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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强赘婿-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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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越王宁元宪再一次召见了楚国礼部侍郎。
“贵国这下应该可以满意了,罪魁祸首宁政已经下狱了。”宁政道:“所谓的边境会猎,完全是他自导自演的闹剧,请贵国万万不要当真。”
越国礼部侍郎心中冷笑。
越王,你这是把国事当成儿戏吗?
你病重倒下担心我楚国出兵打你,所以抛出了这个荒谬的边境会猎作为诱饵,试图作为缓兵之计。
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我楚国岂是好骗的?
既然把肉丢了出来,那我楚国就要吃下去。
什么宁政是罪魁祸首?
真是可笑。
他只是你的替死鬼,只是炮灰而已。
你宁元宪真是心狠手辣啊,自己的儿子也下得了这样的狠手。不过这也正常,谁让他是你最不宠爱的一个儿子呢。甚至被视为不祥之物,不牺牲他又牺牲谁呢?
但是我楚国怎么可能会让你如意?
礼部侍郎寒声道:“越王陛下,我家大王刚刚给我旨意,给您写了亲笔书信,我呈现给你一阅?”
接着楚国礼部侍郎送上了楚王的亲笔书信。
这封信很简单,只有简单的一行字。
“越王吾弟,要么边境会猎,要么边境烽烟四起,请你选择其一。”
这就是赤裸裸的战争威胁了。
越王宁元宪面孔一阵阵抽搐,双手再也忍不住,不断颤抖。
楚国礼部侍郎心中冷笑。
越王,你的缓兵之计演砸了。
这次你注定是赔了尊严,赔了金钱,赔了国土。
楚国礼部侍郎缓缓道:“越王陛下,只要您说一声不,我立刻离开越国,彻底关闭谈判大门,到那个时候我们两国真的只能兵戎相见了。”
宁元宪颤抖道:“何以至此,何以至此,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而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呼。
“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
“楚国大军再一次越境十里,兵临城下,兵临城下!”
“陛下,大事不好,大事不好,楚军兵临城下,十万火急!”
听着外面的急报。
国君宁元宪身体又猛地一阵颤抖,仿佛要昏厥过去。
楚国礼部侍郎寒声道:“越王陛下,现在您应该感受到我家大王的意志了吧。”
宁元宪猛地坐起,厉声道:“你要战,便作战,寡人又有何惧?大不了寡人再一次御驾亲征……”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身体又颓倒下去。
楚国礼部侍郎心中更是冷笑。
宁元宪你还以为是从前吗?你已经病倒了,你已经不行了。
就不要再装腔作势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知道吗?
宁元宪闭上了眼睛,用力地喘息。
声音呼吸声都是沙哑虚弱的。
足足好一会儿,宁元宪颤抖道:“去,去把宁政抓来。”
片刻后,五王子宁政被抓到了国君面前。
“逆子,逆子,逆子……”宁元宪见到宁政后,仿佛要择人而噬一般。
宁政笔直跪着,一动不动。
宁元宪道:“逆子,这一切都是你闯的祸,那所有的后果就由你来承担。”
“这个荒谬的边境会猎不是你和沈浪提出来的吗?那就交给你们两个人了,我不会管,不会派出一兵一卒帮忙。”
“两千士兵,对战楚国五千精锐,亏你和沈浪想得出来啊。”
“孽畜,孽畜!”
国君宁元宪一生气,呼吸再一次急促艰难起来。
大宦官黎隼赶紧上前,拍打国君的胸口。
“宁政我再说一遍,所谓的边境会猎,我不会插手半分,不会派出一兵一卒,你们自己想办法去找这两千炮灰军队,你们自己去和楚王会猎。”
“一旦输了,后果由你和沈浪负责,你宁政被贬为庶民,沈浪剥夺所有功名,所有官职,你们二人流放三千里。”
“如果你们赢……算了……”
国君宁元宪挥了挥手,没有再说下去。
楚国礼部侍郎心中得意。
你宁元宪也知道不可能会赢啊。
不过你还真是狠啊,连一个兵都不愿意给,让沈浪和宁政自己去找军队?太冰冷无情了。
一旦确定日期,那就是四个月后进行。
四个月时间,你让宁政和沈浪从零开始招兵,从零开始训练?
然后两千人打我楚国五千精锐?
这炮灰的意思也太明显了啊。
明明是你宁元宪病倒了,所以要向我楚国认输求饶,但却丢不起这个脸,所以这个丧权辱国的罪名让别人背锅。
但我楚国管不了你们这些烂事,我们只要结果,就是趁你病要你命。
“越王陛下,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我楚越两国的边境会猎,就在四个月后进行,也就是明天的二月初三!”
二月初三,你们注定是过不好这个年了。
宁元宪闭上眼睛应了一声。
楚国礼部侍郎道:“那就请陛下签字用印吧!”
然后,他将国书递了上去。
大宦官黎隼接了过去,跪在地上,捧到宁元宪面前。
宁元宪右手颤抖,几乎连笔都握不住,深深吸一口气,拼命让手稳下来,签下了自己名字。
然后拿出自己的国王之印,盖在这封国书上。
楚国礼部侍郎心中大喜。
成了,终于成了。
我楚国终于从越国身上割下了一块肉了。
这是我楚国最大的一次胜利。
虽然只是割让二十里边境,二十三个堡垒,但那也是一片不小的地方。
还有八十万金币的赔款。
还有越王的道歉认错。
无比辉煌的胜利。
如此一来,几年之内越国都不配和我楚国争夺南方霸主了。
宁元宪你也有今天啊,你之前再强大再跋扈也没用,这一病倒直接原形毕露了。
哈哈哈哈!
宁元宪盖完了大印后,整个人仿佛又苍老佝偻了,眼角喊着泪光,低声自言自语。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楚国礼部侍郎心中讥笑,但脸色严肃正义,躬身拜下道:“那事情就这么定了,明年二月初三进行边境会猎,我这就去回禀我家大王,请越王陛下保重身体,外臣告退!”
楚国礼部侍郎退去。
……
房间内就剩下了宁元宪,宁政,黎隼三人。
宁元宪身体往后一靠,缓缓道:“宁政,寡人的戏演完了,接下来要看你和沈浪的了。”
“寡人无法想象你们怎么赢?但既然沈浪坚持,寡人就给你这次机会。”
“这次如果你们输了,就如同我所说,你罢黜为民,跟着沈浪流亡海外去吧!”
“如果你赢了,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参与夺嫡,让你扩军,让你执掌天越提督府!”
宁政叩首:“儿臣遵旨!”
此时,宁元宪朝着黎隼道:“老狗,你说我是疯了吗?我觉得我是疯了。”
……
楚越两国边境会猎正式确定!
两国大王都签字用印,并且上报大炎帝国。
越国边境会猎军队的主帅为五王子宁政。
越王不会出动一兵一卒,两千军队全部由宁政自己招募。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
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整个越国震惊,甚至周围几国也被惊呆了。
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荒谬的边境会猎?
宁元宪你也太狠毒了啊,牺牲起儿子来这么果断?
这是把宁政和沈浪往火坑里面推啊。
顿时,所有对宁政和沈浪的弹劾终止了。
因为现在谁都看出来了。
宁政和沈浪只是国君的替死鬼而已。
真是悲哀啊。
听说是你沈浪救活了国君,结果陛下第一个牺牲你。
你这个跳梁小丑,看你以后怎么跳?
之前国君宠爱你,你就张牙舞爪的,现在国君病倒了,第一个就对开刀。
谁让你弱呢?
活该,活该!
你还怂恿宁政夺嫡,现在还夺个屁。
四个月后,你和宁政两人就要被流放三千里了。
沈浪你这个人渣真是把宁政害惨了。
人家虽然以前不受宠,但好歹生活无忧啊。
现在被你害得要罢黜为民,而且被流放无人之地。
当然了,还要等到边境会猎正式输了之后,你们两人才会被流放。
但这个荒谬的边境会猎还有悬念吗?
完全没有!
甚至,沈浪你连这两千军队都没有呢。
除非从金氏家族调兵?
就算金氏家族的军队,也绝对不可能是楚国精锐的对手,毕竟只是贵族私军而已。
金氏家族招你沈浪为赘婿,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
两天后!
国都再一次出现让人匪夷所思的一幕。
沈浪摆摊招兵。
就在国都的大门口,拜下了一个大大的摊位。
上面写着招募士兵,月俸三十银币,一经录用,一次性发放一年俸禄。
所有人啼笑皆非,不敢置信。
不是吧!
沈浪你还真的一个兵都没有,真的要临时招募啊!
距离边境会猎仅仅只有不到四个月了,你一个兵都没有,现在才开始招?
真是天大的玩笑啊!
你这不是临时抱佛脚,你这是屎都拉到裤裆了才开始找茅房啊。
别白费功夫了。
直接拉裤子得了。
诚然,你之前在科举考试上确实创造了奇迹。
但那是因为你找到了姜离余孽的特殊血脉者。
现在可没有这种好事了。
那十个特殊血脉者,已经是差不多最后一批了。
这次你要招两千人。
而且明明知道这次边境会猎是找死,鬼才来你这里当兵啊。
你俸禄定得再高也没有用啊。
“招兵了啊,招兵了啊!”
“五倍军饷,十倍军饷,为国争光了啊。”
沈浪摆摊招兵,整整三天。
几乎没有招到一个!
压根没人来。
虽然军饷超级高,但是这钱是卖命的啊。
有命赚,没命花啊。
事实上还是有人来的,只不过被赶走了。
第四天,沈浪依旧没有招募到士兵。
第五天,沈浪做出了骇人听闻的举动。
他竟然开始抓壮丁!
既然你们不来应征,那我就主动去抓。
几百名女壮士,破门入户,一个个抓人,强行入伍。
一开始国都无数人愤怒。
太嚣张了,太可恶了。
竟然强行抓人。
但是很快,他们又再一次惊呆了。
因为沈浪抓的每一个人,都是彻底的废物。
每一个人都身体柔弱病恹恹的。
而且,脑子都不大灵光。
沈浪这是要将国都所有的低能儿一网打尽啊。
你这是要组建一支超级脑残军队吗?
第309章:沈浪神奇军队!救世主!
空白零血脉者,都有一个特点。
身体羸弱,脸色苍白,目光散乱,神情呆滞。
沈浪本以为他们是智力低下,结果发现他们智力水平并不算低,但是对外界反应相对迟钝。
周围人和他们说话的时候,也基本上没有什么反应。
神性懒散,寡言少语,常年累月待在家中,基本上很少出门和别人打交道。
看上去真的很像是低能儿。
沈浪觉得这更像是一种抑郁,像是自闭症一样的精神障碍。
这群人不仅仅是社会的最底层,而且仿佛是隐形人,仿佛不存在一般。
而且这种空白零血脉者并非遗传,更像是一种突变。
有些人家中明明出身富贵,而且父母血脉都比较出色,而且兄弟姐妹中也基本上血脉优秀,但偏偏忽然出了一个突变者,他们就成为了废物,被父母家人嫌弃。
当然大部分的空白零血脉者还是出身于普通人家,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早已经是家人的累赘了。
出身富贵的人还好,就算被家族瞧不起,但起码还有一口饭吃。
那些出身贫寒空白零血脉者,真的是连饭都吃不上了,饥一顿饱一顿,挨打挨骂更是家常便饭,甚至被直接逐出家门。
寻常人被逐出家门后还知道流浪,还知道讨饭。
而这群人抑郁倾向严重,几乎没有什么求生意志,被逐出家门之后只会找一个地方自己饿死。
这段时间内,沈浪一直都在研究这些人。
就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被彻底遗忘的悲惨世界。
这群人敏感,抑郁,善良,真正的人畜无害。
就连沈浪这样冰冷无情的人,听闻了这些人的故事后,也湿润了眼睛。
过去这些年内,究竟有多少个空白零血脉者无声无息死去?
那真的就只有天知道了。
所以当沈浪麾下的女武士冲入他们家中将这些空白零血脉者带走的时候,绝大部分只是遇到了象征性的抵抗。
而且这种象征性的抵抗是来自于他们的家人。
至于这些空白零血脉者被抓走的时候,只是目光露出了稍稍的惊惶,然后又恢复了默然。
而他们的家人倒是喊了几句天杀的,为何要夺走我的儿,我的命根啊。
但是沈浪将金币交到他们手中的时候,这种尖叫大喊变成了哭声。
一个个抱着儿子痛哭流涕,表现出万分的不舍。
但偏偏这些空白零血脉者大部分都身上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平时并没有得到善待。
沈浪给这些人的军饷是每个月三十银币。
这个价格何止是逆天,简直是超级败家了,足足是正常军饷的十倍。
每抢走一个空白零血脉者,沈浪给他们的父母家人半年军饷的安家费,整整一百八十银币。
哪怕在国都,这对于普通平民来说都是一笔巨款,很多家庭甚至十年都攒不下这笔钱。
“签字画押,从今以后这个儿子和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给完钱后,沈浪麾下的女壮士都会递过去一份契约。
在这些父母心中,这不仅仅是卖身契,应该是卖命契了。
但有了这笔钱,家中其他儿子也终于可以娶老婆了,还可以盖房子了。
于是,他们哭哭啼啼地签字画押。
然后等这个儿子被带走的时候,又抱着他们痛哭。
……
王大,就是一个空白零血脉者。
从小到大就体弱,脸色苍白,手脚无力。
家中境况一般,但还过得去。
一直一来,他都沉默寡言,仿佛一个隐形人一般。
他每天都很努力地干活,大活做不了,就干一些小活。
空闲的时候,就坐在门口望着天空发呆,有些时候能够看整整几个时辰。
在所有人眼中,他是一个傻子,甚至他和父母之间都无法正常交谈。
所以,也没有喊他名字了,都叫他王大傻子。
他每天就吃一顿饭,而且就吃一碗。
但就算这样,他还是成为了家里的累赘,每日被家中责骂。
当然父母就算再嫌弃,也毕竟是亲生骨肉,日子也还算过得去。
但自从弟弟王二娶了媳妇之后,一切都变了。
王大被赶去了柴房住,这一群鸡鸭住在一起,旁边就是猪圈。
而且每天动辄被打骂,活得真的如同猪狗一样。
弟弟王二生了两个孩子之后,王大在家中的地位就更加低了。
甚至每天一顿饭都没得吃了。
因为家中一下子添加了这么多张嘴,粮食就紧缺了起来。
原本王大在家中还有一条老狗相伴,算是他唯一的亲人。
他每天经常和狗说话。
但不久之前,这条老狗也被弟弟王二杀了吃肉。
王大的人生彻底陷入了灰暗和绝望。
又是到了吃中饭的时候,王大每天就只吃中午一顿。
王二的媳妇嫌弃王大是个傻子,是坚决不允许他上桌吃饭的。
每次都喊他一声,王大就会端着一个碗过来,装多少饭就看王二媳妇心情了。
心情好了装个大半碗,心情不好了,就装个小半碗。
饭桌上,王大父母,王二夫妻,还有两个孩子开始吃饭。
“我去叫老大吃饭。”王大母亲道。
“吃什么吃?少吃一天不会死人的。”王二媳妇厉害道,然后筷子专门朝唯一的那一盘肥肉夹。
她的爹是一个屠夫,每天会剩下一些碎肉,有些时候会送来给女儿。
“爹,娘,你们两个人都老了,以后就要靠我和王二养了,那王大傻子怎么办?”王二媳妇冷道:“难不成,我们夫妻不但要养两个老的,还要养一个傻子?”
王大父亲埋头吃饭不说话,他本来是能够干活的,但不久之前刚刚摔了脚。
王二媳妇道:“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了,王二的活计还是我爹给他找的,每个月就赚两个银。想要让我们养王大,不可能的啊。”
王大母亲低声道:“老二媳妇,家里不是还有一点积蓄吗?再说老大每天就吃一顿,饭量比猫还要小。”
王二媳妇冷道:“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了,你们要养那个大傻子也行,从此以后你们两个老人我们就不管了,我带着王二回我家里去。”
王二就埋头吃饭,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王大母亲泪水顿时落了下来,哭道:“那我做母亲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大饿死吧,如果他饿死了,那我们家还有什么名声,在街坊邻居眼中我们还是人吗?”
王二媳妇道:“那简单,直接将他带到荒郊野外一扔就可以了,他是个傻子肯定不知道回家的。”
王大母亲哭道:“那街坊邻居问起来呢?”
王二媳妇道:“就说有人家找老大入赘。”
王大母亲痛哭道:“造孽啊,造孽啊……”
王二媳妇道:“装一碗饭,夹两块肉,去给那个傻子送去吧。”
然后,王大在柴房里面吃到了肉,这是他几年来第一次吃到肉,也是第一次吃饱饭。
吃完了之后,母亲还让他洗了一个澡,给他换上了一身新衣衫。
这身衣衫倒不算是新的,是之前王二成亲的时候穿的,新郎官的衣衫。
王大焕然一新。
然后,弟弟王二带着王大出门了。
街坊邻居见之,纷纷问道:“哟,这是要带着你们家老大去哪里啊?”
王二笑道:“有好人家看上我家大哥了,要招他入赘呢。”
街坊顿时笑道:“恭喜恭喜,你家老大要过上好日子了。”
“可不是嘛,同喜同喜。”王二笑道。
街坊邻居关上门后,顿时讥讽道:“真是作孽啊,又要扔掉一条人命了。”
王二带着王大一直往外走,出了城,来到了山上的荒郊野外。
差不多了,这个地方足够远,也足够偏了,王大是个傻子肯定记不得回家的路了。
“大哥,我忽然有些内急,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啊。”王二道。
王大点了点头。
弟弟王二犹豫了片刻又道:“哥,走了这么远的路,你也有些热了吧,这身衣服不如先脱下来,我帮你收着。”
他还是不舍得这身衣衫,大哥既然你要死也别浪费了这一身好布。
王大将新郎的衣衫脱了下来。
现在已经是十月了,天气已经凉了,而且已经傍晚了,王大身上又穿的单薄。
王二拿着新衣服道:“大哥,你坐在这里等我啊,千万不要乱走。”
王大点头,在一个木桩坐了下来。
王二看了大哥一眼,然后转身走了,直接就将王大扔在这荒山野岭中。
他走出一段距离后。
后面忽然响起了王大的声音。
“二弟,孝顺爹娘。”
王二心中一颤。
原来他哥什么都知道。
“放心,我不会回家的。”王大道。
王二浑身一抖,然后逃一般地跑了。
王大就静静地坐在木桩上,继续望着天边。
已经快要天黑了。
天气越来越冷,他就穿着一件单衣。
但他就仿佛没有任何感觉一般,如同雕像一样坐在那里,望着天边一动不动。
就这么静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一天时间过去。
两天时间过去了。
三天时间过去了。
王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忽然,有人拍打他的脸,然后热腾腾的汤灌入他的嘴里。
这是什么汤?
竟然这么美味?
这是人参鸡汤,王大当然没有尝过。
整整一碗人参鸡汤喂了下去。
王大觉得冰冷僵硬的身体瞬间都暖和了。
一个雄壮的女人扶住了他,用力拍打他的脸,撑开他的眼睛。
“别睡,别死过去,看着我的手指,这是几,这是几?”
王大道:“一!”
“行了,你是我们的人了。”那个女壮士直接抱起王大,放进一辆大车里面。
这辆大车里面,还有十几个人。
在这些人的身上,王大感觉到了熟悉的感觉。一样的悲惨灰暗,一样的敏感孤独。
……
空白零血脉者的概率应该是五百分之一,整个国都加上附近的城县,大概有六千人左右,在越国范围内应该更多一些。
但是有一部分已经死了,还有一部分未成年。
国都范围内幸存的成年零血脉者,总共也就两千多人。
国君宁元宪和楚王来来往往演戏差不多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时间内,沈浪耗费了大量的时间,终于找到了这两千多个空白零血脉者。
然后所谓的摆摊招兵只是演戏而已。
这些空白零血脉者,他已经完全登记造册了。
说真的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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