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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时光可倾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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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很自然,虽是在阐述着昨晚的“事实”,但眸中更多的是探究,仿佛想从我的表情中看出这件事情的真假。
我没有回应他,只低下头,将我身旁包包的拉链打开,从中取出我准备好的文稿,递到他的面前,“这是这十天我通过获得到的信息写的,请您过目。”我的礼貌和疏离已经说明了我的态度,我只不过是在完成我的任务,不需要阿谀奉承,更不可能待他如从前一般尊敬。
乔煜低眸,视线扫过在他面前的文稿,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长指将文稿捏在手中,一页一页的翻阅着,我写的不多,总共就一万五千字,毕竟是刚开始,写得慢些并不容易让人起疑。
而他很快地就看完了,嘴边的弧度越来越深,将文稿合上的时候,对着我说道,“连拒婚这样的细节都告诉你了,看来你已经将他俘获了。”
“秦总其实什么都没跟我说,”面前这个男人的狡猾程度,我不敢贸然撒太多的谎,“他似乎对他和苏影的事情有些心理阴影,每次我提及时,都会引得他的不快和沉默,而关于他的过去,很多都是他的好朋友joey告诉我的,但他知道得也不算很详细,只能告诉我大概,细节只能由我自己来判断。”
这段话,是我思忖了很久的,一来是要强调甚至夸大秦弈对过去的抵触心理,好让乔煜对这件事情更加执着和对未来更加得意;二来,joey既然成了我和秦弈之间的中间人,那么我和他的接触会比较频繁,这点是隐瞒不了乔煜的,与其让他猜疑,不如我自己先坦白;最后,我所说的其实与事实相差不大,也强调了我所了解的虽然有用,但不算很全面,这样我就可以继续与秦弈保持密切的联系,同时如果我的文中有与乔煜所了解的事实有相悖的地方,我也可以说是我分析错了。
显然,我的这番话让乔煜对我多了几分信任,也没有再用那种探究的言语来试探我,服务员也很快地将他刚刚点的早餐上了上来,我们很是安静地用餐,看起来十分的和谐。
直到面前的餐点用完后,我们拿着手边的纸巾,为自己擦拭着嘴角时,他才开口说道,“你有没有什么问题要问我?”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得体地笑了笑,心里却翻了无数个白眼,“我是名编剧的,看过无数个故事,我清楚地明白在主子和棋子之间只有命令与服从,这是最基本的相处之道。”
☆、Oo105。秦弈看我的眼神(秘密揭晓)
——“我是名编剧,看过无数个故事,我清楚地明白在主子和棋子之间只有命令与服从,这是最基本的相处之道。”
我迎上他眸中闪过的那一刹不悦的目光,态度却十分坚决,宛若就是古时候的杀手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行尸走肉般。其实我是故意这样,如果在他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懦弱,只会让他更加利用他手中的砝码来控制我;如果我表现出我的温顺,也只会让他更加防范我是不是真的那么“忠心”。
而只有这样无声的反抗,更能让他能明白我为他做这些事的无奈,不仅可以减少他的疑虑,还可以得到他的恻隐之心,当然这还必须要看他的人性还剩多少。
这一次的碰面很是顺利,乔煜并没有刁难我,而仅有的试探也在我的预料之内,或许像秦弈所说,昨晚的事情已经让乔煜对我多了几分信任。
可是我不懂他在最后离席时,看我的眼神,虽说也像是在探究,但更像是在透过我找寻着另一个人的影子,就像秦弈偶尔会流露出来的一种失神,可是乔煜却少了一分浓浓的眷恋。
我坐在车子里,给秦弈发了个短信,告诉他今天早上一切顺利。可是我满脑子都是乔煜最后的那个眼神,让人很是不明所以,却又挥之不去,仿佛酝酿着另一个故事,难道也跟苏影有关?
我心烦不已,看来要去问joey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专门与他们联系的手机,我没想到他会给我回电话,刚刚也就是因为想着他在公司里,打电话担心会有嫌隙,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是看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任何的顾虑。
“喂。”我接起了电话。
“恭喜你,今天顺利过关。”简单明了,透着满满的自信。
“这还多亏了秦总昨晚的卖力演出。”我开着玩笑,或许今早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此时就跟卸了十几斤的包袱般,靠在驾驶座椅上,脸上浮着懒懒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彼此间享受着此时舒心的宁静,隔着话筒,我能隐隐感觉到电话那边的他嘴边噙着胜利者的笑容。
“anna姐好像并不知道乔老板给我的任务。”我将我今天所得到的信息告诉秦弈,却不料被他打断了。
“这些等晚上见面后,再跟我汇报吧。”
晚上?他该不会又要到我家里来吧。
“你不回家吗?不是说有好几天都没回去了。”我委婉地拒绝着。
“这个不在你的考虑范围内,晚上我会让小王来接你,就这样。”说完,还没等我反应,便传来了一阵忙音。
我对着手机想着今晚的见面,会去哪里呢?而他一连这些天晚上都不回家,姐姐又会作何感想?
我来到joey的店里,关于乔煜的事情,我还想多问一下他。而当他看到我的时候似乎也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就像是我随时都可能会找他一样。
我们坐在他店里的休息室里,我小声地问他这里谈话安全不,他笑着说没问题,于是我将我跟乔煜今天的谈话内容告诉了他,joey与我想的一样,乔煜对我应该是多了几分的信任了。
“joey,你对乔老板了解得多吗?”
“你担心他是来报仇的?”
“嗯。”我点着头,“秦总有说过他是来报仇的,但却又不知道这仇从何而来。”
谁知听到我的话,joey轻笑出声,“你这是在怀疑秦弈对你隐瞒了?”
我一怔,对着他戏谑的眼神,那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着,粉红而饱满的红唇微微嘟起,话说也该有三十多岁的人了吧,可是这种可爱的表情却并不违和,“我不是怀疑,我是在想他会不会知道什么,却又难以启齿,或者当局者迷,他很多事情并没有你这个旁观者清。”尤其如果这件事情和苏影有关的话。
“唔——”joey微微努着地双唇里发出所有所思的闷闷的拖音,“其实我对乔煜也不了解,他的身份很神秘,仿佛是从天而降一般,关于他的过去,我们怎么也没查到,而他一出来就在跟秦弈作对,跟狗皮膏药似的,所以我们也只能初步断定我们之间应该是有着仇怨,而且,这个梁子结的还不小。”
joey说得很认真,仿佛也是在沈思这其中的关系,越是说到最后,表情便越是严肃,都有点不像我平时认识的joey了。但也正是这样,我也能确定他们是真的不知道乔煜的身份,而不是有着什么难言之隐。
我犹豫了下,还是将今天乔煜最后看我的眼神告诉了joey。他听完后,将我从头到脚狠狠地打量了很多遍,“你确定是通过你看别的人?该不会是你的错觉吧。”
我被他弄得深深地囧了,“我没有那么自恋,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但这个眼神真的很诡异,我当时第一感觉,就是他和苏影有关系。”
闻言,joey眯了眯双眼,若有所思,最后还是告诫我,“这件事情你先不要和秦弈讲,等查清楚了再说。说不定乔煜在对付秦弈的时候,有查过秦弈身边的人,见过苏影也说不定。”
“嗯。”就算他不提醒我,我也没打算告诉秦弈,一来这只是我的猜测,二来就算真的如我想的一样,乔煜与苏影有关系,但到底是怎样的关系我还一点线索都没有。
中午跟joey一起吃的午饭,然后我就自己回来了。
当我回到公寓的时候,竟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姐姐!
虽然对于她知道我的住所有那么一刹那的惊讶,毕竟我现在也算是公众人物,公司对我的**一直有所保护,所以就连狗仔队都不知道我家的地址,而且他们似乎很给乔煜的面子,自从我刚一回来时一连几天的头版头条炒火了后,便也没有对我进行打扰。
但我想到姐姐也是乔煜的人,于是也就没那么惊讶了。
“方小姐。”我礼貌地打着招呼,称呼就像四年前一样,陌生而疏离,而唯一的不同便是我不再有任何酸涩的情绪,仿佛已经理所应当了般。
“我有话要跟你说,先把门打开。”一如既往地女王气质,指示着我,我也没有计较。不过。。。
“可我这是密码锁。”我没明说,但她应该明白,我是让她转过脸去,不要用一张想要吃了我的表情盯着我。
果然,听到我的话后,姐姐的脸憋得通红,连呼吸都有些急促,愤恨地将脑袋撇到一边。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和她现在的关系,已经不能让她知道我的密码,同时,也可能是对她刚刚傲慢的态度,进行地一种无声的反抗吧。
进来后,姐姐坐在沙发上看了眼我住的环境,我从厨房倒了两杯水,放到茶几上。
而她也将扫视着我住所的视线转移到我的身上,打量了一番,红艳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记得第一次在m市看到你的时候,你还是街上流浪的乞丐,而四年后,你竟然成了众所周知的名编剧‘轻舞拂梦’,住上了高档的公寓,穿上了名设计师专门设计的衣服,还走上了红地毯拿了奖,参加着上流社会才有资格去的晚宴。丑小鸭变天鹅的故事在你的身上会不会太过琳琳尽致了?!”
我就坐在她的斜对面,只这样静静地听着她诉说着我不堪的过去和我现在突如其来的蜕变,看着她说到最后那抑制不住的嫉妒和不甘,我没有给予任何其他反常的表情,只礼貌而又淡淡地回了句,“只是我运气好罢了。”
其实如果可以,我宁可不要这份运气,相比较现在提心吊胆的日子,我更希望扎扎实实地从低做起,用自己的双手赚取的钱去深造去学习。
可是在她的眼里并不是这样想,反倒是很气愤我的淡然无谓,仿佛是在用这样的方式讥讽着她,“是,你的确是运气好。你都不知道你这四年来的变化,有的人就算牺牲一切代价一辈子都得不到。”
我沉默着,她说的,我承认。
“同样都是从村子里逃出来的,我就没有你这么幸运,给我一个能让我衣食无忧的姐姐,还记得那时候我身上的钱用完了,要打零工赚钱,可是因为我是从农村来的,那些老板根本就在压榨我,每天不分早晚地做着低贱繁琐的体力活,最终却只有那么一千多块钱,说得好听给我提供食宿,可是我住的地方就连猪圈都不如,潮湿发霉。”
似乎是觉得不管怎么说我,都激不起我的反应,姐姐渐渐地缓下了她的情绪,第一次跟我提起了她逃婚后的事情,更像是一种倾诉。
“最后,我被逼无奈去了酒吧,当陪酒女。那里工作确实很卑贱,每天伺候着不同的男人,高矮胖瘦,恶心的、肮脏的、龌龊的,但当我面对他们的时候,必须要笑脸迎人,将他们当做上帝一般伺候着。去那里消费的,大多数都是自以为是的有钱人,将我们这些女人当玩物在耍,可这又怎样,只要我伺候好一个有钱人,他们给我打赏的消费就足以我以前洗盘子搬货物一两年的收入。”
她说得很无奈,而我更是惊讶和心酸,当我遇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功成名就,当了阔太太。我有想过她这一路走得有很艰辛,却不知道会有这么一段不堪的历程。
“后来,我终于遇到了一个有钱人愿意包养我,他的出手很阔绰,性格也很好。我以为我终于熬过来了,尽管没有名分,没有一生的保障,但只要我在当他情人的期间多为自己存款,也绝对能够保证自己以后衣食无忧的日子。可是我却没想到那个人只把我当做一颗棋子,指使着我做违背良心的事情。”
说到这里,她更是带着怨气地瞪了我一眼,“反正你已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就是被他安排到秦弈身边的,他帮我改名换姓,还默默出资开了一家公司,给我能与秦弈匹配的身份。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我用我的努力一步步走过来的,可我每一天每一秒都在受着折磨,因为我爱上了秦弈,”说道最后,姐姐盈盈的双眸泛起了水雾,声音都带着哽咽,激动地吐露着自己的心声。
“我真的好爱他,你都不知道能在他的身边,就算是万千的折磨我都愿意受,只要能在他的身边,哪怕只有晚上和早上那么一会会能见到他,能与他接触,能和他讲话。你更不知道我为了得到他的这份认可花了多少的努力,就差一点点,就一点点了。可偏偏你来了。”
☆、Oo106。心在挣扎
“李雨玲,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这么狠,利用我的同情和仁慈,接近秦弈,趁我不在勾引他,你就算没有羞耻之心,也要明白那是你的姐夫,你姐姐的男人,你难道连最起码的三纲五常都没有了吗?”姐姐说得很是悲愤,每一字每一句都戳中了我的伤口。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你抢男人,我的遭遇你是最清楚了,我根本就没奢望能得到一个男人的爱,我只想好好的生存,那时候的我,能安安稳稳地活着,我都觉得是一种奢侈,所以我尽管是以保姆的身份住在自己亲姐姐的家里,尽管那里的人对我冷漠至极,我都努力地给自己无数个理由坚持下去。”
“就因为我让你当保姆,所以你就怀恨在心,爬到秦弈的床上,就是要报复我?”姐姐听着我的话,很是激动地质问着我,打断了我的解释。
我惊讶于她的话,从未想过自己的姐姐会这么地偏激,“我没有恨你,更没有跟他上床!”
“没有?”我羞愤地反驳,却引起姐姐不屑地轻笑,“在我出差回来的那天,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你身上的吻痕,那么深,那么刺眼。家里就秦弈一个男人,不是他,难道是你耐不住寂寞在外面找了野男人苟合了不成?!”
她咬牙切齿的指责,让我想到了四年前的那个晚上,秦弈喝了酒后错将我当成了苏影,差点将我强bao,他深情的粗暴和我羞愤的反抗,如今依旧历历在目。原来姐姐早就怀疑我了,应该就在我抱着她安慰她的时候看到的吧,所以才会猛然将我推开,所以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虽然没有挑明,却无形之中渐渐疏离。
我瞥过视线,不再看着她,无力而苍白地解释着,“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总之我和他并没有发生关系。”
“呵,你这是在把我当傻瓜吗?没有发生关系?吻痕都有了也算没有关系?那昨天晚上他都住到你的房间里来了呢,也没发生关系吗?!你是不是还想说,前几天他思念他亡妻的时候,你没有去找过他,没有趁虚而入引起他的注意,让他回来后连家都不愿意回来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姐姐,“你查我?”
“查你?你配吗?你现在就算是在外面成了万人骑的‘妓女’,我都不会管你,只要你别招惹我的男人!”她轻蔑地看着我,艳红的唇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意,看在我的眼里,是那么的心痛。
这个,就是我曾经最信赖的亲人;这个,就是我曾经不顾一切想要她幸福的亲人;这个,就是哪怕给了我委屈,我都能用一万个理由说服自己继续爱她的亲人。
放在身侧的双手渐渐地握成了拳头,修长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我掌心脆弱的肌肤,我甚至能感觉到我战栗的身子抑制不住地颤抖着,可嘴角却扬起一抹高傲的弧度。
“不要总是来指责我勾引了你的男人,如果他爱你,哪怕我使尽浑身解数都无法将他从你的身边抢走。反倒是你,用谎言隐瞒自己的身份,真的就能换得一份真心吗?带着目的的接近和利用,你就不会愧疚吗?其实,你也知道他并不爱你的,所以才会这样患得患失,才会找人跟踪他,查他。李雨露,你这样真的让我觉得很可悲。”
我话音刚落,她便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抓过面前的那杯凉水,在我还未缓过神来的时候,猛地泼到我的脸上。
我本能地闭上双眼,感受着这刺骨的凉意,已然将我心中对她最后的一份亲情都全然浇灭了。我缓缓地睁开眼睛,抬眸看着面前含着怒气的她,发丝和额头上的水往下流着,让我的眼前蒙上了些水雾,却还是让我看得清清楚楚那被浓浓的妆容修饰得十分精致的脸颊,此时是何等地狰狞。
“我警告你,离秦弈远点,不然别怪我不顾以往的情分。”她狠狠地说完,便踩着她那十公分的高跟鞋从我面前高傲地走过去,我听着她细细的长跟踩着地砖那“咚咚”的声音越行越远,直到重重的关门声响起,将所有的声音阻断了。
我微微地牵扯着唇角,露出苦涩凄然的笑容,看着身上濡湿一片,发丝上的水珠从额际上滑落下来,落在我长长的睫毛上,晶莹的挂着,带着颤抖,终还是从我的眼前滚落下来,离我的眼眶是那般的近,就像是泪水一般。
可是,怎么会是泪水?我怎么会为这样的人,这样的事而哭,不会的。我吸着一口气,将心中所有的苦楚都收了回来,又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幻化成浓浓的无奈。
姐姐,你可知,我们之间的情分早已在你对我的不信任和冷漠决绝的时候,已经消耗殆尽了。
我将客厅收拾干净后,便洗了个澡,虽然我并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但一般没事的时候,我还是会让自己小憩一下,尤其今天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感觉自己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浑身无力。
穿好睡裙便躺倒那张大床上,我侧着身子躺在了我昨晚睡的那一侧,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另一侧。床上的被单都没有换下,上面隐隐地残留着他昨晚留下的味道,淡淡地窜入我的鼻中,让人闻着很舒服,心就像是漂泊的船儿终于有了可以停靠的地方般,很安定,却又像是溅起些许的海浪,带着那咸咸而又苦涩的味道。
我承认,我是故意保留着这份味道,在早上清理我的床铺时,我有过要将所有的东西换下来的冲动,但是我不舍。的确,经历了萧石的事情,我从不敢奢望自己会遇到属于我的爱情,更不曾想过自己也会有心动的一天,我也知道,对于秦弈,我不能抱有任何的幻想。
在当初知道自己动心了后,我有想过离开,却被萧石抓了;原本是要回来找姐姐询问当年的情况,可却遇到了乔煜;三年蜕变,竟也是为了他。
每一件事情都在将我和他一步步地连在一起,他就像是一种毒药,一点点的渗透进我的血液之中,让我飞蛾扑火。明明知道不可以,我是有夫之妇,他是有妇之夫。尽管我能坦然地说我没做过对不起姐姐的事情,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心已经背叛了所有人,尤其是我自己。
我缓缓地闭上双眼,进入了梦乡。这一觉很是安稳,直到阿兴给我打了电话,约定了时间来接我,我才悠悠地起来,将自己整理好,静静地等待。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明明知道是伤害,却总给自己各种的理由继续错下去。或许,这就是取和舍吧,我们站在十字路口时,总会舍弃一些不那么重要的东西,去获得更想要的。
曾经姐姐舍弃过我,换得她幸福美满的家庭和蒸蒸日上的事业;而现在,我也为了内心的安宁还有我一直不敢面对的那份悸动,选择了一条可能会伤害她的路,我还能说我问心无愧吗?
原来,我和姐姐的情分,早在我心动的那一刹那,也就跟着不复存在了。
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心依旧是空落落的,刚刚在出门之前,我终还是将床上的被子、床单、枕头套都换了下来,扔进了洗衣机里,用参合了洗衣液的泡沫将他所残留的毒一一洗净。
不是为了和姐姐的情分,只为了守护自己的心,如果在取和舍之间做出选择,我宁愿得到一世的安宁,也不愿飞蛾扑火,在这短暂的泡沫里沉沦。
车子缓缓地停了下来,我看着一边不算大的别墅,刚刚在路上阿兴有跟我提起过是秦弈在m市的另一栋别墅,我看着那一处幽暗,大门紧闭,我看不到里面,可从窗户那透出的信息,仿佛里面还是一片黑暗。
在我的怔忪间,阿兴已经很礼貌地为我将车门打开,我微微一笑,下了车。
“秦总在里面吗?”看着那一团漆黑,我疑惑地问着。
“秦先生很早就在里面等候了。”说着,阿兴对着我憨憨地笑了笑,往旁边退了两步,示意我进去。
站在紧闭的大门前,我的手一直把在门柄上,却不敢推开,心中就跟万马奔腾一般扬起了千层风沙,很是混乱。
突然,阿兴又走到了我的面前,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犹豫,双手撑在门柄上,用力打开。
我恍惚地看着面前的景象,仿佛是走进了梦境般,整个大厅都被黑暗笼罩着,仿佛连月光都很配合地避开了。只有那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着三颗火红而修长的蜡烛,闪烁着微弱而温暖的亮光,照亮了那一片华美与浪漫,带着无尽的吸引力,让我忍不住迈出自己的脚步。
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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