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做条闲鱼很难吗-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是个聪明人,左盟主。”方容说:“我知道你的往事——”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左季从的表情,他继续说:“本王知道你最不想让人知道的往事。”
楚文方站在他们身后,握剑的手动了动。
左季从的笑收敛了一点,也没有再纠正方容的称呼:“不知王爷究竟为何事而来,恐怕不单单是为了让左某猜王爷的哑谜吧。”
方容大笑两声,自顾自坐在了书房会客的椅子上:“左盟主猜的不错,本王就是来让你猜谜的。”他抬手才半空写了两个字,又看着左季从说:“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他写的是‘萧正’,左季从也肯定能认出这两个字,否则不会表情剧变。
方容说:“而现在,正好缺少一个说出真相的人。”
左季从下意识往前跨了一步:“你是尹千英的说客!”
“左盟主,王爷不需做谁的说客。”楚文方站在方容身前:“还有,你也不需离王爷这么近。”
左季从看着楚文方,又看了一眼方容。忽然他冷笑一声:“你们又懂什么?又知道什么左某的往事?尹千英,他才是个懦夫!”他一掌挥向地面,书房的地板瞬间碎成了蜘蛛网:“离开盟主府!”
方容:“……”
都一大把年纪了,看起来脾气也不错的样子,怎么一言不合就要开打了……跟萧正的脾气简直一模一样……
楚文方回首看方容。
方容看了看满脸怒容的左季从,追问一句:“你为什么说尹千英是懦夫?据江湖传闻,左盟主好像还是这个懦夫的手下败将吧。”
左季从沉默片刻,可能看在方容还是个王爷的份上,回了一句:“能称我为手下败将者,唯一人矣。”他似乎想起什么,又沉默了片刻,才道:“但他绝不是尹千英。”
☆、第15章 药效弱,发作慢
回客栈的时候,楚文方一言不发。方容看出他情绪不对,问:“怎么了?”
楚文方回:“属下无碍。”
方容听他的自称,笑了笑:“不要跟我耍小性子,到底怎么了。”
楚文方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王爷为何要以身犯险?”他住脚,说话的时候并不看着方容的眼睛,用的也并不是质问的语气,他垂首看着自己的脚尖,添了一句:“王爷明知左季从在盟主府,明知此人阴狠歹毒——”
“这么多明知,我却还当着左季从的面提他痛脚,我怎么会这么蠢?”
楚文方的用语没有这么尖锐,但意思大致是相同的。所以他默认了这句话。
方容说:“我去盟主府之前和武和安聊了一路,你没有听吗。”
“武和安救了左怀一命,左怀发誓随侍二十年。江湖人重诺,来之前武和安让他务必护我周全,而我说话的时候,左怀就在门口,他不会置我不顾,这是其一;”他按住楚文方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插话:“其二,武和安同样明知我是王爷,明知我去了盟主府,他也定然不敢撒手不管;”
武家世代忠良,将帅尽出,每个男丁都是一位勇者,可出身名门的武和安却被安排在这样的偏隅小镇……
方容的思绪飘忽一瞬又收了回来,他对楚文方说出最后一个理由:“其三,天下虽大,可情报楼无处不在。”他对此信心百倍,笑道:“本王的情报楼,可不是简简单单搜刮情报而已。情报楼的细作,才是情报楼的珍宝。”
楚文方抬脸看他,复又低下头去:“王爷果然思虑周全,是我多想了。”
方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年轻,有想法是对的。”
说完,他转身跨进了客栈的门槛。
一个黑影与他擦肩而过,方容状似无意的掸了掸胸前,偏头说:“查武和安,进盟主府。”
黑影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两人都没有停顿,楚文方紧跟着方容走上了客栈的楼梯。
狗蛋正趴在萧正门前的扶手上等他们,待方容二人走到他的身前,他才说:“你们终于回来了,老妖怪等你很久了。”后一句是对方容说的。
“嗯?”方容说:“前辈等我?有什么事吗?”
狗蛋撇嘴:“他不告诉我。”
方容只好推开了萧正的房门,萧正大概已经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正坐在桌前,紧盯着一盏茶。
楚文方最后进来,顺手关了门,才听见萧正问:“听闻你中了神仙醉?”
“不错。”方容有些意外萧正竟然关心这个,但还是回了一句:“药性已经解了,前辈不用担心。”
萧正说:“神仙醉的药性不是那么轻易能解开的。”说完他看了方容一眼,“红衣阁的红衣姑姑是红衣阁的律令,如今红衣阁无像样的阁主,日渐衰落,她们经手的神仙醉已并非如何珍贵,也并不难制,而是涉及阁中规矩。”
方容感兴趣地追问:“什么规矩?”
“红衣阁……”萧正不擅长卖关子,方容问的东西他正巧知道,便答道:“红衣阁的故事冗长无趣,规矩即多又杂,每条每列分类明确,其中许多条涉及神仙醉。“
楚文方却问:“前辈说如今,以往的神仙醉又如何?”
萧正的手握住了桌上的茶杯,他说:“我幼时曾听母亲提起红衣阁,神仙醉此物,在百年前是会令江湖中的侠士闻风丧胆的。红衣阁有一味药引,将之加入神仙醉,可令中药者心生爱慕,至死方休。红衣阁曾荣盛不衰,神仙醉功不可没。”
楚文方猛地看向方容。
萧正却难得笑道:“不过,你大可不必将之放在心上,神仙醉的药方早已失传,若非如此,江湖怎会百年间再无神仙醉传闻。如今留下的,只是红衣阁的余威罢了。”
方容似笑非笑:“那前辈为什么又说,神仙醉的药性没有那么轻易能解开?”
萧正绕了几轮对话的功夫,仿佛不太愿意说出即将出口的话,可话头又绕了回来,他不得不解释:“神仙醉二十年前已在坊间流通……这样的神仙醉,麻药已解,便是一剂□□罢了。”
方容目瞪口呆。
萧正说:“药性不强,发作药效的时日不定,大约只是制药的方子有差错,要加害于你的蠢材不像是知晓内情。我也只是提醒你一句,若不愿在新平找个女人一夜风流,便忍一忍吧。”
方容扶额:“……”
#身体忽然有种发热的错觉#
#这好像算得上大事#
过了一会,他摆摆手,试图把这件事从脑子里抹去,转头问萧正:“狗蛋说前辈等我多时,不是为了小小的一个神仙醉吧?”
萧正沉默。
方容不急,也不催。
良久,萧正才说:“我要见尹千英。”
方容挑眉:“如此——”
“我知道该如何找到他的踪迹,这一点,便不必劳你相助。”萧正顿了顿,“只想请你帮我,找一处安静的别院。”
这种举手之劳的人情,方容轻易答应了。
萧正的表情也没有因此放松。
方容说:“今日,我去了一趟盟主府。”
这句话果然引起了萧正的兴趣,他貌似很平静地抬眼看过来。
“左志云,和左季从,都在盟主府等着武林大会的召开。”方容坐在萧正的对面,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笑着说:“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前辈准备好了吗?”
萧正把手里茶杯的碎片搁在地上,霍然起身:“日日夜夜,我还需准备吗!”
方容转而说:“你与尹千英不论什么时候见面,都可以去荣欣当铺,你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见他,恐怕已经找到他了吧。”
萧正说:“不错。最迟明日午时,我会与他会面。”
“越早越好。”方容点头:“新平的当家人我不熟,所以我就只用我自己的人,三日内,盟主府会插满我的眼线,三日后,就是你一雪前耻的时机!”
萧正走向窗边,窗户大开着,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几回,才仰头看天:“事毕,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方容笑道:“前辈武功高强,只需与我一同前往真言寺便够了,护我周全。”
萧正回过身,语气里带着些微诧异:“如此便够了?”
方容把茶杯放回茶盘,也站起身来:“当日前辈从虎峰寨山匪手中救下我与文方,虽然生出了一点不愉快,但恩情没齿难忘。”
萧正笑了一声:“朝廷竟有你这样重情义的王爷。”不知是褒是贬。
方容无所谓他的态度,最后说:“你现在的形象太可怕了,我觉得你去见尹千英他都不一定认得你,所以最好还是收拾收拾。一会我让小二把衣冠送来,你自便吧。”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楚文方跟着他出门,问:“王爷可,可需——”
“想说什么,怎么吞吞吐吐的?”方容看他一眼:“从来没见你这样过。”
楚文方说:“王爷中了——药。”
方容:“……”
楚文方看着他:“……”
方容回看他:“……”
“算了。”方容叹气:“我现在药效还没发作呢。”
楚文方抿唇。
不想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方容说:“时间差不多了,去收拾一下,武和安马上就要到了。”
“武和安?”
方容解释给他听:“我是谁?王爷。武和安知道了我是王爷,怎么可能不去查我呢。一查,肯定就知道我住在这间客栈;知道我住在这间客栈,那肯定就要来找我了。”
楚文方是个江湖上的青年才俊,对这些心眼里的东西一无所知。
方容直接说:“反正我们要搬走了。”
楚文方似懂非懂,又问:“那前辈和狗蛋?”
“他们暂时还是住在客栈最好。”方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狗蛋又趴在了栏杆上。
话音刚落,客栈门口骚动起来。
方容看过去,正对上武和安的脸,由于逆光,没能看清对方的表情,却看见他穿着一身官府,身后带着衙役和府兵,浩浩荡荡走进来。
店家以为出了什么事,忙跑到武和安面前询问。
方容问楚文方:“我们有东西需要收拾吗?”
楚文方看了看两人腰间的佩剑,道:“没有。”
方容说:“那好,下去吧。”
楚文方点头。
武和安面对着方容,单膝跪下:“参见安王殿下。”
方容深深看他一眼。
这么短的时间内能知道他的封号,看来武和安的能量比他想的还要大一些。
左怀还站在武和安的身后,左手扶剑,不语。
官府和盟主府,想必合二为一的能量会更大些吧,方容想,或许动作还需要再加快一点。
☆、第16章 秘密
安排给方容住的府邸不算奢华,也比客栈舒适几倍。方容其实更想住到盟主府去,但是武和安既然已经安排好了,他也没好意思提起。
他在这里待到了武林大会开始的这天,期间也没有出门。等吃等喝等睡觉。
午时,楚文方问:“情远,我们何时出发?”
方容正瘫坐在椅子里,双腿交叠着还翘在桌子上,很随心。闻言他稍前倾看看天色,复又靠回去:“还不急。”
武和安的消息还不准确,盟主府的人手也还不不知道够不够。而且他给萧正的时间是三天,给情报楼的时间也是三天,现在才过去第二天,不急。
这时,一个身穿青衣的小厮端着托盘走到门口:“王爷,天热了,要喝水吗?”
这句暗号是方容定下的,只交代了寥寥数人,他抬眼看对方一眼,却是一个生面孔。
等了一会,方容招手:“你过来。”
来人很乖巧地走过来。
方容说:“倒水吧。”
来人眨了眨眼,说:“王爷,李叔让我来的,他说,只要王爷说了倒水,我就可以把他交代给我的事情说给你听了。”
方容失笑,问了句不相干的话:“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路远行,今年二十二。”
方容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分明长着一张娃娃脸,稚气未脱:“你二十二?”
路远行犹豫一下,才说:“那二十?”
方容:“……”
路远行不大乐意地坦白:“我今年刚过十七生辰。”
方容:“……那你为什么又说自己二十二?”
路远行说:“我第一次出任务,年纪太小王爷会看轻我。”
方容放下脚站起身,这才发现路远行比他矮一个头,他笑道:“我不会因为你年纪小而看轻你,却会因为你的不专业看轻你。”
路远行往后退了一步,不站在方容的身前,身高对比不那么明显。听完方容的话,他问:“不专业?”
方容这两天见到的人一手数的过来,交流少的掉渣。不能聊天的人生和咸鱼又有什么区别,现在见到能聊天的人当然要好好聊一聊:“你知道我就是王爷吗?”
但路远行很认真地回答:“我在楼里见过王爷的画像。”说完他傻笑,“王爷比画像上更英俊潇洒。”
方容也露出一个笑来:“好孩子。”
路远行又很认真地说:“虽然此前从未见过王爷,但李叔曾对我多次提起过王爷。他说王爷是值得令我等托付忠心的,我等坚信不疑。”他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说话时看着方容,崇敬的情绪满满当当,随着灼灼的目光溢出来:“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方容这样的脸皮都被夸得脸红,他咳嗽了一声:“好了,告诉我吧,李叔让你来告诉我什么?”
路远行把手里的托盘放在桌上,他拿起托盘上茶壶的壶盖,里面有个小小的机关,机关里藏着一张细小的纸条。
方容接过这张纸条,打开只看了一眼,他就皱起了眉头。
楚文方为了避嫌,并没有一同看纸条的内容,方容也没有把纸条给他的意思,因为纸条上的内容实在匪夷所思。
上面写着——
武反,江湖者助。助者暂未明。
方容把纸条攥在手心,又问路远行:“李叔还说什么?”
“他说,武和安他们不是好人,让王爷小心他家的人。”
方容:“……我要原话。”
路远行回想片刻,说:“武和安与左怀之流不足为虑,主子需在意的当是武家与左家的动作。武家这一代在朝为官者甚少,又因好大喜功为官家不喜,如今虽门可罗雀,可底蕴犹在。武和安已来新平十数年,与左家定有蹊跷,其中详细我还未查清,也不向主子保证可以查清,请主子降罪。”
涉及造反的事,当然不可能轻易查个一清二楚,目前的事也是靠连蒙带猜。可李叔绝不会无的放矢,即使所说的一切尽是猜测,也大约射在十环靠近靶心。
见方容不语,路远行踌躇着问:“王爷不会真的降罪,对吧?”
方容回过神,看到他自以为平淡的紧张模样,笑道:“我看起来像是一个不讲理的王爷吗?”
路远行摇头:“不像。”
方容说:“那你怕什么。”
路远行挺胸抬头:“我不怕!”
方容拍拍他的肩膀问:“李叔还说什么其他的话了吗?”
路远行细想一会说:“我们的人已经全部进驻盟主府,化名右|派,主子有任何吩咐,下令即可。”
方容:“……右|派?”
路远行认真地点头:“没错,我觉得这个名字很霸气。”
方容:“……好吧。”
然后他转向楚文方:“你的那场比武是什么时候?”
楚文方闻言有些郁郁:“因我是情远的人,左盟主特批我第一局轮空。”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有些局促地握了握剑柄。
好在方容并不在意他说了什么【是情远的人】这样不值得关注的话,只是对左志云这样的做法感到好奇:“你们是抽签制?”
“是。”楚文方补充:“左盟主命我与他交手,只十招,之后其余人便皆无怨言。”
方容叹气:“那他是因为你的武功好才特批你轮空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楚文方摇头:“不,他是知晓我是——你的人之后,才有了这样的说辞。”
方容对他的固执无可奈何,也没打算为了这点小事跟他浪费时间争论:“好,你说是因为这个就是因为这个。”说完他站起身,对楚文方和路远行说:“走,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路远行迫不及待:“去哪里?”
方容伸个懒腰:“到了你就知道了。”
楚文方不作声,只跟在他身后往前走。他隐隐猜测出了方容的目的地。
出了门,方容一个人也没有看见,本以为武林大会已经开始了,所以街上没几个人。但是一边走,楚文方一边对他说,武林大会主要的比赛场地是在盟主府内部,然而新平还有许多个小擂台,是为没资格参加大会的武林低手准备的。
果然他们拐了个弯,就看见大家你挤着我,我挤着你,你怀里有我的胳膊,我胯|下有你的大腿【并不】。
从这头挤到那头,全靠拱。
路远行仿佛看不见这样可怕的场景:“王爷,我们往哪边走?”
方容:“……我想回去。”
路远行还很惊讶:“为何又要回去?”
方容硬着头皮说:“算了,反正也不是很远。我们走吧。”
楚文方说:“若王爷不适,我们可以从上面走。”
方容抬头看了看左右的屋顶,都不是很高,和动辄几十层的高楼大厦当然没法比,此时却显得如此方便,他挑眉问楚文方:“要怎么从上面走?”
路远行看出方容不会轻功,有意显摆,脚下也没有什么动作,飞身踏上墙边的木桶,借力跃上了房顶,风驰电挚,比方容见过的每次轻功都更甚一筹。
他看向楚文方,发现楚文方也微皱着眉头,察觉他看过来,还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技不如路远行。
方容心中有了一些计较。
路远行在房顶上站稳,出声催促:“你们快点!”
楚文方又看向方容,方容只好再问一遍:“怎么上去?”说完,他看对方似乎羞于出口,追问一句:“是不是我要挂在你身上?”
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哦。方容想。
“得罪了。”楚文方终于打定主意,伸出手揽住了方容的腰侧,力气稍紧。他片刻不停,脚下用力一跺,然后落在了路远行的身旁。
方容眨眼间就换了个位置,感觉很是有趣。他很自然的把无处安放的手按在楚文方的肩头,借力稳住自己。
屋顶之上的高度已经足够让他望尽一条街的景象。
繁荣,满足。
从这里就可以看到几个摆擂的武馆,周围的人群更为聚拢,叫喊声一浪高过一浪,热闹非凡。
方容看了几眼,就对楚文方说:“走吧。”他不必指路,对他说:“就去新平最高的那家。”
“荣欣当铺?”楚文方问。
方容看他一眼:“对。”
路远行露出类似骄傲的神色,仿佛这名字就会给他带来荣光。
荣欣当铺是情报楼的产业,也是情报楼的据点之一。
处于江湖中心处的新平,有太多情报等待着被挖掘,茶铺、客栈又很难掩人耳目。荣欣当铺是方容试推行的第一个当铺据点,成功后,几乎情报楼的所有据点都换成了当铺。后来渐渐被人察觉,方容也没有再更换的意思。
因为当铺能当的不仅仅是物,还可以当事。没有报酬,依然想要说点什么的人都数不胜数,更何况可以从中获利。踊跃发言的人越多,情报越详细,需要这情报的人自然不会小气。源源不断周而复始。
情报楼遍布天下每一处城镇,而每一个据点都会有一个档案室,档案室里面的每一页纸,都写有一个无价的秘密。到如今,情报楼已经不知承载了多少人的苟且与弱点。
现在,又要加上一笔。
萧正和尹千英兄【mao】弟【si】情【gao】深【ji】,可利用。
☆、第17章 当初的事
楚文方带着方容横穿过半个新平来到荣欣当铺,路远行早已带人在门前等候多时,待方容进来,路远行也关上了门。门外挂起了暂休的牌子。
他们走到后院,方容身后又只剩下楚文方和路远行两个人。
情报楼等级森严,未能通过考核的弟子就只能看门。想到这,方容看了一眼路远行。
这小子看来深得李叔信任。
走到后院的门口,路远行忽然顿了顿,他看向方容,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楚文方,无声地询问。
方容却直接推开了房门跨了进去。
他看见萧正就坐在桌边,背对着房门,穿着一身玄色长衫,头发梳理得很顺滑,头戴玉冠。这套装备是是方容吩咐的,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听到开门声萧正也没有回头,只说:“你来了。”
方容没理会这句废话。
他往里走了几步,如愿看到了站在窗边的尹千英。
一个锋芒毕露的男人。
像宝剑出鞘,像饮过鲜血的宝刀,与生俱来带着一股不打算收敛的锐气。
尹千英转过身来,面对着方容。
面由心生这四个字仿佛为他量身定做。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丹唇外朗,黑亮的长发冠起,没有一根杂乱,表情冷酷。
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主动开口:“你便是安王殿下?”方容猜测是谁告诉了他们这个称呼,还没来得及应声,对方第二句话已经传到他耳边:“这些时日,多谢。”
方容笑道:“我不是为了你这一声多谢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