的话一个将军应不是难事。
他的皮肤是好看的古铜色,面目也俊朗,一双剑眉下,刀削般狭长的眼睛,笔挺的鼻子,好看的唇,正是时下最流行的型男一族呀,我啧啧称叹,这古代也不是那么不可取,至少还有很多原生态的美女美男。
其实,我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秦昙和秦芸是两兄妹,虽然本领超群,在军队里却是没有编制的,只因当年秦老将军救了他们一家,为报恩,他们一家三口自愿留在秦府做了家将,冠以秦姓,生生世世服侍和保护秦家的子孙后代,这些也都是我后来从祁烟口中得知的。
“秦昙?”我不知道以前的秦钥是怎么称呼他的,只得试探着问。
果然,秦昙的身体出现一瞬的僵硬,他微低着头,但这小小的动作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我以前是这样唤你的吗?”我继续问。
“回小姐,不是。”秦昙看眼我,不卑不亢的回道。
那年,他和爹爹、妹妹得秦老将军相救,并带回了秦府,梳洗一番后被带到了正堂,刚入座,从外面进来一个小女娃,精致漂亮,活泼开朗,脸上挂着甜甜的笑,看见他和妹妹,就好奇的过来拉他们的手,并问他们是谁,秦老将军告诉了她,当她得知他们以后会住在秦府以后,很开心,说:“我有祁烟做我的小姐妹,却没有哥哥呢,我今年五岁,看样子你们都应比我大,我就叫你昙哥哥,叫她芸姐姐可好?”
面对这么可爱的女娃,他和妹妹当然都很愿意,那时,他七岁,妹妹林芸六岁,爹爹求老将军赐了秦姓。从此,他们就住在秦府,后来老将军过世,少夫人也走了,又发生了那件事,秦将军就举家搬离京城,去了潼关。
有一天,秦将军单独召见了他,嘱咐他,‘不论今后发生了什么事,别人怎么说,哪怕别人说钥儿是妖孽,你也都要想尽办法保住小姐的性命,知道吗?她是秦家唯一的后代,往后,你只要忠于她一人即可,我会让你去学习一些本领,你要记住……’
在那之后十年,他跟着不同的师傅到处游历,吃了很多苦,也长了很多本事,他比同门的师兄弟都付出多很多,武功、兵器、药理、使毒,甚至谋略,只要有可能用着的,他都学,只因她的笑,她叫他的‘昙哥哥’,就算那天秦将军没说那一席话,他想,他也会心甘情愿的伴她左右,护她周全。
从回忆里回过神来,秦昙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我看着秦昙愣了半晌,都没有给我解惑的意思,罢了,跟这些神神秘秘的人绕圈子非得把自己绕进去了不可。
“你也知道了吧,我,失忆了,按祁烟的说法,你应是你们几人中最为细心且聪慧的一个,所以,”我酝酿了一下,毕竟要我叫哪个什么的我还是会别扭,“爹爹把你召回我身边,是帮助我的,是吗?”
“小姐莫说笑了,我没有祁烟姑娘说的那么好,但我会誓死保护小姐。”秦昙看着主位上的女子,目光坚定的说道。
“哦?那依你看,我这次受伤,会是谁人所为?”
“是吴王授意,萧煜等人谋划实施。”秦昙沉着的回答。
“你这么肯定?”我只是让他猜一下而已,他却这么肯定。
秦昙垂下眼帘,叹口气,如今,她连他的话都不相信了吗?但嘴里还是解释道:“自我得到小姐遇刺的消息,我就开始着手调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现已基本可以确定,只是……”
“只是什么?”没想到他的工作效率这么高,我还没让他查,他就已经调查准备了。
“当日,小姐派祁烟去给景兰姑娘送信,为引开萧煜的视线,小姐照例一人去了绣房,回来的途中他们刺杀小姐,依小姐的身手,对付他们,应是绰绰有余才对,可秦昙想不出,小姐为何没有还手,这是其一。”
秦昙单手负在腰后,缓慢踱着脚步,我听着他的分析,也开始思索。这之前的事我可谓是一无所知的。
“其二,他们既是要除掉小姐,又为何没有确定有无气息就草草了事?”
听到这儿,我想,那个时候她可能确实挂了,只是,那之后没多久,我又住进了这个身体,可说不通啊,中间还有两天的时间,身子没腐烂也就算了,但有气息的,记得我刚醒来时梓卿说我已昏迷两日,难道这中间还有什么人和事是我们错过漏掉的?
“其三,萧煜的计划是一向都周密、无可挑剔,这次出了一个这么大的疏漏,他却没有惩罚和降罪于谁?”秦昙就查探到的消息和掌握的证据分析出的就这些而已,却也是让他很疑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遗漏。
是呵,他分析的确实有理,也让我明白了一些当时的情况,只是,想不到,原来,那三个男人都是伤我的仇人,不可原谅。
特别是萧煜,他不爱也罢了,还要置秦钥于死地,秦钥啊秦钥,你何以死得瞑目啊。我想,将来,就算是为死去的秦钥,我也要报这个仇。
吴王么?这梁子我们算是结下了。还有那个长得像薛琅的膺栾。我们来日方长。
一直没有插上话的祁烟看我们总算说完,各自沉思,忙对我笑笑:“怎样?秦昙的能力连将军都赞不绝口,每每有事都召他回来的。”
“是是是,他人好聪明,又帅气高大,要不把你许给他好了!”看祁烟那样子好像是得意的炫耀自己的男朋友一样,我忍不住调侃她。
听到前半句的秦昙微微有些脸红,但下半句又让他睁大眼睛煞白了脸。
“小姐_”还没来得及观察他俩的反应,下一秒钟,我的耳边就是祁烟高分贝的叫声。
“我又没聋,你那么大声做什么,难道…呵呵…”
祁烟脸涨得通红,看看秦昙尴尬的样子,更觉难为情,正想跟小姐理论,秦昙抱拳揖了一礼,对秦钥道:“小姐,将军吩咐我,从今往后,我都跟随小姐,保护小姐,所以,我要留下来。”
“哦,那,祁烟,”瞪一眼气呼呼的祁烟:“去给秦昙收拾个房间吧。”
……
“快去啊!”
“哦_”
“秦昙告退。”
秦昙随祁烟出去后,我才重新躺回椅子里。现在,有了他这个超级秘书,我是否可以高枕无忧了呢?
第六章 吴王
第七章 墙上君子
第七章 墙上君子
第一卷 小荷初露 第七章 墙上君子 更新时间:2011…10…12 16:11:09本章字数:3026
西边小院中,我横躺在贵妃椅中,穿着淡紫色宽松的袍子,腰上系条窄窄的丝带,清洗过的长发披在扶手上,散发着淡淡幽香,我单手撑着头,腿上放着一卷书,书只翻了两页,我就被这午后懒懒的太阳烘得昏昏欲睡。
如今伤已经基本痊愈了,不管我愿与不愿,为了能生存下去,我都必须了解和适应这里的一切,首先,我叫秦昙给我买来了笔墨纸砚和书籍,并让祁烟和秦昙把他们知道的与我有关的一切都讲给我听,包括我的祖辈、父母、性格、爱好、脾气等等等等,我都要一字不漏的记在脑海里。
但,我却遇到了难题。
说来也比较惭愧,不管是以前的秦钥,还是现在的我,好像都不是从文的料,就打这书来说吧,怎么说我也是本专业,可如此正统的草书我还是有些力不从心,还有,当我看见那大大小小、粗细不一的一排毛笔时,我傻了,写起来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上午,就把秦昙买来的上好纸张糟蹋了个精光。
幸好没人笑话我,当然,除了萧梓卿那个小鬼。
其他人恐怕都感觉不错,秦昙也乐意教我,至少‘失忆’了的我是肯学的,不似以前,把请来的夫子们气得胡子发抖、拂袖而去。连老将军也奈何不了。
说起来,今天是近些天来最清静的一天,打发了秦昙出去给我买东西,就让祁烟给我洗头,照例来请安陪伴我的梓卿看见我宽衣解带的,转身就走,红着耳根边走边说道:“娘亲,我,我待会儿再来。”几步就出了院儿,切,小鬼,人小鬼大。
祁烟帮我梳理好头发,也忙活午饭去了,只剩我一人,当然也不排除稍远点的地方还有监视着我的人。
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很舒适安逸的。
一个人干点什么好呢,我眯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赤缨’。
不要,我到现在还不能接受自己是个大力士的现实,按照祁烟和秦昙的说法,我力大无穷,且从小尚武,舞起‘赤缨’毫不费力,可,那不是我呀,再想想吧。
有了,前两天,我问秦昙可有乐器,秦昙问我什么样的,我说琴、萧、笛都可以,他就为我带回了一把古琴,说萧笛均未看到合适,以后再添给我,虽没说这琴的来历,但看它本身的精致和发出的音质,都是上品,忘了说了,现在的秦昙是我的老师兼保镖、保姆、秘书和跑腿的,反正,跟他接触越深,就越觉得他是全才,好用之极啊。
蹦达着取来古琴放在膝上,虽然跟记忆中的琴有些出入,但几根弦总是不会错的,轻拨一根弦,“叮”的发出悦耳的琴音,不错。
摆正姿势,一首?十全九美?的主题曲,梨花香被我改缓了弹奏清唱出来:
笑看世间痴人万千
白首同眷实难得见
人面桃花是谁在扮演
时过境迁故人难见
旧日黄昏映照新颜
相思之苦谁又敢直言
梨花香却让人心感伤;愁断肠千杯酒解思量
莫相忘旧时人新模样思望乡
时过境迁故人难见
旧日黄昏映照新颜
相思之苦谁又敢直言
梨花香却让人心感伤
愁断肠千杯酒解思量
莫相忘旧时人新模样思望乡
为情伤世间事皆无常
笑沧桑万行泪化寒窗
勿彷徨脱素裹着春装忆流芳
笑我太过痴狂
相思夜未央
独我孤芳自赏残香
梨花香却让人心感伤
愁断肠千杯酒解思量
莫相忘旧时人新模样思望乡
为情伤世间事皆无常
笑沧桑万行泪化寒窗
勿彷徨脱素裹着春装忆流芳
“呵,”一声轻叹,打断了我慢慢聚集起来的思乡感伤之情。
“是哪位这么有闲情逸致的来爬墙头啊?”其实刚刚我就有所察觉,只是未点破而已。
“一个闲人,闻姑娘美妙琴声,驻足聆听,何来爬墙头那么难听,不过是情难自禁罢了。”男子的声音如泉水般给人清新的感觉,却又带着点慵懒妩媚。
我按住琴弦,抬头看向院中靠墙而立的那棵大树,只见树冠末端白衣袍裾垂落,其上还泛着隐约的银纹,却不见人,想必整个人都躺在了那大树叉上,连脚都看不到。
“既是听琴,何不大方下来,却要做那墙上的小人?”我就不信激怒不了你,管你是谁呢。
“呵,非也非也,我是墙上君子,不是小人。”说着,也不绕圈,白衣飘然,一个男子就从树上飞身下来。
细细一看,他肤色如玉,容貌精致秀丽,披着长发,头顶稍下右边的地方梳了个髻,用白玉玳瑁束起,穿着镶银丝的白衫,里间却露出少许妖娆的红色单衣,手拿一柄折扇,正面带媚惑微笑地看着我。
妖男!我在心里对他迅速评价定位。
“哼,君子又怎么会舍弃大门,干这爬姑娘墙头的勾当。”我转过头,抚摸着琴弦,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
说真的,被那样一个男子用那种暧昧诱惑的眼神看着,我真怕自己会象那些小姑娘一样,心跳加速,脸红出丑。
“姑娘的琴声、歌声很是动听,只是颇有些幽怨,敢问,姑娘为谁人所伤?”他缓缓走过来。
“对不起,无可奉告。”我笑笑。
“姑娘好像不喜(炫书…提供下载)欢在下?”说话间他已到我身边。
“没有什么喜不喜(炫书…提供下载)欢的,本姑娘只是不喜(炫书…提供下载)欢这种被人偷窥的感觉罢了。”镇定,镇定,我在心里告诫自己,呜,不要再靠近了。
“那有何难,只要姑娘不介意,以后我再来的时候,知会姑娘一声即可,好吗”?说这话的时候,他俯身靠拢我。
我心里一紧。喂_,妖男,你要说就好好说,靠那么近,还在我耳边吹气干什么?!
这时,院中多了另一个人的气息,是秦昙!
“放开小姐!”秦昙怒斥一声,迅速出手,而那个妖男一个闪身避过,已飞至墙头。想来自知不是秦昙的对手,只得走为上策。
“呵,看来,姑娘,我们只能下次再见了。”说着抛了个媚眼飞速离开。
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啊,我摸摸身上的鸡皮疙瘩,对还要追去的秦昙摆摆手:“由他去吧。”
“小姐?”
“没什么的,他应该不是探子,要真有什么,还用得着你来吗?”我露出一个让秦昙安心的笑容。
“难道小姐刚刚是在试探于他?”秦昙回想了刚刚的画面,似乎确实没怎么样,只是,以前的小姐虽好说话,可却从不吃半点亏,如今…不但没还手,还那么沉得住气。
我不答话,把手中的古琴放在贵妃椅上,兀自的用手梳理着头发。
秦昙看我那安静沉着的模样,有些恍惚,好像还从没见过我一样。
“秦昙,你去准备一下,晚上,让祁烟留在这里,你跟我出去。”我思索了再三,还是想要去看看,我那天受伤的地方,看有些什么别的线索没有。
“是。”秦昙应了一声,就退下去准备了。
祁烟提着食盒刚巧进来,听得我这么说,忙问:“小姐要去哪里?为何不带上祁烟?”
“放心,有秦昙在呢,再说,我伤势大好,会保护好自己的。”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可她必须留下来,这里必须有人才行。
“既然小姐这样说,那好吧,”祁烟悻悻然,把食盒放在石桌上,一样一样将饭菜摆上桌:“小姐,先吃饭吧。”
“恩,叫秦昙也快来吃吧。”从那天开始,我就已经吩咐他俩,不要站着看我吃饭,而是都坐下来一起用餐。晚上也不要守夜,我一大人了,又有功夫傍身,守什么夜呢,起夜都要被人知道?囧
“是,小姐。”
饭桌上,秦昙是一向都不怎么说话的,静静的给我夹菜,再静静地吃自己的。而我,就算一直和祁烟叽叽喳喳,也不用担心碗里没菜,这种感觉,很温馨,就像,家。
“小姐,晚上你穿哪件衣服出去呢?”祁烟嘴里还包着一小口饭菜,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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