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临·慕-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随后把桌子上的其他几样东西也一并塞到了药箱里。
“一会儿帮他拔完针我就走,先把东西收拾好吧,要不然怕像上次那样,把什么东西落下还得再麻烦的跑回来一趟。”
说完,江眠月对着两人笑了笑,把合上的药箱放到了门口的高脚柜上。
慕言蹊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反倒季临渊看着刚刚江眠月不同寻常的反应,若有所思的又看了那药箱一眼。
……
季临渊靠在落地窗前拿着刀子削苹果皮,他手法好,被削下的果皮薄薄的一层,在他指间安安稳稳的缠了两圈。
而慕言蹊坐在床边,一会儿看两眼季临渊,一会儿数着输液管一滴一滴往下落的药液。
江眠月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心不在焉的刷一下手机,抬眼看看两人,再刷两下手机,再抬眼看看两人。
这两人显然是没有出去的打算。
不多时,季临渊把苹果削好,站直身子把削下来的果皮扔进垃圾桶,床头柜上有空着的碟子和叉子,他刀法俐落的切成小块,用叉子叉了一块递到慕言蹊嘴边。
她张嘴吃掉,接过他手里叉子和碟子,准备吃第二块的时候,听见沈深知开口说了话。
“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深知声音沙哑,一句话像是从嗓子眼磨出来的一样。
说完又咳了两声。
慕言蹊闻声回头,看着他笑,“今天凌晨到的南城,刚回来没多久。”
她把刚叉好的苹果递给沈深知。
沈深知接过手,并没有吃,撑着臂从床上坐起来,慕言蹊帮他弄了弄靠背,觑眼看了他一眼,小声咕哝,“你身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弱了?淋个雨都能病这么严重。”
“就是不经常生病,生起来才看着严重,”知道她是担心他,沈深知抬抬挂水的那只手,“输两天液就好了。”
接着抬眼看站在落地窗前的季临渊一眼,又收回视线看慕言蹊,“听妈说你们今天去领结婚证,回来了?”
慕言蹊顿了一下,才抿着唇看他应一声。
“嗯。”
“恭喜,”沈深知抬起拿着叉子的左手,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笑,“恭喜我们言言嫁人了。”
看着他心情好像并没有不好,慕言蹊握住他的手,对着他乖巧的笑笑,“下一步应该哥哥你给我找一个嫂子了。”
沈深知垂下眼看着被她握在手里的左手,笑着应一声,“说的是。”
季临渊在两人握着的手上扫了一眼,随即走到床头柜旁从热壶里倒了杯热水,把沈深知手里的叉子拿过来放到碟子里,握住沈深知的手把水杯放到他手里,淡淡说了句,“喝点热水,嗓子会舒服点。”
“对对,光顾着说话,我都给忘了。”慕言蹊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沈深知,又抬头看了看季临渊。
后者把她手里的碟子接过手,指尖在她下巴蹭了一下,温声道:“你要不要下楼去看看点心烤好没有?”
“这会儿?”慕言蹊眨眨眼,“你想吃?”
“嗯,”季临渊唇角稍勾,“刚被你说的馋虫勾出来了。”
慕言蹊闻言点了点头,“那你等一下,”随即又看着坐在沙发上始终未发一语的江眠月,“江医生也吃点吧?”
江眠月看着投过来视线的季临渊,隐隐叹口气,接着有些尴尬的笑着应一声,“好啊,我也好久没吃过云姨烤的点心了。”
慕言蹊应着声,回头看着沈深知,拍了拍他身上的被子,“哥哥你等着,我去楼下再给你泡杯桂花酿上来。”
沈深知扬唇看着她笑,“好。”
慕言蹊站起身往门外走,季临渊跟在她身侧一起往外走。
“你要一起去?”
“不是,我送你出去。”
走到门口,她有些好笑的看他,“这是我家,还怕我不认识路?”
“没有,”季临渊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只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慕言蹊睨他一眼,撇撇嘴,“你很贫。”
季临渊笑,没再逗她,托了托她后腰,小心叮咛,“下楼要小心。”
季临渊亲眼看着慕言蹊下楼才又进到屋里,反手关上门,看着靠坐在床上喝水的沈深知,面无表情的问了句:
“你的病,只有言儿一个人不知道吗?”
第53章 世界温柔如水(01)
临·慕
世界温柔如水(01)
“你的病; 只有言儿一个人不知道吗?”
沈深知闻言喝水的手微顿; 抬眸觑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江眠月; 后者对他无辜耸肩,“我什么都没说。”
他就知道刚刚季临渊看过来的那一眼不正常; 果然——
季临渊看见两人的互动; 并未多说什么; 毕竟大家都是明白人。
他垂眼看一旁高脚柜上刚刚江眠月放到上面的医药箱; 打开; 从里面找出来刚刚他在床头柜上看到的那个药盒拿在手里,再仔细看了看。
证明自己刚才确实没有看错。
riluzoletablets; 中译:利鲁唑片。
一种抗兴奋毒性药物; 是一种谷氨酸的拮抗剂,可以减少谷氨酸引起的细胞激活毒性,也是美国fda(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als唯一批准的治疗用药。
als; 学名“肌萎缩性脊髓侧索硬化症”,俗称“渐冻人症”。
也被大家称为“不死的癌症”。1
这种罕见的专业用药,一般人很难知道; 甚至是医院里的一些医生护士; 在没接触过这种病情时; 对这个也都不甚了解。
可偏巧他却是知道的。
三年前,惠灵顿医院,也是季临渊第一次看见慕言蹊的那一天,他就是去医院送别me世界明宣会英国办事处的负责人卡洛·亚当斯唯一的儿子,乔·亚当斯。
而乔就是死于als。
患这种病的人平均寿命是2…5年; 而医生在确诊后预言乔大概可以活3…5年,然而事实却是——
从查出病因,到确诊,再到去世,期间相隔了二十年。
这种病,致病原因医学界尚未明确,基因突变和神经毒性物质常年的累积是现医学界研究的主要方向。
各国这种病例不少,不是没有奇迹,只是太少了,少到可以忽略不计。
……
第一次在慕宅和他碰面,两人在枫叶林里的谈话,刚开始他也以为沈深知是铁了心的要跟自己死扛到底,谁知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却是——
“我现在是以言言哥哥的身份,来找你谈话的。”
沈深知拜托他以后要好好照顾她,否则会给他好看。
当时他觉得他有点可笑,因为言儿是他心爱的女孩,他照顾她天经地义,除了她父母外,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来拜托他,嘱咐他。
但是沈深知的身份又有那么一点特别,于情于理,季临渊还是觉得他是有说那句话的分量的。
所以那次的交谈还算融洽。
大家都是成年人,用成年人的方式解决,实属正常。
只是让他奇怪的,是沈深知言语间难掩的决绝,不舍得,但又不得不放弃。
季临渊以为是他想开了,想离开,就算不是,他也没兴趣去了解,只要他不会来两人之间横插一脚,他没兴趣管其他的事。
可今天让他发现的事,却又把这件事变的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主动离开和被迫离开,意思大相径庭。
他可以不在乎沈深知,但是却不能不在乎他的言儿,在将来的某一天知道了真相,该会受到如何大的打击。
“是吗?”
季临渊把药盒重新放到药箱里盖好,插着兜斜靠在高脚柜前,看着半靠在床头的沈深知,又问了一遍。
“是。”
沈深知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双手交叉放到被子上回看着季临渊嘴角勾着哑着嗓子应一声。
“爸妈也是知道没多久。”
一个人要骗过很多人很难,但很多人想要骗过一个人,并不难。
从发现到确诊这两个月,他本有意想瞒着慕家上下,可发现确实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上次慕言蹊给江眠月打的那通电话,如果不是他对她太过了解,很有可能就会漏了馅。
慕文若和云婉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但从小到大对他视如己出,他一丁点的不对劲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迫不得已,他才对他们说了实话。
两老哭了好几天,这两天更是因为他的发病,气氛很低迷,如果不是今天怕慕言蹊看出来点端倪,沈深知想他们大概会泪淹慕宅吧。
“所以你最近才开始把国内的生意逐渐弱化,加重开拓国外市场的比例?”季临渊挑眉。
如今的声音沙哑只不过是他病症初期的反应而已,愈见到后……
如果不想让慕言蹊发现,离开是他唯一的选择。
虽然刚开始他不喜欢沈深知,但是想到今后,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或许……他们会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沈深知并不意外他会知道,反而觉得因此还省了自己如何张口的麻烦。
“好歹你今天也正式成了我‘妹夫’,”沈深知反看着他,也挑了挑眉,“有你这个裙带关系,我不用白不用,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看在言言面子上,帮我这个忙了?”
季临渊的传媒业务,在全球上百个国家都有涉及,能有他帮忙,这事就简单太多了。
季临渊闻言真想翻个白眼给他,双手盘胸,睨他,“有话就说。”
沈深知摸了摸自己的嗓子,故意重重的咳嗽了两声,“嗓子有点难受,你站太远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床边,笑的也很故意,“近点。”
季临渊:“……”
算了…何必跟一个病人计较…有失风度。
季临渊并没坐在床边,而是拿了一旁的椅子放到离床边半米的距离,坐上去,“说吧。”
沈深知提提嘴角,侧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来几份文件递给他,“在说我的事之前,我还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忙,是关于言言的。”
他看着季临渊翻着手里的文件,继续开口:“我知道言言自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忙成立基金会的事,我想等到……”
……
……
慕言蹊下楼拿了一趟点心,总觉得回来之后,屋里的三个男人都有点不对劲。
因为…
这气氛看起来…
也有点太融洽了…
自沈深知和慕言蹊两个人的问题说开解决之后,沈深知和季临渊虽不至于见面就会是“分外眼红”的状态,但彼此看对方那股“不顺眼”的劲,还是隐隐剑拔弩张的。
即使刚刚自己在房间里的时候,季临渊也是跟床能隔多远隔多远的站着,可她只不过离开一小会儿,回来再看,季临渊已经坐到沈深知的床边了?
慕言蹊听着他们好像在说生意上的事,虽然她听不懂,但是两个人表情看着都还不错,江眠月给沈深知在拔针,表情也比刚刚放松很多。
慕言蹊一头雾水,可觉得两人能好好相处毕竟是好事也没打断他们的谈话,只沉默的把手里的那杯桂花蜜水递给了沈深知。
季临渊接过她手里的点心盘给了江眠月,慕言蹊手快,在江眠月接过手之前从盘子里拿了块大桃酥用自己带上来的包装纸包住,递给季临渊。
江眠月:“……”
好像他接过盘子就不给他吃了似的…
季临渊不爱吃点心,刚刚那么说,本就是想支开她,但是看她这么“护”着他,他倒是高兴,没有接她递给他的桃酥,反而笑着握住她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下。
然后回过头继续跟沈深知继续刚才的对话…
慕言蹊在一旁坐着,看着自己手里的那块桃酥还在纳闷着…
一个做传媒和一个做医疗设备生意的…有什么好聊的?
……
吃饭的时候,沈深知喝着云婉特意给他熬的粥,看着季临渊和慕言蹊开口问他们何时办婚礼的事。
“我们之前商量了一下,想等明年春天的时候,”慕言蹊扭头看季临渊,“我们两个最近几个月都有些忙。”
“想办中式还是西式的?”沈深知又问。
“当然是中式了。”秀禾多好看。
说完,觉得不妥,侧头看季临渊问,“你觉得呢?”
季临渊拍拍她的头,笑,“看你喜欢,我都可以。”
“我最近不太忙,在南城待的比较多,帮你们物色一下婚庆公司?”沈深知笑着看两人,“既然证也领了,婚礼要不要也提上日程早点办?”
慕言蹊还没开口,季临渊倒是应一声,“也好。”
……
说好的明年春天呢?
众人吃过午饭,沈深知和季临渊跟着慕文若去书房,留了云婉和慕言蹊收拾。
洗碗洗到一半的时候,慕言蹊突然顿住。
云婉侧头看她,“怎么了?”
“妈妈,你觉得我哥哥最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慕言蹊回看着云婉,面色带着几分狐疑。
云婉闻言擦着盘子的手停了一瞬,接着若无其事的继续,笑着觑她一眼,“哪里奇怪了?”
慕言蹊眨眨眼,皱了皱鼻子,把洗干净的盘子递给云婉。“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从上个月他回来之后我就这么觉得了,当时我还以为他身子出了什么问题,特意打电话给江医生…”
云婉低头认真擦着她递过来的盘子,抿了抿唇,还没开口,就又听见慕言蹊接着道:“可是江医生说什么问题都没有。”
云婉把擦干净的盘子收到柜子里,柔声笑着给她开玩笑转移话题,“我看你是回国之后忙这忙那的给忙晕了吧?你哥哥从小到大身子都健健康康的,又不是你,小时候就差没天天住在医院里了。”
“我现在身体很好好吧?”慕言蹊小小哼一声,给自己正名,“反而哥哥他,淋了点雨居然就感冒了…”
所以她才觉得不正常,人只有免疫力低的时候才会这么容易生病的不是吗?他一个每年都会冬泳的人,从小到大都没见他感冒几次,要说淋了点雨就感冒,真的让她难以相信。
“他生病快,好的也会快,眠眠说了,输两天液就会好的,”云婉仍旧笑着,“你就别乱操心了,一个感冒咳嗽,都能让你想出来一堆有的没的?”
“可是——”
“还要很久吗?”
慕言蹊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厨房门口的季临渊打断。
“……”被打断的慕言蹊看他,“都没听见你下楼。”
季临渊对着回头看过来的两人笑了笑,走到慕言蹊跟前摸了摸她的头,扭头看云婉,“妈,剩下的我来吧,爸找你有点事。”
“找我?”
她刚想着慕文若这会儿找她做什么,就看见季临渊趁慕言蹊不注意使过来的眼色,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即时改口道:“哦,对,我忘了一会儿要帮他找剩余的宣纸来着。”
云婉把手里的擦干布递给季临渊,“那好,剩下的你来,辛苦了。”
“不会。”
季临渊接过手往一旁让了让。
看着云婉上楼,他走到水池旁,接着擦剩下的盘碗。
“你们聊完了?”
显然,因为季临渊的打岔,慕言蹊已经忘了刚刚自己要说什么,瞄了他一眼,把最后一个碗递给他。
“嗯。”
季临渊把碗筷收拾好到橱柜里应一声。
“都聊什么了?”慕言蹊洗着手偏头问他。
季临渊关上橱柜的门,从墙上摘下擦手毛巾包住她湿淋淋的手,耐心的一点点擦干,抬眸看她,装可怜,“爸和沈深知围攻我,说如果我敢欺负你,就要把我的腿打断。”
慕言蹊:“……”
“他们才不会这么说话,”她小声嘀咕一句,看着他把毛巾挂回原处,“我哥哥呢?”
“回房间睡了。”
慕言蹊扯了扯他袖口,探着头看他,“说真的,你们都聊什么了?”
季临渊把她拉着自己袖口的手握在手里,笑,“男人间说的话,你小女孩知道做什么。”
慕言蹊:“……”
她挠他手心,强调,“我不是小女孩。”
季临渊握着她的手到她身后,拥住她,垂着眸,扬唇,“你是。”
慕言蹊挑眉,“不是。”
“是,”接着不等她再辩,开口转移话题:“上次让你带我在慕宅转转,被打断,这会儿带我看看?”
“好啊。”
慕言蹊不疑有他的答应着。
除去慕家上下住的连着的那几栋院落,小院外还有一大片草坪,草坪的左面是花池,右面是上次季临渊和沈深知谈话去的枫叶林。
花池里面的花不多,至少没有季宅的多,所以慕言蹊只带他简单的看了看后,指着枫叶林,“那里是我和爸爸最喜欢写生的地方。”
春夏秋冬四季,每一季的景致都是不一样的。
但却都是“渐欲迷人眼”的。
她牵着他往枫叶林走,给他介绍,“你上次来这里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她指着偏右面的地方,“那里有个小屋,是我和爸爸赶画稿时待的地方,里面很安静。”
季临渊顺着她的指看过去,看见一个像童话故事里的那种树屋一样,外观很别致。
只是…不怕下雨天漏水吗?
“外表很萌,但其实里面跟平常的画室是一样的。”季
临渊听见她解释,恍然。
慕言蹊接着拉着他绕到小屋的另一侧,指着在相邻的两棵树之间,装好的一个秋千,扬着笑看他,“这是我哥哥在我八岁的时候给我弄的,高度被调了很多次。”
她松开他的手,坐上去,“这个高度是我初三不再长个之后定下的。”
慕言蹊往后撤了撤,翘着腿荡着秋千看他娇俏的笑,样子是真的开心。
午后的天,阳光热烈了些,空气也随着暖了很多,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下四周斑斑驳驳的光点,落在她的脸上,身上,沐浴着温柔和岁月静好。
荡势趋缓时,季临渊走过去,握着绳索固定住,立在她身前,俯下身子看着阳光落在她眼里细碎的光调侃,“还说不是小女孩。”
他捏着她下巴,指腹在上面蹭了蹭,笑她,“瞧把你开心的。”
话说完,他握着她腿弯和后腰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到秋千上,放她到自己腿上坐着,抱她在怀里,嘴在她眉眼和鼻梁上徘徊了会儿,须臾,捏着她下巴,亲上去。
人生有长有短,而自己根本不会知道下一瞬会发生什么,只好把每一天都过得像是最后一天,认真做自己想做的事,好好生活,尽量不让自己留有遗憾。
这是季临渊在很久以前就想明白的一件事。
可他依然有很多遗憾的事,那场夺走他挚友的枪战和三年前在医院看到她时没能想着主动先去认识她。
季临渊想着她刚刚的笑脸,好像能越过时光看到幼时的她,在秋千上笑的神采飞扬的模样,在她的旁边是年少时的沈深知,推着秋千,看着她笑。
眼里有青涩又懵懂的爱,幻想着有一天,能够和她白首,陪在她身边,此生不离。
只是。。。。。。
想着这些,季临渊在心里悄悄叹口气,他是有多幸运,今生能得到她的青睐。
慕言蹊对于他此时心里所想的全然不知,搂着他脖子,轻轻回应着,只觉得是不是其他情侣或是夫妻之间也像他们一样,好像怎么亲都亲不够似的……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唇移到她的小下巴上,啄两下,又一点一点亲到她耳后,鼻尖在她耳垂上蹭两下,低声道:“小女孩都招人疼,我们言儿有很多人疼,也有很多人爱。”
最后似是自语的低声感叹了一句:“真好。”
这话慕言蹊倒是反驳不了,经历过不开心,依旧留下来的人,才更珍贵,像是仁央,即使不会再陪在她身边,每当想起来都是暖心的。
她从小到大,被宠爱着长大,现在想想离开南城的那四年,也像是上天的一种恩赐,让她在能继续提高自己学习的同时,还找到了今后想要走的路。
慕言蹊双手圈着他的颈,脸颊贴着他侧脸笑了笑,反问,“你不也是?”
季临渊闻言故意皱眉,“也是什么?小女孩吗?”
慕言蹊轻哼一声,手在他肩膀拍一下,“也是有很多人疼,很多人爱。”
季临渊抿着她耳垂,哑声笑,轻“嗯”了声。
慕言蹊被他逗的有些痒,身子动了动,突然开口,“我觉得跟你比起来,我确实是个小女孩。”
“嗯?”
他看她挑眉,没明白她为何突然变了主意?刚刚还一脸认真的在给他辩。
“俗话说‘三岁一个代沟’,而我们可是差了三个代沟呢,按着岁数怎么着我都得叫你一声——”她靠到他耳边小声调侃,“叔叔吧?”
季临渊:“……”
他无奈的低头看她笑,收紧手臂,警告她,“不许闹。”
什么“叔叔”,听起来怪怪的。
像是…那什么一样…
“不叫叔叔,那叫什么?”她是存心要闹他,“师叔?”
季临渊想起第一次两人在季宅见面,当时她也是这么“皮”,之所以不能收拾她是因为两人还“不熟”,但显然,这丫头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
季临渊没再理会她“无比热情”的给他列出的“称呼建议”。
打断她问,“今天晚上还回季宅吧,明天我走之前再送你回公寓。”
慕言蹊没听出来他的言下之意,手指玩着他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