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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渡劫老祖是炮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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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祁好笑的看着萧长清,将手边黑棋罐子推给了萧长清,说道:“礼郡王好些时候没有陪本宫下两局了,现在如何?”
萧长清道:“恭敬不如从命。”
容祁和萧长清并未重新摆局,就着之前的残局继续,萧长清棋艺不及容祁,头脑回转也不比容祁,一局让容祁都头疼的棋局在几子后便彻底失衡,土崩瓦解。
完败的萧长清尴尬的举着黑子,有点不知所措。
好在冬霜的茶水果品送来的及时,这才缓解了略显僵硬的氛围。
第48章 公主在上22
容祁与萧长清又下过两局; 才说起了正事。
萧长清从外界回来的消息; 汴州瘟疫因为没有大范围蔓延,又处理得很是及时,所以周边地域对汴州爆发瘟疫一事都只是耳闻; 并未有确切的证据。
如此,倒是十分方便了他们的行事。
萧长清和容祁说了没多久; 院子的门再一次被敲响,站在容祁身后的冬霜立刻皱了皱眉头; 她悄然看了眼容祁和萧长清的神色; 见他们无任何触动,这才放下心来。
冬霜永远都不会忘记,三殿下在离开之前; 很是意味深长的与她说; 定不能叫公主和叶承浩独处,因为叶承浩就是个卑鄙的小人; 指不得他什么时候就使出什么坏点子来谋害公主了。冬霜对此深以为然; 所以对叶承浩她是向来都没有好脸色,可叶承浩脸皮子是越发的厚,她命里暗里撵过多次,他总是能视若罔闻。
萧长清见冬霜无所动作,见容祁漫不经心的捏了枚棋子把玩; 他的心情忽然就飞扬了起来,也忘记了每次都惨败的经历,对容祁说道:“公主; 我们再来两局?”
被人称呼为公主已经有几月时间,容祁也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他倒是不在意被称作什么,见萧长清兴致盎然,他暂时也无事可做,就颔首应下。
在本源世界的时候,容祁已经是渡劫期的修士,整个修仙界地位能与他齐平的单手就能数出,敢要求与他一起下棋的更是少有。在他的印象中,陆珩似乎经常带着他家小师弟来找他下棋,偏生陆珩又不是个有棋品的,总是会在半局时毁棋。陆珩生得妖孽,修为极高,又精通阵法炼器,在修真界是能与容祁齐名的绝世天才。然而,陆珩在棋局方面却是个出了名的臭棋篓子,一点规矩都不讲,全凭心意,也不知道他如今的棋品是否好些了。
容祁性子和煦悲悯,眸中似乎永远都是温暖随雅的,但能有几人知晓,在那份温暖随雅之下,凝着的是厚重的冰霜。
萧长清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虽然容祁一如往常,但他总是觉得他有些神思不属,是在思考什么事情吗?萧长清细细回忆了一番容祁思考事情时的状态,与现在不一样。
那是……在想什么人吗?
他在想谁?
这个念头一出,萧长清只觉得浑身都难受。
他迅速将记忆中与容祁有关的人都过滤了几遍,思考着可能人选。
萧长清眼睑微垂,手指不自觉拨弄着被他捏在手中的棋子,也不知是不是他力道没有控制好,上好的棋子竟是被他捏成了碎块,碎块嵌入他的血肉,让他的手指流出了殷红的血液。
不过是流点血,与边疆的生死难料相较,完全不值得一提,萧长清完全没有放在眼里心中。就在他准备将手指上的血随手一抹继续下棋的时候,容祁却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微凉的看着他。
萧长清对容祁情绪变化的感知特别明显,他不知缘由,但这并不妨碍他以此来揣度容祁的些许心思。
萧长清抬着的手僵滞在半空,他的神态尴尬拘束,眼神不安涣散,似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容祁情绪变化并不明显,持续时间也不长,片刻后,他便吩咐冬霜,让她去将他才调制好的创伤药拿出来。
萧长清更不自在了,他很想说不用了,反正这么点伤也不碍事。但见容祁已经将精神重新放回了棋局上,他也只好闭嘴。
冬霜的动作很快,她不仅拿了创伤药还端了清水和清酒,准备为萧长清手指上的伤口清洗一番,毕竟渣滓入血肉,不好生处理就可能对血肉造成影响。礼郡王可是她和三殿下都看中的驸马,怎么也不能让他损了。
冬霜正要为萧长清处理,不想容祁竟淡淡开口:“伤是他自己造成的,让他自己处理。”
冬霜无奈的看了一眼略显无措的萧长清,将所有东西都摆放在他身边,欠身回了容祁身后。
萧长清不惧疼也不怕清理伤口,他动作麻利的将伤口清整上药,期间连眉头都没皱。
待萧长清清理好,容祁便下了逐客令,让萧长清先行回去,萧长清这才慌张起来。他固执的坐在容祁对面,怎么也不肯走。
容祁再一次在萧长清身上感受到了与萧景宁相似的熟悉,那种熟悉不仅是这两个轮回间偶遇,更多的是来自遥远的呼应。
容祁眸色微沉,两个轮回,他第一次想要找回丢失的神魂,他也想知道他究竟忘记了什么,他为什么要那么固执的炼制还生丹,还在明知逆天而行可能会神形俱灭的境况下。
容逸是在萧长清回来的第三天回来的,他见汴州瘟疫已经彻底被解决,心中悬着的石头一放,立刻就倒在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翌日,容逸告知容祁和萧长清,京城来使已经前往并州,再有五六天,并州驻军就能到达汴州。
容祁和萧长清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绝不能让并州驻军靠近汴州,但汴州的形势势必要入统军的眼耳。
为了得知最新情况,容祁等人一直派人看着并州通往汴州的道路,在入汴州境之前将他们拦下。容祁,容逸,以及萧长清三人亲往见统军。
皇城一共来了两名官员,分别任职兵部和户部,帝王给他们的命令是如果汴州瘟疫遍布,那便不用留情。可现如今,三位殿下都说汴州并未有瘟疫爆发,那不过是汴州刺史的闲话,他们顿时也不确定起来。为了不造下天地不容的罪孽,两名官员随着容祁一行先入汴州探查,在确定汴州确实平安之后便立刻上书京都。
户部官员道:“三殿下,长公主殿下,臣等前往汴州时受陛下之命,请三位尽快回京。”
容逸紧绷的神经早在得知汴州城不用被屠的时候就完全松了下来,他嬉笑道:“行了,该回去的时候本皇子还能留恋着这里不成?现下汴州无刺史,要如何是好?”
户部官员道:“陛下有旨,三殿下和长公主尚在汴州期间,汴州一切事宜由两位殿下做主。”
容逸立刻放下心来,他迅速把两位来官打发了,和容祁萧长清商议起汴州主事官员来。汴州官府属蛇鼠一窝,上行下效,虞刺史**,其余官员剥削,其中难觅真心为百姓着想的官员。
就在容逸左右为难,思考着要不要请皇帝下旨外派官员的时候,张谦和孙岳已经找上门来了,说他们愿意长留汴州,为汴州灾民多谋几丝生机。
如此,自是无不可。
历经磨难的汴州人总算是慢慢过上了平常人的生活,他们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些许轻松的笑。
又数日,容祁一行回京,汴州百姓徒行数十里,为三位殿下送行,他们身无长物,却执意将他们所有的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三位殿下收下。之后,三位殿下为汴州百姓所行所做不知怎么流传了出去,汴州百姓深感无法回报三位殿下的大恩大德,于汴州上下建立起公主神祠,用以世代供奉。公主神祠落成那日,张谦和孙岳是进的第一炷香,他们伏跪在巨大的雕像前,虔诚而郑重的叩首。待看到距离正中间有不短一段距离的自己的石像的时候,张谦和孙岳都神情复杂,他们不过是沾了光而已,何德何能立于庙宇之上?
自此,张谦和孙岳事事以百姓为先,一生操劳。
公主神祠的香火自建成之日起,便从未歇过。
容祁一行虽然已经离开了汴州,但汴州的境况他们还是关心着的,所以对百姓修建神祠一事他们也是知道的。
容祁静默须臾,眼里隐有笑意浮现,也许他距离神魂修补完全重塑身躯的日子没有想象中那般遥远了。
从汴州出发之日开始,容祁就一直在默默计算着时间,现在行程已经过半,该来的刺杀还未到来。容祁再一次翻看着被扬眉吐气细查出来的地图,用笔勾勒出几个可能被埋伏的地点。如今,他勾画出的地点已经过了两个,剩下几个……凤凰崖是最好的刺杀位置。
冬霜为容祁递上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说道:“公主,奴婢听说我们现在在凤凰崖附近,您说那凤凰崖是形似凤凰还是有凤凰栖息与此?”
容祁缓声道:“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非竹实不食,非醴泉不饮,明非而止,是为不争。”
凤凰崖距离他们现在的位置,不到五十里。凤凰崖一面靠山,一边临水,中间道路狭窄其崎岖,长逾数十里,确实是动手的好地方。
刺杀是在第二天傍晚发生的,彼时夕阳西下,天上的流云如同燃烧着的火焰,翻滚着炽热危险。凤凰崖一侧原先还算平静的水面被红艳的夕阳晕染成了鲜血的颜色,流淌着的血河,隐隐间还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
容祁安静坐在马车中,神色淡漠的听着外面刀剑相撞而发出的嘶哑声,听着敌我双方相互厮杀的声音,他惯常和煦的眼眸中隐有冷意蔓延。
扬眉吐气是容祁的贴身侍卫,他们只会护在容祁身边,冬霜慌乱中打落了小木桌上的茶杯,茶杯中的水被尽数倒出,从木桌上流到了软塌上,将包裹软塌的锦棉浸湿一大片。
第49章 公主在上23
凤凰崖刺杀虽然不是容祁安排的; 但大体却是按照容祁的计划走的。
然而; 这世上向来都不是能事随人愿的,在容祁的计划中,从来都没有冬霜这个意外。
而冬霜这个意外; 足以打乱他所有的计划。
饶是淡定如容祁,也不得不叹上一句:命也!
冬霜原本是周文帝送给原主的; 冬霜对原主忠心耿耿,原主对冬霜也是信任有加。容祁附身在原长喜长公主身上之后; 冬霜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直到那场刺杀的到来; 冬霜才表明她原来是皇后的人,她自小就被安排在原主身边,奉原主为主; 真心实意伺候原主; 都不过是为成为能扭转局势的棋子。
冬霜将泛着凌冽寒光的匕首放在容祁的脖颈边,挟持着容祁站在距离凤凰崖不远的悬崖边上; 举目望着匆忙赶来的萧长清和扬眉吐气; 以及与他们纠缠的虞家暗卫。
“公主。”冬霜用来挟持容祁的匕首稍微挪开了一些,对容祁毫发无伤,她压着声音道:“保重。”
容祁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冬霜推下了悬崖,悬崖下烟雾缭绕; 容祁刚下落几个呼吸就不见了身影。
冬霜将匕首往地上一扔,冷声道:“长喜公主已坠悬崖,绝无生还可能; 撤!”
冬霜话音刚落,与萧长清和扬眉吐气纠缠的暗卫立刻停手,瞬间消失在悬崖上。冬霜则是深深的看了萧长清三人几眼,在与萧长清目光对上的瞬间斜着眼眸直盯着她之前站的位置,在确定萧长清看见了她的视线后才几个跳跃,掠出了萧长清等人的视线范围。
萧长清和扬眉吐气武功都是不弱的,但与训练有素的暗卫纠葛多时多少有些狼狈,暗卫刚离开,三人就迅速跑到悬崖边,四处寻找。不多时,萧长清在容祁坠下的悬崖边寻到了极细天蚕丝,他不加思考的顺着天蚕丝跳了下去,没多久便见到了被悬挂在崖边漂浮的人影。
待快降落至人影身旁时,萧长清立刻拔出腰间长剑嵌入悬崖,他就着剑尖与崖壁相接时发出尖锐难听的声音,迅速滑至人影身边。
直到见到平安无事的容祁,萧长清心中的慌乱无度才彻底平息下来,他用左手把着剑柄支撑身体,右手则是颤抖着伸出,他似是想去确认容祁是否真的安好,却又碍于规矩在半路停滞。
距得近了,容祁一眼就看清了萧长清苍白惨淡的脸,猩红的眼眶,以及眼中氤氲弥漫的水汽,容祁心中微楞,他沉默半晌,开口道:“你在哭,为我吗?”
萧长清沙哑着声音道:“不是。”
呼啸的风将萧长清的声音吹散得七零八落,但容祁还是凭着很好的耳力将萧长清的话尽数听全。
口是心非!
容祁似是不在意的应了一声,视线不经意间掠过萧长清俊逸的脸颊,落在别处。
萧长清深吸了几口气,将心中所有情绪都重新压制深埋,他伸出手,低声道:“殿下,长清带你上去。”
容祁‘嗯’了一声,将手放在萧长清伸出的手上,在两只手相互接触的那一刻,萧长清心中的颤栗越发明显,而容祁,则是又感觉到了久违的熟悉。
这一次,又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并没有迅速消失,容祁立即用神魂追击,熟悉感却湮没在时间的长流中,他什么也没有寻到。
容祁向来波澜不惊的心中难得的浮起几丝涟漪,他在想,萧长清会不会也是他记得不甚清楚的故人之一?
只是,萧长清的现状与他的现状不一样,萧长清是实实在在的入六道轮回。在修真界,身殁神存的修者是能够重新修行的,或者鬼修,或者寻天材地宝塑体,愿意重踏轮回路的并不多。
萧长清……他是来自本源修真界吗?
萧长清带着容祁,以剑刃为支点,几个跳跃便跃上了悬崖。站定过后,容祁才发现萧长清藏青色的长袍有多处被割破,衣服上也晕染着鲜血,看起来格外凄惨狼狈。
萧长清的这幅模样并没有引起被容祁尘封的熟悉,他思虑片刻,从怀中拿出伤药丢给萧长清,让扬眉去帮他上药。
萧长清和扬眉离开,悬崖边上就只剩下容祁和吐气,悬崖边的带着雾气的风不时将他们的衣袍和发丝吹起,衣袂翩然,倒是能给人几分欲乘风归去的感觉。
吐气跪在容祁跟前向容祁请罪,容祁唇角微扬,轻笑两声:“你们已经尽力了,何罪之有,起身罢。”
吐气犹豫着起身,垂首站在容祁身后,在两人的周围,除了虎啸的风声,再无别的声音。
过了许久,容祁才再次开口:“吐气,你和扬眉是父皇给本宫的,你们的主人自那日起便是本宫,可对?”
吐气坚定道:“是。”
容祁往前走了几步,悬崖上的细小沙石因为他的动作而哗哗下滑,迅速没入浓重的烟雾中,容祁凝眸望着悬崖下的白雾,缓声道:“本宫现在就有两件事需要你们去做。第一,本宫现在还不是回宫的时候,你们务必想办法再短时间内将本宫还活着的消息传进父皇和母妃的耳中,对其余人保密。第二……”容祁眼睑微动,深邃眼中隐有冷意弥漫,但那才溢出的冷意却又很快消散在映入他眼睑中的白雾里。容祁道:“前往滁州,盗取虞世州所有虎符。”
吐气曾是皇族暗卫,受过皇族特训,常为皇族处理隐秘的事务,自然也知道皇族不少辛秘,她很快就明白了容祁要她盗取滁州虞事州虎符的目的。
虞家之所以能成为权门,其中最大的缘由便是滁州虞世州手中的虎符,那块虎符掌握着大周两成精兵。大周所有驻军,除边疆战军以外,均听龙虎符调遣。
暗卫唯主令是从,他们是绝不能有自己的思想的,所以尽管容祁的要求有些强人所难,吐气还是果决应下。
待萧长清和扬眉处理好伤口回来,容祁已经把事情吩咐完全,他让扬眉吐气先行离开,这才问起萧长清的以后的计划来。
萧长清是大周战神,定是要回边关守卫山河的,不过他这次是带着累累战果回京的,一时半会儿倒是不急着回边疆。毕竟敌军方才大败,是没那么快就敲锣震鼓卷土重来的,所以萧长清可留守在京的时间还有很多。
萧长清照实说了,容祁也没有隐瞒,将他的打算也简单说了一遍,萧长清没有丝毫犹疑的决定跟在容祁身边。
因着冬霜这个意外,容祁只得重新联系陆珩的人,他从腰带中抽出一支尾指长的哨子,几声尖鸣之后,容祁就带着萧长清往西北方向走去。
容祁再见陆珩,他依然着一身妖艳红装,美得摄人心魄。
陆珩双手环胸,慵懒的斜靠在树干上,对着容祁和萧长清吹了个口哨,才道:“终于来了,本公子都快让蚊子给吃得只剩骨架子了,阿祁,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萧长清心中微紧,他下意识的对陆珩升起几丝防备来,他脚步稍移,站在容祁身侧,以并肩者的姿态自居。
陆珩左右打量了二人少时,又吹出几声嘹亮的口哨,眼里隐有戏谑浮现:“礼郡王不必如此紧张,本公子只是想让阿祁对我这张俊美无双的脸负责。至于别的……”陆珩停顿片刻,见萧长清的眸色越发冰凉,才继续道:“别的,阿祁想负责,本公子还不让呢。”
容祁对陆珩的口没遮拦已经习惯了,所以对此话反应不大。
萧长清却是没有忍住,语气清淡的对陆珩说出两个字:“骚包。”
陆珩瞳孔微缩,看着萧长清的眼中多了几分探索,数吸之后,陆珩又惊异的看着容祁,若有所思。
容祁很是了解陆珩,对陆珩言行所代表的含义都大致清楚,所以陆珩之前那般看萧长清,意思是他和曾经的萧长清果然是有可能相识的么?
容祁心绪汹涌,面色却如常和煦,他与萧长清简单和陆珩打过招呼之后,便一起从凤凰崖离开。
作为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太原门副门主,陆珩名下的势力遍布小半个江湖。容祁和萧长清现在就在陆珩的小据点之中,小据点中人手不多,但丫鬟仆佣俱全,倒是个极好的修养地方。
到了陆珩的小据点,容祁就换上了久违的男装。
男装的容祁眉眼入画,如玉树芝兰,风姿卓然。
他周身都散发着温润悲悯的气息,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透着刻骨的优雅谦和。
就本身的相貌来说,容祁虽生得清隽,但及不上陆珩近乎完美的精致。
但就风华无双的气度而言,十个陆珩也及不上一个容祁。
陆珩语气发酸:“看起来倒是人模人样,实际上比谁都心黑,而且你也没本君好看。”
容祁听这话已经听了无数次了,他无视哀怨的陆珩,问道:“我要你帮我准备的东西怎么样了?”
陆珩眉梢微挑:“阿祁,你我相识相交也有数百载时光了罢?本君的能力如何,你还不清楚么?”
容祁道:“不是,这小世界与本源世界相去甚远,许多东西怕是难以寻觅,我担心你寻不全。”
陆珩直接带着容祁去了他储备物什的地方,容祁在里面转悠了两圈之后,便将其中所有大致记在了心中,与陆珩道谢。
小世界灵气未绝,陆珩又用他寻来的灵气充裕的玉石摆了个护法大阵,以便容祁调理身体。
在入阵调理之前,容祁与陆珩说:“还有一事,我需要你的帮助。”
第50章 公主在上24
容祁此次调理用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 他再次出现模样已然大变; 虽俊美依旧,却多了几分出尘的气息,超凡脱俗; 犹如云端仙人,温润和煦却又眼神微凉; 让人深感可望而不可即。
在此地度过三个月,现在已是年后; 昨夜一场纷扬大雪将整个城镇都尽数覆盖; 银装素裹,冰雕玉城。萧长清和陆珩过来的时候,容祁正慢条斯理的收集叶尖雪; 风吹雪起; 衣袂飘然,一举一动都优雅入画; 仿若天外来客。
萧长清不由自主的伸出手; 想要抓住那偶入俗世的人,然不过少时,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惊慌的把手缩回。
陆珩将萧长清的所有举动都尽数收揽眼底,他唇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问道:“是不是觉得这幅场景很是熟悉?”
萧长清不知道陆珩话中的熟悉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去思考追寻。
片刻后,萧长清也不知是遗憾还是松气的摇头否定。
陆珩双手环胸; 用最是慵懒的姿态望着不远处的容祁,说道:“以前,阿祁的身边有个人,那人最是擅长用陈雪煮茶,阿祁无事之时也喜欢与那人在雪后一起取雪煮茶,但在一场大战后,那人神形俱灭,阿祁也再没有喝过雪水所煮的茶。你说,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能待在容祁身边的人在容祁心中的分量颇重。
萧长清很清楚,陆珩口中的阿祁并不是长喜长公主,因为长喜公主自幼生在皇城,长在皇城,有金珍无数,有婢仆环身,也有万千宠爱,他甚至不知道战场是何等状况,如何能经历生死大战?
萧长清也很清楚,现在的容祁也不是曾经的长公主,因为曾经的长公主并不能给他心悸的感觉。
萧长清心中微颤,嫉妒来得无由突然,他低垂着眼睑,遮掩住眸中悲切。他忽然觉得,这被冰雪尘封的院子极冷,冷得他瑟瑟发抖,冷得他动弹不得。
陆珩说话做事向来喜欢留一半,即使见萧长清失魂落魄,他也没有丝毫心忧,甚至饶有兴致的整了整衣袍,说道:“咱们现在就过去吧,阿祁的雪水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运气好的话,还能喝上几杯热腾腾的茶暖身。”
萧长清僵滞半晌,心底浮起几许莫名的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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