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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敢出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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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汗颜了,这个画痴既然在跟一群小太妹讨论画的价值所在,那不是对牛弹琴吗?
  几个小太妹都忍不住笑了,俞乔乔白他一记,骂道,“你有神经病啊!”隔壁的小太妹却说,“我觉得他挺可爱的。”师哥的脸皮子一下子红了,俞乔乔瞪了小太妹一眼,“喜欢就上!”师哥的脸顿时由红转白,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小太妹们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都低下头去了,丢人,丢人,太丢人了……看不下去。
  “笑什么?”突然一声爆喝,所有人顿时噤声,刚刚砸东西的小太妹走到俞乔乔身边,“乔乔,到底找不找人了?不找我回了。”说罢,她就要摔棍子走人,俞乔乔忙一把拉住她,“别走啊果果。”
  果果顿住了身体,然后慢慢转过身来,提起棍子就对师哥猛砸,像砸玻璃一样毫不留情,边砸边问,“人呢?人呢?人呢?”一声高过一声,师哥本就有点反应迟钝,如今更是被她疯狂的模样吓坏了,竟忘记躲闪,结结实实挨了好几棍,痛得在地上打滚,大家见此都悚动了,却无人敢站出来。
  我只觉勃然大怒,一下子冲了出去,重重地撞开果果,愤怒地瞪着她,“住手!住手!”果果措不及防,被我一下子撞倒在地,我忙蹲下身子去查看师哥的伤,手臂、身上、腿上都是伤,脸颊也高高肿起来,嘴角划破了口子,不断有血珠子溢出来,我内疚万分,“对不起,师哥。”师哥很腼腆,想笑一下,却扯动了嘴角的伤口,他轻轻抽口气,才说,“傻丫头,你怎么跑出来了?她们找不到人就会走的。”
  她们一定是打听准了我在这儿工作才杀过来的,不找到我的人是不会走的。
  好傻好天真的师哥……
  我却感动地差点掉下泪来。
  大家伙儿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冲出来,双方争吵不休。
  “好了!”我站起身,“大家不要吵了,快带师哥去敷一下伤吧,她们要找的人是我,其他人都不要插手!”两个男同胞出来将师哥扶到一旁,其他人却不肯走。
  我是叫我们这边的人不要插手,俞乔乔却误会了,她以为我是要单挑,很狂妄地从旁边太妹手中抽过来一根棍子丢给我,“单挑就单挑!谁怕谁了?”
  我微微一愣,旋即转过来她是误解了我的意思,不过如果能单挑,自然最好,免得伤及无辜,“好,我们单挑。”我弯腰捡起棍子。
  算一算,有多少年没打架了?
  自从那次帮着林哲辛干架差点咬下人家的耳朵,后来我就很少打架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俞乔乔特迷林哲辛,所以看我就分外不顺眼,总是想着将我一脚踢开然后霸占我的位置,说实话,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样性格迥异,彼此敌对的姐妹怎么会看上同一个男人的?他们的审美眼光应该是完全不同的呀?
  不过我倒是从未把俞乔乔当情敌看过,不是我大度,而是根本不屑。
  若要说谁有机会和我争夺林哲辛,那人也只可能是陶静,她的一个很柔和的女人,男人身心疲惫的时候都渴望有这么一个温柔体恤的女人陪在身边,而且哲辛是慢热型的男人,没有长时间的相知相处,他不会轻易动心。
  俞乔乔举起棍子,嘶叫着向我冲过来,我却只是闭上眼睛,慢慢摊开手心,任棍子滑落在地,俞乔乔本来已经砸向我的棍子急急收了回头,她愤怒地冲我咆哮,“干什么不还手?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不敢打你!”
  我睁开眼睛对她微微一笑,说,“我十年前答应过哲辛,从此以后再也不打架了,刚才说单挑是我冲动了,我向你道歉。”我深深鞠一躬,暗示她,我与林哲辛有十年的情分,她是无法比拟的。
  “十年前?”俞乔乔俊俏的小脸微微白了,“你骗鬼啊?以为我傻吗?十年前你才多大?还打架?别笑死人了!”
  “那年我十二,哲辛被人打得连站也站不起来了,我没有办法,硬着头皮上,从后面跳到一个男孩的背上,死命地咬住他的耳朵,咬得鲜血淋漓,最后我们俩还是被打得很惨,我连动都动不了,是他背我回家的,他要我答应他以后不许再打架了。”我撒谎了,林哲辛并没有这么要求过,“我答应了,所以不能跟你打架,你若是要打我,便动手吧,我绝不还手。”
  “你——”俞乔乔抡起棍子,却如何也打不下去。
  果果忍不住凑过头来问俞乔乔,“这就是你的情敌苏染让?”虽是问话,却已确定。
  “是。”俞乔乔凶狠地瞪着我,如果目光能杀人,我一定死得七零八落,“就是这个贱人抢我男人!”
  我只是淡淡一笑,压根不屑辩解到底是谁抢了谁的男人。
  果果看了我一眼,并无敌意,甚至揣着丝兴趣,“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懂得如何克敌制胜,不过我不喜欢你们争夺的那个男人,也不会在意他的话,所以,乔乔下不了手,不代表我也下不了手。”她捡起地上的棍子,递向我,“你可以选择还手,也可以选择不还手,不过,我绝对不会手软。”
  “喂,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旁边的同事看不下去,纷纷跳出来说话,“就是啊,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长大以后肯定要作奸犯科……”
  “就是就是……太可恶了……”
  果果却不理会,只是盯着我,我也看着她,双方互相对峙着,最终,我还是没有接过棍子,如果接了,就是将先前的努力变成了谎言,我重新闭上眼睛,知道这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你打吧。”
  “染让……”大家都惊呼,纷纷围上来。
  我却张开双臂,“大伙儿快退开!免得伤了你们。”
  我这么一说,大家都感动得差点涕零,一个个纷纷挡到我面前来,不让果果打我。
  “滚开!”果果吼道,“否则我连你们一起揍!”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一刻,一个轻慢的声音自门口懒散地传了过来,“什么事这么热闹呢?我是不是来晚了,错过什么好戏了?”就在这个声音响起的那瞬间,所有同事们都松了口气,惊喜地喊,“李默,你终于回来啦?!”
  ------题外话------
  

   


☆、第十二章:气场男

  这个男人,有强大的气场。
  *
  李默慢慢踱了进来,有些诧异地取笑大伙儿,“平日里没见你们这么热烈欢迎我啊,这次表现很好,以后可要保持住……”看到几个拿着棍子的小太妹也不吃惊的样子,只是亲切地问带头的俞乔乔,“小妹妹,你们哪个学校的呀?”
  俞乔乔没好气地回道,“关你屁事?!”
  李默倒也不恼火,而是拖了张凳子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随即也招呼我们坐下,“坐啊坐啊,大伙儿站着干嘛?”又对几个小太妹说,“你们几个小朋友不要急,我打个电话。”他边掏手机边对离他最近的一个师姐说,“慧心啊,去把大门关上,咱们今天停业,招呼一下几位小朋友。”他说得很慢,嘴角甚至还带着笑容,可是几个小太妹都顿时变了脸色,以前我也在外面混过,知道这是道上的黑话,‘招呼’就是‘修理’的意思。
  李默大摇大摆地拨通了一个电话,甚至开了免提,电话响了三声以后被接起,那头传来粗犷的男音,“李默?”显然吃惊不小的样子,“臭小子,好久都不联系兄弟了!”
  李默揶揄道,“你现在是安老大了,‘文雀堂’应该有很多政务要你操心,我们这些成日无所事事的小市民哪敢打搅您呢。”
  一个‘安老大’,一个‘文雀堂’就已经令所有人都为之色变。
  安小虎?
  那个传说中砍人如砍西瓜的暴力男?!
  只听那头的人哈哈大笑,笑毕才道,“李默,你少跟我文绉绉的,像我们这些粗人只懂打打杀杀,哪还折腾什么政务?这‘文雀堂’堂主之位不过是朱老大赏脸给咱这帮小兄弟坐的个虚名而已,我最紧要的还是料理场子里的事,最近一段时间那帮小子个个都安分守己,害我快无聊死了,你现在在哪儿呢?不如我去找你玩吧?”他此话一出,那帮小太妹个个吓得双腿直打哆嗦。
  李默微笑着,目光淡淡地扫了俞乔乔一眼,俞乔乔整张脸都吓白了,连连对他摆手,低眉顺眼地说,“对不起,我们……我们这就走……”
  李默的目光又投向地上破碎的玻璃和撕毁的名画,俞乔乔刚刚一愣,果果就站了出来,目光对上李默,露出一丝笑意来,“你放心,我赔。”
  我看到她眼睛水亮水亮地望着李默。
  李默满意地点点头,旋即对那头说,“不好意思啊小虎,我现在人不在国内,等我回国了再跟你联系。”说完不待那头说话,便挂了电话。
  他从头到尾都是淡定自若,没有惊慌,没有愤怒,始终只是淡淡地笑,看着他优雅的谈笑举止,我一瞬间联想到那句形容周郎的古语——‘谈笑间强弩灰飞烟灭’,虽不及那样夸张,可是他的表现真的很出乎大伙的意外,一点也不似往日那个嬉皮笑脸的李默,很有魄力,很有气场,他有一种自信与孤傲,由骨子里散发出来,我看着李默,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相当迷人。
  俞乔乔一众小太妹哪个不曾风闻安小虎的名号,却不想一个小小的画廊老板既然有这样风云黑道的兄弟,而这位兄弟摆明了护我周全,她们再不敢兴风作浪,一个个灰溜溜地走了,李默也不为难,敞开大门送她们离开,为难一群小女生,是他所不屑的行为。
  唯独果果没有走,她不但留下了,还坐到李默身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大家都一脸诧异和不解地看着她,不知道只剩单枪匹马的她还想干嘛?就不怕愤怒的人群吞噬了她?
  被她一直盯着看的李默倒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二十岁的果果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小毛孩而已,李默只是微笑着说,“听说这位小妹妹不但砸了我的画,还打伤了我的人,不知道你打算怎么赔偿我呢?”
  果果笑了,她笑起来很好看,既清纯又妩媚,她眯着漂亮的眸子看着李默,毫不掩饰眼底的倾慕,“你想怎么赔就怎么赔。”伸出纤长雪白的小手,“你好,我叫窦果果,你叫李默吧?我允许你叫我果果。”很清高很倨傲的口吻。
  “好吧,果果小朋友,那我们来讨论下赔偿的问题。”李默礼貌性地握了下她的手,转头看向我,“染让,你看这幅画值多少钱?”
  我知道他并非真的问画本身的价值,而是对于今天的这种行为该如何惩治,他要我开个价码,我有些为难,毕竟对方还只是个孩子,可是我想到被打得很惨的师哥,心中又愤怒不已,便说,“这幅画至少值十万。”
  窦果果很镇定,她斜瞥了我一眼,“那医药费呢?”
  李默倒是有些意外了,问她,“十万是个不小的数目,你拿得出来吗?”
  窦果果只傲傲地说,“拿不出便不会砸了。”
  “好,爽快,我喜欢。”李默拍案叫好,“医药费就免了,画呢,我会令人重新修复、表框好,你回头带钱来取吧。”
  “你不怕我就这么跑了?”
  “要跑刚才就跑了。”李默一副看透她心思的模样,“现在,你可以走了。”
  窦果果也不多逗留,只撂下一句话,“我会再来的。”深深看了李默一眼,然后转脸对我说,“苏染让,有机会,我们还是要干一架,我挺喜欢你的。”说罢,甩头走人了。
  我困惑,不明白她这是在向我发出挑战还是表示友好?
  待窦果果走了之后,大家才蜂拥而上,兴奋地拉着李默问东问西,李默连连惨叫受不了,那个午后,传奇得像做了一场梦似的,唯独见到脸肿如山的师哥时,大家伙儿才能体味到一点真实来。
  一个月之后,窦果果真的来了,如李默所预料的那样。
  只是李默没有料到的是,她带来的是半蛇皮袋现金,不是成打成打的百元大钞,而是乱七八糟的,从一毛的到一百的都有,那又是一个传奇的午后,所有人都停下手头的工作,集体加入数钱行列,窦果果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喝着凉茶,颇有成就感地看着汗流满面的我们,然后露出满足的笑容。
  李默坐在她对面,第一次正视这个女孩,发现她很与众不同,很有个性,很骄傲,也很狡猾。
  ------题外话------
  

   


☆、第十三章:八卦男女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
  大概两个钟头过去,大家才抹一抹额上的汗,长长舒了口气,无力地叹道,“天哪,居然一毛不多一毛不少……”
  我严重怀疑窦果果是特地去银行换了这么多零票来娱乐我们的。
  窦果果笑得像朵花,啧啧称赞,“真是一段充实而美好的时光啊……”目光投向李默,小手摊出去,“李公子,我的画呢?”
  李默便叫来师哥,“那幅破损的画修好没有?”
  那师哥对窦果果还心有余悸,站得老远回话,“不好意思,那画我以为……以为她不会来买的……”
  窦果果微微冷笑,“你是以为我买不起吧?”
  师哥立刻又退后一步,“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李默站起身,“既然这样,我亲自帮你修复。”他问师哥,“画呢?”
  “在地下室。”
  李默对窦果果说,“你稍等片刻。”
  “不。”窦果果却站起身,笑盈盈地说,“我跟你去,看着你弄。”
  李默耸耸肩,表示无所谓,“那就来吧。”
  窦果果的目光扫向其他人,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就我们两个吗?”眼神却威胁地警告我们不许打扰。
  大家都互相对视一眼,谁乐意自讨没趣,得罪这个暴力女啊?
  李默走在前头,打开通往地下室的门,“就我们两个。”
  窦果果笑了,妩媚地看了李默一眼,“那就好,我不喜欢人多,太吵了。”
  李默这样的人精如何不明白窦果果的小心思?
  他但笑不语。
  两人一起进了地下室,我们一众人便很八卦地讨论起来。
  “你说,这女孩不会是看上我们李默了吧?”
  “白痴!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好不好?”
  “其实她长得挺漂亮的,就是脾气不大好……”
  “何止是不大好?简直是大大不好!”
  “不对不对,貌似李默已经有老婆了……”
  “什么什么?有这种事?”所有八卦的脑袋都紧紧凑在一起,“谁说的?”
  一个元老级的同事说,“前两年,有个穿着名贵,姿态傲慢的女人来找李默好几次,两人的关系看上去可不普通!”“切,这就说明他有老婆啊?说不定那女的是他的爱慕者呢!”
  “我看到那女的无名指上戴着一个很漂亮的钻戒,一定是已婚!”
  “那就是已婚少妇爱慕李默呗,有什么稀奇的?”
  “你们是没见过那女的,高贵得像女王,她看着你时,你会觉得自己渺小得像尘埃,这种女人,压根丢不起这个脸,虽然她对李默说话的语气有点命令式的,也许是习惯使然吧,不过她看李默的目光是特别温柔的那种,与看别人是完全不同的。”元老急于证实自己的观点,“而且,我有听到那女的对李默说,她马上要搬去巴黎了,问李默什么时候去。李默说他不可能放弃这边。女人便说,她可以在那边为他开一家更大的。李默就生气了,掉头就走,女人追在后面,然后我就不知道了,总不能跟着去听吧?”
  “后来呢后来呢?”大伙儿却听得津津有味。
  “后来?”元老故意卖了下关子,才说,“后来那女的就再也没来过。”
  “切……”大家一副索然无味地样子,陆陆续续都散了。
  一个钟头过去,他们没有出来。
  “闻香,那幅画应该修好的吧?”我问身边带圆圆眼镜的同校。
  闻香想了下,也有些疑惑,“是啊,都进去这么久了,按李默的水平,那画早就应该修好了。”
  我贼兮兮地笑,“孤男寡女,干材烈火的,两人不会干什么坏事吧?”
  闻香的小脸不禁微微一红,含嗔地瞪我一眼,“小色女,你想什么呢?李默可不是那样的人。”
  “谁知道呢,李默的性格最难捉摸了。”我一副身经百战的模样,“何况,男女那事,女人有了想法,男人就会把持不住的……”
  “真的?”闻香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紧张地问。
  我被她突然这一下弄得更紧张,好半响才回味过来,闻香该不是……也喜欢李默吧?忙笑眯眯地说,“开玩笑开玩笑,男人也是有自制力的,何况李默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看上一个小太妹呢!”
  闻香慢慢放开我的手,还是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没骗我?”
  “怎么会?我都说实话来着。”面上微笑着,心中却叹息,这样单纯的女孩也不适合李默那样的男人,突然一瞬间,我既然想不出什么样的女人才适合李默这样随性的男人。
  他是个让女人没有安全感的男人,跟他在一起,每一秒都活在冒险中,随时会得到,也随时会失去,一切没有明天,一切都是未知。
  也许这就是他最致命的魅力。
  两个钟头过去,他们还没有出来。
  闻香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我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不过其他人倒是议论纷纷了。
  “这么久了,他们两个不会……”另一个同校跑过来八卦。
  我边整理手头的画,便瞪了她一眼,“少八卦了,你工作做完了?”
  女孩‘哦’了一声,下意识地看了闻香一眼,然后连忙答道,“对对对,工作要紧!”然后小兔子一般跑掉了。
  闻香却眼泪汪汪地对我说,“李默太让我失望了,他才跟那个小太妹第二次见面就这样……”
  “什么这样那样的?你不要乱猜好不好?”
  “那……那你说他们在里面干嘛?”闻香期望地看着我,希望我能给一个合理的说法。
  我怎么知道啊?
  “啊呀,闻香,你快来看!”我对闻香招招手。
  “怎么了?”闻香挪到我身边,看着我手中的《八骏图》,左右瞧着,“没什么呀。”
  我轻轻在边角撕了一个口子。
  “你——”闻香惊呼,“染让你干什么呢?好好的画……”
  我敲她一记脑门,“笨蛋,李默不是在修画吗?叫他把这幅也一并修修。”
  闻香迟钝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眼神晶亮,“你,你是说找个借口敲开他们的门?”
  我微笑着点点头。
  闻香激动地一把抱住我,“染让,你好聪明啊,太好了太好了,我这就去!”哲辛也经常说我聪明,只是不用在正道上,歪门邪道的一看就懂一学就会。
  ------题外话------
  

   


☆、第十四章:人体模特

  女为悦己者容,对吗?
  *
  她去?我一惊,如果碰巧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会不会当场泪奔?忙轻轻推开她,“不行,你不能去,你太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了,会被李默看穿的,还是我替你去吧。”
  闻香回味过来我的话,微微脸红了,然后害羞地点点头。
  我捧着一幅画,在众人不明所以然的情况下,推开通往地下室的大门,其实我一向不是个好多事的人,不过我记得在那些小太妹来找我麻烦时,这个怯怯的女生勇敢地站在我这边,为我打气,这份情谊要还。
  我一向是个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的人。
  除了后悔背叛林哲辛那件事,我从未后悔过任何做过的事。
  大门并没有关上,里面是一段长长的走廊,尽头是我们的画室,绝对清静的真空环境,我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长廊踩出清脆的“哒哒”声,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走到画室门口,我将耳朵轻轻贴在门上,里面静悄悄的,好似没人一般,我心中的困惑加重,便试探性地敲了两下门,但闻里面发出女子的尖叫声,继而兵荒马乱,难道他们真的?我有些难以置信。
  就在此时,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谁呀?”
  如果我刚好惊扰了他们的好事,李默会不会自此对我有所成见?
  这个想法只是自脑中一闪而过,我已是骑虎难下,便硬着头皮说,“是我,苏染让。”
  “什么事?”
  “刚刚发现了一幅破损的画,想麻烦你帮忙修复一下。”我的心高高提起。
  “进来吧。”
  我试着扭动了一下门把,竟然没锁!
  轻轻推开门,只见窦果果侧躺在长长的沙发上,身上覆着薄毯,毯子是镂空状的,隐约可以看到她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曲线,窦果果面色绯红,半垂着脑袋,裸露的双肩滑腻如羊脂,荡着健康而青春的色泽,李默站在她身边,食指间夹着画笔,他低头看着她静美的身子,空气中流动着一种浪漫的暧昧情调,紧绷的,一触即发的,听到开门声,李默转首对我笑了下,“把画放下就好。”
  我把画放在案几上,发现那幅破损的名画早已修复好,不敢多问,不敢逗留,我匆匆离开。
  关上门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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