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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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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先生,您喝茶。”萧疏去倒了一杯热茶给沈山南端过去,放下之后站在茶几边,安静地只听得到她浅浅的呼吸声。
    “你坐,别拘束。”沈山南扫过那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再看着萧疏的时候,从她身上看到了些许熟悉的身影。
    重叠,交汇。
    萧疏抬头,和沈山南深邃的眸子撞上。
    不同于在沈家别墅时候的莫名产生而来的距离感。
    她点头,依然有些拘束地往沙发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黑色铅笔裤上刻意制造出来的磨砂效果。
    沈山南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也注意到她微微泛红的眼圈,“昨天和杜先生聊了两句,看得出来他很紧张你。”
    厚重的声音在诺大的客厅里面响起,带着直击心灵的沉重。
    只是萧疏没想到,沈山南一开口,说的是杜寒声。
    “是,他那个人比较单纯,在乎什么别人碰不得,一碰就竖起浑身的刺都要去保护。”
    萧疏想象不到昨天杜寒声和沈山南对话时候的模样,不过不管怎样,都应该是无条件维护她。
    “你的意思,就是临渊比较复杂,是吗?”
    “不是吗?”萧疏当即反驳,但是反驳之后就觉得没有任何意义,“他怎么样,我已经不在乎了。”
    她说不在乎的时候,素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却怎么都没办法掩饰掉眼底的一抹黯然。
    沈山南把那些神色全数纳入眼底,“是,不管是我们当中的谁,都没有办法强留你在临渊身边。你在意大利过的很好,没有必要承受这些,我明白。”
    萧疏用异样的神色看着沈山南,他话里的意思不是在给楚临渊当说客,是在劝她离开?
    “谢谢沈先生这么明白事理,也希望您外甥能够明白。”
    沈山南点头,“他在你的事情上通常没什么智商情商可言,但如果你真的离开,他也可以回到你不在的这五年的状态。这五年,他过得很好。”
    过得好?
    “他每天准时起床,提前去公司,行程排的满,节假日都不休息。短短五年的时间就让他的航空公司成为亚洲,乃至全球最大的航空公司之一。他坐拥千亿家产,是福布斯富豪榜上最年轻的男性。女孩子更是对他趋之若鹜。”
    说完,沈山南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你能说,这样的他过得不好吗?”
    这样的楚临渊,过得好吗?
    “很好啊,没有我他也一样过得很好。没有他,我也一样过得很好。”
    “那你看看这个。”沈山南从公文包里面拿出一份文件,被撕坏的封条依然看得出是宁城某家检验机构的,“你应该介意过临渊为什么五年了都没去找你,我觉得这应该是原因。”

  ☆、第188章 是我无法逆转的追悔莫及(加更)

第188章 是我无法逆转的追悔莫及(加更)    似乎也没有合适的地方,最后,杜寒声和楚临渊站在宁城护城河的堤坝边。
    秋风吹到身上有些凉。
    楚临渊一身墨黑的西装,内衬一件黑色的衬衫,整个人被黑色装点,他的头发也是深黑色,根根分明。
    黑色让这个男人显得更加的刚硬冷漠。
    迎风,双手插在西装裤里面,任由风吹起他的西装下摆。
    相比较他的冷硬,与他一米之隔的杜寒声就显得柔和了许多,白色的衬衫,灰色西装裤,秋风吹在身上也丝毫不觉得冷。
    “按照我以前的脾气,我们两个绝不会站在这里看风平浪静。”杜寒声先开了口,鲜少抽烟的他这时候也从口袋里面拿了一包烟出来。
    他抽出来两支,一支递给楚临渊。
    楚临渊接过烟。
    又听到杜寒声说:“买了烟没有打火机。”注定是没办法和楚临渊一起抽烟。
    而后,楚临渊从口袋里面把打火机拿出来,伸手挡住风,点燃了打火机。
    杜寒声眯着眼睛看着楚临渊,后者只是专心在点火,平静的表面上似乎没有任何的表情。
    烟点燃,楚临渊后退一步,然后像个老手一样点燃了自己的烟,看着杜寒声因为抽烟而微微的咳嗽。
    “马上会有一场大雨。”楚临渊看着远处的河,云层压得极低,阴沉沉的一片,特别压抑。
    “我和笑笑五年前认识,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一见钟情也不为过。”习惯了烟的味道,杜寒声抽起来也得心应手,厌吐出来的烟来不及被风吹散,青烟模糊了他的脸部轮廓,显得格外的不真实。
    楚临渊沉沉地抽着烟,一言不发。
    “她在萧乾和伯母面前表现得很得体,很正常,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萧乾说她长大了,不需要人操心,但是更希望看到以前那个闹翻天的笑笑。
    “她还在闹,只是萧乾不知道。她一个人关在房间里面闹,她无声尖叫,她蜷缩在墙角。然后她说她要去法国学飞,她真的想学飞吗?”
    杜寒声摇头,手中的烟已经燃到尽头,他从烟盒里面又抽出来了一支,接过楚临渊递过来的打火机,并不熟练的点上。
    抽了一口,吐出烟圈,这一动作更像是杜寒声在整理思绪,整理五年前看到的萧疏是怎样走过来的。
    “她不想学,只不过想去远一点的地方,不被萧乾和伯母发现她有任何的异常。她隐藏得很好,萧乾五年来都没有发现她有任何的异常。
    “她专业课成绩最好,一到了模拟飞行,她连驾驶舱都进不去。学校放了她一个月的假,她要是再回来的时候还没办法进驾驶舱,就必须退学。
    “我陪她去了芬兰看了极光,去埃及看了金字塔,站在赤道上看影子……走过她想去的每一个地方。
    “最后,她跪在摩耶夫人祠,我不知道她祈祷了什么,她点了长明灯。出来之后,她和我说‘寒声,我们回去吧’。
    “后来,我在她电脑里面看到标记的世界地图,都是我和她走过去的地方。”
    杜寒声垂首,并无独自占有萧疏五年的优越感,只剩荒凉。
    “那些,都是她想和你去的地方。”
    她一个人走遍了她和楚临渊约定过的地方,而杜寒声,只是一个旁观者。
    楚临渊的神色越发的深沉,他抽烟的手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呢?”他问道,然后呢,萧疏又做了什么?
    ……
    天色极为阴沉,云层低得好像要迫近48楼的玻璃。
    萧疏翻开沈山南递过来的dna报告,上面赫然写着她和沈山南的名字!
    她诧异地看了沈山南一眼,已然迫不及待地翻到最后一页去看。
    匹配指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啪的一声,萧疏合上了报告,素净的脸上全是苍白!
    她和沈山南是父女?
    怎么可能?她父亲是萧霁月,怎么可能是沈山南!
    她父母恩爱,从她有记忆开始,就没有见过他们吵架,父亲对母亲百般疼爱,母亲对父亲温柔体贴。
    萧霁月和林清欢之间的感情,让萧疏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纯粹的情感!
    母亲更不会在和父亲结婚好些年之后和沈山南发生什么有了她!
    “你骗人,我妈妈绝对不会背叛我爸爸。”萧疏把dna报告扔到沈山南面前,“不好意思沈先生,这里不欢迎您,请您尽快离开,否则我叫保安了!”
    她面色发白,双手紧紧地攥成拳,指甲直接嵌进手心里面。
    触目惊心,昏天暗地。
    她震惊的,不仅仅是那一份莫名其妙的dna报告,更是她现在怀着楚临渊的孩子!
    若她和沈山南是父女,楚临渊和沈山南是舅甥,那她和楚临渊就是有血缘关系的!
    他们怎么可以!
    “dna报告是临渊五年前让人做的。”
    ……
    “然后?然后她回到法国,操作课她进了驾驶舱,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开飞机的人。
    “她以民航学院成绩最高的华裔女学生毕业,到现在她的照片还在学校的图书馆挂着。看,她多优秀。
    “她回家就把奖杯锁在柜子里面,她要的,不是以最优成绩毕业,也不是挂在图书馆里面供人瞻仰的照片。她只是完成了曾经答应所爱之人的承诺。”
    杜寒声从西装裤口袋当中拿出几张机票,递给楚临渊。
    楚临渊接过,五张已经过了安检作废的机票,四张法国飞宁城,一张那不勒斯飞宁城,乘机人,萧疏。
    每年的九月十七,五年,一年不少。
    “我看着她每年这一天拎着行李箱,准备妥当,一早就去机场。坐在登机口的椅子上,广播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地勤问她是不是萧疏,她摇头。
    “每年的这一天,我看着她像完成一个仪式一样做完这一整套。我看着她一年更比一年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看着她如何不动声色地假装自己过得很好。
    “她的五年。”
    说完的时候,杜寒声买来的那包烟里面已经空了,他和楚临渊的脚边各躺了许多的烟头。
    楚临渊似乎神情一滞,想要听更多,才发现杜寒声已经说完。
    冷风不断地吹到他身上,天空中飘起了小雨,砸在两个人的身上。
    可是谁也没说要离开,就连眼神,他们两个都没有松一下。
    萧疏从没和他说过她的五年,他也没有问。
    就像萧疏从来没有问过,他这五年是怎么过的。
    深知对方的五年未必过得好,为何要去戳那个伤疤?
    “今天告诉你,不是为了让你觉得对不起她或者立刻回心转意去追求她,弥补那五年的缺失。”
    转身,杜寒声直面楚临渊,两个男人。
    一个冷硬深沉,一个坦然自若。
    “我想告诉你,你给了笑笑一个愉快的年少时光,作为喜欢她的人,看到她过去过得开心,我谢谢你带给她的快乐。我陪她走过人生最低潮的五年,我还可以陪她走过下一个五年,甚至是五十年。
    “她过去不爱我,没关系。现在心中依然没有我,也没关系,我可以用五十年的时间慢慢填满她的心。
    “终有一天,她会坦然地面对这五张机票,坦然面对低潮中的五年,坦然面对和你在一起的十八年,然后幸福地生活下去。”
    楚临渊一直没有打断杜寒声,他没办法去阻止除他和萧乾以外的男人对萧疏好,那些是萧疏的人生。
    沉吟许久,他终于开了口,漆黑的眸子已然不是刚才的深谙,是望穿黑暗的澄明,是压抑的天幕下的浩瀚星辰。
    “谢谢你陪她去看极光,看金字塔,看赤道上的影子,陪她度过人生中的低潮。”他如是说道,“也只有谢谢。萧疏的五十年,六十年甚至是七十年八十年,都只能是我的。你陪她的那五年,是我无法逆转的追悔莫及。”
    他看着远处的河面,终于,压抑已久的大雨冲破云层,噼里啪啦地砸在河面上。
    压抑在楚临渊心中那么多年的事情,也如此时的大雨一样,倾泻而下。
    深谙的表情片刻间舒展开来。

  ☆、第189章 色授魂与,心愉于侧

第189章 色授魂与,心愉于侧    五年前,瑞士一家私家疗养院里面。
    楚临渊在宁城做了手术便被沈山南送来了瑞士苏黎世,安排完这些,也不过五天的时间。
    在宁城的时候,楚临渊曾经清醒过,十分坚定地让沈山南不要把他出车祸的事情告诉楚家的人,请求他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件事给压下去。
    沈山南照做了,那场被深刻报道的车祸,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楚临渊和大陈的姓名。
    更是考虑到在宁城的话,楚家的人知道楚临渊出车祸是迟早的事情,所以沈山南把楚临渊送到了苏黎世。
    他伤得很重,除了手筋断了之外,身上也有多处骨折,在苏黎世的疗养院里面昏迷了三天三夜。
    情况很严重,沈山南在犹豫要不要把楚临渊的情况告诉楚家,万一他挺不过去,也该要让楚家的人来送他。
    楚临渊知道自己被送到国外,他长途跋涉,他千辛万苦从宁城离开。
    此时全身无法动弹地躺在病床上。
    脑海中无比清楚地播放着那天在萧疏家中的事情。
    她病怏怏地躺在床上,说什么都不要去医院,额头上贴着冰宝贴,懒洋洋地唤着楚临渊的名字。
    其实她病得没有那么严重,就是有点发烧,就是想要让楚临渊陪着她。
    看她明明生病眼珠子转得却比什么都快,小脑瓜里面肯定在想着什么小伎俩。
    果然,哼唧了两声之后,她就十分难受地和楚临渊说:“头好痛,可是我睡不着……”
    眼眉低转,还蒙上了一层水汽,贝齿轻咬下唇,把因为生病而泛白的唇都咬出了血色。
    楚临渊想,大概这个时候让床上的这个女孩子去操场上跑八百米,她也能跑下来。
    但他说道:“怎么才能睡着?”
    她眼前一亮,但是为了掩饰并不是病得很严重的样子,又很快地蔫了下去。
    “我想听你读书。”
    她还住在大院的时候,有一回跑到楚家去玩,玩得累了就趴在他们家的沙发上睡觉,那时候小临渊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被楚洪山罚在客厅里面读《楚辞》。
    他的声音很好听,沉稳平缓,如山间清流一般。
    那么枯燥的《楚辞》她都听得津津有味,然后睡得很沉。
    楚临渊:“……”
    “爸爸书房第三排柜子上第二本书,我要你读那一本。”
    “……”
    等到楚临渊把书拿回来的时候,脸都绿了。
    “吴歌?”虽然他是出生在军旅世家,但不代表他不看书,不代表他不知道吴歌是什么。
    “喔?是这本啊,那就这本吧,快点过来给我读书嘛,我的头真的好痛。”萧疏差点就在床上打滚,嚷着让楚临渊过去,更是做出他再不过去读书,她就要挂了的表情。
    楚临渊走过去本想坐在椅子上,却被她伸手一拉,毫无防备的他跌在了床上。
    “坐那么远我都听不到你的声音。”她把他拉倒在床上,在他胸口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从第一篇开始念吧,等我睡着了就可以不念了。”
    “……”他看着怀中已经半眯着眼睛的人,轻叹一声,似有无奈,更多的是妥协。
    当然,这样的妥协在翻开第一篇的时候,就后悔了。
    “……楼台春色,花妍花艳花娇洁。”楚临渊的声音低沉厚重,沉稳平缓,带着某种刻意,读完一句之后更是卡住。
    他受的是传统教育,从小看孔孟之道,中庸大学,大脑构造里面全是伦理纲常。
    然后,在这句诗之后,土崩瓦解。
    萧疏轻轻地哼了一声,对他停下来这件事表示非常的不满。
    垂首低眼,见她手掌大的脸蛋上挂着浅浅的餍足的笑,脸颊上更是晕染上一层淡粉色。
    他有些……口干舌燥,想要把怀中的人推远一些。
    脑海中默念——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怎么不继续了……唔……”她似乎真的有了困意,而他脑海中的《心经》,也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回廊月挂叶香随,枝下嫣红彻。谁家女子把墙越,会情郎,花影摇曳。”
    他想,萧疏一定是上帝派来折磨他的妖精。
    只听到她又说继续。
    他翻开第二页,神色更加深谙。
    “相见休言有泪珠,酒阑重得叙欢娱,凤屏鸳枕宿金铺。兰麝细香闻喘息,绮罗纤缕见肌肤,此时还恨薄情无。”手臂下躺着软香的女孩儿,她不用复杂的化妆品,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味,沁入鼻尖。
    她无意识地呢喃,不知道是因为生病了而难受,还是因为他在身边而睡觉都很开心。
    所以,楚临渊想就不该这么快答应她,她对着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姑娘,怎么能有这么龌蹉的想法?
    可到底是,色授魂与,心愉于侧。
    看了眼床上睡得香甜的人,他起身往浴室走去。
    四点过,林清欢从外面回来,谢谢他照顾了萧疏一下午,想要留他下来吃饭。
    他说家里还有点事情,要先回去。
    林清欢也没有强留他,本想送他出去,但萧疏踢了被子。
    她去帮萧疏盖被子,楚临渊把吴歌背在身后,打算把它从哪儿拿的,就从哪儿放回去。
    放回吴歌,他想要离开,风从没关的窗户吹了进来,吹翻了桌上的文件。
    他把几张纸捡起来放回书桌上,把文件叠好的时候,发现了两份财务报告,他一眼就看出来一份是造假。
    涉嫌的金额上亿。
    耳边似乎只剩下风声和心跳声。
    然后,他把两份文件带走了。
    整夜未眠,第二天准备去找萧霁月,劝他悬崖勒马。
    楚洪山把他拦住,说凭他一己之力怎么能让一个走钢丝的人放弃即将到手的财富?
    楚临渊信人性本善,萧霁月铤而走险必然是事出有因,如能劝他回头,在大错酿成之前就扼杀在摇篮之中。
    他看到楚洪山在动摇,他们曾经也是邻居,情谊还是在的。
    在老人犹豫的时候,楚临渊一跪,“您答应给萧叔叔一次机会,我永不碰沈家的生意。”
    近年,沈中绎总是旁敲侧击地让楚临渊去沈家帮忙,沈家男丁单薄,到了沈山南那边,他干脆不结婚,更无子嗣。
    沈中绎便把目光转移到楚临渊身上来,可楚临渊是楚家的长子嫡孙,以后是要成为国家栋梁的!楚洪山怎么可能放楚临渊去沈家碰那些生意?
    两家便这样僵持着,就看楚临渊的态度。
    只要得了他这一句,沈中绎就算再怎么想,也只能看着楚临渊永远穿着军装!
    楚洪山沉默,楚临渊就把他的沉默当成同意。
    但是没有找到萧霁月,得到的消息是萧霁月已经被抓了起来。
    他被紧急军令召回,一场原本他不参加的演习,却做了空中指挥官。
    临走时,他对楚洪山说,这是他参加的最后一次军事演习。
    ……
    “……清欢不让我帮忙,说孩子的父亲是萧霁月,与我无关。他们刚去意大利,我让一个朋友暗中帮忙。”
    沈山南的话传入楚临渊的耳中,只是他没有醒过来。
    全身是拆掉重组的疼痛,连声音都也没办法发。
    一天后,楚临渊彻底醒过来,让沈山南松了一口气。
    在沈山南外出的时候,他让护士帮他打了电话,托祁闵分别做萧乾萧疏和沈山南的dna检验。
    三天后,报告出来,萧疏和沈山南样本吻合程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父女关系成立。
    祁闵还告诉他,在林清欢怀上萧疏之前,和萧霁月有过一次激烈的争执,她回了镇江一个月,而那一个月沈山南也在镇江。
    林清欢从镇江回来不久就宣布怀孕。
    那时候,楚临渊半靠在床头,比他知道他的手废了不能进驾驶舱时候还要绝望。
    绝望的感觉席卷全身,曾经戏言的“愿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竟然发生在他身上,而他更是在和萧疏在一起之后才发现这个惊天“秘密”。
    内疚、绝望、苍凉……所有的情绪涌上楚临渊的心头。
    若他没有从萧家把那两份财务报告拿走,若他没有爱上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前所未有的荒凉让他在以后的五年里面都没有想过,若他真的和萧疏是兄妹,林清欢是第一个反对萧疏追着他喜欢!
    明明浅显的事情,他却花了五年才明白。

  ☆、第190章 她的每一件事他都记得

第190章 她的每一件事他都记得    沈山南见萧疏整个人都处在震惊之中,他大概能明白五年前楚临渊看到这份检验报告的时候心情该是怎样的震惊与绝望。
    “临渊在苏黎世修养了两个月之后回国,因为他触犯军纪,严重违规,开除军籍党纪,军方对外宣称是他主动退伍。”沈山南一直都知道楚临渊在从军和从商之间从来不会做任何选择。
    除非毫无退路,他绝对不会脱下那一身戎装。
    然而萧疏在听到这些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大的感觉,她脑海中想的全部都是她和有血缘关系的楚临渊有了孩子?
    她要崩溃,完全不能淡定下来,“你别和我说这些,我不想听,你也不用拿一份假的dna报告来骗我!”
    萧疏完全不相信这份dna报告是真的,因为她不相信林清欢和沈山南会有什么。
    “如果临渊五年前能有你一半的理智,也不会相信这份报告。”
    沈山南眼中全是遗憾,甚至是追悔莫及,可他怎么知道楚临渊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
    如果不是五年后萧疏重新回到宁城,楚临渊可能就要守着这个“秘密”过一辈子,饱受道德伦理的谴责,觉得喜欢上了自己的“妹妹”。
    萧疏眼神一滞,看着沈山南的眼神都变了,眼皮微抬,纤长的睫毛翕动。
    “它是假的!?”它是假的!如果不是假的,楚临渊一定是疯了才会和她发生关系,才会让她怀上孩子!
    沈山南不动声色避开了萧疏这个问题,“他带着对你父亲的愧疚,对现实的屈从,开始了他的五年。先前告诉过你,他开了公司,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他也不是非要赚那么多钱,他只是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五年的时间里面,沈山南看着楚临渊如何地变得越来越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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