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三?”他淡淡道,说出来之后就意识到他竟然在和她的父亲兄长争宠。
    萧疏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第三是什么意思,她赶忙拉着楚临渊的手,道:“你和爸爸哥哥不一样,他们是亲人,你不是亲人,你是……”
    “是什么?”
    “爱人啊!”
    他喜欢看她笑起来说话时候尾音翘起的样子。
    “爸爸永远都是我最最爱的男人,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想我爸那样深情又专一,顾家又会赚钱,帅气又有魅力的男人了!亏得他是我爸,不然没我妈什么事儿了。”
    “咳咳……”男人轻咳一声。
    她像是会意了一半,马上讨好的说道:“恩,我的临渊也是好男人的典范。不过,还是爸爸最好~”
    ……
    楚临渊开着他的amg,有些烦躁,开了冷空调的车内觉得有些闷,干脆关了空调开车窗,让闷热的风吹了进来。
    这并没有驱散他体内的燥热。
    摸出了一支烟,咬在嘴角,拿了打火机点燃,很快,车内腾起了一阵烟雾。
    他半眯着眼睛,把那段抹不掉的回忆,又想了一遍。
    不管萧疏再怎么喜欢他,萧霁月和萧乾在她心中的地位从来都不曾改变过。
    他是她很爱很爱的男人,但绝对不是最爱的那一个。
    可当他鬼使神差地把那份绝密证据从萧家带走的时候,好像冥冥之中就注定了,他没办法成为她的亲人,超越萧霁月和萧乾在萧疏心中的地位。
    是他,把萧家推向了覆灭。
    一支烟很快抽完,他把烟头在车载烟灰缸里面熄灭,摁了车载电话。
    “楚总,您有什么吩咐?”kelly公式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他想了想。
    “门口的那些记者,没我的命令,一个都不能离开。”
    kelly觉得甚是奇怪,为什么楚临渊会让狗仔在蓝湾门口蹲点,拿着长枪短炮守在那里,却不准拍一张照片。
    上司的心思很难揣测,kelly只能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他们。”
    ……
    萧疏坐在书房里面,看着面前玻璃瓶里面的幸运星,眼神一瞬不瞬的。
    关于楚临渊到底还留了多少她送给他的东西这个问题,他始终没有回答她。
    最后,他只说——留或不留,选择权在你。
    他把选择权交给了萧疏,在他软硬兼施之后,竟然把决定权交给了她,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所以,萧疏现在才会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盯着玻璃瓶里面的幸运星。
    留下,她便是遵守了七年前对他的承诺,并且打破了她只会戏言的恶行。
    不留,她便再一次坐实了楚临渊安在她身上的罪名,言而无信,性口雌黄。
    可问题的关键并不在她是不是言而有信上面,是她会不会因为这一个看似可笑的承诺就留下来,这关乎到她对他的决心。
    “楚临渊,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到底是希望我留下,还是希望我再也不要出现在你面前?如果你说让我走,我可以立刻消失在你面前,但你为什么要回来让我留下?你……还爱我?还是,我自作多情了?”她对着幸运星,自言自语道。
    明明先前还抱着必走的决心,可是在楚临渊稍微一挽留之下,她就又开始动摇。
    “可你到底,是我永远的魔怔。”她垂下眼,无奈的说道。
    ……
    意大利,那不勒斯。
    林清欢假装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绣架,手上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萧乾打了电话回来,在林清欢对面坐下,“妈……”语气略有些沉。
    每当这个时候,林清欢就觉得自己的儿子有些可怕,这一次是因为她和萧疏串通一气,萧疏回去的事情没有告诉他。
    “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不用留下来陪我吃饭。”林清欢连忙朝萧乾挥挥手,“我一个人吃饭也可以的。”
    “……”萧乾眸子越发的沉,但面前的人是母亲,“您要赶我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不是担心他数落完萧疏,再来数落她嘛?“你想留多长时间就留多长时间。”
    到底是拿家里的两个女人没办法,“笑笑成天在外面跑,我马上就忙完热那亚的事情,下个月就能回来,顺便,再找个人陪陪您。”
    “不用陪我,我……”林清欢觉得有什么不对,抬起头,眼睛里面都冒着火花,“你是说?”
    萧霁月没去世之前,他们两个就在操心儿子的婚事,说他什么时候才能娶进来一个大方懂事的媳妇儿,可他一直单身,也没说喜欢哪家的姑娘。
    后来萧家破产了,他就更没有谈恋爱的时间。
    稳定下来之后,他也无心思谈恋爱。
    现在……
    “恩,等我从宁城回来,安排两家见个面,商量一下订婚的事情。”
    林清欢可高兴了,儿子终于有女朋友,还要订婚了!
    “那我要在你订婚之前绣好龙凤被!你总算是开窍了,最好快点结婚,添个一儿半女的,给萧家留个后。”林清欢显然已经沉浸在喜悦之中。
    萧乾动容,没想到他要订婚的事情会让林清欢这么开心,“那这床龙凤被……”
    “给笑笑的啊!”她说的理直气壮,说完之后才觉得有什么不妥,随后又一想,“你要去宁城?”
    就觉得刚才萧乾的话哪里有什么不对,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要去宁城!
    萧乾眉头微微锁着,刚才和萧疏通话,她语气并不是很好,状态也很差,最后还被无端端的挂掉,再打过去的时候,就无人接听。
    始终,他不放心放萧疏一个人在那边。
    就像他说的,有人敢扇她一巴掌,她就应该把人手剁了。
    后果,他来承担!
    “把笑笑带回来,”他目光深幽,好似在想什么事情,“顺便,再解决一些事情。”

  ☆、第120章 会萌生杀了你的念头(加更求月票)

第120章 会萌生杀了你的念头(加更求月票)    深夜,宁城机场。
    一个身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迈着修长的腿走在机场大厅,虽然是深夜,可男人依然带着墨镜,大半的脸都被遮住,却也掩盖不了他帅气的外表,深色调的衣服也让他本人显得更加的神秘。
    当这样的男人出现在机场大厅的时候,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男人似有些不耐,眉头微微皱着,更像是不适应这里的空气一般,脸色实在是不好。
    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手提着小行李箱,一手从口袋里面把手机拿出来,动作行云流水,并没有停下脚下的步子。
    雷厉风行,他一贯做事的风格。
    接了电话,宛转悠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阿乾,你到了吧?”
    “恩,刚落地。”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并未让他声音听起来有任何疲惫感,但听起来,带着疏离的陌生。
    对话似乎就这样陷入了沉默之中,他意识到这个问题,醇厚的声音才传了过去,“我住在希尔顿酒店1909房。”他并不习惯和人报备他的行程,独来独往惯了,话说出口,还有些别扭。
    “好,我知道了~你快点去酒店休息吧!”女人的声音明显的喜悦了很多。
    电话这头的人都感受到了她情绪的变化。
    但萧乾的目光,依然深谙。
    ……
    机场入口,一个戴着黑色宽檐帽、墨镜和口罩的女人从出租车上下来,结果司机递过来的行李,拉着行李箱往机场里面走去。
    边走,她边把手机拿出来。
    电话那头的人很快接了电话。
    “妈,我最近有点事儿,出去一段时间,很快就回来。”浅浅的声音,她抬了头看在哪里去换登机牌,“您别担心,我就是想出去散散心,那些绑匪已经被制服,我不会有危险。”
    许沫提着行李往左边走去。
    “你散散心也好,有件事儿,等你回来了,妈再和你商量。”
    “好。”她看到了夜里办理手续的柜台,往那边走去,“出去之后我手机就不开机了,每天我会给您打电话和您报备。”
    “你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
    说完,许沫把手机挂断,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钟。
    她和楚临渊已经说好了先在外面待一段时间,对她、对孩子,对他,都有好处。
    许沫看出了当时楚临渊欲言又止的模样,但他最后还是没有把他心中的疑问问出来,只叮嘱她万事小心。
    先前已经和楚临渊发过短信,再和母亲通了电话,她就没有再需要通知的人,于是,她关了手机,把手机放进了行李箱里面,往柜台那边办理手续。
    ……
    萧乾出了机场,发现来接他的车子并没有准时守候在那边,他皱着的眉头似乎更深了。
    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他不想等,转身去拦了出租车。
    他依旧没有摘下墨镜,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生人勿进的冷漠之中,只报上了希尔顿酒店,便低头看着手机。
    车内没有开灯,高速公路上也没有路灯,车内只有萧乾手机界面上的光,照在他脸上,凸显他立体的五官。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当中看了一眼萧乾,心说真他妈遇到两个怪人,上一个乘客大晚上的戴着帽子墨镜口罩,后一个乘客也带着墨镜,难道晚上还要遮月光?
    可今天晚上连月亮都躲在了乌云后面。
    忽然,萧乾抬了头,目光直指反光镜里面,出租车师傅一下子感受到了来自后座乘客的冷漠,瞬间就转了头,专心地开车去了。
    萧乾淡淡的透过墨镜看着反光镜,过了几秒钟,他才收回了目光,再次低头,看着拨号盘上满的十一个数字。
    而后,他的手指摁上了拨通建,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
    因为被墨镜遮了眼,看不清楚萧乾的眼神,但是可以感觉出来一股子凉意从他身上冒出来。
    ……
    夜航,还是飞云南,头等舱里面只有许沫一人,起飞前,她再多向空姐要了一条毛毯。
    机舱里面空调开得低,她怕冷感冒。
    “谢谢,”接过毛毯,许沫道了谢,“我想待会睡一觉,到了以后可以叫醒我吗?”
    “好。”空姐甜甜一笑,“许小姐是去云南旅游吗?这个季节去云南,那边正凉快。您打算在那边待多长时间?”
    许沫微微一怔,抬眼看着这位甜美可爱的空姐。
    空姐自知问得太多,“祝您旅途愉快。”
    空姐走后,许沫系好安全带,靠在椅背上,将毛毯盖在身上,戴上眼罩和耳机,瞬间,世界就好像清净了起来。
    她打算在云南待多长时间?
    她自己也不知道。
    ……
    楚临渊奶奶忌日。
    每年的这一天,楚家的人不管多忙,都必须要回来,全家人完完整整的聚集,让老夫人看家里和和睦睦的样子。
    但是显然,今年的气氛并不怎么和睦。
    奶奶去得早,在楚临渊十五岁的时候就去了,但是在他记忆中,奶奶一直是家里最慈祥的那一个。
    爷爷是严厉的那一个,奶奶转身就会给孙辈糖,还会背着爷爷说他的坏话,说他是个冥顽不灵的老头子。
    楚临渊一直以为,爷爷奶奶是很相爱的,直到长大后才知道爷爷奶奶当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婚之前根本就没有见过对方,一路过的风调雨顺,他们之间可能有爱情,也可能没有。
    他一直不明白,在没有爱情支撑的婚姻,究竟能够坚持多久?
    直到身侧的人把纤细的手伸进了他的掌心,轻轻地握着他,他才回过了神。
    “临渊,到我们去给奶奶磕头了。”她声音很轻很柔,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黑色的一字肩裙子,头发中规中矩地在脑后梳了一个马尾,施着淡妆。
    他像是忽然间想到了五年前刊登在报纸上的那张照片。
    萧霁月火化之后萧乾手捧骨灰盒,去墓地入土,萧疏站在他身侧,也穿着黑色的裙子,头发安静地垂在脑后,没有化妆,面色苍白。
    送葬的只有他们兄妹两人,冷清辛酸,天公还不作美,飘起了小雨,她和萧乾都被淋湿。
    记者就拍了那么冷清的一张照片,当做了头条。
    他当时在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军事演习,也算做是……逃避?
    被岑姗扯了扯,他才又回过神来,原来他已经和岑姗站在了奶奶的遗像面前,等着跪下磕头。
    他看着岑姗已经跪在了蒲垫上,她却发现身侧的人并未和她一起跪下,转头,眼带疑问地看着楚临渊。
    楚家的人都看着楚临渊,好像是在问他为什么还不跪下?他还在等什么?
    他在等什么?
    他还记得以前,奶奶很喜欢萧疏,因为那个小姑娘一直追着她的大孙子,奶声奶气地叫“临渊哥哥”。后来萧家搬了出去,萧疏也时常回来玩。
    奶奶就常常叨念着:“笑笑以后是要嫁到我们楚家来哟!这么喜欢往我们家里来!”
    萧疏那时候不懂什么叫“嫁”,问着奶奶,什么叫嫁到楚家来。
    奶奶笑着说,“就是和临渊一样叫我奶奶。”
    萧疏又问:“我现在就叫你奶奶呀,有什么不一样吗?”
    “不一样,那可不一样哦!”
    每当这个时候,楚临渊都不会插话,只觉得自己奶奶在给别家小姑娘灌输什么思想?后来当萧疏一直粘着他的时候,他就在想,是不是奶奶教她的。
    岑姗的手再次伸了过来,指尖刚刚触碰到他的手,他像是条件反射般的,往后一退。
    本就安静的正厅,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楚临渊和岑姗身上,他任何一个动作都会被看得清清楚楚,他躲开了岑姗伸过去的手。
    他们都知道楚临渊和岑姗结婚是家族联姻,就像爷爷和奶奶,就像楚景行和沈水北。
    可不管是楚洪山还是楚景行,都没有像楚临渊表现得这么激烈,不要求他相亲相爱,但至少相敬如宾吧!
    但他呢?
    又一次当众拂了岑姗的面子,她脸色微微发白,不禁想起昨天还在楚宅聊得很好,他还亲口承认了她是他的女人,怎么转头?
    这时候,楚临渊放在西装内衬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
    在这里的人,手机都开了静音,就怕扰乱了奶奶的宁静,但楚临渊倒好,竟然光明正大地把手机拿了出来,并且镇定自如地说道:“我出去接个电话,姗姗,你先拜,不用等我。”
    说完,他没看楚家众人脸上各种表情,转身出了主厅。
    沈水北叹息一声,好在是楚洪山在每年的今天都是一个人在房间里面,不会来主厅拜夫人,要是看到楚临渊这样,非得气死不可。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
    主宅外面的花园,楚临渊站在树下,接电话的时候还拿出了烟,点燃抽上。
    “是我,萧乾。”电话放在耳边,就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隐隐蕴着怒意的声音,但是他掩饰的很好,不过电话这头的人也非寻常人。
    “恩,我知道。”听声音就知道,“有事?”
    萧乾打电话来无非是为了萧疏,但他用的是国内的座机号码,他回了宁城?
    但脑子里面却一直闪现着另一幅画面。
    奶奶临终前,是楚临渊一直守在她的病床前,当医生抢救无效通知他过去和老人告别的时候,他觉得他步子都是沉重的。
    奶奶没有让他打电话通知楚洪山,没有通知家里其他人,说他们工作忙。
    她又说,临渊,奶奶要走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想着的是笑笑那丫头,有她在你身边,我才觉得你会开心,你不必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长子嫡孙就一定要承担楚家的责任?不,奶奶希望你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等着以后你和笑笑一起,来我的墓前祭拜我。
    那时候的楚临渊只觉得喉咙干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看着奶奶握着他的手缓缓地垂下,慢慢闭上眼睛,仪器上的心电图,最后变成一条直线。
    他说:我以后一定带着笑笑去祭拜您,一定会。
    所以在刚才,岑姗跪下的之后来牵他的手,他的手往后退了。
    奶奶不会希望看到他和别人一起祭拜她的。
    “我来带萧疏回意大利,她人在哪儿。”
    还没说几句话,手中的烟已经只剩下一小半,“萧乾,你可能不能把她带走。”
    虽然他用了“可能”二字,但语气中一点都没有转圜的余地,萧疏必须留在他身边了,就算萧乾来,也没办法扭转这样的局面。
    电话那头的人冷笑一声,“别以为五年前的事情你做的滴水不漏,我不让她和你在一起,是怕她知道真相后,会萌生杀了你的念头。”
    握着手机的力道,忽然加大,青筋尽显。
    香烟燃到尽头,高温烫着夹着它的食指和中指,站着的男人,也丝毫不觉。
    脑中只有一句话——她要是知道真相,会萌生杀了你的念头。

  ☆、第121章 刹那却已成永劫

第121章 刹那却已成永劫    岑姗出来的时候,看到楚临渊脚边有好几个烟头,他眉头紧紧皱着,好像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
    萧疏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他这么烦心的?难道是许沫?怀孕的女人特别麻烦,当时就让那几个人把她的孩子做掉,可他们竟然把人放了回来!
    这让岑姗很不满意!
    不过好在后来以萧疏没命回来、那四个绑匪也被击毙死无对证而告终,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洗得清清白白的。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把这个男人留在身边。
    调整心情,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岑姗式招牌微笑,她往楚临渊那边走去,在他又一次想要抽出一支烟来的时候,她率先一步夺过了他手中的烟。
    “别抽了,多抽烟对身体不好。”她声音轻,却带着坚持,是放在以前,岑姗没勇气对他说的,“爸爸妈妈还在里面等着,我们一起进去,给奶奶磕完头就好了。”
    她迎上他深沉的眸子,不知道他刚才接了一通怎么样的电话才会让他现在如此烦躁。
    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可以说很多,也可以说很少。很多,是从萧疏那边了解的。很少,是她自己了解到的。
    高中三年,萧疏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和她说楚临渊的事情,从他每天早上一定是六点半起床,七点钟去锻炼,到他喜欢收集飞机模型,很讨厌别人在他身边叽叽喳喳……事无巨细。
    她从萧疏的口中认识了这个男人,知道他是军官学院毕业后直接进了部队,知道他成为了一名空军。
    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后来她陪着萧疏去部队找楚临渊,第一次看到了他。
    他穿着蓝灰色的空军制服,头戴军帽,英姿煞爽地站在萧疏的面前,萧疏在抱怨买不到机票只能坐火车过来云云,并未看到他眼底的柔情。
    岑姗看到了,看到那个英俊挺拔的男人对着萧疏露出了恋人之间才会有的神色。
    那一刻,她嫉妒了。
    在萧疏孜孜不倦地和她说着楚临渊是个极为优秀的男人之后,她其实对这个男人有了一丝抵触的心情,萧疏看上的男人能有多好?
    可是在看到他真人的时候,她明白萧疏放着学校那么多追求她的男生不要,而只喜欢楚临渊的原因是什么了。
    千年不过如一梦,刹那却已成永劫。
    她想,她是爱上这个男人了,并且一定要得到他。
    这么多年过去,她终于以楚临渊妻子的身份,站在他身边,她如愿以偿。
    楚临渊斜了眼她手中的烟,终是点了点头,遂把半包烟和打火机放进了口袋里面。
    “临渊,今天就在家里住吧,爷爷身体不好,但是他心里始终是最疼你的,你给他斟杯茶,他肯定就原谅你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别和爷爷怄气了,行吗?”身为一个贤内助,要协调自己丈夫和家人之间的关系。
    而不是像萧疏一样,尽让楚临渊和楚洪山的关系变得糟糕,不过以后她再也没有机会挑拨离间。
    他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在深深地凝视了岑姗一眼之后,说道:“先进去。”
    没有明确地说今天会留下来,也没表示一定会走,也就是说,她还是有机会把他留下来的。
    想着,她就跟着走了上去,手自然而然地挽着他的手臂,他并没有把她推开,或者把手抽出来,默许了她的动作。
    ……
    进去之后,难免被沈水北拉到一边好好教育了一番,说他一点没有起到表率的作用,下面好几个堂弟堂妹看着,要让他们看样学样?又苦口婆心地劝说他要对岑姗好一些。
    说到最后,沈水北才发现自己儿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想她堂堂教育局局长,抓的就是宁城的教育,结果反而回家教育儿子的时候,他根本半点要接受教育的意思都没有。
    “楚临渊,你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沈水北正了正嗓音,严肃道。
    “沈局长,您说得很有道理。”他亦严肃地回道。
    沈水北秀眉一簇,“你倒是和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处置许沫的孩子?反正你爷爷是绝对不会让她进门,楚家也从没有娶二房这个先例。”
    偏厅内,就他们两个人,沈水北希望从儿子的口中听到他最真实的想法。
    “妈,你说孩子取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