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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你一脸白月光[快穿]-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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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白越心思转了几转,后头的入口处就到了。
  “弗嘉诺娃老师,您好!……亨利老师也来了?!”
  关白越用英语和两位音乐家打招呼,和弗嘉诺娃行了个贴面礼,然后是弗嘉诺娃身后的指挥家亨利。
  “你今晚的表演真的是棒极了,关!”弗嘉诺娃毫不掩饰自己的热情和赞叹,狠狠拥抱了他,一连用了好几个“excellent”、“wonderful”这样的词汇。
  关白越被她夸得不好意思:“您太夸张了。”
  “不,毫不夸张。”亨利摇头,“你要知道,如果你所有的曲子都是这个水准,我甚至现在就想要邀请你进入我的乐团。”
  这下关白越是真的吃惊了。
  原本关白越的水准只是青少年组中的佼佼者——这个佼佼者是对于全球无数学习钢琴的人而言,但在正式比赛里比他出色的同龄人还有好几个。而真正的顶尖古典乐专业圈,绝大多数青少年乐手是够不到的。
  国际青少年钢琴大赛的前十名末位,最多只能被称为“准专业”水平,距离成熟的钢琴家还有不小的距离。
  他还以为,如果自己对原身的记忆和技巧掌握得够好,再有自己的体悟加持,也就是个原身的巅峰水准。
  可是……假如亨利不是夸张赞美的话,他说的可是他所在的苏蒂亚斯爱乐乐团!虽然没有维也纳或是柏林爱乐乐团那样出名,但同样也是顶尖音乐团体中的一员,专业实力惊人。
  现在,他说,关白越——至少是这支曲目的水准——足够进入苏蒂亚斯爱乐?!
  这可是白越完全没有想到的!
  少年的眼睛里瞬间点燃的惊喜没有逃过对面两人的眼睛。弗嘉诺娃被逗笑了:“这么吃惊?”
  “是的!”关白越没有掩饰,“我完全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高的评价!”
  “你的进步非常大。”亨利道,“上次在比赛里见到你的时候,我还说过‘哦,又是个过于追求技巧的孩子’,但现在我得收回这句话了。非常,非常出色的感情表达能力!”
  “谢谢您。”
  “所以,我们就来找你了。”弗嘉诺娃接话,“你的水平很出色,在这个年纪来说可以称得上惊人了。现在你需要的不是闷头练习,而是一个更大的平台。有很多优秀的音乐家在柏林,在巴黎,在维也纳,其中有的是成名多年才华横溢的大师,有些是像你一样初出茅庐天赋惊人的年轻人,而你需要需要和他们交流。”
  “您的意思是?”
  “你想去汉诺威音乐学院学习吗?”弗嘉诺娃微笑,“我也在那里担任教授,我和亨利的推荐信应该还是有些作用的。”
  关白越意外又惊喜地对两位音乐家道谢:“这真是……太感谢了!非常感谢两位老师的欣赏!……不过,这是个重大的决定,我还是需要好好考虑的,没有办法现在就告诉您准确的回答。”
  “当然,你可以和家里人好好商量。”弗嘉诺娃和亨利笑着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又一次表扬了他的进步,这才离开后台。
  。
  在前台,临言的演唱也走到尾声,节目效果从始至终都平淡到有些尴尬。
  方才关白越的钢琴曲,温馨轻柔的开篇在最后推向热烈的高…潮,结束的时候将观众的热情调到最高,直到临言上台的时候还没从中抽离。
  而临言选的这首《小初恋》,就算当年再红,毕竟是有些年头的歌了,很多人可能没听过,或者觉得是父母辈的东西,反应更不热情了。
  于是,在没有属性加持的前提下,在这首曲目结束的时候,掌声寥落,仅仅是出于礼貌而已。
  临言总觉得这场景与方才关白越下场时对比,简直堪称惨烈了。他强忍着尴尬鞠躬致谢,在听到攻略系统告知秦一韶好感度 3达到68才觉得被安抚了不少。
  然后——
  “攻略对象黎树泽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2。”
  那一瞬间临言觉得他自己大概是疯了。
  12的好感,基本可以评价为“有点交情的陌生人”水平。但其实好感度这个东西是综合测量而不是可丁可卯的,同样的数值,但是真拿一个和黎树泽一面之缘的人过来,和临言放一起,现在黎树泽肯定是更愿意和不熟的那个人相处。毕竟“不熟悉”和“因为厌恶降好感”完全是两个层面的事情。
  临言心里恐惧,然而也没有办法。他不是没试图挽救,但一个下午拼命给黎树泽发消息、打电话,黎树泽一个都没接,一条也没看。临言能通过攻略系统找到对方,但是在休息室,他又进不去,只能不断联系,黎树泽根本不理他他能怎么办?
  系统的威胁像是一柄利剑悬在头顶——想维持当前属性,要么总好感增加30,要么一个人涨15,现在这个样子,黎树泽和霍时辰目前身上几乎不可能刷出好感。思来想去只有后面一个选项靠谱些,于是选择可着秦一韶攻略,这才决定临时改变唱了这首歌。
  他知道黎树泽会不满,可他现在是焦头烂额,都是为了任务,还能怎么办呢?这一天,他好几个月的努力都毁于一旦!甚至更糟!
  霍时辰那个0以下的好感,几乎将他彻底击垮。
  而黎树泽……明明之前那么喜欢他,可是只不过是撞见一个吻,就彻底不搭理他了?只肯去看他看得到的真相……
  其实,没有亲上啊……
  临言委屈得不行,黎树泽却也彻底冷了心。
  他自认为对临言一直以来的态度都很明显,只要临言不是傻子,打听一下就知道黎树泽给他的待遇多特别。这样清晰的表态,只差没明确说出“我喜欢你”四个字来。
  临言一直以来进两步退三步他当做是少年心性的犹疑——毕竟对方是个需要专注学习争取奖学金的优等生,双方背景差异也确实太大。
  可事实证明是他自己天真了。
  下午临言和秦一韶的那个吻,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片真心被随意玩弄,他当成珍贵记忆的游戏中的亲吻,在人家真真正正水到渠成的吻面前简直像是备胎可笑的自我安慰。
  那一瞬间砸在他脑袋上的闷棍不仅仅是一段自以为美好的感情变成笑话,还同时带着双重背叛下尊严破碎的屈辱感。长这么大,家境优渥相貌俊帅、从来只有被人崇拜爱慕的份的黎树泽,何时受过主动捧上一片心意还被践踏的屈辱?
  但就算这样,看着手机上一条接一条消息提示和未接电话,他虽然没有去看,但冰寒的心里因为临言所表达出来的“在意”,还是稍微缓和了一些。
  可谁知道,这种装模作样的“在乎”连半天都维持不到!
  昨晚彩排的时候,晚会节目单是交由身为学生会会长的黎树泽看过的,当时临言报的曲目还是一首近期的流行曲,到了正式上台就突然改成《小初恋》……
  呵。
  黎树泽低垂的眼眸里满是压抑的阴沉。
  ——有什么理由能突然改曲目呢?
  这种突兀的做法,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一种热烈的表白,一种为了纪念某个特殊的时刻而做的改变。
  比如,纪念正式交往。
  就算是他猜错,改变曲目的理由不外乎也和秦一韶有关。
  那几十个未接电话的消息还躺在手机里。
  而临言在万众瞩目里表情温柔地唱着秦一韶母亲的名作。
  他想起曾经关白越气冲冲地说“临言对你根本是虚情假意,你从小到大看过这么多例子怎么还会上当?!”。当时他以为是关白越神经过敏,但现实赤…裸…裸地嘲笑着他幼稚。
  黎树泽缓缓地,将手里的节目单、还有昨天就订好了的


第55章 
  临言走回后台; 没有什么人和他打招呼,更没有谁夸赞“唱得很好”之类的话。如果是半个月以前; 或许还有人出于安慰的态度这么做,但关白越当众揭开临言的脸皮,哪怕没有实锤; 但临言和黎树泽几个人走近的过程太微妙了,大家回去想想心里就都有了自己的猜测。
  临言这段时间忙于折腾好感度,没注意到这些无声地变化,等到忽然发现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名声和人缘都变差了不少。
  此刻他站在后台通道里,看着不少人恭喜关白越被钢琴大师看中,而自己只能一个人站在阴影当中无人问津。
  一股苦意好像从心底蔓延出来; 冲到鼻子里; 让他想要掉眼泪。
  临言索性没有去后台化妆间卸妆,一个人从会场的后门走出去。
  “嘿。”
  有点懒散的声音是在这个时候撞入耳朵。
  他抬头的刹那,看见秦一韶倚在墙上,抱着双臂; 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在路旁暖色灯的映照下,眼底是柔软到近乎缱绻的光。
  ——如果攻略系统也能记录宿主本人的好感度的话; 这个时候的提示音必然是,临言对秦一韶的好感度 15。
  在经历了一整天的不顺(包括亲吻没达成浪费技能; 黎树泽霍时辰狂跌好感等等)之后; 此时的临言是内心最脆弱最难受的时刻。
  然后就看到秦一韶靠在后门; 眼睛含笑地等着他。
  经历过巨大打击、觉得一切都荡到谷底的人最知道,这种时候发现有个人想着你挂念你等着你是个什么感觉。
  不是说他在能帮多大忙,而是那种被在乎被宠爱的感受,让人心里忽然就不空了,不是孤立无援了。
  临言这几天就觉得什么什么都跟他作对,系统逼迫他惩罚他,霍时辰怎么看他都不顺眼,关白越背地里挖坑,黎树泽好感掉如尿崩,同学们看他的眼神也奇怪……
  他觉得自己是一个人走在一条黑黢黢空荡荡的路上。
  这时候秦一韶就出现了。
  他心里的委屈惶恐再也克制不住,整个人不管不顾地就扑过去,一下子冲进秦一韶的怀里,冲得后者踉跄了一下,心疼地摸着他的头发:“怎么了?”
  “……”怎么了?
  能说吗?不能说?
  临言觉得难受啊。这种时候最想把心里话一股脑地倾倒出来,被人好好安慰,可偏偏,攻略、好感度这些都是无法宣之于口的。他在秦一韶肩头埋了半天,才勉强支吾道:“我的节目根本没人喜欢,没人看。”
  秦一韶其实自己也不觉得他唱得多好听,有过世的歌唱家母亲的原唱珠玉在前,临言的《小初恋》就像是小孩子唱着玩似的。
  ——倘若是原世界线上,“婉转莺啼”一加成,临言唱什么都堪比原唱。然而现在真实水平就是普通唱歌好听的人的水平,又是在关白越专业级钢琴曲之后,反差不可谓不大。
  但在校晚会上特意唱他妈妈的歌,这份心意的难得程度让不怎么样的美妙程度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秦一韶温柔地看着临言,柔声安抚:“你唱得很好听,只是我母亲的歌曲到底太久远了,对同学们来说没有亲切感。”
  说着他轻笑了一声。
  “只要你希望的观众听懂了,不就够了吗?”
  他深深地看着临言。
  临言一时间心跳如雷。
  “你说的没错。”他也慢慢笑起来,好像那些丧气郁闷都轻飘飘地飞走了似的,“我本来也只想要唱给一个人听,又何必在意无关的人的想法呢?”
  秦一韶眼神微动。
  眼前的人略带羞涩的模样看上去可口而美好。白天那个不小心被打断的吻忽然回到心头。
  黎树泽、霍时辰还有关白越之后或直白或隐晦的不满也一起浮上心间,但这一次,那种歉疚已经渐渐淡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固执的冲动:
  眼前的人分明是对自己有好感的,自己喜欢他。之前的纠结和负罪感,只是因为黎树泽先喜欢临言、先表现出追求的意思。
  可是,感情这种事,哪有先来后到呢?临言又没被黎树泽追到手,自己喜欢他、和他亲近,真的有什么不对吗?
  他心里年头坚定下来,于是伸手慢慢托起临言的下巴,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言言。”
  突如其来被称呼只有父母才叫的小名,微沉的语气里的宠溺温柔让人整个人忽悠悠地发飘。临言的双颊一下子烧了起来,不自在地偏了偏头,但人却并没有退后。
  秦一韶看他这样反应,心里有了点底,笑着凑过去直接在人额头上亲了一口:“你看,你是我妈妈的忠实粉丝,做粉丝的为了偶像是不是总得表现点什么?”
  “嗯……”临言恍惚得不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只感受到对方鼻息与自己的交缠,气息将自己整个人笼罩进去。
  “……妈妈过世前,最放不下的就是我了。” 秦一韶轻笑着又去亲临言的脸颊和鼻子,“言言要不要……替她陪在我身边呢?”
  属于男人的蛊惑语调,语气却是可怜兮兮的,好像撒娇的小孩子。
  临言整个人都好像陷在巨大的棉花云里,脚下发软。
  有那么一刻他的脑海里模糊地想着攻略的事情。
  这个问题……答应了就是在一起了吧?就不好再攻略别人了吧?
  然而或许是他迟疑的时间久了一点,秦一韶又亲了亲他的眼睛,好像困惑又紧张地问:“言言?”
  临言一下子就溃不成军。
  他安慰着自己,答应吧。……就算不答应、不和对方在一起,以目前黎树泽和霍时辰的样子,他攻略得下来吗?
  还不如先和秦一韶交往,至少能拿到秦一韶的好感,兑换技能和属性,才好去攻略另外两个人啊……
  临言几乎是瞬间就说服了自己,含羞带怯地点了头。
  “攻略对象秦一韶好感度 5,当前好感度73。”
  。
  关白越听见晋江系统转播的时候已经回了关家,正和母亲打电话,他听系统说“临言和秦一韶在一起了”,愣了一下,先把电话打完才仔细问。
  将转播了解清楚之后顿时无语:“这到底是谁攻略谁啊?”就他看来秦一韶这撩汉技术可好多了,比临言靠着系统加光环装白莲花高段多了嘛。
  不过毕竟是学校两三年“最想和ta谈恋爱”投票的榜首,大众情人挂,绝大多数人表示“虽然知道和他在一起长久不了,可是真的是感觉和他交往过就是赚了的类型”。
  “宿主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喏,看看我桌上的作业,再看看我每天需要练琴的时间,再来说怎么办。”
  “宿主你来这里是做任务的,不是来当学霸的。”
  关白越反而笑了:“我知道,但我觉得,临言可能是不知道,他是来当学霸的,不是来做任务的。”
  少年修长的指尖随意翻过日历。
  距离月考,不到半个月了。
  。
  第二天早上,整个圣萨拉维戈学园都轰动了。
  当秦一韶那辆炫酷的阿斯顿马丁跑车停在校门口的时候,车主人走下来之后,竟没有如往常一般径直走进校园、让保安把车停好,而是走到副驾驶那一侧,绅士地拉开了车门。
  栗色头发、肤色白皙的男孩抿着一点仿佛羞怯的笑容,手搭在他的掌心走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这不可能!我不相信!”
  有接受不了心中男神脱单的男生女生崩溃不已。
  “可是秦学长以前也交往过别人吧?”
  “但哪个有这样的待遇啊?这么高调宣布还是第一次!呜呜呜呜好难过啊学长居然认真了吗……”
  关白越站在树荫里看得无力吐槽。
  ……只有他一个觉得在校门口玩什么“绅士”地拉开车门请人下车很尴尬吗?
  不,是整个开着跑车停到校门口的行为就很尴尬。
  “宿主你要习惯,这个世界的画风就是这样。”晋江系统安慰他。
  ……不,完全没觉得被安慰到。
  关白越有点无力地看了一出十分偶像剧的好戏,摇摇头回班上课去了。到班里的时候还听到同学们议论纷纷,大多是羡慕临言的,或者嫉妒他走狗屎运的,也有不少人提到临言之前和黎树泽不是关系特别近吗,还“代替”黎树泽发言说他以前很喜欢关白越——一副现任替男友不平前任对他不好的架势。
  偶尔也有小声的幸灾乐祸的声音,表示黎树泽这么牛叉,还不是被一个临言涮了?还是和黎树泽自己哥们联手涮的。
  关白越故意走过去,也不说什么,就是把说小话的一个一个仔细地看一遍,看到对方自己说不下去噤声为止。他满意地回座位坐下,然而很快就听着黎树泽对临言的好感度…5,掉到了7。
  嗯,个位数好感。
  Wuli临言真是十分厉害了。估计这个学校里但凡黎树泽有点印象的同学都不会只有这么点好感。
  听到系统提示音的时候关白越还怔了一下,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黎树泽这条攻略线大概是彻底BE了。
  “但目前无法保证好感度不会再增长,宿主不要掉以轻心。”系统警告说。
  关白越可有可无地点点头,把包放下,看霍时辰还没过来,给他发了消息然后去了一班,直接走到黎树泽座位边上。
  后者坐在位置上低着头,整个人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听到脚步过来也只是冷淡地说了声“走开”。
  关白越屈起两指,反扣在桌子上敲了敲。
  黎树泽很不耐烦地抬头,抬头时眼底满是厉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骂出去,注意到是关白越才勉强深吸了口气:“白越。”
  “出来。”
  黎树泽没说话,但也没有挪地方的意思,一脸无言的反抗。
  “你要不介意,我就在这儿说。”
  黎树泽终于不情愿地站起身,跟着他出班门。
  “过来有事?”
  “中午和我还有时辰一起吃吧。”
  “你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关白越看着他难得显得有些桀骜的眉眼:“你确定要我直白地告诉你我是来安慰你的?”
  “tm谁要……”
  “闭嘴。”关白越直接打断他,“不是你的错。你很好了,有些人不值得珍惜。”
  黎树泽嗤笑。
  他往日固然寡言,但却没有这股厌世压抑的气质。此刻他挑着眼睛看关白越,竟有些玩世不恭的恶劣:
  “得了吧,这么拙劣的安慰,不需要。”
  一贯冷峻但有礼的人露出这样一面就够令人惊讶了,但关白越比他还横比他还不耐烦:
  “说了闭嘴,给我好好听着。”
  “你,黎树泽,黎家的未来,黎爷爷的希望,伯父伯母的宝贝儿子,我关白越的好哥们,整个学园的学生会长,每天平均收到的情书3。72封……闭嘴,别张!这是校报统计的应该没错,不许辩驳——你,天生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这么一个人,还好死不死长得挺好看,脑子聪明备受欢迎。就这种能嫉妒死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的人设,有什么过不去的啊你?”
  黎树泽心里本来沉重得好像整个人都被狠狠压制着,压到极点随时可能爆发,听了他这不伦不类的一番话反而嗤笑出来:“你当初就是这么想的?”
  “嗯?”
  “被我和一韶……秦一韶不信任,被临言背地里装好人挑拨离间,你就是这么想的?没什么过不去?”
  关白越愣了一下:“你现在看出来他是挑拨离间了?”
  “是啊。还有什么看不出来呢?”黎树泽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现在想想,就是从我认识他开始,我们四个之间就总发生问题。以前是我脑子被屎糊了,竟然一点没发现,还觉得他单纯。呵,他要是单纯,我就是纯真的婴儿了。”
  关白越居然还点了点头:“是挺像的,脑子跟张白纸似的。”
  他叹了口气,伸手拍拍对方肩膀:“行了,想清楚就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失个恋吗?要为这个难受,那么多给你递情书的——平均每天3。72人次——不早就得哭死了?”
  “失恋?”黎树泽摇头,眼底全是冷意,“谁说是失恋?这tm也算‘恋’?我分明是被个骗子糊弄了这么久,傻乎乎以为他在乎我。”
  “你说不算就不算。唉……就当是长个教训吧。晚上放学,开黑去?不,不够爽,不然真人狩猎游戏好了,发泄发泄。”
  关白越也不大会安慰人。这种事,说多了好像更是揭人伤疤,做兄弟能做的,也就是陪着吨吨吨灌几杯、打几局游戏发泄一下。
  黎树泽却没答应:“让我一个人呆着吧。谢谢你,白越。”
  关白越看了他半天,确认他只是心情不好,但没有大事才略略松了口气:“那好吧。我只是希望你知道,再怎么说也有兄弟呢。……需要聊聊的话,随时。”
  。
  临言那边,他只觉得一直以来的霉运终于要结束了。
  和秦一韶都在一起了,好感度还会难刷吗?恋人之间,很轻易就会涨好感吧?到时候涨了好感,解锁更多的技能和属性,他就有道具再去攻略另外的攻略对象了,这就是良性循环了。
  为了刷秦一韶的好感,临言也是费了不少精力,连着几天,他都精心制作了爱心便当带给秦一韶,比如做成很可爱小熊样子的蛋包饭之类的。放学的时候,他也常常委婉地约秦一韶出去约会,比如一起去常去的动物收养院照料猫猫狗狗。
  秦一韶很给他面子,他做的午餐都吃了,晚上也陪着他,但好感度就是不涨。临言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又开始怀疑攻略系统是不是搞错了。
  结果反而被攻略系统告知,好感度越高越不容易涨,这是正常现象。
  这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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