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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拜恋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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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教他汉语。
想到这里,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嘉轶。便殷勤地朝他碗里夹了几块点心,细声安慰道:“别伤心了,钱财乃身外之物,先保重好身体,多吃点。”
嘉轶耸耸肩,无奈地笑笑。
端着盘子找了个位置坐下,突然电话声响起,是穆萨。
“cece,早上好。”他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早上好。”我有些诧异,“你怎么想起来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他噙着笑意反问:“打电话,难道算是‘不该做的事’?”
“当然不算。”
“这不就对了,按照约定,既然你我不做陌生人,打个电话很正常嘛。”他嗔笑着说完,突然安静下来,声音变得低缓深长,蜷缱说道:“cece,我好想你。”
我顿住了呼吸,浓酽的幸福如潮水般涌来。甜蜜与温情近在耳边,仿佛是心内铺陈了许久的向往与渴求,如此清晰美好。
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想起昨夜他的离去,问道:“昨晚怎么样?找回莱米丝了吗?”
“嗯。”穆萨的声音闷闷的,似乎不愿多说这个话题,“她一个人在阿布扎比的酒店住着,昨晚送她回了迪拜。”
“哦……”
穆萨敏锐地觉察到我心情的低落:“不开心了?”
我回避他的问题:“我只是觉得,你真是个不错的丈夫。”
“如果你是我的妻子,我会比现在好得多。”
我的嘴角勾出一丝淡淡苦笑:“可我不是。”
“但你可以是。”
我不假沉吟地回了话,“我不可以是,除非你只有我一个人。”
穆萨沉默下来,良久,低低开口:“我也这样盼望着,但我从前同你说过理由。如果没有她,我连你也不能拥有。”
霎时有些失望,心底浮起丝丝碎痕。这是我们之间绕不开的心结,无意间被再次提及。
气氛微妙,穆萨适时挑开话题:“你们的郊游,什么时候结束?”
“明天傍晚。”
“我开车过来接你吧?学校大巴挺闷的。”
我条件反射地拒绝:“不用了,爱德华会送我和连翩回去。”
他顿了顿,没再坚持:“好,那等你回来再联系。”
和穆萨通了话,心中安定不少,悬浮的情绪渐渐沉淀,变得舒畅起来。
之后的郊游行程,安排了骑马和攀岩这两项运动,我因为腰伤没有参加,只在周围随意逛了逛。阿莱茵的景色虽然秀丽,可比起国内的青山绿水,还是相去甚远,很快便没了多余的兴致,一副恹恹的模样。
郊游结束,爱德华送我和连翩回到酒店。万分疲惫地刚迈入房间,就接到了穆萨的电话,如此恰到好处。
“重新下楼吧。”穆萨在电话里说。
“嗯?”我不明所以,他怎么知道我在楼上?
穆萨解释道:“我在楼下,刚才瞧见你朋友和你在一起,没有叫你,估摸着你现在应该回房间了。”
我把手中的行李朝角落里一扔,急急奔下楼去,看到他的车静静停在酒店外,被路灯拉长了影子。
一瞬间,所有的疲惫烟消云散,唯有喜悦充盈满心。
我眨眨眼,问他:“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你不让我接,我就只有在这儿等着了。”他苦着脸,竟是有几分孩子气,说道,“上车吧。”
我坐上车,问他:“你这是准备带我去哪里?”
“带你去我家。”他淡淡地说。
我立刻露出警觉而忧心的目光:“带我去参观你和你老婆的爱巢吗?”
穆萨连忙摇头:“不是,是我自己的私产,我家人不知道。”
我这才想起,很早以前阿尤布告诉我,穆萨除了混硕士文凭以外,还是个石油商人,便好奇地问道:“一边读书一边工作,是不是很忙?”
“不会太忙,别担心,会有时间和你在一起的。”穆萨笑道。
我腆红着脸:“我不是想了解这个,是正经问你话的。”
“正经回话,也不忙。”他有些洋洋得意,带着本地人自然而然的优越感,解释道:“法律规定,外国人在阿联酋开公司,都必须在本地找一个担保人,这个担保人可以从公司的利润中抽取一部分。至于业务,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去做,我不需要料理公司的太多事,只是偶尔插手。”
“原来是剥削外来劳动人民啊。”我咂咂嘴,同他开玩笑,“在中国,你这种人,我们叫做‘dizhu(地主)’。”
“dizhu。”他跟着我字正腔圆地念着,相当认真。
我被穆萨的模样逗乐,哈哈大笑:“你跟嘉轶学汉语的时候,也是这么认真吗?”
“汉语好难,但和你有关的,就很认真。”穆萨温柔地说,“不过,今后嘉轶不教我中文了,换你来教我,好不好?”
“那我有没有酬劳?”
“我算不算你的酬劳?”
我笑了:“你是附赠的。”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握住我的手,带着丝丝入扣的熨帖,“cece,能和你这样开心地说话,我觉得很快乐。”
我眼中荡漾着盎然的笑意,是啊,只要陪在他身边,说说话也是幸福的。
汽车行驶在夜色中,渐渐地,竟是开到了棕榈岛上。
棕榈岛是一个棕榈树干形状的人工岛,填海而造,工程浩大,据说从太空中都能看到。
“你的私宅在这儿?”我向外张望着。
穆萨点点头,将车驶入其中一枚“棕榈叶”,将车停入了车库。
眼前是一幢二层楼的别墅,房外就是沙滩海水,海浪轻轻地拍打着,咸湿的风吹来,令人心旷神怡。
走进房间,内里的装修仍是伊斯兰的风格,奢华中不乏韵味,充满纯洁神秘的气息。
“你喜欢这儿吗?”穆萨牵起我的手,问我。
“不错。”我点点头,虽然这里的伊斯兰教风格令我有些梗塞。
他淡淡开口,语无惊奇:“我可以送给你。”
我诧异地转过头,看着他。
“怎么了?”他不动声色。
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我皱紧眉头,坚决拒绝道:“不,我不想要。”
“为什么?”
我使劲摇着头,坚定地说:“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这房子太贵重,我收不起,也不愿意被收买。其中的含义,不仅仅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你心里肯定也明白的。这样衍生下去,甚至会破坏我们的协议。我们原本就只剩下现在这么一丁点的时光了,就不要再去破坏,好不好?”
他凝视我良久,终于黯然地点点头:“好,我明白了。我尊重你的意愿,但我的本意,只是希望能让你快乐。”
他看向我,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cece,即使有了协议,我也看得出来,你在患得患失,你并不快乐。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他将我拥住怀中,我的耳朵贴上他的胸膛,听到心脏的跳动声:“即使我们只有现在,我也会努力,让现在的时光延伸到未来的每一帧光影。让每一个未来,都变成可以拥有的现在。我会努力,真的。”
我闭上眼,在他的话语中深深迷失。真的可以吗?选择相信,会比较幸福吧。
☆、关于文章 ,关于更新,和大家聊一聊
明天就是除夕夜了,酒酒先在这里祝大家羊年快乐,新的岁月和和美美。
这两天,评论区被各种轰炸。虽然没能一一回复,但大家的回应我都认真看了。酒酒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在这里跟大家聊一聊。关于文章,关于更新,有很多想说的话。
先说一下文章。
酒酒是做石油行业的,不是专门的文字工作者,写小说的经验也并不多。在我有限的水平里,我很努力地想把这个故事更好地展现给大家。可能有时候大家飞快扫完,觉得一章没什么内容,但酒酒的确在认真地写,用心地写,想把每个细节、每个心理都打磨精美。
有读者说感觉主人公一直在纠结,但我写的时候,有注意让每一章的心理状态层层递进,符合现实的改变。可能一些读者觉得没必要写心理状态,或者觉得心理描写像凑字数。但打心眼说,酒酒从来没有过敷衍的意思,一直都在努力。当然,因为写作经验的不足,还有很多地方不如人意,看了大家的意见,我也在努力改善。
再说说更新。
酒酒的写作速度,的确没法和其他小说作者比,做不到像其他们那么快。到目前为止,写得最快的一章,也用了3个小时,有的章节甚至超过了5个小时。每天两更的时候,第一更,我都是前一晚凌晨时写一半,傍晚回来再写另一半。可能大家会不相信,但事实上最近两个周,酒酒没有任何一天是在凌晨2点钟之前就睡觉的,第二天早晨7点还要起床。而每天除了工作吃饭睡觉以外,我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扑在了这两更上,仍然觉得时间不够用。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积累了半个月,现在精神状态真的不太好,写作速度也越来越慢,觉得很累。在这里,真的要跟大家道个歉,有时候很晚还陪着我一起等。很感动,更是抱歉。
最开始刚刚上架的时候,酒酒说的就是每天保底一更,争取两更。但事实上,除了我哥哥结婚的时候,其他时候都是两更。老实说,身体真的有些吃不消,白天脑袋沉沉的,做事的效率也不太高。所以,之后的更新,无奈地恢复到一更。
这个跟我之后的工作情况也有关,这几天是过年,相信不管是我还是你们,都会比较忙。每天一更,包括除夕的时候,也不会断更。紧接着过年结束后,酒酒就要被派去大戈壁呆几个月,环境和条件也不如现在宽限,估计只能用电脑写,然后用手机流量传。所以,除了身体原因以外,的确也有别的因素。我会尽力把文写好写精,也恳请大家能够宽容理解。
关于这个更新的决定,希望大家能够理解酒酒,我也希望拿出自己的更好的身体状态去写文。大家觉得难受的话,可以攒一攒文,养肥了一次多宰点。如果实在无法接受,也不勉强。只是希望大家换一个更舒服的心态看文,也愿这本书,能陪大家走过美好的一程。
啰啰嗦嗦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要和大家解释清楚,酒酒确实有自己写作速度的局限,希望大家不要再因此责怪酒酒不努力。希望能和大家形成一种良性的互动,我用心写,大家也放松心态来看,把这当作生活中的精神调剂,慢慢体验一番迪拜的风情。
大家能够在茫茫书海之中遇见了这本《迪拜恋人》,和酒酒相互陪伴走过这一段时光,也算是一种缘分。其实只要没有完结,无论一更二更,都会觉得不足够。连载文和完结文的不同也在于这份追文的心境,既是牵挂,也是忧心。追文的感受,写文的感受,都因此变得深刻。
最后,再次恭祝大家新年快乐,感谢你们一路的相伴。
☆、103我在
深夜的海风温暖而咸湿,只存留半抔幽深迷离的亮色,在建筑、海水及无人的沙滩上静静投射。
我闭上眼,一边听着浪潮的拍打声,一边听着穆萨鼓鼓的心跳声。温热的身躯紧紧相贴,在这静谧的夜中,皮肤似被撩拨出了燥热之感。
衣裳相蹭,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听起来很是暧昧。渐渐地,他环在我腰间的手传来更大的力,呼吸也变得钝重起来。
“穆萨?”我轻声唤他的名,声音竟有几分沙哑。
他沉沉地喘息着,隐忍得额上青筋突起,突然,他急急地放开了我,背过身深呼吸几次,眼睛飘向窗外沉静的夜色,渐渐归于平稳。
方才紧紧相贴之时,我已感到了他身体某处的异样,试探着问他:“忍得很难受吗?要不然,我先回去……”
“别走,再陪我一小会儿。”他打断我的话,再次深吸一口气,“我没事了,只是刚才有点难受。”
我有些不忍:“怨我吗?我定下这样的协议。”
“问什么傻话。”穆萨看向我,“当然不怨。”
“可你很难受。”
穆萨坚定地摇了摇头,注视着我:“为你,这些都是值得的。”他轻叹一声,继续说,“cece,如果你不提出,我或许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到那时,不仅是道德感的问题,更重要的是,真主会惩罚你我的。”
我问:“你还在害怕下地狱?和上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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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宇树一直送我到了酒店的电梯门口,我走进电梯,按下楼层,同他说了再见。就在电梯门就要关上的时候,云宇树从包里翻出一盒巧克力,不由分说地塞到了我手里。本想拒绝,但电梯门已沉沉关上。在我眼前的最后一幕,是他镜片后满足愉快的眼睛。
盯着手中的巧克力,我有些发怔。若是再追上去退回,必定会拂了云宇树的颜面。在我最脆弱、最想消磨的时候,他以他简单而直接的方式,陪在我的身边。
想了想,最后,还是把巧克力默默地收了下来。
已经进入硕士接近半年,艾默丁教授派发的研究任务也加重了些。我呆在实验室的时间比过去更多,和辛格的相处也愈加和睦。而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能和一个印度人成为好朋友。
我把这个想法同辛格说了,他半认真半玩笑地说:“这大概是因为,我们的经历相似。”
我知道,辛格指的是从前他同一个穆斯林女孩朦胧的爱恋,想起他之前对我的种种劝说和告诫,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我现在明白了,你当时说的,都是对的。”
辛格摆摆手:“话不能这么说,其实当时,我虽然在劝告你,可心底却隐隐希望你和穆萨能够成功,也算圆了我心中的遗憾。”
我的唇畔勾起一丝苦涩的笑,目光黯淡下来,低头用刘海掩住眼中的失落和自嘲:“但还是,成为遗憾了。”
辛格伸手拍拍我的肩,想要安抚我,却意外瞥见了我脖子上的项链,好奇地问:“这串着的是什么?能看看吗?”
我犹豫了一下,觉得没什么关系,便把项链从衣领里拿出,露出那枚闪闪发亮的戒指。
“这戒指,花了不少钱吧。”他随口说道。
我舔了舔唇,绕开不答:“你一个男人,哪懂这些。”
“印度人,无论男女,都喜欢戴首饰的,我怎么不懂?”他饶有兴致的回问,“项链上挂着戒指,你知道着意味着什么吗?”
我只觉得这是个纪念,并未想太多,愣愣地问他:“代表什么?”
“两种含义,一种是代表着失落的爱情,这枚戒指永远不会戴在手上,却又无法忘记;另一种理解,便是等待的爱情,当你找到你的另一半时,就把项链上的戒指给他,两个人便会深爱一世。”
失落的爱情,等待的爱情。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不知道穆萨送我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些?我是他的失落,还是他的等待?亦或是,他在祝福我早日找到深爱一世的另一半?
十指翻绞来翻绞去,我可以克制自己不再见穆萨,却似乎无法克制滋长萌发的思绪。过了一会儿,我深吸了一口气,暗暗摇了摇头,随口应对道:“只不过是我随意串着玩一玩而已,从来没想过这么多。”
闻言,辛格笑了两声,低头观察着岩石在显微镜里的形态,再次恢复专注。
开学一个星期后,学校的郊游活动开始报名了,地点在阿莱茵。
阿莱茵是阿联酋最大的绿洲,隶属于阿布扎比,离迪拜只有百余公里的路程。不同于其他酋长国沙漠绵延的景象,阿莱茵被绿树清泉环绕着,是沙漠中最天然的一抹绿色。
几乎所有我们年级的中国留学生都迅速报了名,只有我一直拖着,迟迟不表态。
连翩瞪大了眼睛,有些诧异:“汐汐,你不会不去吧?整整一个星期呢,你要是不去,闷在学校多无聊。”
我安抚着她诧异的情绪,言道:“我不是不去,而是想等着最后再报名。我得先确定郊游时没有我不想看到的人……”
连翩看过我脖子上的戒指,叹了一口气。
“汐汐,你怎么这样傻呢……”
理智宽心如她,给的建议是取下项链,也免去了伤悲。
我摇摇头,软弱地拒绝,说服自己道:“只是一条项链,一个道别的纪念,一种好聚好散的礼节。说到底,其实也就是个饰品而已。”
她定定地看着我,心疼怜惜的目光。过了一会儿,那眼神越过我,看向我身后,露出诧异的表情。
“怎么了?”我顺着她的目光,也往回看去,竟是看到穆萨和嘉轶并行着,正有说有笑地从图书馆走了出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可是大中午,上自习也不会这么勤快吧。”连翩问我。
我耸耸肩,也是不解:“不清楚,可能是小组讨论,刚好缺了一个人,就剩他俩了。”
连翩顿时露出同情的表情:“这才刚开学,你们老师就布置题目了?”
我仔细回忆了一番,最近的确没有任何作业和资料需要讨论,那他俩又是在干什么呢?据我所知,穆萨可不是钻研学术的材料。
话刚说完,就见嘉轶和穆萨分开道别,两个人向相反方向走去。而嘉轶,正迎面朝我和连翩走来。
“嗨。”嘉轶明显意气风发,相当高兴,“你们俩杵在这儿干嘛呢?”
“刚巧路过,就瞥见你了。”连翩撇撇嘴,最近嘉轶对她不冷不热,没了刻意的追逐,关系反倒比从前自然了许多。连翩不再故意躲着不见他,而是坦然相对,少了从前惶惶的芥蒂。
我跃动着好奇心,想要问问他同穆萨去做了什么,可抿抿唇,又觉得自己不该再问,免得再生波澜。
我这厢正犹豫不绝,连翩就径直了当地替我问了出来:“你和那个白袍,大中午在图书馆上自习?”
嘉轶很是爽朗地哈哈大笑:“是啊,爱学习吧。”
“我才不相信。”连翩揣起手,“以前汐汐和白袍们一个小组的时候,我可是看在眼里的,从来不讨论,怎么牺牲大中午的时间去学习?笑话。”
“不骗你,真是去学习的。”嘉轶喜上眉梢,带着点得意的炫耀:“只不过没有讨论,只是我单方面辅导他。当然嘛,这个报酬,也是很高的嘿!”
我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困惑,还是问了出来:“他现在,这么刻苦?”
嘉轶摆摆手:“不是专业课啦,他也不知道是哪根筋错乱了,偏偏要学习中文,还不让我告诉别人。”他呵呵一乐,笑道,“不过,告诉你们应该没事。他保密的目的,肯定不是针对你们俩。”
我痴痴怔住,唇抿成一线,不知不觉中,又掉入了思念的泥潭。想起了辛格告诉我戒指项链的寓意,不禁胡思乱想。
难道他,还在尝试着努力吗?
若不是如此,又怎会专门去查中国的地质概况,又怎会隐瞒着他人学习中文?在我一步步想要远离他的时候,他还想要一点点地靠近我吗?
眼底的光与心内的火刹那明灭,无法尽诉这纷扰杂陈的绝望。
想爱他,没运气;想恨他,没借口。
想躲避,没地方;想接纳,没勇气。
无论哪一种方式,都无法涤尽内心深处盈盈一握的蠢蠢欲动。
只是这蠢蠢欲动,不能说、不可说、不敢说。
☆、104驰骋
连翩忽地滞住,愣愣地站在原地,竟是无从辩驳。
良久,她艰难地咽下一口水,混乱地说:“汐汐,理解这种行为,和接受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边,是不一样的。”
她的脸上浮现出失望的神色,问道:“汐汐,你告诉我,你难道真的愿意嫁给他做二老婆吗?你身边不缺追求者,怎么甘心给别人当小妾?你接受得了吗?”
我冷着脸,不想再过多纠缠这个问题。连翩看着我的表情,叹了一口气,沉吟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愿意看着你蹚这趟浑水。先不说你愿不愿意嫁给他做二老婆,就算你愿意,也得他家族同意,他大老婆同意。信仰的鸿沟,家族的鸿沟,你跨得过去吗?最开始你不知道他要结婚,暧昧着玩一玩没关系,可现在你连他的婚礼都参加过了,怎么能还纠缠在一起?”
连翩的语气并不激烈,甚至带着苦口婆心,可那些话语,却像是刀子般句句扎在我心上。我无言以对,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逃避这尖锐而尴尬的境况。
连翩却没有离开的意思,非要把话说完不可:“爱德华跟我说过,某些迪拜本地男人仗着自己有钱,玩弄外国女人的例子并不在少数,他对你也不一定是认真的。你同他这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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