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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强赘婿-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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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潮城之战输了!
  雷洲岛战略败了!
  他付出了多大代价?
  他这个国君亲率几万大军南下,逼近越国边境,就是为了夺取怒潮城而掩人耳目。
  这是他继位后,第一个大战略行动。
  现在竟然输了!
  “金士英,金士英……”
  吴王咬牙切齿喊出了这三个字。
  若非是他,这次吴国怎么会输得如此之惨?
  我吴国用美人计,你竟然用反间计?
  竟然让我输得如此之惨?
  三万大军,折损了一万八。
  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在很长时间内,再也没有指望拿下怒潮城了。
  还有和隐元会的关系,会立刻恶化下去。
  这一战输了,隐元会你预支的上百万金币军费,也直接付之流水。
  吴直看完后,整个人也遍体冰寒。
  但他是老臣,这个关键时刻要顶住。
  “陛下,您一定要振作。”吴直道:“局面还没有到最坏,天西行省的战报很快就要来了。一旦张翀覆灭,苏难横扫整个天西行省。宁元宪一定会妥协,一定会主动找我们谈判,到那个时候我们依旧可以夺回至少三郡之地,这一战依旧是大胜啊。”
  “陛下,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这话一出,吴王顿时稍稍振作起来。
  没错,局势还没有到最坏的时候。
  我吴国夺取怒潮城失败,仅仅只是局部失利而已,失去的仅仅只有一些兵马。
  但是越国却要面临灭顶之灾,面临被肢解的命运。
  我吴国还没有输。
  只要天西行省战场结果一出,宁元宪一定会妥协。
  然后,吴王挺直精神,道:“王叔,我们一起等,一起等!”
  “等天西行省的战报,等待宁元宪主动求饶,主动要求谈判!”
  “寡人还没有输,还没有输!”
  而就在此时!
  外面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急报,急报……”
  那个密探来到大营面前,直接从战马上滚落,飞快冲入吴王的大营之内。
  “大王,白夜郡战事结束,苏氏大军大败,近乎全军覆灭!”
  一阵雷霆,仿佛凭空而响起。
  吴王感觉到自己出现了幻听。
  “什么?你说什么?”
  “陛下,苏氏主力大败,近乎全军覆灭。”
  吴王眼圈瞬间就通红,全身毛发都猛地张开,大声嘶吼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苏氏的密报不是说得清清楚楚,张翀重病,眼看就要死了。而且他们还抓走了张翀的儿子和孙子吗?不是说夺下白夜郡城,已经成为定局吗?”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事?”
  那个密探道:“沈浪忽然率领羌国骑兵从背后杀来,苏氏主力大军毫无防备,短短不到半天,就被杀得丢盔卸甲,兵败如山倒。”
  吴王猛地一阵踉跄。
  沈浪,又是沈浪!
  接着,他双腿有些发软,发现自己完全站不住了。
  不断后退后退,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天大的噩耗。
  而且还是两个!
  寡人输了!
  而且还输得无比之惨。
  怒潮城之战输了。
  卞逍冲入吴国内大开杀戒,至今仍旧没能围堵。
  现在宁元宪在天西行省大获全胜,苏难主力覆灭。
  辉煌大胜,宁元宪直接从地狱上到了天堂。
  而他吴启,直接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为什么会这样?
  我吴启究竟做错了什么?
  上天为何这样对我?
  吴王眼角泪水滑落。
  吴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没有一点点温度,甚至没有一点点知觉。
  接下来会面临什么后果?
  卞逍如何才能退兵?
  宁元宪又会如何狮子大开口?
  又要割让一个郡?
  我吴启刚刚继位,就要如此丧权辱国吗?
  吴王颤声道:“王叔,我是不是真的不行,我是不是不适合坐这个王位?”
  这话一出,吴直猛地跪在地上,大声道:“陛下英姿勃发,坚毅果敢,若您不适合当王,那天下还有何人配做吴国的大王?”
  吴启道:“那为何我刚刚继位不久,便会遭遇如此大败?”
  吴直道:“陛下,有些时候胜负只能天算。一个君王只有在挫折和磨难中才会渐渐变得英明睿智,陛下万万不能因为这一次挫败而失了锋芒啊!臣子可以中庸保守,但君王不能庸碌。之前陛下锐利,老臣唯恐您锋芒太露,所以才经常劝诫您保守一些。但是您的锋利却是臣最想要的,万万不可因为此败而退缩。”
  吴直膝行几步,大哭道:“臣斗胆再说几句,吴牧这次虽然败了,但是他做得并不差,只不过他的对手太强了,经过这一次磨砺他才会成为一代名将。但您是他的所有底气,若您从此萎靡下去,那整个新锐派系瞬间就会垮掉。”
  “陛下,我的陛下!臣也直言,这次和宁元宪的对阵,您表现的非常出色。臣觉得您唯一的错处就是抵挡不住击败宁元宪的诱惑,从而忘记了自己的战略初衷,不断从西线调兵,试图将两王决战变假为真,这算是利令智昏,这才导致西线空虚,卞逍骑兵冲入我越国腹心烧杀掠夺,但从那以后您表现得很好,非但没有让西线那三万大军回去围堵卞逍,反而让他们继续加入大营,对宁元宪保持大山压顶之势,这完全是英明君主之所为。”
  “成败很多时候是天意,陛下万万不可过于自责,更加不要怀疑自己。”
  “至于保守派那些老臣子的反扑?陛下请放心,有老臣在,谁敢张目,我杀他全家。”
  “陛下您万万要振作起来,接下来和宁元宪的谈判,还要仰仗陛下,谁也不能代替!”
  吴直的这些话字字发自肺腑,敲击吴王的心灵。
  让他冰凉的身体,渐渐有了温度。
  让他冰凉的心,渐渐变得滚烫。
  刚刚有些散乱的意志,再一次凝聚起来。
  “对,我不能倒下去!”
  “我是吴王,任何后果,任何责任,只能我一个人承担。”
  “我还要和宁元宪谈判,我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反而刚刚开始!”
  ……
  镇远侯爵府内!
  郑陀睡遍了苏难所有的美貌妻妾,又把苏剑亭所有的妻妾睡了一遍。
  真的是如同天堂一般。
  放荡形骸了几天。
  应该办正事了。
  应该给国君上新奏折了。
  刚刚拿下镇远侯爵府的时候,为何不给国君发捷报?
  因为不能。
  那样和白夜郡城捷报的时间间隔太短了。
  很多人就会怀疑,这镇远侯爵府城堡你也打得太容易了吧,你这几乎是刚刚行军赶到就立刻打下来了啊。
  所以要过几天,装出一副大战几天几夜的样子。
  不仅如此。
  还要在镇远侯爵府城墙上破满血迹。
  还有堆放很多尸体。
  总之,一定要弄成战况惨烈的样子。
  郑陀是武将,他的奏折不需要骊四骈六,要装出一副没有读过书的样子。
  “白夜郡城大战之后,臣昼夜不停率领大军南下攻打镇远侯爵府。激战五天五夜,伤亡过万,斩杀苏难叛军八千,终于夺下苏氏城堡,彻底平息苏难之乱。”
  “但苏难老贼太过于狡猾,率领心腹几人逃亡,使得臣二人竟不能全功劳,请陛下恕罪!”
  两个人写完了奏折,派遣两队骑兵,第一时间给国君和太子送去。
  郑陀侯爵道:“不仅仅要给国君和太子送去,还要派遣十几队人,到处宣扬,公开捷报。要让整个天下人都知道,郑陀和梁永年二人剿灭了苏难叛军,平息了越国西部之乱,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梁永年不住点头。
  郑陀道:“梁大人,恭喜立下不世之功啊,从此之后您就是我越国的擎天玉柱。”
  梁永年道:“不敢不敢,灭苏难叛军,首功在郑陀伯爵,您才是我越国的擎天玉柱。”
  接着,梁永年皱眉道:“但陛下应该还是会知道,消灭苏难主力大军的是沈浪和张翀。”
  郑陀冷笑道:“沈浪是用什么军队灭掉苏氏主力的?羌国骑兵,这是引蛮军入境,狼子野心,这等行径和苏难又有什么区别?不臣之心,跃然纸上,他这是意图谋反。百年之前,蛮族入境的灾祸还历历在目。”
  梁永年道:“对,对!而且他占着有羌国骑兵撑腰,区区一个六品小官,对我们两人狂妄放肆,不但不服从命令来攻打镇远侯爵府,而且还多方阻挠,致使苏难逃脱!”
  郑陀道:“不仅如此,他还放纵羌国骑兵在境内疯狂烧杀抢掠,所以这一战他虽然有功,但是过更大。”
  梁永年一愕,这一点真没有吧。
  郑陀道:“他没有做,我们可以代替他做。”
  这话一出,梁永年明白了。
  先假冒羌国骑兵到处劫掠,杀良冒功,然后把罪名栽赃到沈浪头上,岂不妙哉?
  关键时刻,一定要狠辣果决。
  ……
  两日之后!
  一支羌国骑兵出现在白夜郡内,到处烧杀掠夺。
  杀了一城又一城。除了镇远城和白夜郡城,其他城池全部都遭遇了劫掠杀戮。
  这白夜郡也是倒了大霉了,活生生被劫掠了两回。
  只不过第一次沈浪带人劫掠的是西域商人,而这一次遭殃的是平民。
  杀得人头滚滚,一车一车人头往外运。
  烧毁了无数房屋。
  劫掠了无数的金银。
  这些羌国骑兵每到一处城池厮杀劫掠的时候,就大吼说这奉沈浪之命来劫掠。
  沈浪向羌国女王借兵一万,但是却没有钱给。
  我们羌国骑兵帮助沈浪打败了苏难大军,结果一个金币都得不到。
  所以沈浪答应了他们,白夜郡内任由他们劫掠,不管抢到多少都算是军费和犒赏。
  这些老百姓哪里能够分清楚这些?
  他们就知道劫掠烧杀的是羌国的骑兵装扮,举着是羌国的天狼鹫旗帜。
  而且沈浪确实是靠羌国骑兵打败苏氏大军的。
  顿时间,整个白夜郡无数百姓纷纷诅咒沈浪。
  “这个小白脸城主不得好死啊。”
  “亏得我之前还说过他的好话,因为他只带人劫掠过西域商人,从来没有动过平民。”
  “现在他又没钱了,竟然劫掠起我们普通平民了。”
  “老天爷啊,你为何不睁开眼睛,一道雷劈死沈浪啊。”
  “天杀的啊!”
  郑陀和梁永年杀得太狠了。
  整个白夜郡,几乎村村办丧事,处处有孝衣。
  然后有人暗中窜连,说要去告沈浪乱杀无辜,犯下滔天之罪。
  顿时,一伙又一伙人到处去告状。
  有的去白夜郡城,向太守府告状。
  有的去琅郡向三王子告状。
  有的去镇远侯爵府向郑陀伯爵告状。
  甚至有一个退休臣子,带着上百名读书人进入国都告御状。
  刚刚平息下来的白夜郡,再一次风起云涌。
  ……
  如今郑陀驻守镇远侯爵府,梁永年驻守镇远城!
  镇远城主簿府也临时成为了中都督行辕。
  每天都有无数人跪在你梁永年面前,嚎啕痛哭。
  “都督大人,请您为草民做主啊。”
  “草民的父母全部被羌国乱兵杀了,草民的妻子也被这群畜生祸害了。”
  “都督大人,请您为草民做主啊,我的一家人全部被羌国乱兵杀了,房子也被烧了,如今无家可归。”
  “沈浪此贼,纵容蛮兵为祸,请都督大人惩治啊。”
  几千个人跪在梁永年的中都督行辕外面,哭天抢地,悲惨万分。
  天西行省中都督梁永年浑身发抖,泪流满面,大吼道:“沈浪贼子,你竟然引蛮军入我越国烧杀抢掠。你杀我子民,如同杀我父母,此仇不共戴天!”
  “沈浪贼子,你好狠毒的心。苏难造反,但是白夜郡子民又有何罪?你竟然让羌国骑兵杀得十室九空,你犯下了滔天大罪,滔天大罪!”
  “诸位乡亲父老放心,我梁永年就算拼着官职不要,也一定要为你们讨回公道!”
  “沈浪此贼,天理不容!”
  顿时间,几千民众跪下大哭道:“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啊!”
  ……
  接下来,郑陀和梁永年发动所有的力量,写奏章弹劾沈浪。
  弹劾奏章一份接着一份,潮水一般朝着国都涌去。
  引蛮军入境,这样的灾祸百年之前就发生过,结果惨不忍睹。
  如今再一次发生,肯定会刺痛越国人无比脆弱的神经。
  梁永年大笑道:“如此一来,沈浪贼子的大功就灰飞烟灭了。不过宁洁在白夜郡,或许骗不了国君的。”
  郑陀道:“不需要骗国君,骗天下人,骗满朝臣子便可以了。”
  “而且,在白夜郡烧杀抢夺的人一定要是羌国蛮军,绝对不能是越国的军队,当然更不可能是我们两人的军队,因为我们代表越国朝廷啊!”
  “况且沈浪之前就带过暴民劫掠,这次把脏水泼在他的身上,刚刚好!”
  “沈浪刚刚立下了不世之功,此刻只怕正得意忘形吧,这一盆脏水应该足够将他泼得魂飞魄散的,哈哈哈哈!”
  ……
  在两千多羌国骑兵的保护下,押运着几车的人头,沈浪浩浩荡荡进入了越国境内!
  然而刚刚进入白夜郡领地内不久,斥候回报,发现敌情!
  沈浪一愕?
  敌情?
  片刻之后,无数人敲锣打鼓而来!
  一支超过五千人的军队,挡在了沈浪的面前。
  是天西行省中都督梁永年的军队,身后还跟着几千民众,敲锣打鼓的就是这些人。
  “莫要跑了沈浪!”
  “天杀的沈浪,你还我家人命来。”
  “将沈浪千刀万剐。”
  “都督大人,杀了这些羌国的畜生,杀了沈浪,为我们讨回公道啊。”
  这几千民众,无比的愤怒,望向沈浪的目光充满刻骨仇恨,恨不得扒皮抽筋一般。
  “砰砰砰!”
  一阵激烈的战鼓声响起。
  一个浑身戎装的英武男人冲了出来,正是天西行省中都督梁永年。
  “沈浪,你可知罪?”梁永年大声吼道。
  沈浪眯起眼睛,摊了摊手,耸了耸肩膀。
  梁永年道:“百年之前,蛮族入境,烧杀抢夺,致使我越国五郡沦陷,被烧杀者超过十万,累累罪行,仿佛就在昨日。如今你再一次引羌国骑兵入我越国境内,付不出雇佣他们的军费,就让他们去劫掠平民百姓,这几日羌国骑兵在白夜郡几城烧杀抢掠,死伤无数,惨不忍睹。”
  “沈浪,这些平民何其无辜?苏难谋反,与他们何干?你如此行径,简直禽兽不如!”
  梁永年大吼道:“乡亲们,你们看清楚,是不是这些羌国骑兵去你们家里烧杀抢夺的?”
  众多民众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大声道:“没错,就是他们,就是这些衣服,就是这些旗帜。”
  羌国旗帜太明显了。
  天狼鹫!
  沈浪很快明白了。
  梁永年和郑陀狠啊,苏难都没有做过的事情,这两人竟然做了。
  他们假冒羌国骑兵到处烧杀抢夺,不但发了横财,杀良冒功,而且还把罪名栽到沈浪头上。
  他们这是杀了多少人啊?
  紧接着,几个马车冲了出来,猛地一翻。
  顿时无数人头从这些马车里面滚了出来,足足几千颗。
  “这还只是一小半。”梁永年泣血道:“沈浪你可还有人性吗?你让这些羌国骑兵劫掠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大开杀戒?灭绝人性啊!”
  沈浪叹为观止。
  没看出来啊,郑陀和梁永年竟然狠绝到这个地步。
  为了夺功,为了栽赃沈浪,为了在此搅乱白夜郡,竟然杀了一万多人。
  这几乎不亚于明末的屠夫左良玉啊。
  牛逼,牛逼!
  梁永年猛地拔剑,大声吼道:“乡亲们,现在罪魁祸首就在眼前,我为你们撑腰,为了你们的家人报仇雪恨,报仇雪恨!”
  “所有军队,准备作战,保护民众!”
  “沈浪,你立刻束手就擒,交出烧杀抢夺的羌国凶手!”
  这几千民众觉得背后有五千大军的撑腰,加上心中确实怒火冲天,顿时直接冲了上来,从两边把沈浪两千骑兵包围。
  但是又不敢过于靠近,于是隔着十几米喊打喊杀。
  然后,他们捡起地上的石头,纷纷朝着沈浪狂扔!
  “天杀的沈浪,还我家人。”
  “天杀的畜生,罪该万死!”
  见到沈浪军队没有反应,他们又再一次靠近一些。
  砸来的石头越来越多,吐来了漫天的口水和诅咒。
  梁永年见到这一幕,心中觉得无比狰狞快意。
  “沈浪,这下子你跳进怒江也洗不清了,和我们斗你还嫩了一点啊。”
  沈浪舔了舔嘴唇,挠了挠鼻子。
  “梁永年,你傻逼吧?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脏水?”
  “栽赃我烧杀抢夺?乱杀无辜?”
  “随便啊,无所谓!假的多没意思啊,玩真的好了!”
  “梁永年,我本来还想让国君收拾你,现在不用了,我会将你扒皮抽筋,碎尸万段的。”
  “说杀你全家,就一定杀你全家!”
  然后,沈浪面孔一寒,大声吼道:“把前面这支军队,斩尽杀绝!”
  “任何人胆敢靠近我军队十尺之内,不管是不是平民,不管是不是无辜,都视为谋反,全部杀光!”
  “杀!”
  顿时,两千名羌国骑兵潮水一般冲杀上去!
  “唰唰唰……”
  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大开杀戒。


第271章:浪爷屠刀!举国战栗!
  天西行省中都督带来的所谓五千兵马都是一些什么人呢?
  三千是行省驻军,绝对的二线军队,而且还被苏氏家族腐蚀得完全不堪用了。
  剩下两千人都是梁永年临时招募军队,全部由衙役,民军,流氓打手组成。
  在战局最危险的时候,宁元宪都从来没有指望过梁永年的这五千狗屎军队。
  苏难宁愿花大价钱去雇佣大劫寺的僧兵和西域雇佣军,也压根不想要梁永年这五千大军。
  太废了。
  比二战的意大利还要渣。
  沈浪麾下虽然只有两千羌国骑兵。
  但是马背上的民族,岂止是说说的。
  杀起人来,完全就如同发疯的野狗。
  挡都挡不住。
  面对梁永年的渣军队,那真是比砍瓜切菜还要容易。
  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短短片刻内,就杀了上千人。
  梁永年顿时头皮一阵阵发麻。
  沈浪你疯了啊!
  我这也是官军啊,起码举着是天西行省中都督府的旗帜。
  你率领羌国骑兵击杀越国官军?
  你,你这不是谋反是什么?
  “沈浪,你谋反,谋反……”
  接着梁永年大呼道:“乡亲父老们,你们看啊,羌国骑兵杀人了,他就是你们的仇人,你们冲上去报仇报仇啊。”
  但是现在这几千民众哪里敢靠近啊。
  他们是凭借一股血气之勇,而且仗着有梁永年大军撑腰,所以这才敢来讨回公道的。
  没有想到沈浪压根不讲理,直接就翻脸杀人。
  于是他们赶紧飞快退让到两边去,远远地旁观。
  梁永年的五千渣军,顿时间被杀得鬼哭狼嚎,拼命奔逃。
  但是他们大部分是步兵,没有什么骑兵。
  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
  这群羌国骑兵追击而上,一个个追杀。
  梁永年的五千渣军,要么被踩死,要么被砍死。
  跪在地上也没用,杀红眼的羌国武士,直接一刀挥去,斩飞了脑袋。
  梁永年赶紧疯狂奔逃。
  沈浪疯了,他就是一个疯子。
  压根不讲政治手段的疯子。
  但他怎么可能跑得掉?
  武烈率领几十个斗奴,狂追而上。
  将梁永年剩余的几十名武士杀得干干净净,然后拧着他的脖子抓了过来。
  将他按倒在地。
  梁永年浑身颤抖。
  他率领五千大军,几千民众来围堵沈浪,真的就是想要制造乱子,让这群民众围攻沈浪,让羌国骑兵忍不住开刀杀越国民众。
  这样一切都成为既定事实了,沈浪当着所有人的面引蛮族入境对无辜民众大开杀戒。
  那么之前的一万多人,也就是他杀的了。
  没有想到沈浪竟然如此狠毒,一口气将他的军队几乎杀光,冲上来的几十暴民也被杀了。
  “沈浪,你……你疯了!”
  沈浪望着这个梁永年道;“你想干嘛?我问问你,你想干嘛吗?”
  梁永年大声道:“为民除害。”
  我草!
  沈浪拿着一把匕首,直接削去了梁永年的耳朵。
  “说人话,说人话……”沈浪大吼道。
  梁永年只觉得一热,鲜血涌出,一只耳朵不翼而飞。
  顿时,他发出凄厉惨呼。
  “啊……啊……啊……”
  沈浪道:“梁万年,说人话行不行啊?”
  我草你大爷,你让我说人话,割我耳朵做什么?
  你让我说人话,又不是听人话。
  沈浪道:“把白夜郡水搅浑,让我从有功变成有罪,然后你和郑陀就抢走灭苏氏的大功你?”
  “梁永年,你们栽赃我屠戮无辜民众?泼我脏水?”
  “无所谓啊,我就是杀了!”
  沈浪一会儿手,两个武士把一个白夜郡的男人提了上来。
  沈浪道:“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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