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迪拜恋人-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种选择已有前车之鉴,我不得不加倍提防着自己。而事实上,在一个星期后,当我再想起此时的思虑,不禁深深地感慨道自己的本性难移。
当然,这一长串的话语,我是不准备告诉爱德华的。想了想,便胡乱同他塞了一个留学理由:“因为,迪拜富得流油。”
爱德华一下子就笑了:“迪拜才不富呢,阿布扎比才是真正低调的奢华。世界第一高楼“哈利法塔”,就是迪拜修到一半没钱了,找大哥阿布扎比支援建成的,也是因为这个,才将原本的‘迪拜塔’更改为阿布扎比酋长的名字‘哈利法’。”
原来还有这种内幕,连翩来了兴致,“阿布扎比和迪拜有什么不同的?说说看。”
爱德华想了一会儿:“比迪拜更富裕,也更保守。”
我瞟了他一眼:“你对阿联酋似乎很了解。”
爱德华点点头,也不谦虚:“我认真研究过这里的文化,尤其是伊斯兰教的婚恋观。”
婚恋观?我心头一怔,其实这是我一直想要了解的。我不懂穆萨,不懂为什么他会娶一个毫无感情基础的女子,不懂他们“先结婚后恋爱”的意义何在?我认为这是一种人性的逼迫,但穆萨却并不这样认为。
我把这个问题向爱德华提出,期待他能告诉我答案。
爱德华说:“就我观察,穆斯林的爱情以信仰为基础,以婚姻为目的。他们认为,信仰之上的爱情,更牢固,更纯熟,更具有责任。可我觉得,没有爱,拿来的责任呢?”
他在阐述最后加上了自己的评语,正是说中了我的心坎。
我又问他:“那你说说看,为什么这里男女授受不亲的要求如此严苛?”
“听有穆斯林叨念过一句话‘男女独处时,恶魔便是他们的第三者’。为了不考验信徒们的忍耐力,就只好保持距离了。因为孤男寡女、*,在恶魔的教唆下容易出问题。”爱德华说完,又加上一句自己的评注,“其实,这样反倒更加压抑,容易犯错。”
如此说来,我和穆萨多次独处,恶魔已经不知道出现多少次了。而爱德华的评语再次击中我的心,好像真切感到了穆萨的压抑与苦楚。
我咬咬唇,有些同情穆萨的未来生活:“那……不谈恋爱就结婚,真的能过得好吗?”
这次爱德华干脆不解释了,咂咂嘴说:“所以阿联酋的离婚率很高嘛!我觉得这就是婚前了解不足的原因。”说完,他扬起笑脸,看看我,又看看连翩,“所以……我觉得婚前深入了解,还是很重要的。”
他最后一句话我没太听清楚,倒是连翩挽着我的手颤了一下。我还回想着爱德华刚才说的话,他显然是在用美国人的思维阐释穆斯林的婚恋观,可我多多少少有些震动,心疼起穆萨,突然间涌起一股想要拯救他的冲动。
试想,若是让我同一个未曾相识或寥寥几面的男人结婚,那感觉实在令人悲痛。穆萨在这样的氛围和教导中生活了二十多年,原本已经习惯了,可我的出现令他觉出了裂痕。我是那个肇事者,不该令他如此悲伤,而是应该予以女性的关怀,至少让他在结婚之前体验到炽烈爱情的美好。我心里有些后悔,或许因为我刺猬般的抗拒,让他错失这辈子追寻自由爱情的体验……
这想法或许是自作多情,或许是我给自己找的借口,但它真真存在于我此刻的心底。可是我现在又能怎么办呢?已经做出了告别,不正是因为这是最理智最正确的做法吗?
我叹了一口气,思路又中断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别说了。”连翩打断我们,把相机递给爱德华,“来,帮我们俩女生拍个照。”
说完,她拉着我,快步登上台阶,在这座剔透圣洁的汉白玉清真寺前,兀自做出了狼牙山五壮士的经典造型。爱德华举起相机,还未按下快门,刚刚还站在雕花柱边的保安就窜了出来,厉声阻止:“对不起!这里不能用奇怪的姿势拍照!”
连翩悻悻地退了下来,瞟了一眼爱德华,突然想起了什么,嗔怪道:“你不是说你是导游吗?怎么连奇怪姿势不能拍照都不知道?”
爱德华这才笑起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其实,我不是导游,只不过开了一个小玩笑。进门之前就看到你们了,得想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接近啊。”
我有些不满他的谎言,连翩却显得有些开心。我猜,是因为她在爱德华身上找到了比尔的影子,又或是……比尔也只是她心中对欧洲恋人的影子而已。
爱德华的心思一坦诚,连翩和他便很快地打成了一片。我知道自己将再一次面临被冷落的命运,很知趣地独自离开,越好和他们一个小时后再见。
不得不说,扎伊德清真寺绝对是值得一去的地方。汉白玉包裹大殿与地面,仰头视线被精美雕琢的穹顶和逼真绝伦的壁画所吸引,婀娜旋转的彩色叶片之下,是巨型图腾琉璃水晶灯,做工精湛的毫无瑕疵。
殿外,天空为水池染上的色彩,清澈没有一丝污染。水池对面,恰巧看到一个身着白袍的男人静穆着走过,孑然一身,甚是孤单。现在穆萨,是不是也同他一样,正默默地跋涉城市,心有余憾。
我是否应该为自己找借口,让穆萨在结婚之前,少一点内心的憾恨?
☆、079漏嘴
阳光透过门拱的天空照亮了脚下的汉白玉地面,反射出柔柔的光芒。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这座恢宏的清真寺里,虽然不曾带有信仰,却也似乎听见了幸福的祈祷。
一个人,并没有到处转悠得太久,只想给自己一方空间,静静地、静静地思考些什么。
距离穆萨结婚,还有六天。这份“拯救”来得及吗?又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呢?我是不是也可以像连翩一样,贪图一晌薄欢,不念天长地久?
转了一会儿,又碰到了连翩和爱德华,看见他们找了个路人帮忙拍合影,在镜头里,两个人靠得很近,做出开心的样子。看来,连翩已经迅速进入新的状态,而我,还在过去的沼泽里沉陷。
准备离开的时候,爱德华本想让连翩多在阿布扎比留一晚,但连翩明早有导师安排的实验任务,抽不开身,爱德华便提出开车送我们回迪拜。
连翩一口答应,心无芥蒂。来到迪拜以后,她已经多次感慨这里的良好治安,压根不担心太多。而我的心底还存有戒备,把小刀从包里拿出来藏在袖子里,这才战战兢兢地坐在了后座。
不过,事实证明我的行为是多余的,爱德华安全把我们送回了目的地,一路上还和连翩你侬我侬。作为连翩的闺蜜,我免不了对他偷偷地打量了一番。他没有比尔那样英俊,却显得更为本质。而相同的一点是,他们都有一双蓝色的眼睛。比尔是碧蓝的,满目装着深情;爱德华却是极浅淡的蓝色,几近透明。
爱德华走后,连翩说,“他约我下周五见面,他来迪拜。”
我点点头,经过她和比尔神速的恋爱史,我已经选择不再质疑,只是问,“他和比尔对你而言是一样的吗?”
连翩摇摇头:“不,爱德华一定会更重要些。”
“为什么?你和他才认识几个小时。”
连翩看了看我,妩媚一笑:“因为和比尔谈恋爱,只有异域风情;而和爱德华,还加上了迪拜和阿布扎比的异地恋。”
我瞠目结舌:“所以,谁带给你的恋爱体验更充沛,你就觉得谁更重要吗?”
连翩摊摊手:“我只是把这说得明白了而已。事实上,每个人心底最重要的,都是那个为之付出精力最多的人。”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连翩像是爱情导师,居然能把这样无厘头的说法解释得如此头头是道。
“我对比尔已经伤心过了,你呀,也别再为你那个白袍帅哥期期艾艾了。”她自然地挽住我的手,“等下周五爱德华来的时候,我们期末也忙得快差不多了,到时候再一起去酒吧玩呀,说不定还能再碰上个阿拉伯帅哥。”
下周五。我在心底盘算了一番。是了,那是穆萨结婚的前一天,的确应该找点事做。于是我点头,说好。
回到酒店房间,收到瑞奇师兄的短信,他说明天辛格出院,问我和阿尤布要不要一块去接他。阿尤布久久未在艾默丁教授身边出现,瑞奇没有他的手机号码,便让我代为转达。
既然瑞奇专门交代,我便象征性地问了问阿尤布,本以为他不会愿意去,结果出乎意料的,他却是答应了。
直到第二天见到阿尤布,我才明白这份出乎意料是有原因的。他把我从辛格的病房里叫到走廊,站在我面前,笑得花枝招展,嘴都快裂开了。
“说吧。”我看出他有求于我,而且想要用当面说的方式表现诚恳和迫切。
果然,阿尤布搓搓手,笑意更浓:“cece,期末论文题目太难了,老师还要求每个人上交一份,可我最近忙着给我妹妹准备婚礼,实在没有时间……”
听到婚礼,我的心涩涩发疼,像是一根刺扎进心底,假装没有听懂他的言外之意,静静地说:“嗯,恭喜你妹妹。”
“我本意不是想说这个,其实……”阿尤布撑开笑颜,不再绕弯子,“我知道你学习好,能不能帮我写一份?应该问题不大吧?”
我歪着头看他,问:“那是不是还要帮穆萨写一份?”
“不用不用。”他连忙摆手,笑嘻嘻的,“我一个人的就可以了。”
“可是穆萨是新郎官都不用我帮他写,你比他更忙?”我承认我带着一点对学渣自甘堕落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伤心。阿尤布都来找我了,石油地质基础更薄弱的穆萨却没有来。我也明白穆萨不可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只是心底,仍会残留一些小小的失落,仍不相信穆萨这样快就会娶她人为妻。
阿尤布摆摆手,无奈道:“穆萨最近奇怪着呢,发狠一样地学习,正在朝你这种尖子生靠拢。”
“啊?”我微微有些错愕,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趁着我发愣的当口,阿尤布眨眨眼睛,再次恳求:“帮我写写,好不好?”
“那我能有什么好处?”我揣起双手。
“好处……”阿尤布凝神想了想,灵机一动,开开心心一拍手,“阿联酋的婚礼你没参加过吧?上千人,如果位置靠后,肯定看不了什么。但在我妹妹和穆萨的婚礼上,我可以把你和你的朋友安排在视角最好的位置,让你尽情体验阿联酋式婚礼!”说完,他还洋洋得意地看着我,那眼神似乎在说:这好处,相当吸引人吧?
我哭笑不得,叹了一口气:“算了,我不要你的好处,你妹妹和穆萨的婚礼我也不想去。我帮你就是了。”
“为什么不去?”他还在热情邀请我。
我在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不去,可想想也不能拒绝得太直白,就委婉地说,“再看看吧,有空我就去,我还得完成你的论文呢,很忙的。”
听了这话,阿尤布欢喜雀跃地望着我,连声说了好几个谢谢。他的音线越快乐,我越悲伤。低低垂眸,用发丝挡住自己黯淡的眼,转身去推辛格病房的门。
推门的时候,感觉门被挡了一下,定睛一看,竟是瑞奇师兄站在这儿。
“你在这儿干嘛?”我问瑞奇。
“本来是想到门边扔个垃圾,结果听你们说到了一个意外的好消息。”瑞奇笑吟吟的,唇角勾起,喉咙中的声音已蓄势待发。
我心下一沉,想要阻止,瑞奇已冲辛格兴奋地吆喝起来:“辛格,穆萨你记得吗?就是和我们一起去沙漠的那个阿拉伯人,后来车坏了还和cece单独在沙漠呆了好几天那个,他要和阿尤布的妹妹结婚啦!”
瑞奇的话音一落,四周一片寂静,时空像是静止了般,我们三人都是脸色一沉。
“怎……怎么了?”瑞奇对于现在的气氛全然摸不着头脑,“这不应该高兴吗?”
没有人回答他,良久,沉闷的死寂才被声音撞破。
“穆萨要结婚了?”辛格问我。
“你和穆萨单独在沙漠呆了好几天?”阿尤布问我。
他们的话语几乎同时发出,眼神如同铮铮热钳,灼得我无处可逃。
对于辛格,他或许是想起了自己的经历,因而格外敏感,并没有怪罪我的意思。而对于阿尤布,这个消息无疑是轰炸性的,他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穆萨告诉我,有四个人留在了沙漠。原来,只有你们两个人。”声音不大,却很深沉。
我揉搓着手指,心想不能让气氛这样低沉下去,干笑着轻咳了两声,努力做出心胸坦荡的样子:“是啊,的确是四个人。车坏不久,我和穆萨就在沙漠遇见两个沙漠探险者,他们一直跟我们处在一块,直到瑞奇来接我们的那天才走。”
我竭力想要圆两头的谎,即使他不会全信,也能缓和几分。如果阿尤布知道穆萨在结婚之前去沙漠是因为我,我不知道对我对他将会造成什么后果……
阿尤布沉吟了两秒,锐利的目光直视我,似乎想要试探着什么:“是吗?可我觉得,他从沙漠回来以后,就变得很奇怪。”
我呵呵笑了两声,调侃的语气:“要结婚了嘛,当然紧张,谁结婚不紧张啊?”
“哈哈哈,对嘛,你结婚你也紧张。”冲动的瑞奇终于在这个时候用笑声救了我一回。话音刚落,辛格也配合着笑了起来。一时间满病房都是虚伪的笑声,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打趣过去,阿尤布的脸色也终于稍微缓和。
辛格杵着拐杖走过来,适时地转移话题,冲我们感激地笑笑:“谢谢你们来接我,我父亲在建筑工地忙,我母亲和兄弟回印度去了,如果你们不来,我恐怕只能一个人回去。”
“不客气,你的伤本来就是我害的。”瑞奇在辛格的左侧,试图搀扶着,我害怕自己和阿尤布单独落在了后面,赶忙跟了上去,走在辛格的右侧,把阿尤布一个人甩在了后面。
走廊的拐弯处,我听到辛格压低了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不要难过。”
眼眶一下就红了,吸吸鼻子,细若蚊蝇地“嗯”了一声。再无任何话语。
这条道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走了下去,一直到我把辛格和瑞奇送上了出租车,自己也准备钻进去时,阿尤布突然喊住了我。
他用一种沉沉的、静静的、不可置疑地声音说:“那是我唯一的妹妹,作业不用你帮我了,还请你去她和穆萨的婚礼上,真心诚意地祝福他们。”
☆、080几步之遥
我一怔,皱起了眉头,揣摩着他话中的含义。
孤男寡女同处荒漠,或许在我们眼中不意味着什么,但在阿尤布心里却不一定。按照爱德华告诉我的,穆斯林认为“男女独处时,恶魔便是第三者”,阿尤布的提防并不意味着他确信我和穆萨之间有问题,而是从思想根本处认为,一男一女单独共处是一种危险的行为。
他在怀疑,也在试探,却并不是那种愤怒而笃定的口吻。
于是,我面对他的背影,声音轻快愉悦:“如果不帮你写作业,那我可就有时间去啦。你帮我把位置安排好哟,我还要带朋友一起去的!”
希望阿尤布能够考虑到我是一个外国人,认为我必定习以为常坦荡无事,从而放下戒备。
他听到了我愉悦的音线,脚步顿了顿,轻轻说了一句“好”,便继续朝他的车走去,猜不透脑中到底想着什么。
我苦笑一声,钻进了出租车。
车上,瑞奇师兄还没从刚才的古怪氛围中醒悟过来,好奇地问我:“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事儿的确怪不得他,本来只是一片好心想要分享喜悦,没想到不小心抖出了这件事。
我轻轻吸了一口气,低语道:“没什么,不过是一个误会而已。”
“那……你们真的在沙漠遇见了两个探险者吗?”
我沉吟了两秒,闭上眼,又睁开眼,最后发出了清晰的声音:“是的。”
辛格坐在副驾驶上,闻言,转头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我将目光看向窗外,光滑的高楼外墙反射着粼粼日光,繁杂纷扰,晃花了我的眼,分不清前行的方向。
阿尤布已觉出端倪,而我为此编了一个谎言,想来,他应该会找机会向穆萨求证。我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看来,我不得不再次联系穆萨,将这件事尽快提前告知予他。
告别过后,重逢需要勇气。拿出手机,我的手颤抖不已,本想发短信,又害怕留下记录,咬咬牙,直接拨出了穆萨的号码。
冗长聒噪的铃声静静地响,我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屏住呼吸,准备好一口气说完所有的话语,他却始终没有接听。耳边,只余下不停“嘟嘟”的忙音。
我垂下手臂,难以言喻的不安和失落。
恍恍惚惚,不久就到了辛格的家,处在迪拜的老城区。迪拜城被一条伸入内陆的海湾劈成了两半,有点像上海的黄浦江把上海市劈成浦东和浦西一样,迪拜则是被劈成了老城区和新城区。本地人都住在新城区,老城区则主要居住着埃及、印度、巴基斯坦过来的打工人员。那些霓虹闪耀、奢侈大气的酒店多在新城,而老城区则多了许多来自第三世界国家谋生的男男女女、芸芸众生。
新城的种种建筑奇迹令人敬而远之,而老城区则是满满的生活气息,午后的阳光暖暖照着寂静的屋檐,吹动挂在阳台上五颜六色的衣服,杂乱无章的楼宇之中,飘摇着一丝挣扎的气息,一切似乎还停留在上个世纪。
辛格的家就住在这里,繁华奢侈背后,还藏着喧嚣和落后。我越来越觉得应当辩证地看待迪拜这个城市,开放与保守,繁华与落后,都共存在这里。像是天堂,也像是地狱。
将辛格安全送到了家,瑞奇便准备打道回府,我的心思还是一团乱麻,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对穆萨的婚礼。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和他的新娘喜结连理吗?可若是不去,又害怕阿尤布的怀疑加深,对穆萨不利。
想来想去,还是先逛街散散心吧。
这附近便是老城区著名的黄金市场,黄金饰物品种繁多,大多带有浓厚的阿拉伯和伊斯兰风格。迪拜的黄金价格据说是全球最低,我原是看中了一条项链,奈何今天钱带得不够,想想也不能白来,就转买了一枚戒指。本已准备掏钱付账,鬼使神差地,眼神又瞟到了一枚男式宽面戒指。
想一想,自己平日里手上也不爱戴金银首饰,买下来回去送给父母,当然要成双成对,便一同买了下来。
两枚戒指的内面都用阿拉伯语印刻着《古兰经》的一句赞美诗,我看不懂,并不介意,反正价格也不贵。
沿着街道走下去,空气中的香氛惹得人鼻子痒痒,不久就到了香料市场,一袋袋敞开的香料整整齐齐的摆在路边,时不时能听到生硬的中文说着“你好”“打折”,看来,中国人的购买力已是相当出名。抱着新奇的态度,我挑了三个味道还不错的芳香剂,想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一点改变。
逛街总是一件令女人忘掉烦忧的事,我的心在这一个小时的闲逛中放松下来,体会到购物带来的喜悦和快感。面带兴奋的,我习惯性拿出手机看时间,笑容却一瞬间僵住了。
穆萨的未接来电,七个。在嘈杂的市场,我压根没有听见手机的响动,甚至几乎快要忘记,我曾在出租车上给他拨出过一个电话。
突然,我的手机又开始唱歌,屏幕急切地闪动着,又是穆萨的号码。
我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手指已滑过了接通键,听筒贴在耳边,愣愣地等着他开口。
“你在哪儿?”他第一句话竟是问的这个,听起来饱含急切和担心。
“香料市场。”我说。
“怪不得,听到你那里好吵。”他松了一口气,“我以为你不会再联系我,刚才意外看到号码,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我的心微微一动,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担心我。
“我没事,就是随便逛逛。”我已然忘记了最初的目的,语无伦次地想要填充空白的空间,竟与他唠起了闲话,“我买了你们阿拉伯人喜欢用的芳香剂,还去了黄金市场,买了一对金戒指,戒指里还刻着《古兰经》,不过我看不懂……”
“我可以帮你看。”他说。
“是吗?”周围乱哄哄的,人声鼎沸,不停有人从我身边走过,摩肩接踵,撞得我身体一歪,头脑也不太清楚,只按照本能顺着答了下去,“好啊。”
“那……我现在来找你?”他试探着问。
“嗯?”人太多,我脑海中塞满了各种买卖的声音,没太听清,捂着耳朵,对着手机喊道“稍微等一下”,赶忙抽身窜去了一个僻静的角度,气喘吁吁,“不好意思,刚才人太多,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我来找你。”他淡定地重复道。
我愣在了原地,意识慢慢回溯,但依然残留些浑噩。一方面,理智告诉我不能再见他;但另一面,昨日那个“拯救”的念头已是隐隐盘旋在我的脑海。
我对自己说,我没有错,他现在心爱的人是我,他对阿尤布的妹妹没有感情,他也还没有结婚,再见他一面又能怎么样呢?这个借口刚刚冒出,我这才突然想起今天给他拨电话的初衷,连忙对着电话叫道:“别!你别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