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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后台比较硬-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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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颊的红意彰显此刻的她有多害羞,郑朗宴想到林俏做完为了他大着胆子的模样,只觉得心弦都被拨了一下,不绝余响。
    少女伸出来的手臂白皙,带着浅浅红痕。她脸上微赧,很快倏地收了回去。像是一只努力亮爪,却再次被人摸了肚皮的小奶猫。
    郑朗宴一时没忍住,倾身吻了下去。
    情欲意味被压抑,如潮的爱意和安抚蔓延。
    林俏刚刚还在害羞纠结着,此刻意识被他带着飘飘然起来。
    许久,郑朗宴终于轻轻放开她,唇舌分开,酥麻的意味反而更加明显。
    他的眼眸深邃,看着林俏,郑重承诺:“以后,我会小心。”
    薄唇又贴了帖她的唇,“不会让你再疼了。”
    林俏小别扭地抵着他的胸口,因为刚刚他故意让她害羞而记了仇:“我才不要……”
    郑朗宴即刻沉了脸:“不行。”
    他俯下身去,拥抱她的时候,手再次触到少女滑腻的后背皮肤,贴在林俏耳边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郑朗宴的声音压抑着低沉,带着徐徐图之的诱哄:“俏俏,我的烟瘾很重。你可要负责到底。”
    两个人出来的时候,林俏已经是全副武装的模样,裹得严严实实的,还戴了帽子和口罩。
    她之前还嘀咕郑朗宴为什么要跑出去给她买衣服,昨晚也没有破坏衣服。等到了浴室,看到自己满身星星点点的痕迹时,脸嗖地就大红了。
    ……不得不承认,这种时候,还是郑朗宴想得周全一些。
    退房的时候,依旧是昨天的前台。前台小姐微笑地替两人办了手续,递过来证件和卡的时候,忽然笑眯眯地看着裹得妈都不认的林俏问:“您是林俏吧?”
    ……这都可以?
    林俏愣了一下,有些佩服前台惊人的辨识力。
    郑朗宴即刻警惕地拧着眉,防备地把林俏往身后护了护。
    看出了男人的抵触和林俏的疑惑,前台小姐马上笑着摆手解释:“我是看到您身边的这位先生才认出来的。您放心,我们酒店的基本要求就是绝不侵犯客人的隐私。我只是想告诉您,我非常喜欢您的电影作品。祝您生活愉快哦。”
    从酒店出来,外面凛冽的风吹到露出来的皮肤上,激起一片寒意。
    林俏缩了缩脖子,郑朗宴即刻拉着她的手走得更快。
    刚刚在车里坐定,郑朗宴打开空调,他身上的手机就再度响了起来。郑朗宴抬手接起来,停了一下,很快应了一声,发动了了车子。
    ——
    郑泽恩再进来的时候,郑老爷子靠窗坐在轮椅里,已经闭着眼睛,昏昏沉沉地又要睡了过去。
    一旁的看护正拿着毛巾给他细细擦手,郑泽恩示意了一下,接过毛巾,自己开始替老爷子擦脸。
    毛巾刚触到脸颊,一直安静闭着眼仿佛睡着了一样的老爷子忽然开了口。
    “泽恩,你是不是觉得,我老糊涂了。”
    郑院长的手没停,温热的毛巾落上去,细细擦。隔了会儿才开口,避重就轻地说道:“您做决定,向来有您的理由。”
    郑老爷子沉吟了一下,忽然沉沉叹了口气。
    “你看着不像泽成有冲劲,他随我。你这孩子从小重情,随你妈,看着不问世事平易随和,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倔。”
    郑院长抿着嘴,帮老爷子擦完脖颈,移开了毛巾。
    隔了会儿,才沉声说道:“我以为,您起码知道,阿宴才是郑家唯一至亲的孙子。”
    “我这份钱,不是给季礼承认他身份的,是给他母亲的补偿。”
    郑院长把毛巾浸回水里,抿着唇没有说话。
    “当初,我觉得那女人别有用心,配不上郑家,千方百计拆散她和泽成,还找人去砸了她住的地方。”郑老爷子说到这,眼球浑浊,停了一下,“可我没想到那个时候她怀孕了,不小心被那些人倒,进了医院,之后忽然就自己消失了。”
    豪华的病房内,唯二的两个人交流的也不是令人愉悦的事,整个房间死气沉沉的。
    郑泽恩的动作停了一下,拉过椅子坐下,开始手法熟练地给老爷子按摩穴位。
    老爷子说完之前的话,停了好久,才像是自语似的说:“那个时间,算下来,和季礼的岁数差不多。”
    “我自己感觉得到,我时间不多了。年轻时做的时候理直气壮气盛无比,临了,能够想起来的,惦念着开始觉得怕,觉得愧疚的,反而是这样的事。”郑老爷子沉声说。
    郑院长沉吟了一向,还是下意识规劝他:“爸,您安心养身体,会好起来的。”
    郑老爷子没有应,继续惦念着唠叨:“我在想,是不是那时候我做错了,所以郑家才像受了诅咒一样,你一辈子栽在这样的女人手里,阿宴现在也是。”
    郑泽恩脸上表情淡淡,但眼底里倔了一瞬,习惯性护短:“您别这样讲文姝。”
    “爸,您觉得有愧于季礼的母亲。那您有没有想过,这样做,对阿宴和弟媳是不公平的?”郑院长的话,成功的让郑老爷子目光看过来。
    “就像您觉得文姝耽误了我一生,可您有没有想过,其实是我占据了她的一生。”
    ——
    郑朗宴赶回来的时候,郑家别墅客厅里狼藉一片。
    郑母正面色淡然地坐在沙发上,看到郑朗宴进来,不疾不徐站了起来,拎过手边的行李箱。
    郑父气得脸色铁青,瞪着郑母吼道:“我说了不许不许!多少年前的旧事了,你这样出去,会让郑家丢尽颜面,你有没有想过!”
    郑母指着另一个行李箱让郑朗宴拿,抬眸看了眼郑父:“让郑家丢尽颜面的人,是你。”
    郑父脸上的表情一怔,郑朗宴已经顺势提起了箱子。
    林俏也轻轻走过来,帮郑母拎她手里的小箱子。
    郑母看到林俏,也愣了一下,很快放了手,对着她道了句谢。
    她行李收的不多,但决心可谓下定了。
    郑父很快扯着郑母的手:“那都是在你来郑家以前的事了,我也跟你说过的,你就非要念念不忘吗!”
    郑母不再似往日乖顺,轻轻拂开郑父的手,语气淡淡:“郑泽成,念念不忘的人是你。而且,你也没有说过,你们还有个孩子。”
    从郑家别墅出来,冷风吹得人瞬间清醒。
    郑朗宴坐在驾驶座,回头看着郑母打趣:“妈,你刚刚可真酷。”
    原本冷着脸的瞬间被他逗笑。
    车子缓缓地开了出去,林俏陪着郑母坐在后排。
    郑母盯着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喊她:“俏俏。”
    林俏有些受宠若惊,赶忙应:“阿姨。”
    郑母温婉地笑了一下,带着淡淡怅惘,忽然问她:“这些年,你有没有怪过阿姨?”
    林俏愣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
    
    第七十六章
    
    车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默下来。
    郑朗宴拧着眉,低沉着声音说了一句:“妈; 你别问俏俏这种事。”
    郑母脸上的神情一顿; 有些受伤地收回了目光。
    车子平稳地在人烟稀少的公路上驶着。
    那边一直安静着的林俏忽然开了口。
    “和他分开的那几年,我怪过所有人。包括他和我自己。”
    郑母愣了一下; 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过来。
    林俏目光淡淡地看着她:“阿姨,我不信什么命运的安排。也不信什么分开是为了更好的相遇这样的话,平白无故让两个相爱的人分开将近四年,这件事的每个人都有责任。”
    郑母刚刚燃起些希望的眼神缓缓黯淡下去。
    林俏深吸一口气,等了一下才继续开口。
    “但是现在他又好好的回来了。一想到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时间; 每天醒来睁开眼睛; 想他的时候; 再也不用隔山隔海; 我又觉得,没有什么不可原谅。您也确实有您的苦衷。”
    一番话说到尾; 也没正面提到原谅。但却让郑母的神情微微松动着; 有几分忍不住的情绪涌上来的样子。
    一向注重仪态的郑母很快偏头看向窗外,忍着发烫的眼眶。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等了会儿才像是自语似的开了口。
    “我和阿宴的父亲算是门当户对; 相比大哥; 爸他当时最满意我们两个的婚姻。自从嫁入郑家,我几乎事事都顺从阿宴的父亲。从来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成功商业的人士。连我父母都劝我,要多体谅对方。体谅他的应酬和忙碌; 体谅他的冷淡凉薄; 体谅他的对我的相敬如宾。我一直觉得像以前一样被人羡慕敬仰着; 就算是幸福,有成功的丈夫,可爱的儿子,就算完整。”郑母的语气,带着多年来沉下去的哀伤。
    “我一直知道他在我之前有一个深爱过的女人,也知道那个女人突然就离开他消失了。可我从来没有细究过原因,也没想过,如果他们有过一个孩子……”
    郑母目光定定的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陌生景色,飞速的车子带她驶离待了二十多年的别墅,第一次远到看不见:“我以为我是为阿宴好的,也以为他也是为阿宴好的。可是那天看到我们这样子,再看到你们,我忽然就开始怀疑自己之前认知的一切。”
    郑母终于回过头来看向林俏,“也许,当初不把分开你们,结果会更好。阿宴也不用离开几年,我们都不用受那些苦。”
    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有些人会醒悟,追悔莫及。也有的人,会深埋下去,不再抱怨,也不会遗忘,而是努力争取将来。
    林俏和郑朗宴都是后者。
    郑母一番话,林俏抿着唇,没有马上敷衍着回答。这件事上,谁也没义务突然去原谅和劝慰什么。
    她也不是随便敷衍地劝慰几句的性格。
    前面的郑朗宴一直从后视镜里看着后面两个人的反应。他的眼睛随意飘向某处,忽然定住,跟着紧紧地拧起了眉头。
    等了会儿,林俏刚准备说话,郑朗宴忽然低低沉沉地吼了了一句“坐好”,话音还没落,就猛地加快了车速。
    身体骤然撞到椅背,很快向前冲去,郑母惊恐地低呼一声,林俏反应快,死死地把她扯回了座位上,护了她一把,手指顷刻疼起来。
    好容易坐稳,林俏有些惊魂未定地抬头,就看到前面的郑朗宴坚毅的侧脸紧绷着,全神贯注地开着车。
    一种很不好的直觉从后背蔓延上来。
    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林俏一眼就看到后面紧紧逼近的黑色跑车。
    流线型的车型,卯足了劲向这边冲来,明明路上十分空旷,左右都可以超车,那辆车却像是瞄着他们的车而来,步步紧逼。眼看着车头就要追尾过来。
    不,不是像是,那辆车分明就是奔着这边而来。
    两辆车生死时速飞奔间,林俏瞟到副驾驶上一抹熟悉的身影和清冷脸庞,跟着,毫无意外地看到驾驶座上男人阴沉的脸和坚定而仇视的目光。
    郑季礼和迟米……他们怎么会……
    郑朗宴猛打方向盘,在公路上一个迅疾的转弯,道路进入更加空旷的旷野区,身后的跑车没有减速,直接跟了过来。
    林俏甚至感到车头已经撞上他们的车尾,猛地震动了一下。
    很快又被郑朗宴拉快了距离。
    郑母恐慌地尖叫着,林俏死死抱着她,不让她回头去看,不停地安抚着她。
    身后的郑季礼似乎是看车上不仅有林俏和郑朗宴,还有郑母,脚下的油门更是踩到了底。似乎带着必须毁灭他们的决心而来。
    郑朗宴死死拧着眉,叮嘱林俏抓紧安全带,他的目光看向左边的收割完毕空了的田野,又看向右边的防护栏。
    郑朗宴忽然加速,往右边的道路上驶去,郑季礼的车几乎是立刻就逼过来。似乎是看准了机会,想直接把他们逼得撞在防护栏上,前后都没有活路。
    眼看着车就要撞上防护栏,林俏死死抓着安全带,另一手把郑母揽进自己怀里。
    她也终究不敢再看,死死闭上了眼睛。
    这边,郑朗宴却忽然放松手,飞速地打着方向盘,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沉稳掌舵的船长,以一个夸张到几乎不可能的角度迅速地转向,跟着径直往左边的麦田里冲去。
    郑季礼的跑车性能更好一点,加速度极快,丝毫没有缓冲的准备,直直地对着右边的防护栏就撞了过去。
    一声剧烈的响声和轮胎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过后,黑色的跑车头狠狠地撞在了防护栏上。
    这边,郑朗宴猛踩刹车,车子冲进田里一段距离后,受到的阻力加大,终于抛锚了。
    终于从颠簸和无尽地猛转弯和加速度中回过神来,林俏早已是一身冷汗。
    郑朗宴的左手刚刚太过用力操纵方向盘,又一下撞到门上,似乎有些扭到,剧烈地疼起来。他的额头也冒出了汗来,开车下门,第一件事就是确认林俏和郑母的安全。
    郑母受到的惊吓不轻,此刻缩在林俏怀里,还在微微颤抖。林俏也急促喘息着,拧着眉有些担忧地看向他,跟着又担忧地看向身后车头冒着白烟的黑色跑车。
    郑朗宴抬手安抚地摸了摸林俏的头发。跟着,他粗喘着转身,一面摸出手机报警打了急救电话,一面走到那边抛锚的车里,手伸进去,探了一把被安全气囊弹回的郑季礼和迟米的鼻息,还有呼吸,但是看来伤的不轻。
    再回来的时候,林俏已经扶着郑母下了车,一脸担忧地看向他。
    郑朗宴摇了摇头,告诉她们:“人还活着,晕过去了。救护车等会儿就到。”
    林俏颊侧的头发早已被汗湿,她担忧的目光顺着下移,落在了他肿起来,并且不受控制地轻颤的左手上:“你的手怎么样了?”
    郑朗宴试着握了握,有些无力,跟着就是剧烈的疼,他却摇了摇头,低沉着声音让她放心:“没事,刚刚脱力,休息会儿就好了。”
    在公路边等了等,救护车终于呼啸着赶到。
    从车上冲下来一堆护士,去那边车里用担架抬下来两个重伤昏迷的人。
    跟着,一辆私家车跟在后面停下。
    郑院长穿着白大褂从车里冲下来,他第一个跑到郑朗宴这边,看他微微抖着的手,很快拧起眉:“你也上车。手还能握吗?”
    郑母和林俏立刻有些紧张地跟过来。
    郑泽恩拧着眉让两个人先等着,等下会有别的人来接她们先让伤员上车。
    郑朗宴看着林俏担忧的目光,没忍住,停住脚步看着郑院长说:“我不要紧,等下和她们一起过去就行。”
    郑院长无奈又了然地瞥他一眼,很快说:“你先上车,上面有急救措施,我带她们两个过去。”
    看郑朗宴依旧死赖着不肯的模样,郑院长无奈地呵斥,“快点,那边还有两个生死不明的。你放心,我亲自开车,少不了你的。”
    这话,多少就是打趣郑朗宴的意思。
    郑朗宴却当真了,并且还一再确认:“你说话算数啊,要是她……”
    “行了!再说把你丢在这荒野了。”
    要不是人多事情急,郑院长真相抬脚踹死这个熊孩子。说是痴情执着到痴傻,当年的自己甘拜下风。
    直接到了郑院长的医院,郑季礼和迟米进了急救,郑院长亲自带着郑朗宴拍了片子,涂药包扎。
    结束了这些,几个人才有时间和精力回到他院长办公室里休息。
    郑母受的惊吓不轻,加上最近的事本来就让她精神不济,郑院长早早安排了车送她去郑朗宴找的酒店休息。
    林俏看着郑朗宴裹了绷带的手,眼眶顿时就红了。
    郑朗宴瞥一眼她抿着唇要哭不哭的样子,当即就心疼的要碎了。
    他晃了晃打了绷带的手,即刻疼得拧了拧眉,却还咬着牙试图宽慰她:“俏俏,你别哭啊。你看,我一点事没有。”
    郑院长正在那边抽出单子写注意事项,没好气地瞥他一眼:“得了啊,坐着消停会儿。手差点废了还说这种话。”
    林俏一听,神情更忧伤了。
    郑朗宴当即不满地“啧”一声,瞪郑院长:“大伯,你干什么啊,我好不容易哄好的人,你怎么净捣乱呢。”
    郑院长被他气笑了:“还不是为你好?你看看你这副傻样子,哪还像一个总裁。”
    郑朗宴没好气地哼哼:“比不上您。当初您巴巴黏着大伯母的样子,也一点不像个院长。”
    “你!”郑院长经他调侃,没好气地笑道,“臭小子,也就在我面前横。”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回敬,互不相让,看样子郑朗宴的手程度真的不算特别严重。林俏终于有些放心下来,收起情绪,听着两个人话里的“大伯母”,开始好奇起来。
    认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听郑家人提到郑院长的妻子。
    那边,消防部和警察打电话给郑朗宴,他踱步出去接电话,林俏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探寻的目光又落回到郑院长身上。
    郑院长正低头写着什么,像是能感受到她目光一样,声音慈祥地开了口:“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林俏犹豫了一下,一边措辞一边轻声问:“您妻子……”
    郑院长停下笔来,轻笑了一下,把笔放到一旁,抬起头看向林俏:“我没有结过婚。”
    林俏话说到一半,听到这句,半张着嘴震惊地愣住了。
    并不在意林俏的诧异,郑院长神情慈祥,目光里带着浅浅爱意,斟酌着给她解释:“我之前有过一个未婚妻,她叫文姝。是一名芭蕾舞演员,我们两个在留学英国时认识并且相爱。我父亲一直不同意我们的婚事,我为此放弃了继承郑家的公司甚至是郑家人的身份。”
    “原本以为这样日子就可以好好的过,但是很不幸,她后来得了癌症,我身为一名医生,救过很多人,却没有能力救回她。”
    他的话太过平静,甚至带着谁也打扰不到的爱意,反而让人感受到一种哀伤。
    林俏的目光跟着带着些悲戚和回不过神来看着郑泽恩。
    郑院长看着她的模样,笑道:“你不用这样看着我。一生能得此挚爱,我已经很幸福了。我也是为此开了这家医院,算是了却我俩的心愿吧。这些年,整个家里,就只有阿宴承认她的身份,肯喊一声‘大伯母’。不过我想她是不在意的,对我而言,她就是我唯一的妻子。”
    这世上的爱情有千千万万种。怎样的力量,能够让人穷尽一生的思念和等待,哪怕不在身边的陪伴,也可以平静而幸福的活着。想起来那个人,目光温柔的宛若夜的星辰。
    郑朗宴接完电话回来,看到安静坐着的两个人,沉默了一下,很快说:“爷爷他们很快就会来。”
    他的目光沉沉暗暗,看向郑泽恩,“他们不想郑季礼有事。”
    这句话,就有很多层面的意思了。
    一面是不想郑季礼因为车祸有事,另一面,郑季礼开车故意伤人,郑父和郑老爷子希望郑朗宴他们能压下去,不要再提。
    郑院长的眼睛眯了眯,他把手中写好的动西撕下来叠好,轻轻站了起来,拍了拍郑朗宴的肩膀:“放心,大伯会给你一个交代。”
    ——
    郑父和郑老爷子赶过来的时候,郑季礼的手术还没有结束。
    一行人和郑朗宴他们在急救室外狭路相逢。
    郑父瞥一眼郑朗宴裹着绷带的手,向来严肃沉着的脸上有着担忧和慌乱的神情,夹杂着疲惫,问他:“怎么样了?”
    郑朗宴冷冷地瞥他一眼,缓缓让开些:“这些你要问护士了。我可没义务关心他的死活。”
    好容易别扭着出来的关心他,意思被却郑朗宴曲解了,郑父有些气结:“你!”
    没再看他表情,郑朗宴直接绕过郑父,拉着林俏走远。
    郑父和郑老爷子在门口等了会儿,急救室的灯一直亮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得让人心惊而烦躁。
    过了不知道多久,一个白大褂身影晃到了郑父面前。郑父有些疲惫的抬头,充满红血丝的眼睛对上郑院长沉着的面庞。
    郑院长看着他脸上的倦容和颓丧,低沉着嗓音开口:“他伤到了头,手术还要一阵子。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事跟你谈。”
    郑父坐着不动,仰头看着郑院长,似乎觉得他现在谈什么都显得无关紧要而可笑。
    郑院长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他看着郑父,冷声道:“听完,也许你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郑父愣了一下,缓缓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院长办公室里,郑泽恩坐在自己椅子里,从一旁的密码柜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捏在手里,他看向对面缓缓坐下的郑父,忽然喊他:“泽成。”
    郑父的目光从郑院长手中的文件移到郑院长脸上。
    他已经很久没用这种语气喊过他了。
    郑院长目光直直地看着他,忽然说:“弟弟,人们往往会因为心虚或愧疚而失去判断能力,做出错误的判断或者决定。爸是这样,你也是这样。这一次,你们都错了。”
    郑父闻言,眉头深深拧了起来。他还是听不惯别人尤其是一直被他压一头的郑院长否定他。
    郑院长抬手把文件袋递了过来。
    郑父有些怀疑地低头拆着,沉着声音故作无所谓的问:“这是什么?”
    “亲子鉴定报告。”郑院长声音低沉冷然。
    郑父刚刚抽出文件的手一顿,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郑院长。
    没等他说话,郑院长坐直了些,目光有些锐利地移到郑父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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