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临·慕-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言蹊点点头,看他重新抄了个小炒锅,热油炸了几个干辣椒,把辣椒油浇到了刚撒到大盘里的蒜末上,顿时这一隅空间里,香味四溢。
电饭煲在这时候也停了下来,她自觉拿碗筷盛了两碗饭放到厨房连接客厅的开放式吧台上,季临渊也把酸菜鱼端了过来。
两人都落了座,季临渊先是夹了一块鱼肉到慕言蹊碗里,看她吃下之后挑着眉问她味道如何。
慕言蹊竖了大拇指毫不吝啬赞美之词,“非常好吃!”
这时候季临渊才又幽幽道:“所以好吃到可以让你在我走的这段日子里都念念不忘吗?”
慕言蹊:“……”
吃顿饭都能被他的小心思撩到,慕言蹊是真的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一直处于被动状态了。
饭吃完,收了碗筷到洗碗机里,两人窝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慕言蹊看了一眼摆放在旁边落地窗边唯一阴凉处的古筝,看着玩着她的手指头都玩的不亦乐乎的季临渊眼底溜溜转了一下,开口:“要不要听我弹古筝?”
季临渊抬眼看她,挑挑眉,“古筝?”
慕言蹊点点头,“在国外上学的时候,我自己的画展上,我都会用古筝开场,老外们见得少,惊奇着呢。”
因为这方式独一无二。
季临渊闻言懒懒的笑,“好,想弹什么给我听?”
慕言蹊笑笑没应声,从他怀里出来,赤着脚走到古筝后坐定,先是在琴弦上拨了两下,才起势落指弹起来。
引子一出来,季临渊就听出来了是哪首曲子。
毕竟,《梁祝》可是世界名曲。
他下意识坐直身子,视线锁着她。
1曲子开始几声拨弦声,让人似在云端,俯瞰人间,渐渐拨开云层,人物景象由模糊慢慢变得清晰。
梁祝两人相遇曹桥结拜,三年同窗读书……
慕言蹊一直弹到主部梁祝两人感情升温的高潮时,才在绵绵长长,幽幽远远的曲调中,抬眼看他。
阳光是透过落地窗斜斜打在她前方的,可在季临渊眼里,此时的她,四周都似是晕染着光圈,直晃的他一阵阵眩晕着。
深情舒缓带点内省的音色,像是祝英台对于将来的疑虑不安,但仍旧坚定的相信自己,勇敢去爱,曲调蓦然轻快,情绪嘹亮。
像阳光明媚的三月天两人相携春游。
相聚虽好,总有分别,主题变奏缓缓溢出,快乐情绪之后,是离情依依十八相送,如置沉铅的步履,迈不开,却终究不得不离去。
难分难舍。
季临渊看着收回视线的慕言蹊,心微揪。
曲到连接部和副部,连续几个小节的下行乐句,像是祝父的反对,时而沉缓时而悠转,是祝英台和祝父的抗衡。
曲调缓和下来,是梁祝恋情曝光,诉说情意的委婉,倾诉爱意的温和。
骤然乐声急转而下,悲腔四起,祝英台在梁山伯坟前哭灵,泪眼开了,哭声歇了,心意已决,投坟自尽,曲到高潮。
慕言蹊神情认真,视线落在前方,似看非看。
终部,轻盈飘逸的曲调,化蝶显现,如在花间自由飞舞,远离尘世,永不分离。
曲终,慕言蹊抬眼看季临渊。
四目相对,余音绕梁,久久不停歇。
季临渊目光锁着她,面上平静,可心跳的飞快,半晌,认输般的低头轻笑了下,再抬眼看着微喘着气的慕言蹊。
冲着她伸出手柔声道:“言儿,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注解1:《梁祝》乐曲简介改自和弦乐曲解。
老哥哥:临别前我老婆给我吃的这个定心丸,甚合我意。:)
小姐姐:临别前,反撩成功。:)
蠢酒:emmm。。。听了一下午的梁祝古筝演奏。。。
第26章 辗转反侧遥思卿(01)
临·慕
辗转反侧遥思卿(01)
那天; 季临渊软磨硬泡了一下午; 慕言蹊也没答应跟他一起回美国。
她不是那种喜欢给人找麻烦的人; 季临渊作为全球传媒集团的掌舵人,忙起来的状态想也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跟着; 她没事做; 还要分掉一些他的注意力; 反而是负累。
有那些时间; 她宁愿他可以多休息一些,因为想到他前两天回来时; 那疲累的样子。
而且; 她毕竟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这两天,两人虽腻歪,但鉴于那天下午慕言蹊反撩的成功; 她又没同意跟他一起回美国,腻歪的同时,季临渊还掺着些小别扭。
因为当天回去下午就要开会; 他第三天中午十一点半的飞机直飞纽约; 慕言蹊开车送季临渊到机场时; 刚好十点钟。
两人下车往机场走时,慕言蹊看见季临渊对着一个一手提包,一手拖着一个黑色小行李箱的外国人抬手示意了一下,那个外国人隔着不算近的距离对着两人微微倾身,转身越过中间的马路快步进了机场大厅。
慕言蹊看着眨眨眼; 有些不明所以。
“你认识的人吗?”她抬头看着一旁的他。
季临渊听见垂眼看她,盛夏的天,日头强,即使再不容易出汗的人,难免也沁了些汗出来,他抬手蹭蹭她额角的汗,牵起她的手往机场大厅走。
“嗯,我秘书,这次跟着一起回来的。”
这次回国是临时决定的,因为应如是不能按时回来,想要跟慕言蹊说不用来接机的时候,才发现还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季临渊是把电话号码给应如是的那一刹那决定回来的,其实在慕言蹊回他信息的时候,他就想回来把事情确定下来,只是毕竟早已不是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做事冲动的全凭一腔热血,不过脑子。
想到这,季临渊暗暗嗤笑一声,心想他这三十一年来,哪有过什么冲动的时候,他从小到大都对自己想要的东西很清楚,有目标,再一步步攻克,结果也就顺其自然的到了如今的样子。
可真要说起来,临时决定回国来追女孩子,应该也算得上他这三十一年来,做的唯一冲动的事了吧。
行程的突然改变,会耽误不少的工作,只得带着秘书一起回来。
只是他下飞机前,就跟秘书说了,让他直接去找酒店住下,有事再联系他。
这几天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可一直没有闲着的时候,只是没让她知道罢了。
慕言蹊闻言有些惊讶,“和你一起回来的?那天怎么没有看见有人跟你一起?”
他回来那天,明明就是他一个人走到自己跟前,拉着她出了机场,又让她把他送回季宅的。
季临渊心里还打着别扭,从鼻腔里呵一声气音出来,“他有特异功能。”
慕言蹊没想到听见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有些傻眼的看他,“什么特异功能?”
“隐身术。”
季临渊语气淡淡的回她。
慕言蹊闻言没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听出来他带了些小情绪的语气,有些好笑,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身子微微前倾侧头看着他,“还在生气呀?”
自从那天她无视他的软磨硬泡狠着心没有答应跟他一起回美国,这两天两人在一起时,他说话做事虽和往常一样,却还是透着一股子别扭,跟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
让慕言蹊有些哭笑不得,可那能怎么办呢?
那天在楼下两人碰到沈深知,她一时没有控制好情绪,一句话没有就被季临渊带走,他在楼下等了她一夜,也没把她等回来。
沈深知做事一向凭好恶,第二天她带着季临渊去看公寓,虽没再在公寓碰到他,但是他却打了不少电话给她。
只是慕言蹊都没有接。
对于沈深知这件事,慕言蹊一直是处于被动逃避的状态,不管是当初知道他喜欢她从家里搬出去,还是高三那年的事情发生之后,催逼着她决定出国读书。
她想要通过两人的距离,让沈深知想明白,或者放弃。
可显然,四年的时间,一万多公里的距离,并没有什么用的。
第二天在季宅醒过来,头脑清醒的一瞬,她就打算等季临渊回美国之后,找机会能和沈深知好好谈一下,把两个人的问题摊开在明面上,彻底解决了。
以前她逃避是因为不想要太过直接的伤害他,毕竟自己不能回应他的喜欢对他来说已经算是个不小的伤害了,可现在不同了,她有了喜欢的人,有了想要保护的人。
说到底她还是自私的,为了自己喜欢的人。
终究选择了她并不想走的一条路。
进了机场大厅,周围行人匆匆的脚步声,说话声,头顶环绕的广播声此起彼伏,吵吵闹闹的,两人即将分开的事,这两天在季临渊脑子里反反复复的想着,又说不动她跟着他一起走,想着这些,他心里就始终别着一股劲。
只是这会儿,他垂着眼睑,看着身侧眨巴着大眼,看着自己笑意盈盈的小女人,突然意过味来,他就要走了,下次见面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一个大男人还在跟她闹什么别扭。
真是够了。
季临渊在心里涩涩的叹口气,果然恋爱让人变傻这句话不是没有根据的。
他停下脚,她冷不防的也被他拽着停下。
慕言蹊有一瞬的愣怔,看着他不太好的脸色,担心他真的因为自己不跟他一起回美国,生气了。
“季——”她想叫他的名字,可惜刚张口说了一个字就被他给打断了。
季临渊掌心贴在她后颈,微倾着身子看她的双眼,拇指在她耳后有意无意的轻蹭着,“手机记得要充电,不要关机,我会尽量抽着时间给你打电话,”顿了顿,又改口,“还是视频吧,这样才能看到你。”
慕言蹊被他‘袭击’的猝不及防,眨着眼还不知道说什么,又听他继续道:“你忙的时候没接到也没关系,看到的时候记得给我说一声,还是那句话,不管多晚我都能看到,所以什么时候回复都可以,知道吗?”
慕言蹊看着最终还是妥协了的季临渊,心里一下子软的一塌糊涂,乖巧的冲着他点头。
一时之间,两人四目相对,他眼里的眷念和留恋清清楚楚的倒映在她的瞳孔里,要分开了啊,慕言蹊心里默默的想着。
也理不清突然涌上心头的酸涩从何而来,明明刚刚自己还在心里嘲笑他闹小脾气跟小孩子似的呢,结果他刚跟自己说了两句软话,她的心境一下子就又变了。
慕言蹊抬手圈上他腰身,收紧手,窝进他怀里,埋首在他胸口蹭了蹭。
季临渊俯下身子收紧手臂,环抱着她,侧头在她眼角亲了亲,又过了一会儿,察觉到自己腰间越收越紧的手臂,季临渊嘴角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凑到她耳朵根小声的道:“师兄马上就要走了,言儿都没有什么想要对师兄做的吗?”
慕言蹊本来因为他呵到她耳边的热气有些痒,下意识的又往他怀里躲了躲,但一听清楚他说的什么之后,又不自觉的从他怀里退出来,抬眼看他,眼睛更是不受自己控制的落到了他的唇上。
季临渊看着她,慕言蹊今天跟两人第一天在季宅见面时一样,扎着丸子头,看起来有些学生气,精致的小脸白皙水嫩,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他的话,脸颊上漾着点粉色,耳根也红了些,甚至眼角的那个樱花纹身也比平时浓了些颜色。
慕言蹊无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在看到季临渊微眯的双眼时,几乎下意识的就要踮脚上前,可这一刹那,头顶上方的广播顿时响了起来。
提醒前往纽约的旅客登机。
她眼里闪过失落,不止因为那广播的声音,还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四周突然窜进她脑仁里的喧闹声,这可是在机场啊,这么多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她不是那种有勇气做这种事的人。
眼看‘入坑’的猎物临阵脱逃,季临渊喟叹口气,细心的注意到她刚刚眼神看向四周的小动作,季临渊抬头眼睛快速的在四周一扫而过,目光落在离两人五六步距离的四方柱,揽着她就往那个方向走。
季临渊后背贴上背对着机场口的那一面,他面前来来往往的人也不算少,可相对比机场口来说已经好上不少了。
他圈着她到身前,垂眼看着她笑,挑挑眉,没作声。
看慕言蹊还有些犹豫,季临渊忍不住低声提醒她,“时间不多了。”
最终离别的不舍还是战胜了心头的羞涩,慕言蹊掌心贴在他胸前,踮脚去亲他的嘴,奈何身高原因,她根本够不到他的,而季临渊更像是故意在逗她,不像平时那样屈就她的身高俯下身子。
只靠着柱子,低头看着她笑。
努力了好几次,慕言蹊都没亲到,她心里窘的要死,脸比刚才红了不少,双眼水汪汪的看着他,模样看着委屈巴巴的。
看见他一直笑,心里更是气闷,站平到地上就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只是刚有了动作,眼前一暗,就看见他放大的俊脸,先是满含笑意的看她,才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噙住她的唇。
他吮着她的嘴唇,肆意碾磨着,跟这几天的温柔缱绻完全不同,从舔舐到啃咬一寸一寸,逐渐深入。
一直到广播里一遍遍重复未登机旅客的名字时,季临渊才终于放开了她。
她呼吸不稳,喘着气感觉到他在她背后轻拍了两下,季临渊亲亲她眼角,用以往她最熟悉的温润声音低声道:“我得走了。”
慕言蹊点点头,觉得眼角有些酸。
季临渊抬眼看见不远处拿着换好的登机牌等着的秘书,叹口气,又道:“等我电话。”
说完,没再等她反应,松开她直接往登机口走。
慕言蹊也没回头,过了好久,确定他走了之后,她才回身看,果然人已经看不见了。
眼底的泪到底是落了下来,她靠在他刚刚靠过的位置稳定了一会儿情绪,才走出来机场,上了车。
坐到车上的那一刹那,她还在想,那些从恋爱到结婚一直一直坚持下来的异地恋,到底是什么勇气让他们坚持到最后那一步的呢,她才刚开始,就已经觉得艰难万分了。
车子刚启动,被她扔在副驾驶的手机忽然响了短信铃音,她又熄了火,倾身拿过手机打开,看见发件人时,愣了一下,打开短信,看到里面的内容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是当时在他房间,那首被他标记了书页的诗词。
慕言蹊手里紧紧捏着手机,小小声地一字一句读着:
世间诸多美好事物,罕见稀有是常态。
你亦然。
遇不见,唯有等。
等来了,是幸运。
冬天雪来时你未来。
春天雨落时你亦未到。
夏日梢头却迎春意。
你是桃李,
下自成蹊。
世上千千万万只女子,
我心上却只有一个你。
日日夜夜,
心心念念。
1
作者有话要说: 注解1:这首诗歌我自己改的,哈哈,因为原作《为什么写诗》真的有点h,但是我改过之后寓意我还是很喜欢的。
第27章 辗转反侧遥思卿(02)
临·慕
辗转反侧遥思卿(02)
世上有些事凑巧; 像是季临渊和慕言蹊的相遇; 也有不凑巧的事; 像是她终于想要主动跟沈深知好好谈一下,却连着好几天找不到他的人。
送季临渊走的那天; 慕言蹊在车里看着手机里的那条短信; 来来回回看了好多遍才依依不舍的放下; 头顶上方有飞机划过的声音; 她抬头; 透过前方的挡风玻璃,看着它在蓝天白云中渐行渐远。
坐在车里又发了一会儿呆; 时间已到中午; 她想着回慕家和沈深知一起吃个午饭,哪知她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有接。
刚开始慕言蹊想是不是因为她这几天一直没有接他的电话; 他才没有接,可一下子又瞬间驳回了这个想法,以她对他的了解; 他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心里免不了担心; 她打电话给经常到家里打扫卫生的阿姨; 被告知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去过慕宅了,因为沈深知跟她说要去外地出差一段时间,等需要时,会联系她。
她道了谢,挂了电话; 心里的忧心落下,心想可能是在忙,没有听到,等看见时应该会回她。
看来他前两天给她打电话是想要跟她说出差的事情的。
第二天她把整理好的作品扫描给出版社,第三天又抽空去出版社签合同顺便讨论一些细节问题,这次的专题画本,编辑建议做成图文混合版的,文字不需要多,每张图片下配一两句合适的文字就行,创作思路或是因图会意都可以。
这些倒是难不倒慕言蹊,三天之后,她妥妥的把所有的文本都发给了出版社。
沈深知没再联系她,一忙起来,慕言蹊也把这事给抛在了脑后,一个星期后的某天早晨,季临渊临睡前穿着睡衣和她视频时,告诉她应如是第二天要回国的事。
隔天应如是给慕言蹊第一次通了电话,从电话里听得出来,应如是应该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只是…好像很喜欢…调侃她?
因为慕言蹊接通电话自报姓名之后,应如是第一句话就是:
“蹊蹊,我可是终于和你通上电话了,你知道,我老板之前不但不给我你的联系方式,甚至给了我之后也不让我联系你,说有问题他会跟你说,”应如是在话筒那头爽朗的笑了两声,又继续,“在我看来,他只是想要跟你多说几句话吧?”
可能是因为常年在国外的原因,应如是中文说的会带一点口音,不严重,而且挺好听的。
慕言蹊在话筒这头被调侃的红了脸,只得给她转移话题,礼貌的问了她宝宝的情况。
“小孩子感冒发烧是常有的事,只是这次是病毒性的,有些严重,耽误了些时间,”应如是音色带了些抱歉,“老板跟我说了你帮我找房子的事,非常谢谢你。”
又简单的聊了几句,应如是跟她说了航班信息,是后天下午两点多到南城,约定好接机时间,就挂了电话。
第三天中午一点半,慕言蹊拿着接机牌和前一天特意给小朋友买的一个小玩偶再一次等在了国际航班的接机口处,慕言蹊站在栏杆外,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群,思绪又飘飘荡荡的到了两人确定关系的第一天。
分开这半个月,两人也没视频过几次,他倒是还是像之前那样,每天早晚的暖心短信从未间断过,她知道他忙,偶尔打电话的时候跟他说,让他多休息一些,不用每天那么详细的给她报告行程。
哪知他还不乐意,沉默了两秒钟突然跟她说,他喜欢这种让她参与到他每天生活当中的感觉,就像是她在陪着他一样。
一句话,说的慕言蹊心里又软又内疚,再不敢提这话题。
心绪神游的时候,蓦地又听见一旁压低的惊叫声,慕言蹊回过神,寻声看过去,看着面前有些激动的握着彼此的手小幅度蹦跳的两人,有些呆住。
这算什么缘分?她二十二年来,难得的两次接机,居然都给她碰到这两个小姑娘?
“小姐姐,没想到居然真的又碰到您了!”那个戴着眼镜的小姑娘,仍旧是一脸的激动,话说完,从身后的双肩包里速度极快掏出来一本画册摊开到她眼前,慕言蹊看了一下,是她成名作刊登的那本画册,女孩手里递过来一只签字笔,“我现在每天出来都随身带着这本书,就想说万一有天能再碰到小姐姐您了,拜托您给签个名的。”
旁边那个没戴眼镜的,也从斜挎包里掏出来一个小本,带了点抱怨的附和道:“上次那小哥哥拉您走的也太快了,我们都没来得及反应呢。”
两人一人一句,说的没停。
慕言蹊对着外人一向话少,这会儿只安静的听,浅笑着帮她们签了名。
和她们寒暄了几句,对于她们一再追问她和季临渊的事,也没多说,只告诉她们他确实是她的男朋友。
正巧这时候广播提醒纽约的这趟航班准时落了地,她礼貌的和两个小姑娘道别,转身拿着接机牌到胸前,认真的看着从出站口出来的每个人。
也没多久,当看到一个穿着大红色无袖紧身连衣裙的女人推着两个行李箱从出站口出来,一个行李箱上坐着一个带着圆帽沿小礼帽的小女孩,因为背对着她,看不清模样,也是一身大红色连衣裙,只是是那种可爱的蓬蓬裙。
女人浅棕色的波浪长发披在肩上,脸上带着硕大的棕色墨镜,几乎把巴掌大的脸挡了一半,穿着细高跟绑带凉鞋,慕言蹊隔着这个距离看着,估摸着她身高至少在一米七以上。
她看起来高高瘦瘦的,可力气不小,一手推着一个行李箱,也不见吃力。
几乎是在她看到她的时候,那女人的视线隔着墨镜和她撞在了一起,下一秒,她弯了嘴角,抬手把脸上的墨镜别到头顶推着行李过来,隔着围栏跟她握手。
“你好,我是应如是。”
“你好,我是慕言蹊。”慕言蹊笑笑应一声。
慕言蹊果然没有想错,应如是是真的喜欢调侃她,她刚要说进去帮她把行李推出来,就听见她道:“我们老板说的果然没有错。”
慕言蹊不解,疑惑的看她,“什么?”
“你果然是人群中最好看的那一个。”应如是看着她眨眨眼,眼里面上都是调侃的笑。
应如是是那种很靓丽的长相,瞳孔不像慕言蹊这种的漆黑明亮,是那种自然的棕色,有些浅,眼尾轻轻往上翘着,看起来带着几分媚,却不风尘。
慕言蹊轻咳一声,心里暗暗骂了两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