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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杀死变态男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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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徐悯言被误会的关系,大概就是秦函川魔血暴动的□□,因此这些人每嚼一次舌根,就等于揭一次徐悯言心尖上的伤疤。
也许那次和书歌生气已经耗尽了徐悯言所有的愤怒,以后他再怎么撞见别人闲言碎语,也只是冷漠地走开,连多余的眼神都不会捎去一瞥。
洛惜颜转手就差人割了那个丫鬟的舌头。
反正现在徐悯言正忙,没空注意她是否心狠手黑。偶尔按贵家的惩戒办法稍稍处理一个下人,没什么不妥。
丫鬟被人死死押着跪在地上,口里呕出一条鲜血淋漓的舌头,眼里惊恐的泪水不停地往外流。
洛惜颜和婉悠然地走过去,葱管似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声音依然是素日的柔美:
“洛羽,我这是为你好,现在遣送你出去,至少没有人家会担心你乱传主子的是非,好歹还能有人收留。不割了你的舌头,还逼我非杀了你不可?我来这也有段日子了,杀人什么的倒不是不敢做,只怕让我那菩萨心肠的师兄知道了,惹他心里不痛快。你是沾了我师兄的光,明白了?”
丫鬟拼命挣扎着点头,被拖下去了。那时书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说好和自己一起八卦的伙伴就莫名不见了踪影,后来有人和他解释说洛羽被洛家本家召回去成亲了,书歌还觉得有些遗憾。
这些事,一如洛惜颜所料,徐悯言根本不关心。似乎他每天生活的意义,就是朝三年后秦函川醒来的那天更靠近了一些。
如今他终于能走向那间牢房,手扶在门上,竟然使不上力气。
他颤抖得几乎不敢开门了。
三年来,他不是没有办法买通看守去看上一眼,他只是害怕自己会在看到秦函川的第一眼就失态不已,溃不成军。他低头,死死咬了咬牙,手上勉强发力,吱呀一声,推开了沉重的门。
秦函川被吊在一个架子上,锋利的钩子刺穿了他的锁骨,双脚悬空离地,衣物染上斑斑驳驳的血迹,空气中泛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他双目紧闭,发丝湿漉漉地凌乱披散,脸色苍白,脑袋歪在一边,似是困倦已久,正在补眠。青年的身体没有停止生长,似乎被那团液体提供了充足的养分,生得肌体匀称,四肢修长,完美如雕塑,却唯独缺乏真正的生命,仿佛被强行培植起来的一具死物。
徐悯言鼻子骤然酸了,他眼眶一红,许久没有感受过情绪的身体仿佛骤然被排山倒海的思念冲垮,伸手死死捂住嘴,甚至不敢呼吸,唯恐惊扰了秦函川休息。
他可以等秦函川醒来,长老们并没有规定他必须要在多长时间内完成审讯,也许他在这里静坐十年,就这么看着秦函川,都没有人会来打扰他。
事实却是,他开门的那一刻,秦函川就醒了。
不能够再清醒了。
自从魔族血统觉醒之后,他的感官比常人敏锐了上百倍,他渴慕已久的熟悉气息一瞬间被他捕获,生生将他激醒。此刻,他浑身的血液已经沸腾着叫嚣,想将面前的人捕获,只需等那人走得近些、再近些……
徐悯言静默地走近,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他凝视着秦函川的脸庞,暗自感叹他的少年已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变成了轮廓硬朗的青年,不由又是一阵心酸。徐悯言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秦函川的脸颊,终于再也克制不住,眼眶里滚下泪来。
青年的脸颊是凉的,皮肤上还有痛苦留下的汗渍,下巴侧的肌肉依旧紧绷着,显然昏迷过去时还死死咬着牙。
忽然一声巨响锁链绷断开来,秦函川骤然睁眼,伸手一揽,将徐悯言一个不防踉踉跄跄缩进怀里。徐悯言惊愕抬头,正对上秦函川幽深的黑瞳,仿佛要直勾勾看穿他的脊背。
“师兄。”
徐悯言喉咙动了一下,一时竟紧张得不知道该如何答话。他思念时想像过很多次他们的再遇,却都没有现实的感官冲击来得强烈。
秦函川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干渴了很久。
“师兄,你恨我吗。”
徐悯言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心里的酸楚一阵一阵,疼得快要窒息了。他放在心尖子上呵护的少年,什么时候竟被残酷的现实迫害得如此患得患失。他回抱了一下秦函川,明显感到秦函川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终于顺直了气,说:“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恨你。”
秦函川漆黑的眼珠里划过一丝猩红,他已经比徐悯言高大许多,一低头,侧歪着脑袋,脸贴上徐悯言的脸,温柔地说:“师兄,我是魔族中人,你真的不恨我骗你?”
徐悯言说:“这不是你的错,我不会怪你。”
秦函川笑了,轻轻扳过徐悯言的脸,在他额上落下浅浅一吻:“师兄,我很想你,每天想你都快疯了。你知道吗,三年来的每分每秒,我都醒着,盼着你什么时候可以来看我。第一天我等不到你,我想,也许明天你就会来了。第二天我还是等不到你,我想,你大概很忙。我从没有这样期待过明天的来临,直到你真的出现在我面前,我才希望,明天永远都不要来,时间永远凝固在你我相会的这一刻,再也不要有人将你我分开。”
徐悯言很想说“我也想你”,却发现任何的话语在这样热烈的情绪面前都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他不明白为什么师弟的一个吻会让他产生脸颊都要烧起来的错觉,只是感到心中无从表发的情绪越发强烈,却不知从何说起。
“函川,他们派我来审讯你。”徐悯言叹息着说。
秦函川的温柔忽而凝浮在了脸上。
“但是我不想这么做。”徐悯言望向他,“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那双骤然明亮起来的眼神让秦函川直直看晃了神,竟然短暂地遗忘了刚刚涌起的阴暗念头,本能地回答道:“我不知道。”
徐悯言说:“我现在放你出去,永远离开灵犀门,只要你不要回来,他们永远找不到你。”
秦函川沉默半晌。
他没有问“这个计划能成功吗”“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只是问:
“师兄和我一起离开吗?”
徐悯言不语。
秦函川看懂了他的沉默:“师兄不走,我便不走。”
徐悯言急了:“你傻吗,你再留在灵犀门会被杀!你不要管我,我有办法弄你出去,自然有办法应付长老们的盘问,你只管往外走……”“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秦函川说,“我不在乎长老的盘问,更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我只是——”
“不论走到哪里,我都希望师兄可以在我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向大家请一个小小小小短短短假期!又开始新一轮修文啦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我们的目标是——打开页面不停看见新的故事!(你走
唉其实我也好想做个佛系写手啊
但还是要乖乖在小姐姐的督促下改文……
大家!我不久后!一定会回来的!
第29章 强行拐走
徐悯言陷入沉思。
他不是不敢和秦函川一起舍命出奔,但只要秦函川还在他身边,系统一定会想法设法逼迫他杀了秦函川。也就是说,他的存在本身,对于秦函川就是一种威胁。最好的办法是,就此别过,再不相见。
“函川,你长大了,有些事,师兄恐怕没法陪你了。”徐悯言看着秦函川的眼神越来越阴沉,一时心虚,又说了个别的由头,“再说了,还有很多师弟师妹,他们尚且年幼,我不能抛下他们不管……”
秦函川没有说话,半晌,松开了徐悯言,目光也移开了,不再看他。
太遗憾了。
本来他打算,如果师兄真的愿意抛下灵犀门的一切和他一起出逃,他就可以亲手杀死师兄了。
师兄那么爱他,所以师兄一定不会挣扎反抗的,师兄会依然温柔地注视着他,然后温柔地死去,生命停留在最爱他的瞬间。他就能抱着师兄一起,地老天荒。
徐悯言从怀里摸出一枚生元丸,考虑到秦函川刚醒,身体机能虚弱,仔细地研碎了用温水调开,喂他服下去。
“再过一炷香的时间,会有人过来送解锢密符,有了它,你就能从地牢的机关里平安走出去了。到时刘楷庭会想办法拖住几位长老,时间有限,你只管放心快走。”
秦函川喝下药水,面上微微露出痛苦之色。
徐悯言:“怎么了,你真的不想走吗?不要任性了,大家都在想办法救你,你不要……”“我会离开。”秦函川抬起眼眸,定定注视着徐悯言,“不用担心。”
他才没那么傻。
如果徐悯言不肯走,他当然还有别的办法将徐悯言留在自己身边。
“那就好。”徐悯言松了口气,一边又操起心来,“你晚上出去了,记住千万别回头,一直往前……对了,你把银杏也带走吧,你找地方安顿下来之后,让银杏给我捎个信来,报个平安……”一想到这将是最后一次见面,徐悯言忍不住咬紧了下唇,他说不出话了,只能又一次拥抱了秦函川。
半晌,他低下头,把一个乾坤袋系在了秦函川腰间:“这是路上要用的盘缠和衣物,记得照顾好自己。”
忽然,徐悯言手上的尾戒亮了一下,他说:“送解锢符的人来了,我去接应一下。”说着转身走开,轻手轻脚地拉开大门,往外面张望,只见走廊上看守们已经不省人事,其间行色匆匆走来一位身着黑衣的姑娘,赫然是洛惜颜。
原作中拿着解锢符救秦函川的人就是洛惜颜,她凭着洛家的底蕴和人脉,成功地赶在三年之内完美复刻出了灵犀门地牢的解锢符。“终于赶工出来了。”洛惜颜在门外把解锢符塞到徐悯言手里,“差别人来送我怕不妥当,就自己过来了。哥你放心,路上没人看见。”
徐悯言一点头,示意自己明白,然后转身走回去,把符轻轻排在秦函川的胸前。一阵金光闪过,解锢符融进了他的身体里,哗啦一声,枷链镣铐尽数解开,锁骨上的尖钩也自动脱落,徐悯言庆幸这符做得没错,忙催促秦函川:“好了,你快走吧。”
秦函川从刑架上走下,目光淡淡扫过门口,问:“刚刚来送符的人,是谁。”
徐悯言急道:“你不要管那么多,快点走,时间……”他还要说些什么,忽然发现,秦函川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猩红色,正极为可怖得凝视着他,看得他汗毛根根竖起。
“函川、你……你怎么了?”徐悯言后退几步,心下大惊,这……难道要二次狂化了?
不对,不对。原作里明明是“徐悯言”作死非要当着秦函川的面□□女主,才诱发了秦函川的二次狂化,怎么这次洛惜颜都没在他面前露脸,竟然就凭空狂化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难道又是系统作乱?
“我知道了,是洛惜颜。”秦函川一把掐住徐悯言的下巴,手指如同铁钳,掐得徐悯言下颔几乎脱臼,“全灵犀门,只有她薰的是橼泸香,呵。”
徐悯言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好,连人都没看见就能认出她的香,肯定是暗恋已久!
该不会这熊孩子真的以为自己和他在抢女人吧!现在又被关了三年,这么久没见,大概是积怨深沉……他认为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徐悯言拼命说:“不我和她、真没有……”
秦函川眼底的风暴越来越浓,掐着徐悯言的手指竟然变得滚烫起来,他浑身发热发烫,理智渐渐溃散,只能凭借本能声嘶力竭:“你这么急着赶我走,就是为了和她在一起,是不是!”
“我……”徐悯言要呼吸不过来了,他拼命想掰开秦函川的手指,脸色渐渐发紫,“没有……我没有!”
秦函川俊朗的面目被残忍的笑容扭曲得狰狞起来:“你们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三年的时间够长了,是不是连婚约都立了?傍上洛家这棵大树很高兴,啊?”
“不是,不是这样……”徐悯言极力解释着,他眼前开始逐渐发黑,意识渐渐薄弱了下去,挣扎的力度也弱了,仿佛即将熄灭的火苗。
暴怒的秦函川似乎完全听不见他虚弱的声音,用力一拽,把徐悯言扯到自己怀里,徐悯言终于得到新鲜空气,头晕眼花地大口呼吸,却一下被秦函川抱起腾空扛在肩上,顶着他的胃骤然一疼。
秦函川的魔气如洪水般侵入他的体内,肆意搅乱他的丹田,他浑身没了气力,瘫挂在秦函川身上,仿佛一条没有骨头的毛巾。徐悯言无力地捶打着秦函川的后背,嗓子嘶哑:“放开我!你……”
秦函川一掌拍昏了他。
徐悯言嗓子一腥,吐出一口鲜血,失去意识前,他模模糊糊看见一双巨大的黑色羽翼骤然张开,掀起了一阵凛冽的风。
秦函川抱着他一直飞,身影在黑夜里穿梭出去,利箭一般地穿透了云层和星群,二次狂化的力量比之前还要多涌出几倍。他的身体滚烫得像一枚炮火,似乎只有疾风才能平息他的躁动。他的速度远远超过了风,眨眼间他便再也没有了踪影。
正在陪长老们散步的刘楷庭抬起眼,隐约望见群星闪烁的天边,飞快地划过一道浅白笔直的气浪,不由得捏了把汗。
“楷庭,你在看什么?”宇虚问他。
刘楷庭松口气,摇摇头:“不,没什么。就是看今天的星星很亮,明天一定是个大晴天。”
忽然有小厮横冲直撞过来,险些摔倒在地,急急来报:“不好了,那个魔族混血逃了!”
长老大惊失色。宇虚质问道:“徐悯言在哪?不是他负责审问吗?”
小厮道:“牢房里没看到徐仙人,小的已经命人去止愚院请了。”
紧接着一个眼童子来报:“不好了长老!我刚刚看见那魔族混血肩上扛着一个人飞出去了,那人穿着白衣,像是昏过去了,看不清是谁,只掉下了这个东西,您几位看看。”说着,眼童子呈上一枚坠子,刘楷庭见了,脸色刷地就变白了:
“这、这是老徐的扇坠子!嫣儿和惜颜三年前送给他的礼物,他一直片刻不离身!”
眼童子目力非凡,所见自然不会出错,再加上刘楷庭的证词,几乎可以确信徐悯言已经被秦函川掳走了。
破化长老当即气得差点咯血:“孽障!秦函川个孽障!我迟早要亲手宰了他!”
玉麟道:“破化莫气,爱徒被人掳走,自然心痛万分,但我灵犀门内均非等闲之辈,定然能将秦函川那孽障捉拿回来,救回悯言小友。”说完,玉麟点了手边几个人,“你们几个现在就带人去追。”
风轩制止了他:“不,追不上的。魔族血统二次狂化的力量,光凭这些小辈绝对无法抗衡,不如等秦函川放松警惕安顿下来的,我们再搜集情报,悄悄摸过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不急在一时。”
破化愤怒地瞪向风轩:“等他逃远了,天大地大,再寻找他的踪迹,岂不等同大海捞针,又到哪里去寻?敢情我的大弟子和你们全都没有关系,等到他被那魔族妖孽挑筋拆骨成了一个废人,再把他救回来又有什么用?你们不派人,我派!”说着当即赶了几个弟子出去,“混账,还不快去找你们师兄,没有消息就不用回来了!”
那边洛惜颜刚换下夜行衣,听见这消息,恍如晴天霹雳:“什么?”
旁边侍女又说了些什么,洛惜颜只觉得脑海里嗡嗡一片,什么都听不见了。她呆滞地坐在了凳子上,心乱如麻:
怎么回事?原作的剧情难道不是秦函川二次发狂后掳走了女主吗,怎么会带走她老哥?难道这又是系统乱补BUG的后果,不管怎么样,秦函川注定都得带走一个人吗?
还是说……老哥他,在她刻意缺席的情况下,已经被迫自动填上了所有的女主剧情?
不、不不不不不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我……来来回回修了几版开头,结果发现人设都变了……
各位小可爱们可以看看本文前三章,看看喜不喜欢这种新设定……旧版病入膏肓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动刀了嘤嘤嘤
是新故事好还是老故事好?
如果新故事好我就接着新故事的开头写,后续剧情肯定都会改了,原本要发的刀估计都发不成了哈哈哈哈,就是会更得慢一点了。
要是大家还觉得旧的好,那就继续存稿箱黑历史走起……
嘿嘿我个人当然还是觉得新的比较有趣啊,小狼崽和演技派心机受,而这个旧版后续真的全是刀哇哭唧唧
下篇文我一定加油进步,溜走……
第30章 避难
秦函川在飞行的时候很安静,仿佛深水行鱼。徐悯言一直沉睡着,他便一直从星子满天飞到东方初白时分,待到二次狂化的燥热终于被疾风洗净,方才稳稳落地。
他找了间民舍,付给屋主人一些银子,礼貌道:“抱歉打扰了,我师兄身体不好,路上犯了病,可否借间屋子休息片刻?”
屋主是个江湖穷郎中,两间屋子又小又窄,还亏得是祖上的余荫。他见秦函川出手阔绰,便爽快同意了,草草收拾腾出一片原先放置杂物地方给他们住。
光线阴暗,空气潮闷,徐悯言吸入了些尘埃,昏迷中咳嗽起来。
秦函川微微皱眉:“可否借套银针来?我给我师兄治疗。”
屋主的女儿阿锦转身翻找片刻,捧出一套针:“需要帮忙的话,我也可以。”她腼腆地低下头,脸上有些红。
如今业已成年的秦函川,哪怕最精通魅惑之术的女子,见他偶尔笑一笑都恨不得以身相许,更何况阿锦只是一个寻常小姑娘。
秦函川捻着细细的银针,解开徐悯言的衣领,忽见他的颈部一片青紫。
阿锦见了,顿时白了脸色,关切问道:“这位公子恐怕不是寻常犯病吧?到底是什么人掐得这么狠心!”
秦函川面上平静无波:“姑娘,这不关你的事。”说着,又将徐悯言的背翻过来,扒开衣物,露出一大片皮肤,只见他背上也赫然满目青紫,正是秦函川将他拍昏过去的那一掌。
秦函川将针轻柔地扎进几个穴位,又伸手摸了摸徐悯言的额头,滚烫无比。他眼神一暗,最坏的可能是魔气已经破坏了大量经脉……
不,没关系。秦函川深吸一口气,随即镇定地放下手,只要没有生命危险,不论以后徐悯言还能不能使用真气,秦函川都有信心护他周全。
施针完毕,他又用毛巾替徐悯言擦身子,温热的毛巾一寸一寸轻柔擦过,偶尔触及痛处,徐悯言闷哼一声,却依旧是没有醒来。阿锦感到不可思议:“这么重的伤,这么草草治一下真的没事吗?不如我让我爹再替这位公子诊诊吧?”
秦函川摇摇头:“不必。修仙之人,身骨不凡,没事的。”说着,他轻轻伸手到徐悯言衣服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生元丸,调开了喂徐悯言服了下去。
阿锦有些赧然:“原来是两位仙人,小女子失敬了。”她先前竟然还萌生了爱慕的心芽,这样一来还是尽早掐灭为好,修仙者绝不是她这样贫寒女子能轻易妄想的对象。况且……听阿爹说,镇上侯家二公子看上她了,她只怕在劫难逃。
那侯家二公子是个出了名的傻子,颠颠傻傻一直到三十多岁了还没成亲,一来没有大户人家的姑娘愿意嫁,二来他见着任何姑娘都说不喜欢。
唯有阿锦某次去侯府替侯老爷治病的时候,被那二公子瞧见了,当场口水都流下来了,哭着喊着说喜欢想要,侯家便开始频频繁繁对阿锦爹敲敲打打,催着逼他嫁女儿。
阿锦爹不愿意水灵秀丽的女儿就这么从了一个傻子,百般拒绝,还说阿锦已经有定亲的小伙子了。侯家不依不饶,竟栽了个罪名到小伙子头上,把他送进了监狱。看在阿锦爹是镇上唯一郎中的面上,他们才留了点良心,没对阿锦爹下手,却也愈发色厉内荏,时时紧逼,变相掏空了阿锦家为数不多的家产,非逼着阿锦为了钱嫁他们家二儿子不可。
晚间,阿锦爹把阿锦叫过去,弯腰从床底掏出一个布包:“阿锦啊,加上今天两位公子给的一大笔银子,爹总算攒够钱了。这些银子够咱爷俩离开镇子,到别处安家,让那姓侯的再也找不到咱们。”
说着,老人嘿嘿一笑,黝黑的脸上透露出些许得意,“别看爹平常穷,那是爹抠门,这钱啊,都为你攒着呢。”
阿锦道:“爹,那咱们什么时候走啊。要不等两位公子养好病再走?”
老人说:“使不得,太晚了。你去问问他们,愿不愿意把咱们家这老房子收了,再能卖点钱,咱们也充裕一点。卖了之后,这房子归他们,咱们趁早走。快去,快去吧。”
阿锦前去一说,秦函川对此没有异议,直接甩了张银票叫她闭嘴。
阿锦一见那个数额,惊得差点站不稳。
秦函川投过来一瞥,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看起来竟然带了几分凶狠锐利的意味:“别打扰我师兄休息。”
阿锦匆匆把银票交给老人,老人一见,眼里直冒出精光,惊呼一声:“老天爷,他们这么有钱!”忙抖抖索索抓住女儿的手,“小锦啊,你要不就嫁给他们中的一个吧,人家相貌好,又有钱,有这等人物撑腰,侯家再也奈何不了咱们了。”
阿锦忙摆手:“不行,不行的!爹你是不知道,那两位公子是修仙人,女儿就是想嫁,他们也看不上的……”
“哎,我的乖乖女儿,你说的哪里话。”老人说,“你这相貌,就是宫里头的娘娘都未必有你标致,天底下比你漂亮的没有几个。你要趁自己年轻漂亮,给自己谋个好出路的。修仙的正好,岂不就是最稳妥的金龟婿?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人家看不上你呢?”
阿锦说:“爹,咱们别贪心了,快走吧!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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