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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邪神(月宫)-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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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现在。为父昨夜仔细参详烈阳功法,忽然醒悟。你此时境况,当是烈阳乾坤清气修炼至极致、即将突破十层前的特有现象。如为父所料不错,当天儿再行遇到外力震动,或可一举成就神功。只是不知这看似近在咫尺的差距是否一蹴而就!武功一途,奇幻玄妙,强求不得!”
“不知突破十层后,孩儿将会是何种情形?”
沈寒冰面现愧色,道:“数千年以来,烈阳乾坤功法,从未有人突破十层!且历代传人也未有详细记载及注释。因而,烈阳神功突破十层之情形,实在难以知晓!”
楚天微现茫然之色,欲言又止。沈寒冰笑道:“天儿勿需担忧!迈入十层之际,自会知晓。”说罢,爱怜地看着楚天,兴奋道:“或许天儿不知。你将木真子及漱石子击伤之事,已在江湖掀起轩然大波。连为父都感到惊讶,你一人独战两位奇人,尤其是当今天下第一高手木真子,仍能将其击伤,可说是震动天下的讯息。即便为父鼎盛时期,亦不敢保证赢得下‘九阳真君’漱石子。更别论‘达摩圣手’木真子那夺天地、泣鬼神的超绝功力了!”
楚天一笑,道:“或许是木真子二人年事已高,不耐久战之故!或者……或许是因孩儿又服食了万年朱果,烈阳罡气已至精至纯,方才侥幸得胜!”
“听艳丫头言说,当日与木真子二人激斗,你全身都可发出真气,现不知到了何种境地?”
“前数月,孩儿只可发出五六股真气。自雾灵山回返后,同时可发出十几股真气。不想今日已能发出数股,好似每个毛孔都可任意发出真气。只是尚不能随意操纵真气击出方向。”
沈寒冰手捋长髯,眼中泛起无限神光,惊喜道:“天儿,如为父所料不错,你已习成失传千余年的‘万穴封神大法’!如功力达到极致,即可操控他人心神,周身各处均可随意发出真气。意念即起,真气即至。快逾光电,防不胜防。真气无坚不摧,将再无敌手!”
楚天道:“听义父之言,极有道理。孩儿现今只是不能随意控制真气方向,且在发出真气之后,微有乏力之感。但也只是在瞬息之间,如非仔细察觉,并无任何不适!”
沈寒冰道:“此乃正常现象,全身发出真气,功力消耗巨大、不及恢复,感到乏力实属正常。如非是你,如换为父,全身同时发出真气,恐怕早已虚脱倒地。呵呵,况且以为父功力,也无法达到天儿这般境界。若突破十层,或许将再无乏力之感!那时,你便是天地,天地便是你!真气无处不在,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乃真正的天人合一!”
秦素素听到此处,不由自主地挪动下双腿。笑道:“老爷确是已到了天人合一之境!功力强猛深湛,姐妹们恐怕都要归天了!”
沈寒冰疑惑道:“秦丫头,你等姐妹如何归天,此话怎讲?”
秦素素未想到沈寒冰如此问,面上一红,笑道:“媳妇只是开个玩笑,乃是夸奖老爷而已!义父不必当真!”
司徒艳笑着看一眼秦素素,又会心地看看楚天。随后,三人神色诡异,蕴藏无尽的神秘。沈寒冰看得一头雾水,见三人并未解释,亦不便再行问起。
遂转移话题,凝重道:“今晨,本州府衙乔知府遣人来庄,送来一封书信。大意是请天儿到府衙相商要事。信中并未言明何事,为父正与两个丫头商议此事,却不知乔知府究竟有何要事!”
“哦!”楚天一怔:“亘古以来,官府与江湖庄派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既能找到鬼庄,确需极大胆量。由此观之,乔知府当非为一般事情而来!过得几日,孩儿当亲自前往,看看知府意欲何为!”
沈寒冰道:“据闻,这乔知府早年亦是江湖武林人物。其叔父曾任冀州府尹,后官至刑部侍郎。乔知府遂弃武从政,投身官府。因治下安定,更兼背有靠山,擢升甚速。”
说罢,沈寒冰略微沉重道:“因你长时在外,为父并未及时告知于你。半月前,闯王旗下威武将军刘宗敏所部曾派人前来,意欲请你前往中军大营商议要事。天儿曾斩杀其部从五六百人,不知那刘将军到底如何善了!”
楚天听罢,轻笑一声,道:“孩儿已隐约想到他二人所为何事!只是尚不能确定。无论官府或是闯王部从,孩儿均不予理会。但有时机,前去访查一番亦无不可!看情形再做道理!不知义父以为如何?”
沈寒冰听罢,甚是欣慰,满怀深意地道:“天儿确是长大成熟了!烈阳大局初定,现在既有军师,又有总使,为父偌大年岁,怎可再苦心操劳。自今尔后,为父大可不必再劳心费神。庄中诸事你等尽可自行定夺,不必告知为父。为父腾出空闲,好生与解员外参禅论道,研修先贤古圣经典!哪里还如木真子、漱石子以及司徒老儿那般,活了一把年纪仍自空耗心神,不知安闲逍遥!”
“义父身体硬朗,精神矍铄,怎地言说年岁已大。此时此际,江湖大乱,媳妇们正是依仗义父出谋划策之时,义父不可袖手旁观,置我等于不顾啊!”秦素素急忙说道。
“哈哈哈。”沈寒冰大笑,霍地站起身来,大声道:“为父说到便做,你等自行商议,为父这便去找解员外。唉,总算解脱了!”说着,顺手拿起案几上的小册子,正色道:“这几本册子,乃是义父根据多年经验草草编纂的心得。一本是烈阳内功心法章句;一本是五行八卦阵注释!”
随后,又拿起最后一本册子道:“此册乃是烈阳乾坤迷魂阵法集注。为父将若干年以来的研究过程、心得、功用、特点、遗缺、漏洞等等尽皆标注清楚。你等可拿去参考,并据实战拾遗补缺,以期日臻完善。”
“烈阳门有你等,为父已可大放宽心!如有大事,还需为父拿些主意,亦不用客气,为父自当竭尽全力。”说罢,沈寒冰又是一阵大笑,未等楚天等人劝阻,便已飘然行去。笑声清脆爽朗,在大厅嗡嗡回响,历久不散。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都无语。均不曾料到沈寒冰说走便走,未等反应过来,人已不见了踪影。三人苦笑,看着偌大的厅堂,顿感空荡荡的。
楚天看一眼二女,面上渐渐浮上邪异的笑容,道:“既然义父逍遥去了,我等亦不必在此议事!老爷想,或许在床榻之上议事当更舒适惬意,不知你二人是否有此同感?”
二女正自惆怅,听罢楚天之语,神秘地相顾一眼。随即,娇面顿现喜色。不约而同地娇声道:“正合我意!”说罢,一阵娇笑,遂双双起身,恍若仙子,自顾飘去。
楚天本以为二女将随自己而去,伺机温存一番。却不想二女口是心非,径自离去。转瞬间,二女已不知何往。楚天不由摇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举步慢慢离去。
楚天虽是有些郁闷,但转瞬即已释然。闲来无事,便到山庄各处巡查一番,见鬼庄奇门阵又有所变化,更加奇幻神妙,不禁冥思苦想了一阵。待拿出沈寒冰编纂的“烈阳乾坤迷魂阵集注”,仔细研判一番,顿时了然。心中油然而生崇敬之情,心道:“义父真是智机超人,真乃神人也!有义父在此,何需寻那子虚乌有的‘玄机子’!”
待走到“益阳宫”,尚未迈入院门之际,房内已传来一声声呼喝。
“大、大、大!”
“小、小、小!”
“大、大、大!”
“小、小、小!”
“哈哈!五、三、四、四,十六点,大!通吃!”
“五师娘赖皮,你动了骰子,不算、不算!”
“你个小道士!师娘何时动过骰子,快快将银子拿来!老九、老三、老四、对了!还有老八,将银子拿来!哈哈!二十两,刚好二十两!嘻嘻。”
“老三,我说是大,老九偏偏不信!害得我俩跟着输了!”
房内喊声一片,热闹非凡,好似开了锅。楚天顿觉有趣,举步便要迈进房内。但在瞬间,忽地转念一想,立即刹住身形。
随即,轻轻地潜身来到房屋窗下矮树从中,迅速藏起身形。面上现出一丝邪笑,随后,便缓缓闭起双目。须臾,元神已离体出游。
众女及万峰等正在紧挨着窗前的案几上玩着骰子。欢天喜地,叽叽喳喳,好不热闹,丝毫未觉窗外已多了个人。
如雪一把抢过骰子,娇呼道:“我来掷骰子,哈哈!”说罢,一把操起四粒骰子。嫩手急速晃动,口中念念有词,他人却不知到底说些什么。如雪摇晃一阵,高声叫道:“要大押大,要小押小!有银押银,没银押宝……”
第279章
“大、大、大!”
“小、小、小!”
“老九,什么小小小,押大!对,大!”
“大什么大,还是押小!”
“小、小、小!”
“大、大、大!”
“哈哈!押大押小,有银子最好……开!”如雪一声呼喝,嫩手一抖,便听叮叮叮地一阵脆响,只见四粒骰子在平滑的案几上滴溜地急速旋转。
“大、大、大!”
“小、小、小!”
众女及万峰等一阵呼喝,响成一片,几乎将房梁震塌。片刻,四粒骰子中已有三粒停止了转动,晃了几晃,慢慢停了下来。但却分别是一点、两点、三点,共计六点。而仅剩的一粒骰子却仍在不停地转着,众人的心随着转动的骰子,慢慢地揪了起来。
“五点,大!”
“六点,大!”
“四点,大!”
“三点,小!”
“大……大……大!”
“小……小……小!”
骰子渐渐慢了下来,摇摇晃晃地翻滚着。不知怎地,却始终未能静止下来。众人已忘记了喊叫,紧紧地盯着那粒仍在晃动的骰子。终于,骰子不再翻滚,在即将静止的霎那,却见那骰子一个翻动,已变成顶角立着,既不倒下,亦不转动。
众人好生奇怪,未想其他,一个个屏住呼吸,一瞬不眨地死死盯着。须臾,便见那骰子慢慢倾斜,一点点地倒下、倒下。“啊!哈哈!一点!共七点,小!通吃!”华玲玲一个蹦高,喜笑颜开:“银子,哈!银子!”边笑边拍着双手,如同吃了蜜似的。
“躲开!我来!”慕容馥未待众人反应过来,已将骰子抓在手中。口中说道:“连续八次都是大,怎地变了?本少奶偏不信邪!”说罢,双手捧握着骰子,叮叮叮地晃动起来。
“开!”一声娇喝,骰子又洒落在案几上。同样转动,同样翻滚。众人又是呼声一片,喊大喊小,震天动地。到最后,只有华玲玲仍是喊小,边喊边将银子放在小字上!而最终的点数仍是七点,小!
如此这般,到了第四次,待最后一粒骰子极其缓慢地停止转动翻滚后,点数分别是两点、两点、两点、一点!
华玲玲早兴奋得快背过气去,嫩手快速地划拉着银子,娇呼道:“哈哈,七点!还是小,银子啊银子!”“咂咂!”喜得亲了亲白银:“爹亲娘亲银子也亲,大小大小银子没了!哈哈!你等银子没了!”
众人眼看连续六把都是小,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样的点数,同样只剩一粒,同样转动,同样缓慢,最后点数均是一点。
这如何可能,莫不是见鬼不成!但并未见何人使什么花样,俱都惊异不已。输得没了银子,望着案几上的几个骰子,不由各个垂头丧气,心中暗自纳罕。
“呵呵,你等吆五喝六地做些甚么?”不知何时,楚天悄无声息地走进房中。众女正在愁苦,眼见楚天进来,面上都有了些欣喜。
而万峰似乎并未发现楚天进来。仍在双手拄着下颏,冥思苦想,一脸愁容。“呵呵!小道士何事愁苦,怎地同死了亲娘老子一般!”
“喔!弟子正在思虑一些怪事,师傅!”万峰仍好似魂不守舍,随口答道。
“呦!这是何东西?”楚天神情讶然,拿起一粒骰子,仔细看着,好似从未见过似的。
“师傅,此物唤作骰子,乃是一种赌具!”万峰道。
“哦!”楚天左右看看,笑道:“这小的东西,有何乐趣之处!怎个玩法?”
“小爷爷!”华玲玲一声呼叫,带着狂喜,道:“这骰子甚是好玩,玩法甚多!既可抛掷比大小,又可各自投掷,猜测他人各粒骰子点数。”
“哦!还有这等好玩之事!到底怎生玩法,快快告诉老爷!”楚天拿着骰子,眼中放光。不停地转动着,好似见到了宝贝一般。
“老爷,奴家将玩法说与你听!”说罢,慕容馥一口气便将骰子玩法一股脑地说了出来。楚天边听边把玩骰子,爱不释手,看得众女一阵讶然。自与楚天相识以来,从未见楚天对任何物事如此上心。
“叮叮叮。”楚天顺手将骰子抛在案几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楚天一笑:“不错,有趣、有趣!”说罢,笑着看看众人,道:“如此有趣的事情,你等怎地各个愁眉苦脸!”
如雪一脸无奈,叹了口气,道:“今日怕是遇见鬼了,最后几把投掷,点数均是小,且点数又均是七点。而那骰子又分别转动,好久方才慢慢停下,每次停下之时,最后一粒骰子则均是一点。老爷,此事甚是奇异!”
“哦!还有这等怪异之事?老爷掷上一把试试!”说罢,楚天拿起骰子,漫不经心地随手一丢,一阵叮当声,骰子便在案几疾速转了起来。转动快得只剩下四个光影,其速甚疾。众人见了,又是一阵惊讶。但更惊讶的是四个转动的光影,好似无一点停息的迹象,看得久了,已是目眩神迷。
楚天心中暗笑,佯装口渴。转身取过茶水轻轻啜了几口,吁吁地吹气,半仰身子,乜斜着众人。半刻钟,一刻钟,那几粒骰子依旧疾转,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众人俱都睁大眼睛,一瞬不眨看着,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惊呼。
“嗯哦!”楚天不只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轻咳一声,问道:“老五,那骰子停下没有,点数到底如何?”
慕容馥头也没回,嘘声道:“真是奇异,怪事一桩!这骰子怎地转个没完,莫非鬼魂伏在骰子上了,为何不停歇呢?老爷,快来看!”
楚天起身来到近前,讶异道:“怎会不停呢!快让它停了下来!”
“老爷,奴家刚刚说与你,你便忘了!这骰子应是自己停下方可。不可用人力使其停下。”慕容馥一本正经地道。
“你等究竟玩些甚么,怎地这般肃静!”不知何时,司徒艳、秦素素、如烟三人走进房中。慕容馥忙道:“老大,今日出了怪事!”
“有何怪事?”如烟抢着问道。
慕容馥愁苦道:“这骰子,我等姐妹已玩过几日,从未出现任何怪事。今日怕是遇见鬼了,姐妹几个正玩着,最后六把投掷,点数均是一样,都是七点。而每次却又单单是剩下一粒骰子犹自转个不停,待停下后,则点数均是一点。六姐!此事好生怪异!”
“哦!”秦素素沉思,转而一笑,忽道:“你等姐妹玩时,老爷是何时进来的?”
听到此话,如雪转头道:“老爷刚刚进得房中!你等切勿言语,骰子这刻仍在转个不停。好生奇怪,眼睛都看得花了!”
司徒艳一怔,乜斜一眼楚天。见楚天若无其事地看着骰子,丝毫也未看出有何异样,不由一怔。当眼光与秦素素相对之际,二人会意地笑笑,遂娇声道:“老爷,我与老大,老六在庄中转了许久,身子有些累了,不若请老爷为贱妾推拿推拿,可好?”
楚天神秘一笑,轻轻摇头,伸手一指案几,笑道:“此物甚是有趣,老爷再看看,待停下之时,再与你等推拿!”
如烟见司徒艳二女神情,恍然大悟,遂笑道:“弟弟怎地喜爱上这下九流的东西,当知玩物丧志,还是不看的好!走吧!”
说罢,欺身来到楚天身旁,不由分说,拉起楚天便要离去。楚天微微一挣,脱离了如烟拉扯。但在如烟拉扯的瞬间,案几上转动平稳的骰子忽地翻腾一下。司徒艳与秦素素暗笑,双双走到楚天身旁,传音道:“老爷怎地忽然泛起童心,看那几个姐妹被老爷捉弄得魂不守舍,老爷心中许是开心透顶了?”
楚天见三女看出自己暗中动了手脚,笑道:“哈哈!还是你三个胸怀大志,且心思缜密,也罢!老七、老六有些累了,老大身子如何?是否让老爷一并为你等推拿?”
司徒艳笑道:“适才我与老七拂了老爷心意,非是故意为之,而是巡查山庄去了。我等有些时日未在鬼庄,此次回返总感觉又变了许多。遂去探查一番,不明之处又到义父房中请教个仔细,如此而已!”
“呵呵!老爷,让他等玩个尽兴,我等歇息去吧!”秦素素一拉如烟,三人不由分说,将楚天推入里间。
三人刚刚走进里间,便见案几上几粒骰子忽地跳动起来。转瞬,便慢慢停了下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齐看向里间,眼中逐渐冒出懊悔之色。
“死老爷!骗得我等好苦,拿银子来……”如雪一声娇呼,一个转身,便向里间闯了进来。其余之人亦是齐齐呼喝一声,呼啦啦地疾速向里间扑去……
安庆。
官道之上少有人影,湿冷的寒风吹拂着大地。山林,发出飕飕的声响,更显凛冽,令人打颤。
楚天与秦素素、如烟三人,一男二女、一主两仆打扮,走在官道上,丝毫未觉寒冷与寂寞。见前方出现一座城郭,几人加快脚步,直奔城内而去。待走到城门外,见高高的城门楼上刻着三个石雕大字:“安庆州”。
三人慢腾腾地找了家唤作“安福”的客栈。收拾一番后,简单洗漱。便出门向城中一排酒楼茶肆而去。
待走到一家唤作“归客来”的酒家门口,秦素素娇躯微微一震,旋即,紧盯着牌匾看了起来。不久,眼光看向别处,面上现出一丝悲苦之色。如烟顿觉有异,刚要开口,便见小二跑上前来:“三位客官,是否用饭?”
第280章
“正是!”
小二一堆笑脸,忙道:“客官,里面请!来客三位……看座……”小二一声长长的呼叫,转身便带着三人向内走去。
三人临窗而坐,点了几样小菜,浅尝轻饮,慢慢吃了起来。楚天与如烟说笑着吃酒,只秦素素不曾言笑。如烟看在眼里,放下碗筷,轻声道:“老七怎地如此沉闷,好似魂不守舍一般,究竟何故?”
如烟一问,素素更显凄苦。眼中已满含泪水,凄婉可怜。楚天轻声道:“老七,何事如此,一年多来,均见你恬淡娴雅,怎地今日如此……哦!”
楚天说道此处,哦了一声,轻轻地温和道:“看老爷这记性!姐姐,安庆州乃是老七故乡。是否因回到故土而心生感触呢?”
素素轻轻擦拭一下眼泪,轻声道:“看这街道里弄,贱妾便想起幼时情景。本应欢快、无邪的童年,却早早地离开故土,辗转京师,强颜欢笑。而今,乍然见到儿时景象,不由触景生情,一时感怀而已!”
听罢,如烟亦是心生酸楚,凄然无语。见酒楼无人,楚天又道:“素素姐勿要伤心,既然过去,便应看如今与将来。我等到了此地,便随你一同看望伯父伯母,如何?”
楚天不说则已,说罢,素素眼泪已如断线的珠子潸然而下,不由轻轻地抽泣起来。楚天与如烟明知素素悲苦,却是无法劝阻,只好任其抽泣。
过了好一阵,素素抽泣声渐小,擦擦眼泪,凄婉道:“贱妾离开此地已有十二个年头,临行之际,老父病体缠身,加之弟妹年幼,只靠娘亲一人,怎生操持过来。过去这多年,老父是否健在尚未可知,真令贱妾担心!”
如烟替素素擦掉眼泪,轻柔地道:“姐姐勿要伤心,伯父伯母是否安康,此时尚未见到,实不好徒自担心。明日,我等前去看望,到时自知。好吗,姐姐?”
素素听罢,渐渐开朗起来。低头用饭,却仍是有些沉闷。三人用过酒饭,楚天本想趁此到热闹地方,探听些江湖讯息,见素素伤感,便未再到处闲逛。三人直接回到客栈,说了一会话儿,便即歇息。
一夜无话。
翌日,三人凭借素素儿时记忆,慢慢向城南而去。出了城内,沿着坑凹不平的道路,走了半个时辰,便见前方赫然出现一座村庄。此村庄甚大,房屋栉次鳞比,通向村庄的路旁立着一块已经风化的石碑,石碑上依稀可见“龙王镇”字样。
“龙王镇”确实不小,镇中心街路两侧有五六家酒家、四五处商铺,甚至还有几处小钱庄。村庄周围稀稀落落的树木,在寒风中只剩下干枯的枝杈。见此情景,素素不由将心提到嗓子眼。
走过几条街路,三人来到镇内街面。街道尚算热闹,仔细看时,街道一端有几家挂着红灯笼的青楼妓院。门前,小鸨儿娇声娇气地搭讪着过往行人,显得特别显眼。一般村镇,如有酒家便算不错,而此地非但有钱庄、商铺、酒家,茶楼、青楼亦是样样俱全。
三人正行间,便忽听一茶楼中传出一阵吆喝声,接着便是一阵哄堂大笑。随后吵闹声相继传来。“先生勿再说那秦琼卖马了,我等都已听了十多遍,耳朵都已听出老茧!还是讲讲当今天下的英雄吧!”
茶楼内,喊声不断,始终也未听出个数。楚天等人走过一条街道,即将转过另一条街道之际,便隐约听闻一破院中传出几声尖利的哭喊。“钱管家!你就饶了我们孤儿寡母吧!我家男人腿已断了,再不能劳作,你再宽限几日吧!”
“住口!你这死婆娘,欠了我家二十多两银子,已一年有余。你当古家是开金山银山的不成!”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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