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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敢出軌-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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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了,手背上挂着点滴,刘婶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打毛衣,她见我醒来,只是懒懒地抬了一下鼻梁上的老花眼镜,淡淡地说,“你醒了?我刚刚给少爷打过电话了,他马上到。”
我听说江慕舍要来,莫名紧张,莫名激动,有多久了,我们没见过面?我清晰的记得我们从那次吵架之后到现在已经八十五天没见了,八十五个日日夜夜,有时候我只能看着他屋内的光亮才能感觉到一丝温暖,我抿了抿嘴,想说点什么,眼泪却已经无声地滑落下来。
刘婶见了,眉头深深锁起,“苏小姐,你哭什么?我可没招惹你,若是让少爷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呢!你行行好吧,别给我替麻烦了!”刘婶很不耐烦,“老爷派我来服侍你已经够抬举你的了,就是个替人生孩子的,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了!”刘婶冷哼一声,“待会儿少爷来了,你注意着点说话!”
我抹去眼角的泪,对刘婶笑了笑,“我会的。”其实她人还算不错,并没有为难我,只是觉得我身份低微,而她在江家算得上老前辈了,来服侍我着实觉得委屈了。
室内又恢复了安静。
我闭上眼睛,尽量放空自己,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脚步声,心情莫名紧张起来,难道是他?我屏住呼吸,果然听到刘婶恭敬地唤了声,“少爷!”
江慕舍没有说话。
随即又听到刘婶说,“她已经醒了,刚刚还跟我说话来着。”
我愣是没睁开眼来,不知为何,我不敢见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更怕看到他眼中嫌恶的神情,我怕自己承受不了那样的心痛,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我越发多愁善感越发忧郁胆小了。
“苏染让。”江慕舍在我耳边唤我,声音硬邦邦的。
我心头一沉,他叫我苏染让。
呵,我就知道在那样的伤害之后,他怎么可能原谅我?苏染让,你当真天真得可笑!
我没有睁开眼。
“染让……”他的口气缓和了一些。
我的鼻头微微一酸,有多久了?他没这么叫过我?眼泪险些落下来,微微偏过头去,我不想让我看到我的情绪波动,不想让他知道我还爱着他,依恋着他,日日夜夜都想着他。
倒是刘婶看不下去了,很不客气地说,“苏小姐,我家少爷在跟你说话,你怎么一点礼貌也没有?真是太没有教养了……”刘婶话未说完,江慕舍便轻轻打断她,“刘婶,你出去帮我买点水果。”
他打发了刘婶去,才问好,“是不是刘婶对你不好?”
我摇摇头,想说话,启了启齿,终究没有说话,怕自己的声音透露了此刻澎湃的情感。
“为何不肯睁开眼?”江慕舍的声音贴着我的耳边,“医生说你得了轻微的抑郁症,心情压抑,说你要适当的放松心情,要开心点,多笑,还有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这些日子在想什么呢?还在纠结该不该生下这个孩子吗?”我听得出他的声音中有着浓浓的怨恨之意,“你放心,只要你将孩子生下来,我一定会带着孩子离开这里,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不会打扰你幸福美好的生活!”他的语气充满了讽刺。
我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在拿我的话砸我,看来那天我对他的伤害真的很大,让他记恨了那么久那么久,怨气一点也没有减淡。
我微微笑了,也许是怀了孩子的缘故,我现在变得很平和,不管什么话什么事都不会再令我跳脚或者情绪激动了,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我才缓缓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江慕舍,二个多月未见,他瘦了,不过越发帅气了,相比较之前的洁净,此刻的他多了一份商人的锋利,如刀子般的眼神锋利地自我面上剐了过去,我只觉得寒意森森,想说的话有千言万语,但是当我看着这张思念了几十个日日夜夜的脸,我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想紧紧抱着他,狠狠地吻他,可是我不可以,幽幽叹口气,我再度闭上眼睛。
江慕舍有些恼怒了,一把扣住我的下颚,“你就这么不愿见到我吗?”
我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轻轻瞄了他一眼,“听你继续冷言冷语吗?”
“我不是一再告诫你要好好照顾我的孩子吗?你居然把自己搞进医院了!什么意思?你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你不想要剩下来的钱了?”江慕舍气势汹汹的样子。
我依然笑,“不敢,你现在就是我的衣食父母,我什么都会听你的。”
江慕舍哼了声,“那就好!”
我又闭上了眼,真的不能一直看着他,好怕自己会把持不住,“江慕舍,我知道你是大忙人,不敢耽搁你太多时间,你走吧,刚好我也有些困了,想休息会儿。”我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冷淡。
耳边传来轻轻的抽气声,好一会儿才传来江慕舍咬牙切齿的声音,“苏染让,算你狠!”我听着他气鼓鼓地走掉了。
待到江慕舍走了之后,我才重新睁开眼来,却看到刘婶站在门口的位置,手中还提着苹果,她看到我在看她,忍不住怒斥我,“你就不能对我们少爷好点吗?少爷已经够可怜的,还要受你这个女人的气!真是的!不知道当初少爷怎么就会看上你了的,若不是老爷顾忌少爷的病,才不会让你这等下贱的女人生下江家的龙子!”
对她毫不客气的辱骂,我已经听得麻木,现在真的什么事都无法令我为之动容,除了刚刚愤愤离去的那个男人。
过了会儿,果果打了电话来,“染让,你住院了?怎么回事啊?”她很着急,“孩子有没有事?你是不是生病了啊?”
我微微诧异,“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当然是江慕舍说的啊,他刚刚打电话给我,说你心情不好,让我去陪着你。”
“他……”我长久冰寒的心终于稍稍感觉到了一丝暖意,“还说了些什么?”
果果想了下说,“他还说,你对他很冷漠,不想看到他。他当时说这句话的语气好落寞,染让,江慕舍肯定对你是有感情的,你说你们两个这么折腾着有意思吗?活生生折磨彼此,值得吗?”
我轻轻叹口气,“果果,你应该知道的,我和林哲辛的婚事已经排上议程了,只要他能下地走路,我们立马结婚,你是没见过他现在那么努力的样子,如果你看过,你一定会感动的……”我话未说完便被果果打断,“染让,结婚不能凭着一点感动就结婚的,你当初跟林哲辛订婚的时候的确是两人相爱而走在一起,我表示真心祝福,但是现在,你们两个根本就是因为义务才结婚,根本没有爱情的成分,我真的不能表示赞同……唉,怎么跟你说呢,我这边还有几个镜头拍下就好了,回头我直奔你那儿,你等着我啊。”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果果匆匆挂了电话。
一回头便见刘婶眼神怪异地盯着我,我没有理会她,转开视线。
“苏小姐,你怀着我家少爷的孩子还急着嫁人?你是有多不知廉耻啊?俗话说,一女不事二夫,你倒是好了,这边没结束,那边就迫不及待地搭上了,你是风尘女子吧?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家少爷的还难说了……”刘婶一脸质疑地紧盯着我,眼巴巴地等我解释。
我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你说得对,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野种。”
刘婶连抽一口冷气,铁青了脸,“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
“你最好是去告诉你家少爷或是老爷,让我把这个孩子打掉,看他们乐不乐意。”我冷冷地撇了她一眼,“我现在想休息了,你最好闭上你的烂嘴,如果再被我听到什么污秽的字眼,我就跟你家少爷说你虐待我,你说孩子不是他的!你想害死孩子!”
“你……你这个阴险的女人!太……太狠毒了你!”刘婶气得浑身发抖。
“请你明白一件事,我不跟你计较不代表我怕你,而是我不屑理你,当然了,让你这样的一个江家元老来照料我的生活起居,你一定觉得很委屈,所以,以后如果你不愿做的事就不要做,我没有强迫你一定要做到什么程度,但是不要一再挑衅我的忍耐力!”我冷冷地看着她,说得刘婶一阵面红耳赤,“现在我很累了,你可以离开了!”
刘婶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关门离去。
我苏染让从来就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而是恩怨分明,恩必还仇必报的人,从来没有人可以真正欺负了我去,只要不触犯原则,我能忍就忍了,不能忍就爆发了!
今天,长达两个多月的羞辱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盯着头顶上的输液瓶,看着它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就仿佛是我此刻的心情,一点一点在往下掉,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他对我的怒意丝毫没有消减,他一点也没有原谅我,一点也没有。
叹口气,不去想那么多,林哲辛为了尽快跟我结婚那么那么努力,我不能视而不见,更不能再度辜负他,这个婚是一定会结的,除非是林哲辛反悔,我是一定不会反悔,也不能反悔。
输液水终于挂完了,护士替我拔了针,我侧过身去,睡一会儿吧,睡着了就什么都不会想了。
这么想,我竟然真的睡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轻轻地唤我,“染让,染让……”我迟缓的睁开眼来,果果的笑脸映入眼帘,“是我,是我,我下戏了就赶过来了!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些?”
我点点头,“好多了,之前有点头晕,现在不晕了。”
果果松了口气,“那就好。”
我问她,“最近怎么样?累不累?”最近果果忙疯了,一直抽不空来陪我。
果果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凝滞,然后讪讪地说,“唉,其他还好,只是身体累,如今我遇到一件令我心累的事儿……”果果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
“什么事?”我知道此事一定非同小可,不然依窦果果那种凡事都无所谓的性格肯定不会有这样郁郁寡欢的神色。
果果有些犹豫,“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简洁,明了,扼要。”
果果吸了口气,然后长长吐出,“我,上个礼拜遇到李默了。”
“在哪里?”我吃惊不小。
“我们剧组。”
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他怎么会在那儿?改行当演员了?”至今都忘不了果果为李默如痴如醉的模样。
“不是。”果果重重摇了下头,“他是来找我的。”
“他找你干什么?”我大惊,声音不由得拔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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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凌晨十二点十分,感谢支持!
☆、第六十七章:果果的致命伤
当过去跟现在并存时,我们是选择往前走还是往后退?
*
果果深深看我一眼,我自她眼底看到浓浓的疲惫,“他说,他离婚了。他说,他发现还爱着我。”
“我去他大爷的!”我的怒火拔地而起,忍不住爆粗口,“快三年了!快三年他才发现还爱着你,谁信啊!大骗子!如果他真的爱你,就不会过了这么久才说出来!”我见果果只是看着我并不做声,有点心惊肉跳起来,“果果,你不会相信了吧?这样的谎言你不会也相信吧?快别天真了!赶紧给我醒醒!这样的男人要不得!他当年害得你怎样伤心憔悴,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果果握住我的手心,默默地在我掌心绕圈圈,我知道这是她心情烦躁的征兆,“染让,你说得我都明白,只是突然知道他离婚了,我心情好乱啊,你觉得他当初是不是因为不能给我一个婚姻而拒绝我的?”她弱弱地问。
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窦果果,你不会还心动吧?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你昏头了?朱未迟多好的男人,你错过他了要想遇到这么好的可就没了,李默什么样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喜怒无常,而且喜新厌旧,他不喜欢别人约束他,你确定这种人能结婚过日子吗?果果,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感情用事了!”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为了他要死要活的窦果果了,那么没骨气的自己每次想起来都忍不住鄙视自己,朱未迟对我的确好,而且我们在一起很开心,不像跟李默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提心吊胆,生怕惹得他不开心了,我没那么傻,在现实面前,爱情神马的都是浮云,踏踏实实过日子才是真。”
我这才松了口气,“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但依然有些不放心,“朱未迟知道你们两个的事吗?”
果果点点头,“我对他从来知无不言。”
“这次李默来找你的事,你告诉朱未迟了吗?”
果果轻轻摇摇头,“我觉得没必要,毕竟那都是过去的事,我只是内心感慨比较多,毕竟我曾经那么深爱过李默,我总是希望他也曾经深爱过我,才不枉费我付出了那么深的感情。”
“那你跟李默怎么说的?”
“我说,你来晚了两年,我已经爱上别人了,我们之间不可能了。”
“帅!”我忍不住称赞,“说得好,真想看看李默当时什么表情,他一定非常自恋的以为无论他什么时候出现,你都会乖乖站在原地等他,最鄙视这样狂妄的自大男了!”
“哈哈,是啊,他当时就是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表情,还……”果果的脸开始泛红。
“还什么?”我的心随着她小女人的姿态又开始往上提起来。
果果抿了抿双唇,“还……强吻了我……”
“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我气愤,不过想想也便理解了,“这就是李默一贯的作风了,看来他一点都没改变,还是那副痞样!果果,你当真不能理他,虽然朱未迟不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但是如果知道你跟李默还有联系,他心中总是会介意的,毕竟你曾经那么深爱过李默,朱未迟会很不安,这个时候,两人很容易出现感情危机,所以,就算你不可能回头了,也千万别藕断丝连,如果李默胆敢缠着你,你就果断大胆的告诉朱未迟,让他找人收拾李默,李默就算认识黑道的人又怎么样?朱未迟那才是黑道上的天煞人物,这样不仅能让李默彻底死心也能让朱未迟感觉到你对他的信任,两人感情才会更稳定,懂吗?”
果果认真地看着我几秒,然后“扑哧”一声笑了,“你看你,说别人的时候都是一套一套的,头脑清楚得很,怎么轮到你自己的时候就犯糊涂了呢?”
我白她一记,“别扯我,林哲辛跟李默可不同,他于我来说不仅是曾经的爱人还是亲人,我们相依为命,就算没有爱情的成分,我们依然可以相依为伴过一辈子,至少林哲辛不会辜负我,背叛我,抛弃我,李默能做到吗?如果他可以,我一定不反对,但是他能不能做到,你我都心知肚明,一个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他曾经那样了,就注定一辈子那样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可不能犯糊涂了!”
“好啦,好啦,我不糊涂的,就是跟你八卦一下的,你可千万不能告诉朱未迟,其实他这个人还是很小心眼的,如果他知道李默强吻了我,一定会砸了李默的画廊不可!”窦果果笑得很甜蜜,像只偷了腥的猫。
看着她开心的笑靥,曾几何时,她也是如此羡慕我跟林哲辛的开心幸福,只是老天爷喜欢捉弄人,让我爱上那个‘毁’了我幸福的男人,我曾那么那么恨他,可现在却又那么那么爱他,谁对谁错,孰是孰非,已经分不清了。
“那等你和朱未迟的好消息了。”我忍不住好奇地问,“有没有见家长呢?”
“这才哪儿跟哪儿啊,早着呢。”果果白我一眼。
“不早了,你们也老大不小了……”果果忙打断我,“行了行了,别像我妈似的,烦死了,我只打算跟朱未迟顺其自然,总觉得现在还不适合结婚,至于什么时候结婚,到时候再看吧。”
我看着她,始终有些担心。
在医院住了一个多礼拜,脸色才稍稍红润了,自第一天江慕舍来看过我之后,就再也没来过,我每天都会翘首等待,但总是一次次失望,也许是医生给我打了有助于睡眠的针了,我现在睡眠好了很多,不再睁眼到天亮。
今天终于可以出院了,朱未迟陪着果果一起来接我,私底下,朱未迟跟我说了几句话,令我心惊肉跳,他问我,“果果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整天魂不守舍的,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他的眼神很锐利,盯着我,令我身体微微战栗,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非常非常谨慎地回答,“她没说什么,只是说你们的好事近了。”
“是吗?”朱未迟显然不信,他走近一步,一只铁臂环住我的肩头,他将我拉得近了,贴近我耳边,我听到朱未迟的声音很低沉很温和,却透着令人发寒的森冷,他说,“染让,有什么人什么事能影响她这么大?你不说,信不信我可以查出来?”
我一瞬间慌了,我该怎么办?说还是不说?说还是不说?
就在我矛盾不已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戏谑之声,“姓朱的,你连孕妇的便宜也要沾呢!”是果果。
我暗暗吐了口气,还好果果及时出现,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朱未迟却没那么好打发,他急匆匆对我说了句,“你先想清楚怎么跟我说,回头我再找你。”
朱未迟一向吊儿郎当惯了,很少见他如此郑重严肃的神情,足见这次他是当真了。
我暗乐,碰上朱未迟,李默这次要死得很惨呢!
果果一把将我揽了过去,凑近我耳边轻声问,“他刚刚跟你说什么?”
我白她一记,回头看了下不远处的朱未迟,确定他听不到,才压低声音说,“还能说什么?当然是问你情况,我提醒你啊,你可千万别玩火**啊,跟李默是一定不能再有联系了,朱未迟什么人?他是律师,最懂得察言观色,你小心点他已经怀疑到什么,都追问到我的头上来了,我差点就被他逼供成功,从来没见他那副严肃的嘴脸,还说要查清楚,你可千万不能见李默,朱未迟可不是真的没脾气,他只是个笑面虎,没有狠手段的话怎么会那么多人怕他?你可别把事情闹大了,说不准闹出人命来就麻烦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果果连声应下。
“下次他再问我,我怎么说?”
“当然抵死不认,他也不能奈你何。”
“你真这么觉得?”我有些不放心,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万一朱未迟真的去调查你怎么办?”
“查就查,反正我跟李默也没什么,就吃了个饭而已。”
“什么?”我惊叫,旋即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下意识地看了眼朱未迟的方向,朱未迟刚好瞥了我一眼,我忙对他嘻嘻一笑,心却紧张得差点停止跳动,忙压低声音对窦果果咬耳朵,“你不是说跟他没联系的吗?这是怎么回事?还一起吃饭,小姐,你这是在鼓动他纠缠你!”
“只是一顿饭而已,你想多了。”果果一副‘你太大惊小怪’的样子,“而且我发现我已经不喜欢李默了,当年那种锥心的痛已经不存在了,我们如今就像普通朋友一般相处。”
“不管感情在不在,你都该避嫌的!”我有些不悦,替朱未迟着急,毕竟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李默在果果心中的分量,她随时可以为了这个男人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苏染让,你连自己的事都处理得乱七八糟还能给我什么正确的意见吗?”没想到果果更不悦了,“我的事我心里有数,你别管我,如果朱未迟再向你打听什么,你就说不知道,事实上,你也并不完全知道,有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讲。”果果幽幽叹口气,“以后再说吧。”
果果已经这么说了,我还能再说什么?
大家一瞬间沉默了,彼此之间都有些不开心。
朱未迟是我的好朋友没错,可我并不只是为帮着朱未迟说话,也实在是李默与果果性格并不般配,如果果果将来跟了李默,一定还会有伤不完的心,唉,为何她就不能理解我的心情呢?
果果目视着前方,漂亮的唇角倔强地抿着,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许能跟着李默是她当年没有完成的梦想,现在梦想就在面前,触手可及,她犹豫了,迟疑了,我应该理解她的心情的,感情的事本来就不是谁更好就爱谁更多些,只是此时此刻,我多么希望果果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而这个选择也只有她自己才可以,谁也帮不了她,也不能强迫她,就如同她觉得我这样做是不对的一般,我也有着自己的顾虑,是她所不能理解的。
伸手轻轻握住果果的手,我微微心惊,她的手好凉,忍不住转眼看向她,果果也看着我,她淡淡一笑,眼眶微微红了,轻轻握紧了我的手,“染让。”她的声音微微沙哑,沉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启齿,“我需要一点时间。”
“好。”我对她微笑,“我相信你,如果朱未迟问我什么,我就说不知道,不管你们最后结果如何,你始终是我的好姐妹,这一点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果果的眼眶又红了几分,“谢谢你,染让。”
有一种感情,你永远无法理解它,它可以很重很重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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