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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不如吻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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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忙直起身来,踏着小踤步急急往小树林外的光亮之地走去,声音故作镇定:“还不快出来?”
  盛景初瞥了她一眼,跟着走了出来。
  边上就是操场,戚蓓蓓领着盛景初走了进去。
  四百米长的跑道上无数男男女女在奔跑着,操场的大射灯投下一道又一道移动中的身影,今晚的草地没有足球队的训练,许多人在上面坐着,吹着晚风。
  她们寻了块周围都没什么人的草坪,相对而坐。
  戚蓓蓓挺喜欢没事儿时来草地上面坐坐,学校这块是真草坪,淡淡的草香在鼻间缭绕,看着四周变幻的景色,倒是静下心来的好地方。
  盛景初扭头看她,小姑娘身后微卷的发丝轻轻摆动,眉眼放松,温柔的目光看着操场上的人。
  他突然开口:“我听别人说,大学是谈恋爱的绝佳圣地。”
  戚蓓蓓扭头看他,不过几秒她就别开脸,点点头:“的确有这个说法。”
  不同于中学的拘束,大学是一个自由恋爱的地方,还没有经历社会现实的少男少女们在这里碰撞出最后的火花,是踏入社会前最后一份单纯的美好。
  盛景初身子往前挪了挪,漆黑如一团浓墨的眼睛盯着她,“你呢?你和谁谈过?”
  他忽然有点想,了解她。
  特别是感情这方面,他总觉得小姑娘傻呼呼,一看就很好骗。
  小姑娘猛然抬头,沉默了几秒,充满灵气的眼眼转了一圈,笑眯眯地看他,“这问题不是应该我问你吗?”
  盛景初:“嗯?”
  戚蓓蓓悄悄地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歪了下头,声音软糯糯:“我记得你今年三十了吧,妈说过你是读完硕士回国的,回国时应该是二十四五,那怎么说你校园生活比我丰富多了,我猜猜你有过多少女孩——”她噘了噘嘴巴,认真地眨巴了几下眼睛,举着五根漂亮的手指头,道:“我猜最少五个。”
  虽然盛妈妈和她说过,盛景初自出生以来就是母胎单身,但根据她各位朋友们的经验,人又帅又多金还不贪色的几乎是绝种,而且哪有自己妈妈说儿子花心的,在她们眼里,儿子肯定是完美。
  更何况,盛景初的确是天之骄子。
  以盛景初这钻石王老五的身份加上这外表,就算他不主动近女人身,也肯定会有女的主动送上门。
  送上门了,不吃白不吃,露水情缘而已,他们根本不会在乎,还可以继续塑造他不近女色的人设,她觉得,他也肯定不例外。
  国外读书的话,开放热情的民风,夜店酒吧开得满街都是,她才不相信,他没去过。
  去了,以他的外表,不可能空手而回的。
  所以猜五个,她也是保守估计了的。
  加个零都不为过。
  盛景初看她的眼神越发不善,脸色越发阴沉,半晌,他别开脸,随口道:“没有。”
  戚蓓蓓看他的眼神顿时怪异了起来。
  她往前凑了凑,曈仁里映着他的倒影,试着问道;“你真的是母胎SOLO啊?”
  盛景初额上青筋跳了一跳,胸腔里似乎堵着一股气,不上不下的好不难受,沉默几秒后,他声线冷漠道:“是。”
  戚蓓蓓大眼睛一弯,没忍住笑了几声。
  话匣子一旦打开了,什么生人勿近都被忽略了。
  盛景初黑眸微微眯着,透出危险的气息,“笑什么笑?”
  戚蓓蓓摸了摸鼻子,眼角微微泛红,想了想,又问:“你大学时就没有约过吗?”
  盛景初叹了口气,掌心紧握成拳,语气有点咬牙切齿,“没有!一个都没有!”
  他突然有点后悔打开这个话题,现在看起来,他这是在挖坑给自己踩!
  还掉到了坑底的那种!
  而且,她为什么懂这么多!
  小姑娘眼睛盯着面前的一株小草,了然地“喔”了一声,耳根微红,“那你出来接管集团后,就没有碰上过什么仙人跳,或者硬塞的女人吗?”
  戚蓓蓓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他讨论起这个问题来,但真的是很特别。
  在A市踩一踩都能使A市动荡半月的人,居然和她乖乖坐在学校里谈心,这个机会多难得。
  而且自古以来八卦最得人心,盛景初的花边新闻,自然是让人好奇的,毕竟多少媒体努力不懈都没扒出什么料。
  居然就这样轻易告诉她了。
  暗自搓搓小手,她很感兴趣。
  盛景初一顿,懒洋洋地扬眉:“这个有。”
  戚蓓蓓兴致勃勃,面上一喜:“那你怎么样了?”
  盛景初轻笑,漫不经心道:“送上门的锁门便是,开门已经在床上躺着的就换房,躲在浴室里浇着水的推到阳台吃风去,藏床底的多塞点重物让她别出来,有一百种方法算计我的,我就有一百零一种方法治回去,和我斗,还是嫩了些。”
  戚蓓蓓颊边微红,轻咳几声,压下心底的躁动,半晌,她忽然反应过来什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轻皱眉头,男人冷淡地瞥了她一眼,微微偏头,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纤长的睫毛卷翘,他问:“你在想什么?”
  小姑娘骤然抬头,发现面前的人看她的眼神越发不善,漆黑的眼眸带着直击人心的尖锐,她大脑有瞬间的愣怔,下意识就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没什么,只是感叹你还是个雏的事儿。”
  “……”
  她又叹了口气:“三十年了。”
  “……”
  “真没想到。”
  “……”
  “这件事你妈知道吗?”
  “……”
  “那你爸呢?”
  “……”
  盛景初深深吸了几口气,齿关紧咬,打着眉头满脸不耐烦的神情,眯了下眼,“你说够了没有?”
  戚蓓蓓感受到他周身凭空升腾而起的怒火,默默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地问:“难,难道我说错了,这不是事实?”
  她的耳朵、脸颊和脖颈都红得透彻,像个熟透的蕃茄,诱人入罪,眼睛不停地眨巴着,带着浓浓的疑惑。
  盛景初表示他快被气炸了,前三十年的人生都没有被这般气过。
  更何份的是,他还无从辩驳。
  什么时候,洁身自好居然成为了原罪?!
  他缓慢开口,隐藏怒气,硬生生吐出来一个字:“……是事实。”
  *****
  当天晚上回去,她和盛景初又回到了原点,不仅半个字都没说,他还把她当成透明人。
  房间里一片沉默,安静得只有窗外吹过呼呼的风声。
  戚蓓蓓也很懊恼,心里忐忑。
  都怪她,一不小心兴奋了,就说多了。
  一个男人没有了尊严,等于一条咸鱼,她今晚还把他的尊严,狠狠地撕碎捏成渣。
  虽然他们的婚姻还有不到半年就结束,但是好聚好散,做个朋友也是不错的,更何况让她再回到之前那冷淡的气氛,或多或少她也有点害怕。
  不说话的盛景初太压抑人了。
  盛景初坐在那里看书看了足足一个小时,藏在金丝框后的眼眸低垂,修长的手指托着一本书,目光专注地看着,旁若无人。
  她试探地给他倒了杯水,看起来又乖巧又软萌:“喝水吗?”
  闻声,他眼眸半点不抬,慢条斯理地翻了页纸。
  她抿了抿唇,又跑下楼拿了个橘子,剥好皮悄悄放他面前的桌上,“橘子。”
  他又翻了页纸,漆黑的眼里幽深一片,安静地靠着椅背,整个人宛如尊神,不吃半点人间烟火。
  这气氛让她有点不自在,她自个儿拿过遥控器,正想说她要去睡觉了。
  盛景初站了起身。
  她连忙看了过来,他高挑的身材在她身边经过,视她如一障碍物般绕过,连眼皮子都懒得掀一掀,整个人看起来寡淡又疏离。
  径直进了洗手间,“咔”的一声把门锁上,慢慢地里面传来水声潺潺,氤氲的雾气弥漫四周,磨砂门上起了一层淡淡的细雾。
  小姑娘哼哼两声。
  真难哄,果真记仇。
  默默用遥控器把机关启动,乖乖回房睡觉去。
  她睡眠质量好,不过一会儿脑袋便已经昏昏沉沉的,临门一脚就能踏入周公的梦乡之中。
  “喂!”突然有人喊道。
  她在被子滚了半圈,背对着门的方向,用手堵住耳朵。
  嘟嚷几声,继续睡着。
  浴室里的人声音焦急了几分:“戚蓓蓓!”
  轻哼一声,埋头在松软的枕头里,拉过被子把周身盖得严严实实,半点风都漏不进来。
  吵死了。
  外面的声音似乎没有停歇的打算,锲而不舍地喊着她的名字。
  半点儿都无法忽略。
  忍到临界点时,她一掀被子钻了出来,气呼呼地踢着拖鞋走到浴室的门前,今晚被他忽视的气一下子撒了出来,脸上都是愤愤的表情,叉着腰在门口喊道:“嚎什么嚎,你不理我,把我当透明一晚上,现在我要睡了,你又把我叫醒,你这安什么心啊?”
  里面的盛景初沉默片刻,声音沙沙的:“一会儿再吵架好吗?先帮我一个忙。”
  她疑惑地“嗯?”了一声,火气稍缓,歪着头问:“什么忙?”
  里面的人语气淡定:“我忘拿睡衣了。”
  戚蓓蓓眨巴了两下眼睛,白净的脸慢慢泛起一丝红晕,愣在原地。
  等了会儿都没听见外面的动静,里面的人轻敲两下门,唤回她的志智,道:“我浴巾也在外面。”
  戚蓓蓓:“……”耳边安静得只有浴室里花洒滴水落地的“滴答”声。
  敢情他就只带了自己进去洗澡。
  联想了一下他现在的处境,耳尖突然有点发烫,她连忙伸手轻轻捏了捏,暖意在指尖蔓延,偷偷往浴室的方向瞄去,眨了眨眼,她气得跺脚,艰难地开口:“知道了,等一下。”
  心里轻哼几声,让他装清高,装过头了吧。
  刚动身走了一步,里面的人又敲了敲门。
  她扭头,漠然的视线看去。
  只听盛景初轻咳一声,半天憋出一句,故作淡定的声音哑哑地夹杂着沙意:“那个,其实内I裤也忘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你们好冷漠!
  因为要准备上榜,昨天字数有点超了就没更新,所以今天补上,晚上九点还有一更,撒花收藏走起!


第11章 有夫之婦
  她刚应了一声,往衣橱走了两步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没拿睡衣、浴巾、内衣,那他现在岂不是——
  戚蓓蓓咽了咽口水,顺带捏了捏发烫的耳珠。
  别想了别想了,再想画面都出来了。
  站在衣橱面前,故作淡定:“盛景初,你那个放哪里的?”
  或许是觉得干站着等有点奇怪,浴室里面又传来水沥沥淅淅往下滴的声响,他说:“下面第三个抽屉。”
  戚蓓蓓眨巴眨巴眼睛,小脸儿微红,深吸几口气,尽量装作一副无所谓,心无旁骛的冷静模样。
  把抽屉拉开,里面放着七八条整齐叠好的黑色CK内裤,飞快地抽了一条,像是烫手一般,手忙脚乱塞到浴巾里头紧紧裹住。
  手上的触感似乎仍在,她连忙擦了几遍手,减轻这怪异的感觉。
  心虚地瞥了眼四周。
  没人。
  急忙走到浴室的门边,轻敲门:“我拿好了,你怎么拿啊?”
  里面的水声骤停,传来玻璃门被拉开的声音,一道高大的阴影慢慢朝着门边接近,半晌,“咔嚓”一声,浴室的门打开了一道缝。
  一阵雾气扑面而来,健壮的手臂从门缝中伸了出来,水珠沿着肌肉线条划过,凝于指尖。
  一滴带着暖意的水珠滴在她的手背。
  湿湿的,像触电一般。
  戚蓓蓓愣了一秒,回过神来连忙把浴巾什么往他手里塞,手心慌地藏在身后,“你快点穿上吧。”
  盛景初接过,道了声谢后,浴室门关上。
  两分钟后,盛景初慢条斯理走了出来,他身上还带有沐浴过后特有的香气,沁人心脾,发梢挂着水珠,顺着下颌和脖颈线条滑过,衣领处的睡衣颜色深了几分。
  看到戚蓓蓓紧关的门后,他边拿浴巾擦着头发,边走了过去。
  低沉的声音响起:“开门。”
  戚蓓蓓本来都差不多准备睡了,听着他的声音,又穿上拖鞋把门打开。
  抬头看着靠在门边的某人,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鹿眼里水汪汪,单纯的眼眸里印着几分警惕,“干嘛?”
  盛景初垂头,朝她伸出手来,唇边挂着一抹很淡的笑意:“痒。”
  戚蓓蓓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有幻听,“啊?”了一声后低头看他的手臂,光滑的手臂上面有几个突兀的红色小包。
  一看就知道是被蚊子叮的。
  转念一想,她皱着眉,抬头看他,懊恼地说:“应该是在学校草坪上被叮的。”
  男人突然俯身,松梢的湿意溅到她的额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彼此的瞳仁间都是对方的身影,他身上带着侵略般的热气瞬间将她笼罩其中。
  戚蓓蓓看着他,愣在原地。
  浴室里还有水珠滴落的声音,窗外蝉鸣声低低奏起,晚风穿过树叶的枝桠间,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突然伸手握着她的手腕,漆黑的眼珠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喉头沙哑:“后背还有,痒。”
  像是平地炸起惊雷,戚蓓蓓大脑空白了几秒,瞪着大眼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距离太近,他鼻间呼出的热气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她的脸上,剑眉斜飞入鬓,浓浓的睫毛低垂,桃花眼眼尾上挑,带出几分多情的韵味,高挺的鼻梁衬得面部立体非常,脸上的线条宛如天成。
  戚蓓蓓觉得,心突然跳得有点快,“卟通卟通”有力地跳动着。
  他果然是老天赏饭吃,看着他的脸就出神了。
  无意识地微微抬手,微凉的指尖碰在被蚊子叮红的小包上面,轻抚了几下。
  盛景初周身一僵,肌肉线条绷紧,哑着嗓子:“舒服,不要停。”
  戚蓓蓓抽回了手,瞪了他一眼,压下内心的慌乱,快速往药柜那里走去:“涂点药就不痒了,越挠越痒的。”
  走得极快,像逃难。
  察觉到怀里的空虚,盛景初眉头有一瞬间明显地不悦。
  戚蓓蓓把风油精拿了出来,低头把盖子拧开,“坐床上,我给你涂。”
  过了几秒,她缓缓转过身来。
  这一看,手不小心抖了抖,风油精溅了几滴出来。
  床上的人利落地褪去了上衣,上半身流畅的肌肉表露无遗,天生的牛奶肌肤色白得耀眼,他微微侧头看他,眸光微垂,“还不过来?”
  戚蓓蓓默默吸了一口气,眨了眨眼睛,平静地走了过去:“来了。”
  走近了,戚蓓蓓眉头不自觉地拧紧。
  本以为他手臂上的已经是很严重,没想到他腰间的才是重灾区,大大小小十几二十个小包肿红一片。
  恻隐之心上线,给他涂药的力度也是轻轻的,棉棒的前端沾到药,一个又一个小心仔仔细细地涂着,“这薄荷味的清凉,特别舒服。”
  盛景初微微侧头,小姑娘目光认真专注,眉眼低垂,小嘴抿着,颊边梨涡浅浅,纤细的手腕动作很轻,凉凉的风油精涂在患处,止去了痒意,舒服惬意。
  戚蓓蓓突然睁大了眼睛,手上动作一停,疑惑地盯着他看。
  他茫然地看她,沉默了一会儿,问:“你看我干嘛?”
  戚蓓蓓双手抱在胸前,没有继续给他涂药的打算,睫毛颤了颤,声音软软细的:“不对啊,你不是不和我说话的吗?那我为什么要给你涂药啊?”
  盛景初眉心不自觉地一跳。
  他又给自己挖坑踩了。
  戚蓓蓓见他不说话,她深吸口气,把手里的药往他手上塞,“你自己涂吧,我困了。”
  “等一下。”盛景初抿了抿唇,叹了口气:“这也不能怪我。”
  默了默,他喉结滑动,把内心的郁闷往肚子里咽,抬眸盯着她,“谁让你戳我痛处了。”
  活生生把他洁身自好的形象拉低成了老处男,这换别人早翻脸了!
  这两事能比吗?!
  也就是他大人有大量,只是生闷气而已。
  戚蓓蓓摸了下鼻子,有点尴尬地说:“对不起,我错了。”
  盛景初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微微扬起,淡声:“嗯,我原谅你了。”
  看吧,他其实还是挺好哄的。
  把手上的药塞回小姑娘柔软的手心,看了她一眼,“继续,我不说停的话,不能停。”
  戚蓓蓓乖巧地“喔”了声,涂着剩下那几个小包。
  之前和她少接触,盛景初也就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现她身上有股甜甜的香气,这几天靠近了,那丝丝缕缕的香气不时飘入鼻间,淡淡的香甜,纯粹又干净。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家里沐浴露的缘故,但是他刚才洗澡时看了几眼,浴室里放着的明明是柠檬香,但是到了她身上就变成了甜甜的草莓奶昔,诱人味蕾犯罪。
  张了张唇,一句“你好香”到了嘴边,脑子里忽然想到网络上爆火的洪世贤某张“你好骚啊”的表情包,不禁打了个寒战,这样说话好像太噁心了。
  舔了舔唇瓣,想起今晚在操场谈了一半的事,他忽然开口:“戚蓓蓓。”
  戚蓓蓓抬眸,“干嘛?”
  他揉了揉眉心,挑眉,声音低缓:“说真的,你大学怎么不谈恋爱?”
  戚蓓蓓手一抖,指甲在他的腰间轻轻划过,痒意激起一阵颤栗,盛景初呼吸声骤然一重,后背肌肉一紧。
  空气了静默了几秒,半晌,漆深的眸光落在她的脸上,哑着嗓音:“男人的腰很敏感的,没事别乱碰,碰出反应来,你负责啊?”
  戚蓓蓓耳朵红了红,挪开了视线,声音羞得细细:“负责不起,负责不起。”
  想了想,这个话题似乎不太好聊下去,她又想起他刚刚问的第一个问题,水灵的眼眸里闪过几分思量,红唇微噘:“那个,我怎么说也是有夫之妇,总不好祸害祖国未来的花朵。”
  盛景初顿了顿,嘴角一扯,懒洋洋道:“戚蓓蓓同志,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
  戚蓓蓓愣了下,挠了挠太阳穴的位置,小声嘀咕道:“即便这婚姻是假的,但是婚内出轨,怎么说也会成为我的黑历史吧,如果这事被妈知道了,妈以后都不知道怎么看我呢。”
  盛景初微微颌首,脸色稍缓,“嗯,你说得很对。”
  等了会儿,小姑娘都没有接话,盛景初侧头看去,她咬了咬下唇,颊边泛起粉红,眼角含笑,把剩下的话继续说出来:“我还年轻,等和你离婚后再找也不迟,半年而已,忍忍就过去了,离婚后我要去旅游、我要去海边、我要去遍我没去过的地方,我还想去跳伞、潜水……”
  小姑娘满脸笑意地想着离婚的美好人生,语气轻快吱吱喳喳地说过不停,连药都忘了给他涂。
  他可是A市连续五年最想嫁的男人排行榜第一,怎么到了她嘴里,离婚后没了他的生活就变得这么高兴呢?
  盛景初听着,心里头越发烦躁,心尖有股痒意,怎么也挠不着。
  霍然转过身来,周身阴沉暴戾之色升腾起来,男人微微俯身看着她,如深渊般的眼眸深不见底,舔了舔嘴唇。
  戚蓓蓓愣愣地看着他,眼睛眨了几下,“怎,怎麼了?”
  他頓了頓,声音发哑:“如果半年后我不同意离婚,你打算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提早更了,彩虹屁吹起来!


第12章 要亲亲
  盛景初说这话时其实就是一时口快,无意识间话就从嘴角溜了出来,回过神来,自己都有点奇怪。
  怎么就突然问这问题了?
  房间里飘着淡淡的风油精味,薄荷的清香四溢,提神醒脑。
  微微抬眸,身子往她的方向靠近了些,偷偷观察她的神情,他还挺好奇,她会有什么反应?
  小姑娘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尾泛红,像是温顺可爱的小兔子,想要让人把她捉回狼窝好好欺负。
  戚蓓蓓的确是吓倒了,这话从盛景初的嘴里说出,实在是惊世骇俗。
  察觉到来自他身上的压迫,她后仰着腰,吐息保持稳定,和他的身体保持一段安全距离。
  她肯定是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在这短短一周多的时间内,盛景初突然对她改观甚至动心。
  她可没有忘记,当初在民政局领证的那天,他垂眸直勾勾地盯着他,漆黑的眼里一片无情,冷声道:“婚后给我安份守己,别想什么旁门左道。”
  “分房睡是肯定的。”
  “不许动我的东西,不许偷摸我。”
  “别想着在我吃的东西下什么药,也别认错床。”
  ……
  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还让她做笔记。
  那本厚厚的笔记现在还放在她床头柜里头,不时拿出来翻翻,看看自己有没有违规。
  戚蓓蓓被他看得后背有点发凉,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几分,低垂着头,眼睛却往他的脸看去,鼓着腮帮子,闷声道:“那你得加钱,我时薪很高的。”
  盛景初看着她的眸底突然升起一束晨光,沉吟半刻,他撇开目光,唇略一扯:“没钱,我才不要。”
  “……”
  戚蓓蓓心里有点委屈,逗人的是他,现在连个台阶都不给她下,说得好像她很愿意似的。
  耳朵羞得有点发烫,心间的湖面泛起几道涟漪,打破了平静的水面。
  气呼呼地手里的药再次塞回他的手,一蹦一蹦地从他的床跃了下来,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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