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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煌(开荒)-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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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持续的把自己的力量攀升,继续压制!
还有此人身后的那一对雷霆之翼,此时已经展开了整整两千余丈!
不但将身后的数千血骑,牢牢的护翼在内!更不知怎的,给人一种异常危险之感,至元魂深处而发。使神霄那接近癫狂的神识,总算是恢复了一丝理智。
怎么会是如此,这个宗守,怎么会掌握戟魄?不可能。绝不可能——再就是那对雷翼,怎么感觉会如此危险!
不怕的,对!不用怕,即便全力宣泄,也不过就相当灵境巅峰修士的一击。
何用担忧?
我要杀了这人,一定要杀了这个人!
“戟意之魄?好一个戟意魄境!不愧是能亡我上霄玄灵宗之人!这个世上,居然还能有如此天才。这样才好,杀了你才有意思!你宗守本该是前途无量,甚至有朝一日,等顶问圣!可惜可惜,哈哈——”
语无伦次,言不答意的说着,神霄的眼里,再次被疯狂占据。
蓦地往前踏出半步,他身周的时空,立时崩塌。在那无数的空间破片之间,一丝丝血红色的气息,不断涌入、那是他残留在域外的血气,即便被敖坤极力摧毁,却仍有一些,即便碎散之后也仍受他所控。
这天地间的抑力,益发强横了,似乎在倾尽全力,要将他迫离云界。
不过神霄不惧,从上霄宗灭亡的那一刻起,这个世上,就已没什么让他畏惧之物。
只剩下了一个意念,便是复仇。所有拦在他面前的,都定会轰碎!
轰!
天地间那元气爆卷,十绝穹空大阵,终于再撑不住,开始寸寸爆裂。
而天都烈河,还有那一众灵符宗修士的口中,都是一口血沫喷出,夹含着内脏碎片。
好在这时,天地间不知从何处,灌注来一股法力。浩瀚无匹,使这破碎的穹空大阵,再一次恢复。
不使此间的浩烈罡风,溢散于外。
而下方的天器,更是不由双拳紧握。感觉到那更胜十倍有余的意念威压,正在扩散,在弥漫。
整片大地,似乎都被这浩瀚的魂压,压低了足足数尺!
方才他门下的修士,还可勉力抵抗。此时却多是双目呆滞。
天器心知,这些修为较低的弟子,此时只怕连正常的思维,都无法维持。
仙境,那力量必定是突破了仙境!
那么宗守此时,是死是生?
天器脑海之内,刚升起这个念头的时候。云端之上,那看不到的空间内。那僧袍男子,正是蹙眉。
“这神霄,怕是有些过了——”
灵境实力,还可说是因这十绝穹空大阵与上霄灵府,遮掩了这神霄的气息,不能及时赶至。
此时突破到仙境界限,已经不能再推说不知。
其余三人,也齐齐沉默。今次的情形,已经是渐渐超出他们的掌控。
“居然领悟戟意魄境,这个宗守,为何是苍生道弟子。那位剑宗之主,平时也精明无比,怎么这次就偏看走了眼——”
道袍老者,是皱起了眉头。相比苍生道,他宁愿此子,是出身已渐渐可与道家并驾齐驱的剑宗。
“我倒是无所谓!”
那少年微微一笑,毫不在意。无论是云界,还是这一域千百世界,天地大道,都是平衡为上。
有光便有暗,有正就有魔,有善就有恶。
苍生道中,既然有宗守这样的英才。那么魔道之中,也必有能与之抗衡之人出现。
这是天地之规,这一域虚空开辟之时,就已经定下的道理。
而在他而言,无论正教,还是苍生道,都是大敌。所以也真是不在乎,这宗守无论是出身哪个宗派,都不紧要。
“依我看,此事可以休了!再这般任由那神霄胡来,怕是不好交代——”
道者与僧人,都未说话。而后看向那绿裳女子,带着询问之意。
后者的神情,却是巧笑嫣然:“依三位看来,这宗守可能在神霄手中,再支撑多久?”
此言一出,少年就已知其意,转而一笑:“那么仙子之意,是要再等等,必欲令此子身陨于此?”
以宗守的戟意魄境,在神霄灵境之时,或可与之一战。可一旦那位入了仙境,只怕都撑不得三息。
那绿裳女子的面上,此时又透出了一丝冷意:“此子若还活着,本宫会觉很不安。所有还是让他死了的好,有什么关系,我来担待便是——”
那僧道二人,都是微微扬眉,又恢复平静。
——是了,这等样的人物,还是不要存在于世才好。
惊才绝艳,是天也嫉之,太不合常理。
再拖延数息,也算不得是什么大事。
可心念虽定,二者却微觉不安。尤其是后者,微微蹙眉。
总感觉有些不对,可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出所以然。
只知此时的宗守,太过平静了。竟仿佛是在放任神霄,继续提升着力量。
不该是全阻止么?
已经扩张到两千四百丈的雷翅,依然是蓄力不发。那血云骑阵的力量,也更是凝聚,更是集中。
所有人,都皆是平静之至。
相较神霄,此时的心念狂乱。突破境界时,那力量,那魂力,也不可避免的紊乱了起来。
光是对抗这天地间的抑力,就消耗了他近九成的力量。几乎所有的潜能,所有的精元,都被抽取了出来,用来对抗。
只为至仙境之后的一击——“嗯?不对——”
忽的道装老者,有些失态的长身站起。再次仔细注目那四千血骑,与先前有些不同。
此时那骑阵之中,本来是有些孤立的灵师,此时正将其魂识,也与那血气,融为一体。
此时声势不显,可老者却清晰可觉。当这武者内息与魂力混合发酵之后,那种近乎爆炸似的力量膨胀!
“——这是,灵武合一!”
忽然之间,道装老者有了明悟。
原来这宗守,自始至终,都留有余力!
看似毫无还手之力,其实却是在一点点压迫着,这神霄继续提升力量。直到大半的实力,都用来对抗那天地间的抑力。
心机竟如此险恶!
刚欲出言,就只觉更是一股更是磅礴的势压,忽然从天外弥漫而至。
千分之一个弹指,就已经笼罩了这片虚空。
道袍老者再说不出话,只听一个女子声音,咯咯轻笑:“真是看了场好戏!记得尔等总说身为一界之尊,对天下有无情众生,都将等而视之,一视同仁。原来却是这么个一视同仁法,现如今,你等还有什么好说的?”
面对面坐着的僧人与少年,都是面色一变。那绿裳女子,更是褪尽了血色。
俱是无一例外,一道灵光展动,往那神霄击下。唯有那老人,却是无奈一叹,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那上霄山周围数百里,忽然是天昏地暗。哪怕近在咫尺,也是无法视物。
天器更觉茫然,不但是无法以目望之,便连灵识也无法张开。
只能依稀感觉,那个狂暴炽烈的存在。
只能心中暗忖,仙境修士,原来是如此神威?
在山巅的宗守,却突然是长吐了一口浊气。他不知到底是何人,遮掩住了此间,也屏蔽了天际。不过这时机,倒是正好!
身后的一对雷翼,骤然化作千百电流,汇于戟上。
所有血气也被抽取过来,那戟尖处,更是一个不可见的暗点——这一戟,乃是血云骑的灵武合一!也是元一暗戟!
轰!
猛地炸响,那戟影先是抢先一步,击在了那刚跨过仙境门槛的神霄身前。
先是雷霆与电光的交击,而后是血气与内息的猛地对撞。
宗守手中的戟,几乎全凭感觉,斩入到那混乱的内息与魂识之中。在内中游动切割,似乎游刃有余。
直到再无法前进半分内,才使戟尖处的黑洞法相,蓦地爆发。
只听对面,那神霄猛地一声气力哀嚎,磅礴无边的血气元力,甚至魂识,突然从戟上涌入。
以至令宗守身躯,完全承载不下。只能通过周围的灵络,散入到身后数千血骑的体内。
此时已觉,那神霄气息正在飞速消三着。从仙境跌落,至灵境巅峰,再到中期,再到九阶。
宗守却是心念至冷,毫无表情。已经准备着下一戟,元一白戟。
——无尽暗之后,便是无量之光!
可在最后,却怔了一怔。
诶?
当大戟回抽之时,那神霄的意识,却已是彻底消散。仅余的精元,也被他抽了过来。
只觉是怪异无比,原来这位神境修士,已这么虚弱至此——可时间在天际,那僧袍男子,已是为之失神:“无尽之暗,无量之光!引动天兆之人,竟是他——”
是说不出的欣喜与懊恼。
第五四五章九极绝针
绿衣女子蹙了蹙眉头,心内也是不争气的悸动了片刻,更满含懊恼。
——这个少年,不止是无量光无尽暗,更是灵武一体,剑魄之境!
怎么如此?若非此子,她如何会落到这样的窘境。失算了——却不后悔方才决断,自己唯一的错,就是没能更狠一些。
而后绿衣女子的,也是再次镇定了下来。嫣然巧笑:“元静姐姐说的哪里话?我等为一界之尊,自然是至公无私。方才也正欲出手,有些赶不及而已——”
“至公无私?嗯,可记得当初我师兄,初一入界就被尔等压制。这上霄宗神霄,却被你等如此放纵。这就是你所言的至公?”
那林元静的声音在大笑:“若然不是我姐的这位亲传弟子还算争气,此刻怕是早已被神霄所杀,中了他的毒手了罢?正合你四人所愿可对?”
那老者这时,却是一声叹息:“元静道友。何必如此?我等几人,只是一时不及出手而已。吾知你们苍生道,依然在为羲子陨落之事,怨恨我等。只是当初我六人,确是不得已而为之。道友如此纠缠,毫无意义。再说今日,你们这位师侄。也未曾伤及分毫。凡世有言,得饶人处且饶人,凡事留一线才好——”
“这句话我倒是知晓,可当初你等,又为何不为我那师兄,留上一线升级?今日本宫师侄,确是无恙。可若不对尔等做些惩戒,警示尔等。我苍生道弟子,日后若再遇这等事时,又将如何?只能等死不成?”
那道者皱眉,还欲再辨。林元静的声音,就再次寂冷了下来:“所以,元静请四位给个交代——”
最后二字,语气淡漠,却透着使人心悸的杀意与决然。
绿裳女子挑了挑眉,而后干脆也不再辩解,一声冷笑:“交代!为何要交代?你这女子,当真失心疯了。蛮不讲理,都是些揣测之言而言,就这么给我四人定罪了?是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宫不与你计较,可速退去!”
“这是有峙无恐?确实,自羲子师兄陨落之后,你们六人,便一向再不惧我们苍生道了。”
林元静的声音,在轻笑:“如此也好,既然尔等不愿,那便由我自己亲自来取,也是一样!”
那四人除僧者之外,都面面相觑,面含着警惕之意。绿裳女子之后又细细凝思,思来想去,也不觉有什么疏漏。
唯一的意外,也就是这林元静,身登至境而已,依然是对她奈何不得。
此女既然设下了这陷阱,必有所峙。不过自己有那样东西在手,无论那人有什么样的手段,都不用惧之。
也就压住了胸中不安,神情阴冷的,继续看着下方的那个仍在黑暗中的少年。
这个宗守,终需想个办法才好,终不能让他活者。
这个念头才起,女子忽的是听得一声异响,轻微之至。
却令她心头再次猛跳。
那是百丈之外,罡气被刺破的气爆。细弱有如蚊鸣,可此刻听在耳中,却宛如是惊雷,在绿衣女子的耳旁爆响。
一声惊呼,她几乎是本能的,便一个闪身离开了原地。脚下一踏,就将这万丈方圆之地,尽数冻结。
可依然没能止住这危险靠近。无声无息,灵觉也无法感应。甚至到此时,也不知到底是何物。
一声轻叱,女子再一挥大袖。十二只玉简般的仙宝,忽然从袖中飞出,在她的身周环绕。
可下一须臾,她的脸上就现出了愕然之色。又急忙双手一抓,立时间从天地间的本源,强行扯出了一股异力,无穷无尽,浩瀚无垠,护在了自己身周。
这是身为界尊,所能动用的力量。来源于这云界最本源深处,此界不亡,那么她人也不灭。
故此虽无玄命金册这样的延寿至宝,一界之尊,寿元也往往是其他修士的数倍之巨!
可只千分之一个刹那,一点金光,依然是势如破竹穿梭入内。
即便是云界这本源之力,也只能使其稍稍停滞片刻。
绿衣女子,此时已近惊惶失措。也终于看到了那东西的摸样,是一枚金针。
那一霎那间,她也‘望’见了其上蕴藏的法则大道。
‘湮灭’,‘霜寒’,‘烈焰’,‘空’,‘瞬’,‘隐’,‘锐’——一眼能辨出的,就有七种。还有两种大道,是她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是九极绝灭针!你到底是从何处得来?你这疯婆娘——”
最后两句,已经是充满了竭斯底里的意味。花容惨淡,急忙一张符箓取在身前祭起,口中也同时急道:“还请几位道兄助我!”
其余三人都是纷纷变色,可须臾之后,少年是一身轻笑,僧人则是默默无语。
那老者倒是一手抓出,虚空中却忽的又是一道剑光,在这时劈斩而至。
“林凡梦——”
一声叹息,老者回过身。微一弹指,击在那剑尖之上。
而那剑光的来处,似乎也无与他正面交锋之意。由实化虚,轻轻一点,便又消失在虚空之中。
只听的远处,传来一声咯咯轻笑。
而后顷刻,就又是轰的一声炸响。绿衣女子身前,那符光与金针激撞,竟使这小片天地,都瞬时崩塌。
虽是声势浩瀚,骇人之至。可那声音,反而是传之不错、只能见那处所在,寸寸崩裂。甚至传透虚空,影响到无数的时空叠层。
不过当灵符彻底碎灭时,金针到底还是消散了。
就当那绿衣女子,正轻松了一口气。有些恼恨的看了僧人与少年的时候,接着却又再次是眼皮一跳。
只见一点更微小的金光,忽然现于目前,“——针中藏针!”
意念中跳起这四字,可女子这一次,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就被那针影,直接透入到了眉心中、一时间,老者为之怔然,少年面色煞白,而僧人也不再沉默。叹息一声,口中开始念动起了真言。
正是地藏经;乃是佛教超度真言。由他这样的菩萨果业念来,更是功德浩大——凡人之魂闻之,可以转生。道德高深的修者听到,可以解胎中之谜,得前世记忆。
哪怕明知这位朝夕相处的女子,其实已经彻底陨落。肉身元魂,都尽数俱灭,此经根本无用,也依然如此。
几句之后,那女子的身躯,就开始化成了粉末,开始消散。
无有力量维持,立时被这片紊乱虚空,扯成了粉碎。
而此时四面八方,都是林元静的大笑。
“正是针中藏针!我既知可能为那人棋子,也岂不知他会给你留下护身之策?这一针如何?我费尽三千载时光精研炼器,九极绝灭针内,再藏一针,滋味可是不错?师兄几千年血仇,今日终是有了报应——”
这声音,是满含着疯狂与欣然之意。大仇得报的喜悦,充斥于内。
虽是明知那绿裳女子已死,已听不到此言,却依然兴奋的说着。
少年的神情铁青,见僧人还在念经,不由更是心烦:“别念了!先前你既然未曾出手助她,此时又何必假惺惺,做出此态?”
便是那老人,也投过来一丝责怪的视线。方才僧人若是出手,今日这一战,这绿裳女子,未必就一定会亡。
后者却是一声苦叹,他这里确是有不得已的理由。却不愿辨解,只能闭上口,仍旧不语。
少年接着,又看向虚空:“如今晗玥已亡,以元静道友之意。莫非是真要犯天下之大不韪。将我这三人留在此地?万年之前,我等是尽忠职守,也是无奈之举。今日之事,则是晗玥有了徇私之念,是我等不对,仙子若想要个交代,我三人给你便是——”
林元静闻言再次一声冷笑,可那语中的刻骨恨意与阴冷,却到底消散了些许。
“既是如此!就请三位,自断一臂——”
少年的神情,顿时阴冷如霜。僧人的面色更苦,而那老者,则是暴怒。
便在二人说话之时,数万里外。一处云端在上,一个看不到,仿佛仙境世界般所在。
正对座谈道的二人,都纷纷是凝眉。而后对面年纪看似稍稍年轻些的,黯然出言。
“是晗玥,看来是陨落了!”
另一人年纪稍大,可望着也不过四十岁许。
“是九极绝灭针!好一个林元静,当初真是小视了她。晗玥她大意了,真当有那张符在,谁都耐何不得。死的不冤——”
又微微一叹:“应该是为当年羲子之事,早就说过。当初我等,是有些过份!苍生道不计较绝不可能!实力不足时还罢了,如今元气已复,必不肯放过!”
“如今怎办?护界六人,只剩你我五位,也拦不住一位至境界。那元静,不似善罢甘休的性子,如今却又被抓住了把柄——”
“凉拌!无非一个忍字。羲子传下的这邪魔外道,翻不了天!这个世上,终究还是要由我辈执掌。倒是可以告知那人,既然此事,是由他而起。那么招惹的麻烦,便该由他自己解决!”
第五四六章踹人冲动
同样的时间,云界之外的虚空叠层。
凌云宗掌教问虚。此事却是目透惑然之色,看着那云界之内。
那云界此刻外层,就仿如是一密闭的铁壳,无法感知分毫。
明明知晓这个世界,就在那处方位,却偏偏是感知不得。
换在寻常的大世界,多是如此。可在云界,却正因灵念探不进去,才不正常。
那时处处漏风的时空壁障。怎可能阻绝他的神识——不但是再看不到那边的情形,神霄山巅此时的一切,也再无法感应。
似乎是有修士出手,将那一界楚地屏绝。不由疑惑的,看向了旁边的这位老者。
龙影见状,则是不爽的一声冷哼:“不是我!我龙影还没这本事——”
问虚微微摇头,他也知晓不可能是龙影。封锁一界,明显是至境修士的手段。
他只是怀疑施展**力的那人,与龙影有关而已。此时看,后者虽是早有预料,可眼神之内,却也有些惊喜与欣赏。
或者有关,只是此事却绝非出自龙影之意。
那笼罩一界的黑幕来的快,去的也快。顷刻间,这云界就已经恢复了正常。
第一时间,问虚便再次观望云界。而后他的眸子里,全是苦涩之意。
上霄山巅,神霄道人已经不在。宗守手持血戟,好端端的立在原地。
便是其部下四千二百血骑,也是无一人身死。谈不上是完好无损,可所有的伤势,都由四千人分开承担,故此还能够勉强维持着战力。
这一战,到底还是败了!输的实在太惨!是完败!
黯然一叹,问虚已经在开始思量着,如何处理后事,又如何守住凌云宗的基业,退出东临云陆,乃是必然。以凌云宗如今的实力,此时也保不住那些灵脉与丹灵山。
不过也不妨与那位乾天妖王,再谈一谈,看有无媾和可能。
这世间的事,就是如此。既然已是压不住,就最好是与之合作。
好在万年之前,依那人之意布下的伏笔,终是为他们凌云宗,留下了一线生机。
“气运之道么?”
问虚的嘴里发苦,忖道果然就一如你所言——能破解开这‘运’字天符之人,要么是早已身死不会出现,要么便是天资绝代。
可使凌云宗,气运鼎盛,光大门楣。也可亲手将他们,打落泥尘!
自己一直以为那人,是在说笑,并不在意。那时他们两人,都不过一个小小的仙境巅峰修士,也敢言万载之后?
便是至境,也无法全知全能。
却原来是在万载之前,就已经窥得一线天机么?知晓了宗守此人——这个赌约,还是他赢了。
又微觉奇怪,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神霄到底是死在谁人的手中,是几位护界尊者?还是方才出手的那位至境?又或者,是这宗守亲手所斩?
若是宗守,又是用的什么手段?
嗯?这界内的情形,似是有些不对——问虚的面色一凝,方才那霎那,忽然间便心有感应。察觉到这云界之内,产生的些许变化。
毫不犹豫的,把灵识蔓延过去,仔细的查探。而后须臾,问虚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旁边的龙影,速度却明显更快些,眼中透出果然如此的神情:“是晗玥,陨落了!两万载修持才到圣境,当真可惜——”
问虚唇角抽了抽,这句话为何他怎么听,都觉是在幸灾乐祸?没半分感概的意思。
晗玥这女人,他知道也认得,以前见过几次。万年之前,就已经登入圣位,而后自觉是修为再无法进益,便果断的放弃了继续修行,转而去护持此界。
平时对凌云,也算照拂。不过此女,却是另一人的棋子。
再回思过往,问虚便知今日,只怕是一个陷阱。
不但是那为乾天妖王与龙影,在算计他凌云宗。更有人,在挖了一个大坑,等着那晗玥跳下去——“苍生道,元静——”
须臾间就已知是何人手笔,问虚的神情,是无比的阴沉。
此时算出,又有何益?
那么是因七灵宗么?又或者,这宗守本就与苍生道,有着联系?
忽的眉头再一挑,感应到一股仅仅稍逊于他气息,正在飞速靠拢。
——这是敖坤!不带杀意,也未必就定没兴趣,与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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