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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你一脸白月光[快穿]-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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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我们的灵力供应,他居然丧心病狂地利用了灾难中死者的血气和阴灵之气!”
  亲眼目睹弟弟以凄惨无比的方式死去,就算再不待见穆时斐,他也忍不住心中痛苦。但看到这骇人的漫天血色,他却再也顾不上为了穆时斐悲伤——
  穆时斐的愚蠢和自私让他自以为是地加入了安虚观,虽然他被利用和欺骗,并最终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可他本能够选择把安虚观的阴谋告知超自然事件管理部门。如果他被利用可怜,那些无辜葬身于“天灾”的人民和无数抗震救灾的战士,谁去心疼?
  地面耸动,树木倒塌,不断有裂缝突兀地出现在原本平静的地表,修者们不得不用法术稳住身体。
  只在转眼功夫,地面便被悍然撕裂,一道无比庞大的黑影在一声长吟中冲入天
  际,众人的眼睛几乎没来得及捕捉。
  待反映过来骇然仰首时,就见那蜿蜒的巨物横亘天空,头部已伸到山顶,而尾部延展至山脚,庞然到令人类陡然生出敬畏与恐惧。
  它昂扬盘旋于暴风骤雨席卷的靛蓝天色,在乌云和闪电中游走,营造出可怕的声势。
  有修者已控制不住跌坐在地,神色惶恐:“它、它出来了!”
  所有人都无法自制地由心底生发出绝望。
  这蛟,据说当年被镇压时有千岁,而如今算来,竟已历经三千春秋。
  这样的一条神物,谁能与之为敌?谁敢与之为敌?
  它要入海化龙,而修者们却要阻止。但仰头望着那似乎绵延数里的身躯,人们几乎连话都不敢说了。
  呆若木鸡的修者中,宋承天咬牙拨通电话:“疏散磬音山直线距离五公里内的群众!对,所有,包括救灾队伍!……调度装甲车,带武器……”
  他眼中充血,整个人身上透出一丝决然。
  有修者抹了把眼睛:“宋部长,我们任你调度,老子今天就是把命赔在这儿,也不让这畜牲掀起风浪!”
  “对!蛟又怎么样?古人能屠龙,今日我们这么些人,怎么就不能屠蛟?”
  一个又一个声音应和起来。
  对巨兽的恐惧,本应是写在人体基因里、为了自我保全而与生俱来的传承。但这一刻,一个个修者拿出了武器,尽管他们在巨蛟之下仅仅如一只蚂蚁,却毫不退缩,颤抖着坚持在了磬音山上。
  洛白越眸色微暖:“有些人让你觉得世事荒谬,但也有些人……让你觉得很荣幸与之为伴。”
  他长笑了一声,足尖轻点,
  整个人窜上了天空,很快变成渺小的一点,在无尽雷云中似乎随时会被吞噬。而上空庞大的蛟身,更让人看得揪心。
  “洛真人!”有修者下意识地大喊,“回来!危险!”
  “他……唉,将近化龙的蛟,岂是一个修者能撼动的?”
  众人又痛心又遗憾,已将他看作了烈士。
  却独有穆时辰表情平静,作为男友不说痛苦,反而劝修者们不要太担心:“阿越自己有分寸,他不会做自不量力的事情。”
  如果不是现在这种危难关头,这叫别人听着简直要嘲笑了。只身去对抗蛟,不叫自不量力什么叫?
  穆时辰仰头看着天空,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
  他不是傻子,白越超出常理的能力他做恋人的如何发现不了?比如时辰自己,被恋人带着修习,如今都已筑基中期,就算天灵根,末法时代也从未有人能快到这个地步。
  天幕上电闪雷鸣,洛白越的身影太渺小,下面早已看不到。修者们自然也不知道,那青年踏在虚空中,几纵便跃上蛟身,沿着蛟坚硬光滑的鳞片腾跃到了蛟的头部。直到这时,那条巨物甚至都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小虫子”。
  洛白越没有停歇,扬手间神力冲天而起,金色的光芒浓郁如实质,笔直地指向天空深处,转眼化为一柄几人高的庞大神力之刀。
  他挥舞着好几米高的刀,手起刀落,利刃从蛟的头顶飞速劈下。
  蛟鳞坚硬,然而在金光划过的瞬间,却仿佛变成了柔软的豆腐,一刀即入。刀刃没入蛟的头部,换来那长蛇猛地振起条状的身体,头颅高昂,发出几乎能把人震聋的怒吼,而一颗蛟头也开始疯狂地甩动,要将头顶居然能重伤它的小虫子甩下去。
  下面正在宋承天的指挥下结阵的众人骚动起来:
  “这是怎么了?”
  “它的叫声听起来十分愤怒,难道是要攻击?可我们根本没有惹它!”
  “快快快,要来不及了!快结阵!”
  但那发狂的蛟却并没有攻击。
  它在天空中兀自翻卷着,速度快得像是一台全速运转的滚筒洗衣机。它咆哮着,神经质地抖动,长尾胡乱扫着,不时折断几棵不幸长得太高的树木,看得下面的人们目瞪口呆。
  “……它这怎么像是……嗑…药了?”
  “禁毒工作果然艰难……”
  结好阵视死如归的修者们看着敌蛟自己作死,心里一松,嘴上都忍不住胡说八道起来。
  边上有人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呢?这才不关咱们国家禁毒的事情。这要是算起来,就是真嗑那也是汉朝嗑的。”
  “五石散吗?这么多年劲儿还挺足。”
  修者们一面绷着心,一面胡言乱语减轻着压力。但渐渐他们就看出了不对——
  那蛟不是发狂发怒,而是重伤后的崩溃痛苦。
  青色的血液入泉涌般从天空洒下来,打在修者的脸上身上,一股腥气。
  众人难以置信地互相看了看,猜测着,最终一个似乎极不靠谱的念头慢慢占据了心间:
  洛白越。
  只可能是因为洛白越。
  可是,那是三千年的蛟啊。修为堪比渡劫。
  一个元婴,重伤了一头要化龙的蛟?!


第107章 
  洛白越以神力为刀; 几进几出蛟首; 带出大片大片青色的血液。那蛟撕心裂肺地咆哮着,声音震得天地都在抖。
  下面的修者们仰首看着; 心神震动。他们看不见洛白越; 只看见蛟吃疼地翻滚,又看到是不是穿透层层乌云和雷电的金芒,心里的震撼无以复加。
  ……能以己身抗衡巨蛟,这是怎样的能力和修为?
  唯有穆时辰; 他本来就近乎无条件信任恋人的能力; 现在更是心放在肚子里; 一看说这不行啊; 这么闹普通人离得不远的都能看见,到时候保密协议都不知道要签多少; 再被拍了发到网上就更坏事。
  “我们得撑个屏障,叫远处的人看起来只以为是风雨太大什么都看不到,不能叫他们看见这蛟。”
  一干人匪夷所思地看着他。
  这么紧张的时候; 上面搅风搅雨的还疑似是他男友; 他居然还有闲心想着屏障的事情?
  然后就看穆时辰当真一手撑起一片雾状的屏障; 起初小小一块; 渐渐蔓延开来,一点点扩大着范围,最后竟然将整个磬音山都囊括其中。
  他面色寻常; 仿佛全然不知道一个筑基能支撑起一座山范围内的屏障有多可怕。
  周围的修者都在嘀咕:这情侣两个; 真的一个比一个妖孽; 大家都一样修炼,这两个人的成就骇人得就好像天道偏心偏到肺里去了。
  天道:……看了看自己被戳破的一块,委屈,不想说话。
  天穹之上,洛白越稳稳地立在蛟首,任由身下长条状的巨兽三百六十度七百二十度托马斯回旋也丝毫没有被甩下去的迹象。
  蛟试图用爪子挠头,把洛白越挠下去,未果;又尝试卷起身,用尾巴把这丧心病狂的人类抽下去,依然但被灵活地躲过了,旋即头顶又迎来一刀。
  他终于悲愤,声如洪钟,但语气近乎嚎啕:“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我?!”
  “两千年前的人类与你何冤何仇,你要杀他们?”
  这恶蛟被镇压,可不是当年大能们闲得蛋疼,而是造了杀孽。天道却又偏心,总体而言讲究公平,但却是对大面上维持物种间公平——譬如说飞虫禽兽繁衍轻松,便让它们难开灵智、不易修行,免得妖修泛滥成灾;人类相对而言子嗣稀少,就更容易走上修真之途。再譬如倘若人类杀戮过重、害死太多走兽,就降下天灾。但对于个体而言,却又是极不公平的。好比蛟这类灵物,数目极其稀少、修成龙身又殊为不易,所以对个体的因果罪孽,惩罚起来力度便不那么强悍。
  这蛟为恶一方,阴气重得几乎化魔,也不过是化龙之劫多上七分难度,到底逼得修…真界大能出手,将它镇压。
  多年沉眠,好容易感到一股令蛟舒服的阴气,又觉得一直压着自己的大阵一松,它忍不住在困住自己的山底牢笼中翻来覆去,恢复体力,搅得大地震动不断。只可惜,那困龙阵被破坏得差不多,却到底还差一点没能完全破除,不得不暂且忍耐了。
  谁知才过一日,又有血气供应,它这才借机彻底摆脱桎梏,本想着就势化龙,一展多年郁气,不料海还没见到呢,才舒展一会儿身子,就撞上一个煞星。
  任他再皮厚,也禁不住三刀六洞这么砍啊。每一滴流失的精血都叫他心痛极了,但更可怕的是以这煞星的劲头和能力,说不定今日就折在这里。
  蛟恨毒了洛白越,却不得不暂且忍耐,想着到时候自己化龙,一定把这修士碎尸万段,此刻却只能辩解哀求:“那是两千年前的事了,我经过镇压,已经改了!”
  洛白越眼底闪过冷光。他不知道这蛟是真改还是假改,他只知道这恶蛟杀人的时候,那些无辜的民众可再没有第二次机会。镇蛟碑他看了一眼,这蛟曾因蜕皮期难受,怒吞了一整座城池的人。今日放过它,他就对不起自己身为人类的身份!
  青年没有回答这蛟,只是没有拿刀的手慢慢举起,纯金的光泽在手掌中流动,从一点点,慢慢积攒,直至成为一个半人高的光球。
  蛟感受到头顶的威胁感,知道自己的哀求无效,不禁咬牙。
  它再不敢犹豫,周身灵力如沸腾般翻涌,这一回却不像之前那样努力排斥洛白越,反而像是最黏的胶水一般把人狠狠粘在自己头顶,同时,拼着自己受伤惨重,铆足了劲加速,偌大的身体全力以赴,像是失速的飞机一般狠狠撞向下方的山体!
  它竟想着撞死洛白越,而它自己就算受伤,好歹不会被这该死的修者杀死!
  风声呼啸,冰凉的雨滴撞在脸上,景物因为过快的速度早已什么也看不清。
  洛白越唇边冷笑,动作丝毫没有停滞,掌中托举的巨大光球隐隐翻涌,让人看着都会因其中的能量而神思不属。
  他的手掌带着那颗光球,在急速的下落中朝着蛟首按去!
  “洛真人!”
  “洛白越!”
  硕大的蛟仿佛一颗炮弹,轰然撞入了山林!
  随即,一颗如同爆炸产生的光效的庞大光球,在碰撞发生的时刻陡然爆裂,几乎刺瞎了人们的双目。
  亮得令人看不清任何东西的光线中,树木倒塌、石块崩飞,惊天动地的碰撞声让修者们下意识地发出忧虑焦心的呼喊。
  “洛真人呢?洛真人怎样了?”
  “这蛟死了吗?”
  修者们纷纷使出法术,腾飞或御剑,赶到那撞下来之后就一动不动的蛟的躯体那里。
  一个人影轻轻松松从瘫在地上的蛟首处跳到地面。
  他脸色轻松,仿佛刚刚不是去斗了一条蛟,而是去剖了条鱼,手中拎着一柄以光为刃的惊人长刀,另一只手拽着一根长长的蛟须,身上到处是青色的印记,显然是蛟的血液飞溅留下的印痕。
  见到满脸担心的修者们,他手里的光刃一下子消散个干净,随即扬起来对着众人打了个招呼:“嘿。”
  ……嘿个鬼啊。
  修者们此刻才真是满腔见鬼的心情。
  有人结结巴巴地问:“这蛟……死、死了?”
  “嗯,死了。”洛白越语气轻快地指了指蛟首。大家顺着他手指看去,就看到庞大得有几层楼高的头颅上遍布横七竖八的伤口,青色的血液几乎将黑色的鳞片都染成与身体截然不同的色泽,然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头顶正中央的一个大洞,那里还汩汩流淌着血液,在巨大的蛟首上形成一道瀑布。
  修者们表情麻木,看看洛白越,看看蛟,再看看洛白越,再看看蛟。
  嗯,一个自称元婴的修者,对上一条三千年寿、将近化龙、渡劫修为的灵兽。
  正常情况下可以死个几百遍的人,看起来毫发未损,而那巨大的灵兽却以一种绝望的、恨不得自伤八百杀敌一千最后还没杀成敌的凄惨姿态,死不瞑目。
  修者们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们视死如归的架势都摆开了,英勇牺牲的心理准备都做好了,手挽手肩并肩形成一个大阵准备随时迎战一头接近化龙的巨蛟,结果灵力都没动呢,战斗就结束了?这让他们难免有一种蓄力半天结果只能把力气散了的诡异不爽,一个个的感觉十分别扭。
  “据说洛真人有元婴修为。”一个元婴大能语气古怪地感慨,“同为元婴,若是老夫面对这蛟,恐怕如今躺在这里的就是老夫了。这可真是羞于见人了。”
  洛白越微微一笑:“唉,大家都知道情急之下肾上腺素飙高,能爆发出超乎常理的力量,我也是一时心急。”
  ……神特喵一时心急。
  你这肾上腺素是金坷垃吗?
  修者们无语地看着他,羡慕嫉妒,但更多的是感激和庆幸。
  自己没派上用场有什么关系呢?能够不费吹灰之力避免更大的浩劫,就是再不爽这个装逼小青年的人也要说一声“幸甚”。
  穆时辰走过去拉住洛白越的手,把人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放心,一根毛都没伤。”洛白越反握住他的手,想了想,又问宋承天,“宋部长,请问这蛟是不是算我的战利品?”
  宋承天点了点头。这其实不大合规矩,按理说蛟得待会部门里登记、解剖、分析,而除掉蛟的人往往是政府给予物质奖励。
  可是这位是个以一己之力干掉蛟的大佬,力挽狂澜这个词放在他身上恰到好处,而且帮政府省了一大笔军…火开支,更不要说如果真的出现“军队大战恶蛟”,打起来时间一长,暴露在普通人面前的可能性就更大。到时候引起社会恐慌,这个损失才是真正可怕的。
  如今有位能人轻描淡写地解决了,蛟的尸体给他也是应有之义。
  洛白越笑眯眯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将蛟尸收入储物袋,手悄悄捏了一把时辰的手,对恋人耳语道:“它的妖丹给你留着。”
  穆时辰温柔地把人揽住:“我倒成了吃软饭的了。”
  “养你我乐意啊。”白越盘算着一颗妖丹,少说也足够让穆时辰晋到金丹后期,说不定就直接能把人带到元婴,心满意足。
  穆时辰心里软成一片,但现在却不是彻底放松的时候:“我们走一趟W市吧,龙宥还有他的同党在那里。”
  宋承天听到了,立刻道:“我们部门的人也一起去——对了,雨停了,我调直升飞机过来。”
  那蛟死去之后,阴气渐散,天空也终于没有继续电闪雷鸣,而是渐渐云消雨歇。
  洛白越两人也乐得省事,跟着超自然事件管理部门乘直升机去了W市。洛白越的小纸人还悄悄跟着龙宥,准确地把人指引到了地方。
  看到军用直升飞机的一刹那,正在入海口边等待的龙宥脸色就变了,转身就跑。
  其实雨势渐收已经让他有了不祥的预感,可是总想着,褚柠原、穆时斐两个人血祭之后大阵可以自动吸收天地间阴气,蛟必然能出阵。一头渡劫期的蛟,怎么可能对付不了几个小小修者?他只要在这里等着就好。
  而在入海口,是安虚观精心布下的又一个阵法,蛟历经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化龙之后有片刻脆弱。那一会儿,就是龙宥等人将之困杀的时刻。
  可没想到,左等右等,等来的是超自然事件管理部门的直升机。
  这回都不用洛白越动手,穆时辰一个法术上去,立刻将龙宥和他周围几人定住。
  宋承天看了穆时辰一眼:这情侣两个是真的气人。洛白越不要说了,这个穆时辰,你一个筑基,一下定住四五个金丹七八个练气,你是人吗?
  却不知道,穆时辰是洛白越毫无保留手把手教出来的,每一分灵气都可以利用率最大化。他一个丹田,顶上别人四五个,法术也更为精纯,自然不同于别人。
  龙宥被困住还不肯相信:“蛟呢?那蛟被你们骗到哪里去了?它怎么不来渡劫?!”
  “死了。”洛白越笑道。
  “这不可能!”龙宥嘶吼着摇头,脸色上看,受到的打击似乎比自己被抓更大。
  “为什么所有反派都喜欢说‘这不可能’呢?”洛白越故作怜悯地摇了摇头,“只是一条小蛟而已,我们只要一个人就能轻易杀死,连个受伤的修者都没有。”
  这听在龙宥耳朵里简直荒谬了。
  他顿时松了口气,冷笑:“你在说谎是不是?这种愚蠢的谎话就不用拿出来了,恐怕那条蛟是跑掉了。成王败寇,我运气不好,但你们这些被我玩弄于鼓掌之间的蠢货,不过是虚伪地仗着运气和人手足才抓住我罢了。”
  “如果这么想你会觉得比较安慰,那你就这么想吧。”洛白越弯了弯嘴角,故意伸出手扬了扬——
  他手里不知何时竟扬起了一条蛟筋。
  龙宥一见之下,顿时目眦欲裂:“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这群假仁假义的乌合之众怎么可能杀死一条蛟?!”
  “说真的,换句台词吧。”洛白越被他癫狂中单调的吼声弄得无聊,转头对宋承天颔首:“这些人也抓住了,我想我和时辰大约是没什么事了吧?”
  “是的,两位可以回酒店休息了,我们部门会为诸位帮忙的真人买机票的。”宋承天心里很感激,只是一贯没什么表情,所以看起来还是那么严肃。
  穆时辰两人对他点了点头,牵着手往酒店走去。
  此时天空已经完全放晴,灿烂的阳光普照大地。
  他们隐去身形,飞速掠过山川,村庄和城市,看到齐心协力抬起砸落的房梁救人的战士和民众,看到失散后本以为对方罹难却又重逢的抱头痛哭的夫妻,看到献血车和车外排的长长的队伍……
  眼睛不知不觉就有些热了。
  普通人啊,他们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也没有轻易撼动天地的能量,却有着最可敬的坚韧与最动人的情感。
  。
  灾难过去之后,宋承天邀请洛白越担任超自然事件处理部门的特别顾问,洛白越答应了。
  上任的第一件事是组织开设了修炼课堂,公开课,谁来听都行。整个玄学界都震动了,所有人都说没想到这位实力超群的大能会愿意分享自己的经验,这份无私别人都比不了。
  而在穆时辰家里,已经使用了洛白越处理过的蛟丹的时辰躺在沙发上,伸手逗弄赖在他肚皮上的一只软乎乎的橘猫:“你倒是好心。”
  “不是我好心,是玄学界不像话,修心的重要性都忘了。就算死后被地府虐,造成的伤害也都铸下了。我这课程,对他们是有好处,但学着学着就知道,想提升实力?那就必须遵守我规定的条条框框。不遵守的,修炼就滞涩。”猫儿甩了甩尾巴,语气懒懒的。
  穆时辰感受着肚子上的重量,不由绷紧了腹肌,笑道:“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别人都说胖橘了。阿越你人形时候那么细溜,怎么猫形这肉都能流动了?”
  回应他的是肚皮上的一爪子。
  穆时辰抱着他的猫,哈哈大笑起来。
  他腹部的猫儿撑起四爪,从肚子一路爬过胸口,前爪按在了男人的脖子上,探出一颗冒头,毛乎乎地蹭在男人的脸上,用自己的胡须曲戳对方的皮肤,又低下头用粉嫩的小鼻头去顶对方的鼻子。
  穆时辰忍不住笑了,伸手抓住他小爪子:“真该让那些毕恭毕敬一口一个‘洛大师’的人看看你这样子。”
  “你有这个荣幸还不乐意?”
  “哪里,乐意得要死。”穆时辰把猫举起来,软乎乎的小肚子按在自己脸上,狠狠吸了一口猫,想了想道,“今年过节,和我回家吧。”
  “你家里人……”
  “他们知道了。”穆时辰表情沉重了些许。
  其实本来是他表弟在慢慢给家里人透露玄学界的事情的,但穆时斐死了,尸体还是碎的,惨烈无比,弄得就算想编个其他理由比如意外身亡都不行,家属一看就知道死因不对,所以不得不和穆家人说了实话。
  政府来的人,解释啦来龙去脉,由不得你不信。
  穆妈妈当时就晕了过去,穆爸爸坐在凳子上什么都说不出来,坐都坐不稳。爷爷那边,怕他老人家出个好歹,就瞒着没说。反正穆时斐和家里冷战还没完,拖得一时是一时吧。
  穆家夫妇消沉了很久。
  有痛,有难受。痛苦于小儿子死了,死得还那么惨,又歉疚于他竟然掺和到地震这种事里。夫妇俩正直一辈子,到中年都快过了,儿子作为帮凶害死了不知道多少人,自己还把自己坑死了。
  “伯父伯母现在还好吗?”
  “不接受又有什么办法呢?事情都发生了。”穆时辰叹了口气,“慢慢也接受了,只是家里气氛……说真的,我都怀疑老爷子也猜到了。他们现在每天都给我打电话,大概是失去了一个孩子,对另一个就看得严严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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