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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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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


第3章 一眼惊鸿,醉芙蓉(03)
  临·慕
  一眼惊鸿,醉芙蓉(03)
  …
  咏春拳的脚法大都在胯。下,对付一个没有武术基础的人来说,寻到他的短处并非难事,拿着木棒的男人刚被慕言蹊觑空狠踢了一下裆。部,她使的力足,那男人趴在地上呻。吟着骂骂咧咧着一些她根本听不懂的话没能站起来。
  慕言蹊没想到那辆车子会停下来,刚刚车子从他们身边开过去时,她瞥眼看过去,透过开着的半扇车窗,瞧见一个只露了半张脸的男人。
  那一刹那,男人和她的目光撞个正着,只是车速很快,一闪而过,她什么也没捕捉到。
  慕言蹊听见车子急刹车声音的同时也听到女孩叫她的声音,因为分神,左手背被那个握着匕首的男人给划了一道,幸好她在最后一瞬闪躲了一下,伤口不深。
  虽然上陌生人的车子不一定安全,但眼下似乎也顾不得这些。
  男人也没想到车子会停下来,一瞬间愣了一下,慕言蹊趁着他那一瞬间的愣怔,转身跑到离她两米远的女孩身边,拉着她就朝车子的方向跑。
  而那个手里拿着刀的男人下意识跟在两人身后追过去。
  *
  当年央金拉姆的骨灰按照她的遗愿,洒在了生她养她的拉萨河。
  季临渊在大昭寺抄完经书,照例准备到拉萨河沿岸稍寻片刻,司机是土生土长的藏族人,这么多年,每次季临渊来藏,都是他来接送,以往他们都会沿着川藏公路走,今天听说那条路上出了车祸,司机怕时间耽搁太久,才改了路线。
  从大昭寺到拉萨河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他本来正在后座觑空查看邮件,突然听见前面司机用藏语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他没听太清楚,只是听见了“抢劫”“挺厉害”这几个字眼。
  季临渊视线从置于膝上的电脑上移开,抬眼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看过去,四五十米的距离,看见两个男人在和一个女生……打架。
  他祖父季卓丰是截道拳的嫡传弟子,十五岁之前他跟在祖父母身边时,从幼儿开始就系统的学过这套拳法,虽然后来他被父母接到美国之后回国甚少,却从没荒废过练习。
  而咏春拳是截道拳的前身,他自然也是了解的。
  远远看着,季临渊能看得出来,那两个男人并不会武,空有蛮力,出打的动作紊乱毫无章法,而那个女生是会的,不但会,还是个行家,动作行云流水,而且招式熟悉感莫名。
  咏春拳是典型的近战拳术,动作短快,出招迅速突然,即使是有武术基础的人都很难防御。
  爷爷季卓丰常用水来形容武术的灵活性。
  它透明可看穿,但有时也能遮蔽视野,它能分成两块,绕过障碍物又可在另一面合二为一。①
  很温柔,也很刚猛。
  以前他虽意会却没什么实质的感受,可这会儿看着那女生,却像是突然有了眼前一亮的感觉一样。
  女生的动作温柔却刚猛,似能拔山倒树,和咏春拳“外松内紧”的基本要求相重叠,身体看似轻灵放松,可动作快而有力,转变的每一个步法和打出的每一拳,都是入里透内的劲力。
  她的基本功很扎实,而且有实战经验,和他弟弟季羡鱼那一身子的花架子不同,并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拳绣腿。
  很少能看到有女生能把传统武术练到如此境地,看来是下了功夫的。
  车开的再近些的时候,他才注意到在她身后还护着一个藏族姑娘,怪不得刚刚看见她守着后方一步不退。
  拿木棒的男人已经被打的蜷在地上瑟缩着,木棒被女生顺势踢的飞远,车子从一旁飞驰而过的刹那,季临渊和女生的视线相撞,短短零点几秒的时间,使得季临渊微愣。
  也因此,溢到嘴边的“停车”二字,迟了两秒才被他低呵出声。
  司机听见猛踩刹车时,车子已经滑出去了十多米远。
  季临渊怎能想过就今天换了一次路,刚巧又会碰到她。
  他把车门打开,看见她们朝着车子跑过来,收了膝上的电脑,不动声色的从车后座的左面移到了右面。
  *
  慕言蹊拉着女孩跑,也幸好藏族人天生肺活量不错,跑的很快,两人到车边时,慕言蹊发现车门已经打开了,她下意识侧头看了一下,看见那个男人握着刀子追在她们两人身后。
  距离不远。
  她先把女孩推进车里自己才迅速的上了车,刚坐上车甚至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就听旁边的一道男声用藏语说了句“开车”。
  声音清润,无波无澜。
  下一秒,关门的“砰”声和车子疾驰的风声一同留在了车厢里,随即消散。
  慕言蹊微喘着气回头透过后方的挡风玻璃看过去,男人堪堪跑到车尾边,车子似箭离弦,喷了男人一身车尾气。
  那男人有些气急败坏的把手里的刀子冲着车尾扔过来,慕言蹊没听见金属撞击的声音,想是应该没扔到才是。
  她刚松口气,就发现被人抱住了颈子,接着被耳边炸开的哭声吓了一跳。
  慕言蹊:“。。。。。。”
  她收回视线,因为被女孩搂着,她侧着身子目光直对着车里的男人,那男人看着她,视线落在她左眼角下方,眼神晦暗不明,也不知是看了多久。
  慕言蹊下意识偏了偏头,男人意识到她的动作,视线稍移直视着她的双眼,敛眉笑了笑,表情甚是温和。
  女孩估计是真被吓着了,后知后觉的害怕一瞬的爆炸,哭声不消反而越来越大,身子抖似筛子,慕言蹊瞧见男人面上并无不耐,她歉意的提提嘴角张嘴轻声道谢,看着男人安抚的笑笑,甚至体贴的转过了头,慕言蹊抬手在女孩后背拍了拍。
  虽然她自觉性格还不错,但是身边还真的没有算得上的朋友。
  没出国前接触最多的是季爷爷武馆里的师叔师兄弟们,大男人们性格雷厉,又都是习武之人,流血都不会掉滴眼泪,而她自己从小到大也几乎从未哭过。
  没有哄人和被哄的经验,慕言蹊头一次觉得有些手足无措,而且还是在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面前。
  她垂眼,任女孩抱着发泄。
  好一会儿,哭声渐消,女孩抽噎两下,松开了手。
  慕言蹊坐直身子,看她。
  “好些了吗?”
  女孩闻言擦泪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眼眶又红了些,不敢直视慕言蹊,抽噎着诺诺说了声“对不起”,慕言蹊大概了解她的道歉所谓何意。
  可能是无意看见两个男人跟在她身后进了窄巷,情急之下找了个木棒跟着过来想帮她,却不知道她其实会武,那两个男人根本伤害不了她。
  眼下倒好,不但没帮上忙,还害她丢了所有的东西。
  慕言蹊虽觉无力,但毕竟小姑娘一番热心,她又抹不开。
  看着小姑娘擦泪的手上都是血迹,这才注意到她的手大概刚刚被男人甩到地上时蹭到了,慕言蹊从兜里掏出来仅有的一块棉质手帕,从中间一撕为二,动作轻缓的帮她把两只手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姐姐,你的手。。。”小姑娘瞧见给自己包扎的手背上的伤口,红着双眼哑然的抬头看她。
  那伤口看着比她的严重多了,现在还在流血。
  慕言蹊听见瞥一眼左手背上的伤口,轻道了声“不碍事”,接着拿下半披在肩上的棉麻围巾给小姑娘披在了身上,挡上她刚被磨蹭的有些狼狈的衣服。
  刚帮她掖好围巾角,就瞧见一只手伸到自己面前,那手里捏着一条深蓝色棉质手帕,抵在手帕上方的大拇指骨肉均匀,指甲修剪的很整齐,指甲盖尾端的白色月牙半弯,好看的很。
  她抬眼看向男人,后者嘴角稍提,轻抬了一下手示意。
  “谢谢。”
  慕言蹊接过手帕,温声道谢。
  男人没出声,点点头算是回应。
  慕言蹊将手帕对折两下,用嘴咬住一角,另一只手在受伤的左手背上缠了两圈,接着松开嘴,单手打结固定好。
  季临渊瞧着她利落的动作,眼底浮现一丝笑,对着司机用藏语扬声道:“先去医院。”
  慕言蹊不会说藏语,但简单的对话她听得懂。
  听见男人的话,她扭头看向他,“不用了先生,您已经帮我们很大的忙了,把我们放在就近的路口就好。”
  素未谋面,刚刚能停车帮她们一把就已经够意思了,哪还好意思让人送医院。
  慕言蹊见他侧头看着自己,开口解释道:“医院我们自己去就行,免得再耽误您时间。”
  男人身着象牙白的丝质衬衣,黑色西装裤,怎么看都是一副都市精英的模样,想是有工作在身。
  季临渊瞅着她半晌,才缓缓开口提醒:“你们身上有钱吗?”
  慕言蹊一愣,接着窘然,包和手机都没了,哪还会有钱,小姑娘一身干干净净,就更别指望了。
  她抿了抿唇,闭上了嘴。
  到医院时,看见季临渊跟着两人一起下车,往医院里走,她也没再出声,权当男人日行一善。
  世界上,毕竟还是好人多的,她在心里想着。
  *
  消毒包扎完往医院外走时,慕言蹊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男人挺括的背影,忍不住侧头对着一旁的女孩轻声训斥:“以后再遇到像今天这种事,就不要傻乎乎的跟过来,报警或者找人一起帮忙都可以,甚至假装没看到都没关系,想着帮别人之前要先保证你自己的安全,知道了吗?”
  女孩顺着应声。
  三人踏下医院门口的台阶,快到路边车子时,季临渊又听见女孩小声的问她:“姐姐,我叫格桑,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慕言蹊。”
  他听见她柔声回了一句。
  季临渊听见,住了脚,这名字不是?
  他回头看她,她也刚巧抬头看他,见他看过来,慕言蹊也没想别的,可能觉得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开口道:“虽然已经很麻烦您了,但情势所逼还是得厚着脸皮问您,能不能先借五百块钱给我,之后我会想办法和着医药费一起还给您的。”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顺便再借您手机打个电话。”
  她的证件都在包里,没身份证连定好的机票也取不了,现在打电话给能帮她解决这个问题的人虽然事后会有点麻烦,但总比她身无分文在这里自生自灭的好。
  季临渊垂眸看她,慕言蹊一双眼在太阳底下澄净闪亮,眼角的粉色被阳光削浅了颜色,几近透明。
  像是从没遇到过这种窘况,颊边染着几分绯色。
  季临渊表面虽无波澜,可心里早翻了海,从兜里掏出钱包抽了大概一千块又抽了一张名片,接着把手里的手机一块儿递给了她。
  慕言蹊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钱,挨着上面名片数了五张拿到手里,礼貌的开口:“这些就够了。”
  季临渊也没在意,把剩下的钱又重新塞回钱包里。
  看她把名片和手机捏在手里,然后把五百块钱塞给女生,“你打车回去吧,记得我刚才给你说过的话。”
  正好有的士过来,慕言蹊帮她拦了车,塞她进车里时还不忘又细心叮咛一遍,女孩上了车放下窗户,看着她:“姐姐,如果我有机会去南城,我可以去见你吗?”
  “当然。”
  她轻声回了一句,然后对着她挥了挥手。
  因为背对着,没看到身后的男人自听见她的名字之后就蓦然变得幽深的目光。


第4章 一眼惊鸿,醉芙蓉(04)
  临·慕
  一眼惊鸿,醉芙蓉(04)
  …
  慕言蹊看着车子走远,站在路边低头看手里的手机,有些头疼的小声呼了口气出来,才划开手机屏幕。
  手机没锁,屏幕还是手机自带的默认壁纸。
  她点开拨号页面,拨了那个此时并不想拨,却熟记于心的号码。
  *
  季临渊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两脚在脚踝处交叠,倚着车头看着侧背着自己打电话的慕言蹊,细细打量着。
  她身上还是穿着早晨在大昭寺门口遇见时那身素色棉麻衣裤,刚才上车时稍乱的低马尾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披散下来,黑色的发尾稍卷,垂直的散落在背后。
  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左眼角下方小拇指盖般大小的樱花纹身若隐若现。
  季临渊蓦然就明白,之前跟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季羡鱼当时给他说她时,为何一副惊艳的表情了。
  慕言蹊很美,不是漂亮,就是美。
  说她是上天赏赐的宠儿也不为过。
  他传媒帝国旗下的娱乐公司里,环肥燕瘦的他没少见,可绝没有一个能跟她比上半分。
  她的那种美跟现下电视电影里各种明艳,清丽人设的明星不一样,跟身边吴侬软语可爱的萌妹子也不一样。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独特气质,也可能是跟她的长相恬淡相关。
  可你又能从她的身上察觉出一丝隐隐的英气,不强烈,恰好的那种,季临渊想,那应该是因为她从小习武的原因。
  慕言蹊右手持着电话,看着远处,目光似落在街对面的店招牌上,又或者不是,季临渊看不见她的眼睛所以不大确定。
  只是这角度看她刚开始说了两句话后,就蹙起了眉抿着唇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什么,好一会儿,她抬起捏着他名片受伤的左手把垂在颊边的黑发勾到耳后,毫无预警的转身,目光搜寻着什么。
  然后……
  看到了大概离她两米远,斜倚着车头看着她的季临渊。
  一个小时的时间,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慕言蹊想着。
  无意间看见他盯着自己看。
  被人盯着看,慕言蹊也不是第一次碰见,可这男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却让她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像是……和她认识很久了一样。
  她却确定自己没见过他。
  慕言蹊举着电话,走到他身边,停在离他大概一步之遥的地方,假装没注意到他的目光,把手机屏幕反扣在胸前,轻了声音问他:“请问这是哪家医院?”
  这间医院不大,哪哪都是藏语,没有汉语,她看不大懂。
  季临渊姿势没变,甚至对被当事人现场抓包的“偷窥”也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开口给她说了一个名字。
  慕言蹊重新拿起电话到耳边,把名字给电话那头的人重复了一遍,接着又应了两声,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递还给他道谢,季临渊眼睛从她的脸上移到自己面前捏着他手机的小手上,站直身子后才抬手接过自己的手机。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指腹轻蹭过她的指。
  温温热热的。
  一触即过。
  日光强,慕言蹊微眯着眼睛仰头看着面前自己堪堪到人肩头的男人,轻晃了下手里的名片,认真道:“今天真的非常感谢先生您的帮忙,要不然您把银行帐号写到上面,我回去就把钱给您打过去。”
  慕言蹊话说的诚恳,却没想着人拒绝的却也干脆。
  “我不记得账号,”季临渊垂着眼看她,不动声色的动了动脚,把她纳在自己的阴影下,“你随时可以电话我,到时我再发给你。”
  慕言蹊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点点头,“我会尽快联系您,”不好再耽搁对方时间,她往后退了一小步,礼貌的道别,“先生,路上小心。”
  季临渊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到后车门,打开,又停住。
  手搭在车门上侧头看着站在路旁台沿上的慕言蹊:“一会儿有人来接?”
  慕言蹊迟疑一下,点点头。
  季临渊看见,轻颔下首,随即上了车,上车之后车子便启动开走了。
  他没开窗,她自然也没看到他在车子消失在这条街道前自始至终的目光。
  *
  没几个小时后,慕言蹊拿着新的身份证到了拉萨贡嘎国际机场,这还是第一次,过安检只有人过去不需要安检行李的。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她换了登机牌进了机场VIP候车室,却没想刚坐下,就听见旁边的人开口和她说话,声音……有点熟悉。
  慕言蹊扭头,看见几个小时前刚帮过她的男人。
  “好巧,又见面了。”
  季临渊侧头看着刚坐到旁边单人沙发上的慕言蹊,嘴角微扬,一天连着三个地方碰见三次,饶是他也觉得这缘分有点太奇妙了些。
  慕言蹊显然也没想到刚隔了没几个小时,就又会和“债主”见面,“您这是要出差吗?”
  她愣一下,莫名其妙冒出来一句。
  季临渊笑,“不是,我不是西藏人,只是来这有事,今天回去。”
  “哦。”慕言蹊应一声。
  不管是跟司机的对话还是在医院跟医生和护士的对话,那么流利的藏语,她还以为他是西藏人。
  虽然她也觉得长得不大像。
  慕言蹊还是不太习惯和“陌生人”说话,虽然这个陌生人才刚刚帮过她。
  一时间两人都没再开口,不约而同翻着手里的杂志,只是一个是财经版一个是艺术版。
  过了几分钟,慕言蹊停下翻着杂志的手,抿抿嘴角扭头看他,“抱歉先生。”
  季临渊听见她的声音,侧头看她,挑了挑眉,不知她突然的道歉所谓何意。
  慕言蹊晃晃手里的身份证和登机牌,解释:“我朋友只帮我搞定了身份证,机票是之前就定好的,所以…”她顿了顿,“我现在还没有钱还给您。”
  她真怕他会觉得她有钱买机票却没钱还他,把她当骗子。
  季临渊听见她的解释,有点想笑,但是看着她一脸认真的表情,突然就想逗逗她。
  “电话费请一并记得算上。”他也说的一脸认真。
  “嗯?”慕言蹊愣一下,没反应过来。
  季临渊没说话,再次冲她挑挑眉,眼尾微微上挑,眼底有光流转。
  回过神的慕言蹊眨眨眼,“当然,我会的。”
  她心思不多,只道是觉得欠了别人的该还就好了,倒也是没想别的。
  季临渊看着她应声,面上也没什么别的小表情,忍不住摇摇头,轻笑一声,低声呢喃了一句。
  傻瓜。
  若是旁的女孩子,听见这句话定会觉得这男人是有多小气,打一个电话都还要算在账上,可她倒好,不仅应的爽快,还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丝毫不觉有何不妥。
  可说起来,今天要不是遇见的是她,而是别的女孩子,别说五百块钱,就是五千块钱,他帮了也就帮了,也不会想着让对方‘还钱’,甚至还给了她印着他私人手机号码的名片。
  “逗你的。”
  季临渊看她,嘴角又忍不住向上扬了扬,似是安抚的说了一句,“那个不着急。”
  慕言蹊:“……”
  对方没误会就行,慕言蹊礼貌的笑笑,收回视线重新看着手里的杂志。
  没一会儿,听见航班广播的声音,两人合上手里的杂志,一齐站起身。
  慕言蹊余光瞄到一旁,扭头看过去,正巧男人视线过来,她迟疑的开口问道:“先生是南城人?”
  这趟航班是直飞南城的。
  季临渊嘴角扬着笑,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
  慕言蹊觉得有些尴尬,没想到生平第一次借陌生人的钱,就偏偏借了老乡的。
  季临渊看着她面上的表情倒觉得挺有意思,动了动拿着杂志的手,示意她先走,看她从身前过去,才提起放到一旁的公文包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候车室门口,把手里的杂志放到杂志架上,又一前一后出了候车室的门。
  登上飞机,季临渊看着头等舱里坐在第二排挨着走廊座位的慕言蹊,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音。
  刚坐下的慕言蹊不明所以的抬头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男人,眼里闪着疑惑。
  季临渊抬手指了指她旁边挨着窗户的座位,“要换换位置吗?”
  他想着可能女生更喜欢挨着窗户坐。
  慕言蹊顺着他的指看向一旁,愣了一秒钟才又抬头看他,难得面上多了丝不可思议:“您不会是……”
  天底下不会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吧?
  季临渊点点头,示意她就是这么巧。
  身后不断有人过去,季临渊往前走了走,扶着她的椅背,上身微微往前倾着,低头看她轻声道:“可不可以先让我坐下,挡到别人了。”
  音里带着几分调侃。
  慕言蹊有些窘,忙解开刚系好的安全带起身移到挨着窗户的座位上。
  因为季临渊倾着身子,站起身的慕言蹊,头顶的发丝扫过季临渊的下巴,带来一阵酥痒,还有一股不太浓烈,清雅的樱花香味。
  季临渊偷偷深吸了一口气。
  两人刚都坐下,正在系安全带的季临渊就发觉有个人停在了自己的座位旁,他抬头,看见一个大概十六七岁,一身嘻哈装的男孩子看着坐在他身旁的……女孩子。
  眼里闪着光,一副情窦初开的模样。
  果然。
  “小姐姐长得真好看,可以留个电话吗?就当是交个朋友。”
  声音是他们这个年纪特有的朝气蓬勃。
  慕言蹊闻言抬头看过去,男孩额头上方箍着个黑色白边的发带,不长不短的褐色头发往后缕着,笑的一脸阳光灿烂。
  右耳垂上还带了一个别致的钻石耳钉,闪闪发亮。
  慕言蹊相貌出色,气质独特,从小到大表白者不计其数,早已习惯应对这种情况,只是也不知为何,想着现在坐在身边,今天这半天就一而再再而三遇见的男人,蓦然就觉得这情况有些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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