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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夫唱夫随-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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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长看着不忍心,去将小元宵抱了起来,对着林富呵斥一声,“林富,你这是做什么?这可是你爹,你对你爹都敢动手,是真的想吃牢饭了不成?”
  村长在,林富到底是不敢太过大胆,对着林老三呸了一嘴,“村长,可是他先动手推我夫郞的,这可是一个当爹的,打自己儿子的夫郞这传出去可不让人笑话嘛,我这护着自己夫郞有什么错?”
  “你还知道传出去让人笑话啊,你连自己亲爹亲阿么都能下手,你怎么就不怕人笑话呢?你这夫郞要是不跟你弟弟动手,你爹能去推人?你弟弟是什么身体你还不清楚吗?”
  “村长,话可不是这样说的,老三身体再差他也是个汉子,我夫郞可是个哥儿,他一个汉子打一个哥儿那还有理了?”
  “那一个咳咳…大人掐咳咳……一个…三岁的孩子咳咳…就有理了吗?”
  林逸虽然咳嗽的难受,可是这该说的话却是一定要说出来的。
  这话一出,林老三和村长顿时就变了脸色,村长立即问刘双,“刘双,这是怎么回事?你想做什么?”
  刘双听林逸就这么把话给说出来了,村长还听到了就知道事情要糟,顿时就害怕的变了脸色,“村村长,我我我没想做什么,就是进来看看。”
  “看看,你这看看用着的着掐孩子吗?”村长才不相信这话。
  没有没有,村长,我没有掐元宵的脖子,不信你问他啊。”刘双连连摆手证明自己没有掐元宵的脖子。
  还让村长问一个才三岁的孩子,这一个三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不过村长也还是开口了,对着怀里的小元宵问,“元宵,你跟村长爷爷说,你大伯么是不是掐你了?”
  小元宵依旧在哭,可是听到这话却有了回应,他指着自己的脖子说,“掐…嗝…大伯么掐…嗝…”
  小元宵这是在说刘双掐他脖子了,村长看懂了,林老三和林逸还有林富两口子都看懂了,林逸内心是相当欣慰的,孩子真聪明,不过同时更多的却是气愤,这刘双也太狠心了,竟然对一个才三岁的孩子下手,如果他这会儿身体好,他绝对给他来两针,弄不死他也得让好好的疼一把!
  除了林逸气愤之外,林老三和村长同样气愤不已,竟然掐一个孩子的脖子,这是想掐死这孩子啊!
  林老三气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指着刘双指了半天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村长也不淡定了,“刘双,你怎么这么恶毒,这可是你的侄哥儿,一个才三岁的孩子,你就想下毒手掐死他,你还是不是人?”
  村长说完这话没等刘双回应,抱着小元宵转身就往外面走,边走还边说,“不行,你这么恶毒的人,我要去跟村里的族老说说,要把你关祠堂去!”
  关祠堂,这是村里的人犯了错之后专门用来惩罚人的地方,河东村的人并不是一个姓,也没什么老祖宗一说,建祠堂的目的就是为了关人的,这祠堂里供奉的也都是些菩萨灶王爷什么的,平时去祭拜的人不多,屋子全部都拿木板在外面会钉住了的,只要门一锁,想出来可就难了。
  刘双和林富一听要关祠堂,顿时就慌神了,刘双推了林富一把,林富立即就跑到了村长前面把村长给拦住了,没等林富说话村长就先瞪了他一眼,“怎么?你还想连我一起打是不是?我告诉你林富,你今儿要是敢动手,明天你们一家子就给我滚出村子去,这村子留不得你们。”
  听村长误会了,林富连忙解释,“村长,没有,没有的事,我哪敢打您啊,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能不能不关祠堂,我家夫郞也就是想吓唬吓唬这孩子而已,这是我的侄哥儿,他怎么会想掐死孩子呢,村长,你别听他们胡说,一个病秧子,一个小孩,知道什么啊!”
  “哼,林富,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想做什么吗?我跟你说你们要是不想被关祠堂也成,你爹修房子的钱就你来出,十两银子现在拿出来了就不关了,要是不拿,就去关祠堂吧!”
  村长说的也干脆,就看林富怎么做了。
  林富看看村长,又看看夫郞,再想想那十两银子,这心里一时拿不准主意,刘双一直给林富使眼色,林富看都没看,过了一会儿林富才开口问村长,“村长,这关祠堂要关几天啊?”
  村长还没回答林富的话,刘双就先爆发了,凑过来的一拳打在林富身上,“好啊林富,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想让我去关祠堂,我今天打死你,我非打死你不可!”


第九章 
  刘双毫不留情的拳头巴掌都往林富身上招呼,一场闹剧又开始了,林富开始被打还没还手,可是刘双不是打打出出气就算了,而是真的下狠手的,这儿还有这么多人看着,林富这心里自然就不舒服了,也开始还手。
  两个人就跟之前刘双跟林逸大打架那样,谁也没让着谁,每一下都招呼的严实。
  这又打起来了,村长一看不对劲,赶紧的去小元宵放下去劝架去,林老三也跟着一起去了,这要真的打出个什么事来还得了啊!
  两个人几乎是抱成一团在打,村长和林老三想要拉架可谁都插不进去手,只能看着干着急。
  村长没办法,对着两人大喊了一声,“停下,你们谁要是再打一下那就都关去祠堂,饿你们个三天三夜!”
  这话可比他拉架好使,村长这么一说两人立即就停手了,可以说是相当的干脆利落。
  村长对于这两人这个样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沉着脸看着两人,“林富,你不仅对你阿爹动手,对你夫郞也是一样的,你是真的想去关祠堂成不成?”
  林富自然是不愿意去的,忙对村长说,“村长,我错了,我不想去关祠堂,村长,我保证以后不动手了。”
  这话说的,还有人信不成?
  村长直接没搭理他这话,而是说道:“林富,不管怎么说,这分家是你闹出来的,你爹没没地方住了,你都该出一分子,还有你阿么,那可是你打的他才的躺在床上的,这药钱和大夫来看诊的银钱也该你出,最后就是你这侄哥儿,你夫郞对一个小小的孩子下手,这要是传出去了那才是真的不好听,你怎么着也得给你这侄哥儿点什么补偿,不然这事儿就不算过去。”
  村长这话是一定要让林富折点肉了,不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林富是听明白了,自然是不高兴的,可是又怕真的被关祠堂,这祠堂不是什么好地方,以前但凡是被关进祠堂的人出来了之后都得在床上躺上好几天,他要是进去了这才才出来只怕也不能好,这祠堂里要是关了人进去,村子里好些人就会去祠堂外面扮鬼吓唬人,林富自己也去过,那祠堂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外面还有人装出来的各种声音,光是听一听就让人觉得害怕,林富才不想进去呢。
  十两银子他不愿意给,但是药钱和看诊费才几钱银子,林富这是愿意给的。
  至于对元宵的补偿,林富并没有放在心上,顺嘴就了一句,“村长,你看这样,我阿么的看病钱我给了,至于刘双做的事情那是他不对,我们给十斤粮食出来做补偿你看怎么样?”
  这十斤粮真算不得多,就是元宵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也吃不了多久,可是村长很清楚林富抠门的程度,能有这十斤粮食就不错了,他怕连这十斤粮食都没有了,也就点头同意了,“既然这样,那你现在就把钱拿出来吧,我要看着。”
  林富原本可没打算现在就拿钱出来,他还想着等村长走了,这钱他要是能赖账就赖了,反正村长不在,其他人也拿他没办法,可村长既然开了这个口,林富虽然不情愿,可也是还掏了一把铜板出来,“村长,这总够了吧?”
  这一把铜板里可是连一百个都数不出来,这才多少,村长立即摇头,“不行,怎么说也得给二钱银子才够,你这点铜板还不够人大夫上门来看诊的钱。”
  林富一听这话顿时更不满了,嘴里说道:“请什么大夫,看不病a还请大夫,又不是要死了。”
  “林富,那可是你阿么!”
  林富的话让村长听见了,村长就开始呵斥人了,林富压根就没放在心上,胡乱的应了一声,数了两百个铜板放到了林老三手里,“村长,这总成了吧?”
  这下村长点头了,“好了,现在就去称粮食吧,刚刚还没称完,接着,不过以后你可得管好你夫郞了,对着一个孩子都能下手,真是个狠心的。”
  村长说这话的时候就一直看着刘双,刘双有些怕村长,人就躲到林富背后去了,不过村长也在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后就走了。
  林富和林老三赶紧跟了上去,这称粮食他们肯定都是要去看着的。
  刘双也跟了出去,房间里再次剩下孙秀林逸和小元宵。
  小元宵哭的直打嗝,林逸将小元宵抱进怀里拍着他的背,安抚他。
  小元宵也是因为哭久了有些收不住,实际上他也不想哭了,但是就这样也还是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哭累了就抱住林逸不放手,满脸的泪痕,眼睛红红的,脸也是红的。
  林逸用袖子给他擦了擦眼泪,然后将他放到了床边上躺着,林逸又把鞋子给他脱了,“跟麽麽睡会儿咳咳……”
  说完就又开始咳嗽起来了,元宵一见林逸又咳嗽了,连忙爬起来给他拍背的,简直就是贴心的小棉袄,可懂事了。
  林逸咳嗽停下之后又叮嘱了小元宵一遍,让孙秀也好好的睡一会儿,他出去看看。
  林富和林贵都在外面,还有那什么大伯二伯的,林逸怕林老三一个人在外面会吃亏,所以也打算出去看看。
  称粮食就在院子里称的,因为地方宽,正好放,不过林逸走到堂屋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开始了另外一番争吵。
  而事情的起因得从林富和林老三几人再次来称粮食开始说起。
  林家的田地不少,一年收下来的粮食在交税过后也能够一家人省着吃一年,如今刚是秋收过后,粮食全部都被收了回来,林家如今的粮食不少,要称自然是全部都要搬出来的,用麻布口袋装着,一袋一袋的抗到院子里。
  之前他们扛了有八口袋稻谷在院子里,可他们进屋去了一趟再出来发现就只有六口袋了,这么明显的少了,一看就不对劲。
  林富记得清楚,还去里面又数了一遍,发现确实少了两口袋,这些他可不干了,立即就找林老三问了起来,“爹,是不是你搬走了?”
  林老三跟林富一样在疑惑怎么就少了呢,听到林富的质问,顿时就不高兴了,“大小子,你怎么说话的,我可是跟你一起进去,一起出来的,你说我怎么搬?”
  林富一听这话也对,林老三确实一直跟他一起,他夫郞也在,那还在外面的人就只剩下林贵一家了。
  林富撸起袖子就去找正在跟林老大说话的林贵了,林富是个脾气暴的人,也不说话,直接拽着人就把林贵给拽了过来,“贵子,我问你,是不是你搬走了两口袋稻谷?”
  林贵也被林富拽的很不满,听着林富这话自然也不会承认,“大哥,你说什么呢,我可在外面进都没进来过,你怎么就说是我搬了呢?难不成你还亲眼看到了不成?”
  “怎么就不是你了?我和爹都在里面,这外面就剩下你们一家子,还有大伯,你可是跟大伯一家关系最好了,你说,除了你还有谁?”
  林富一口咬定这就是林贵做的,但是林贵就是死不承认,“大哥,你怎么能乱说呢,你是亲眼看到我搬了不成?我说没搬就是没搬。”
  “那你说,就你在外面,不是你还能是谁啊,你人就在外面,难不成你还会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把粮食搬走,贵子,你要是把这两口袋粮食交出来,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你要是不交出来,可别怪我跟你动手了。”
  林贵其实是有些害怕林富的,林富动起来手那都是下狠手,一点都不留情面的,林贵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也不敢跟他提动手的事情,就赖定说林富没有亲眼看到,就不能证明是他拿的。
  林富也懒得跟他说,“行啊贵子,我要是找到了你怎么说?”
  林贵自然是认定林富找不到的,“大哥,我肯定没拿,你找到了再说,找不到你就不能说是我拿的。”
  林富也不跟林贵多说什么了,心里已经认定了这粮食就是林贵搬走的,拉着林贵就走,林老三连忙跟了上去,村长也跟了上去,刘双怕粮食又被搬走,就留下来看着了。
  林逸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林富拉着林贵去找那两口袋粮食去。
  林逸也没跟着去,主要是他跟不了,也只能在门口站着等。
  不过他从他们的对话当中也听明白了,少了两口袋粮食,林贵不承认,别说是林富,就是林逸都认为就是林贵拿的,只不过能不能找到,这就难说了。
  林贵不会傻的将粮食昂在自己家里肯定是搬走了,这里面是稻谷,又没写名字,往别人的家的粮仓里一倒,谁知道是谁的?
  而林逸的猜测并没有错,林富领着人在家里走了一趟没有发现,然后就直奔林老大家去了。
  林老大两口子相当配合,一点都没有阻拦的意思,甚至还开了粮仓给林富几人看,最后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现,林富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回来。
  林贵却笑的高兴,一路上都在念叨是林富冤枉了他。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林富气的把其他几口袋的粮食都给踹倒了,幸好口袋是绑着的,里面的粮食没有漏出来。


第十章 
  之后林富和林老三一直都在忙车称粮食,寸步不离,守着把粮食给称了,然后该分的分出来,自己搬走。
  因为出了前面的事,等郑雨回来之后,林老三和郑雨一起就全部把粮食给搬到了房间里,免得再被人给搬走了。
  这么一折腾,折腾到太阳都落山了才折腾完,村长也陪着忙碌了大半天,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还自己回家去吃了。
  林老三倒是想留村长下来吃饭,可是如今这个样子,他们自己吃饭都成问题了,哪里还能招呼村长吃饭。
  村长也是不想看林老三为难,就自己回家去吃了,今天这林家的糟心事,让村长也是疲惫不堪,以前虽然觉得林富和林贵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哪里想的到他们连放自己爹么都打,这才真不叫个东西。
  村长回去之后也跟自己夫郞好好的说道了一番,村长夫郞也是才知道这林富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是唏嘘不已。
  村长回去好歹有一口热饭吃,而林家这边可就没那么好说了。
  这分家之后,说东西都是林富和林贵的了,郑雨要去做饭的时候还没到门口就被刘双给赶出来了,“现在已经分家了,这是我家,能让你们暂时住几天就不错了,还想来厨房煮饭,你想都别想。”
  刘双说完这话就重重的将厨房门给关上了,里面还有李冬儿的笑声,两个人说不让郑雨进去就不让郑雨进去。
  厨房这边的动静没有吸引来什么人,不过家里老少都要吃饭,郑雨也是很为难,看着外面院子,琢磨着去哪儿做饭。
  不仅没地方做饭,这做饭的东西也没有,家里的米全部都在厨房,他厨房都进不了,这米自然也是没有的了。
  郑雨也愁呢,这什么都没有,这顿饭要怎么吃?
  郑雨从厨房走回堂屋,林富和林贵正在堂屋里坐着,不过是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郑雨自然也没跟他们打招呼,他进了他和林逸屋子,里面林逸在床上坐着,小元宵抱着他的腿在喊饿。
  林逸看到郑雨进来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就站了起来,指着小元宵,虽然没说话,但是意思也很明显了。
  郑雨倒是看懂了,他将小元宵抱了起来,郑雨对林逸说,“大哥么他们不让我进厨房,我做不了饭,这做饭的米和锅碗瓢盆都在厨房里,我也拿不到。”
  林逸明白了,这感情是不想让他们吃饭呢,林逸想了想说,“找爹咳咳…说说…”
  林逸让郑雨去找林老三说说,现在他们也只能靠着林老三想办法,而林逸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不是吃饭而是想先喝药,等他喝完药说话不咳嗽了也好些。
  郑雨不太想去麻烦林老三,想了想说,“阿爹今日已经够气的了,我就不找他了,相公,我带元宵出去一趟,等会儿就回来。”
  林逸不知道郑雨要去做什么,但是他认为郑雨是个有分寸的人,就点了点头,让他去忙。
  郑雨带着小元宵提了从镇上抓回来的药就出门了。
  郑雨嫁到河东村也有好几年了,跟村里的人关系处的也不错,有几家的夫郞跟他关系格外的好,听说林家闹分家的事情还来找过郑雨给他出谋划策,不过被郑雨拒绝了,这事儿到底不是他做主,他就是有什么想法也不好说出来,所以干脆的不掺和是最好的。
  郑雨这会儿提着药出去是想先找人家借个药罐子把药给林逸熬了,然后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在外面做顿饭带回去,这林家他是不指望了,所以还是得靠自己。
  郑雨现在要去唐东生家,唐东生是跟郑雨一起从河西村嫁到河东村来的,前后相差了不过一个月,不过唐东生是正儿八经的嫁过来的,不是像郑雨这样是冲喜嫁过来的,唐东生嫁的人家姓何,他家汉子叫何良,跟林逸一样大,在林逸没生病之前两个人也是一起玩的,只是后来林逸病了,这就不怎么走动了,到后来两人都成亲了,郑雨和唐东生走动的多了,关系又才亲近了起来。
  郑雨过去的时候,何良一家子已经在吃晚饭了,何良家是现在当家的是他爹何四,因为在家里拍行老四,村里的人都叫他何老四,郑雨这样的晚辈就叫他一声何四叔。
  何老四一家人看到郑雨抱着孩子提着药上门,又想到林家在闹分家的事情,心里也是明白的,这必然又是林富那几个人又折腾什么幺蛾子出来了。
  何老四是个汉子,又是长辈,不好跟郑雨说什么,就干脆的让唐东生去招待郑雨了。
  唐东生如今正怀着呢,之前已经生了一个小子了,在何家是很说的上话的,加上何良是真心待唐东生好,这日子过的可不知道比郑雨好多少了。
  唐东生挺着肚子起来,“郑雨,你怎么来了?吃饭了吗?”
  郑雨将小元宵放下,让他叫人,小元宵乖乖的叫人,“东生阿么。”
  唐东生弯腰摸了摸小元宵的脑袋,“唉,我们元宵真是乖,不像东生阿么肚子里这个,成天就知道踢东生阿么。”
  小元宵裂开嘴笑了笑,不知道怎么接话。
  郑雨就把话给接过去了,“快生了吧,这肚子比你头一胎都大。”
  唐东生点头,“可不是,估计就是下个月的事情了,说来,你没吃饭先坐下来吃了饭再说吧!”
  何良阿么也赶紧起身过来招呼郑雨去吃饭。
  郑雨摇了摇头,“不了,东升,四叔么,我是过来想问你们借药罐子熬药的。”
  “怎么?这林家的哪能连熬药都不让你熬了?”郑雨话一出,何老四的夫郞就开口问了。
  郑雨点点头,脸上也是一副为难的样子,“分家了,房子归他们,所以就不让我用厨房了。”
  “真不是个东西!”郑雨刚说完,何老四夫郞就骂了一句。
  郑雨低着头,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好意外的,以前没分家的时候他们跟现在也没什么差别,做饭是他在做,可最后他却不一定能够吃进嘴里。
  郑雨这低眉顺眼的样子,让何老四夫郞觉得可怜了,这还带着个孩子,郎官又是个病坨子,这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何老四夫郞直接抓过了郑雨手上的药,“你坐下吃饭,叔么去给你熬药去。”
  郑雨连忙摆手,“叔么,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叔么你去吃饭吧,我就用用你们厨房就好。”
  何老四夫郞可不容郑雨拒绝,拍拍他的肩膀,“行了,跟叔么客气个啥呢,都是邻里邻居的,就这点小事你还犟个什么,就是你不吃,你家元宵也得吃啊,这么小的孩子跟着你们挨饿,多可怜啊。”
  说完,何老四夫郞就拿着药就走了,郑雨觉得非常不好意思,人家饭都没吃就去帮他熬药了。
  而唐东生这边已经拉着小元宵去桌子前坐着吃饭了。
  小孩儿当真是饿了,郑雨也就没说什么,不过他自己没去,还是跟上了何老四夫郞一起进了他家的厨房。
  何老四夫郞已经将他家的药罐子给拿出来了,这些农家人家家户户都是有药罐子的,熬药的时候用,不会跟其他的罐子啊锅啊混在一起用,也是怕把病给带到的其他人身上去了。
  何老四夫郞把药罐子洗了一遍,刚好就看到郑雨也进来了,就问他,“你怎么不去吃饭,我今天晚上多做了不少,东生如今肚子大起来了,这胃口也大起来了,就怕他吃不饱,肯定够,你去吃点。”
  郑雨摇头,“谢谢四叔么,我不饿,让元宵吃点就行了,四叔么还是你去吃吧,我来熬药就行了。”
  “你这孩子,客气个啥。”
  何老四夫郞熟练的把药罐子洗好,然后拆了药倒进去,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转头看郑雨,“你们家是不是都没吃饭?”
  话刚出口,何老四夫郞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哎呀,我就说我觉得哪儿不对呢,这林富林贵都不让你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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