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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还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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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电梯刚到一楼,她抬脚正准备出电梯,霍玺天忽然出现在电梯前,对她说:“吃饭?一起吧。”接着,也没管她做出回应,就自顾拉住了向景,直径走到了停在路边的车。
“你……霍总,请你放尊重点。”向景有些慌乱的挣脱他的手,怒瞪着他说道:“放手!”
霍玺天拉开车门,示意向景上车:“身为秘书,和老板吃个饭也算是工作之一,我会尽快让你熟悉公司的事务的。”
“你……”向景被他堵在了车门前,她望向他背后的公司,发现已经有不少人隔着玻璃在看着他们并且在窃窃私语,她觉得这个样子影响实在不好,只得上了车,而霍玺天则是理所当然的笑了一下,跟着也上了车。
“向小姐?是吧。”霍玺天开了口。
“是,霍总。”
“从今天起,你就不用再晚上出去卖花了。”霍玺天想起了之前向景在深夜的卖花的情景,那样小小的凌乱身姿,竟是让他挥之不去,有些不忍。
“霍总,就算我是你的秘书,下了班那也是我自己的时间……”
“那好,你的花我全买了。”霍玺天没有给向景把话说完,而他也似乎并不想再纠结于这个话题,他问道:“我看过你的简历了,你一个人……”
他本来是想打探向景目前的生活状况的,可是他又突然的想到自己与她并不是熟识,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太多余了?!
霍玺天停顿了没有说话,而向景也是把视线放到车窗外,一时间,两人竟然很长时间没有话题,直到车停了,他说:“到了!”
向景默默的下了车。
我是怎么了?为什么就那样的上了他的车?不是已经下定决心忘记他了吗?
暗暗的咬着唇,此刻的向景胸口犹如千万头小鹿般,在乱窜思绪不宁。
好吧,一会我就跟他说清楚,我才不要去他的公司上班!
向景拍了拍胸脯仿佛给自己壮胆一般,从容的坐在了霍玺天的对面,脑子里已经在开始整理要说的话了。
“向小姐煮咖啡的手艺不错。”霍玺天轻轻的看着她,把菜单推到她面前:“就当是咖啡的谢礼,不用客气。”
咖啡?!
向景茫然的眼神看着霍玺天一双意味深长的眸子,突然,她心惊了一下,立马把目光放到了菜单上。
她想起来了,早上在会议室里给他泡的那杯咖啡,竟然就是按照霍玺天的口味煮的,当时光想着别的事情,完全忘记了喝咖啡的人!
向景暗暗的骂了一下自己,她偷偷的瞟了一眼霍玺天,见他并没有在意这个事情,想来他只是随口一问吧。
她赶紧低下头喝了一口柠檬水,可心中那种复杂的感慨却涌上了心头……
说句实话,如果霍玺天不问,她觉得他已经忘记了她,如果霍玺天问,自己又害怕解释,这种矛盾的心态让向景坐在那里犹如针毡。
不过霍玺天倒还没有向景想的那么多,只是一杯咖啡而已,就算手艺相近也不足为奇,只是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向景,勾起了他对那个女人的回忆。
“你报考的专业明年就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霍玺天问道。
“我的专业是考古,难道也是你霍总的领域?”向景刻意的在语气上和他保持距离,她与他之间有着太多的过去,就算自己的容貌已变,行为举止,一定会有让他生疑的地方,所以向景不想和他有过多的交流,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两人的饭局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霍玺天倒是没有什么,不过向景却是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了,随着话题的逐渐扩展,提及的话题尽管无关商业,但全都是一些名家画展音乐大师,又或者是旅游胜地,越是聊下去,向景就越是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
因为只有她才知道,这三年来的霍玺天,被商界的无数光坏围绕,可他并不快乐,一直都在孤单的伪装。
“你……可以和你女朋友一起出去散散心。”原本只是一句想安慰他的话,却不想话一出口,向景就后悔了,难道自己非要听到霍玺天的准女友是哪家豪门亦或者是名媛吗?!
霍玺天嘴角微微的扬了一下:“想不到你对我的私事也那么关心?”
“不,我不关心,只是听你说着,就随口问问。”
霍玺天笑而不语,向景一时无话,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廖德祥!
“喂,向景,你跟谁在一起啊?我和一一就坐你后面几桌……”
向景心中顿时大呼一声救星,赶紧站起了身四下张望,果然,简一一和廖德祥就在隔壁的几张桌,而自己就尽光顾低着头没有发现。
她挂了电话,微微的朝他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霍玺天看了一下,问道:“你朋友?”
向景见两人走近了,赶紧往廖德祥身边靠过去,亲密的挽住了他的手,说道:“对了,给你介绍,这是我未婚夫,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未……未婚夫?!”
完全不知情的廖德祥瞪着眼睛张着嘴巴看着她,被向景这么一突如其来的光环扣得有点睁眼不厌,幸好还是简一一反应的比较快,她冲着向景说道:“咦,嫂子,你也约了朋友在这里吃饭?这么巧啊。”
“是,这是我的新老板霍总。”向景暗暗的扯了扯廖德祥,廖德祥才是恍然大悟,赶紧伸出手和霍玺天打招呼:“霍总,你好!”
☆、一样很霸道
可这霍玺天才不像廖德祥这般礼貌,他扫视着这一对突然出现的男女,特别是廖德祥,见向景紧紧的挽着这个男人,他莫名的感到了不爽,一股闷气憋在胸口,他硬是压下不悦,装作一脸的淡定故作清风。
“既是这样,那我就不便打扰了,下午公司见。”霍玺天优雅的起身离去,向景才是心底松了一口气。
三人默默的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尽管简一一想问个清楚,但廖德祥见向景自那个男人走后就一脸失神,他也硬是没有发问,就这样静静的坐到了下午两点。
“你……确定要去那里上班?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也可以在我的酒吧里帮忙。”
向景笑了一下,说道:“没事,只是换个新环境,不用担心的,我走了啊。”
她不想解释什么,可面对着像亲人一般的朋友,她只是突然的感觉到,如果自己再靠近霍玺天身边,她真的不知道会怎样,明明已经告诫过自己忘记过去,可……
她承认,她还爱着他!
就算容貌变了,就算他认不出自己,可她,还是爱着他。
向景又想着,爱着又能怎样呢?三年的时间疏远了太多,她了解现在的霍玺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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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天,就是霍氏集团的年度酒会了,这对于新进的职员向景来说,无疑是个大面积了解公司体系的机会,但,她不想去。
“霍总,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不参加公司的酒会了。”向景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站在办公桌前等待着霍玺天的批示。
“不行!”他果然拒绝了,连想都没想。
“我只是临时这几天有些私事……”
“不行!”
“霍总……”
“不行!”霍玺天在说了第三遍不行之后,他终于抬起了头,他自己也不明白惜字如金的他,竟然会重复了三遍。
他微感倦意的捏了捏鼻梁,向景把香浓的咖啡放到他面前,霍玺天浅唱一口,开始闭目养神起来,向景本想退出来,听得霍玺天又开口了,她便站住了脚步。
“理由?”
“没什么,我只是……不习惯应酬那样的场面。”向景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你是我的秘书,这样的场面以后还多着呢”霍玺天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对眼前这个,将要帮自己应对所有场面秘书人选,有了新的认知。
“你,必须要去!”霍玺天望着她,那眼神里是理所当然的命令。
“霍总,我只是负责路奇企业和苏总经理的BY酒店之间的合作事情,至于在总公司的职位……”
“是在担心这个吗?那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霍氏集团霍玺天唯一的总裁行政秘书长,OK?”
“霍总,你!”谈话到此,向景已经不能再用很镇静的态度面对这个男人了,自她上班起,这样突然间的任性,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早就该想到霍玺天或许已经没有以前的那般温文了,至少在浮沉的商界历练,也应该是成熟稳重的类型,对自己所做的和所说的,都要经过深思熟虑才能决定,可是向景完全想错了!
在这段时间以来,好像他把所有秘书工作都安排在了自己身上,以至于她经常要加班到深夜,虽说偶尔他也会好心的送她回家,但第二天等待她的,绝对又是一大堆工作。
开会原本只需要准备霍总一个人的文案,直到有一天,他对向景说:“我觉得只有一份文案资料不够,解释起来也费尽,你给参加会议的人每人备一份。”
向景无语,但也还算勉强接受了!
可为什么总是要在她忙到天昏地暗想去喝杯冰水的时候,总是要倒霉的撞上霍玺天?!然后还要用那一副冷漠冰霜的口气训斥道:“向秘书昨晚没睡好?!”
那一刻,向景真的好想大吼一声:我睡你妹!
只是作为一个小小的秘书,向景想着到底还能不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了?
白天累的够呛也就算了,晚上他还要打电话来问第二天的行程安排!
向景不由得心中大呼:“这霍氏企业是要完蛋了吗?这没心没肺的霍玺天确定能继承大统?!”
在总结以上种种之后,向景再一次的重申了请求。
霍玺天见她如此坚决,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无名火,他从座位上猛然的起身,一直逼近着向景,而向景也一步步后退,直到倒退着贴在了墙壁上,霍玺天嘴角露出了一丝邪魅的坏笑。
“你就那么怕我?还是说,你不敢做我的秘书是因为你……”停顿了一下,霍玺天低头附于向景的耳垂:“怕爱上我?”
向景心中顿时一个激灵扯了一下,此刻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霍玺天,她双颊霎时间绯红,胸口一阵慌乱,她急忙逃开:“霍总请你尊重些,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噢!原来你是舍不得他吗?”霍玺天半眯着眼睛看着一脸慌乱的向景,一股说不出来的压抑:“很好,向景,我答应你的要求!”
“谢霍总,那,我出去了。”向景如负释重的退了出去,轻轻的关上了门。
该死!我到底是怎么了?!
霍玺天懊恼的来回在办公室里打转,她不是向景!她不是向景!
不知道多少次,霍玺天都这样提醒自己,但每一次都在接触到她的眼睛之后,完全忘了。
她就是向景!那种和她在一起的轻松惬意,那种只有他们两才懂的微妙感,真的只有他们才懂!
所以,她真的就是向景,一次又一次的,把她当成了向景!
霍玺天脑子全乱了!这个该死的女人!
或许是心情特别是烦躁的缘故吧,晚上,霍玺天又约了尹少他们去酒吧,他冷着脸闷闷的坐在那里谁也不敢过去搭话,作陪的小姐们除了一杯又一杯的帮他倒酒之外,什么都不敢做。
冷场了半天,终于有一个长的妖娆性感的女人,□□着半个酥胸往他肩头靠过来撒娇,可现在的霍玺天哪里吃这一套,正愁一肚子火没地方发,见她自己送上门来,他也毫不客气的抓起她的头发硬生生的把她按在了酒桌上。
☆、竹马撞破情敌“奸…情”
“嘭”的一声,女人痛的叫起来,可霍玺天半分怜香惜玉的心思都没有,他勾着嘴唇坏坏的笑容轻轻问道:“不是想跟我喝酒吗?”说罢,他开启了旁边一整瓶的红酒硬是生生的往那个女人嘴里倒去,女人被紧紧的锁着下颚,跪趴在酒台上动也不敢动,愣是把酒灌得见底了,他才是重重的一脚踢开她,说了句:“滚!”
所有的小姐才是犹如大赦,惊恐的离开房间。
尹少还是第一次见霍玺天这么的失态,印象中,就连三年前他和那位神秘的梦中情人分手,都没这样过。
“霍?怎么了?”尹少问。
“没怎么。”霍玺天轻笑着。
难道他会傻愣愣的告诉尹少,自己是因为一个女人失常?还是一个有了未婚夫的女人?!
向景,向景……
霍玺天默默的念着她的名字,渐渐的,心情也逐渐的平复下来,他起身站起,走出了包厢,而恰巧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一个人!谁?廖德祥!
廖德祥?向景的未婚夫?下个月就要结婚的男人!
完全是出于好奇,他走近过去看了看,结果,他竟然看见了这个男人和一个漂亮的女人正在走廊上亲密的搂抱!
霍玺天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怒火来,他轻轻的走过去,冷不丁的对他们说:“做的那么明显,这样好吗?”
两人都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霍玺天伸出手满脸温柔的理了理那个女人的秀发,冷笑着什么也没说,转身就离开了,剩下背影后的两人一阵茫然。
“阿祥,你认识他吗?”女人问。
“好像认识好像又不认识。”廖德祥使劲的回想着,想了半天,他耸了耸肩说道:“算了,不想了,倒是你啊,现在还难不难过啦?哭的稀里哗啦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把你怎么了呢。”
“那我还能怎么样,那个臭男人根本就不体谅我,一没钱就打我,姐妹们的钱我都不好意思再借了……”
“切,谁叫你把他当菩萨一样供着。”廖德祥撇了撇嘴,见她已经没什么事了,说道:“那你忙去吧,我可不想耽误你挣钱。”
女人不以为然的甩了他一眼:谁稀罕!
霍玺天当然不会知道他走了之后的这一幕,他只是稍微的替向景有一些难过而已。
驱着车漫无目的的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也不知是鬼使神差还是心中念想,不知不觉中,他竟然来到了曾经的画室,回忆在这一刻无限的翻滚着,他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太大变化,自三年前停班,画室就被他买了下来,那个时候的他,是恨着向景的,可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愿意失去那些与她关联的记忆,他嘱咐过看守的人,不要动里面的任何东西。
果然,满屋的灰尘弥漫着房间,打开灯,满地的宣纸,和满墙的画被泛黄,那些画笔,那些画架,还有窗台上,向景种的那些薰衣草……
霍玺天的眼前浮现出往昔的景象:热闹的屋子里充满暖暖气氛,老师,同学,还有向景,她拿着刚完成的画跑过来炫耀,说道:“玺天,你看!”
那是一幅温馨的动物之家!
霍玺天也不示弱,他赌气的也拿出一幅刚完成的画给向景看,说:“光有动物怎么能行,看我的!”
向景知道玺天一向深爱植物,尤其是薰衣草,所以,她亲手种下熏衣种子,希望玺天有个美好的未来!
而霍玺天也很珍惜这一份礼物,他不仅仅是珍惜着这小小的盆栽,更是珍惜着向景所有的一切。
他出生豪门世家,身份尊贵,从小就没有朋友,因为就连交朋友这微妙的权利都要经过母亲严格的审核,直到六岁,他认识了比自己大三岁的向景。
或许是由于母亲太过于的苛刻,那个时候的霍玺天其实是很胆怯的,加上身份的不同和被刻意的隔开,他每一次都只能孤独的在独立的房间里画画,他看着窗外那些和他同样般大的孩子,在草坪上打闹,自由嬉戏,画画,他很羡慕,也很想出去。
于是,就是这个时候,向景敲开了他的门。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不想出去一起玩吗?”向景稚嫩的模样却硬是有了大人般的态度。
“我……”霍玺天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走吧,我带你去。”向景走过来拉着他的手,顿时一股暖流透过手心传递过来,霍玺天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些往事,在现在这个时刻被霍玺天回想起来,可真算得上是一种讽刺,他爱了向景十六年,他也深信向景爱自己十六年,可结局,总是那么不尽人意。
他走到窗台前,想去看看那薰衣草的盆栽,可看来看去,小小的地方愣是没找到,别的都没少,唯独那盆薰衣草,不见了!
霍玺天拧着眉头想了半天,他又转身走到一副盖着画布的画架面前,这是一副当年他未画完的向景画像,他犹豫了一下,轻轻的扯下了画布,呼吸,骤然间一秒停顿,那幅画,赫然完整了!
难道!是她回来了?!
霍玺天内心窒息几秒,胸口一阵澎湃!
他曾经有多盼望这一天,可如今,他竟然不那么激动了!
更像是多年来的心结终于卸下了般,买下这个画室,似乎就只为等待这个结果,今天,是功德圆满了么?!
霍玺天自嘲的抚摸着向景的画像,眼眸一阵温热。
第二天,犹如隔世,他依旧是冷傲的霍玺天!
“你真的决定不参加公司酒会了?”办公室里,霍玺天签着向景送来的文件,问道。
“是,我想请几天假处理一些私事。”
“私事?”霍玺天停了下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但也终归是一笑:“也好,到底是未婚夫比较重要。”
“谢霍总。”向景退了出去。
在霍玺天身边做事也已经有着一段时间了,为了不让他有熟悉的感觉,向景硬是把自己伪装的严严实实的,她太清楚两人之间的回忆了,她的那些习惯性的小动作哪怕是一丁点都不能流露出来。
☆、霍母来逼婚
反之,在霍玺天身边呆久了,面对他自信干练的气质,向景竟然有了一种不知名的错觉,她似乎也觉得自己离开他是对的,玺天的母亲说的没错,他是天生的贵族,与平民的自己在一起,能有今天的他吗?
向景逐渐心生自卑起来,她看到现在的霍玺天俊美绝伦,凌厉如鹰的眸子自信霸气,举头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他与生俱来的诱惑,别说是女人,就连男人与之相视,都能感觉到他那强势的气场!
我……还在奢望什么?向景嘴角一丝苦笑。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是简一一打来的,说是好久没见面了,又说了一大堆关心又担心的话,弄得向景眼眶顿时一阵红红的,她赶紧说道:“一一啊,那晚上我们在老地方见吧,见面聊。”
向景一边说着一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刚才她也得到了霍玺天的应允放假三天,正好她也想借这个机会去一趟德国复诊。
刚出电梯,走向大门,突然一群人就从身后急急忙忙的往外跑去迎接,向景不明情况的愣在那,这时身后来了个人急忙把她拉到了边上。
“王秘书,你……”看清楚来人,认出了是王秘书长,平实打理霍玺天事务最多的也是她了,记得刚来的那天,就是她给接待的呢。
“霍夫人到了,我们往这边走好了。”王秘书长微笑的说着,她指了指大门方向,然后从另一个门离开了。
霍夫人?!
这三个字让向景有些窒息,霍……夫人,是那个玺天的母亲么?
向景一步步艰难的挪动着步子,她紧纂着手,由于太过用力整个手指已经发白,她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那个女人的身影,缓缓走来。
温蕊仪……果然是她!
她还是那么的优雅,高贵,面对着两边讨好的人群,她散发着自信的微笑,仿若她这是在告诉所有人,她那尊贵的身份和平凡的人不同。
这一幕有些刺痛了眼,向景强撑着身体离开了公司。
温蕊仪一行人直径上了电梯,她这次专程回国,是为了儿子霍玺天。
“玺天,你到底想让我烦心到什么时候?你年纪不小了,黎叔叔的女儿有哪点不好?去年我就已经和你爸谈好了这桩婚事,你到底想让我们丢脸到什么程度?”一进门,霍夫人就迫不及待的给儿子上起课来。
“你说说看,这桩婚事有什么不好?论家世,她一家都是英皇贵族,与霍氏不上上下,论财力,黎家在全球都是数一数二的投资商,涉及的项目远比霍氏多的多,论相貌,人家黎叔叔的女儿知书达理,学识丰富,样样都很不错,可次次约你,你次次不见!你说吧,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温蕊仪严苛的一口气说完,从温怒的神态可以看得出,她现在的心情很不悦,儿子一向都很听话,为了培养这个儿子,她花了那么多的心血和精力,现在眼看着就是要收入回报的时候,偏偏在这个时候,霍玺天犯了倔!
“妈!”霍玺天被一顿批,但面着凌厉的母亲,他只得缄口沉默。
“你不要叫我妈!”温蕊仪瞪着眼睛看着他,这一次,她铁了心就是要霍玺天答应这桩婚事。
“我这次是专程回来的,黎叔叔那边还等我信呢,你就给句话,行,还是不行?!”
“妈……这事,就不能缓缓么?”霍玺天婉转的拒绝,就算他再怎么不情愿,语言上,他也不想违逆母亲。
温蕊仪见儿子一脸的无奈,她也知道玺天对她很孝顺不想逼他,可为了他的将来,自己做尽了打算,霍玺天出生就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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