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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强赘婿-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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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强大的对手,才是让人进步的关键啊。
有了沈浪,张晋的水平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张晋道:“沈浪,这王涟如此栽赃于你,而且还试图将你写的诗占为己有。柳无岩大人,按照越国律法,应该如何处置王涟?”
柳无岩城主道:“上报行省学政提督,剥夺王涟的功名,并且罚金二十,交与受害者沈浪。”
接着,张晋道:“沈浪姑爷,这样处置你可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沈浪道。
张晋道:“那我就派人先将王涟送回家醒醒酒了。”
沈浪道:“善!”
顿时,两名武士上前,将依旧在遛鸟裸奔的王涟拖了出去。
他们当然不会将王涟送回家,而是带去某个秘密之处。
然而……
刚刚离开不到三里。
几个黑衣高手杀出,将王涟劫走。
沈浪怎么可能轻而易举让他死,一定要给他选择一种最屈辱,最残忍的死法。
你污蔑我剽窃抄袭之类不要紧的,我大概只会打断你的手脚。
但你竟然污蔑我娘子的清白,竟然说我戴绿帽子?
那非常抱歉,你就要受到世界上最可怕,最别致的死法了。
……
宴会大厅中。
张晋大声道:“我要向沈浪道歉,今天晚上的宴会竟然将王涟这等卑鄙之徒放了进来。”
“在此我为沈浪正名,这首十六字诗,确实是沈浪所做,真是振聋发聩,好诗,好诗啊。”
沈浪微笑道:“张晋,这么说来,我确实有几分诗才?”
顿时,张晋感觉到隐隐的不妙,但他还是笑道:“沈浪兄当然是才华横溢,这首诗已经足够证明了。”
沈浪道:“李文正阁下,你刚才让我以风月为题做一首诗,还让我和举人们比试一番,我回绝了,因为我觉得他们根本不配和我比诗。现在想想……”
众人一愕,你沈浪这是变得会做人了吗?
沈浪道:“现在想想,他们还是不配。”
众多举人怒目,沈浪我日你娘。
但是,全部敢怒不敢言啊。
刚才沈浪对王涟的手段太可怕了,神乎其技啊,现在他们都不知道沈浪是怎么做到的,就怎么让王涟疯了,把什么丑事真话都往外说。
谁还没有点丑事啊?
在场这些举人就更加有不堪回首的往事。
比如,某位曾经偷过嫂子,他哥哥还不知道,依旧掏心掏肺对他好。
又比如,某位举人曾经为了科举考试而献过菊,不止一次,不止一人。
等等等等。
这些丑事如果被自己全部倾泻出来,那接下来的人生真的不用活了。
所以,这些举人纷纷偃旗息鼓,真心不敢招惹沈浪了。
沈浪又道:“但是我觉得啊,既然李文正大人都出题了,我不做一首诗说不过去,也对不起我这才名啊。”
“大家听好了啊,接下来我要作诗了。”
都让开,我要装逼了,千万不要被我的惊天才气伤到啊。
我害怕整个大厅都容不下我啊!
沈浪站了起来,走到大厅中央。
“接下来,我要七步成诗。”
“以风月为题。”
沈浪端起酒杯,仰望外面天空,真是一派文豪气质。
众人不由得心生期待。
尽管今天晚上是要围攻沈浪,但如果听到一首好诗也不是坏处。
当然,听过就算,想要为沈浪扬名这是不可能的。
沈浪闭上眼睛,仿佛进入了美妙的诗词境界中。
他开始迈步。
他开始作诗。
声音铿锵有力,饱含情感。
诗曰:官人不要
日月往来,涓涓红水。
乍浅乍深,再浮再沉。
颜如半笑,眉似含啼。
爱我芊芊,风月无边!
(该诗片段修改于《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
这诗一出,全场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尤其在场女子,瞬间脸红过耳朵,浑身燥热。
沈浪,你真他妈是一个下贱胚子啊。
做出来的诗,竟然如此下流。
而徐芊芊和张晋听完后,整个人几乎要炸了。
狗贼,我杀了你,杀了你!
这首诗写的什么?
说徐芊芊来月事了,依旧和沈浪胡天胡地。
刚才你们不算是找了一个下贱的娼妇往我头上破脏水吗?污蔑我连她天葵都不放过。
现在,我连你徐芊芊的天葵也不放过。
没错,就是一首超级大淫诗。
做完这首诗后,沈浪道:“怎么没有掌声啊?难道我这首诗做的不好吗?”
接着,沈浪目光炽热望着徐芊芊道:“芊芊,尽管我们已经分开了,但我还是要把这首诗送给你。”
“我不仅仅可以为你作诗,我还可以为你唱首歌。”
然后,沈浪用沧桑迷人的嗓子演唱。
“芊芊……”
“你是我的旧人。”
“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
“用你那紫紫的小唇。”
“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消魂!”
“来来来来来……”
“砰!”
一个酒杯猛地炸碎在地上。
异世沈刀狼唱得哀怨缠绵,沧桑迷人,在场许多女子还真听得有些如痴如醉来着,忽然就被这个砸碎的酒杯中断了。
徐芊芊咬唇出血,望着沈浪的目光充满刻骨的仇恨,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沈浪停止了歌唱,柔声道:“芊芊,你的上面的唇儿也出血了。”
浪爷一旦进入流氓状态,真的如同炫迈停不下来。
“怎么,我唱得不好吗?”
“要不然,我再换一首?”
全场一片静寂,没有人敢回应啊。
所有人望向沈浪的目光非常复杂。
好过瘾,从来没有看过那么刺激的戏码了。
但是,真是让人畏惧啊。
尤其是在场女子,一阵阵毛骨悚然。
这沈浪的杀伤力简直是爆棚。
活生生用一个人,碾压了全场。
真的是一个大魔王一般,简直是将在场所有敌人按在地上摩擦摩擦,让人瑟瑟发抖。
他用真实演绎了那句经典的话。
我不是针对某个人,我是针对你们所有人,在场的都是垃圾,都是战五渣。
……
沈浪朝着木兰哀怨道:“娘子,好像也没有什么人喜欢我的诗,更没有人喜欢我唱歌,不如我们回家吧!”
“夫君,我喜欢你唱歌的。”木兰道:“好,我们回家。”
沈浪望向张晋道:“你们要是有什么杀手锏,赶紧使出来啊,否则我就要回家了啊。”
回家?!
怎么可能让你回家,我们还有最后的致命一击还没有使出来呢。
前面的那两招都只是铺垫。
接下来这一招,才是致命绝杀!
是要你沈浪的性命的!
真正的不死不休!
此时,一个人举起酒杯,淡淡道:“沈浪,你走不了了。”
沈浪朝着说话者望去,此人正是玄武城的骄傲,二甲进士李文正。
新官上任的银衣巡察使。
一个让天下郡守都害怕的官职。
品级虽然不高,但是却代表着国君的意志,拥有直接上奏国君的权力。
真是让人闻风散胆的官位。
而现在,他的屠刀指向了沈浪。
李文正朝着边上的唐允道:“唐兄,人最可笑的是什么?一个人死到临头犹不自知,仿若一个跳梁小丑,上蹿下跳,眼前这沈浪便是如此!”
“沈浪,你谋反之事发了!”
接着,李文正淡淡道:“来人啊,将沈浪给我拿下,戴上镣铐,锁拿进京!”
沈浪心中大喜,长呼一口气,最后的高潮来了。
他埋下的雷,终于有人来引爆了。
接下来,应该会死很多人吧!
第99章:雷霆霹雳!欲一鸣惊天
随着李文正一声令下,两个银衣武士直接冲了进来。
便要直接抓人。
沈浪心中一笑。
李文正,你终于还是跳出来了啊。
你堂堂二甲进士,银衣巡察使终究还是沦为别人手中的刀了。
好好的前程不好,却来送死了!
沈浪微笑道:“李大人,我倒想知道,我如何死到临头了?”
李文正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淡淡道:“你不但死到临头,而且还会殃及玄武伯爵府。木兰小姐,你家大概会被牵连了,过几天国君就会派来银衣使者调查你玄武伯爵府。”
目光淡淡,神情淡淡,动作淡淡。
沈浪目光一缩。
老子最不爽的就是你这种淡淡装逼的样子。
沈浪微微一笑,然后坐回到椅子上。
他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允许别人临死之前把逼装完,绝对不会打断。
“李大人,在抓我之前,不如将我的罪名说明白好吗?”沈浪道:“免得让人说您不教而诛。”
李文正道:“沈浪,你的这本《金瓶梅之风月无边》老实讲,写得不错,里面的诗句也很有水准。”
接下来,沈浪应该说过奖过奖之类的话。
但是他没有,而是道:“原来你也觉得我写得好啊,看来我的水平真的是太高了。”
这一句话就差点将李文正噎住。
但是很快他就释然了,面对沈浪这么一个几乎死到临头的小赘婿,也不必计较他的失礼了。
“你这本书中里面有许多出色的诗句,比如宿尽闲花万万千,不如归家伴妻眠。虽然枕上无情趣,睡到天明不要钱。”李文正道:“虽然不怎么高雅,但是却也道尽世情。”
“又比如自古感恩并积恨,万年千载不生尘,真是绝佳的句子啊。”
“不过我最最喜欢的当属这一首。”
“豪华去后行人绝,箫筝不响歌喉咽。雄剑无威光彩沉,宝琴零落金星灭。玉阶寂寞坠秋露,月照当时歌舞处。当时歌舞人不回,化为今日西陵灰。”
此时张晋插口道:“我倒是觉得另外一首最好,道尽了人性。”
“媒妁殷勤说始终,孟姬爱嫁富家翁。有缘千里能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于是,张晋和李文正二人有来有往,竟然开始吹捧起沈浪这本书的诗词来。
忽然……
李文正的酒杯猛地往桌子上一顿,厉声道:“然而,沈浪你这本书暗藏反意啊。”
他声音猛地拔高,所有人不由得竖起耳朵。
平地忽起惊雷,这是大佬最喜欢的手段。
一开始温和细雨,猛然之间响起雷霆,把你吓尿。
“听听这首诗。”李文正朗声念出:“祝融南来鞭火龙,火云焰焰烧天空。日轮当午凝不去,万国如在红炉中。五岳翠干云彩灭,阳侯海底愁波渴。何当一夕金风发,为我扫除天下热。”
这首诗听得众人一震。
在场有蛮多人都没有看过沈浪的这本《金瓶梅之风月无边》,心中只以为这是一本写得很好的大黄书而已,没有想到竟然有这种气势磅礴的诗。
真是好诗啊,不过这首诗暗藏反意?
李文正冷笑道:“国君曾经说过新政如同天上灼灼烈日,一定要将所有腐朽全部晒得无处遁形,扫尽天下污浊。”
没错,国君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沈浪和玄武伯爵府也不止一次把新政比喻成为灼人的阳光。
在整个天南行省,之前还有镇北侯爵府这棵大树挡着。而现在镇北侯抽身而去,使得玄武伯爵府孤零零地处于烈日暴晒之下。
李文正道:“沈浪你这首诗却把天上的太阳比喻成为了恶劣之火,将众多贵族炙烤得没有生路。尤其最后这一句,何当一夕金风发,为我扫除天下热。沈浪你想要做什么啊?想要谋反吗?”
“国君就是我们越国的太阳,光明伟大,你沈浪这是要做什么?后羿射日啊?”
“金风发?”李文正寒声道:“你玄武伯爵府正好姓金,你这金风一发,扫除天下热。这是想要毁掉新政,又或者是要造反自立,取而代之啊。”
牛逼!
此时,沈浪真心有些服了。
真不愧是学霸啊,咬文嚼字厉害啊。一首正常的诗,竟然被你说成为了对抗新政,意图谋反。
关键是就连沈浪听了,都觉得有点道理啊。
虽然有些牵强附会,虽然有些莫须有。
但是,确实解释得通。
不过,此时大炎王朝可还不是满清王朝。因言获罪之事是极少发生的,更没有什么厉害的文字狱。
什么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是不存在的。
所以李文正想要用这首诗来给给沈浪扣帽子是可以,但是想要定罪却是不可能的。
若这样违心,那天下诗句十有五六都可以解读为反诗了。
李文正道:“你或许觉得这首诗根本定不了你的罪是吗?那接下来这首诗,就是你沈浪自寻死路了。”
然后,李文正用充满杀气的声音念出了下面的这首诗。
早知君爱歇,本自无容妒;
谁使衿情深,今来反相误。
愁眠诛帐晓,泣坐金闺暮;
独有天中魂,犹言意如故。
众人一听,这首诗仿佛也没有什么啊。
写得依旧很好,但水准仿佛不如上面那一首,关键没有任何谋反之意啊,就算牵强附会也不行啊。
李文正拿出了两本《金瓶梅之风月无边》,一本是在兰山城发售的,另外一本是在玄武城发售的。
“笔墨纸砚侍候。”李文正厉声道。
很快,几个仆人拿上来笔墨纸砚,而且是一张很大的纸。
李文正将这首诗抄在纸上。
真是好字啊,秀美中不乏剑气,力透纸背。
将沈浪这首诗抄在大纸上,然后几个奴仆大大张开,让所有人看清楚。
“诸位,这是一首藏头诗啊。大家将第一,三,五,七句中间的那个字连起来看。”
众人一愕,不由得细看。
君矜诛天!
反过来念就是:天诛矜君!
所有人神情不由得一震。
藏头诗啊,真的有谋反之意啊。
果然铁证如山,沈浪这一次真是死定了啊。
李文正道:“或许有人怀疑,这是不是一个偶然。我可以告诉诸位,绝对不是,完全是沈浪刻意为之。我这里有两本《金瓶梅之风月无边》一本是兰山城买的,一本是玄武城买的。”
“这两本有一个区别。”
“前一本的这句诗是愁眠朱帐晓,泣坐金闺暮。”
“后一本则是愁眠诛帐晓,泣坐金闺暮。”
“一个是朱红色的朱,后面是诛杀的诛。”李文正道:“朱帐还算说得过去,天下哪有什么诛帐啊?这证明了什么?沈浪写出这首藏头诗之后,见到没有什么人发现,于是更加丧心病狂,将朱改成了诛。”
天诛衿君!
“衿君是谁?是国君的义子,是国婿,是王族成员。你要天诛他,你这是诅咒王族!”
“沈浪你这不是谋反又是什么?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又是什么?”
这下子几乎是实锤了!
矜君是谁?
他差不多算是整个越国最不能惹,不能黑的人物。
他的名字叫宁矜。
他原本姓沙,是南殴国太子。
那么这个南殴国有是个什么国家呢?
它是一个小国,大约相当于三个郡那么大,一百多万人口。
它是越国的属国。
这个世界的政治关系很复杂,越国是大炎王朝的诸侯国,而南殴国又是越国的附属国。
南殴国的地理位置非常关键,是越国和沙蛮族的缓冲地带。
二十几年前越国和西南边的沙蛮族大战,南殴国主率领举国精锐作为越国大军先锋,立下了赫赫战功。
而就在那一场大决战中,南殴国主战死沙场。
越王悲痛之极当众吐血,之后举国哀悼。
当时的南殴国太子仅仅只有九岁,越王派人将他带到国都,收养为义子,并且赐予越国国姓,改名宁矜。
矜,衣袖的意思。
这代表着越国和南殴国永远是手足之情。
从此之后,这位南殴国太子宁矜一切待遇都等同于越国王族。
甚至某些程度上,他享受的名誉还要超过国君的儿子。
在越国的政治环境中,你可以黑国君的弟弟,可以黑国君的几个儿子,甚至越国太子你都能黑。
唯独这位南殴国太子宁矜一定要白璧无瑕,任何人胆敢玷污宁矜的名声,国君一定会严惩。
这在地球上也不鲜见,不过这里当然不能深入。
所以,这位宁矜太子就成为了越国政治的禁忌。
而这位宁矜在国都十五年,也拥有很高的声誉,贤名满天下。
知道关于越国新政的第一份奏折是谁写的吗?
便是这位南殴国太子宁矜,当年的他仅仅只有十八岁。
当时这份奏折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也掀起了越国轰轰烈烈的新政篇章。
也就是那一年,国君将女儿宁萝公主许配给了这位南殴国太子。
宁矜恢复原来的姓氏,成为了沙矜。
宁萝公主随同丈夫返回南殴国,这位南殴国太子正式成为南殴国的新国主,称之为矜君。
所以这位南殴国主沙矜不仅仅是国君的义子、国婿,还是越国在西南的屏障。
他成为了一个更加不能玷污的存在。
依旧是那句话,在越国你甚至可以黑太子,但绝对不能黑这位南殴国主沙矜。
而沈浪却在《金瓶梅之风月无边》的一首诗中暗藏天诛矜君。
李文正发现这首藏头诗的时候,顿时欣喜若狂。
他是新官上任啊,最缺的就是政绩。
或者说得更直白一些,他最缺的就是人头。
而且这个人头要足够的分量,可以将他的官帽染红,可以让他一战成名。
而且他这也是维护国君新政,绝对的政治正确。
玄武伯爵府,完全是最好的对象。
所以灭掉一个沈浪根本就不是他的目标,他的目标是将整个玄武伯爵府拖下水。
沈浪区区一个小赘婿,哪里有资格成为他李文正的对手啊。
……
李文正指着沈浪厉声道:“矜君不就是在十年前写了一份奏折开启了新政的篇章吗?所以你沈浪将他视为生死大敌,竟然在诗中诅咒他去死,真是丧心病狂啊。”
“矜君不仅仅是国君的义子,我越国的国婿,更加是我国在西南的屏障。”
“沈浪你在诗中诅咒矜君死,这不是对抗新政是什么?这不是谋反又是什么?”
“我身为巡察天下诸郡的银衣巡察使,怎么能够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是一桩有组织有预谋的大案,我一定要彻查到底,看你沈浪背后究竟是谁?敢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在书中诅咒王族去死。”
“现在你知道自己死在何处了吗?来人,将沈浪给我拿下。”
李文正一声厉喝,心中无比舒爽。
……
第100章:沈浪致命一杀!洗洗等死吧
在场所有人都觉得,沈浪完了。
谁也救不了了。
没有想到啊,沈浪竟然会作死到这个地步。
李文正目光淡淡瞥向了张晋。
那意思非常明白,你张晋看看我李文正的杀伤力。
再瞧瞧你之前的那些招式,都算是什么玩意啊,伤不了沈浪一根汗毛。
我李文正出手,直接一招必杀。
张晋没有说话,只是朝着李文正笑笑。
李文正目光望向金木兰,淡淡道:“金小姐,你现在和沈浪划清界限或许已经来不及了,但有姿态总比没有姿态好,你说是吗?”
此人对木兰也有狼子野心啊。
尽管他隐藏得很深,但沈浪还是一眼看出来了。
不过这也正常,整个玄武城的男人都对木兰抱有幻想。
玄武城公主,怒江第一美人,可不只是说说而已,真的就是每一个男人的梦中情人。
这个李文正也不例外。
或许从小到大,他对木兰尤其的狂热吧。
毕竟,他觉得自己极度优秀,整个玄武城除了他之外,大概没有别的男人能够配得上木兰。
所以,当木兰嫁给沈浪的时候,内心最为痛恨的或许便是他李文正?
哪怕他永远也不可能成为赘婿,甚至永远也不会娶木兰。
因为他是国君的人,一定要站在老牌贵族的对立面。
但是,我得不到的女人任何男人也休想得到,大概是任何一个男人的正常心理?
木兰淡淡道:“我和沈浪夫妻一体,就不劳李大人费心了。”
李文正目光一寒,没有想到金木兰也这样浅薄,被沈浪这个小白脸肤浅的俊美所吸引。
她难道不知,男人的魅力在于内在吗?
“那你以后可能需要去国都的监狱去探望沈浪了。”李文正道:“还呆着做什么?抓捕沈浪,戴上镣铐,押解进国都。”
两名银衣武士拿着镣铐上前,要锁拿沈浪。
木兰起身站起,玉足轻轻一点,飘落在沈浪面前,手中的软剑在空气中抖动。
顿时,两位银衣武士不敢上前。
李文正寒声道:“金木兰,你这是要谋反吗?”
金木兰道:“李文正大人,你要抓人之前,为何不听听我夫君怎么说?”
李文正道:“他还有说话的余地吗?有什么话到大牢里面说吧。”
金木兰道:“面对银衣巡察使,我们难道辩解的机会都不能有吗?你们银衣府未免也太专权霸道了吧。”
李文正冷笑道:“沈浪还要说什么?说印刷这本书的时候,用的活字出错了,所以才让朱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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