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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邪神(月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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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又拿起几本小册子,边翻边指给楚天道:“这是为师昔年所用武功秘籍,这本是烈阳乾坤罡气秘籍,此门功法共分十层,据传乃上古炎帝所著,刚烈威猛,炽热难耐,挡者莫不焦黑如焚,化为石粉。”接着又拿起穿心指、搜魂手等秘籍,一一指给楚天并逐一解释。

老人说罢,凝神看着楚天,表情庄重地对楚天道:“所有这些功法都可依册子习练,唯独烈阳乾坤罡气心法要慎之又慎。盖因此功将至八层,便如火焚身,炽热难当,极易走火入魔,轻则功力尽废;重则命丧黄泉。若不得九阴之体女子阴阳冲合,以阴和阳,相互冲和,必会焚身而亡。如若机缘巧合,得阴补之,虽能助其冲破生死玄关,却或有银欲旺火之忧,此全凭自身造化。为师当年亦只练到七层有余,便已时常感到炽热之气侵蚀奇经八脉,你定要万分小心。”

“当年,为师习练秘籍小有所成耗费五年有余。你如习练,便看你之造化。明日你便静心习练去吧,饿了,便回此处,为师定当准备妥当!”说罢,满怀期望地看看楚天,转身没入洞中。

楚天内心感激万分。

这多年,师傅自始自终都未有过多言语,今日所言这多,怎不叫楚天感激,内心豁然释怀,心胸开阔无比,自觉畅快万分。

翌日,晨曦微露,楚天即已起身,赴谷底空旷处,凝神而坐,盘膝吐纳,忘我地置身武学之心境之中。

自此,楚天依据秘籍,日夜勤练。

时光,如空中白云,永远无声无息,飘在天际,浑然不觉中又轻轻地逝去。

紫薇山谷,寂静幽深,安详激荡,不知不觉已两易寒暑。

又是秋风乍起,树叶枯黄。楚天运气行功时,全身肌肉已可伸缩自如,且每次运行真气,奇经八脉中真气激荡澎湃,如滔滔江河奔流不息。意念所致,神识即起,吐纳之际,但见口内每次嘘气,皆有红白两色淡蒙蒙的气体喷出,体内两股不同的泠热真气循环流转,呼之欲出。

师傅告诉他,这是烈阳乾坤罡气和朱叶所化之气,表明体内真气已快到达极致之境。如冲破八层生死玄关,两色真气将会渐趋无色无形,守则水火不侵,攻则无坚不摧。据说,烈阳乾坤罡气练到极至,将与天地融为一体,百毒不侵,成金刚不坏之躯,身随意动,意达神至。

三年来,楚天已将“烈阳掌”、“搜魂手”、“穿心指”、“落英剑”、“清虚幻渺轻功”功法练至出神入化之境地,只是临敌经验欠缺。因师傅年老体虚,亦未同他过招,偶尔指点一二,便也受用无穷,只是火候而已。

使出清虚幻渺身法,半山腰几里之遥,亦只是轻点草茎枝头,须臾即到。迅捷飘渺,眨眼即逝,闪转腾挪,飘忽不定,反五行,倒八卦,颠倒乾坤。配合烈阳乾坤罡气,飘飞于空,轻如柳絮。

此时,楚天正在林中空地习功,只觉内力充沛,不禁微一用力,双臂一振,呼的一声,腾空十丈高下。右臂微曲,飘逸而巧妙地在空中转了一个弧形,跟着一声长啸,只听呼呼连响,身体在空中快速地连旋九回!竟拔身到三十余丈高下,几近云端。双臂一张,宛如苍鹰般飘然而下,气定神闲,飘然自若。

但见他双目微闭,轻抬右手,立掌如刀,左手微曲,自腋下提至前胸,运足真气,厉啸一声,双掌以十成功力呼的击出!刹时,方圆十丈之内,天昏地暗,巨石碎裂,参天大树,齐根而断,枯枝残叶,焦灼成灰,炙热之气,弥漫四周。

稍停,楚天徐徐自背上取出落英剑,手捏剑诀,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神凝聚,随着口中一声轻喝,落英剑瞬间便成赤红,剑顶端,红色光芒吞吐伸缩,跳动不已。楚天催动真气,剑芒暴长,长达三尺有余。

楚天吐气开声,右臂轻动,落英剑带着刺目的剑芒离手疾驰而去,远达十丈。楚天暗捏剑诀,落英剑随即上下飘飞,绕身穿梭,在十丈方圆空间纵横跳跃,楚天提聚全部功力,落英剑飞行愈来愈迅疾。渐渐的,十丈方圆已被剑芒笼罩,远处观看,已然不见楚天身形,但见一团巨大赤红的光团在滚动,光团周遭风雷乍起,枝叶飘飞,沙飞石走。

风雷嘎然而止。场中,楚天卓然而立,破旧的衣衫随风而动,残枝枯叶缓缓坠落。颀长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里延伸着,印在树身,掠过树梢,最后延伸在无尽的天际……

山中日月悄然而逝。

半年后,满山葱翠,碧绿如洗。

沈寒冰召楚天来至身前。看着黝黑健壮而又诡异英俊的楚天,眼中满含期许。

良久。才开口道:“天儿,这多时日来,你功力一日千里,烈阳乾坤罡气已修至七层有余,即使为师当年全盛之际亦与你在伯仲之间,寻常之人即使穷其一生也无法达到。到此境界,于山中再如何苦练,亦无法达至极致之境。”

说罢,隐隐伤感,老泪纵横,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老来,更加凄苦悲伤。

遂哽咽地道:“你过几日就下山去吧!到江湖历练一番,方能达到武学的最高境界,即是寿与天齐,化人力为自然之中,才能窥得堂奥,超凡入圣。”

楚天鼻子一酸,扑通跪在师傅面前,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想起若干年来同师傅相依为命,虽无几多言语,但要分别,却是悲从中来。

抽泣道:“师父!你对……天儿如此……恩重……,天儿……怎生报答……你老人家?”

沈寒冰微微合上双目,轻叹一声,慈祥地道:“乖徒,为师何须你报答,只望你以后不负为师一番心愿便好……”楚天默默点头。

沈寒冰摸着楚天的头,爱惜地道:“天儿,不哭!好男儿志在千里,男儿膝下有黄金,丈夫有泪不轻弹。为师亦舍不得你走!但人生在世,难免分离,为师也不久于人世,却尚能苟延残喘几载,你不必替为师担心,想念为师之际,回来便可,何必如此伤心,如妇人一般,真是枉做男儿!”

听罢师傅劝阻,楚天擦擦眼泪,立身而起。

神态坚毅地对沈寒冰道:“徒儿谨尊师傅教诲,定当不负你老人家之所嘱,仗剑江湖,弘扬正义,闯出一番事业来,以报答师傅养育、授艺之大恩大德,他年若得道而归,天儿必日日奉师左右,直至百年!”

沈寒冰老泪滚滚,看着乖徒风郎挺俊的身姿,越发爱怜。

随后又再次嘱咐楚天诸多江湖规矩,耐心讲解江湖轶事以及江湖机变巧诈等事宜。楚天听得仔细,暗暗记在心中。

第4章

第4章(本章免费)

暮春三月,春意阑珊。

八百里秦川,璀璨如锦。

芍药斗艳,益增繁华。

碧天如洗,万里无云,烈阳高照,铄石流金。

护城河,杨柳飞絮,飘飘洒洒,漫天遮地,雪白如云。

浓郁的春光,将三秦古都点缀得粉妆玉琢,万紫千红。

芳春佳日,城郊名胜古迹,游人不绝。花明柳暗,大地平添了满眼生机,万物充满着喜气。

十三朝古都……长安。壮观的古城垣、大雁塔、小雁塔、钟楼、鼓楼、大清真寺、汉阳陵等古迹陈陈,气派万千。老子写经、李白赋诗、周幽王宠妃、唐明皇并结连理枝俱皆在此。长安西北斗城……汉初长安的故城,“阿房宫”建在此处。

阿房宫废墟上,踏青的人群熙熙攘攘,吊古怀往。天空蔚蓝,纸鸢随风飘舞,形形色色,蔚为壮观。

街区闹市,人群如织,商贾云集,热闹繁华。

太乙山。位于长安南五十余里的秦岭北脉,素以“终南独秀”著称。传说太乙真人曾在此修炼,所以得名。自秦王朝起,便已是皇家“上林苑”、“御花园”之地。秦王赢政曾在此狩猎休闲,汉武帝曾在此设立祭天道场,秦圣宫乃唐太宗李世民避暑消夏行宫,乃三秦游览胜地。

一抹残阳,斜照在黄尘满目的官道上,显得那么殷红、妙蔓。碧绿的野草连接着远林,远林连接着天边。在绿草与远林之间,透过太乙山,隐约露出一个庄堡的轮廓……郑家庄。

郑家庄座落在太乙山东麓太乙镇,占地广阔,达五百余亩,房舍鳞次栉比,雕梁画栋,屋宇广阔,画栋飞云。

此庄是上辈老庄主“万里开天神掌”郑洪的开庄立派之地,现庄主“霸王开天掌”—郑天刚是老庄主的独生子。自接任庄主以来,励精图治,殚精竭虑,庄中日见鼎盛,庄丁仆役,丫鬟侍女数不胜数。

庄院玉石门楼高达三丈余,门楼两侧端放两只一丈多高的石狮,黑漆漆、油光光的两扇大门顶端刻着颜体红金大字:“郑家庄”,大门两侧各站四名庄丁护卫。

进得大门,便是一巨大花池,花池周围怪石林立,形成庄院屏风。从大门外看,神秘幽深。过此花池,是一道宽达十丈余的通道,通道过后,豁然开阔,是一方圆百丈广场。

东西两侧高墙下面,摆放各式武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鎲棍槊棒、拐子流星锤等十八般兵器样样俱全。由此观之,当是庄丁习武操练的广场。

正对通道和广场,是两幢两层檐脊式长形房屋,似两道闸门锁住庄园进深,两侧高墙各有角门。两幢房屋中间后撤二十余丈距离是一幢横贯东西的巨大屋宇,高约两层。此乃庄中杂役及管家主事议事之所。

三十余丈宽参天古树掩映成的通路后,是三进深的大片屋宇,通过第一道房屋拱形门,便是幢三层高的房屋,巨大高耸,是整个庄院最高建筑,此处是庄中议事之所。过此房屋,东侧房屋是庄主寝居之所,西面乃儿女寝房。两侧分别各建有偏房,乃是下人居处。整个庄院,大小房屋三十多幢,气派非凡。

郑天刚年近花甲,武功高绝,一生仗义疏财,结交遍天下,被武林尊为泰山北斗。江湖中提起霸王开天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近几年,渐把庄务交由长子“开天小霸王”郑锦豪,自己则深居简出,贻养天年。

却不料郑锦豪被杀。庄中愁云密布,郑天刚更是心急如焚,怒火冲天。

郑天刚有三子一女。四个子女中,只有郑锦豪稳重谨慎,处事周到。二子郑锦杰,性格多疑,乖张暴戾,放荡不羁;三子郑锦雄,懦弱寡断;女儿郑香香,一个女儿家,也不能将若大家业托付给一介女子,且郑香香娇生惯养,任性而为,难当大任。

郑天刚四方大脸,鼻直口阔,红脸膛,高高突起的太阳穴,内功深湛。此际,正紧缩浓眉,躺在太师椅上,目光看着拱形门楼,长吁短叹。

“爹,半个月前发出的请帖,怕是各庄各派早已收到,按说近日便会有人到达,为何一个人影不见?”郑锦杰焦虑地问道。

“快了,大概一两日便可到达。也怪这么多年风平浪静,人越发精神懒惰。近几年江湖已死了数十位高手,表面看风平浪静,据为父估计,江湖风云再起之日已为期不远,可叹平静了三十多年的江湖,又要掀起滔天巨浪,万事真是难以预料。”

郑锦杰道:“爹爹,想我郑家庄屹立江湖数十年,谁不敬仰,哪个敢不给我家面子,大哥意外身故,是否乃江湖鼠辈所为,尚不至有何大阴谋吧!”

郑天刚看一眼郑锦杰:“唉!为父何尝不希望只是一次偶然,可近闻连五庄之首的范家庄二公子亦差点命丧黄泉,便说明近期所发生之命案绝非偶然!”

话落,正了一下略显发福的身体道:“对了,郑七打探消息回来没有?”

“还没有,我已派出庄丁四处寻找,当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七叔计深多谋,当能应付不测,请爹爹宽心,孩儿现在再去打探打探!”说罢,不待郑天刚言语,便急匆匆而去。

看着儿子,郑天刚心内思量:郑锦杰啊,当真是打探去了吗?

正在思虑当口,便见师爷“燎天槊”韩当大步走进大堂。未到跟前便大声问道:“大哥,有何消息?”

郑天刚苦笑:“没有,派出一拨又一拨,一个也未回来,按说早该回来了!”

“小弟再去看看,真是闹鬼了不成,大哥慢慢等候,我去去就来!”韩当说罢,抬步便行。

“慢!”郑天刚喊道:“再等等,郑家庄虽非什么大庄,但亦不是寻常所在,庄丁护卫五六百人,高手众多,这点风浪不必惊慌!老弟且慢等候。”

韩当听罢,也只好依言止步,默不作声。

正在两人默然思索之际,便见自拱形门外踉跄跑进一人。来人跌跌撞撞撞进大堂,乃是庄中管家郑七的跟班胡兴。

胡兴见到庄主在内,脸上惶恐惊惧,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庄……主,大……事……不好,二组……管……事……杨乐…天……死了!”

郑天刚神色一凛大声说道:“慢点说,杨乐天如何死的?”

“庄……主,我等……是在……通往汾州……打探消息的路边……草丛里发现的,见到时已死去多时,一共死了十二人。我等前日受管家分派共出去四组,每组十二人。估计无一生还!”胡兴说完,面色更加恐惧,身体仍是颤抖不已。

郑天刚听罢,心神巨震,惊惧不已。韩当也是呆立当场,事出突然,两人深感震撼。

未等二人回复过来,又有一名庄丁慌张跑进来,气喘吁吁地报告:“庄主……去打探……消息的四组……全部人马,在途中……全部毙命,俱都是一剑封喉,全身再无伤痕!”……

不到一个时辰,死讯先后传来。郑天刚心内惊惧、恍然、震怒,身心似要爆裂,三十多年安详度日,庄中生意四海通达,不料,今日噩耗接踵而至,带给他的震撼无以言表。

直至太阳西落,管家郑七才回到庄内。见到郑天刚便急不可耐地问:“庄中是否有大事发生?”

“大事!今日午后至此,庄中出去探查之人,先后有四十八人毙命于荒郊野外,死状皆是一剑封喉,老夫看过死者伤痕,却无法从伤痕上判断是何人所为,唉!”

“郑七,你出去这两日,可有消息?”

“庄主,我是前往潞安方向而去,沿途未听说有何消息,只闻听又有两位武林人物死于客栈之中,俱是九寨中人!”

“什么?九寨中人!”

“是的,我细打听方知,死去的两位高手乃是‘江风寨’的两个坛主,均死于商州城内的悦来客栈。”

“商州悦来客栈!长安境内,离此不远,这与我庄有何关系呢?”郑天刚苦苦沉思。

黑龙口。

秦岭南麓东段,距商州四十余里。

离长安二百里许,乃长安通往河南湖北古道的关口要隘。流屿河、七盘河交汇之地。

黑龙口群山环绕,沟岔纵横,山川兼具,风光旖旎。历代过蓝关,越秦岭,途径商贾或贬谪升迁官吏经此甚多。

王时叙诗曰:山口从来号黑龙,途通西北当此冲。

分兵刘季人知否,酒卖街头醉老翁。

杜牧诗曰:早入商山百里云,蓝溪桥下水声分。

流水旧声人旧耳,此回呜咽不堪闻。

夕阳落日,余晖嫣红。

通往商州的官道上,一年轻人踽踽独行,长长的影子拖在身后,随余晖散尽,慢慢消失在空旷的原野中。

年轻人步履虽缓,却无半点声息,好似深谷空灵飘飞在寂静的云空之中。偶有错肩而过的行人,仍不能打断节奏,步履依旧,徐徐而行。

年轻人身高八尺有余,皮肤黝黑,剑眉朗目,斜贯俊面的伤痕与初夜的晚霞相映,更显诡谲,但仍然掩饰不住内在的风神和冷峻。残破的装束与气势形成巨大反差,显得不伦不类。

楚天。

自与师傅告别,日日行来,已一月有余。

沿途时有闻听死亡之事,想来与己无多大干系,便也不去理会。酒楼茶肆,渐渐听闻不少江湖动静。谨遵师傅教诲,少言多闻,这些时日却也相安无事。

楚天进得商州城,顺着街道慢慢而行,街上行人渐多。闹市中叫卖声,吆喝声,孩子嬉戏的喧闹声以及买卖不公的争执叫骂声连成一片。

到了闹市中心,找一家叫做“天缘”的客栈,选个偏房便住下来。

小二见他衣衫褴褛,断不是富商显贵,倒了壶水,便出去了。楚天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脑中思索着出山后的所见所闻。

几日来,楚天见得各色人等,有的绫罗绸缎,出手豪阔;有的衣衫褴褛,穷困潦倒;有的锦车骏马,有的沿街乞讨。世态炎凉与贫贱尊卑充斥着楚天的眼球和神经。

想不到江湖之中人间百态比之师傅所言更加残酷。

心中不免抑郁惆怅。偶有回转深山之念,却想着与师傅临别时的豪言壮语,犹豫起来。初来闯荡江湖,未曾觅得父母仇踪何以为人!临别师傅指给围剿自己的众多仇家,只是提及当年名号,旬月来却是一个也未见过。大丈夫何以满心伤感,岂不辱没师傅一番苦心和教诲。

“唉!”楚天不由叹息一声。

叹息声未落。突然,大街上人喊马嘶,重物倒塌,物体撞击,孩子哭叫以及谩骂声传遍大街小巷。

楚天听得奇怪,起身推窗向街上看去。高头大马,风驰电掣,穿街而过。问过小二何以喧闹,才知是郑家庄的守卫不知何事穿城而去。

稍得平静,顿感腹中饥饿。放置好包袱,收拾起随身携带之物,下楼而去。

“临江楼”。

依江畔而建,气势非凡,出入酒楼之人各个绸络锦缎,雍容华贵。

楚天举步待要上楼,却被小二拦住:“客官,你如只是用饭,可到对面小酒家去吃得痛快!”

“你家酒楼还有限制不成,你如何知晓我不吃酒?”楚天笑着问道。

“对不起客官,不是不让你吃酒,而是本酒楼价格稍贵,担心你破费”小二一幅不屑神情。

“你如何知晓我不够破费?”楚天渐有些愠怒。

小二却是不依不饶:“见你官不官、商不商、农不农、书生不书生的,一幅穷酸样,怎吃得起我家酒楼!”

楚天火气渐大。双目威芒一闪,看得小二已是一震,但仍然拦阻去路。

楚天火起,轻喝一声:“闪开!”拂袖一带,小二便立刻滚落阶下,撞翻右侧花盆,哗啦声响,满楼宾客皆都往这边观瞧。

忽地,十数个伙计手持刀斧棍棒迅速将楚天围了起来。

楚天并未想将事情闹开,看罢四周,缓缓地道:“楚某前来吃酒,店家却以貌取人,难道只看衣冠不成!”

“少废话,你是何方小贼,胆敢到此捣乱,你不打听打听,在长安地面,谁不给我郑家庄面子,你可真是嫌自己命长。”

楚天一凛,开口道:“难道你等还要取在下性命不成?”

“取你性命不难,但明日乃我家小姐诞辰大喜之日,今日便饶了你,不过……”伙计话音拉长,看看周围,神态轻蔑地道:“如你今日在地上爬上三圈,让大爷们高兴一番,并向大爷讨声求饶,或可放过你!”

说罢,十数人轰然大笑。周围宾客俱都表情严肃,默默地看着,做声不得。

楚天内心怒火中烧,世人的嘴脸何苦都是如此。强自压下怒火,尽力平缓道:“楚某本欲吃些酒菜,却不料规矩甚多,唉,不吃也罢!”说罢,转身便要离去。

“站住!”一个伙计拦在身前。

“现今想走已是晚了,如不给大爷们赔个不是,爬上三圈,今日,你休想离开此地!”

“对,爬!三圈不行,爬五圈!”众伙计幸灾乐祸。

听罢,楚天眼中已没了一丝人间气息,浑身散发出冷森森的杀气,迅速弥漫四周。

伙计们刚刚还在轻蔑狂笑,猛然感到楚天散发的无边杀气,立时鸦雀无声,只静静地站着,再不言语。

楚天举步便走。

伙计们相顾无语,面面相觑。在长安地面,几十年来从未窝囊过,在郑家买地盘上更是无人敢惹,何曾见过如此狂妄之人。平日便是半句不满,轻者痛打一顿,重者死于非命。庄中不论庄内本家,还是仆役家丁,各个飞扬跋扈,横行一方。

今日遭此蔑视,焉能忍耐。“弟兄们上,不能让这贼子走了,今后我等还如何混!”不知哪位伙计喊了一声,十几个伙计举起棍棒刀斧便向楚天招呼过来。

楚天刚刚走出两丈,本以为此事已了,杀气渐消。正待快步离去,不料伙计们却迅疾扑将上来。顿时,怒火盈胸,杀气再度泛起。

身后,一个伙计挥动板斧照着楚天颈项砍将过来。

可未见楚天有何动作,待到楚天横移丈外时,那个伙计却仍举着板斧,只是自颈项咽喉汩汩地向外冒着鲜血,不消片刻,颓然倒地。

刹时,酒楼宾客一片惊呼,纷纷起立,顿时凳倒桌翻,乱作一团,并响起若干声女人的尖叫。伙计们亦被这残酷的场面吓呆了,举着棍棒刀斧硬生生地停在半空,似着了魔法钉住身形。

楚天冷眼看一眼地上死尸,阴森森地道:“此等小人,恶语相向,死有余辜,此乃薄惩,尔等好自为之!”说罢,转身就要离去。

“狗贼子,站住!”随着一声呼喝,从酒楼三层临窗雅座飘然而下一位黑脸大汉。待黑脸大汉落地站定后,四周一片呼声:“哇,郑家庄蓝管事蓝占山也在此!”

蓝管事手持龙泉钢剑,大步走到楚天身前丈余,厉声问道:“小子,杀了人便想走吗,今日,你是来得去不得,若不留下狗命,我这‘终南双雄’的名号岂不是白白叫了这么多年!”

楚天冷眼看着蓝管事,冷言道:“事起有因,难道我还待他人砍了头颅不成!”

“你这狗命看着也不值几文钱,贱命一个!我蓝某人不杀无名之辈,小贼,快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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