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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安利员[快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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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银两……宁大人也真是舍得。”皇上嘴上说的一本正经,眼里却有一丝调皮。
看来宁大人也是能屈能伸的典范。凌彦悄悄偷笑。“自然是被陛下的仁德打动了。”
他们俩惺惺相惜,互相吹捧一番后,皇帝拿起工部的地图,给他看选址。“第一座蒙馆先建在京城。”
“我们先办个实验班,啊不对,这应该叫做实验小学。”凌彦摸了摸下巴,另外摊开一张纸,写下希望小学四字。“不必多好的地段,毕竟有许多寒门子弟,关键是要清净,要敞亮。”
“希望小学,何解?”皇帝问。“难不成是要他们专学经文训诂么?”
“这里的小学与大学相对,指的不是训诂音韵,而是《大戴礼记·保傅篇》中的‘及太子少长,知妃色,则入于小学,小者所学之宫也。……古者八岁而就外舍,学小艺焉,履小节焉。’”凌彦的普通话语调轻快,咬字清晰,念起古文更是让人感到韵律十足。
周代的贵族子弟从八岁入小学,十五岁束发入大学。只是后来这两个词的意思渐渐发生了变化,至近代才回归原本的意思。
皇帝听得连连点头,似乎颇为信服。“那希望呢?”
“心有希望,常怀不足。”凌彦不知道最开始题写这个名字的领/导/人是怎么想的,但他觉得这八个字就是他心中最佳的注解。
这一次听到回答后,皇帝屈指,似微微有些不满。凌彦倒也理解,此处希望应释义为欲/望,如朱熹言债负既足,则又生希望,愈肆诛求。欲/望从古至今都不是什么好词。
“陛下能予他们衣食屋舍,然而却不能照拂他们一生,究竟能否读书识字,习得一技之长,要看他们自己是否有心。”
“臣愿他们常怀希望,常有不足,时时记得上进。”
皇帝终于展颜。“这名字听着虽然没那么雅致,可是意思到底是好的。也亏你有心想出这么一个名字。”
【厉害啊凌老师,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皇帝刚夸完,系统又出来与他商业互吹了。
【不客气,你当我这些日子的书白读的么?】凌彦与许妃讲学,读了不少书。他可是为了这个名字提前下过功夫的。
皇帝又停顿了一下,才咳嗽一声,说道:“不过那些个天竺国佛教的书,还是少读为妙。”
凌彦这才明白过来,他刚刚所说的那句释义希望的话是出自天竺的《百喻经》。原来皇帝刚刚的凝重不快是因为他看了这书。他只好辩解道:“臣不过见它有趣,便随手翻一翻,并没有认真看过。”
凌彦怕皇帝又想起把他扔到国子监接受教育这件事,赶紧说道:“陛下可否说说这第一座希望小学该如何建设?”
“朕还没下旨,你倒是把这名字叫起来了。”皇帝嘴上这么说,唇角却翘着,凌彦也就心灵神会,推波助澜。
蒙馆怎么建设,皇帝自然会和户部、工部的官员商量。而凌彦还有一大堆意见要提:
“老师是最重要的,臣看那些个举人,不参加进士,在吏部候选选官,也有一等几年的,不如动员他们去。反正只要肯出钱,不愁请不到人。”
“改一日两餐为一日三餐如何?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加一餐,每餐少食,更为健康。”不仅是孩子们,凌彦被饿的早就有话要说了。
“每日要有豆浆鸡蛋,补充蛋白质……哦就是补充体力的意思,臣咨询过御膳房调理之法。”牛奶在这个时代太过奢侈,豆浆却易得,至于口感……就凑合一下了。
“臣以为最好为他们定制相同的衣裳,如国子监的儒衫那般,不过可以贴身简便一些。既避免那些自己送进来的孩子衣衫褴褛心中自卑,也可使他们对彼此更有集体感。”凌彦早就摩拳擦掌,想欣赏孩子们穿校服戴红领巾了,后者有点勉强,前者倒是容易实现。
“广播体操!哦,臣编制了一套长拳,名为广播体操,叫他们可以对照练习,强身健体。日后说不准就有人要去做劳力,或者为军士,为陛下杀敌立功。再说就算是读书人,太过瘦弱,在贡院里也不知能否受得住。”凌彦睁眼说瞎话没带怕的。怕什么,雏鹰起飞舞动青春他都是练过的,再不济第一个世界的广场舞直接搬出来!
“操场……最好除了房舍,还有一块地方能让他们舒展筋骨,打一打长拳,跑一跑步。”
“图书角,书籍还是最难得的。臣提议馆内设一室专为藏书,孩子们皆可借阅抄写。臣曾借阅陛下御书房的书,劳宫女抄写,这些典籍若能流入平常人家,也可造福千万人。”
皇帝的表情变幻莫测,“宁卿啊宁卿,你是早有准备吧?”
凌彦只能挠头装作傻笑。
“朕看你心思细,法子多,不拘一格,倒是比六部那些个官员更体贴。不过,慈善堂你虽去过,国子监却是没见过的,改日便准你去参观国子监,既了了你一桩心愿,又可为办学积累一些经验,如何?”
凌彦……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只有点头了。
眼看天色不早,太监又要来催促回宫,两人却都有些意犹未尽,皇帝便干脆地说:“今日留宿宁妃这里,你们不必催了!”
凌彦,和随行的宫女太监一起石化了。
这就,留宿?留……宿?
第25章 安利希望小学
【系统系统,系统,这个玩的有点大了啊。】凌彦借着喝茶在心中疯狂呼叫系统。【这总不能还让我侍寝吧?卧槽……】
【凌老师冷静一下,不会出事的,必要的时候我可以给他拉灯,让他直接晕过去。】
凌彦这才松了口气。可是跟一个男人同床共枕这件事仍然超出了他的预知,一时连话都说的没那么利索了。
皇帝倒是没觉察出什么异样,只是嘴角含笑地继续先前的话题。凌彦勉勉强强应付了几句,场面就冷了下来。还主动提出要监督他念书。
“朕监督你读书如何?”皇帝灵机一动,脱口而出。
皇帝的提议,又岂能拒绝。凌彦心中有一百句不好,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一本《大学》摊开来,从第一页指着叫凌彦读。
古书没有任何标点符号,看着费眼,好在凌彦还背过《大学》的开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新民,在止于至善……”
到了后面,越来越生疏,就难免有一些断句错误的地方,皇帝抱着手不看书,只坐在一边听,听出有什么问题就出声纠正,十分耐心。他显然是对《大学》倒背如流,连凌彦不仔细读漏了一句,或是读了个白字,他也立刻指出。
这样磨磨蹭蹭读了半个时辰的书,皇帝无奈摇头,“看来果然是不能让你去国子监念书,否则你非把先生气死了。也是在丢朕的脸。”
凌彦也是干笑了几声,没有反驳。四书五经想来就是蒙童入门后的基础读物,他连断句这种基本功都不达标,还是老老实实歇着吧。
皇帝倒像是被这个话题勾起了兴头。“你从前不是也准备过科举吗?宁大人是怎么教你读书的?”
这个问题,只能问原身了。凌彦痛定思痛,觉得以后还是从一开始就拒绝的好。他正准备轻描淡写地编出一个少年心性不懂事之类的谎话,皇帝就好像明白了什么,鼻子哼了一声,目露不屑,“你不必说了,朕心中都有数,呵,宁大人啊……”
凌彦觉得他似乎误会了什么,不过自己是不打算澄清了。
皇帝似乎怕他难过,转而说起了自己。“朕刚回宫时,课业也十分差劲,常常受先生训斥。”
凌彦心道就算差劲他俩也不是一个层次的啊。不过他还蛮好奇这个流落在外的皇子的故事,便摆出了洗耳恭听的模样。
皇帝的嗓音带着磁性,不紧不慢讲着故事,不知不觉摄人心魄。
即使贵为皇子,由于是一段先皇还是太子时云游的风流韵事的产物,流落在外,与寻常孤儿无异。他在慈善堂里自然学不会什么经史子集。而先皇在接连夭折了几个孩子痛失继承人后终于辗转找回流落的骨肉。然而这个孩子孤僻,自卑,鄙俗,不堪。
小太子顶着满宫人光明正大的打量和背地的窃窃私语,只是抿紧了嘴唇,夜里抄书抄到手指痉挛。
皇帝突然停下了。“怎么了?吓哭了?朕又不会罚你抄书。”
凌彦“啊”了一声,手摸了摸脸,才发现面颊上有泪水。
他尴尬地擦了擦脸。恰好宫女又来更换将要燃尽的蜡烛。皇帝说:“是时候就寝了。”
皇帝叫宫女们退下,目光投向凌彦。凌彦下意识啊了一声,坐在那儿没有动弹。皇帝忍笑道:“怎么,还要朕为你宽衣解带?”
凌彦这才站起身,犹犹豫豫地走过去,为皇帝脱下外袍。
凌彦只能庆幸因为他不适应被人伺候,自己学会了怎么穿脱男子的服饰。不过给自己脱衣服又跟给别人不一样,解开盘扣时难免有些笨手笨脚。
他们两人离得很近,皇帝的气息几乎喷到他脸上,凌彦哆哆嗦嗦,摘下腰带,解下佩饰,总算把里里外外繁复的衣饰脱下了。
皇帝示意他放开手,往架子床走了过去,拨开帐子先躺了上去。
“过来。”
凌彦揉了揉脸,假模假样地咳嗽了几声。看着那床上躺着的人,却无论如何下不定决心。
【系统啊……要不然你现在拉灯吧……】
“磨蹭什么,快过来。”皇帝招了招手,有些不耐烦了。
凌彦只好自己解开了外袍,只余下白色里衣,坐到了床边。他看到屋子里四处点着的红烛,稍稍迟疑了一下。
“快过来。”皇帝第三次催促。
凌彦只好不管不顾,躺上架子床,拉上了帐子。
皇帝看着帐子外影影绰绰的烛光,忍不住笑了,“入宫时学的侍寝的礼仪你都忘光了吧?”
凌彦打小就没有跟他人同床共枕的经历,何况又是一个男人。他心里正紧张,被对方一句调侃,心中也有些恼怒,想都不想就反击回去:“在陛下的后宫又用不上!”
“谁说用不上,这不是用上了么?”
凌彦感觉到了对方的手臂触到自己的脖颈,凌彦心中一紧。然而皇帝只是长臂一揽,将他拖到身边,便松开了他。
皇帝声音闷闷地说:“很晚了,早点睡。”
凌彦闭着眼睛,在心里默默念了一会精心,然而却迟迟无法进入睡梦。在帐子的遮挡下,外面的烛光原本不该干扰到他的睡眠的。所以还是身侧的这个人,这挥之不去的热源。他不知道对方到底睡没睡着,所以不敢乱动,一个姿势保持久了,就觉得腰酸背疼起来。
【凌老师,睡不着需要我帮你拉灯吗?】
凌彦苦笑,【谢谢你了;不过我刚刚喊你拉灯,你在哪儿呢。】
系统说道:【晚安啦,凌老师。】
这不是他第一次体验被拉灯的感觉,就像每次离开一个世界一样,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凌彦醒来的时候,万籁俱寂,外面的蜡烛已经熄灭了,一片昏黑。他隐隐地听到身侧的人的呼吸声。
【系统?系统?】
凌彦呼叫了几声,却没有听到答复。他心中有些纳闷,但是安静下来。
然而这安静没有持续多久。
——!!
熟睡的皇帝仿佛只是不经意一个翻身,越过两人原本就短暂的距离,贴了上来,将他搂在怀中。
凌彦的大脑瞬间瘫痪了。他无法思考,占据全部脑海的只有裸/露皮肤接触,还有喷在脖颈上的呼吸。
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打破安全距离后凌彦的思维能力似乎跟着瘫痪了。他心跳如擂鼓,跃跃欲试地要从胸口蹦出来。他甚至感受到呼吸的困难。接触的皮肤也越来越烫。他甚至费解身后的人为何仍在熟睡,明明自己已经热得快要烧起来了。
冷静,冷静,冷静……
凌彦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默念,他拼命地给自己找转移注意力的东西。最终他合上眼,慢慢地数起身侧人的呼吸声,一长一短,漫漫长夜,陪伴他的思绪,起起伏伏。
凌彦不知道是怎么睡着,又是怎么醒的,只是恍惚之间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床边正在整理衣饰的皇帝。
“你醒了?”
凌彦含糊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应该起来帮他穿衣,但是凌彦有些起床气,迷迷糊糊实在懒得动。
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皇帝缓声道:“时候还早,朕要上早朝,你再歇一会吧。”
凌彦昏昏沉沉地翻个身再次睡去时,想的是当皇帝也真够辛苦的。
等到他睡精神起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凌彦起身穿衣,宫女端来清水服侍他。因着侍寝,第二日早餐还有分例外的添头。凌彦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在心中兴师问罪:
【系统,昨晚上你死哪儿去了!】害他数羊数到半夜!
一想昨晚那尴尬的场景,他就得赶紧喝一壶凉茶降降温。
还有早上的对话,当时睡意朦胧没觉得什么,现在反应过来了,这种同床共枕后第二日早上的对话的感觉实在是微妙。
回答他的声音有些萎靡不振,好像和他一样没有睡好似的:【哎呀凌老师,你总要允许系统有休息时间吧。】
凌彦没有追究,只是心中狐疑地吐槽了一通。
这次留宿在后宫前朝掀起的腥风血雨自然不必提,皇帝尝过一次甜头,也开始隔三差五地跑到凌彦宫里,两人先谈一谈正事,末了总能扯到杂七杂八的上面。凌彦一开始还害怕自己说话不注意触到皇帝的霉头。后来才发现皇帝的坦率boy人设不崩,谈天说地经常聊起自己的经历,有时提到先帝也是调侃带着点暗搓搓黑的态度。
这位连自己老爹都敢黑,估计也没带怕的。
放轻松之后凌彦对皇帝的好感又开始upup了。这位自身的经历传奇,又博闻强识,各种典故信手拈来。不仅如此,他还爱说爱笑,骨子里悲天悯人的情怀也做不得假。能够与古代一位九五之尊交谈甚欢,凌彦还是觉得非常荣幸的。
谈完之后就是留宿。
一回生,二回熟。多做几次抱枕,凌彦吃惊地发现他已经习惯了数着某人的呼吸入睡。如果在此之前告诉他他会习惯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他是打死也不信的。
只能说,习惯太可怕了。
第26章 安利希望小学
皇帝说的迅速果然是迅速,朝堂的舆论很快平息,皇帝正式颁旨天下。皇商招标的消息一放出,民间各行各业的大佬蜂拥而至。
至于希望小学,则是颁布圣旨后皇帝亲笔写的一篇文章,说是感念自己当年被慈善堂收留的恩德,希望能重建一座蒙馆造福更多有心读书的寒门子弟,并提前为之赐名。
闻弦知雅意,有心选入皇商的商人自然而然将圣旨与文章联系到一起。他们可不在乎花上那点钱。而这些商人打着捐助的名号,圣旨与文章又毫无干系,言官也无可弹劾。
而在朝中,宁大人也有感于皇帝的仁慈,自愿捐出家产,建造蒙馆。当然,有宁家带头捐款,朝中的大佬们也很是割了块肉。皇帝自然不会说一个不字,全部接收,并且特意点名表扬了首先慷慨解囊的宁大人。
宁大人带头捐了一万两,他的同僚们为着不得罪皇帝,就算比他少也不敢少太多,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想想这人被赞扬一副假惺惺的模样,再想想宁妃在宫中得宠的架势,大多数人都把这一肚子暗火撒在了他身上。
宁大人自然能感受到同僚上司隐隐的针对,可是他也很绝望啊。尤其是每次别人艳羡地提起宫中以男儿身蒙圣宠的宁妃,他只能一边强笑应和,一面在心中怒骂不孝子。
随他怎么骂,凌彦在宫里的生活越来越滋润。
工程紧锣密鼓地展开,第一座希望小学在京落成。凌彦代皇帝出席剪彩。皇帝还亲笔题写了建馆碑文。首批入学的是附近几个慈善堂的孩子,以及听说了费用数额后主动前来的附近的猎户农民的孩子们。
再怎么说,不过一座蒙馆,真正到场的主要是当时出资的商户,凌彦在其中自然是被众星捧月的对象。
凌彦对于这种场合习以为常,盛赞各位商人为国之栋梁慷慨解囊的慈悲心肠,把他们称作儒商,大加称颂。马屁拍到位,当然要谈后续捐款的落实了。凌彦可不允许自己的项目上出现诈捐这种事。
古代的剪彩,与现代的剪彩并无什么区别。诵读了皇帝陛下的贺文后,大家都请宁妃来发言。凌彦毫不含糊地上台,开口先吟了一句名人名言:“少年强则国强。”
这个时代没人知道这句名言的出处,于是一群人为宁妃娘娘的才学拍手叫好。
凌彦大谈特谈教育的重要性,再继续给周围的赞助商们发洗脑包,也是为后面的话埋下伏笔:“皇商三年一选,如今有哪位愿意接管慈善堂的费用,经官府择选合格,可入皇商候补序列。”
这也是凌彦的注意。从拿到第一笔钱之后,如何进行可持续的薅羊毛就成了凌彦一直思考的问题。皇商的名号那么值钱,自然不能终身制和世袭制,但也要给商人们留下盈利的空间。凌彦与皇帝商量的结果是如选秀一般,三年一次。如发现有顶着这名号为非作歹的,可提前除名。
除此之外,国库也需要充实,这才是根本。
凌彦一门心思想着怎么赚钱,而听他发言后,那些商人都振奋起来:三年一选,皇商总能落到自己家的!还有人想得更深,若是能长长久久地连任,这口碑的影响自然不言而喻了。相比之下,承包一个蒙馆的开销,又能花多少钱呢?
前往官府报名的人络绎不绝。大量的银两流水一般流入了皇宫。
皇帝在综合各方面考虑后,选择了三户商户,从此三年皇宫各项用度都有他们负责提供。而在凌彦的劝说下,皇帝也给予了他们更多不被人诟病的荣耀:比如为他们题写招牌,比如
准许他们彩绸衣裳,坐双人轿子。
这些对皇帝来说无关痛痒的恩赐取得的效果确实立竿见影的。在发现除了商业上的利益,还有地位上的提升后,原本对那些口碑加成不屑一顾的大商人也动心了。
凌彦几乎是一心扑到了希望小学的建设上。他准时出宫前去考察希望小学的教学情况,还走访了附近人家,劝说更多人把孩子送到学校里。
一开始的先生主要是一些不第举人和试子。他们给这些童子开蒙绰绰有余了。而皇帝规定选官时一条是看有无在蒙馆教书的资历,更是鼓舞了越来越多举人前来任教。除此之外,凌彦还邀请当地县衙的捕头不时来上个体育课。
老师一多,凌彦就琢磨着把学生按照年纪和有无底子分成了三个年级,让先生们因材施教。凌彦参考科举的范围,按照《四书五经》和各种律令判诰划分科目,统一规定了学生们的学习大纲,检查先生备课。举人们从没见过这样教学生的,还要提前背课以供检查,还是和县衙捕头这些粗人在一起教学,心里便些不大乐意。
这份不乐意中还有一个不便言说的理由。那就是他们这群读书人,最最看不起的,就是宁妃这般明明是男子,却以床笫之事获宠的佞臣!
凌彦自然感受到了他们敷衍之下的隐隐不屑,理由更是一想便知。他也不气不恼,只是在某次皇帝又傍晚晃到他宫里瞎聊时正色道:“臣有一事相求。”
“何事?”皇帝纳闷。
“臣请陛下休沐时去希望小学看看。”凌彦一本正经地说道,“孩子们若能一睹天颜,共沐天恩,想必会更加上进。”
皇帝弹了弹桌面,仍是不解。“有你在不就够了吗?”他表情一变,立刻就明白过来。“怎么,那些人敢顶撞你?”他的语气阴森森的,立马找回了一国之君的龙威。
“陛下息怒。”凌彦四个字就给这些盖棺定论。“臣不过是见陛下也惦记,索性去看看。再说陛下也许久没有出宫过了吧?”
皇帝默认。凌彦便继续说道:“久居宫中,不知外面的百姓生活如何,这对您自然也不好。”
皇帝终于点点头,“好吧,你这么说,朕是不得不去了。”
本来以凌彦的想法微服出宫,在希望小学露个头也就够了。但是皇帝却选择找个理由,光明正大地出宫。
理由也好找,就是视察,顺便题一块匾——少年强则国强。
凌彦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借鉴了一下一句名人名言,就被记下来流传千古成为罪证了。他一开始还试图劝一下皇帝,但皇帝表示莫名其妙:“你这句话说的这么好,朕看挂在这希望小学里正好!”
凌彦刚不过皇帝,只得认怂。
皇帝为了给凌彦撑场子,与他一同坐马车,牵着他的手走进希望小学。凌彦在无数次同床共枕后,对于牵手这一行为适应良好。牵手就牵手吧,好朋友牵牵手又有什么不得了的,反正也是牵给别人看的。
而那些任教的举人们,心情就比较复杂了。能够一睹天颜自然是求不得的荣幸。但是心里知道皇帝宠爱男妃,和亲眼见到这一幕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的。
他们敢鄙夷宁辰是以色侍君的佞臣,却不敢对皇帝产生任何不敬的念头。而不少人已经开始为自己从前在宁妃面前摆谱的行为暗自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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