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丹伦之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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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您找谁？”他问。
　　“我是阿尔萨斯。”阿尔萨斯说，“洛丹伦的王子。我找克尔苏加德。”
　　“很抱歉地告诉您，主人他不在。”仆人礼貌地说，阿尔萨斯却置若罔闻，强硬地挤了进去。男仆的力气没他大，所以没有拦住他。
　　里面装修地很漂亮，看得出法爷这个职业确实很有钱。阿尔萨斯毫不见外，找了个座位一屁股坐下去，道：“请给我倒杯咖啡，谢谢。”
　　男仆黑着脸下去，不过一会儿，他和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克尔苏加德。
　　这个家伙，变成鬼阿尔萨斯也认得他。
　　因为他上辈子确实变成鬼了。
　　还是阿尔萨斯亲自操作的。
　　绝对是他没得跑了。
　　他绝对不可能有双胞胎兄弟的！
　　他穿着一身肮脏的法袍，身上还带着一股浓浓的骚味和血腥味。头发散乱，络腮胡子，眼窝深陷，唯有一对眼睛炯炯有神。他面带不善地看着眼前的阿尔萨斯，问道：“不知王子殿下前来找我所为何事？”
　　“我我要的咖啡呢？”阿尔萨斯转过头，站在克尔苏加德身边的男仆很识趣地退了下去。克尔苏加德坐在阿尔萨斯对面，阴着脸，问：“你所来何事？”
　　“通灵术是一种很强大的法术。”阿尔萨斯一开口，便石破天惊。
　　最大的秘密被人一口叫破，克尔苏加德瞬间瞪大了眼睛，一瞬前千万想法涌上他的心头。这一刻，他甚至想杀人灭口。可想到连洛丹伦王子都知道了，那么这件事恐怕也不是秘密了，现在法师塔的外面恐怕就有五百个刀斧手等着阿尔萨斯摔咖啡杯子……
　　于是，他只能颓唐地低下头。
　　“放心，我今天来不是找你麻烦的。”阿尔萨斯笑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靠背上，“另外，我觉得你的态度有问题。来见我之前起码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克尔苏加德黑着个脸，搞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不过最后他还是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离开，洗澡去了。
　　过了一会儿，男仆端了一杯咖啡上来。阿尔萨斯吹吹气，小尝了一口，忽然开口道：
　　“豆子不错，手艺也很好，但加了料就不好喝了。如果你的主人没有下令的话，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男仆马上跪下求饶，头如捣蒜。阿尔萨斯轻轻地把滚烫的咖啡浇在他的脑袋上，说：“下去吧，重新来一杯。”
　　男仆急忙下去，过了一会儿，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克尔苏加德又出现了。
　　同时男仆也带啦了一杯新的咖啡。
　　“说吧，你想干什么？”克尔苏加德阴着脸说。
　　阿尔萨斯轻叹一声，心想这个时候的老法师居然那么沉不住气，怪不得那么容易就被耐奥祖忽悠走了，还心甘情愿地让自己杀一回。
　　他果断忽略了自己似乎被人忽悠得更惨……
　　“你可知道，通灵术一直是一个的禁忌，如果被发现，肯瑞托议员的身份也保不住你。你会被驱逐，会失去这一切，为什么呢？”阿尔萨斯慢悠悠地说，克尔苏加德一言不发，但他手指上的动作显示他并不平静。
　　“我想想……为了更高的地位？为了更强大的力量？为了长生不死？还是……你有一个远大的理想，想为这种法术正名，告诉大家它是一种无害的，甚至有益的法术？”阿尔萨斯慢悠悠地说，“我想，应该是前面几个吧？毕竟，能让死去的人重新站起来的力量，谁会不动心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法师忽然站起来，对着他怒吼道。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可忽然一股大力袭来，仿若千斤的重物压在他的肩膀上，把他重新按回了椅子上。他调动自己的一切魔力反抗，却发现完全无效！
　　这怎么可能？！
　　可看着阿尔萨斯淡定的面孔，分明就是再说……
　　坐下，基操，勿6。
　　克尔苏加德眼中的震怒变成了惊恐。天啊，如果没记错的话，阿尔萨斯今年才九岁吧？他的魔法造诣，居然已经在自己之上了？
　　莫非……
　　“你是人是鬼？”克尔苏加德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角流下。
　　“天才若是能以常规的思路理解，那就不是天才了。”阿尔萨斯说，“放心，我来找你，只是想让你帮我办件事情。”
　　“你想让我做什么？”克尔苏加德剧烈地喘息，问，“我是个正经法师。”
　　“正经法师私自研究通灵术？”阿尔萨斯笑道，随后扔出一沓纸，“把它看完。”
　　克尔苏加德疑惑地接过，随后，愤怒的表情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你想让我去当一个种地的农夫？”他怒吼道，“或者是一个卖种子的小贩？你这是在侮辱一个高贵的达拉然法师！”
　　“别急，把它看完。”阿尔萨斯不急不缓，“你没必要亲自去做，虽然这样对你的好处最大。详细的计划在后面写着，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我想借用的，不过是一个大法师已有的信用度罢了。”
　　“我可以保证它的成功，所以你不必担心什么。然而完成了这一切，你得到的会比你想象的多。”阿尔萨斯说着，屋里响起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克尔苏加德扭过头，就看见那些被他用来做实验的动物尸体排着队往外走，然后分成两排，对着二人跪了下来。
　　他站起来，颤抖着，慢慢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其中一只羊的脑袋。
　　那只羊摇摇头，把他的手甩开，然后打了个鼻响。
　　他转过身来，看向阿尔萨斯的眼神中带着狂热。
　　“想学吗？”阿尔萨斯笑问道，“我教你啊。”
　　这一句话击碎了他最后的防线，他马上对着阿尔萨斯跪了下来，把头深深地埋在地上，仿若对面是这世间最高的神明。
　　“克尔苏加德，见过主人！”


第19章　奥特兰克事件

　　眼看自己梦寐以求的研究成果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克尔苏加德如何不激动？
　　所以他虎躯一震然后纳头便拜。
　　“起来吧，这件事情不用急，你可以先做一些铺垫，免得到时候拿出这项技术时显得突兀而不可信。”阿尔萨斯放下杯子，“你也可以找几个对这方面有研究的同僚，我知道有很多研究植物魔法材料的法师，我希望你可以接触甚至拉拢一下他们，如果能拉起一支专研的小队来就再好不过了，以后会有用。当然，前期没有也无所谓。”
　　克尔苏加德站起身来，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应该可以做到，我认识一些做这个的朋友。”
　　“那再好不过，后面的计划我会很快发给你，祝你一切顺利。”阿尔萨斯的嘴角咧开了一个弧度，“你这个法师塔里有传送法阵吗？借我用一下。”
　　在外面浪了差不多十天（zhang）了，红龙也骑了小弟也收了，再不回去老爸怕是要废黜我这个继承人……
　　克尔苏加德却摇了摇头：“并没有。达拉然是个城邦，虽然自由，但毕竟不是某个人的私人领地，出入交通也有一定的管制，私人的法师塔里是不允许建造传送门的。”
　　阿尔萨斯点点头，表示理解。洛丹伦也有类似的管制，甚至使用传送门出行都必须详细记录在案。虽然他家后院就有一个私人用的传送门，但使用时也是必须有备案的。
　　对于一般人而言的传送门使用流程都是如下的：出示身份证明→付款买票→安全检查→呼叫对面传送门并等待回应→进行传送→再次出示身份证明和票据→传送结束。
　　有这么多的流程也是为了安全着想，不然一个逃犯悄悄用传送门跑了，谁还能抓住他？又或者一个携带了与传送法术相冲突的魔法物品的人进入了传送门，造成的空间紊乱把半个城市都吸进去（虽然现在的安全体系下这种情况很少发生），谁能负责？
　　另外，传送门的安全性至今存疑，所以目前而言各国王室成员也是尽量能不传送就不传送的，都觉得不安全。
　　阿尔萨斯强行破译各地传送门密码并使用的行为，其实是违法的，无论在哪国都是。
　　如此一来，他就只能找辆马车回去了。他的身份证明虽然带在身上，可达拉然的公共传送门肯定不会让他用的，因为这会引起洛丹伦的愤怒。
　　但是，我们的王子殿下真的会让自己承受舟车劳顿之苦吗？
　　“唉，算了。克尔苏加德，给我点银墨水，我自己画个。”阿尔萨斯说，“银墨水你这里应该有吧？”
　　克尔苏加德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有。”
　　“那就行，给我来瓶。”
　　克尔苏加德叫来男仆，让他去拿一瓶上好的银墨水来。阿尔萨斯直接就在克尔苏加德家的地板上画了个传送门，然后默念咒语，随后光芒闪过，阿尔萨斯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地上的银墨水已经蒸干了，剩下的一些杂质也因为传送激起的气流而散成一地，克尔苏加德根本没办法从这些东西里面分析出任何线索。
　　他只是怔怔地看着那片残灰，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阿尔萨斯殿下……真是个可怕的人啊。”
　　克尔苏加德暗自感叹一声，随后再次拿出阿尔萨斯给的计划，读了起来。
　　“杂交水稻……真的有那么神奇么？”
　　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是阿尔萨斯的仆人了，克尔苏加德决定按照计划办事。他随后出门，来到了一个他很久没来的地方。
　　“喂，贝茨么？我这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阿尔萨斯回到了洛丹伦以后，先是藏好巨龙之魂，随后马上去找泰纳瑞斯。毕竟主动认错和等泰纳瑞斯来找他，是两个性质的。
　　按照泰纳瑞斯的习惯，这个点他应该在书房。平日里一心为国操劳的泰纳瑞斯就总是在书房忙到深更半夜，就算某天清闲下来也会留在那里读书。
　　如今已经懂了很多的阿尔萨斯甚至偶尔就会很恶意地揣测老爸是不是因为这个才膝下子女那么少……
　　如今战争时期，身为联盟发起国国王的他只会更加忙碌，所以阿尔萨斯的推测一点都没有错。
　　“老爸……”一进书房，阿尔萨斯也知道这次是他办的不对，当下一见面就嬉皮笑脸地套近乎儿。
　　“把门带上。”书房里，老国王看都不看他一眼。
　　阿尔萨斯老老实实把门关上，然后又转过头来继续谄媚地笑：“爸……”
　　“跪下。”老国王的语气很是平淡，阿尔萨斯却毫不犹豫地跪下了。
　　，“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泰纳瑞斯写完最后一个字，这才转过身来，悠哉品了一口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水，说。
　　“知道。”阿尔萨斯说，“我不该不听您的话，擅自跑出去，让您担心。”
　　“你跑出去我不担心，死了权当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泰纳瑞斯说，“但我可以没有儿子，洛丹伦的臣民不能没有国王，洛丹伦的土地不能没有君主。这些，你擅自使用传送门，不顾危险跑到战场上的时候，考虑过没有？”
　　阿尔萨斯面色严肃：“明白！”
　　随后又用膝盖走到泰纳瑞斯身边，抱着他的腿，嬉皮笑脸道：“其实老爸，我这次也是为了去长长见识，你也不希望洛丹伦未来的国王是个没见过血的草包对吧？不仅如此，我还带来了重要的情报。图拉杨叔叔说兽人的军队已经离开奎尔萨拉斯，向西边，也就是咱们这里来了。所以我这才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就是为了赶紧给您传达这个消息。”
　　泰纳瑞斯年轻时也曾率军南征北战，镇压鱼人抗击巨魔，所以阿尔萨斯的行为他虽然很生气，心底也是认可的。
　　“我已经知道了。”泰纳瑞斯点点头，“前几天就有加密的信函送到了洛丹伦，我已经派使者去奥特兰克通知他们加强防御了。”
　　阿尔萨斯在图拉杨那里耽搁了几天才得到确切的情报，中间猎杀双头食人魔又耽搁了一天，所以有了这个时间差。
　　“派遣使者？”阿尔萨斯很是迷惑，“为什么不用魔法通讯啊？”
　　“阿尔萨斯啊阿尔萨斯，富有限制了你的想象力啊。”泰纳瑞斯无奈道，“奥特兰克全国上下就没有一个能传送的魔法阵！”
　　“什么？”阿尔萨斯震惊了，“奥特兰克居然穷到这种地步了？”
　　“意外吧？”泰纳瑞斯道，“刚知道的时候我也很惊讶，什么国王啊能把自己的王国经营成这个穷模样。”
　　“那巴罗夫家不是很有钱吗？他们应该有魔法阵啊。”阿尔萨斯说。巴罗夫家族是奥特兰克的第一大家族，他们的财力和势力甚至在国王之上。
　　“他们有是有，可先传送过去再赶到奥特兰克王都，距离不比直接从洛丹伦去近多少。”泰纳瑞斯无奈道，“谁知道巴罗夫家族为什么把安家位置放得里王城那么远。”
　　谁知道？呵呵，都知道，都不说。
　　离得远点不就是提防着这个没钱有权有军队的国王吗？
　　“那使者离开几天了？”阿尔萨斯急切地问道，“他带通讯卷轴了吗？”
　　“已经三天了，带了足够的一次性的卷轴。”泰纳瑞斯道，阿尔萨斯此刻却面色严肃了起来：“老爸，我得提醒你。如果快马加鞭的话，三天已经足够到达奥特兰克了。不管那边什么情况，这里都应该有个回复。”
　　“你的意思是？”泰纳瑞斯闻言脸色也严肃了起来。
　　“奥特兰克，很可能背叛了。”阿尔萨斯盯着他父亲的眼睛说。
　　“阿尔萨斯，我告诉过你，不要因为个人的臆想就武断地怀疑一个国王。”泰纳瑞斯告诫道，“你要知道，无论一个国王有多么地无能，他总会对自己的人民负责。”
　　“老爸，洛丹伦的教育限制了你的想象力。”阿尔萨斯说，这一句话把泰纳瑞斯气笑了。他抬手就要打他，阿尔萨斯抱着他的小腿一歪身子，就躲了过去：“不管怎样老爸，提前做好准备总是没错的。”
　　当然泰纳瑞斯也没真的想打。他收回手，想了想，最终叹了口气。
　　“你说的没错。”他点头道，“有备总是无患的。”
　　“我就知道，老爸最英明了。”阿尔萨斯依旧跪着，但嘴上的马屁一刻不停。
　　泰纳瑞斯站起身来，从旁边拿起一根木尺。
　　“爸，不要吧……”阿尔萨斯的脸开始发白。
　　“把手伸出来。”泰纳瑞斯说，右手拿着尺子的一段，左手手心在另一端摩挲。
　　阿尔萨斯乖乖地伸出手来。
　　啪——啪——啪——
　　钻心地疼啊……
　　“以此为诫，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泰纳瑞斯警告道。
　　“……是。”阿尔萨斯强忍着泪，憋出了这么一个字。
　　“在这里跪两个小时，哪里也不能去。还有，战争结束之前你不要再离开王宫了。”泰纳瑞斯留下这么一句话，随后离开了书房。
　　阿尔萨斯偷偷掏出了红龙女王留给他的通讯符文石。
　　“喂，女王陛下有时间吗？”
　　“来洛丹伦，兽人们马上就要来这里了。”
　　“什么？你不知道洛丹伦在哪儿？”
　　“往南飞！看见一个大湖，湖的北岸就是洛丹伦！”
　　“太阳落山的地方是西！！！”


第20章　洛丹伦之围

　　兽人们终究还是来了。
　　泰纳瑞斯国王这几天就开始做准备，包括把城外的民众分批运进城内，加急训练城中民兵，派出侦察兵时刻注意奥特兰克山谷方向的动向，以及赶制军用器械，让手下人研究作战方案，以及通知图拉杨和洛萨等人这些事情。他所做的这一切很快就被证实是正确的，因为兽人真的来了。
　　起初泰纳瑞斯的心里就一直还抱有最后一丝侥幸，但使者一直未传回消息，他也就只能按照最坏的可能做准备。可即便如此，当听到“奥特兰克山谷有兽人出现”的消息时，他还是气得浑身发抖。
　　不过多年的阅历和做好了的心理准备让他很快镇定下来，对着下边的人下令道：“按照最初的计划行事。”
　　泰纳瑞斯也走出了王宫，来到了城墙上。他现在手底下可以用的兵非常少，甚至想到一部分还是这几天才训练出来的民兵。如果让他们帮忙往城墙上搬石头还行，让他们真刀实枪地和兽人作战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他并没有感到绝望。他之前就已经通知了图拉杨和洛萨，离洛丹伦最近的激流堡也收到了他的求援信。援军很快就会到，他甚至只需要坚持一天就可以保住这座城市。
　　对于洛丹伦高大的城墙，泰纳瑞斯还是很有信心的。因此他并不想只是单纯地防御，他想让兽人知道洛丹伦是一个扎嘴的刺猬，想要把他吞下去就得先付出被扎得满口鲜血的代价！
　　城外的居民已经全部迁移到了城内，即使还会有一些无法带进城内的物品被破坏掉，也无关紧要了。
　　转眼间，兽人已经来到了城墙下面。
　　“攻击！”手下的小队长发布了命令，顷刻间石块、箭矢和热油从城墙上向下倾斜。洛丹伦的士兵做足了准备，所以他们拥有足够的资源来给来犯的部落一个迎头痛击。
　　如果能第一波就把部落打怕了，让他们不敢马上发动第二波攻击，那么这个战略就是取得了最大的成功。老国王已经告诉他们援军马上就到，所以大多数人并不怎么忧心。
　　“啊——”
　　滚油顺着城墙流下去，让冲在最前面的兽人瞬间皮开肉绽，惨叫声让城墙上的士兵头皮发麻。
　　密布的箭雨落在兽人队伍的中间部分，若没有足够的运气躲过去那么就是箭矢穿体而过的结局，很多兽人并没有立刻死去，而是倒在地上，然后被后面的同胞生生踩死。
　　零碎的石块落在部落的后方，因为是赶制的投石机，所以石头的数量并不多，它们起到的更多是延缓兽人推进速度的作用。可如果哪个石块正中兽人的脑门，他也绝对避免不了自己的死亡！
　　部落方的指挥官仿佛头很铁，依旧下令让兽人们继续进攻。他们扛着未经修剪的大树冲向城门，随即被石头砸死，被箭矢射死，但余下的兽人很快就会重新把它扛起来。泰纳瑞斯皱着眉头，很明显对方并没有被洛丹伦激烈的反抗吓到。
　　他此刻并不知道，此时和他对局的对手正是部落的大酋长，奥格瑞姆·毁灭之锤。
　　奥格瑞姆是部落的第二任大酋长。对暴风城的战争结束后，他对上一任大酋长布莱克汉，也是黑岩氏族的酋长发起挑战。他用一些小聪明战胜了实力比他强的布莱克汉并杀死了他，随后接过了部落和黑岩氏族所有的权力。
　　虽然奥格瑞姆和布莱克汉之间有着很深的交情，他本就是布莱克汉的副手，甚至奥格瑞姆赖以成名的传奇武器“毁灭之锤”就是布莱克汉牺牲了自己的双手帮他得到的，可奥格瑞姆还是毫不留情地杀死了他。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发现布莱克汉已经完全沦为了古尔丹的傀儡，并且阴谋杀死了他的至交好友，霜狼氏族的酋长杜隆坦。
　　很明显毁灭之锤是比布莱克汉更加有领导能力，起码他控制了古尔丹而不是成为他的玩偶。随后在他的带领下，兽人与巨魔结盟，在辛特兰戏耍了联盟军队，攻入了奎尔萨拉斯，接纳了奥特兰克的投诚并且有了这个重创人类联盟的机会。
　　在奥格瑞姆的计划中，等征服了这个人类腹地的主城，他就可以把这里作为根据地，随后出兵把各国逐个击破，完成他征服这个世界的大业。
　　虽然这座城市的抵抗比预想得要激烈，不过他认为这可以接受。他可以断定里面的人已经是强弩之末，因为那个矮胖的人类国王和他说，这个城市已经把大部分的兵力都调走了。
　　虽然他并不完全信任那个国王，不过这种毫无防备的突袭战还打不赢，他就可以自尽了。
　　“古尔丹怎么还没到？”他看着眼前的战事，忽然问道。
　　古尔丹就是那个打开了黑暗之门的邪恶兽人。他本是暴掠氏族的酋长，一个强大的萨满祭司。他不满足于目前的力量，于是把灵魂卖给恶魔，哄骗兽人喝下恶魔之血，让兽人这种原本高贵的生物沦落为只知杀戮和毁灭的野兽。他将兽人大部分的氏族都集合起来，将所有的萨满祭司都变成了术士，扶持布莱克汉成为各族共尊的大酋长，并鼓动他们发动了对德莱尼人——他们原本世界的另一个种族——的战争。术士的邪恶力量毁灭他了他们的敌人，也毁灭了他们的世界。直到大地上再也长不出一根植物，空中的空气变得稀薄而又浑浊，他们才意识到，这个世界完蛋了。
　　然而古尔丹找到了解决的办法：打开一个传送门，去往另一个世界。在奥格瑞姆揭开他虚伪的面具之前，兽人部落里甚至都把他当做救世主。
　　虽然奥格瑞姆恨不得马上处死这个家伙，但德拉诺已经毁灭，他必须为兽人寻找到一个新的家园，而这，需要古尔丹和他的术士们的力量。
　　所以奥格瑞姆必须强忍着恶心把他留下。
　　这段时间以来古尔丹的表现还算是不错的。他的术士们成功抗击了人类的法师，他利用人类的尸体制造出了一种名为“死亡骑士”的可怕生物，他还破坏了精灵的防御魔法并利用其中的力量为部落提供了一大批强大的双头食人魔法师。奥格瑞姆很满意他最近的表现，但依旧对他心怀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