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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落魄少爷后我发财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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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容从没有多余的怜悯之心,下意识地一脚将扑来的女人踹翻。宋忻的后背重重嗑在茶几上,瞬间就晕死了过去,没再动弹。
“啧啧,郑大哥,你下手轻点。”喻怀宁轻飘飘地斥了一声,实际没有任何不满。郑容配合着点点头,直接将袋子打开,捧在他的眼前,“应该就是那人给他们母子的费用。”
喻怀宁伸手拂过袋子里的纸币,瞳孔深处的狠厉再次透了出来,“原来我的命只值区区一百万啊?”
余音未了,他握着刀的手就顺势而下,冷锐的刀尖划过脸侧、脖颈,一直到了软趴趴的肚皮上。青年像是在随意作画,每一道都能割伤了表皮、划出细微的血丝,他成心有意消遣,可又问得漫不经心,“陈硕啊陈硕,我给你两百万,你把自己杀了,可以吗?”
“到时候,我给你寻上一块荒郊野坟。一定、好好给你埋了。”
青年一字一句狠声吐露,听着不像是假话。
陈硕已经被吓破了胆子,无数的冷汗从身上冒出。短短几秒,他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打捞上来的一般。带着盐渍的汗水滑到他肚皮的伤口上,瞬间刺激了痛意。
“……这、这钱我不要了!不是我下的手!绝对不是我下的手!”陈硕口不择言,慌乱中就将事情全盘托出,“是汪政扬干的好事!我全程都没有动手!”
他赤红着眼眶,仿佛找到了退路。他双手撑在地上,疯狂叫嚣,“对!你没有证据!你们不能拿我怎么样!”
喻怀宁冷笑一声,直接将刀尖准确无误地插在对方的指缝间。
“啊!”
陈硕感受到刺痛,以为自己的手指被青年剁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两眼一翻白,瘫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彻底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喻怀宁起身,递给身侧的男人一道眼神。时铮看懂他的意思,望着地上狼狈的母子两人,冷声吩咐,“好好给他教训一顿,他说没有证据坐牢,你们就给他制造一个证据,听明白了吗?”
敢算计到喻小少爷的头上来?这不等于和老板过不去吗?这母子两人简直是咎由自取,蠢得可以!
保镖们不约而同在心里暗忖,齐声回答,“明白!”
他们都是时铮培养出来的人,对他的吩咐无一不从。况且,他们之前都在A国的道上混过,多得是办法让人生不如死!
喻怀宁提起钱袋子,丢给为首的保镖,直接而粗暴,“解决完了,这一百万给你们平分了。”
“谢谢喻少!”众人异口同声,喊得响亮,看向喻怀宁的目光里满是顺服。不知道的人,恐怕会以为他们是青年的手下。
时铮看见这一幕,冷硬的面色稍稍松动,眼底晃出一丝无可奈何却真切的笑意。
用别人的钱收买自己的下属?
这小狐狸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妙。
喻怀宁看了一眼时间,果断地朝外面走去。被他‘收买’成功的保镖们丝毫没觉得这个烂摊子麻烦,等到青年和自家老板出了门,就塞住了陈硕的嘴巴,开始动狠殴打起来。
空荡荡的楼道内,只剩下闷顿的拳脚声和痛苦的呜咽声。
“陈硕不是幕后黑手,有人利用他来找你麻烦。”时铮看见那一百万的时候,就明白了过来——陈硕和宋忻都是怂货,上回被青年赶出家门后,就一直缩在出租房里夹着尾巴做人。这一次,纯粹是为了钱财,才蠢毒地找青年的麻烦。
“我知道。”喻怀宁早已经猜想到了一切,又冲男人勾了勾手指,“所以,我带时总去看另外一场好戏。”
时铮眉梢微挑,颇有兴趣地点了点头。别人是走一步看十步,但青年这游刃有余的样子,恐怕是别人走一步,他就已经预料到了后一百步的走势。
喻怀宁瞥了郑容一眼,这回后者倒是领悟地极快,“派出去盯梢的人说那边已经出动了,我们现在过去,正好能赶得上好戏开场。”
喻怀宁轻笑颔首,“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
二十分钟后,郑容驾驶着轿车,在一处高级公寓区停下。他将后排的车窗微微摇下,指了一处方向,“是那一幢楼。”
“你们葫芦里到底再卖什么药?”时铮轻微蹙眉。
喻怀宁凑近他,悠然陈述,“前段时间,我去了一家投资公司办理业务,里面有个爱慕虚荣的女业务员把我当成穷学生瞧不起……后来出了一些波折,她就被公司总监辞退了。”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轻嘲。
“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出了问题后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把一切过错都推到了别人的身上。”
时铮很快就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个女业务员策划了这一切?可她哪里来的这么多资本?”
随便都能拿出一百万对付青年?怎么会甘心待在一个公司里当职员?
“她没有资本,不代表包…养她的人没有资本。”喻怀宁眼中流露出一丝冷光,故意提问身旁的男人,“时总这么聪明,能不能猜到她幕后的金/主是谁?”
时铮闻言,眸色微闪,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各种可能性。青年既然会这么提问,想必那个人一定和他们有过交际。
没几秒,他就锁定了一个人选,“……宋明辉?”
“时总果然厉害,一点就透。”喻怀宁勾唇,忍不住伸手揩…油,趁机摸了摸男人的下巴,“我伤了他儿子的命根子,又借机让他的公司赔了不少钱……这下子,又加上他的情…妇,旧账加新账,他能不找我算吗?”
时铮抓住青年的手,不着痕迹地揉搓了一瞬,“恐怕他不会亲自出面吧?”
“是谁的账就找谁算。”喻怀宁心里分明,“这一回,恐怕是白茉莉那个女人挑起的事端。”
话音刚落,前排的郑容就低声提醒道,“时总、喻小少爷,那女人出来了!”
不远处的单元楼内,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走了出来,正是数日不见的白茉莉。今非昔比,她褪去了公司制服,画着更为浓艳的妆容,全身上下无一不是奢侈品,看上去就像一个精致的富家太太。
白茉莉踩着细高跟走下台阶,还没走几步,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看见来电显示,眼色不耐了一瞬。没几秒,她就响起矫揉造作的撒娇声,“喂,明辉哥。”
“大半天的不接电话,你在做什么?”
“正要出门呢,你晚上六点要过来,我不得好好准备一下嘛?”
“……”
花了几十秒的时间哄住了电话那头的老男人,白茉莉挂断电话,哼笑一声,“男人都是一副德行!”
白茉莉一直觉得自己生得貌美,再加上以往工作时,眼巴巴贴上来求爱的男人不在少数。所以,她一直心存傲气,利用工作的便利不断地搜寻着合适的豪门对象。
她憧憬着成为正派的豪门太太,而不是老男人身边的情…人。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还没等她实现目标,就被赶出了公司。
白茉莉怀恨在心,又只能借助外人的势力对付喻怀宁等人,所以,她一不做二不休就找上了宋明辉。
这段时间,宋明辉不仅答应出资帮她教训喻怀宁,更是对她出手大方、宠爱有加。再加上她悄悄打听到,男人的独子宋哲前段时间出了事情,别说是结婚生子了,连性命恐怕都保不久了。
白茉莉多少存了一些玲珑心思——要是能借机怀上男人的孩子,说不定母凭子贵,对方会休了自己的原配,把她娶进门!
想到这儿,白茉莉又美滋滋地捋了捋头发,朝停车场走去。才走了几步,就有一辆轿车急刹在了她的跟前。
“谁啊!不会开车就别开车!”差点被撞到的白茉莉骂喊道。哪知她的火气还没彻底宣泄出来,车里就走出了两个男人,直接将她给扣住了。
紧接着,一名打扮得体的贵妇从车内走了出来。她摘下自己的墨镜,含笑打量了两眼,问,“你就是白茉莉?”
白茉莉惯会看人脸色,一下子就瞧出了女人眼中的轻蔑。这段时间的高品质生活让她有些忘乎所以,她微微扬起下巴,命令道,“你谁啊?快让他们给我放开!不然我就喊保安了……”
——啪!
白茉莉的话还没说完,面前的女人就狠狠扇了她一个巴掌,“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叫嚣?臭不要脸的婊…子,谁给你的胆子来勾…引我老公?”
“你!你是宋明辉的妻子?!”白茉莉瞪大眼睛,后知后觉地有些发慌。她跟在宋明辉的身边还没几天,出行一直都很小心翼翼,怎么就突然被发现了呢?
车内的时铮看见这一幕,立刻就有了猜想,“你们的手笔?”
郑容点头,视线往喻怀宁身上一落,“小少爷知道是白茉莉暗中搞鬼,所以让我派人跟踪她蹲点,拍了几张她和宋明辉的照片,还附上这边的详细地址,故意挑在今天给他老婆寄了过去。”
“恶人自有恶人磨,我们看戏就好。”喻怀宁饶有兴致地盯着不远处的闹剧,“听说这个王琳娇也是个狠角色。”
余音未落,那边的王琳娇又是一个巴掌。她反手扯住了白茉莉的头发,用力一拽,“以为老娘没工夫教训你是不是?以前我陪宋明辉那个狗东西辛苦打拼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垃圾堆里混呢!从今以后,别想利用他从我家扣走一分钱!”
这段时间,儿子宋哲的病情每况愈下,王琳娇在担忧的同时也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正愁没地方发泄!今早她收到照片后,心里的炸点立刻被点燃!她来不及深思照片的来源,就雇来两个打手急匆匆地赶来。
白茉莉被扯得头皮发麻,立刻伸手胡乱反击起来。尖锐的指尖将王琳娇的脖子勒出一道细小的划痕,就是这一点尖锐刺痛,彻底激怒了后者,“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她给我按住!”
两名打手立刻照做,白茉莉毕竟是个女人,论力气哪里会是两个大男人的对手?
很快地,她就被推搡在了地上,哭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小区内有人注意了过来,还没等人上去拉架,王琳娇就抢先一步张扬道,“我看谁敢帮这个不检点的小…三!”
这句话彻底镇住了所有人。毕竟‘小…三、情…妇’之类的词汇,搁在谁的身上都不光彩,实在让人激不起半点同情。
“给我狠狠地打!”王琳娇一声令下。两名打手拿钱做事,再加上雇主事前保障过,她会担着一切后果。因此,两人下手的力道并不算轻。
白茉莉被打得毫无还手之类,只能一个劲地护住自己的脸部。
王琳娇看见这一幕,从车内拿出一把自带的剪刀,蛮力剪破了她身上的衣服,“不是爱用身子诱…惑男人吗?光天化日,我让你露个够!”
围观的众人抱着猎奇的心里,纷纷拿出手机。
白茉莉察觉到这一幕,强烈的羞耻心溢了出来。她满脸通红,拼了命地捂住破碎的衣服,哭喊着反击,“王琳娇!是你自己人老珠黄守不住男人!等你儿子死了,我看你还有什么底气!”
王琳娇听见这话,面容瞬间扭曲。她拿起剪刀,毫不留情地往白茉莉娇嫩的脸蛋上一划,“好呀!划破你的脸!看你从今以后拿什么勾引男人!”
“啊!”剧烈的痛楚声响彻天际。
白茉莉捂着被划花的脸蛋,差点就要晕死过去!
王琳娇似乎还觉得不解气,踩着粗高跟就往白茉莉肚子上一踹,“没皮没脸的东西,还敢诅咒我的儿子,你去死吧!”
随即而来的又是后者的撕裂痛哭。
“白茉莉!这都是你自找的!要是再被我发现你搞鬼,我绝饶不过你!”王琳娇恶狠狠地丢下这一句话,坐着车子扬长而去。
半分钟后,才有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有老妇人处于好心,跑去拉扯了浑身是血的白茉莉。
喻怀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摇头称奇,“俗话说得好啊,这女人要是狠起来,还真没我们男人什么事。幸好我这一辈子,都和女人扯不上什么关系。”
时铮唇侧泛起一抹短暂的笑意,他干脆将车窗摇上,淡然评价,“王夫人下手是狠了一些,可白茉莉也是自食其果,怨不得别人。”
“也是。”
喻怀宁收起那点不着调的惊叹,眼中没存半点同情。
咎由自取,不过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鱼鱼:打脸真过瘾:)
阿肆:这章6900字!我努力了!(本章评论随机抽取红包~~)
……
【感谢】肥肥不肥的地雷,清风浅笑,不及你*4、人间国宝OSO*1、轻涟不语*1、Meatball*1的营养液~
第35章
十天后; 柳城市中心医院。
“对不起; 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请稍后再拨!”七楼的普通病房内一直传来重复的‘关机’外扩提示。汪政扬半靠在病床上; 头上缠着纱布,腿上绑着石膏,裸…露在外的皮肤更是大小淤青无数; 整个人看上去狼狈极了。
他不死心,又重播了一次。
“对不起,你拨打的……”
“妈的!那个狗东西!”汪政扬再也控制不住怒气; 一把将手机砸在了墙壁上。两个床位间的隔帘被快速拉开,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妇女气冲冲地吼道,“你有完没完啊!打扰到我们这边老人休息了知不知道?”
汪政扬正憋着一肚子火,想也不想就怼道; “大白天的; 我在我自己的病床打电话,管你什么事情!要是这么担心老人; 你怎么不去给他换个单人病房?”
他竖起眉头; 脸上还挂着未愈合的伤口; 看上去凶神恶煞的; “你们再多管闲事试试?”
隔壁养病的老人被他的威胁吓了一跳; 哆哆嗦嗦地拉扯自己女儿的手臂。中年妇女气不过; 直接按下护士铃,“你这是要闹病房是吧?我就不信你还能翻了天!”
没多久,护士长就跑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情况; 立刻就明白过来,“汪先生,这里是医院的双人病房,请你尽量保持安静。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可以慢慢解决,别整天瞎嚷嚷,打扰了隔壁病床的清净。”
汪政扬被送进来时,身体多处受伤,甚至还一度陷入了昏迷。不过好在救治得当,很快就脱离了威胁。五天前,他恢复清醒神智,就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他时不时就拿着手机拨电话。
可是呢,对方一直处在关机状态。
这种情况下,汪政扬的情绪就会不受控制地焦躁异常。
护士长和中年妇女对视一眼,无声叹息,她们就弄不懂了——这汪政扬到底在执拗个什么劲?好好养病才是真理!天天心躁不耐烦的样子,难不成是天要塌下来了?
正想着,病房外就响起一道温软的女声,“我们家老汪是不是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林姐,你来了就好。”护士长见是汪政扬的妻子,立刻松了口气。她走到墙边,捡起手机递了过去,“好好劝劝汪先生吧,让他别扰了老人家休息。否则真要投诉起来,吃亏得是你们。”
林晓丽听见这话,忙不迭点头道歉,“谢谢,我知道了。”
说罢,她又朝隔壁床的中年妇女投去一道歉意的目光。后者轻微摇了摇头,重新将隔帘一拉。
林晓丽将手机放在柜子上,小心翼翼地保温杯里的鸡汤拿出来。汪政扬拉住她的手臂,压低声音问道,“先别忙活了,我问你,我让你去的那个地址,你去过了吗?有找到人吗?”
“你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晓丽蹙起细眉,总觉得丈夫出事后整个人都神经兮兮的。
“别废话!去没去?”
“去了。”林晓丽将鸡汤搁在一侧,实话实说,“按照你的吩咐,跑了个大老远,结果我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响应。后来住在同幢楼的住户说,好几天没见过那家人出现了。”
汪政扬听见这话,一下子瘫倒在床头,他捂住自己的脸,不断低喃,“完了完了,陈硕那个狗东西,不是逃跑了,就是被抓了!”
苦心策划了一切,没伤到青年分毫,反倒把自己搭了进去,医药费付了一堆……赔了夫人又折兵!
原本汪政扬想着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捞不到五十万,也该得到一笔赔偿费。没想到陈硕的电话一直没接,就连住着的房子也人去楼空了!
“什么逃跑?什么被抓?”林晓丽越发奇怪,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丈夫的意外事故没有那么简单。
她稍稍停顿,压低音量追问,“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别乱猜,我能有什么事情!只不过那小子欠了我一笔钱!”汪政扬眼色闪了闪,随口扯了一个理由。没想到话音刚落,三位人高马大的青年男子就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掏出自己的证件,果断地冲着汪政扬说道,“你好,我是交通调查大队,现有充分理由怀疑你汪政扬,私自改装机动车辆,人为制造意外事故,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林晓丽听懵了,蹙眉看向丈夫。
前一秒还说‘没事’,后一秒交通大队的人就找了上来!
这能叫没事?
汪政扬的后背被惊出冷汗,他的瞳孔慌张颤抖,又不得不想办法为自己辩解,“三位调查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是驾校的练车教练,怎么会知法犯法呢!”
“汪政扬,你的教练资格证已经被局里扣除了。我们向医院求证过,你现在的身体情况除了不方便移动,其他一切都没问题。所以,请配合我们回局接受调查!”
为首那人的态度仍是坚决,他向同事投去一眼,后者领意,快速从外头推来一个轮椅。
汪政扬彻底慌了,心下六神无主。
当初为了以防万一,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亲自做的!如果真被交/通大队找出了证据,出事情的也是他一个人。现在他联系不到陈硕,就等于联系不到幕后主使……唯一的结果,只有他一人顶罪了?
事到如今,汪政扬才明白过来自己有多愚蠢!愚到没有想要后路!蠢到明晃晃地把自己暴露了出去!简直是被金钱蒙蔽了双眼!
不行!
绝对不行!
他绝对不能被抓进去!
汪政扬眼中的怨恨和恐惧交织,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被子,冲着眼前三人,高声喊道,“我是伤者!这里是公共场合!你们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抓我!”
他激动地挺起身子,手背上的针头被牵动,连带着上方的吊瓶砸了下来。瓶身正中打开的保温瓶,一瞬间,吊瓶和鸡汤都掉落在地,弄得满地狼藉。
三位调查员对视一眼,立刻将汪政扬给按住了。他们见过无数的交通肇事者,像汪政扬这样的辩词,一看就是做贼心虚,慌不择言了!
“放开我!”
汪政扬拼命挣扎,扯动了刚刚愈合的伤口,面色青白了好一阵。林晓丽被这一突发变故吓得慌了神,想要伸手去拉丈夫,可又惧怕于三位调查员的威势,害怕地眼泪直掉。
为首的调查员注意到林晓丽的神色,一本正经地说道,“等调查水落石出,我们会把结果告诉你们家属。这位女士,请你放心,只要他配合调查,我们绝不会伤到他。”
——咔嚓!
汪政扬被强制性地戴上了手铐,按在了轮椅上,快速带离了现场。
刚刚的动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病房外侧还是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大家瞧见汪政扬被人带走,免不了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林晓丽跌坐在床边,后怕不已地捂住胸口,“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隔壁床的中年妇女暗中看尽了一切,她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在心里嘀咕——她就知道汪政扬这种脾性的男人不靠谱!
“妹子,别哭了,我帮你收拾收拾东西。等一会儿,你看看能不能找人托关系,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吧。”
林晓丽抹掉眼泪,无可奈何,“好,谢谢大姐。”
……
餐厅内,桌面上的手机忽然震动,喻怀宁停下翻看菜单的动作,打开新短信。
——喻小少爷,汪政扬已经被人带走了。
这条短信简单粗暴,却惹得喻怀宁愉悦勾唇。他向来有仇必报,对于恶者毫不留情,敢在背后算计他的人,一个都逃不掉制裁!
对面的许子真见他没动作,喊道,“怀宁,你别看手机了,快看看要吃点什么?”
“好。”喻怀宁回过神,笑着回应。
前段时间的考场意外没有影响到他们,三人很顺利地就过了科二和科三的考试。这会儿,许子真就拿庆祝当理由,拉着另外两人相约餐厅吃饭。
三人点了不少东西,等着上菜的间隙,一向大方直率的许子真却有些犹豫地发问,“怀宁,我听说,你投资、投资的眼光很厉害?”
喻怀宁抿了一口温水,淡然接话,“有些运气罢了。我爸妈给我留了一些闲钱,我拿着投资项目,多少有些盈利。”
“这样啊。”许子真点头,欲言又止地动了动嘴皮子。
“子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喻怀宁敏锐地捕捉住他的犹豫,开口问话。
许子真看了好友南川一眼,有些心虚道,“有是有,就是不太好意思。”
喻怀宁见他少有的扭捏,轻笑出声,“既然你说我们是朋友,那朋友之间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别婆婆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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