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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落魄少爷后我发财了-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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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名保镖贴在安老爷子的耳侧,简单地陈述了事情的经过。安老爷子的眼色几度微妙变化,最终他还是选择先发制人,沉声朝着时铮质问道。
“时铮,你当众打了以泰,就是当众扇了我安家的面子!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呆愣的宾客们回过神来,从而露出更大的惊讶来——
是乌城的安家?安以泰是世家小少爷?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都选择把目光落回在时铮身上。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隐秘而微妙的情绪游走在每个人的心里。
处在事件中心的时铮维持着淡漠的面色,让人看不出多少情绪。他伸手松了松领带,看似寻常的动作落在他的身上,就凸显出一份逼人的贵气和凌厉。
衬衫领口被解开,似乎褪去了不少拘束,也撤去了他那副温雅的假面。
他垂眸盯着安以泰的伤,没有半点忏悔反而勾起一抹冷笑,“安老爷子,我觉得他脸上的伤还不够深。”
喻怀宁听见恋人这话,忍俊不禁,眼里满是畅快。
他果然还是更喜欢男人的真实面目。
时铮察觉到这声轻微的声响,迅速朝恋人探去目光,冷结的眸潭又化为一弯春泉,“开心了?”
“还不错。”喻怀宁冲他微妙地眨了眨眼睛。
下一秒,时铮的唇侧便也绽开一丝稍纵即逝的笑意。
众人瞠目结舌地看着两人的互动,满脑袋的问号——
这两人到底什么情况啊?
都这时候了!不但不紧张,还有心思在眉目传情?炮…友还是情人的,真能做到这个份上?
安老爷子在乌城是个有头有脸、有威望的主儿,再加上安氏集团这几年扩展迅速,商业各领域的才俊们都要给他面子。
可他没想到,到了这儿柳城,时铮和喻怀宁居然能无视他的质问到这种地步!
他眼色沉沉,不悦感腾升了上来,“时铮,你们是故意来砸场子的?”
“安老爷子,这话说笑了。”喻怀宁终于起身,犀利的目光直接落在了身侧的中年男子身上,“想必这位就是安如海先生吧?这次宴会的主办方海风新创,是你在柳城建立的公司?”
从建立公司开始,安如海就没露过面,所有事宜都有有人代办的。但他没想到,青年的探查力居然敏锐到了这种程度。
正想着,安如海看向他的视线里带上了讶异,干脆点头承认,“是。”
“既然如此,我受邀前来是宾客。而安以泰作为你的儿子,能算作主办方的一员。他在拍卖会上屡次对我出言嘲讽,众位在场的宾客都带着一双慧眼,都能为我作证!”
南川明白好友的想法,当即响应,“是啊,是安以泰三番两次挑衅在前!各位宾客都是明事理的人,难不成还帮着安以泰做假证?”
短短两句对话,就‘心机’地将其余人划入自己的阵营。
宾客们对看了几眼,选择了哑巴式的沉默。的确是安以泰先出口不逊的,可安、喻家的权势都摆在那里,他们还是不要引火烧身得好。
喻怀宁要得就是旁人的沉默,乱说话的人,越少越好。他的视线轻飘飘地朝安以泰划去,惹得后者又是一阵仇恨窝火。
下一秒,青年就理直气壮地抛出一句,“所以,安以泰,你是不是该向我道歉?”
围观的众人们纷纷睁大眼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还真看不出来!喻小少爷的脸皮居然这么厚?
人家时总把安小少爷的脸都打出血了!都这种时候了,他居然还能要求伤者向自己道歉?!
“荒谬!简直是诡辩!以泰说错什么了?”安老爷子怒目而视,揪着自己的那套古板想法抨击道,“本来就是你们两个男人搞在一块……”
喻怀宁哼笑,眼中仍是大方坦荡,“怎么着?我和我男朋友在一块,碍着安老爷子了?”
男朋友?
众人听见这枚炸…弹般的发言,全部愣住了。
在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中,唯有时铮愉悦地笑出了声。恋人的坦率和热烈,简直让他无从招架,却又深陷其中。
喻怀宁朝恋人投去惊讶的视线,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对方第一次笑得如此直接。
眨眼间,男人反牵住了他的手,轻描淡写地引爆了那枚炸…弹,“没错,我们是正当的恋人关系,是我追的他。”
时铮环视一圈,既是警告,也是威胁,“嘴碎没有好下场,还请各位自重。”
“……”
在场的吸气声更明显了。
不少人的嘲讽卡在了咽喉中,上不去下不来,倒把自己堵得面红耳赤。
这算什么事?
他们在心里嘲讽了半天,结果人家是交往关系?而且还是时铮追得喻怀宁!自以为批评得劲,结果人家情侣是懒得计较,当笑话在看!
要知道,两人最初传出流言时,时铮是柳城最杰出的商业俊才,而喻怀宁是个父母双亡的落魄小少爷。
人有刻板而固执的自我理解,这话要是由喻怀宁说出来,他们可能还不信,但这话偏偏是从时铮嘴里说出来的!要真是‘包…养’关系,以男人的身价,根本犯不着说是自己主动追求。
这可信度,一下子就飙升了!
“请大家评评理?安以泰当着时铮的面,恶语侮辱我们的关系。作为我的男朋友,他替我出面教训有问题吗?”
喻怀宁继续‘强词夺理’,众人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按照青年的逻辑来说,的确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毕竟谁还没个着急上火的时候呢?难不成眼睁睁地看见自己的交往对象被人说?那就是个窝囊废!
更何况,瞧着安小少爷能站能说的状态,好像伤得也不重?
安老爷子感受到偏移的局势,立刻沉声批评,“两个大男人谈感情?你们也不嫌传出去丢了祖宗的脸!”
“我们丢脸?哪里比得上安老爷子?”喻怀宁冷笑。
他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敌’的性子,安老爷子仗着年纪一次又一次触及底线,他又凭什么要忍着?
“你什么意思?喻怀宁,你别仗着有喻家的背景就太嚣张!”安老爷子怒火中烧,他从没见过这么不懂礼数的年轻人!
“我说错了吗?我和时铮光明正大谈恋爱,而你年轻时背着原配偷偷摸摸养外室,谁更丢人?”
一石惊起千层巨浪。
安氏父子的神色迅速变得铁青,一种名为羞恼和丢人的情绪攀升到了顶点。
喻怀宁毫不顾忌情面,继续抨击,“倚老卖老给谁看呢?你和我非亲非故,还要管我的感情生活?我记着乌城也没靠近海边。”
“您老有这功夫,还不如管好自己的亲孙子,别让他这井底之蛙跑出来丢人现眼!”
南川和路星赐对视了一眼,无奈却微妙地勾了勾唇——好友这嘲讽功力,他们算是望尘莫及了。
至于其他人,已经完全愣神了——众所周知,喻小少爷的毒舌功力是出了名的。可没想到,他居然连安氏老爷子都敢怼!佩服啊佩服!
很快就有人抓住喻怀宁口中的关键词,好奇探究的目光不断地落在安老爷子和安如海的身上。
安氏父子自然感受到了这些视线,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爸。”安如海憋着火气,低声喊了一句。这些年,他一直被那同父异母的姐姐安晓离压着,无法出头。
有些事情,他没资格去反驳。
安老爷子瞄了儿子一眼,又看见面带血污的亲孙子,费力沉了口气,“喻怀宁,时铮,你们铁了心要和安氏作对吗?”
“安老爷子,你这话貌似说反了。”时铮启唇回应。
男人微微抬头,露出俊美无俦的脸庞,那双煞是好看的桃花眼中带着无穷无畏的傲气,淡然点评,“安氏的权势在环世财阀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
四个字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妄,但出于男人的口中,就显得令人信服。
“环世财阀?”安老爷子心头一怔,重复道。
在场商业人士、豪门权贵听见这四个响当当的大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呼吸都凝固了。
最终,还是知情的路星赐主动出面,“安老爷子,A国第一大财阀琼斯家族,你应该听说过吧?环世财阀是最核心的一部分。站在你面前的时总,就是当今财阀的掌权人,瑞斐·琼斯先生。”
话落,拍卖厅里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星赐,你怎么知道的?”南川凑近好友,用极低的声量发问。他曾恶补过世界上的各大名流豪族,自然是知道琼斯家族在的份量。
“当初和怀宁去A国参加商会,无意中知道的。华国各地商人回来的时候,都被时铮要求封口了,所以这消息没大范围地传起来。”
围观者们不自觉地张大嘴巴,夸张得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哪里有救护车?他们已经快被这一连串的消息给吓岔气了!
喻、路、白氏对青年的维护已经够厉害了,再来一个时铮的环世财阀,这喻怀宁根本就是动不得的人物啊?谁还敢招惹啊!
不少人想到自己平日里对青年的闲言碎语,脸色转瞬惨白,恨不得甩给嘴碎的自己两个巴掌!
这、这万一要是被喻怀宁记恨了去?那可怎么办啊!
他们这些真正的小门小户,哪里敢和环世财阀抗衡啊?根本就是小虾米对上了大白鲨,还不够后者塞牙缝的!
时铮锐利地挑看向安如海,打算他们祖孙三人的如意算盘,“你们借着安晓离生病期间,来柳城自立门户?如果是这样的话,时某劝你们断了这个念头。”
“你们安氏内部要怎么折腾,我都不会管。但要是惹了我放在心尖上的人,别说是自立门户了,连安氏我都能给你们连根拔干净。”
话落间,他又护紧了身侧的人。
喻怀宁心安理得地接受恋人的庇护,还有闲心思掐了掐他的手腕。
安老爷子到底不是个平庸的人,他能看得出来——时铮的气场绝不是一个小公司董事所能拥有的。
在漫长的沉默后,他紧了紧手中的拐杖,“……先把以泰带去医院处理伤口。”
众人听见这话,都明白了——安老爷子这是认输顺着台子下了。
曾经再大的声望也比不过滔天的权势,更何况,时铮的身份只会比老爷子更具震慑力。
“爷爷!”安以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宴会的主办方是他们家的公司,老爷子从乌城赶过来,就是为了在今天帮新公司树立声望。可现在,对方只是言语上厉害了几句,他们家怎么突然就收声了?
“闭嘴!”安老爷子正憋着火气,不自觉地就凶了一句。
安如海眸色深深,似乎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他一言不发地扶住老爷子,指挥着一众保镖走了。
……
五分钟后,安如海将老爷子送上回酒店的车。
他走回宴厅的休息室,发现安以泰在里面发了狂地砸东西,暴力宣泄着自己的不满。后者看见自己的父亲,立刻跑上去,气得胸膛起伏,“爸!你为什么……”
——啪!
安如海一巴掌直接扇在了他的脸上,原本就还没痊愈的伤口顿时要又绽开了。安以泰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盯着对方。
“你给没出息的蠢货!惹谁不好,偏偏惹了时铮!”
安以泰脸火辣辣地疼,气得他眼泪直飙,他强撑着一口气爬起来,吼道,“我又做错什么了?时铮口头逞能,你和爷爷就怕得和……”
这话还没说完,安如海竟然又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喻怀宁说得没错,你就是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儿子!”
安以泰彻底懵了,他蜷缩着身子万分恐惧地盯着阴恻恻的安如海,仿佛从来不认识这位亲生父亲。
安如海捡起一旁的椅子,狠狠朝镜面砸去,吼道,“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现在倒好!全被你这个蠢东西毁了!”
因为私生子的缘故,他从小就受制于人。即便回了安家,也被长女安晓离压了一大截,一直等不到出头之日。
一年又一年,他在沉默中发狂,在压抑中爆炸!
终于,他等到了机会!安晓离身患绝症,就要撑不住了。
安老爷子和安如海一合计,想让后者先来柳城立足,再借机一步步谋划,等安晓离死后,就将那位安羡从集团董事的位置上拉下来!
可现在,第一步才迈出去,他的好儿子就帮他树立了众多敌人!
环世财阀?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与之抗衡!
“安以泰,我平日真的对你太宽容!”
安如海眼中充斥着血色,那副杀意腾涌的模样吓坏了地上的人。
“爸,爸,我错了。”
“我不知道他们这么厉害啊!我真的错了!”
“爸……”
悲凄的求饶声充斥在休息室内,同样也传入了二楼包厢。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年轻男子递去小费,让偷传消息的侍者退下。
路乔音目睹了刚刚宴厅里发生的一切,原本松快的心情再度紧绷了起来。她回过身,走回沙发边上,“安羡,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借刀杀人啊,你没看出来吗?”安羡抬眼看去。原先眼中的轻狂竟消失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不符合年纪的沉稳和算计。
他将放置已久的香槟一饮而尽,愉悦道,“老不死也好,安如海也罢,居然还敢想着在柳市立足、壮大,借机反过来对付我?我又怎么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话落,他就张开五指打量着。
“这喻氏已经从我手中溜走了,这安氏……”安羡顿了顿,五指紧握成拳,伴随着一句断然,“必须是我的!”
路乔音细眉微蹙,她看得出来,如今安羡的性子已经大变。
今日的纷争由他策谋,但他居然能半点不沾地成了旁观者。好一招借刀杀人,这样的算计和城府,简直和他以往的形象判若两人。
“别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路乔音定住自己的心神,泼了些冷水,“要让喻怀宁身败名裂,现在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安羡完全没被她激怒,而是饶有趣味地挑了挑眉梢,“不着急,我们有时间慢慢耗。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
“你什么意思?”路乔音追问。
“时铮是他的最大靠山,像这样……”安羡眼中划过一丝骇人的决绝,忽地松了手,清脆的酒杯立刻碎成了满地渣渣。
“找准时机,瓦解了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订阅支持w
……
【感谢】青柠VC*1个的地雷;奋斗的双子座*10瓶、钱包委屈了*1、Meatball*1的营养液~
……
【再次声明】有全文大纲,阿肆很清楚自己要写的东西,很多时候的疑点解释就在下一章。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可希望小可爱们多多宽容,谢谢。
第100章
安氏的闹剧一出; 这场拍卖会就算是直接终止了。
宾客们还聚在厅内,三五结对地站着没有离去。时铮和喻怀宁的事情给他们的冲击太大; 再加上‘环世财阀掌控者’这响当当的名头; 无数人心中多出了与他们攀交的念头。
喻怀宁感受到周围不断投来的视线,有些好笑地冲恋人说道,“时总现在是块好肉,所有人都想要咬上一口。”
两人既然已经承认了彼此的身份,时铮干脆也不在众人面前掩饰了。他捏了捏青年的下巴,是显而易见的宠溺; “有你这样比喻男朋友吗?”
男朋友三字钻入喻怀宁的耳中; 惹得他心尖微怔; 就连耳垂也意外地透着点红。原本只是拿来对付安老爷子的说辞; 没想到由男人说出后,竟是这般甜甜的味道。
“咳。”喻怀宁假意掩饰。
时铮捕捉到他微妙的情绪; 浅笑着没有拆穿。
“差不多得了啊。”南川凑近,用手肘击了击好友。
他一早就知道两人的关系,原本还担心时铮会负了青年; 如今瞧见这情况; 作为亲友的他安心了不少。
喻怀宁冲他挑眉; 否认,“我可什么都没做。”
就在几人谈笑时; 两名身穿制服的侍者走近,其中一人还托着一枚玉佩,“时总; 这是你拍下的展品,请问现在要交接吗?”
众人听见这话,迅速集中了注意力。
是啊,原先时总花五百万拍下了这枚劳什子玉佩呢!现在拍卖会取消了,这交接的价格还作数吗?
南川想起那‘故意’的起拍价,第一个蹙眉反问,“经理是吗?我记得我上报了十五万的起拍价,是谁改的?”
男经理听见这话,矢口否认,“南川先生,我们的拍卖起价都是按照表格上来的,绝对不会出错。莫不是你贵人多忘事,记岔了吧?”
南川越发觉得这中间有猫腻,难得摆出些架子,不悦哼道,“你是觉得我记不住亲自上报的价格?你把负责人给我喊出来!”
经理推了推黑粗框眼镜,笑得油滑,“南川先生,实在不好意思,那位负责人今天请假没来,如果是我们弄错了价格,等他回来后我一定好好教训。只是……”
“只是什么?”路星赐替好友出声。
经理弯腰鞠躬,客客气气地说道,“只是,这枚玉佩已经由时总高价拍得,这起拍价还请诸位不要再计较了。”
喻怀宁闻言,似笑非笑地质问,“这主办方是安氏出资的新公司,刚才安以泰和我们闹了这么大一阵仗,这会儿你们还能心安理得地索要拍卖款?”
要是放在往常,其他宾客可能觉得喻怀宁‘没钱耍无赖’,但现在他们反而觉得青年的质疑很有道理。
安氏前脚才和时总等人闹了矛盾,后脚就派员工索要拍卖款了?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经理听见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不仅没半点紧张感,反而回答得滴水不漏,“剩下没有拍卖的展品,我们都会一一核对后退给捐赠宾客。”
“至于先前已经拍卖完毕的几样展品,其余拍到的宾客都已经交接完毕了,就连就连安小少爷也付了两百万整的拍卖款……”经理顿了顿,有所暗指,“大家都是为了做慈善,时总,您说是不是?”
那慈善做幌子,如果时铮在拍下的情况下出尔反尔,反倒落下一个不好的名声,只会让不知情的人觉得他输不起。
喻怀宁等人听见这话,眼色都变了变。
“我呸!你这位经理还真是随了安氏的不要脸。”
人群中,有人突然叫骂道。
“真把我们当傻子耍?谁不知道这种所谓的‘慈善捐赠’猫腻最多了!其余几十万的拍卖款就算了,这主办方是你们安氏,那安以泰就是你们自家小少爷,他用得着花两百万去买?”
“就是,走个过场的事情,你们还敢闹出来‘要挟’时总?”
“你们有本事索要拍卖款,到时候就把慈善捐赠明细公布出来,我倒是要看看金额对不对得上!你们会不会把这些钱私吞?!”
“就是……”
这是讨好时铮的好机会,众人看准时机,纷纷做出‘义愤填膺’的模样来。经理再淡定,也架不住这么多人的质问。更何况,先前几人说得没错,这里面的的确确是存在猫腻的。
这是行业内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没想到这会儿竟然被一群人不留余力地给戳破了。
经理面色发紧,一时没了主意。
喻怀宁本就在这里耗了太多时间,他听见周围的聒噪声,不耐烦地蹙了蹙眉头,“时铮,我累了。”
“好,我带你早点回去休息。”时铮的注意力瞬间落了下来,关切道。
“时总,这……”经理欲言又止,他是知道时铮的厉害,如果后者铁了心地不交钱,他也没办法。
时铮瞥了他一眼,锐利道,“五百万我可以给,但刚刚有人说得对,到时候请把捐赠明细给出来。”
五百万对他来说,只是个不起眼的小数字。如果这笔钱能落到实处,帮助到贫困山区的孩子,那就值得。
经理闻言,一时半会儿却不敢答应了。
郑容从外围走了上来,递给自家老板一张支票。
时铮不带犹豫地签下内容,递了过去,“五百万,你们自己去换,把东西给我。”
“……是。”
拿玉佩换钱是他们一开始的计划,这会儿也不能否认。
经理没有办法,只能让边上的员工把装有玉佩的展示玻璃盒递了过去,郑容上前一步,代为收下。
喻怀宁无所谓地瞥了那块玉佩一样,哪知脑海中的系统突然发出声响。
【——叮!宿主请注意!随机技能点'物超所值'已解锁掉落!】
“……”
物超所值?是指玉佩吗?
喻怀宁懵了一瞬,站在原地没迈动步伐。
时铮察觉出他的怔然,低声询问,“怎么了?”
话音刚落,宴厅门口就突然响起了一道惊奇声,“这么多人啊?这是散场了吗?”
一群人回过视线,还是由路星赐最先反应过来,“林教授,你怎么在这儿?”
喻怀宁和时铮对视一眼,也飞快反应过来——来人正是林成天,当初在陶溪坳挖出的那一箱古董宝贝,都是由林成天教授亲自鉴定的。
林成天看见熟人,笑眯眯地走上前,“我在三楼吃晚餐,听说这边有拍卖会,所以下来凑凑热闹,看能不能见识到什么好宝贝。”
林成天是古物的热衷者,一听说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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