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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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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怎么是乱说?你们同床共枕,有个孩子多正常。”
岑姗看了眼萧疏,眼底却都是炫耀的意味,炫耀她和楚临渊同床共枕。
同床。
若放在之前,萧疏听到这话显然已经是炸了,可她现在不过冷笑一声。
孩子。
那么多女人等着给他生孩子,而她腹中的,却是提醒她所犯下的错误。
“这件事真尴尬,”萧疏凑近岑姗,在她耳边只用她们两个听得到的声音说道,“让一个对着你都硬不起来的男人和你生孩子,真不知道是苦了你,还是苦了他。”
☆、第151章 她接过袋子,还客气地说了谢谢
第151章 她接过袋子,还客气地说了谢谢 走出老远,乔虞还是回头看了眼刚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岑姗,很是好奇刚才萧疏和岑姗说了什么。
回头时,和岑姗的目光撞上,乔虞本就不是会输阵的人,下巴微抬,睨着岑姗。
岑夫人受不得这样的气,眼见着就要冲过来和乔虞萧疏来个大战八百回合,但是被岑姗拉住了。
刚才萧疏和她说的那话,她不知道萧疏是怎么知道的,那天晚上就算是在楚临渊喝了酒加上下药的情况下,他都能忍住!岑夫人便以为是她身子出了问题,便让她来医院检查一下。
这一检查,还遇到了萧疏。
她来医院做什么?
听岑国栋说她是在警局里面晕倒了才被送到医院,没想到送进医院之后她的检查全部被卫惜朝给压住,根本不知道她是哪里出了问题。
“算了算了,懒得和这种践人一般见识!”岑夫人翻了一个白眼,转头拉着自己女儿的手,“你要早点怀上临渊的孩子,有了孩子,你在楚家的地位就不一样了!楚家,还有临渊外公家的家产,就全都是你和你孩子的!”
岑姗面无表情,听着岑夫人的絮絮叨叨。
“临渊的舅舅到现在都还没结婚,没个固定的女朋友,也没有孩子,以后沈家的家产肯定都是临渊的!楚家有权,沈家有钱,要是有了这些关系,你爸爸以后就是平步青云……”
岑姗攥着手中的挂号单,她没和岑夫人说过楚临渊已经把离婚协议交给她,上面还签上了他的名字。
什么楚家沈家,她可能连楚太太这个位子,都坐不长。
除非……
……
来这家医院就是因为它和卫惜朝没有关系,结果遇到了岑姗,虽然在刚才的口角之争当中占了上风,但她并没有取得胜利的喜悦。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最后还是去了一家私家医院,做了常规检查之后护士拿着病历单和萧疏一起进了医生的办公室。
乔虞在门口就停了下来,并没有要跟上去的意思。
萧疏回头,看了乔虞一眼,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是恨不得贴身,就要知道萧疏下一步想要做什么,但乔虞说来陪她,就只是陪她,不干预她任何决定,从不插手。
这让萧疏不觉得难堪或者不舒服。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萧疏坐在椅子上,在医生看化验单的时候,她便已经先开了口。
“医生,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声音轻轻,却十分的坚决。
医生沉默了半秒钟,然后合上了化验单,也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的人,她见怪不怪了。
“行,要是不想要的话,你可以选择药流或者手术。你怀孕刚刚三个礼拜可以选择药流。但是不管是药流还是手术,对身体都有很大的伤害,年轻的时候不想要,等到想要了,可能就生不出来,我遇到很多这种例子,所以在你选择流产之前,考虑清楚。”女医生很是温和,“孩子的父亲呢,你和孩子的父亲考虑清楚吧!”
萧疏只是看着女医生办公室里面墙壁上挂着的照片墙,上面贴着好多婴儿的照片。
女医生顺着萧疏的目光,看到了那面墙壁,也没有再说流产的事情,和她说起了墙壁上的照片。
“这些都是我接生的小孩子,她们妈妈出院的时候,我都会要一张照片留作纪念,很可爱。”
一张张照片上纷嫩嫩的小娃娃,笑得开心极了,还有几个在哇哇大哭,却也十分可爱。
萧疏从来不觉得自己喜欢小孩子,总觉得他们太吵太闹,她自己都还没长大,更别说去照顾另一个孩子。
可她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眼底的确是柔和的。
忽然,她收回了眼神,再看是,眼中再没有犹豫的神色,她像是毅然决然,道:“帮我安排药流,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如此的坚决,女医生似乎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好吧,如果你决定不要这个孩子,我就给你开药,一旦吃了药,这个孩子肯定就留不了了。”
萧疏看着女医生在单子上面写着药名,她淡淡的嗯了一声,像是在回答她,又像是在回答自己。
“去药房拿药,吃了药明天再来一趟医院。”
萧疏拿着药单,安静地出了办公室。
只是门刚一打开,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等候的楚临渊。
他身姿挺拔,眉目紧锁,一双漆黑的眸子是深不见底的情绪。他穿墨黑色的西装,纯白的衬衫,黑色细领带,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恍若无人地看着那扇办公室的门。
然后,萧疏出来了,他看的人,就变成了萧疏。
乔虞耸了耸肩,表示她并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来。
萧疏表情淡淡,其实应该想到,只要是在宁城,她不管去什么医院,只要他想知道,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我去药房拿药。”萧疏浅声和乔虞道,目光悄然滑过楚临渊,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目光也未曾在他身上停留半分。
“行,我和你一起去。”乔虞应道。
她和楚临渊那天在病房里面的话只针对萧乾干不干涉萧疏的感情,对于萧疏的决定,乔虞左右不了,也不愿意去左右。
楚临渊目光随着萧疏而动,阴沉的声音传入萧疏的耳中,“你以为他们敢卖药给你?”
萧疏的脚步停了下来,却没有回身,像是几不可闻的浅笑了一声,“是,你楚公子一声令下,宁城谁敢卖给我药?那我是不是该求求你,让医院卖药给我?”
楚临渊的手在西装裤口袋里面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话一出口,就变成那样。
作为旁观者的乔虞只觉得在这里要被两个人的气氛给压死,只道:“有什么事你们两个自行解决,萧疏,我先走了。”
她是明智的,不去插手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也从不给任何意见,且不说她和萧疏不算是朋友,就算以后她是她的嫂子,她也没资格对她的人生指手画脚。
说完,乔虞便离开。
临走时,深深地看了楚临渊一眼,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让楚临渊眉头一皱。
乔虞前脚走,萧疏后脚也跟着走,不过她是去药房拿药。
身后是楚临渊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他不疾不徐地跟着,却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从办公室到药房的距离不远,但是萧疏意外的发现这家私家医院里面竟然除了医护人员之外,再无别的来看病的病人,她记得先前和乔虞进来的时候,里面还有人的。
当她从大厅穿过的时候,看到了守候在门口的好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而门口更是立着一个关门的牌子。
萧疏冷哼一声,目光淡淡,径直往药房那边走去。
没人排队的药房窗口,萧疏把药单递过去,戴着口罩的护士看了药单,又看了萧疏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楚临渊身上,却迟迟未动。
忽然想起刚才楚临渊在办公室门口对她说的那句话,要是没有他的同意,宁城哪家医院敢卖药给她?
“拒不卖药,我可以去投诉你们。”萧疏对那个戴着口罩的护士说着。
可那个护士无动于衷,像是不管萧疏说什么,她都可以站如松。
萧疏刷的一下转身,看着离她一米远的楚临渊,他依然表情阴沉,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一双漆黑的眸子似是要把萧疏望穿。
“你楚公子厉害!但是别以为你在宁城只手遮天,我就没办法,只要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它就留不住,没人能够干涉得了。”眼底全是恨。
“这么恨我?就算明知道拿掉这个孩子你也会难过,也还是要报复我?”
“不会难过。”萧疏坚决地说道,拿掉仇人的孩子,怎么会难过?
“好,如你所愿。”楚临渊两步走到萧疏身边,把她手中的单子拿了过来,径直走到窗口前把单子拍在台面上,“拿药。”
身后是楚临渊淡漠的声音,只听到脚步声和嘻嘻索索的声音,等到萧疏转身的时候,药已经装在袋子里面。
他一手勾着袋子,递到萧疏面前。
“你要的。”
她接过马夹袋,还客气地说了一声谢谢。
☆、第152章 我杀了我的孩子
第152章 我杀了我的孩子 一辆出租车,前后左右跟着十几辆黑色的轿车。
出租车司机惴惴不安地开着车,心中后悔栽了萧疏这个乘客,心想这人是不是得罪什么黑帮老大,这时候人家要来找她算账。
可是他们只跟着,离得最近的是一辆黑色的宾利,其它车子保持匀速在周围跟着。
后座上的这位乘客,神色淡然,完全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
终于,他把这尊佛给送到酒店,颤颤巍巍接下打车费,在萧疏下车后,马上踩油门离开。
萧疏恍若无人地往酒店大堂里面走去,大厅里面也是除了工作人员之外,看不到任何的闲杂人等。
进了电梯,看着那个男人背脊挺直地站在电梯外,他也目光深沉地看着电梯里面的人,只等着电梯自动关上。
电梯缓缓关上,当萧疏以为这一切就这样结束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进来挡住了要关上的电梯。
碰到障碍物的电梯再度打开,楚临渊脚步一迈,走进了电梯。
他目光微动,瞥见了一排数字上萧疏并没有摁层数,他抬手,帮她摁了12楼。
电梯这才缓缓关上,把大厅里面站着的那些服务员和保镖统统都挡在了外面。
逼仄的电梯里,空气不流通,萧疏只觉得胸口堵着,喘不过气来一样。
她和楚临渊并肩站着,她原以为她和楚临渊再没有并肩站立的时候,却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你还要跟到什么时候?”她看着变化的楼层数字,冷漠地问道。
冷淡的话让电梯里面的气氛更加凝重了几分,楚临渊转过身,看着萧疏。
她一头中长发只草草的垂在脑后,不施粉黛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血色,眼圈周围浮着淡淡的青色,她没休息好,身体也不见得好。
“等你吃完药。”他低沉的声线像是在刻意压制着什么一般,他就站在萧疏面前,挡住了大片的灯光。
她没抬头,目光平行,看着他的肩膀,眼波平静,没有一点起伏。
“也该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孩子是怎么从你眼前消失的,”她莞尔一笑,“不过没了这一个,你还会有下一个,有的是人排队给你楚公子生孩子,少一个不少,多一个不多。”
不知为何,想到的是岑姗在医院里面面含娇羞地样子,又是对新生命的憧憬。
抛开一切的一切,萧疏以前也会在想,楚临渊都和岑姗结婚了,他会不碰她?就算他不碰,他们家里的人会同意?
楚临渊是长子嫡孙,就算他弃军从商,可到底是楚家的人,楚家传宗接代的任务是在他身上的,就算是逼,也要逼着楚临渊和岑姗同房,只是男女之事,需要逼吗?
后来,她知道五年前萧霁月出事的真相之后,她便再没有想过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唯一的念头不过是快点和楚临渊划清界限。
如今,划清界限的东西就在她手上。
电梯门打开,萧疏率先一步走了出来,径直往她的房间走去,身后的人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就像个甩不掉的脏东西一样,非要黏在身上,恶心。
打开门进去,插上房卡,也不管身后的人是否进来,她就往里面走去。
房间门是被人轻轻合上,那人是跟了进来,显然是要看到她吃了药才会离开。
她自顾自的烧水,等在烧水壶边,听烧水壶滋滋滋的声音,忽略掉身侧如炬的目光。
手腕,忽然间被人握住,炙热的温度通过男人的手心传到她的皮肤上,她缓缓回头,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她纤细的手腕。
“萧疏,”他声音低沉如大提琴音,有着穿透一切的能力,“报复我有很多种方法,流掉孩子于我而言,没用。”
她这才抬头,对上了他深沉的目光,“是呢,流掉孩子对你一点用都没有。”
她像是一直都知道一样,不甚在意,“你不是说,报复你最好的办法就是永远不原谅你吗?对啊,我的确没办法原谅你,所以我不能让肚子里面的孩子生下来,一想到它身上一半的骨血都是从你身上来的,我就觉得恶心。我想过把它生下来,告诉它它的亲生父亲是个人渣败类,再把它培养成一个复仇工具,到时候让你们楚家颠覆。”
楚临渊的目光一点一点在收拢,握着萧疏手的力道,也在加大。
“后来我想想,这并不是最佳的报复。”她摇摇头,否定了最开始那个念头,“因为我只要看到那个孩子,就会想到它是我当年犯贱留下来的产物,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我当年的我是多么的蠢。所以我要把它流掉,让它待会慢慢地从我身体里面流失。你觉得我会难过吗?”
她会。
“对,我会难过。只有我痛不欲生,你才会有那么一丁点后悔五年前对我爸做过的那些事情,才会觉得对不起我,对不起萧家。这个看不到这个世界的孩子,每天晚上会去你的梦里找你,哭着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它的外公。”
说完,她浅浅一笑,原来,她也可以这么残忍,像疯了一样地折磨自己,折磨别人。
楚临渊满目疮痍,她也都知道用什么办法才会让他心痛。
伤害孩子从来都不会让他难过,看她伤害她自己,看她在痛苦的深渊里面无法自拔,才是楚临渊心中最痛。
而他,没办法阻止她伤害她自己。
“咕噜咕噜……”水壶里面的水已经沸腾起来,白色的水蒸气顺着壶嘴冒了出来。
哒的一声,热水壶自动灯光自动灭掉。
“楚公子,你抓着我的手,我没办法倒水。还是,你帮我倒,我不介意,但也不会说谢谢。”她撇着被他握着的那只手,语语气淡淡。
“水烫,我来。”他把萧疏往身后拉了一些,松开她的手,端起了热水壶。
他把倒着的玻璃杯摆正,再把热水倒进了玻璃杯里面,热气腾腾。
萧疏这个位置只能看到楚临渊的背影,只不过一眼,她便别开脸,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袋子看里面的药。
是什么时候知道伤害自己会让他更加难过?
大概就是萧霁月墓地那一次,她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捅了他一刀,可她最后的时候,迟疑了,她不知道楚临渊干没感觉到她把刀捅进去的时候,颤抖了一下,如果不是他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早已经松开。
更让她意外的是,他竟然把那一刀深深地捅进去!
她以前不知道楚临渊会在意她。
可她再也没有办法心无嫌隙地和他在一起,萧霁月的事情是横亘在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障碍。
那就,互相伤害吧。
玻璃杯端到了萧疏的面前,她看着热气腾腾的水,杯子里面似乎倒影出了楚临渊的面容,冷静从容。
听说药流很痛,肚子里面那团小东西会慢慢死掉,再从她身体里面流出来。他看到她痛苦的样子,他身上的痛,会加倍。
水很烫,她等着水慢慢地凉下来。
楚临渊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坐下之后,整个人都陷了进去,他背对着阳光,阴影之中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大约,是清冷吧。
萧疏把药拿在手中,看看茶几上的冒着热气的玻璃杯,又看看手中的药,才开了口。
“最后一点时间,我们谈谈心,”她澄清的眸子转向楚临渊,“你坐过来,坐在我身边。”
她在认真请求他坐过来,脸上的表情没有刚才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不由得让人动容。
他身子微微动了动,像是要起来往萧疏那边走,可他最后还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萧疏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起了身,往楚临渊那边走去,往沙发上一坐。
单人沙发并不算小,但是萧疏坐下之后,还是显得有些小。
身侧的人似乎要起来,她双腿抬起,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往楚临渊身上一靠,他便动不了,只能任由她往他身上靠。
“一直都是我主动,不管是喜欢你这件事,还是向你靠近这件事,我向你走了九十九步,原以为最后一步应该你朝我走来,没想到最后一步还是我走。”她依靠在他的怀里,像过去一样,“我们都要分道扬镳了,你就不能假装你也很喜欢我吗?让我哪怕满足一次?”
回答萧疏的,只是楚临渊浅浅的呼吸声,连他的手,都只是放在沙发扶手上,并未扣着她。
“哎……你就是这么矜持,高傲,好像表白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一样,可是我和你表白了那么多次都没觉得很丢人啊?我觉得喜欢你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哦……那就是你觉得喜欢我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没有。
也没等楚临渊的回答,萧疏就继续说下去,“没关系,我不介意了,不介意你喜欢或者是不喜欢我,反正都过去了。”
他感觉到她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临渊啊,我知道是我爸爸犯了法,是他罪有应得,应该受到惩罚。可他是我爸爸啊,是我最最爱的男人,就算他犯了再大的错,我也会原谅他,因为我是他的女儿,如果我都不原谅他,还会有谁理解他?那个时候,你是我男朋友,谁都可以去举报我爸,但你不可以,就算你眼睛里面揉不得沙子,你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你没有。所以,你只能变成我眼中的其他人。”
“临渊啊,我捅你的那一刀,痛吗?”她的手伸到他的胸口,轻轻地拂过他的伤口。
她微微抬头,迎上了楚临渊的目光,手依然放在他的胸口,“痛吗?”
“不痛。”他沉声道。
沙发小,因为她起来的动作差点滑下去,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往他身上带去。
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脸更是连十公分的距离都没有,呼吸交织在一起。
兵荒马乱。
“对哦,不痛。临渊怎么会感觉到痛呢?你可是百毒不侵的。”她笑吟吟,“那我再问一个愚蠢的问题吧,如果五年前你知道我们现在会变成这样,你还会举报我爸吗?”
她眨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眉目清冷,一直未有太多情绪。
“我……”
他刚开了口,她便凑上前去,用冰凉凉的唇,堵上了他的嘴。
扣着萧疏腰的手,忽然间一紧,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的贴合。
他的唇温热,她的唇冰凉,贴在一起,只是贴在一起。
她睁着眼睛,他也睁着眼睛,瞳孔中都是对方的脸,她看到他漆黑的眸子当中她凄冷的笑。
松开他,淡淡道:“算了,还是不听你的回答了,你从来都不会做让你后悔的事情,就算知道现在我会这么恨你,也眼睛里也揉不得半点沙子,你可以那一次不举报我爸,还会有下一次,再下一次。我也是傻,才会问你这样的问题。”
她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应当是最后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靠在他身边。
“水凉了,我要去吃药了。”她手放在楚临渊扣着她腰的手上,要掰开。
他力道很大,像是舍不得一般。
“舍不得啊?可是晚了。”她浅浅的笑,好像只有笑才能掩饰她心中的痛。
腰上的力道更加的大,几乎是在她要起来的时候,他把她整个人往他怀里带,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对着她的苍白的唇,狠狠地亲了上去。
不是刚才的唇对唇,他撬开萧疏的唇,强势进入,他吻得很深,卷起她的舌,顿时,萧疏觉得舌根发麻,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被迫承受着他密不透风的吻。
他把她抱在怀里,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让他们两个的身体尽可能的贴合在一起,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脑袋,让她无处可逃。
他把空气从他口中度过去,她才不至于窒息,只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任他予取予求。
他的吻气势汹汹,铺天盖地,昏天暗地。
她舌根发麻,嘴唇红肿,他才放开了她。
嘴里似乎还有苦苦的味道。
他用大拇指指腹抚着她被他吻得嫣红的唇,干哑着嗓音,“药很苦。”
“不苦,你不也尝到了吗?”
他的口腔里尽是苦苦的药味,她刚才缩到他怀里的时候,就把药吞了,没有喝水,舌苔上还粘着一片药,他们唇齿交融的时候,那片药被他融化。
她明明是在笑,可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一颗接着一颗,掉在楚临渊的衣服上。
“再过……半个小时,它就从我身体里面流掉了,我亲手杀了我的孩子。楚临渊,我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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