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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后台比较硬-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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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郑朗宴回国,两个人在电话里争执一番,父子俩再没说上过话。
郑父沉着脸,手里捏着报纸,隔着老花镜的镜片看他,目光严肃而深沉。
郑朗宴身上的西装一丝不苟,他长高了不少,相比之前的少年模样,锻炼出不少肌肉的身体高大而结实,站在老了些的郑父面前,气势上竟然有些盖了过去。
二人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隔了会儿,郑父抬手摘下眼镜,绕开郑朗宴走了过去。
郑朗宴脸色绷了绷,走进了洗手间。
饭桌上安静得近乎诡异。
郑母偶尔询问郑朗宴几句近况,他答得从容而简短,让郑母再没话说。
郑母看着自己这个从小被宠大、心思单纯的小儿子,一朝变成话少冷沉的模样,眼眶忍不住泛酸。她由不得幽怨地看了郑父一眼。
郑父严肃着脸放下筷子,沉着声音开了口:“你什么时候扔了你那个公司?玩玩就算了,回来郑氏做点正经事,才能真的学到东西。”
郑朗宴闻言,嗤笑了一声。
郑母皱着眉,拿手肘杵了杵郑父的手,提醒他少说点这些事。
“不扔怎么办,你再用郑氏收了?”
郑朗宴声音低沉,带着讽刺和挑衅。
他用了又,明摆着把孔氏的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郑父脸色一沉,拧着眉说:“你搞个娱乐产业,整天和那些不入流的演员混在一起,丢的是郑家的人。”
郑朗宴唇边嘲讽的弧度拉大,一瞬间彻底放下,冰冷见底:“嫌丢人的话,大可以当郑家没我这个人。我在,公司就会一直在。”
态度坚决无比。
眼看着郑父又在暴怒的边缘,郑母最先不乐意了。
一向注重礼仪的她皱着眉,捏着筷子打断郑父:“吃饭。刘妈做这么多菜不容易。孩子刚回来就知道数落,我看,你有天连我也赶走好了。”
提起郑朗宴被突然遣出国的事,这是使她和儿子离心的开端,郑母到底意难平。
“就是你一直纵着,他才总出格。”郑父照旧不服。
一顿饭在沉默的光景下吃完,谁也觉得索然无味。
——
刚好回了b市,林俏和郑朗宴约着回附中去看看。
当年没有一起从这里走出去,是两个人心底里永远的遗憾。
时间大概是当年林俏刚转学来不久的时间,合欢花还在,教学楼也依旧,倒是别的设备都更新了,还新建了两栋楼。
穿梭在格子裙校服中间,这感觉陌生而又熟悉。
两个人一路从教学楼漫步到体育馆。
路过舞蹈室,里面穿着舞鞋的年轻小女孩正在压腿闲谈,看到郑朗宴路过,幽深的视线瞥进来,女孩子们聚在一起红着脸小声议论。
郑朗宴早已习惯了这种目光,根本没有注意里面的讨论。
他看着里面,像是想起什么,清冷的目光变得炽热。
回过头来,郑朗宴抬手捉住林俏的手,垂眸看着她笑,声音低沉撩人,落在她耳边:“都没你好看。”
林俏瞪着眼睛,拉着他匆匆就要走:“郑朗宴,你又瞎说什么呢。”
“怎么是瞎说的,”郑朗宴弯着唇,任由她小小的手拉着他走,话音里也带了笑意,“我当时可是一眼就沦陷了。”
他手下用力,拉着林俏停下。
因为惯性,林俏撞进他怀里。
郑朗宴顺势揽紧,抬手抚了抚她的脸,目光灼灼:“多看一眼,都会陷得更深。”
林俏一瞬间就红了脸,在郑朗宴不顾场合就要亲下来之际躲开来,手背捂着嘴,逃出很远。
郑朗宴不满地蹙眉,晃悠着跟了上去。
——
段毅格在听说郑朗宴回b市之后,几乎也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褚刚和其他几个人直升的外语大,都在本地继续当地头蛇。段毅格迅速地组了个饭局,一群人算是给郑朗宴接风洗尘。
两个人是晚上的时候赶去的酒店。
褚刚他们早早就在包厢里了,徐曦也在。
看到郑朗宴高大的身影进来,手里紧紧牵着林俏不舍得放,一堆男人立马起哄地吹起了口哨。
“宴哥,欢迎回国!”
“宴哥,你可算舍得回来了啊!哥儿几个这两年可丧了。”
“宴哥变得更帅了啊,就是这么兜兜转转,还是攥着我们林姐儿不放啊,”褚刚抬手和他对了下拳头,偏头打趣林俏,“这下真能光明正大叫嫂子了吧?”
林俏面色还是淡淡的,看着褚刚,轻轻说了一句:“以前也没少听你叫。”
“沃日,哈哈哈哈,我们嫂子这么久不见,突然变得这么幽默!”
一伙儿人顿时被林俏逗得笑开了。
段毅格抬手笑着骂他:“卧槽,你在嫂子面前能不能文明点,别他妈说脏话。”
一堆人笑得更狂。
坐下点了菜。林俏挨着徐曦,两个人叙了叙旧。
男人们先是喝了点酒,很快热络的聊开了,话题转了一圈,回到了林俏身上。
“我说,林姐儿,说到当年的事儿你别见怪啊。”褚刚到底还是喝大了,大着舌头红着脸,就要上来拍林俏的肩,被徐曦手快的拍回去了。
他咧着嘴笑了一下,表情夸张,扬着声音继续:“打一开始,宴哥去接你,说是当年结了梁子的,我们寻思这有仇呢,就想着整整你。可倒好,把宴哥给整了,给我们一顿锤啊。”
褚刚说着,打了个嗝,逗得一屋子人又笑了。
“后头宴哥又处处护着你,紧张得跟个什么似的。我还没反应过来了,还是别人提醒,说宴哥这是看上你了。”
“我还寻思说不能吧,这姑娘看着冷啊,不爱说话,还不爱笑……就、跳舞不错。”想起当年一堆男生在舞蹈室外,像愣头青一样的莫名兴奋,几个人都笑了,段毅格抬手拍了褚刚的背一把,让他踉跄一下:“你可拉到吧,喝多了满嘴跑火车。”
“哪有,我这、这不是高兴吗。我们林姐儿马上都是大明星了,宴哥以后情敌可是多啊。”褚刚笑着打趣,“也不知道他那脾气有没有收一收。”
“坐坐坐,喝你的啊。”段毅格听不下去,笑着拉着他坐下。
男人们很快又开始新一轮的灌酒。
林俏和徐曦面前放了鲜榨的果汁,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徐曦瞟一眼林俏一边的男人,他的衬衣袖口轻轻挽起,露出肌理分明的手臂,修长的手指捻着酒杯,唇边似笑非笑,视线仍旧清明,时不时落在林俏身上。
相比之前的乖张外露,郑朗宴实在成熟了太多,不显山露水,沉稳而自持,偏偏只为了一人疯狂,贪婪而霸道地占有她的全部。这模样才最让人着迷。
徐曦偏头看林俏,忽然喊她:“俏俏。”
“嗯?”
“所有人都以为是郑朗宴追着你霸着你宠着你,”徐曦晃了晃手中橘色的果汁,眼角微微弯起,声线在一众男人的吵嚷声中显得格外特别,“其实很多时候是你纵着他吧。不然,他哪有机会,贴你这样近。”
林俏愣了一下,看着徐曦眼中了然的光,没有应声。
她偏头,郑朗宴正歪头看着她,眼睛里的光一闪而过,比高脚杯里的红酒还要光彩耀人。
他终于有了一丝醉意。
脸颊微微挂了一丝红,和林俏目光相撞的瞬间,像是信守承诺一样,模样乖顺的勾着唇对她一笑。
不自觉的撩人。
郑朗宴凑近了一些,徐曦被旁边的人拉着说话,郑朗宴呼出的气息喷在林俏耳边。他说话间带着丝低沉的眷恋,喊她名字:“俏俏。你今天真好看。”
林俏被他这微醺的模样逗得有些好笑,挑眉看他,郑朗宴也正垂着眸,脸颊无意识蹭过她带着凉意的脸颊,像是讨好,声音也带上了点鼻音:“我可不可以亲你一下?”
第五十九章
林俏看着郑朗宴这副乖顺讨亲的模样; 讲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抬眼环视了一圈; 男人们打得火热; 徐曦正被一旁的男人拉着; 一脸冷漠地和他玩猜酒令。
她收回目光,看着郑朗宴幽深的目光,忽然小声附在他耳边问:“郑朗宴,你要不要出去清醒一下。”
包厢外的走廊一侧有一个片独立的相对封闭的空间; 被酒店偏黄的灯照得流光溢彩。
靠外侧的一面全是巨大的窗子,可以直接看到窗外b市繁华的夜景,以及幽蓝的天空上点点繁星。
四周摆了几个欧式复古沙发,供客人吹风休息。
一侧有些暗的角落里,隐隐传来几声压抑着的粗喘和嘤咛。
林俏被郑朗宴压在一侧的墙壁上; 她的手被郑朗宴捉着按在一侧的墙上; 另一侧也被他霸道的手臂撑着,整个身体被圈在他的势力范围内。
郑朗宴姿态霸道地困住林俏; 硬挺的背微弯; 偏头深深吻着林俏。
男人的领带被扯松一些,衬衣最上面一颗纽扣被解开; 动作间; 喉结上下性感地滚动着。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郑朗宴的动作有些霸道急促,甚至难得的染了几分情欲的色彩。
他不再似平日里克制隐忍的大型犬; 而是宛如暗夜终得释放的苍狼; 独占着侵犯而又满是眷恋。
林俏的呼吸和心跳全部被郑朗宴主导着。
他压着她; 不许她挣脱,唇舌在她的唇上点火,尔后深入,试探着,紧紧追逐纠缠,直到两个人呼吸彻底混乱。
耳边全是分不清是谁的急促呼吸和羞人的水渍声。
林俏只觉得自己胸腔里的空气都被郑朗宴强势的挤走,让她呼吸困难起来。
她空着的一手抵在他肩头,像是小猫撒娇一样呜咽两下,很快被郑朗宴贴得更紧,吻也更加狂热。
唇舌间交替着红酒的酒气,林俏只觉得自己似乎也有了醉意。
男人的睫毛低垂,一双总是带笑的桃花眼紧闭。他真的有些醉了,难得的对着林俏不是羞怯忠诚乖顺的,手上和唇舌上的动作越来越有侵犯性。
好像这才是原本的他。
一直压抑克制的他。
更加让人沉沦。
林俏觉得这样下去会越来越糟,可总忍不住想要纵着他。
意识迷蒙间,她跟着不再挣扎,闭上了眼睛,乖乖承受他的所有。
看她身体犹如猫一样软了下来,男人低沉的嗓音轻轻闷哼一声,修长的手松开她的手腕,顺着自己的意识去攀爬所有渴望领略的神秘之地。
腰腹间猛然贴上来男人有些火热的指尖,林俏忍不住轻颤。
他试探着摩挲了下,很快,食髓知味的撩开短t的下摆,抹上少女滑腻的腰间皮肤。
细腻的触感让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动作也变得更加笨拙。
林俏呜咽一声,下意识扭动着身体想躲,很快被男人捏住。
接着,他的手越发不满足,顺着背脊,缓缓向上攀爬,激起一片战栗。
林俏抖了一下,意识终于清明起来。
她睁眼,看着面前微微晃动着的男人微皱着眉闭着眼的模样,下定决心用了些狠劲,终于把他推开了一些。
头脑和身体热得发烫的郑朗宴一下被推开,眼睛猛地睁开来,黑眸里的欲火将燃,因她的打断,很快聚起深沉沉的欲求不满和委屈。
林俏的呼吸慌乱而急促,带着后知后觉的微小恐惧。
刚刚太过激烈,有一瞬间她都以为……
郑朗宴下一秒就会在这里失控。
林俏迅速地呼吸着,犹如刚刚溺水过。
她抬头,看着郑朗宴眼中的不悦和委屈,心里逐渐泛起来一丝愧疚来。
刚刚受不住他的蛊惑和祈求,主动说出来满足他一下是她,现在,突然打断的也是她。
她平复着呼吸,开口的时候,声音确实自己都忽视不了的娇软和微哑。
“郑朗宴……我们回去吧,一会儿他们该等急了。”
郑朗宴的脸和她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他看着林俏明显找借口的模样,桃花眼中的光闪了闪,沉得更深。
目光顺着向下,看着林俏红润微肿的粉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下腹刚刚窜起的火一下子燃爆。
郑朗宴有些认命的粗喘一下,头一下子懊丧地埋进林俏的脖颈间。
男人低喘着,声音低沉暗哑,带着含糊应了一声:“让我缓缓。”
林俏下意识地因为痒意缩了缩脖子,就听他不满地嘀咕一句:“一身火。”
林俏愣了一下,脸瞬间大红了。
郑朗宴双手都伸到她身后,紧紧抱着林俏,像个大狗一样蹭了蹭,不满地哼哼:“俏俏,怎么办。”
“之前回不来,见不到你很难受。”
他继续蹭了蹭,发梢几乎顺着动脉挠进林俏心底。
“现在每天能见到……也很折磨。”
是一种深重的折磨,无法时时刻刻腻着的折磨,腻着的时候,是一种无法把她深藏于骨血的折磨。
林俏顿时无奈又好笑,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安抚。
“好了,去下洗手间……我们回去了。他们等的久了,又要乱讲了。”
埋首着的男人顿时不满了,他倏地抬起头来,眼眸里是不满,说话理直气壮的,还蛮横。
把火气全发到了包厢里无辜的吃瓜群众身上。
“怎么了,我跟自己女朋友出来下,谁敢管?”
……倒也是,谁又能管得住他。
好容易才哄好了郑朗宴。
林俏绕到一边去洗手间。
转角的时候,侍应生刚好推着一个巨大的蛋糕推车过来,林俏有些出神,闪避不及,差点直接撞了上去。
旁边刚好也绕进来一个男人,眼疾手快的拉了林俏一把,让她和蛋糕双双幸免于难。
林俏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回过神来,赶忙抬头道谢。
对上男人的瞬间,她愣了一下,直到男人低头问她一句“没事吧”,她才回过神来。
林俏的手臂从男人手中挣脱出来,摇了摇头,低声说:“谢谢。”
“不客气。”
男人穿着银灰色的西装,脸上的表情格外清冷,眼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觉得疏离。
说话时的嗓音像是冰块磕进玻璃杯,突然凛冽的撞击。
他的目光在林俏脸上停留一瞬,忽然别有深意地弯了弯唇角,移开视线,向她身后走去。
推着蛋糕车的侍应生也终于回过神来,对着林俏不停道歉,直到林俏说了无数遍没关系之后,才推着车子向林俏身后去。
林俏跟着回过身,那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了某包厢门口。
再回到包厢,褚刚他们又闹着折腾了半天才散。
几个人在酒店外等车,夜风带着凉意吹过来,稍稍吹散了身上的热气。
郑朗宴眼神慵懒地微眯,大半个身体懒洋洋地靠在林俏身上。
有些沉,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带着酒气和郑朗宴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
他搭着林俏的肩,似乎带了些困意,脸时不时就想要埋进林俏脖颈里嗅嗅,像是撒娇讨好一样,含糊着喊她:“俏俏。”
“你撑一下,等等车到了就送你回家了。”林俏帮他顺了顺有些乱的头发,柔声安抚他。
郑朗宴却有些不满了:“那你呢?”
林俏有些好笑,回答:“当然也回家。”
又要分开。
男人似乎是有些不满又委屈了,没有立即接话。
郑朗宴又在她脖颈间蹭了蹭,忽然闷着嗓音问了一句:“俏俏,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一起回家……”
夜风刚好拂过,林俏顺着人们的指点望过去,灯火阑珊处,最高的那几栋楼外明白的写着郑氏的名字。
她手中的动作继续,闭着嘴移开目光,没有回答。
——
孔祁这两年变得雷厉风行许多。
说是要搬回别墅去,林俏待在家里不过一周,他提前两天就找好了搬家公司,东西收好,跟着一家人真的迅速搬回了久违的别墅。
别墅里提前找人打扫过,很干净。
林俏进去的时候,东西大多已经安置好,她拿着自己的一小箱东西回原来的房间,看着地上熟悉的粉色帐篷和暖黄色的灯愣了一下。
熟悉的温暖场景,让人一瞬间有些恍惚,好像时间一下回到从前,这几年什么都没有发生和改变。
放下箱子,林俏走了出去。
顺着走廊扶梯望下去,孔尚新正在客厅一角摆弄着刚刚搬进来的花盆,林知遇在他身后默默看着,忽然抬手抹了下眼眶。
孔祁刚好从身后的房间出来,喊了林俏一声。
林俏回头,眼眶也跟着有些温热。
她应了一声,看着孔祁沾了些灰的额角,抬手帮他擦去,忽然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你,哥。”
孔祁的目光闪了闪,很快躲开来。
他面上依旧挂着儒雅的笑,避开林俏真挚感动的写满谢意的脸庞,招呼她下楼:“走了,还有点东西要弄进来,我们一起把客厅收一下。”
重回别墅。
全然不同的心境和感受。
林俏看着孔祁高大的身影向楼下去,好一会儿才舍得走进这副美得不真实的画面,跟着彻底融入进去,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
在b市呆够了一周,林俏和郑朗宴相携回了c城。
《南京十二年》正处于宣传期。
陈让联系了她,让她接下来几场通告也尽量跟着。
虽然不走流量路线,但作为女二,宣传期不出现,实在容易让人印象不好。
林俏点头答应。
多数时候,她有空就留在学校写论文,和导师沟通过后确认了方向,就开始疯狂收集资料。
郑朗宴在c城有一处别墅,他回来后一直住在那里。
相比刚回国,他空了一些,时不时就往林俏这边跑。
星联大多数工作重任全都压在段毅格肩上。
段毅格叫苦不迭,只能时不时电话里对着林俏抱怨,让她偶尔冷落下郑朗宴,别一天天的就跟个热情的大金毛似的往林俏身上扑,工作都不顾。
这个形容,林俏觉得实在有趣,段毅格千万叮嘱不让她告诉郑朗宴,他们在背后都是这么打趣他的。
为了照顾下段毅格的情绪,林俏不忙的时候还是去星联“坐班”,端着电脑在一边查资料看剧本,郑朗宴就在自己那里安分的工作。
手边的水杯空了,林俏刚准备起身倒水,忽然想到段毅格之前的话,她瞥一眼刚刚偷偷看她被抓包的郑朗宴,开口喊他:“郑朗宴。”
郑朗宴几乎是立刻抬头看了过来,眼里带着别扭和热切:“俏俏,怎么?”
林俏抿着唇,抬手指了指空了的杯子:“水。”
郑朗宴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长腿一伸站了起来,端着她的杯子,迅速地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回来。
放在她桌边,高大的身影戳在一旁,就不肯走了。
林俏扬着头看他,有些吃力。
郑朗宴主动弯身下来,对视着,像是看她能够解乏一样,眼里闪着莹亮的光。
林俏愣了一下,鬼使神差的,抬手摸了摸郑朗宴黑亮的发,像是夸奖帮主人做了事的大狗狗一样夸他:“乖。”
然后,她清晰地看到对面男人眼中的神色一顿,跟着脸颊爬上一丝可疑的红。
他有些无所适从地咳了咳,转身绕回去的瞬间,长腿磕到桌角,踉跄一下,高大的身形一瞬间有些狼狈。
根本不敢回头看林俏。郑朗宴坐回自己座位上,面前是摊开的文件,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交握,遮在唇前,仿佛在祈祷。面上云淡风轻,脸颊却红的要命。
噗。
这反应对上段毅格全部的形容。
林俏觉得好笑,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顾及郑大总裁的面子问题。
林俏垂眸,让自己的表情被笔记本电脑遮了去。
这个还这么幼稚的总裁,也太可爱了嘛。
第六十章
进入秋天的季节里; c城还是燥热无比。
孔祁发来的b市的照片已经染了秋色; 别墅里大部分树都染了黄色; 把别墅衬得秋意浓浓。
郑朗宴回国也有一阵子了。
因为当时是临时起意突然回国; 一堆事情要处理,他只和几个高层见了面,对外还是神秘的星联总裁,包括基层员工; 大多数人对他的认知几乎是陌生的。
段毅格策划了一场迟到的欢迎宴,就在星联的宴会厅举办。
郑朗宴根本不在意。
段毅格于是暗暗戳点他:“宴哥,都说了公司全部员工都要出席,林姐儿必然也会出席啊。”
郑朗宴转着打火机的手一顿。
段毅格拉着椅子凑得更近些。
“到时候你作为总裁,和员工有互动; 万一刚好抽中林姐儿了……”
段毅格自认为诱惑力无穷; 郑朗宴却眉头一皱:“什么叫万一?必须是林俏。”
“不是,”段毅格顿时想哭; “宴哥; 再怎么也不能全是林姐儿啊,那意图也太明显了。”
“你到时候跟别人的互动不用太多; 也就颁奖握手之类; 我这也是为了给你树立个亲民的总裁形象啊。”
郑朗宴依旧绷着脸,一本正经道:“我为什么要亲民?我只想亲她。”
段毅格:“……”
他愣怔了一晌,闭上嘴; 合上策划猛地站了起来。
彻底放弃征求郑朗宴的意见; 段毅格敷衍两句; 转身就走。
他还是太高估郑朗宴的成熟程度了,在林俏这件事上,他根本就是失了理智的。
虽然段毅格就随口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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