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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强赘婿-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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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之后,国君离开国都,前往边境线和吴王会猎。
所谓的会猎,就是另类的比武三战。
吴越两国常年大战,二十几年前因为艳州之变,卞逍带着十万大军南投越国,致使吴国大败。
从那之后,吴国一直休养生息,就没有再爆发大战。
但是两国边境摩擦不断,争斗不断。
人天生就是好斗,没办法的。
两国既然不能交好,那总要斗一个输赢,又不能真的打仗。
怎么办呢?
两位国君在边境会猎。
文对弈,武厮杀。
文对弈,就是两个国君下棋。
武厮杀,就是两国派出精锐的骑兵,在一个大空地上对冲厮杀。
这也是贵族之间的老传统了。
吴越两国,每隔五年一次国君会猎。
之前每一次,越国都大获全胜,大涨国威。
宁元宪的棋艺很高,每一次都能将吴王杀得丢盔卸甲。
越国的骑兵,也每一次都能击败吴国骑兵。
整整二十几年,都是如此。
但宁元宪乐此不疲,他是一个多么虚荣的人啊。
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宁元宪文治武功样样顶尖,我越国才是真正的南方霸主。
而今年,他尤其看中会猎的胜负。
因为南殴国叛乱已经打了一年多的,到现在战况都无比焦灼,没有任何明朗的意思。
国君先后已经调入二十五万大军进入南殴国了。
但是沙蛮族那群恶棍仿佛死不完一样,源源不断加入战场。
而且南殴国主矜君那个畜生,竟然越打越厉害,竟然打出了几分雄主的感觉出来了。
更可怕的是,随着战局的深入,南殴国和沙蛮族的关系竟然变得亲密起来。
沙蛮族的这群恶棍竟然越来越欣赏矜君,竟然有种要将他奉为沙蛮族领袖的意思。
在这个关键时刻,国君尤其需要一场又一场胜利来提振国威,提振君威。
上一次出使羌国的胜利,就被他吹成了不世之功。
而这一次国君会猎,那就更重要了。
若是在会猎上,他击败了吴王,那就可以接着向天下吹嘘。
我越国再一次击败了吴国这样的大国,区区南殴国之乱,疥癣之疾,不足挂齿。
打一个比喻。
这五年一次的国君会猎,胜意义比二三十年前我们国家参加奥运会还要重大。
当时我们的国家急需在世界提升名望,而奥运会是最好的舞台,所以我们当时对金牌才会如此迫切。
所以对于宁元宪来说,吴越两国的边境会猎,不仅仅是外交战场,还是政治战场,军事战场。
只能赢,不能输!
国君出战,三王子随行,太子留守国都。
枢密使卞逍,枢密院副使种鄂和南宫敖陪同随行。
枢密院副使苏难留守国都。
一直以来,苏难拼命巴结国君,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在身边。
这一次,却没有随行。
……
时光如水,岁月如梭。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了。
距离沈浪和苏难的朝堂决战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这一次,生死存亡。
这几天沈浪的日子过得实在是超级安静啊。
就是太寂寞了。
冰儿肚子越来越大了,就算她身怀绝技也没用啊,能看不能能吃。男人毕竟是要吃主食,要吃肉的,光吃水果可不行。
但沈浪在国都已经没有肉可以吃了啊。
每一次经过一些青楼的时候,沈浪都蠢蠢欲动。
听说里面有好多清倌儿,都还是处子呢。
娘子说了,只要别找不干不净的女人就行。
我家宝贝娘子就是深明大义,那为夫就却之不恭了。
要不然,我就偶尔破戒一次?
而且,我和苏难的大决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那可是生死之战。
我需要好好放松一下身心不是吗?
那些纯洁无瑕的处子娇娘,多可人啊。
就算我不去睡,她们的初次也会卖给一些粗俗的商人啊。
我长得这么帅,完全是做善事,拯救众生啊。
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啊。
浪爷用了足足一个时辰说服自己,然后乔装打扮,豪迈地踏进了青楼的大门。
但是……
脚步刚刚迈进门,就再也走不下去了。
脑子里面浮现的都是木兰宝贝充满爱慕和依恋的目光。
于是,他又很怂地退了回来。
但晚上实在很难忍啊。
于是,第二天他给自己鼓足了一个半小时的勇气,然后再一次迈进了青楼大门。
但是,还没有走上楼梯,又退了回来。
就这样反反复复四五次,有一次都上楼了,但还是退了出来。
唉!
每一次脑海里面都浮起木兰宝贝的脸蛋和眼神。
还有仇妖儿充满鄙夷的面孔。
终究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浪爷发现,自己没有那么人渣。
本来也没事的。
结果有一天遇到了母老虎公主宁焱从青楼外面的大街经过,尽管沈浪乔装打扮过,但她一眼就认出了。
“咦,沈浪你怎么在这里啊?”
“哦,你想要去嫖宿!”
“人渣!”
然后,宁焱公主扬长而去。
旁边人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进进出出青楼好几次的男人竟然是沈浪啊。
哎呀!
竟然是沈浪公子啊!
于是,几个老鸨拥了上来。
“沈公子,别走啊,别走啊!”
“沈公子莫非没有看中的姑娘,你看奴家如何?奴家虽然已经是老鸨,但一身绝技可还没有丢掉啊。”
平时战无不胜的浪爷,狼狈逃窜。
那一瞬间,沈浪真的想要将宁焱这只母老虎活活弄死。
妈蛋,你坑我不是一次两次了啊。
造孽啊!
日了狗。
然后,浪爷出名了。
有人一句话总结沈浪。
欲进不能。
后来就更过分了,直接说沈浪那方面不行的,所以才进进出出大门好几次。
沈浪肯定是不行啊,要不然金木兰女神怎么还没有怀孕呢?
沈浪不行!
名声传到五王子宁政那边,他的目光都有些怪怪的。
浪爷欲哭无泪。
心中就更加想要弄死宁焱了。
但是,打不过她啊。
这几天,沈浪几乎天天和云梦泽,宁焱厮混在一起吃喝。
每次一见面,宁焱就喊:“人渣!”
过了几天后!
她又在人渣后面加了一个词,窝囊废。
真的好想弄死她啊!
……
距离国君和吴王边境会猎结束,还有两天。
那么距离和苏难朝堂生死决战,也是两天!
浪爷已经守身如玉二十几天了。
整个人都要炸了。
今天又去和云梦泽,宁焱厮混喝酒。
宁焱这只母老虎,越来越过分了。
穿的衣衫越来越薄,越来越红了。
关键她还喜欢穿紧身马裤,顿时那劲爆的身材就更加惹火。
简直就要裂衣而出!
关键她长得又要艳丽。
又喜欢喝酒。
喝得脸蛋红扑扑,嘴唇娇艳欲滴。
整个人就仿佛绽放得如同牡丹花的玫瑰。
艳绝人寰,夺目逼人。
沈浪已经不看她了,害怕看多了出事。
他就专门和云梦泽说话。
“人渣,窝囊废!”
母老虎要斗酒,沈浪没有理会,于是这两个词脱口而出。
帝国大使云梦泽道:“浪弟,你有大事要发生?”
沈浪道:“哥,你看出来了?”
云梦泽道:“连你这样的人都有些紧张,那肯定是大事。”
肯定是大事啊。
苏难是朝堂巨头啊,这一场朝堂决战,直接关系生死存亡。
就算沈浪已经谋划好了一切,还是会很紧张。
宁焱一听,不由得扭过身来道:“什么事?”
她这一扭,蛮腰下曲线顿时要炸了。
沈浪再一次避开目光。
“是啊,生死存亡的大事。”沈浪道。
云梦泽道:“就在这几日?”
沈浪道:“就在这几日。”
云梦泽道:“吾弟,你这种紧绷的状态不行,要放松一些。为兄无权无势,就只能在精神上支持你了。”
然后,云梦泽酒壶亲自给沈浪和宁焱倒酒。
沈浪一杯接着一杯喝。
母老虎公主一杯接着一杯往下灌。
很快沈浪发现不对。
浑身越来越热了。
身体里面仿佛有一团火焰烧起来。
完全抑制不住啊。
再看宁焱,整个人也仿佛着火了一般,大口喘息,望向沈浪的目光也狂野如焰。
这,这酒里面被下药了。
眼看沈浪和宁焱两个人都药效发作。
云梦泽起身,左手提着沈浪,右手提着母老虎宁焱公主,走进房间之内,将两人扔在一张大床上。
“浪弟,不用谢!”
“焱妹,好好享用啊!”
然后,云梦泽直接将房门从外面锁上。
“母老虎,你要干嘛?你别过来,别过来啊!”
第233章:宁焱狂蹂躏!沈浪苏难决战!雷霆惊
第二天一早响晴薄日,万里无云。
房间之内,一片凌乱不堪。
母老虎宁焱公主更早醒了过来,还有些睡眼朦胧。
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一个诡异的梦,梦到自己和人渣沈浪睡在一起了。
或者说是梦到她把沈浪给睡了。
这个梦太吓人了,太真实了,差点当时就没把宁焱给吓醒。
打了一个呵欠。
母老虎四肢大张,横行霸道,她还要再睡一个小回笼觉。
但是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压着一个人。
我……我这是起幻觉了?
她先伸手一模,然后猛地一睁眼。
旁边睡着的可不就是人渣沈浪吗?身上不着寸缕。
再看自己,也是一样。
再看地上,到处都是衣衫碎片。
啊……啊……啊……
母老虎宁焱在心中尖叫不已。
但也仅仅只是在心中尖叫,如果在现实中喊出来那也太丢人了,我宁焱岂是一惊一乍之人?
尽管心中慌得一逼,但表情还是要淡定。
不就是男女睡觉吗?
又不是没有睡过?
不!
她……她还真没睡过。
接着,她的脑子开始天马行空地想。
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
是不是该悄悄地溜走,这样才不尴尬啊?
而且沈浪想要睡我不是一天两天的,现在终于被他得手了,他肯定非要对我死缠烂打不可。
不行,我得想一个法子断了他的念想。
尽管那种事情确实很舒服,但我宁焱是堂堂女汉子,岂会被男女之事所困?
趁着沈浪没有醒来,母老虎宁焱公主开始酝酿接下来的对话。
应该怎么拒绝沈浪的死缠烂打呢?
这只是一场意外。
千万不要当真。
更不要对我宁焱有所幻想。
我们之前是不可能的,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宁焱是根本不会喜欢你的。
对,就这么说。
态度一定要果决,否则他肯定会缠个没完没了。
而这个时候,浪爷终于醒过来了。
他睁开眼睛,顿时见到了光着身子的母老虎宁焱。
先是眼睛大睁。
然后开始回忆。
宁焱板着面孔,义正言辞,准备开口。
但沈浪比她还要快。
“宁焱公主,昨天晚上不关我的事啊。”
“是你自己缠上来的啊?”
“我也是受害者。”
“我不会对你负责的啊,你也不要对我有什么痴心妄想。”
“我很爱我娘子的,我这个赘婿做得美滋滋,绝对不可能娶你的。”
“所以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就当是一场梦,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大家江湖儿女,对这种事情要看得开。”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而且还一副想要打我的样子?”
“你的胸怀应该很宽广的啊,男女这点错误又算得了什么?过去就让他过去了。”
“咦?怎么还有血啊?”
“宁焱,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这就太荒谬了啊,你嫁人好几年了,怎么可能还是初次?”
“你还不会是割破自己手指,然后想要讹我吧。”
这个世界上,嘴贱是要挨打的。
下一秒钟,沈浪就宁焱按在床上暴揍。
惨叫连连。
她整整打了十分钟。
十分钟!
打完之后,两人又莫名其妙滚在一起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
宁焱指着沈浪道:“人渣,刚才你抢我对白了。”
沈浪好后悔。
早知道宁焱也是这么想的,这些话他就不该说。
白白做小人了。
但他不是怕被讹上吗。
“沈浪,尽管我们睡过了,但以后咱们还是兄弟。”
沈浪用力点头道:“好兄弟。”
“好兄弟。”
沈浪道:“宁焱,在我们那边,做兄弟有一个规矩。”
母老虎道:“啥规矩。”
沈浪道:“一个宿舍里面如果有两个男人关系非常好,其中有一个人忽然变成了女人,那你觉得她应该怎么做?”
母老虎道:“搬出去。”
沈浪道:“不,应该让兄弟先爽爽。所以你我之间虽然是好兄弟,但有些时候逢场作戏也是可以的……”
沈浪的话还没有说完,直接被一巴掌拍在床上了。
这次,没有再滚在一起。
“沈浪我警告你,刚才是第二次,但也绝对是最后一次。”
“我宁焱以后要是再和你鬼混在一起,我就把你阉了。”
我日。
你和我鬼混,凭什么阉我?
宁焱穿好衣衫,走了出去。
……
院子外面,帝国大使云梦泽在吹箫。
别想歪,是真的竹箫。
宁焱握紧拳头,想要过去打死这个种马。
但是看了一下自己白嫩嫩的小粉拳,感觉应该不是这个种马的对手。
悻然作罢。
“云梦泽,以后你要落在我手里,我弄死你。”
放完狠话之后,宁焱走了。
而此时,心慌慌彻底发酵,整个人都不知所措。
不想回家,却又不知道去哪里。
总之就是心慌。
沈浪衣衫被撕碎了,随便披了一件衣衫出来。
云梦泽道:“吾弟现在看起来放松多了,精神状态好多了。”
沈浪有些尴尬:“哥,谢谢啊。”
不过说完后他就有些后悔了,为什么要谢呢?
好你个云梦泽,竟然害我出轨?
我沈浪这么洁身自好的人,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娘子之事。
都是你害我,都是你害我。
不过,这些无耻的话仿佛也说不出口。
云梦泽道:“没什么,我是一个没用的人,也就这点本事了,不过宁焱才应该感谢我,我弟不缺女人,而她却很缺男人。”
沈浪道:“她,她啥情况啊?”
云梦泽道:“她丈夫是一个很被动的男人。”
浪爷秒懂。
原来是一个小受啊。
这是男同骗婚啊。
云梦泽道:“吴越两国长期对立,加上姜离暴毙,越王有些被动,就想办法联姻,把宁焱许配给了帝国廉亲王的儿子,结果这小子长大后只喜欢男人。这才养成了宁焱这般爷们的性格,她都是装的。”
原来如此啊!
云梦泽道:“不过装得太久了,她自己都觉得是个爷们了。所以她很麻烦啊,眼界又高,寻常男人看不上,能够配得上她的男人,相处久了之后,真就把她当成爷们,完全起不来了。浪弟不就差点进入这个状态了吗?”
沈浪当时觉得自己已经进入第四阶段了。
没有想到,其实还停留在石这个第三阶段。
云梦泽道:“我这一看不行啊,得赶紧把这事情办了,要不然这丫头正要走上爷们不归路了。偏偏你俩像是干柴和烈火,我就顺便泼了一把油,当了一会王梦泽。”
沈浪这一听便知道,我哥也看过《金瓶梅之风月无边》,也知道王婆典故。
“哥,其实《风月无边》那本书应该你由来写的。”
云梦泽道:“试过了,写不好。”
沈浪道:“为啥写不好啊?”
云梦泽道:“浪弟你那本书尺度太低了,我续写的话有些发挥不出来。”
沈浪一愕。
哥,我这本《风月无边》已经比原著尺度高很多了啊,你还嫌低。
你打算写成什么啊,《朱燕血》?
然后沈浪道:“哥,《东离艳史》该不会是你写的吧?”
云梦泽吓了一大跳,赶紧环顾左右,摆手道:“莫瞎说,莫瞎说,会死人的。”
沈浪道:“哥,那我走了啊,大概要很长时间才能再聚了。”
放松了身心,接下来就要迎接激烈决战了。
决战之后,伴随着大决战。
云梦泽道:“哥是一个没用的人,帮不了你什么,只能在这里遥祝吾弟大获全胜了。”
然后,他双手拜下。
沈浪一丝不苟还礼。
沈浪就这样穿着乞丐装离开了云梦泽的宅邸。
外面沈十三打了一个哈欠。
大傻却依旧精神奕奕。
“二傻,你衣服怎么了?”
沈浪道:“和人家打架被撕了。”
大傻道:“和宁焱打架吗?”
沈浪一愕:“你怎么知道?”
大傻道:“应该刚才宁焱也气冲冲出来,说下次再见到你,一定要打死你。”
下次?
还想有下次?
想得美。
宁焱你这个母老虎艳是艳,但我绝对不会招惹了。
爷还惹不起你。
经过黄凤身边的时候,隐约听到她嘀咕了一声人渣。
我是被迫的好不好?我也是受害者,像我这样洁身自好的男人已经不多了。
不过算了。
跟这么丑的妹子解释什么啊。
因为长相的原因,她愤世嫉俗惯了,作为主人应该包容她。
就这样,沈浪穿着粉碎乞丐装招摇过市。
“咦,那不是不行的沈浪吗?”
“怎么走路那么嚣张啊?”
“摇头摆尾的,看上去好像一条狗啊。”
这些都是男人的评价。
而女人的评价。
“真的好帅啊,就算穿着乞丐的衣衫还那么帅。”
“整个国都四大美男之一啊。”
“是啊,比女人还要美。”
“可惜啊,那方面不行。”
“摇头摆尾的,看上去好像一条狗啊。”
……
今天流的泪,就是昨天脑子进的水。今天流的血,就是昨天造的孽。
看上去有多么欢快,实际上就有多么肃杀。
此时的国都,无数普通人无知地欢快着,朝堂却一片肃杀,风雨欲来。
张翀枯瘦的身子站在镜子面前,穿官服。
下狱之后,张家就穷了,是买不起大镜子的。
这面镜子还是沈浪送的。
穿完之后,张翀微微皱了皱眉。
官服有点大了。
不,不是官服大了,是他身体瘦了,缩了。
“父亲,您这病至少需要躺一个月,如今才十来天,您怎么上朝?”
张翀没有说话,而是一丝不苟将官帽戴上头顶,朝着门外走去。
刚走了几步路,感觉到有些昏眩,便稍稍放慢了脚步,闭上一会儿眼睛,然后继续走出去,上了一辆马车,朝着王宫行驶而去。
进入朝堂之后。
众人纷纷前来拱手招呼。
“翀翁,为何不在家中养病,这么早就过来了啊。”
张翀笑道:“之前没怎么上过朝,没见过世面,今天这不就迫不及待来了吗。”
每一次朝会之前都是这样的,严肃活泼。
这就是朝中高官的格调,哪怕接下来要疯狂对喷,朝会之前也有可能互相开玩笑。
张翀之前还真是没怎么上过朝,再担任怒江太守之前,他在国都过度也就是五品,还没有资格上朝的。
如今,他是御史台右大夫,单纯官衔够高了。
苏难笑道:“敛之,今日上朝可有什么奏本啊?”
敛之,是张翀的号。
张翀笑道:“倒是有一本要奏苏翁,却又不知道该不该拿出来。”
苏难道:“莫要吓我,莫要吓我,老夫胆子小得很。”
片刻后。
众人肃静。
监国太子入殿,在王座边上坐了下来。
“父王马上便要回宫了,这几日本宫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全靠诸卿得力,父王不在的这几日,朝中也太平无事。”
“今儿最好也别有什么事,太太平平让本宫把监国的这段日子给平稳渡过去。”
太子说完后。
整个朝堂,仿佛对边境会猎的结果毫无所知。
然而……
所有人都知道,两国君王会猎,越国输了。
不但文对弈输了。
而且武厮杀也输了。
不仅仅是输,而且输得非常惨。
场面非常难看。
但越是这个时候,朝堂的气氛就越要轻松。
赢了自然要大书特书,恨不得马屁震天。
而输了那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要提半个字。
不要露出哀色,否则你这是在讥讽国君吗?
也不要露出喜色,否则你这是在幸灾乐祸吗?
旁边太监朗声道:“诸卿有本奏来,无本退朝。”
无人有本,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惹事端。
这个时候有人冒头的话,面临的可能是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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