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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敢出軌-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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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辛下了车,走到我这边为我开了车门,将我手中的皮带解开,重新系到自己身上,他慎重警告我,“我不绑你,不过你休想逃跑!你逃一次我抓一次!”他霸道地将我随身带着的小挎包丢在车后座,“现在你不需要它。”说罢,一把将我拽下车。
我被他拖着走。
不知为何,我并没有拒绝他这样霸道地将我拉来扯去,不知为何,在我内心深处,觉得这个男人不会真的伤害我,尽管他对我很凶很凶的样子。
林哲辛拉着我走到“林家厨房”门前,他掏出一串钥匙来,然后从那串钥匙中熟捻地找出一枚小小的铜钥匙塞进锁里,而我的视线一直随着他钥匙扣上的猪头小公仔跳来跳去,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摸公仔可爱的小脑袋,林哲辛望着我傻笑的样子微微出神,随即,他似乎反应过来了一般,有些激动地握住我的手,“染让,你记得这个公仔?这是三年前,我们一起逛街买的,当时刚刚买了新房子,我们为了添置家用就一起去逛商场,这只小公仔就是那个时候你挑给我……”林哲辛渐渐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我一脸茫然的表情,有些气恼地耷拉下脑袋,“算了,这么小的事你怎么会记得?”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才好,“我只是觉得面熟……”真的很抱歉,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林哲辛打开餐厅的门,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桌椅,林哲辛打开墙壁上的灯,看着蒙尘的桌椅愣愣发呆,半晌,他才问我,“你记得这个地方吗?”
这个餐馆的格局很简单,也很普通,是所有小餐馆最常见的格局,我有些抱歉地对林哲辛摇摇头,“这是哪里?”
林哲辛颓然叹口气,不过也没有太过失望的样子,似乎我的反应都是意料中的,他只是淡淡苦笑,“苏染让,你好样的,当真忘得一干二净,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走过来,一把拉起我的手,大步向着后院走去,那里因为长久没有人打理,已是杂草丛生,他走到一处巨大的槐树下停住脚步,我便也随着他停下步伐,此处有两块墓碑,墓碑不大,如果不是细看,藏在这片杂草中很不起眼,墓碑上刻着两个名字——张佳芹和林远贺。
不知为何,虽然我不认识这两人,可当我看到‘张佳芹’三个字时,我的泪水便不能控制地滚落了下来,心里仿佛一瞬间下起了鹅毛大雪,又冰又冷又悲伤。
林哲辛轻轻蹲下身来,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的唇角荡起浅浅幸福的笑容,我看着他颓废的侧脸,刚硬的轮廓,心跳竟然莫名加快了,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侧也蹲了下来,林哲辛伸过手来握住我的手,我本能地想要挣脱,他却死死握住不肯松,“爸、妈,儿子带染让回来看你们了。”
心头仿佛响过一记轰雷,我挣扎的动作再无力持续下去,心在一瞬间仿佛被什么击中般,久久地疼。
“染让,你忘记我还可以原谅,你怎么能忘记我妈?那么疼你,视你为亲身女儿的女人,你怎么能忘记?”林哲辛幽幽地说,“从十年前他们过世之后,我们每一年都要来这个地方祭拜他们,每一年,从不例外,你遗忘了他们,是不是代表从今以后再不踏足这里了?”他咄咄逼人地目光紧紧盯着我,“是不是?”
“你……你别说了……”我感觉到莫名的惊慌和不安,用力推开他,我的目光仓皇四顾,“我不认识这儿,我从没来过,你别想骗我,别想骗我……”我边说着边往后退,虽然我嘴上喊着‘别想骗我’,但是在我的潜意识里,我觉得他并没有骗我。
“我没有骗你。”林哲辛看着我的目光无限悲凉,“在你十二岁时我们就认识了,那是初冬的时候,你饿晕在我家门口,是我妈将你领回家的,后来我们就慢慢熟了,你十三岁那年,继母身孕,你父亲将你寄养在我们家半年,十四岁那年,我妈给我买了一辆自行车,我们天天骑着车去上学,你十五岁那年,我学会抽烟,被你发现,于是我也逼你抽,如果嘴唇与嘴唇相贴就算是接吻,那么那就是我们的初吻,也是在那一年,我对你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你十六岁那年,是我人生最黑暗的一年,我一下子失去双亲,变成了一个孤儿,就在我以为全世界都抛弃了我,对人生自暴自弃的时候,你却出现在我身边,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不断告诉我,还有你会一直陪着我……”他的眼眶渐渐红了,“你的坚持,你的努力一点点感化了我,让我重拾起对生活的信心,让我想要保护你,想要给你一个幸福的明天,我们那么多甜蜜的时光,日日夜夜,点点滴滴,你说忘记就忘记,说抛弃就抛弃,在我已经不能承受失去你的时候,你却选择头也不回地离开,苏染让,你会不会太残忍了?!”
不知为何,他的指责令我无地自容,令我羞愧难安。
“可是……”我有些理不清头绪来,“不是你提出分手的吗?”果果是这样说的,应该错不了的,不是吗?
林哲辛沉默了一下,随即很坦然地承认,“分手是我提的,不过我那时只是一时气愤一时冲动,我恨你背叛我,想要重重惩罚你,但我从没想过我们会永远分开,染让……”他走向我,来到我面前,伸手抚触我的面颊,我知道这样亲昵的姿态不适合存在于两个陌生人之间,可是我移不开脚步,更阻止不了他的动作,只是傻傻愣愣地看着他,听着他说,“你对我来说,不只是爱人,还是唯一的亲人,没有什么可以将我们分开,林哲辛和苏染让,是要一辈子相亲相爱,白头到老的,什么都不能将我们分开,就算死亡也不可以,何况只是一次犯错。”
我听明白了,脚步虚浮,节节后退,一直退到墙壁上,退无可退才不得不止住踉跄的步伐,“不,求你别说了,不管我们过去如何相爱,毕竟现在分开了,而且我是有男朋友的,他很爱我,我不会离开他的,不会的……不会的……”我不断摇头,不断告诉自己,我和他分手了,我和他分手了,我们不再有任何关系,不再有任何关系……眼泪却莫名地滑落,“林哲辛,你别来找我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且我现在有了新的生活,我很开心很幸福,所以,如果你真的曾经爱过我,就放了我吧。”
“不,染让,你之所以会说出这样毫不在意的话,是因为你失忆了,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如果你能什么都记起,你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一定会的!”林哲辛焦急地一把抱紧我,他贴我很近,急促的气息喷拂我的耳畔,伴着他哀痛的情绪,“染让,我要让你记起一切,我要让你知道我们曾经有多相爱,我要让你明明白白的爱,就算最后你的选择依然是他,我也希望你是明明白白地离开我,那样我才能彻底死心,而现在,我不会,也不可能放手!”他的语气异常坚定,毋庸置疑。
我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支利箭射中,痛进心底又寸步难行,明明心中叫嚣着,快跑!快逃离这里!可是脚底下如同生了根一般,怎么也移不了寸毫。
“染让。”他走到我身边,轻轻而温柔地牵起我的手,“走,我再带你去一个地方,那是我们的家。”他牵着我的手往外头走去。
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任由他牵着走,像个失去灵魂的躯壳般茫然地跟随着他的步伐,任他将我塞入车内,然后发动了车子疾驰而去,我只是安静地坐着,不吵不闹,眼神茫然地盯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当车子开上高架桥的时候,我包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在这么安静而狭小的空间里显得尤为响亮而刺耳,我一惊,眼睛倏地睁大,像是突然惊醒了般,身体重重弹起,迅速从后座将包包抓过来,拉开拉链,焦急地找寻我的手机,不知为何,在这个找手机的过程中,我的心莫名心虚,如果是江慕舍打的,我该说什么?
正想着,已经找到了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三个字,果然是他!我觉得自己的心跳莫名加速起来,将手机捏在手中,我突然茫然不知所措起来,到底是接还是不接?如果接了他问我在哪儿我该怎么说?如果不接他又会担心我……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我踌躇不定的时候,却突然手中一空,我还没来得及惊呼,手机已经被林哲辛霸道地抢过去,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降下车窗,他一个潇洒的飞跃弧度,便将手机抛下高架桥,“这样省心多了。”
我迟钝地反应过来,瞪大瞳孔愤怒尖叫,“你干什么?那是我的手机!你凭什么丢了?!”在韩国那次意外里丢了手机,就在我们回程的那天,江慕舍特地带我去挑了这款手机,我当时喜欢得不得了,“你混蛋!还我手机!还我手机!”我用力拉扯着他的手臂,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如果江慕舍知道我不但跟这个‘前任’在一起,还弄丢了他买的手机,该是多么伤心难过?我几乎可以想象他明明很受伤很在意却硬是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鼻头隐隐一酸,眼泪就要掉下来,“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放我下车!快放我下车!”我奋力推攘着林哲辛,他的车子连连打偏了好几下,险些撞上身侧的车子,旁边开车的车主吓出一身汗,忍不住冲我们咆哮,“找死啊?!”林哲辛忙空出一只手来制服我的捣乱,车子却毫不减速地往前飙去,在汹涌的车流里灵活地穿梭着,他一脸冷峻的神色,只淡淡说,“不想死就安分点。”他说得一点也不夸张,在见识了他的车速之后,我挣扎的力度小多了,虽然此刻又气又怒,可是我还不想跟他同归于尽,死在这高架桥上。
林哲辛见我冷静下来,才转首看了我一眼,说,“喜欢那款手机吗?我赔给你。”
我气闷地坐正身体,系好安全带,冷冷地回道,“我不需要你赔,我只想要原先那部手机,它是我男朋友买给我的,意义不同。”我故意这般说,不能理解自己以前怎么会喜欢上这种专横霸道的男人?我不信!不信!不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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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凌晨十二点十分,感谢亲们一直以来的陪伴!
☆、第五十四章:那么平凡,那么美好
最幸福的生活就是最平凡的喜悦。
*
林哲辛没有再说话,而是将车开得更快,更快。
我屏住呼吸,再不敢动,也不敢看,只是紧紧抓着安全带。
好一会儿过去,车才停了下来,我双腿发软地匆匆奔下车,目光迅速环视了下周遭的环境,一栋栋如雨后春笋般的连体小高层,周围种满植被和树木,数条纵横而狭长的石子小道,偶尔有骑着自行车的小孩和提着菜的妇女,不知为何,我觉得这里的环境让我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对面一个中年妇女向我走过来,老远就兴奋地喊,“是染让回来啦?好久没见着你了,上次我还问起哲辛来着,他说你出差了,看这小脸瘦得……”她边说着已经走到我面前来,大咧咧地伸手胖胖的手指在我脸上轻轻掐了把,“都剩骨头了,孩子,你一定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头吧?回头阿姨煲碗汤给你补补,这个女人啊,最美的就那么几个年头,过了这几个年头就要懂得好好滋补自己才行,要不然很容易容颜老去……”转首又对林哲辛说,“哲辛啊,你媳妇在外头受苦受累了,回家你可要好好照顾着。”
我看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大婶,说不出话来。
林哲辛笑眯眯地搂住我的肩头,对大婶说,“刘阿姨放心,我一定会把染让养得白白胖胖的。”
刘阿姨满意地点点头,“大家也是好几年的邻居了,你是难得一见的好男孩,我自然是放心的。”阿姨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头,意味深长的说,“染让,哲辛可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把握呀。”
我感觉就是那么轻轻一拍,便将我神游在外的魂魄给拍了回来。
有些尴尬地冲那好心阿姨笑了笑,我什么都没说。
待那个刘阿姨走远,我才淡淡推开林哲辛亲昵缠绕在我肩头的手臂,转身朝着小区门口走去。
林哲辛一把拉住我的手臂,急急地说,“染让,已经到这里了,难道不想回家看看吗?”
我没有转身,“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我的家在宝鼎花苑。”
那是江慕舍的家,也是我现在暂住的地方。
这句话显然重重刺伤了林哲辛,他的手倏地紧握,我只觉腕上一痛,随即便是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腾空而起,我被林哲辛整个人扛在肩头,他大步向公寓走去,我一惊,奋力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周围过路的人纷纷看过去,都笑嘻嘻的,不断有人跟我们打招呼,有人笑骂林哲辛对老婆太不温柔。
显然许多人都认识我们,从大家的言谈里,我确定了我曾跟这个男人在一起许久,而且应当是相当恩爱的……这样想着,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便更是用力挣扎。
就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一只手臂适时挡开电梯门,接着一张熟悉而冷峻的面孔便出现在我们面前,我惊喜地叫起来,“江慕舍!”就在林哲辛错愣的那一瞬间,我迅速自他的肩上挣脱下来,然后如欢快的小鸟飞扑到江慕舍怀里,林哲辛仿佛是呆掉了般,并没有阻止我,只是默默看着我投进江慕舍的怀里,那样伤痛而无力地看着,然后电梯门静默地关上,隔绝了我与他。
没有回头看他,我发现自己突然失去了那份勇气,总觉得自己哪里对不住林哲辛一般。
旁边等电梯的人微微对我们侧目,小声地指指点点。
江慕舍迅速带着我离开,远离众人的视线。
只是已经走远的我们并没有注意到,那电梯始终没有上去,有人按开了门,林哲辛依然木木地站在里面,与人潮相反,他一步步踱了出来,朝着我们离去的方向默默看着,看着……
江慕舍拖着我一直走一直走,他始终沉默不语,只是脸色分外阴沉,我有些胆战心惊地望着他的侧脸,知道他此刻是气炸了,连大气也不敢喘,默默跟着他走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摇摇他的手臂软声哀求他,“慕舍,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他的脸色并不见缓和,声音又冷又硬,“哪里错了?”
我紧忙在脑海中归纳了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说,“我不该理那个林哲辛,不该跟他到这里来的……慕舍,我真的知道错了,其实……其实我也没有想着要过来,是他硬要带我过来……”
“那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的话音未落,他的问题便紧逼过来。
我心头一窒,更是不敢面对他恐怖的脸色,有些怕怕地停住脚步,他也随着我停了下来,看到我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垂着脑袋,忍不住轻叹了口气,问,“手机呢?”其实他问这话的时候,心底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我的头垂得更低,心中满满的愧疚,只得讪讪地说,“丢了。”
江慕舍看我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揉我的脑袋,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丢了就丢了,咱们回头再买。”他又牵起我的手往前走,“有没有吃饭呢?”
我摇摇头,“没有。”心里并没有因为他没有骂我或指责我而松口气,反倒更加难过了。
“那我们去吃饭。”他什么都没有问,没有问我和林哲辛去干什么了?没有问我为什么要跟他走?没有问我有没有想起什么?没有问关于我们的任何事,只是问我‘有没有吃饭’,我的鼻头一下子就酸痛起来,眼眶也瞬间红了,暗暗握紧了他的手心,才发现他的手心已经濡湿一片,江慕舍侧头对我微微一笑,“想吃什么?”
他就是这样,总是把自己的受伤和委屈藏得很深。
我的心口蓦地一疼,抬眼望着他,柔柔地笑,“我们回家吃饭。”
江慕舍眼中有些晶莹的光华闪灭,“好,我们回家吃饭。”
夕阳西斜下,绛红色的霞光里掺和着淡淡的一线紫色,如彩带一般,绵延至天际,这般美景很难得一见,我和江慕舍手牵着手,望着那一瞬间便低垂下去的夕阳,两道身影修长而契合。
第二天,我去了“花骨朵”,小图详细地向我汇报这段时间的销售额,中午时分的时候,江慕舍将电话打到办公室,约我一起吃中饭,我们就将地方定在他医院附近的茶餐厅。
这家叫“老地方”的茶餐厅,不仅环境很清雅,而且它经营范围广泛,不但提供各色饮品,各色点心,还有各种快餐式的套餐,所以中午时分,生意很火爆,我们挑了个最偏僻的角落坐下,看着拥挤的人群,江慕舍的眉头下意识地微微蹙起,我知道他不喜欢这种人多的地方,但是中午时分,到哪里都是人。
简单地点了两份套餐和饮料,我们便坐着等待。
江慕舍将手中提的袋子交给我,我接过一看,竟然是与我一样的同款手机!
“你——”我又惊又喜,“你什么时候去买的?”他一直跟我在一起的呀!
江慕舍笑笑,“让同事带的,他家刚好经过大商场,我跟他说了型号和颜色,没想到他买得还挺准的。”
我欣喜万分,隔着桌子硬将他拉过来,凑唇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慕舍,谢谢你!”心头暖暖的,他总是事事为我着想。
江慕舍居然有点腼腆,低低垂下眼睑,伸手揉了揉被我亲过的地方,小声说,“这里有很多我的同事……”
我故作不悦,“怎么了?怕你的小粉丝们知道你有个火辣大胆的女朋友?”
江慕舍的目光四顾一圈,有些无奈地说,“我不喜欢成为新闻人物啊,不过看样子,明天又要成为焦点八卦对象了。”
我循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圈,果见几个小护士模样的年轻女孩边偷瞄我们边兴奋地讨论着什么。
我昂首挺胸,“这样多好,才没人敢窥视我的男人呢!”故意示意下我的拳头。
江慕舍开心地笑了,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仿佛一股温柔的风拂过我的心田,很舒服,很温暖,我与他相视一笑。
就在两人快要吃完之际,我的新手机突然响了,微感诧异,我拿出来一看,是果果!
江慕舍注意到我吃惊的眼神,便解释,“还是你原来的号码。”
“哦。”怪不得我手机上还显示出了果果的名字。
接起电话,果果劈头便问,“染让,见到林哲辛了吗?怎么样了你们?”
我下意识地看了眼对面的江慕舍,有些心虚,“见到了。”
果果紧忙问,“那你记起他了吗?”
“没有。”
“你们……你们有没有……发生点什么?”果果问得有些迟疑。
我微微叹了口气,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江慕舍,“果果,我现在在吃饭,回头我们再聚。”
窦果果很敏感地觉察出什么来,“跟江慕舍在一起?”
我没有说话。
“好的,我知道了,回头再说啊,咱们老地方见。”
“恩。”我知道她说的老地方是指‘三号茶庄’。
挂了电话,我突然有点食不知味了,江慕舍什么都没问,两人默默吃完饭,我陪着他走去医院,一路上人流穿梭,我们停在路边等红绿灯,一直看着对面的红灯,我愣愣发呆,突然,一只温热的大掌握住我的手,“染让,走了。”他拉着我过马路,我们的身子微微错开半步,我看着他挺拔而瘦削的肩头,觉得莫名心酸。
飞快擦去眼底的湿润,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情绪化?
“染让。”江慕舍没有回头,只是轻声对我说,“别给自己太大的心理负担,你可以为别人考虑,但是可以不用顾虑我。”
他是想说,他永远都不会牵绊我吗?
我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心,这个笨蛋,总是这样,从来不考虑自己。
江慕舍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只是淡淡一瞥,我却瞧见了其中的怜爱,忍不住紧上一步,与他并肩而行,我的身高只及他的肩头,看他的时候需要微微仰着头,阳光透过他的发隙零碎的落在我脸上,我眯着眼睛望着他好看的侧脸,这个男人美得令人挪不开视线。
“慕舍,我们晚上吃什么?”
我们正讨论着晚饭吃什么时,突然感觉什么东西绊住了裤腿,低头一看,是只脏兮兮的小狗,只有巴掌般大小,灰不拉几,一对圆溜溜的黑眼珠如同琉璃球一般,透着无限可怜地瞧着我,口中发出类似哀求的“呜咽”声,特惹人恋爱,我心下怜悯,忍不住蹲下身去摸摸它乱蓬蓬脏兮兮的脑袋,“可怜的小家伙,一定饿坏了吧?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我弯腰就要抱起它,身子弯到一半时却顿住了,我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个高度洁癖的家伙,回头找寻江慕舍的身影,果见他避得远远的,我有些迟疑了,江慕舍看着我望他,终是走近了两步,好看的眉头紧紧蹙着,“染让,你不会打算收养它吧?”
我原本萌发的小念头在他虎视眈眈地注目下,有些犹豫了,“可是,它这么小,好可怜……”小狗呜咽着,仿佛在附和我一般,“我们不管它,它会饿死的,何况,它这么可爱,你不喜欢吗?”
两双哀求的眼神期待地望着他。
江慕舍跟我僵持一会儿,终究是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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