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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邪神(月宫)-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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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未至,一股绝大强悍的劲气便带着锐啸急袭而至。
巧玲闪身,倏然躲过凌厉的一击。砰地一声,劲气击中地面,现出一个四五尺长的深坑,山石疾飞,其势骇人听闻。
凌空飘落的黑衣蒙面人,刚刚站定,低声沉喝一声:“没用的东西,快快滚了回去!”猴八与老五乍见黑衣人早吓得浑身战栗,不及回声,连滚带爬地跑进林中。
“丫头何人,为何探听此处秘密!”黑衣人语声森冷,伫立的身形高大,隐含一股股凌天绝地的气势。
“嘻嘻,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又是何人?”巧玲心中虽稍感紧张,但面上依然随意嬉笑,看似浑不在意。
黑衣蒙面人露出的双目,阴狠凌厉,神光陡射,慑人至极。阴恻恻地道:“小丫头,既然来到这里,便是到了鬼门关前。嘿嘿,躲也躲难以躲掉!你只好任命吧!”
巧玲紧张的心态渐趋平静,嘻嘻笑道:“老鬼,别在此处卖狂,本魔来此数日,可算见过几个活人。今日,你有何遗言尽管先行交待,若是耽搁时间,便怪不得本魔未给你机会!”
“哼!”一声冷哼传出,黑衣蒙面人缓缓地上前数步。浑身散发着阴寒的煞气,并带有一股怪异的味道。目光更寒,杀机顿起,厉声道:“不知死活的贱人,那便成全于你!”话音犹在口中之际,倏然欺近一丈。在死寂的山林中,浑身黑色的身影直如幽灵鬼魅。
未见其作势,半声不响地,双掌电闪而出。掌式即出,劲气顿现。轻飘而快速,疾如流矢,转瞬即至。
巧玲一声娇喝,双掌提起八成“烈阳乾坤罡气”,猛地向对方迎去。“砰!砰!两声巨响,二人同时倒飞后掠。待各自站定,看着几丈外依然无损的小丫头,黑衣蒙面人双目之中尽是惊骇之色。
好似没有料到,看似弱不禁风,娇小如孩童般的丫头,怎会有如此夺天化地的功力。“纳命!”巧玲正在凝神以待,黑衣蒙面人又告袭来。电光石火之间,黑影立至,身形更加快速。
巧玲闪身出掌,疾速横扫一掌。掌势甫出,五指疾弹,刹时,数道指风混在如山的劲气中疾射而去。黑衣蒙面人但听锐啸声起,侧身避过掌力,疾往斜刺闪躲,砰!砰!两声沉闷的巨响,二人乍合乍分,凌空飞出三丈开外。
双方不待调息,倏尔疾旋,返身揉身而上。正在双方激斗的当口,便见树林中忽地跑出四五个汉子,手持亮晃晃的宝剑,疾速向巧玲袭来。几个汉子功力尚算不错,在瞬间自正面、侧面一齐攻来。
巧玲眼见几人攻势凌厉,猛然劈出一记掌力,在快得难以再快的瞬间,五指倏出,尖锐的指风厉啸着射向黑衣蒙面人。巧玲一掌一指同时使出,阻碍黑衣蒙面人的同时,借势向几个汉子疾射而去。
身形未至,劲气已到。但听两声惨嚎,两个汉子便已被击向半空,其余三个大汉被劲气齐齐震得倒退出三丈开外。而黑衣蒙面人眼见在自己面前,手下被杀,颜面顿失,不由一声狂吼,双掌提聚全部功力,携愤向巧玲扑来。
其他三个大汉,见黑衣蒙面人向巧玲攻去,也在同时挥剑动身,疾速扑向巧玲侧身。巧玲身后便是巨树,正退无路,紧急之中,侧身斜飘,同时撮口嘘气,一声锐利的嘘声出口,但见光影一闪,忽然传出两声惨叫。
黑衣蒙面人急怒交加,正攻向巧玲,未见巧玲动作,便见两个汉子手捂颈腔,嘶哑地惨嚎,转瞬,便已扑到在地。
黑衣蒙面人一个疾旋,猛地拍出一掌,回掌后撤。止住身形后,看倒地的两人,痛苦的面上已成乌黑之色,翻动了几下,便寂然不动。
此情此景,看得仅剩的大汉与黑衣蒙面人万分惊凛。稍稍定神,黑衣蒙面人阴狠道:“贱人用的是何手法?”
巧玲趁机调息,随后,神态悠闲道:“本魔这一手如何?”黑衣蒙面人实在看不出巧玲刚才那一闪即逝的光影是何手法,更不知两个大汉是如何死的,心中虽然暗凛,震惊于巧玲诡异绝伦的手法。
巧玲见黑衣蒙面人功力高绝,芳心亦是惊凛,短时间内确是不易得手。嬉笑的面容忽地变得极其寒冷,冷冰地道:“若你等是无名山庄中人,本魔便算找对了地方。此处之隐秘,本魔费了不少周折,断不会轻易放过你等!”
“哈哈哈!”黑衣蒙面人桀桀怪笑:“小贱人好大的口气,管你是人是鬼,来到此山便是来到了阎王殿!”
巧玲面容忽转:“嘻嘻,本魔便是阎王殿前的招魂使者,特来拘你回殿复命!”
黑衣蒙面人,阴鸷的双目煞光又现,冷冷的道:“你这贱人口气愈来愈大,但不知是何方神圣?”
“嘿嘿!本魔见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甚是有趣,如非在此,若是换个地方,当会以为是杀手堂及追魂堂中人。掌法看似熟悉,但身上却有一股混合的臭气,虽难肯定是神剑门中人,真是难以琢磨!”
黑衣蒙面人听了,身子轻轻颤抖一下。见对方武功深不可测,面色忽地一变,手指漫不经心地弹动几下。随即,目光更趋冷酷。道:“贱人知道得已是不少,恐怕再也……哈……”刚刚笑出两声,刹时,眼神忽地凝住。
“嘻嘻,好你个贼子,是否以为暗中放毒,便会毒死本魔?”
黑衣蒙面人一惊,厉声道:“你究竟是何人?”
“嘿嘿!蜗居在此荒山之中,你当然不知本魔是哪个!”说着,撮口嘘了一声,只见光影一闪,脚下已多了两只凶光毕露的小貂。
“这……这是……何物?”
“咯咯……”巧玲一阵娇笑,自顾道:“这是嗜血的灵兽,本魔乃是招魂的魔童,不知可曾听闻?”
“不知……啊!灵兽魔童!”黑衣蒙面人听了,浑身一震,瞬息间,疾速环顾左右,面色一阵惊慌。
“咯咯,勿再左顾右盼,杀神并未到此,但请放心便是!”巧玲娇笑道。
黑衣蒙面人看一眼巧玲,不知不觉间,已感到周围好似有着千百双死神的眼睛,浑身感觉不自在。心中虽然惊凛于巧玲的武功,但并未感到惧怕。而巧玲说出“灵兽魔童”四字,便忽然觉得杀神好似就在附近徘徊。
巧玲愈是说得轻松,心中便愈是感觉惶恐不安。看着两只作势欲扑的小貂,传闻中狠辣凶残,武功诡异,杀人如麻的情景,瞬间浮上脑际。眼见灭口不得,每多呆上一刻,便会有性命之忧。杀神之名太过骇人!
第366章
两只眼睛闪烁不定,忽地,但听一声大喝:“看掌!”随着喝声,便见黑衣蒙面人猛然劈出一掌,但身形却是向后疾速飘退。
巧玲刚要闪身出掌,乍见之下,万没想到黑衣蒙面人不进反退,一时来不及反应,眼睁睁地看着二人没入雾气蒙蒙的山林之中。
巧玲心中有气,想起楚天告诫之语:逢林莫入!只得围绕黑衣蒙面人消失之处,来回仔细探查了数次,见仍无半点线索,遂不舍地疾速向来路飘去。
半个时辰后,二人又在山峰之上会合。
巧玲将遇到黑衣蒙面人之事前后说了一遍,楚天亦感到事有蹊跷,并感到一丝惊凛。心道:巧玲武功突飞猛进,此时功力已罕有敌手。而此处山林之中,怎地会如此高绝的武林人物,真是不可思议!
望着黑黢黢的山峦,暗自思虑一阵,轻声道:“若是所料不错,向山内延伸的定是到神剑门无疑,而你去的另一条或许便是无名山庄。”说着,楚天微微一怔,喃喃道:“两处相隔仅仅数里左右,莫非有何关联不成?”
“老爷,你去探查有何发现?”
楚天摇摇头,平静道:“并未探查出任何端睨,”
巧玲悄声道:“适才婢子到了雾道尽头,见那黑衣蒙面人走了后,又仔细探查一番。一时不慎,差一些不辨东西南北,遂腾身到高处方才稍微看准方向,便急忙赶回!”
楚天忽道:“这两处雾气迷蒙的所在,定是某种阵法。那所得的奇门遁甲或许能有注释,待有时机当好生研究一番。”随即,看一眼四周,笑道:“那两个贼子所到的龙形大船不知与此有何关系。”
巧玲道:“老爷,那大船甚是气派,不若先去见识见识浔阳码头的灯火,再听听琴瑟之声,或许更加有趣,说不定能有所发现!”
楚天道:“此主意不错,今日已晚,明日晚间便去探查。吾等找个去处好生歇息一番,养足精神,再言其他!”
“老爷身子乃是铁打钢铸,何用歇息,只是婢子尚需安歇三两个时辰而已。”
楚天搂住巧玲,笑道:“呵呵,老爷之意便是如此。若是老爷一人出来,又何需这等麻烦,早便跑到浔阳码头逍遥去了!”
巧玲娇笑一声,神秘道:“老爷莫不是看上‘怡香院’的香香姑娘了!若是老爷有心去厮混,婢子便另寻去处即可!”
楚天捏弄一下巧玲,笑道:“死丫头口中无好话,老爷所说逍遥乃是探查之意,又怎会到‘怡香院’去寻那人尽可夫的。”
巧玲嘻笑道:“既然老爷不去,不若到老猴子那歇息一番如何?”
楚天一怔,随即,笑道:“若是你不嫌弃老猴子一脸严肃呆板的苦相,去去亦是无妨!”
“婢子怎会嫌弃老猴子,毕竟是茜儿的师傅,只是不太招人喜欢而已。若是在认识老爷之前,乍然听闻要去见天下第一的老猴子,婢子说不得两个月也难以睡着。”
“既然如此,那便起身!”说着,楚天便要腾身而去。
巧玲急忙拉住楚天,嘻笑道:“老爷如此性急,定是未感疲累,婢子倒是感觉有些无力,不若……”巧玲话未说完,便忽觉身子一轻,转瞬间便被楚天抱在怀里。
巧玲嘤地一声,柔顺地贴附在楚天怀中。但觉身子忽悠一下,二人已腾空而起。恰似腾云驾雾,风驰电掣般地向山内疾驰而去。
“怡情斋”。
面对突然造访的楚天与巧玲,木真子甚感惊愕。看着眼前玉树临风、卓然脱尘、面如翩翩少年的楚天,以及好似八九岁孩子般的巧玲,木真子足足看了好一会儿,方才回过神来。
“门主别来无恙!”
“呵呵,托前辈洪福,晚辈虽又经磨难,但已化险为夷。”
“看门主神色,此时好似仙人一般,是否快要羽化飞升,得道成仙?”
“万事难过前辈法眼,但晚辈只是功力又进一层而已。至于成仙得道,晚辈并不在意,人间诸事虽是麻烦,但却令人流连忘返,晚辈怎舍得凡尘诸般好处,呵呵!”
木真子一怔,遂笑道:“不知茜儿丫头可好?”
楚天心中微动,面上有些歉然。刚要答话,巧玲笑道:“茜儿那死丫头日日尽情快乐,比在怡情斋好得多。不但快乐,武功更是突飞猛进,再过些时日,大有绝顶之势!”
“哦!”木真子一听,顿感讶异。但看孩童般的巧玲,虽是幼小,却是神韵内敛,浑朴深邃。必是内功到了极致之境的表现。而看楚天之时,渐有神秘莫测之感,实在看不出楚天修为到了何种境界。
虽然听闻外界所传,楚天身化金光而去,已成了真正的死神与魔神。但木真子却无法相信。
正在此时,便见房门轻轻开启,自房间中款款走出一个三十许年纪的美妇。但见此美妇风鬟雾鬓,面容白皙,在月色中更显雍容华贵。
木真子忙起身相迎,待美妇来到身前,方对楚天道:“门主,这位女子便是茜儿的娘亲,娘家姓严。”
楚天与巧玲几乎同声道:“伯母好!”
严氏嫣然一笑,敛衽一礼。木真子指着楚天二人对严氏道:“这便是老朽提及茜儿时,与你常常言及的烈阳门门主楚天!”
“甚么,杀神楚天?”严氏惊呼出口,有些丰腴的娇躯一阵轻颤。美目之中现出阵阵惊慌。
“伯母万勿担心,晚辈便是楚天,亦是江湖之上风传的杀神。呵呵!”楚天温和一笑。
看着楚天奇幻的面容,严氏心中说不出是何滋味。楚天笑容中蕴含无限的和暖,令人心神舒畅。看着看着,严氏心情渐渐平稳,轻启朱唇,柔声道:“盛名之下,奴家听了一时无措,请门主见谅。”
“呵呵!伯母何错之有。怪便怪在楚某凶名在外,惊扰了伯母。晚辈心中深感不安,尚请伯母原谅!”
严氏连忙又是一礼,轻声道:“奴家听闻,小女茜儿好像是寻门主而去。敢问门主一声,不知小女茜儿现今如何?”
“伯母勿要担心,茜儿安然无恙,现在鬼庄之中,或许正在与姐妹们疯闹呢?”巧玲接口道。
“这位妹妹是……”严氏看着巧玲,疑问道。
“嘻嘻,伯母万勿以妹妹相称。小女唤作巧玲,与茜儿乃是姐妹!”巧玲急忙更正道。
严氏看一眼楚天,隐约之中已预感到甚么,柔声道:“茜儿这丫头自小娇生惯养,专横刁蛮,且从未出过远门。若不是这丫头苦苦哀求奴家,又怎会让其独自出门而去,唉!可怜这丫头……”严氏欲言又止。
巧玲笑道:“伯母放心,茜儿姐姐虽是刁蛮,但见了老爷便……便高兴得很,现在是知书达理,贤惠异常,嘻嘻!”
“甚么,这丫头贤惠?”严氏更加疑惑。
“小女说得不妥,也并不是贤惠,只是招人喜爱而已!”说罢,巧玲便连珠炮似的将茜儿自离开此山,一直到现今情形讲给木真子与严氏,听得二人一阵唏嘘感叹。木真子口中直宣佛号。而严氏则听得提心吊胆,神情甚是紧张。
沉思一下,木真子道:“门主前次来此,老朽便问起众女功力突飞猛进,一日千里之事,不知门主用的是何种功法?”
楚天一笑,歉然道:“前辈所问,恰是晚辈难以启齿之事。一般输功乃是自涌泉及百会两大穴道灌入。但往往由于任督二脉聚集于会阴,两股真气冲撞抵消,而影响效果,并极易走火入魔。晚辈输功却是自上下及会阴三大穴道同时输功,引导天地两股真气聚集在会阴,进而循脉冲击任督二脉,以达到事半功倍之奇效。但此法只是需要……”
楚天说到此处,木真子表情木呐,颌首以对,心中已然明了。此法仅适于男女同修,茜儿恐怕与楚天木已成舟,心中不由微感酸楚,但见楚天神貌,确是天下难寻,心神一宽,便已释然。
但看到巧玲,心想,如此年纪,怎能以双修功法打通任督二脉。凝神观察了巧玲一会儿,也未看出巧玲功力到了何种地步,忍不住心中所虑,遂肃穆道:“不知巧玲这丫头功力现今如何?”
巧玲嬉笑一声,并未说话。楚天神秘道:“这死丫头幼时曾服食千年难遇的‘龙涎草’,又得晚辈炼化的万年朱果之精气,更因其是女阴之体,习练改造后的烈阳乾坤神功,阴阳互济,功力自是不同凡响。但因女子体质所限,并未达到极致。若是如实而论,其烈阳乾坤神功仅到八层而已!”
“甚么!已到八层?”木真子听了神情一变,愣愣地看了几眼巧玲,缓缓道:“据说,当年沈寒冰习练烈阳乾坤神功也只练到将近八层,便已无敌于天下,这丫头显然已超过搜魂书生!世事弄人,造化万端,怪事,怪事啊!”
楚天笑道:“如今看来,当年义父横行天下,并非遇到绝世高人。即便冷凡那淫贼功力与义父功力也不稍多让,况且前辈及漱石子等也并未与义父过招,焉能知晓义父无敌于天下!”
木真子肃然道:“据闻,烈阳乾坤神功乃是上古炎帝所创,刚猛无俦。即便沈寒冰功力并未达到极致,但盛名之下,对敌之际,极具威慑力。致使对方功力打了折扣。”
巧玲听到楚天言说自己功力比之当年闻名天下的搜魂书生沈寒冰还要略高,心中兴奋异常。忘形之下,便将“落鹰峡”之战添油加醋,说了个活灵活现,仔仔细细,极具感染力。
木真子听罢,又是一阵唏嘘。宣了一声佛号,道:“前番门主来此,老朽所求对少林网开一面,原本以为乃是久远以后之事,却不想已成事实。世事弄人,乃是天意啊!”
第367章
看一眼楚天二人,沉吟道:“此事,老朽乃是前日方才刚刚听闻。乍听之下,老朽心中五味杂陈,万万想不到整个江湖,已乱到正邪不分,魔道不清,正知正觉不见之地步。”
楚天平静道:“凡尘何谓魔道、正邪,俱都是人为所分。为人为魔乃是一念之间,不知前辈对晚辈所杀少林门人是否心怀怨恨!”
木真子默然无语,既未肯定也未否定。思虑良久,方才开口道:“门主行事出乎意表,看似乖张,实则确令老朽无言以对。世事无常,老朽已无心无意于江湖是非,自当独处安享天年足矣!”
转而又道:“老朽乍闻此讯,本欲亲往少林劝慰,但思来想去,已放下此念。消弭血腥,非只是以血腥止血腥,江湖之人又如何能止息干戈,罢兵休战。即便安静一时,也终无长久安宁,便任其去吧!”
楚天笑笑:“前辈转变真令晚辈感到突然,此前,曾三番两次阻碍晚辈行事,而今短短数月功夫,便已心灰意冷,是否堪透凡尘!呵呵,不言此事,以免扰了前辈清修。”
木真子平静道:“不知门主夜间来此,有何要事?”
巧玲笑道:“老猴子怎地这般说话,晚间来此,便是有何要事吗?无事前来,看望前辈有何不可?”
木真子听罢,苦笑道:“老朽糊涂,不知巧玲姑娘还有何话讲。老朽年岁已高,若是再行胡言,被你抢白,确不是光彩之事!”
巧玲大眼睛眯笑,嘻嘻道:“虽说此次前来无事,但现在夜已深,人已困乏,有事明日再说不迟。不知这‘怡情斋’可否还有歇息之处?”
木真子忙笑道:“这丫头甚是机灵,你二人所来怕是只来找个歇息之处而已,并非是来看老朽,歇息处便是茜儿那间房屋。现为严氏居住,丫头自可与严氏一同歇息。至于门主如何安歇,老朽陋室勉强可住,便委屈门主了,老朽打坐一个时辰便可!”
楚天笑笑,道:“晚辈现已不用歇息,便陪前辈在此打坐!”转而对巧玲道:“快去歇息,明日尚有要事待办!”
巧玲听了,神情有些不舍,但看楚天与木真子二人正欲言语,便慢腾腾随着严氏进了另一房间,回头爱恋地看一眼楚天,便自安歇。
野外,破庙,旧屋。
离浔阳码头仅仅十余里,荒僻寂静。破庙外,是一片黑黢黢的林子,夜色中,透过高耸人云的巨树,可见一片苍翠的松柏。破庙内,静悄悄的漆黑一片,无灯无火,鬼气森森。
酉时。
繁华的浔阳码头,冷清破败的庙宇,形成鲜明对照。偶尔传来的船工号子,在破庙中回荡,随风带动满是灰尘的蜘蛛网,轻轻摇晃。破庙香火冷清,破败不堪。
忽地,偏僻阴冷,鬼气森森的破庙之中,却隐约飘荡着阵阵酒肉的香气。顺着香气向内而去,楚天与巧玲正自对饮浅酌。
“两日未曾吃到如此可口的酒肉,今日吃得甚是过瘾。老猴子居处尽是些素食,哪如酒肉来得香甜,嘻嘻!”
“馋丫头,时辰不早,抓紧用饭。日间所闻,码头上有位不错的烟花女子,我等好生观瞧一番,呵呵!”
“老爷不会又要召妻纳妾吧?”
“此事难说,老爷兴之所至,或许再召几个美娇娘!”说罢,邪笑着亲了巧玲一口。
巧玲佯装躲避,顺势将一块鸡肉放入楚天口中。擦擦柔嫩的玉手,便靠在楚天怀里。见楚天将鸡肉咽下,媚笑着轻声道:“老爷,再亲亲婢子!”
“死丫头就是事多,哪里亲昵不好,偏偏在此破庙中强索爱抚!呵呵”说着,捧起小脸,亲了几下。
夜色,笼罩浔阳码头。
浔阳码头,乃是皖赣交界重要水路通道,喧闹的白日过后,渐渐寂静。远远望去,湖面上逐个点亮起一盏盏彩灯。照得水面犹如玛瑙琥珀,璀璨夺目,引人遐思。
浔阳码头,集中了各地商贾。富商巨贾抛家舍业,孤单寂寞。口袋中有了大把的银子,除了温饱,便自然而来。招揽女人的所有手段,既有俗不可耐的显富摆阔,又有骚客的附庸风雅,形式不同、品味不同、层次不同,但最终的目的却只有一个:追风逐蝶。
商贾们有的转运货物,有的经营酒楼茶肆,有的设置钱庄。还有便是找到了众多商贾的本能需求:风月!开了一家,便有第二家,随后,青楼娼寮遍布码头附近。
佳丽云集,豪客纷至沓来。愈来愈兴盛,愈来愈有名声。男人醉心于美酒佳人,美人贪恋金钱。各取所需,皆大欢喜。不论浔阳城中的“怡香院”,还是码头的青楼妓院,远近闻名,与京师不稍多让。
巨大而孤单的龙形画舫停泊在距湖岸七八十丈远近。据说,此画舫之中,自前年来了一位名气仅次于秦素素的歌女,唤作:萧菲菲。虽然曾经失踪几月,但蜂拥而至的骚客,却俱都耐心地等待了几月。
此时,龙形画舫窗门紧闭,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息。高悬的一盏彩灯挂在桅杆上,随风摇曳。道中之人俱都明了,待到桅杆上挂起两盏彩灯之际,便是萧菲菲开仓纳客之时。
而萧菲菲陪酒、鼓瑟的代价亦令人瞠目结舌,每晚八百两银子。据说,若是陪寝便需两千两银子。萧菲菲不但貌美,更是奇货可居,因而价格逐渐看涨。但即便如此,色中圣手仍然是趋之若鹜。
彩灯,两盏彩灯!
一声唿哨,岸边人声鼎沸。不一刻便见湖岸驶来几只小舟,每只小舟仅仅做了三两个人。远远看去,各个锦衣绸缎,衣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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