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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你一个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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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樾打了车去司慕的公寓。到了她的房门外,按响门铃。门铃响了许久,白樾才听到渐渐清晰的脚步声。片刻后,门从里面打开了。他看到司慕站在门边,脸色仍然有些苍白。
司慕见是白樾,有些吃惊,“白樾?你怎么来了?”
白樾说:“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司慕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果然拨过他的号码。她思考了一下,应该是她给文森打了电话后,不小心拨打了他的号码。她恍然大悟,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拨打了你的号码。”
白樾低头看了她几秒,淡淡地“哦”了一声,“那我告辞了。”
身在异国他乡,他的心竟变软了。仅凭一个无声的电话和她苍白的脸色就有些担忧她是不是病倒了。而现在想来,她即使生了病,又怎么会给他打电话?白樾有些奇怪自己的举动。
司慕却很快反应过来,“白樾,你是在担心我吗?”
白樾转身的脚步一顿,目光淡淡地落在她仰着的虽然苍白却仍然美丽的脸上,忽地轻笑了一声,“昨天看到你确实有点楚楚可怜的样子。如果没认识你就好了,免了我走这一趟。”
他是说他的同情心也只是因为他认识她。要是不认识,他才懒得管闲事。不过,司慕仍有些感激他。因为文森都做不到他这样凭一通无声的电话就担心她的地步。
司慕的精神似乎已经很好了,她笑眯眯地看着白樾,“进来喝杯水吧?感谢你来看我。”
这次,白樾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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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签了合同之后,心情大好。dig的预付款也在第二天就到账了。文森亲手负责这个广告业务,务必要做得尽善尽美。他要进一步打开市场,扩大知名度,就看这个案子了。
文森打算感谢周庭。他想起周庭曾和他去的夜总会,知道周庭好玩女人。因此,他约了周庭去夜总会,并叫了几个异国的绝色美人。
美女投怀送抱,周庭自然不会拒绝。不过,当他看到在他面前和女人亲热拥吻的文森,突然就想起司慕为了他的事业喝酒吐血的事来。
他原本是戏弄司慕的,并不会因为她喝了一杯酒就把业务给文森?然而,她为了文森,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连他也生出怜惜之心来,所以才给了文森一个单子。
周庭任由身体两边的女人在他身上抚摸、亲吻,双眼睨着气喘吁吁的文森,声音里有几分嘲讽,“阿慕的床上功夫还真是不行。看你急成什么样了?”
文森听到这话,心头冷哼,对身上的女人更肆无忌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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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夜总会时。周庭对文森说今夜玩得很痛快。文森笑着说,他满意就好,下次请他去另外一个地方。
周庭挑了挑眉,“不过,文先生,希望你以后对阿慕好点。这种事,千万别让阿慕知道了。”
阿慕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非常伤心。她的血,让他现在还心惊。
☆、第十九章
允你一个吻
第十九章
晚上文森一回到公寓后,还是很高兴地跟司慕说,他已经拿下dig的广告订单了,有司慕跟周庭吃饭的功劳。
司慕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到文森开门进来的声音,立即睁开了双眼,看向门口。文森正在换鞋。以前没住一起时,只要司慕在,他即使有钥匙也是按门铃的。现在同居了,文森就都是自己拿钥匙开门。司慕听文森这么说,她心想,周庭还算说话算话。
等文森换好鞋,走到她身边坐下,司慕才笑着说:“那就好。”她不想向家里开口,又做不了别的事,能这样帮上他也算是她尽力了。因为司慕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这么些年也一直坚持着这个原则。这次就算是为了他破例一次,希望他的事业从此以后能顺风顺水。
文森也喜欢看她笑。她休息了几天,精神已经很好了,脸色也好看了许多。不过,文森白天不在家,晚上也很晚才回来,即使她脸色不好,文森也没发现过。
文森伸手揽着她的腰,看到她的样子,就情不自禁地低头吻她。然而,当他和她唇舌纠缠,他又忽然停下。这几天他都没有碰她。他的心里一直是矛盾的。
司慕见他停下,有些奇怪。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的。这几天他没要她,她因为身体原因,心里其实是暗暗庆幸的。只是,现在想起来,她就有些不解了。因为文森的需求向来都是很旺盛的。
“文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司慕问他。
文森撇开眼,不看她,“没事。我去洗澡了。”
说完,他就站起身,去拿了衣服往浴室走。
等文森洗完上了床,司慕也去洗。等她洗完出来,文森闭着眼似乎已经睡着了。司慕笑了笑,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上床,在他身边躺下。
文森并没有睡着。等她躺下,关了灯后,他就睁开了眼。她身上很香,但是,不是单纯的沐浴露的香气,是让他很喜欢的说不出的味道。
他喊了声“阿慕”。
“嗯?原来你还没睡着吗?”司慕向他身边靠了靠,手臂挨着他的手臂。
文森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当初为什么会拒绝周庭?”
司慕知道他问的是为什么拒绝和周庭上床。司慕蹙了蹙眉,不太想说这个话题。而文森却又问了一句,“你也是要他等吗?”
“嗯。”
“如果他当初愿意等,你们或许还在一起。就没有我的事了,是吗?”
司慕以为他又要问她要他等的原因。还好他没有问。她笑道:“没有如果。”
文森嗤笑,“那,那天你和周庭吃完饭之后又做了什么?”
司慕觉得文森的语气有些奇怪。她犹豫了一下,说:“那天我喝了一杯酒,酒精过敏,去了医院。”
“嗯?”文森诧异,听她这话不像是假话。那么,她那晚一夜不归,是在医院?是他想错了?难道,就仅仅因为一顿饭,周庭就改变主意给了他单子?
“真的吗?”文森问。
“嗯。你知道我一直不喝酒的。就是因为喝酒会酒精过敏。”司慕没有说吐血的事。
她的确是不喝酒的。他从没见她喝过。不过,他还是把疑问问了出来,“阿慕,周庭就因为你跟他吃顿饭就把广告给我做了?”
司慕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有些不可置信,有些气恼,“文森,你难道以为我跟他会有什么吗?以前他会因为那种事就提分手,我怎么可能还会跟他……”
“那他怎么突然改变态度了?”
房间里的灯被关了,卧室里黑漆漆的。司慕看不见文森的表情。她恼道:“我怎么知道?”他不问她去医院的事,却这样怀疑她,司慕非常生气。
文森见她恼了,心想,她说的应该是真的。他相信她一次。他转过身,从平躺的姿势变成和她面对面的姿势,然后伸手把她拥入怀中,有几分欣喜,“阿慕,别生气,我只是怕你反悔,又和他和好了。因为,我爱你。你看不出我在吃醋吗?”
司慕使劲推他,他把她抱得更紧。司慕气道:“你不是在吃醋!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可以为了你破例喝一杯酒,但是我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目的而去跟别人上床!”
“阿慕,阿慕,我知道了。是我错了。我真的只是怕你离开我。阿慕……”文森紧紧抱着她,柔声说,“不要生气了,好吗?”
司慕气得胸口起伏不平。在黑暗中,文森开始吻她。片刻后,他离开她的唇,在她耳边轻轻说:“阿慕,你好香。”
司慕皱着眉头,“我还在生气!”
文森讨好道:“阿慕,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怀疑你了。明天我给你买条手链好不好?别气了。就算要气,等一会儿完事了再气。”
“你以为一条手链就能让我消……”
“气”字还没说完,她的唇又被他堵上。文森的手往下探,司慕赶紧捉住他的手。文森知道她的意思,停了动作,打开灯,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布,遮住眼睛,然后关了灯才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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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接了dig的广告后,事业果然像司慕希望的那样顺风顺水。因为,他凭借给dig满意的广告又接了两家大公司的广告单子。当然,他也因此更加忙碌。司慕一个星期能见他一次,有时候一次也见不上。
见面的时候也依然是□□,她和他几乎不会有交流。司慕对这样的关系和这样的状态有些无奈。一口闷气憋在胸口,有些难受。
有一晚,文森开门进来,司慕刚好换了睡衣上床。他一进卧室就翻身压在她身上。不过,做到中途,他忽然停了下来。司慕不明所以。文森只说他太累了。司慕还在笑他,他终于也知道累了。而文森没说话,闭着眼睛睡觉。
之后的第二晚,文森也做着做着就停了下来,还忽然跟司慕说,他想起来有件重要的事没做。说完,他就起身穿衣出门。
而他出门却是去了一家才开不久的夜总会。
司慕虽然不知文森去找别的女人,却知他对性事的意见越来越大。她捧着书发呆。她是不是应该对文森把她的秘密说出来?
☆、第二十章
允你一个吻
第二十章
然而,司慕并没有机会对文森说出她心里一直隐瞒的那件事,因为文森跟她说他因公要去一趟法国,时间有点长,大约要一个月。
司慕和刘佩佩、赫敏在餐厅吃饭时,刘佩佩若有所思地道:“这么说,文森的事业蒸蒸日上了?法国也有公司找他做广告?”
司慕笑着“嗯”了一声。
“真要一个月那么久吗?阿慕,那你不是要独守空房一个月了?”赫敏难得打趣一回。
司慕瞪了赫敏一眼,笑着说:“我不是那种时时刻刻都要人陪的人。”
刘佩佩接口,“恐怕是你和文森在一起后,习惯了他经常不在身边的状态吧?”
赫敏点头附和,“现在佩佩成天和高钧腻在一起,你侬我侬的,连人影都看不到。缺了多少课了?哪有女人不想男朋友时时刻刻陪着的?”
司慕当然想有人陪,但是她不认为两个人必须时时刻刻在一起。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所以,文森做他的事,她一直都是支持的。她因为休息了差不多一周,手上的课题也落下了,她还得加紧时间。不过,她和文森也确实是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世上,哪有事事尽如人意的?
因此,司慕听了赫敏的话,只无奈地笑了笑。刘佩佩听赫敏拿她来说事也没觉得有什么。她和高钧正在热恋期,如胶似漆,你侬我侬太正常不过了。
司慕最近都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没吃了。刘佩佩皱眉,让她多吃点,说她人都瘦了一圈了。司慕睨了刘佩佩一眼,“佩佩,我们的年纪差不多,正值青春年华,你却跟个老妈子似的。”
刘佩佩也不反驳,笑呵呵地给司慕盛了碗汤,“我就给你盛过汤,不许不喝!”
司慕吃了一惊,然后失笑道:“那这真是盛情难却了。”她喝了一口刘佩佩给她盛的汤。
赫敏奇怪地看了一眼刘佩佩,又看了一眼司慕。面前的两个女人都是有男人的了,不会是性取向有问题。而她总觉得这几个月来,刘佩佩有些反常。虽然说刘佩佩一直都很好,但是现在,刘佩佩对司慕太……体贴入微了,并且,司慕说什么,刘佩佩都赞成;司慕要做什么,刘佩佩也都支持。不过,赫敏也只觉得奇怪,没有深想。
三个人说说笑笑间,刘佩佩想起了那天白樾跟她们打听司慕的事。她看着司慕,抬了抬下巴,“阿慕,那天白樾问我们你来上课没。你和他很熟吗?他是在追求你?”
司慕想起了那天她不小心拨打了白樾的电话,白樾以为她病倒了,来公寓找她的事。她睨了一眼刘佩佩,“我和他不算太熟。他怎么可能在追求我?你不是说他的女朋友是许菁菁吗?”
刘佩佩道:“我那是故意说给叶欣听的。我并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如果他有,女朋友又是不是许菁菁。阿慕,怎么样,他是不是在追你?”
司慕说:“不是。根本就没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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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和加拿大有时差。文森对司慕说怕打扰她休息,就不打电话了,他都是忙完后给她发信息。因此,司慕每天起床就是看手机。文森每天都会发一条“我想你”。司慕每次也都回的是“我也是”。
不过,几天后,文森的信息渐渐少了,也没有那句“我想你”了。司慕想的是他太忙了。她和他又有时差,她因此不去打扰他,只偶尔会发一两条寒暄的话过去。文森有时候会回,有时候不回。
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到了,而文森给司慕发了条信息,说他还有事,要推迟一周回温哥华。司慕虽然想见他,但也嘱咐他好好把事情办妥了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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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司慕上完课,接到文森的电话,说他已经回来了,约她去吃晚饭。司慕很惊喜,“你怎么不让我机场接你呀?”文森虽然跟她说了推迟一周回来,但是并没有说具体回来的日期和时间。
文森说不想她来回奔波。司慕挂断电话后,立即跑出学院,打车去文森订的那家餐厅。
半个多小时后,司慕到了目的地。司慕看到文森正坐在一张靠玻璃窗的餐桌前。她立即从大门进去,快步走到他面前坐下。
司慕笑看着他,“你总算回来了。我真高兴。事情都顺利吗?”
文森点头,“一切顺利。”
“恭喜你,文森。”
“谢谢。”文森笑着说了句,转头让服务生上菜。
司慕听他说“谢谢”,看了他一眼,开玩笑道:“文森,你才离开了一个多月就和我生疏了?”
文森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催促服务生赶紧上菜。等菜上齐了,司慕夹了一夹文森喜欢吃的菜往文森的碗里送。而文森也夹了一道司慕喜欢的菜往司慕碗里去。两个人的筷子在途中相遇,司慕噗嗤一笑,偏了一下筷子,避开了他的筷子,把菜放在他碗里。文森也得以把那道菜放进司慕的碗。
“文森,你是没吃午饭吗?吃这么急?”司慕见他狼吞虎咽,不禁笑问。
文森吞下嘴里的东西,点头,“确实没吃。”
司慕给他盛了碗汤,“那也别吃太急了。”
文森喝完了司慕给他盛的汤。司慕比前段时间多吃了几口。文森等她吃完,说出去散散步。司慕问他,“你还不累吗?不需要回公寓休息吗?”
文森说不累。于是,司慕答应了。她和文森同时从椅子上站起来。她走到文森身边,挽着他的手臂往餐厅出口走。
司慕和文森缓缓走着,一路上都是她在说笑,文森偶尔回应几句。司慕发觉文森的态度有些奇怪。
到了音乐喷泉,司慕抬头看着对面大厦的那块巨大屏幕,笑着对文森说:“我相信不久以后,你的广告也会出现在那里。你的梦想很快就会实现。”
文森也抬头看那个屏幕。他点头,他一定会的。他看了许久。
五月的夜晚,天气还有些冷,更何况旁边还有喷泉。司慕打了个喷嚏,然后向前跨出一步、转身,和他面对面地站着,像从前那样,一冷就把手伸进文森的衣服口袋里,一只手放一个口袋。
她抬头。文森低头,犹豫了一下,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然后说:“阿慕,我有话对你说。”
司慕疑惑地看着他,他今晚太不对劲了。
文森把她的手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拿出来。司慕更加疑惑。文森有些艰难地说:“阿慕,我们分手吧。”
司慕一愣,保持着抬头看他的姿势。
文森说:“阿慕,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问题。”他顿了顿,又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也的确爱你。但是,阿慕,你应该知道,性也是很重要的。这段时间,我们的性生活一直不协调。我很不喜欢你的习惯。所以,我们分手吧。”
他的话音一毕,她的耳边是浪漫的钢琴曲。她知道她身后的喷泉正欢快地跳着舞。她想起来,他去法国之前,她原本打算要告诉他的事。而现在,她知道她不用再说了。
她看着他,“文森,只是因为这样吗?”
“这是最重要的原因。”文森看着她,顿了顿,也不骗她,“我找了别的女人。在她们那里,我能找到你不能给的快乐。阿慕,对不起。即使我爱你,我也不想一直这样下去。”
原来是有别的女人了。他这样还谈什么爱?司慕明白了,在文森看来,性比爱更重要,是因为性才会有爱。
“阿慕,我也不想骗你,是我对不起你。你忘了我吧。”
司慕看着他的眼睛,忽而一笑,然后淡淡道:“好。再见。”
说完,她转身离去。
她想起周庭提分手的原因。
她看到路灯发射的是一团一团的模糊不清的光。她忽然碰到一个东西,摔倒在地。她揉了揉眼睛,从地上站起来,又要向前走。手臂却被人捉住。
“不疼吗?”
司慕眨了眨眼,模糊的双眼渐渐清明,她笑着打招呼,“嗨,白樾。”
白樾低着头,目光落在她的手背上。
司慕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哦,她的手背受伤了,在流血。
她对他说:“一点都不疼。”
白樾抬头,看到她眼里泪光闪闪。
☆、第二十一章
允你一个吻
第二十一章
她的泪花在眼里闪烁,可终究没有掉下来。她仰着头,茫茫然地看着他。这样的眼神让他微微一怔。等他回过神来,她却还是一副茫然的样子,丝毫没在意手上的伤。白樾想起在skytrain上,她的头撞在门柱上也没醒,还想起在宴会上,玻璃划破她的手她还昏睡的事来,心中不由得猜测她或许没有痛觉。而又是因为什么,她没有那样的知觉?
他沉思良久,手一直握着她的手臂。司慕也忘了把手臂收回来。
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文森看到白樾握着司慕的手,蹙了蹙眉。司慕不是跟他说她和白樾不熟吗?而他眼前的这一幕,可不像不熟的样子。难道司慕骗了他?文森摇了摇头,他相信司慕是不会骗他的。
文森一直想和白樾搭上关系,而现在他却不能走过去。他手握成拳,终于转身离去。因为他知道他对不起她。在他心里,她一直很好,当然除了那件事。他以为他可以一直爱她。而当事业越来越顺,他要求越来越多,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人就是这样,永远也不会知足。文森知道这个道理,并且,他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当初,对于周庭和阿慕分手的原因,他有些不解,现在却非常理解周庭。在法国那一个多月里,他更是体会了身体和精神上的极大满足。那是他的阿慕不能给他的。为了那样的满足,即使他心里有她,他还是选择了离开她。
文森刚走,两个年轻男人向白樾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人打趣道:“七哥,今晚的庆功宴要不要改期?”
另一个男人瞪大眼睛,露出惊讶的样子,“为什么要改期?明天我就得出差了。没有我的庆功宴还算是庆功宴吗?”
听到两个男人突如其来的声音,司慕回过神来,将自己的手臂从白樾的手中抽出来,低垂了眼眸。白樾看到她低垂的睫毛有些湿润,没有看走过来的两人。
后开口的男人看了一眼司慕,眼里是惊艳,这才恍然大悟,笑呵呵地说:“七哥喜欢,把她带上就是了。我们不会介意多一个人的。”
司慕没心情和他们解释,转身就走。白樾扫了一眼笑得不怀好意的男人,淡声道:“朱鹏,你帮她处理一下伤口,送她回家。我们在k…mix等你。”说完就报了个地址。
后开口的男人正是叫朱鹏,另一个男人叫晋江。他们是白樾在事业上的左膀右臂。朱鹏立即摆手,“我不行啊,我只想多喝几杯酒。七哥还是自己送吧,我们在k…mix等你。”说完就扫了一眼看戏的晋江,赶忙跑了。
白樾看了眼晋江,晋江摊了摊手,“我也志在喝酒。”说完,也跑了。
白樾蹙了蹙眉,抬眸看向走在前面的司慕,犹豫了一下,抬步追了上去。他拉过她的手,转身往回走。那附近有家药店。
司慕不料他竟追了上来,一句话也不说就拉着她往回走。她的步伐被动地跟着他的,因为她没力气甩开他的手。
进了药店,白樾买了一盒消炎药,让她在药店里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把药给她,让她自己上药。
司慕伤的是左手。她坐在药店的椅子上,埋头把药涂在伤口上,右手手心缓缓涂抹着药膏,心里却还想着文森的话,想着和文森相处的这段时间。她让他等了一个月才答应他的求欢,或许,那次不答应他,他早就提出分手了。
在男人那里,那种事真的很重要吗?周庭是这样,文森也是这样。爱情为什么总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她似乎根本就不该奢望爱情,纵然是她想珍惜,却终究难以得到。司慕忽然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倒不是因为文森的背叛,而是因为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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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站在她面前的白樾见她还在埋头抹药,微微弯腰,伸手捉住她的手,“好了,不用再涂了。”
司慕停下动作。白樾也放开了她,“走吧,我送你回去。”
司慕知道文森跟她说的话白樾都听到了。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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