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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敢出軌-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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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所有人都在揣摩老爷子的心思,有人觉得老爷子会盛怒,有人觉得是老爷子默许的,大姨说,“三天内,如果老爷子没有封锁消息,那你们就成了。”
  这三天,我们过得无比煎熬,又期待又害怕,终于到了第三天晚上,老爷子依然没有任何动静,我们三个人开香槟小庆祝了一下,大姨又住了几天才和大姨夫一道走了。
  她来去匆匆,我觉得这个人就像我的命中救星一般,拯救我于危难之中,然后就神秘地消失,像空气一般,仿佛不曾出现过,只是我的梦一场。
  我的婚礼很盛大,没办法,有老爷子在,低调不起来,他觉得丢不起这个人,婚礼还繁复,各种礼仪,果果和朱未迟都来了,依然是果果陪着我,她说,“这次结婚,你的表情跟上次明显不同,看起来才像个新娘子了。”
  我笑,问她,“你和朱未迟什么时候办喜事?”
  果果低头笑了下,“快了。”
  “有没有排上议程?”
  果果点点头,“排上了,约在下半年,最迟明年上半年。”
  我拉住她的手,“那就好,我们姐妹都幸福才最重要。”
  果果微微冷笑,“可惜,便宜了陶静那个贱人!”
  “别这么说,她能得到今天这样的结局真的很不容易,她太执着了,而且是拿自己一生的青春来做赌注,她付出的要比我多得多,如果她这样的坚持都不得善果,这个世上还有什么可信的?”虽然我不喜欢陶静,跟她的深厚友情也变成了点头之交,但是如果从客观的角度来看,她真的是个很坚强、果敢而且执着的女人,有几个男人不会为她感动?
  当我和江慕舍站在神父面前互许誓言的时候,我有种错觉,仿佛我们曾经做过这样的事,却又模糊不清,忆不起何时何地做过这样的事,也许是梦里,我告诉自己。
  他看着我,在阳光下那醉人的笑容,仿佛是春天里绽放的花儿般,散发着阵阵干净而纯粹的芳香,我觉得一切就像做梦似的,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也许太美好了,就算让人觉得不真实。
  新婚之夜,果果、朱未迟等人各种闹洞房,折腾到大半夜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江慕舍喝得有些多了,醉沉沉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用力搬动他的身体,想让他睡得更舒服些,没想到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忍不住推推他的肩膀,“慕舍,慕舍,醒醒,来,我们把衣服脱了,这样会睡得舒服些……”我柔声说,他压根像睡熟了一般纹丝不动。
  我想到平日里江慕舍的睡眠是很浅的,一般叫几声便会听到,于是我又连续叫了好几声,他依然一动不动,而且贴着我肩膀的手臂冰凉冰凉的,我心头募得一落,差点停止心跳,忙颤抖着手去探查他的呼吸,还好,虽然呼吸很浅,但是依稀能感觉到,可是我依然不能放心,不把他叫醒是不得安心的,而且此刻我又不敢随便碰触他,怎么办?怎么办?
  我只得掏出手机,找张医生的电话,只是现在深更半夜的打扰别人会不会不好?
  我只迟疑了几秒,便拨通了电话,现在江慕舍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张医生接到电话后,说马上就到。
  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张医生已经赶到了家中。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江慕舍,然后抬头对我说,“暂时没什么大碍,不过他以后不能这么喝酒了,对心脏很不好,他的心脏移植手术也有十多年了,回头你们抽个时间到我们医院,我需要帮他做个全面检查!”
  “好,谢谢张医生。”我一直将他送到门口。
  张医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等我回到房间时,江慕舍已经有点清醒过来了,口中低喃着,“水……”
  我忙倒来了一杯温开水,用勺子喂他喝了一些,江慕舍才完全睁开眼来,他有些木然地看着我,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我忙凑近耳朵,江慕舍又没有说话,我摸摸他的额头,也没有发烧,“慕舍,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啊?”我心急如焚,心中始终漂浮着一种不安的情绪。
  江慕舍伸出手来想要拥抱我,但是双臂伸到半空中就没有力气再伸了,我忙投入他的怀中,紧紧抱着他,“我在这儿……我在这儿……”莫名心酸,眼睛涩涩地痛。
  江慕舍静静抱着我,没有说话,我也一直蹲在地上抱着他,蹲到脚都麻了却不敢动,因为我感觉他睡着了,呼吸很均匀,虽然身体有些出汗,但是没有像发烧般的滚烫。
  就这样,我抱了他整整一夜,当清晨的光辉照进来的瞬间,江慕舍猝然醒了,我一惊,跌倒在地,醒了过来。
  “染让!”江慕舍大惊,“你怎么没睡床上?”
  我想要站起身,却双腿无力的跌倒在地,“我没事。”坐在地上,我搓揉着僵硬的肌肉,对他露出甜甜的微笑,“老公,早上好!”
  ------题外话------
  
  


☆、第八十三章:爱情恒久远(大结局)

  我们的爱情恒久远。
  *
  “老婆……”他笑眯眯地注视着我,“过来。”对我招招手。
  我勉强站起身,然后倚靠在他怀中,江慕舍伸出手轻轻揉捏着我的小腿肚,“还酸不酸?”我心中灌满蜜糖,“不酸了。”
  江慕舍微微施力,捏了我一下以示惩罚,“傻瓜……”他将我拥紧,“老婆,再陪我睡一会儿。”
  “好。”我望着他,心中荡漾着一种幸福和不安。
  用早餐的时候,江慕舍问我,“蜜月想去哪里玩?”
  我只有一个心愿,“我想去看下乐乐,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接她回来。”
  “好,那我们就去看乐乐。”江慕舍宠溺地看着我,“还想去哪里吗?”
  我摇摇头,“没有了。”他和乐乐,就是我全部的世界。
  下午的时候,我和江慕舍去商场购买婴儿用品,打算帮乐乐布置一个漂亮的婴儿房,等她回来的时候就可以直接住进去,我们一家挨一家的逛着,逛了大半天了,江慕舍显得有些疲惫了,我想到男人都不爱逛街的,就准备再逛两家就回去,下次约果果一起继续逛街。
  当我们逛到一家大型婴儿用品店时,我突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便盯着他们的背影细瞧,江慕舍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惊讶了一声,“那不是林哲辛和陶静吗?他们也来买婴儿用品?”
  不知是不是江慕舍的声音惊到他们了,两人同时回过头来,大家四目相对,那一刻,是多么的尴尬,还好大家距离有点远,不太看得清双方的面部表情,我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陶静微微隆起的肚子上,看那样子,该有四个月了,我心头震惊,猛然回想起,从他们的婚礼日期到我们的婚礼日期中间隔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也就是说他们是在婚前就……
  其实,也没什么好吃惊的,他们感情那么微妙,随便一点火花便可能燃烧。
  江慕舍居然主动拉着我向他们走去,我瞪他,他也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我分明看到林哲辛的脸色掉了下来,而陶静的笑容更灿烂的绽放,我也保持着微笑。
  陶静首先开口说话,“世界真小,没想到逛个商场,咱们都能遇到,真是有缘啊。”陶静目光微微下垂,注意到我无名指上的戒指,她眼前一亮,忙上前来拉住我的手,“哇,好漂亮!多少克拉的?你什么时候跟江慕舍结婚的?我们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啊?”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林哲辛的面色,他微微白了脸,目光飞快地看了眼我手中的戒指,然后垂下目光。
  我正要说话,江慕舍却抢着手,“昨天是我们的新婚之日,婚礼不大,染让说,只要请家里人就成了。”
  陶静听了这话酸酸地一笑,转脸调侃林哲辛,“哲辛啊,你妹是不把你当家里人咯!”
  林哲辛的脸色越发得难看了。
  我听着也不舒服,便忙打断她,“你们也来购置宝宝用品啊,什么时候有喜的啊?真是替你们高兴!”
  陶静笑眯眯地说,“四个多月了。”说完这话的时候,还特地看了林哲辛一眼,林哲辛撇开头去。
  我心头一惊,果然四个月了!
  忍不住细想了下,就在四五个月前我跟林哲辛举行婚礼的,就在那前后?是前还是后?
  我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难道说那次婚礼出意外并非偶然?毕竟迷路了这个理由会不会有点蹩脚?我摇摇头,也许是我小心眼了,或许陶静真的是迷路了呢!
  “恭喜恭喜!”江慕舍瞧见我的脸色,一副喜不胜数的模样,“那你们慢慢逛,我们买好东西,先走了,回头有机会大家再一起聚聚餐吧。”
  我瞪了他一眼,什么聚餐?这样狭路相逢就已经挺尴尬的了,还要聚餐?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林哲辛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看着染让离去的背影,陶静轻轻掐了他一把,“怎么?后悔了?”
  林哲辛笑了一下,“走吧。”
  我们离开了之后,回到车上,江慕舍才笑眯眯地问我,“老婆,你刚刚脸色那么差是不是猜测他们早就背着你好上了?”我心头一惊,诧异于他对我的了解,却不肯承认,只是瞥他一眼,“那我们还更早就暗渡陈仓了呢!”
  江慕舍想了下,撇撇嘴,“也是,大家扯平。”说完,发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后几日,我就拉着果果陪我逛街,经过接连几天的血拼血够,终于把小乐乐的婴儿房布置好了,像个美妙、充满梦幻色彩的童话世界,就连果果看了都爱不释手,连连说着,“乐乐真是个幸福的小宝贝!”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和江慕舍的爱爱少了很多,他会爱抚我,会温柔地吻我,但是很少再爱爱,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这方面又难以启齿,好几次诱惑他,明明都有心动,但他依然忍了下来,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后来跟果果提起,果果说,“如果摊在一般男人身上,这种情况就是出轨的征兆,但是江慕舍……真的不好说,除了不跟你爱爱之外,他还有什么别的反常吗?”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容易疲惫,睡眠不好,偶尔会出现眩晕的现象。”
  “你有没有带他去医院看看?”果果脸色微微沉重了,“这可不能当是小毛病看待,江慕舍可不是一般的人,他本身身体就不好,你一定要慎重对待。”
  我点点头,“这个事儿我跟他提过,他说等去美国看过了乐乐就去医院检查身体。”他是医生,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应该相当清楚的,他说没事应该就没事吧?
  “恩,此时不宜拖延,你们什么时候去美国?”
  “后天,飞机票已经定好了。”
  “那就好。”果果突然想起什么了一般,“对了,染让,你店里的那个女孩小图还给我打过电话,求我帮她男朋友跟你说说情,希望能减刑。”
  “她男朋友?”小图不会是说小安吧?
  “就是因为‘假画事件’被关的那个男孩。”
  “我记得。”有些无奈地叹息,“小图真是个傻孩子,那个小安明显就是耍着她玩,她还这般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为他着想,唉,真替她惋惜。”
  “呵呵。”果果苦笑一声,“我当年不也如此吗?甚至还更傻,为了他还找人破了自己的身,现在想想真的愚蠢至极!那时候年轻,以为有无穷的青春可以陪着他一起耗,可以等他到天长地久,哈,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谁没了谁就不能过的。”
  我很深刻的记得果果的一句话,她说,长大好痛,我可不可以不要长大?
  我们每个人都在从纯洁变得复杂,一路经历了太多事,眼睛也由清澈变得浑浊,从孩童到老迈,这就是人生,一边疼痛着一边蜕变着。
  我和江慕舍坐上了飞往美国纽约的飞机,这几日他状态越来越不好,说话少了,一直很想睡觉,我很担心,不停地陪着他说话,但是江慕舍很少搭理我,他总是很容易犯困,但只是跟我说,公司忙,太累了。
  我开始越来越不安。
  下了飞机,有人来接我们。
  我终于见到了乐乐,她长得很可爱,眼睛像江慕舍,淡淡的琥珀色,很清澈很漂亮,我抱着她便舍不得放下了,小乐乐认生,我一抱就哭,保姆抱了才不哭,我看着她拒我于千里的样子我也想哭,江慕舍安慰我,“跟乐乐熟了就好了。”
  于是我每时每分都陪着乐乐,用玩具逗她开心,喂奶、换尿布,忙得不亦乐乎,居然鲜少关注江慕舍了,偶尔抬头寻找他的身影时,会看到江慕舍倚靠在门边看着我们欢笑,当我的目光接触到他的时候,他会对我露出一丝慵懒的笑,仿佛是沐浴在午后阳光下舒服享受的感觉,每次看到他那充满阳光的笑,我的心就会变觉得暖洋洋的,特窝心。
  江慕舍一留下来就没再提回国的事,我暗地里问过他几次什么时候带着乐乐一起回国?毕竟在异国他乡,始终有些不能适应这边的生活,江慕舍却闪烁其词,说老爷子不肯乐乐回国,说这边的生活环境更好。
  我也没有太在意。
  直到三个月后的早上,我醒来时并没有发现江慕舍,不过我也没有觉得太意外,因为他经常早起,有时候上午还要去什么疗养中心做义工,总之,他还是挺忙的,生活貌似很充实,只是公司那头,他不需要去了吗?老爷也不管他了吗?
  心中有很多疑惑,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因为不管我问什么,他总是闪烁其词、模棱两可,我觉得我们的精神世界完全脱轨了,只有他深深抱着我的时候,我能够感觉他浓厚炽热的感情,但也仅此而已,他的疼爱仅仅到拥抱为止。
  有时候我吻他,他都心不在焉,若有若无地回应着我。
  我有些疑惑了,他每天花大把的时间在外面到底是干嘛?难道他真的有别的女人了?
  我不敢想,一想到这种可能便觉得天崩地裂。
  这一日,我终于在他出门之前匆匆跟了出去,第一次跟踪人,我心情很紧张,加上跟踪的是自己爱的人就更紧张了,我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他真的只是去医疗中心做义工,不敢太近地跟着,我一路远远追随,江慕舍自出了门之后便急匆匆地往一个地方赶,他没有开车,而是打的车,车子在一家大型疗养院中心停下,我也让出租车司机停了下来,眼看着江慕舍下了车,然后走进了医院,我心头慢慢涌出愧疚的情绪来,真的是疗养院,应该是我冤枉他了……
  我们既然已经是夫妻了,就该互相信任的。
  我在医院门口停了会儿,然后让司机掉头,又回去了。
  江慕舍现在在外面的时间越来越多了,多得让我又不得不疑心了,不过我只是心底有疑惑,并没有再去跟踪他之类的。
  不过他只要一到家,首先要抱的就是我和乐乐,我每次跟他拥抱的时候都会在他身上深吸口气,我非常确定他身上并没有女人的脂粉味或是香水味。
  终于有一天,他出去了之后就没再回来,我满世界地找他,打了很多电话都没人接,实在没办法了,只得打电话通知他大姨,大姨听了我的话,沉默了许久,说,“我帮你找找。”我当时太过心急,并没有察觉她的声音异常。
  江慕舍一夜间失去联系,我只觉得天昏地暗,各种猜测各种瞎想,如果不是天天看着乐乐那张可爱的童颜,我想我一定会疯掉,他为什么离开我?为什么不接电话?他到底去哪里了?和谁在一起?他会不会出事了?
  等了三天依然联系不上,我心急如焚,连忙打电话给果果、朱未迟他们,请他们帮忙找人,只是美国不比国内,这里对我国人来说是个很陌生的国度,而且没有人脉,如果江慕舍再刻意躲藏的话,那无异于大海捞针,老爷子似乎也知道了,很是着急,满世界地找寻江慕舍,而他,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就在这几日,我一直在反思自己哪里做错了,或者是哪里忽略了他?也许是我陪女儿的时间多过陪他的时间了?难道他会因为这个突然赌气跟我玩失踪?显然这不是江慕舍的作风?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我几乎要想破脑袋了。
  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对了,我应该去他常去的那家疗养院看看,或许会有什么线索……
  依稀记得那家疗养院的位置,便打了个车往那边赶去,因为不记得具体的位置,司机带了去了几处疗养院,最终才找到那家。
  我进了那个江慕舍去了两个多月的疗养院,找到咨询台,用生涩的英文交流,“请问,这里之前是不是有个叫江慕舍的义工?”
  那个咨询台的小姑娘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又低头看报了。
  “真没有吗?”我有些不信,“不是长期的,才来了两个月而已。”
  小姑娘又抬起头来,“我帮你查查。”她翻出一个文件夹,来回翻阅,边翻边问,“你刚才说叫什么名字来着?”
  “江慕舍,江是长江的江,慕是爱慕的慕,舍是舍弃的舍,麻烦你帮我找找看有没有这个人?”我期待地望着女孩。
  那个女孩翻阅资料的动作却慢慢僵硬了,“你是说那个带着眼镜,高高帅帅的男人?”她边说话之际又急匆匆去翻另一打资料,“男,二十五,已婚,华籍,江慕舍?是吗?”
  我激动地连声说,“对对,就是他!就是他!”
  女孩看我的眼神有些悲戚,“你是他什么人?”
  我被她看得心慌慌了,还是如实回答,“我是他妻子。”
  女孩站起身,“江夫人,你知道自己的丈夫得的是什么病吗?”她眼睛笔直地看着我。
  “得病?”我心头一紧,“他不是来这里做义工吗?”
  “义工?”女孩笑了下,“估计你老公是不希望你担心,他曾经做过换心手术,现在心脏已经开始萎缩衰竭了,而且他的体质不适宜二度换心,风险很大,所以江先生没有同意手术,否则在四个月前他就开始二度换心手术了,如果手术成功,他还能再活上七八年,但是一旦失败就……”女孩露出很惋惜的表情,“你老公真的是个很不错的男人,他心态非常好,并没有如一般的病人般自爱自怜,他甚至在这里帮助了很多人,他是学医的对不对?”
  我含着泪点头,“如果……”我几乎不敢问出口,但是终是硬着头皮问,“如果不动手术呢?”
  “如果不动手术,只是依靠药物来维持的话,撑不了三个月。”
  我只觉如遭雷击,眼前阵阵发黑,险些软倒在地。
  不知道是怎么离开医院的,我只觉得外头的艳阳照在身上,也温暖不了我冰寒的心。
  就在此时,我手机响了,我拿起一看,是大姨。
  忙接起,大姨说,“染让,找到阿舍没?”
  我木然地摇摇头,“没有。”
  “你的声音怎么了?为什么那么沙哑?是不是感冒了?”大姨关心的问。
  “没。”我忙提起精神,“我很好。”默默抹去眼角的泪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大姨关于江慕舍的事。
  “别伤心了,阿舍会没事的。”大姨叹了口气。
  我敏感地觉察出一丝异常来,“大姨,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还是你知道慕舍现在在什么地方?如果你知道一定要告诉我,我和孩子都很想他的,你告诉他,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把自己和孩子照顾得很好,只求让我陪在他身边好不好?”
  大姨沉默了良久,才说,“好,如果我有机会遇见他的话,我一定会转达。”我听到那头隐约传来海风的声音。
  “大姨,你现在在海边吗?”
  大姨愣了一下,然后说,“是的,站在海边吹吹风,感觉挺舒服的。”
  “哪里的海?”我忍不住问。
  大姨没有说话。
  我心中的疑窦便加深了,“大姨,你现在在哪里?”一种大胆的假设跃入我的心头,“你是不是跟慕舍在一起?”
  “染让……”大姨的声音微微软了下来。
  我便坚信了心中的想法,大姨果然跟江慕舍在一起,只是她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大姨,我都知道慕舍的病了,让我见见他吧。”
  “他怕见到你和孩子,他很舍不得你们,而且,他不希望你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他怕你……怕你受不了。”大姨的声音微微哽咽,“染让,你就遂了他的心愿吧。”
  “不!”我的眼泪潸然而下,“我想陪着他,就算到了生命的尽头,也让我陪着他好不好?大姨,我求求你了,让我见见他吧……”为什么我那么傻?居然连江慕舍的种种异状都没能看出?居然还疑心他外头有人?我真是该死!
  大姨久久地沉默,我不停哀求,最后大姨说,“在济州岛,你们一起住过的那座海滨别墅。”
  我心中“咯噔”一声,那是我们爱情最初最美好的时光,他居然……
  我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慕舍,我来了……等我……
  一定要!
  我带着乐乐乘坐了最早的一班航班机去济州岛,刚刚下飞机便接到大姨的电话,我第一次听到大姨这么焦急的声音,“染让,不好了,阿舍人不见了!他留下一封信!给你的!”
  我心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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